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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处处护青梅,重生改嫁他急了方毅沈绮小说

云云爱吃胡萝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渣男处处护青梅,重生改嫁他急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方毅沈绮,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云云爱吃胡萝卜”,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在大院里,有个秘密无人不知,那位失而复得的千金,曾痴情追随那个男人三年,甚至不惜利用恩情,强行绑定一纸婚约。而他心里装的却是那位冒牌千金,对她的真心视若无睹。她一意孤行步入婚姻,最终却沦为替罪羊,锒铛入狱,含恨而终。重生归来,她彻底蜕变,不再奢求家族温情,也不再痴缠他。父母偏爱?她淡然处之,只图捞点应得的好处。兄弟偏心?她冷眼旁观,看他们自食恶果,绝不援手。至于那位渣男?她大方放手,渣男配绿茶,天生绝配。...

主角:方毅沈绮   更新:2025-05-10 14: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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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毅沈绮的现代都市小说《渣男处处护青梅,重生改嫁他急了方毅沈绮小说》,由网络作家“云云爱吃胡萝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渣男处处护青梅,重生改嫁他急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方毅沈绮,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云云爱吃胡萝卜”,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在大院里,有个秘密无人不知,那位失而复得的千金,曾痴情追随那个男人三年,甚至不惜利用恩情,强行绑定一纸婚约。而他心里装的却是那位冒牌千金,对她的真心视若无睹。她一意孤行步入婚姻,最终却沦为替罪羊,锒铛入狱,含恨而终。重生归来,她彻底蜕变,不再奢求家族温情,也不再痴缠他。父母偏爱?她淡然处之,只图捞点应得的好处。兄弟偏心?她冷眼旁观,看他们自食恶果,绝不援手。至于那位渣男?她大方放手,渣男配绿茶,天生绝配。...

《渣男处处护青梅,重生改嫁他急了方毅沈绮小说》精彩片段

沈绮冲她微微一笑:“嗯,剪个头发。”
“进来吧。”
剪完头发,沈绮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感慨了一句原来丽姐这个时候的手艺已经这么好了。
难怪在监狱里能当理发老师。
陈丽抖了抖围布,“妹子,头发剪好了哈,给五毛钱就成。”
沈绮掏出钱:“老板,你剪的头发真好看,我能跟你学吗?”
陈丽接钱的动作一顿,“学剪头发?”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摇头,“你不合适。”
“我觉得我挺合适的,要不这样,我先在你这里试两天,不行我自己走。”
“学徒工没工资。”
“没事,而且这两天,卫生和三餐我都包了,当学费。”
上赶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陈丽答应了。
反正这就是个小姑娘,她不怕对方耍什么花招。
“那从今天开始?”沈绮问。
“可以,你把地上头发扫了吧。”
沈绮立马去干活。
陈丽跑去外头抽了根烟进来,沈绮倒了杯热水递过来,“我没猜错的话,丽丽是你的名字吗?”
“嗯,我叫陈丽,你喊我丽姐就行。”
“行,丽姐。”沈绮坐到她身边,“你为什么说我不合适学剪发呢?”
这怎么跟上辈子不一样了。
上辈子在牢里,陈丽可老夸她有天分,手巧什么的,就因为两人遇见的时间不一样了,连带着评价也不同了?
陈丽是个很爽快的人。
“你一点也不洋气,不洋气的人,是剪不好头发的。”
瞧瞧这小姑娘身上老掉牙的棉袄,进来之前,刘海又厚又重,像个锅盖扣头上,从头到脚没有一点让人觉得时髦的地方。
沈绮噎了下。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绮,你叫我小绮就好。”
陈丽嗯了一声,她并没有把沈绮学剪发当回事。"



哦……

去找竹马告状了?

憋了有几天吧。

上次扇她耳光好像没告状,一直到昨天跟踪失败,才眼巴巴跟方毅说。

是以为她还像从前一样在乎方毅,唆使方毅过来骂她,好让她也难受难受?

“好。”沈绮点点头,抬手就往方毅脸上招呼。

方毅一把挡住她的手,“你有病?!”

“到底谁有病?”沈绮又换另外一只手,“不是你说有气往你身上撒吗?我现在火很大!”

方毅擒住她两只手,“沈绮!”

沈绮不听,跳起来往他腿上踹。

方毅没办法,只能把她腿夹住,双手双脚都被控制住,沈绮就上牙咬。

冬天衣服穿的厚,不好下嘴,沈绮便瞅准他脖子啃。

沈宝珠都看傻了。

他们在干嘛?

不是在说话吗?怎么说着说着,就动手了。

动手就动手,怎么还要亲上了?!

方毅一眼识破沈绮的计谋,把人调转个面,来了个擒拿手。

“方毅,你真是好样的!”

沈绮无论从力气还是技巧上,都不是方毅的对手。

身体没办法动,嘴还是能继续攻击。

“有本事你就扭断我的手,不然我在这里吃的亏,回头我全扇在沈宝珠脸上!”

“沈绮,你别逼我!”

方毅恼了,手一用力,沈绮疼的冷汗直流。

她咬着牙,硬是不发出半点声音。

沈宝珠期期艾艾过来,软声软气的:“毅哥,你要不还是先松开吧,沈绮到底是女孩子,这样很不舒服的……”

“她该的!”方毅冷哼,“她不就是仗着你脾气软,才会对你动手,不给她吃足了教训,她根本不会改!”

沈宝珠望向沈绮,瞧见她额头青筋都疼的崩出来,心里好一阵快意。

但嘴上还是劝:“沈绮,要不你就跟毅哥道个歉吧?”

方毅摇头:“我不需要她的道歉,她应该向你道歉,她不仅对你动手,还害你迷路,心思太坏了。”

沈宝珠垂着脑袋,可怜巴巴的:“没关系的,我……我知道是我占了她的位置,她对我有怨气,我应该包容。”

“你是无辜的,况且是沈叔叔和许阿姨留下你,不存在什么占位置的事。”

“闭嘴!”沈绮听的很火大,“谁给你的权利能代表我?你一个外人,没资格对我们沈家的事指手画脚!”

方毅眉头折痕加深,手下又重了一分力。

“沈绮,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骨头硬!”

沈绮死死咬着后槽牙,这位置离门卫亭很远,方毅才敢肆无忌惮的对她动手。

时间又有些晚了,没什么人路过,沈绮知道自己只要大叫,方毅肯定会毫不犹豫捂住自己的嘴。

还真有点陷入绝境之中了。

道歉?

她哪怕手硬生生被方毅拧断,也不会开口的。

她没有半分对不起沈宝珠和方毅,反而是这两个人欠自己的!

沈绮心中一横,恨恨的想,那就舍了这根手,骨折就骨折!

这次她一定会跟方爷爷告状,把退婚一事敲定,至于方爷爷或许因为激动去世,她只能说声抱歉。

谁让他有个不孝的孙子呢?

刚准备动作,一道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方毅,你在做什么?”

方毅循声望了过去,表情惊诧:“凌霄哥?”

韩凌霄提着一个军绿色的行李包走过来,黑色皮鞋踩过地面发出短促闷响,浓密的剑眉压着一双锐利的眼,目光如淬火钢刃般极具穿透力。

“还不松手?”韩凌霄语气很冷,比冬天的夜更刺骨。

方毅不情不愿放开沈绮,“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坏,多恶劣!尽干欺负人的事!”
"



沈济北表情凝重,“妈,你知道我有女朋友的。”

“就你那高中同学是吧?我以前就说过了,我不同意!”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爱情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水喝,你和小陶结婚,她能让你晋升的更快!我费了不少功夫才让她家愿意点头和你相看,济北,你非要辜负我的苦心吗?!”

许爱莲苦口婆心,沈济北不为所动。

沈宝珠和沈济南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生怕许爱莲调转枪口。

沈绮走过来,一脸的严肃:“我支持大哥!”

“人生在世,能收获一份真挚的感情不容易,大哥和梁清姐姐在一起都有三四年了,哪能为了攀高枝就分手,这也太不高尚了。”

沈济北目露诧异,没想到沈绮竟然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的。

而且她说的话,每个字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是啊。

如果他是个势利的人,一开始就不会答应梁清的追求。

况且沈济北觉得,他完全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走的更高,没必要靠裙带关系。

“你给我闭嘴!”许爱莲双眼几乎能喷出火,“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妈,你也别太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沈绮故作关心,“你要是今天倒下了,大哥就只能把梁清姐姐娶进门来照顾你。”

许爱莲双眼翻了下,抓着沙发扶手硬是没让自己晕过去。

她怕沈济北真会这么干。

今天的相亲因为沈济北不配合,彻底失败,许爱莲知道再发多大的火也无济于事。

想要儿子娶到好媳妇,得先解决梁清。

这个梁清不离开她儿子,沈济北就不会乖乖听她的话。

许爱莲深深吐了口气,“沈绮你去做晚饭。”

她今天被沈济北伤的厉害,需要好好休息。

沈绮微笑:“妈,沈宝珠买菜应该挺熟练了,现在该教她怎么做菜了,要不今天让沈宝珠做吧,我在一旁看着。”

沈宝珠:“我不……”

“随便你们。”许爱莲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沈绮给沈宝珠一个鼓励的眼神:“加油啊沈宝珠,一定要在这个寒假练出一手好厨艺,不然以后嫁到别人家,是会被嫌弃的。”

沈宝珠:……

她一定不怀好意!

沈宝珠很确定,沈绮怎么可能会好心?

沈宝珠向许爱莲、沈济北投去求救的眼神,可惜这两人的心思都在自己的事情上,完全没接收到信号。

至于沈济南,沈宝珠完全不抱期望。

沈宝珠不情不愿跟着沈绮进了厨房。

沈绮双手抱臂,靠在一旁,“说吧,晚上想做点什么。”

沈宝珠盯着沈绮看了好一会儿,“你故意的吧?”

“嗯?什么?”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沈宝珠闷声闷气,“你想把我赶走,对不对?”

沈绮歪歪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沈宝珠默认她自己猜对了,“你说什么让我学着做饭,就是想让爸爸妈妈觉得我笨手笨脚,从而讨厌我,达到把我赶出去的目的。”

突然,沈宝珠啜泣起来,“我承认我是贪心的,舍不得丢下现在的好生活,回到周家,沈绮,我以后什么都不和你争,和你抢了,你别把我赶走好不好?我保证,我会老老实实的,什么事都以你为先,行不行?”

沈绮表情不变,静静看着沈宝珠光打雷不下雨的假哭。

沈宝珠有变化了。

以前的沈宝珠可不会和她说这些话。

她在示弱,她想麻痹她。

沈绮很敏锐的察觉到了。

是接连受挫后,觉醒了心眼子吗?


“旁的我不和你多说,就一点,你给其他三个孩子什么,就要一模一样给沈绮一份,都是你的孩子,做父母就得一碗水端平。”

何奶奶收了笑,态度强硬,“你要看得起我老婆子,就按我说的做,你要不听,我就喊一个说话你能听的人过来。”

沈从军一噎。

一碗水端平?

这怎么可能,五个手指还有长有短呢!

而且沈绮就是个女孩子,前面十几年在山沟沟里,没文化又没本事,在她身上投入太多,不是浪费?

不过他不敢说不。

他知道何奶奶人脉很广,他所在部队的司令,都要尊称何奶奶一句师娘。

何奶奶要是把司令叫来,他还想往上升就有点为难了。

沈从军勉强挤出一丝笑:“您老人说的哪里话,我们大院谁不尊敬您老?”

何奶奶也借驴下坡:“小沈,家和才能万事兴,想要家里一团和气,就不能厚此薄彼,家庭和睦了,对你的事业帮助很大。”

“是,是,您老提点的是。”

“孩子我昨天也批评过了,她已经知道错了,你和小许不要过分苛责,好好的孩子,懂事又勤快,别人想要都没有呢。”

这话沈从军是真没办法附和,只能干笑。

沈绮适时出声:“爸,您别生我的气了,我昨天是冲动了,以后不会了。”

该说的都说了,何奶奶起身,“我就不多叨扰了,小沈,咱们军人言出必行,可不能搞阳奉阴违那套。”

“肯定的,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何奶奶摸了摸沈绮的头:“小绮,没事上奶奶家里玩。”

虽然只是短暂相处了一个晚上,何奶奶是真有点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家里人少,大院里人虽然多,但合眼缘对脾气的没几个。

何奶奶还感慨,怎么之前没发现沈绮这么对她胃口。

沈绮点头:“只要奶奶不嫌我烦。”

这完全是意外之喜了。

何奶奶这句话,就是明晃晃告诉沈从军,她是有靠山的人,不能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送走何奶奶,客厅里只剩父女二人。

沈绮抬头与父亲对视,“爸,何奶奶说要一碗水端平。”

语气是淡然的,但沈从军硬是听出两分挑衅。

沈绮在挑衅他作为父亲,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威。

“你想要公平,也要有本事拿得住!”沈从军没了面对何奶奶的恭敬和谦卑,“不是没送你去过学校,也不是没有给过你零花钱。”

“你手里有钱就乱花,书读的更是一塌糊涂,是你自己读不下去才选择退学的!”

她不是读不下去选择退学。

而是学校里有人欺负她,笑话她。

况且她只是识字,小学、初中都没读过,怎么跟得上高中进度?

零花也不是乱花,是沈济南和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故意哄骗她,让她去买东西,他们才愿意跟她说话。

但沈绮没有去解释。

沈从军要是个愿意倾听的人,刚刚何奶奶也不用拿前途压他。

“爸,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沈绮一改之前的强硬和怯弱,咬着唇,很是伤心的样子,“我只是想换个卧室。”

“我那个房间背阳,冬天晒不到一点太阳,很冷。”

沈从军表情好了一点,语气还是责备:“就这么一点小事,你好好跟家里说不就行了,非要闹什么跳楼?!不像话!”

“爸教训的是,我以后肯定不会了。”

才怪。

沈绮暗暗在心里加上两个字。

只要沈家侵害她的利益,她能闹出更大的阵仗。

“等你妈回来,你跟她去商量。”


很好,很好啊。

只是看到那一碗颜色古怪的面条后,沈从军的笑容有点僵,犹豫着没下筷子。

沈绮给没人都夹了面条,“大家都尝尝吧,别看样子不怎么样,味道还是不错的。”

沈宝珠坐在椅子上,忐忑的环视众人。

炒菜太可怕了,滚烫的油点子一个劲的往她身上崩,好几次都溅到脸上了。

幸好只是烫出了几个小红印,没有破相。

罪受了,苦吃了,面条也做出来了。

沈宝珠现在只想收获大家的夸赞。

许爱莲很感动:“宝珠是第一次做饭吧?还挺像样的,我第一次做出来的东西都烧黑了呢。”

说完,许爱莲吃了口面条。

许爱莲:!

这什么味?!

又苦又酸,面条居然还是夹生的!

“妈,好吃吗?”沈宝珠怯怯的问,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许爱莲艰难咽了下去,挤出笑:“还挺好吃的,就是我口味轻,冰箱里还有馒头,我去热两个配着吃。”

说着,她起身去了厨房。

沈济南不疑有他,在许爱莲挺好吃评价的驱使下,大吃一口。

“噗——”

沈济南全吐了出来,“哎呦,我去,这真是番茄鸡蛋打卤面吗?番茄味没有,鸡蛋味也没有,就只有苦味和酸味,姐,你都放了些什么啊?”

沈宝珠慌了,“我、我都是按照沈绮说的做,放了酱油、盐这些啊……”

沈济南矛头对准沈绮,“我知道了,是你!你想毒死我们,又不想担罪,所以找宝珠姐做替死鬼!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第一个拿到面条,到现在也没吃的沈从军识时务的放下了筷子,“我今天胃口不好,吃点馒头就成,孩子他妈,多热几个馒头。”

许爱莲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妈,我也吃馒头好了,你给我也热几个。”沈济南冲厨房喊。

大家都不吃,沈济北想了想,也放下了筷子。

沈宝珠死死咬着唇,泪珠珠挂在了眼角。

有那么难吃么?

她不死心的尝了一口,立马跑去卫生间吐了。

猜到味道不怎么,可真是难吃到让人头皮发麻了。

回到餐桌,沈宝珠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道歉:“是我厨艺不好,让大家没能吃上晚饭。”

沈家人都展露了极大的善意,纷纷出言安慰。

“姐,你别自责,小事一桩而已。”

“宝珠,一次失败不算什么,我们就应该越挫越勇。”

“多和你妈还有沈绮学学,厨艺会进步的。”

沈绮十分合群的凑热闹:“第一次做不好很正常的,多练练就好了,我看你很有天赋啊,刚刚我一点忙没帮,都是你自己操作的,做出来的东西已经很像样了。”

“再接再厉啊沈宝珠,我看好你。”

沈宝珠头埋的更深了。

她……不是很想学这个,一定要学会做饭吗?她以后和方毅结婚,可以请保姆在家做饭做家务啊,干嘛非要自己动手呢?

……

第二天上班,沈绮在店里瞧见了陈丽的儿子王涛。

“他爷爷奶奶要下乡办点事,这几天孩子跟我。”

陈丽很高兴,是发自内心的那种高兴。

沈绮上辈子没有孩子,不太能理解这种母爱。

当然,她是站在上帝视角,知道王涛长大后,是个不懂事的白眼狼。

所以看见小小个,还是小学生的王涛,是很不喜欢的。

王涛很皮,在店里一直捣蛋。

一会把坐在煤炉上的水壶弄倒,一会儿跑外面放二脚踢,会趁沈绮不注意的时候,用火钳戳她大腿。

今天客人不是特别多,陈丽不到五点就准备关门了。


突然,沈绮听见街边卖糖葫芦的吆喝,她毫不犹豫的就过去了。

上辈子她也想吃糖葫芦,但没人给她买,这辈子她不会再等别人买,她可以自己给自己买!

买了串山楂糖葫芦,沈绮边吃边往大院走。

嘴里甜滋滋的,思维更加活络。

她记得上辈子的这一天,她满心欢喜去溜冰场找方毅,结果看见了方毅和沈宝珠在一起搂搂抱抱,她又气又恨又嫉妒。

不敢上前质问,而是去找了方爷爷告状。

方爷爷自然是站在沈绮这边的。

毕竟沈绮和方毅的婚约是他定下的。

他很喜欢沈绮,觉得这个小姑娘心眼好,想要她做孙媳妇。

只可惜,他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没多少时日了。

方爷爷批评方毅,让他不要再和沈宝珠来往,方毅也如他所言,和方爷爷顶撞起来,说要脱了军装南下,自己去外面闯荡,不想在家里,继续被方爷爷摆布。

这可把方爷爷气了个结实,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与世长辞。

好在还是抢救了回来,但身子愈发衰弱,精神更是一天不如一天。

有了这一出变故,方毅也不敢再顶嘴了,老实了一阵。

但方毅越发讨厌沈绮。

要不是沈绮去告状,方爷爷不会变成这样。

吃完最后一颗山楂,沈绮也走到了方家。

方爷爷级别很高,在大院住独栋小洋楼,他和方奶奶生了两子一女,但最后只剩下一个,也就是方毅的父亲方红军。

沈绮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是小绮啊,快进来吧。”方母丁梦姝皮笑肉不笑的,眼神里有显而易见的嫌弃。

乍然碰见上一世的婆婆,沈绮默了默,扬起小脸:“丁阿姨,我来找方爷爷。”

丁梦姝把人让进来,请人先在客厅坐一坐,“你方爷爷午睡还没醒,不过快了,你喝杯茶,等一等。”

沈绮点点头,“好。”

丁梦姝在泡茶的间隙,瞄了沈绮好几眼。

她不喜欢沈绮。

也不是从一开始不喜欢,而是方爷爷拍板方毅和她的婚事后,才不喜欢。

沈绮的遭遇固然是值得同情的,她也感激沈绮救了老爷子,可没必要拿她儿子一辈子的幸福去报恩吧?

可家里是老爷子做主,她一个做儿媳的不可能和公公叫板。

丁梦姝眸光闪了闪,堆起笑,走到客厅。

沈绮起身接过丁梦姝手里的茶,“谢谢阿姨。”

“小绮,明天有空吗?可不可以陪阿姨去逛逛街?”

沈绮看过去,有点诧异。

她知道丁梦姝不喜欢她,嫌弃她没文化,拿不出手,见不得世面。

又怎么会邀请她去逛街?

上辈子没这回事。

不过,上辈子她被方毅、沈宝珠抱在一起的画面刺激,跑到方家,不顾丁梦姝的阻拦直接闯进方爷爷房间哭诉,然后就是方毅被叫回来,爷孙俩大吵一架,方爷爷进院抢救。

沈绮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知道自己闯了祸,不敢见方家人。

一直到方爷爷出院,她才壮着胆子去方家探望。

“抱歉,我明天已经有安排了。”

若是以前的沈绮,被心仪人的母亲邀请一起逛街,不知道有多高兴。

可现在的沈绮已经没兴趣讨好丁梦姝了。

丁梦姝表情僵了下,她愿意屈尊降贵邀请沈绮,觉得是十拿九稳的事。

如今居然被拒绝了!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玩意!

难怪沈家人宁愿偏疼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活该!


整个大院都知道沈家找回来的女儿爱惨了方毅。

一天到晚,有事没事都要凑到方毅跟前刷存在感。

好像在方毅面前晃荡的次数多了,他就能将她看进眼里。

溜冰场里人来人往,迪斯科震耳欲聋,想要说话,就得凑到对方耳边,声音还要很大才行。

“毅哥,你真要和沈绮结婚啊?那宝珠怎么办?”

方毅咬着烟,睨了发小田靖翔一眼。

“那不然呢?老爷子都发话了,我要不同意,他老人家死不瞑目。”

田靖翔同情的拍了拍他,“可怜啊,有时候太招小姑娘喜欢也不好,可惜你和宝珠青梅竹马长大,最后落不到一个完美的结局。”

“呵。”

方毅眯了眯眼,“谁说不能有完美结局了,结婚又不是不能离婚,我和沈绮只领证,不办酒,哄哄老爷子够了,等老爷子去了,我就跟她离婚。”

“沈绮能同意?她粘你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真和你领证了,怎么也不会愿意离婚的。”

“她凭什么不同意?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运气好救了爷爷一次,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子才不惯她!”

“也是,她那样子我看着都觉得磕碜,我要是娶个这样的媳妇,出去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田靖翔挤眉弄眼,“你今天只带了宝珠出来玩,回头被沈绮知道了,她保准要闹,说不定还要跟你爷爷告状。”

“告状?她敢。”方毅无所谓的扯扯唇,“惹恼了我,我就舍了这身军装离家,大家都别想好过!”

田靖翔竖大拇指:“牛!”

两人靠着溜冰场的栏杆说话,肆无忌惮的,根本不怕别人听。

就在他们身后的休息椅上,沈绮已经坐了半个小时了。

半个小时前,沈绮发现自己回到十九岁。

这天,她无意知道方毅被田靖翔喊出去玩,便悄悄找了过来,想给方毅一个惊喜。

沈绮背对着滑冰场,坐在休息椅上,想等方毅滑过来的时候突然转身,给他开一个俏皮的玩笑。

没想到,这一坐,十九岁的沈绮不见了,躯壳里的灵魂变成了三十五岁的沈绮。

方才方毅和田靖翔的对话,她全部都听见了,只是那时候身体和灵魂还没完全融合,她无法自由活动。

如今能动了,她便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沈宝珠磕磕绊绊的滑了过来,一个没站稳,眼瞅着就要摔倒。

方毅伸手接了一把,沈宝珠顺势靠进他怀里,抱了个满怀。

沈宝珠的脸腾一下红了,似是被烫到,手忙脚乱的推方毅。

“我、我不是故意的。”

刚站稳,脚下又是一滑,沈宝珠整张脸都撞在了方毅胸膛,还是男人扣住她的腰,才没让她坐地上。

田靖翔在一旁怪叫:“哎呦,你们俩注意点,这么多人呢!”

方毅笑容恣意,“我这是在做好人好事,你小子懂不懂啊?”

沈宝珠揪住方毅衣服,垂着脑袋,不敢看人。

这样的事在溜冰场很常见,许多男男女女来溜冰场,不就是为了有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拉拉扯扯嘛。

大家都懂!

突然,有人在背后喊了一声“方毅”。

方毅眉头一簇,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那狗皮膏药沈绮。

他很不耐烦,不想回头,不想见到沈绮那张令人厌烦的脸。

“方毅!”

沈绮又叫了一声,声音很冷,明明音量不算大,却异常刺耳。

方毅撑着栏杆,不耐烦的回头,“你不要来烦……”

话还没说完,沈绮抓在手里的汽水狠狠砸在了他头上。


沈宝珠没料到沈绮说动手就动手,被打了个趔趄。

这一幕刚好被沈济南看见,大男孩叽歪乱叫,冲过来把沈宝珠护在身后,充当正义使者。

“沈绮你是不是得了疯病?!你昨天打我,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还打宝珠姐,你是人吗?!”

“滚!”

沈绮看沈济南这副狗样子就眼睛疼。

许爱莲从房里出来,瞧见三个孩子剑拔弩张的,心累的很,又不得过来当判官。

“又怎么了?”

沈济南嗓门大,抢着告状,说沈绮回来一言不合扇沈宝珠。

许爱莲是从来不打孩子的,觉得打孩子是家长没本事,才会通过暴力手段达到管教目的。

可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手很痒,很想扇点什么。

“道歉!”许爱莲厉声,“你给宝珠道歉!”

沈绮只是扫了三人一眼,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许爱莲气了个仰倒,用力拍打沈绮的房门,喊她开门。

沈绮就当没听见,愣是不开门。

许爱莲头一次被孩子气的掉眼泪。

晚饭也不做了,就在沙发坐着,等沈从军回来后,立马控告沈绮的罪状。

“她要一碗水端平,行,房间换了,零花钱给了,她还有什么不满的,方家老爷子送去医院急救,她看完回来就给宝珠一巴掌,还讲不讲道理了?”

说着说着,许爱莲眼泪就掉了出来。

沈从军回来一口热饭吃不上,还要面对妻子的眼泪,心里窝火的不行。

原本对沈绮他就是不满的,现在这两分的不满,变成了十分。

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贪婪的嘴脸太丑陋了。

沈从军大步走到客房,正要拍门,门忽然就开了。

沈绮也哭了,甚至哭的非常难看。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爸,我知道是我错了,但我一想到在周家,我经常无缘无故挨打,就很难过……”

“沈宝珠长得跟她妈妈有五分相似,在周家的时候,她妈每天都对我动手,不是打我,就是掐我。”

沈绮捞起袖子,冬天衣服穿的厚,她只能撸到胳膊肘。

“爸,你看,这是五岁的时候,我做鸡食慢了一点,她妈就用火钳烫的,到现在手臂上都有疤呢。”

沈从军一肚子的火,在看见那道疤后瞬间平息了。

站在后面的沈宝珠目瞪口呆。

这还是疼爱她的爸爸吗?

她无缘无故挨了沈绮一巴掌,现在脸上印子都没退,爸不应该狠狠教训沈绮吗?

“爸。”沈宝珠弱弱的喊。

沈从军回头看了一眼。

他把周家女儿养得很好,从小就没让她吃过什么苦。

而他的女儿,在周家过着比旧社会奴隶还不如的日子。

以前沈绮不说,他可以当不知道,现在沈绮揭开了这些伤疤,无论站在哪一个角度,沈从军都不能当没看见。

“在家不许随便动手。”沈从军闷声闷气的说。

沈绮擦了一把眼泪,“我尽量,只要沈宝珠别惹我。”

沈从军嗯了一声,交代沈宝珠:“你在家安分一点。”

沈宝珠委屈的要命,“爸,我在家一直都安分啊。”

就因为她不是亲生的,所以爸还是偏向沈绮,是吗?

电光火石间,沈宝珠忽然就想明白了,心里更加的不忿和委屈。

大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说好一视同仁,说好她和沈济南、沈济北一样,都是他们亲生的孩子呢?

现在是演不下去了?

“去做饭吧。”沈从军对许爱莲说。

许爱莲脑子有点没转过弯来。

不是。

沈绮差点把她气死了,沈从军就不痛不痒的说一句完事了?


如果她不为了逃离冰冷的沈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非要和方毅结婚,是不是就不用顶罪坐牢?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这些都关她屁事?!

她一点错也没有,错的是那些偏心眼的人!

如果非要说她的错处,那就是自己因为内心不够强大,而过分强求他人的关心与重视。

“吱呀。”

门打开的声音。

沈绮循声望去,是方爷爷起来了。

老爷子这会儿已经行动不便,需要坐轮椅,推轮椅的是专门负责老爷子的保姆。

沈绮迎了上去,“方爷爷,睡得还好吗?”

方爷爷笑着拍了拍沈绮的手背:“我就是眯一会,你来了怎么不让人叫醒我?”

人老了,觉少,他午休多半只是躺着眯一下,睡不沉。

沈绮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看得出来现在方爷爷状况很不好。

况且她也知道方爷爷过不了几年便会作古。

她不由得把打好的腹稿再修改了一下,不想折腾老人家。

陪着方爷爷闲话了一些家常,沈绮终于说到自己来的目的。

“当年救爷爷,我没有任何目的。”

方爷爷颔首:“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我也很感谢爷爷,如果不是您邀请我来家属院做客,我也不能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方爷爷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了,“小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爷爷,我想说,救人的恩情,其实在我回到沈家就已经还清了,我觉得我和方毅的婚约,可以作废。”

方爷爷眉头一皱:“是不是那小子又惹你不高兴了?”

隐隐有动怒的意思。

沈绮连忙按住老人家的手臂,“您别激动,也不要瞎猜,方毅没有惹我不高兴,我就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没必要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一定是他做的不好!你……”

你那么喜欢他,怎么会舍得放弃你们之间的婚约!

后面这句话方爷爷没说出来,他在给沈绮留面子。

他见过沈绮看方毅的眼神,如果不是喜欢到骨子里,眼睛不可能那么亮。

“没有,真的没有。”沈绮一个头两个大,她不想像上一世一样,说出方毅的不好,刺激方爷爷发病。

她只想以最平和的方式解除婚约。

“臭小子是不是又去找沈宝珠,是不是还帮着沈宝珠欺负你?”

方爷爷压根没听沈绮说什么,他有些认死理,再加上之前沈绮告状,基本都和沈宝珠有关,他自然而然联想到了。

“等他回来,我会批评他,让他给你道歉!”

他管不到沈家的孩子,但自家孩子,还是能管一管的!

“爷爷,你不要激动,快喝口水。”沈绮忙给方爷爷递水,“真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我就是突然想通了。”

方爷爷呼吸有点喘,喝了口水才平息。

“小绮,你再想想,别着急下决定,再给小毅一次机会。”

沈绮是真的有些无奈了。

但她也不好继续和方爷爷掰扯,人老了都会有些固执,除了自己想通,别人怎么劝都劝不了。

“爷爷,我和方毅是真不合适。”

她也只能再次表明自己的观点。

算了,等下方毅回来,方爷爷看到他脑袋上的伤,自然就明白她有多坚决。

眼瞅快到饭点,沈绮便不在方家久留,省得被丁梦姝阴阳怪气,她怕她一个忍不住怼回去。

到时候场面难看,反而让方爷爷吃不下饭。

她要让沈家人吃不下饭。

方家和沈家隔得不算远。


有委屈,可以和跟大人说,闹着跳楼,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给大院造成了坏影响。

沈绮把麦乳精和苹果放在桌上,没有坐下,而是看了看煤炉子。

“火好像有点小了,下面的煤球应该是烧完了,我换两块。”沈绮手脚麻利,说话的功夫,已经换上了新的煤球,还把地简单扫了扫。

何奶奶端着茶出来,“你是客人,怎么还忙活上了。”

“顺手的事,谢谢何奶奶。”

沈绮接过茶。

她陪着两位老人家聊了聊家常,发现韩爷爷对农村里的事感兴趣,她说了些种田种菜的技巧,引起老人家极大的兴趣。

“你说的那个堆肥,真有效?你可别唬我。”

“当然有效,不信的话,您可以让别人试试。”

大院这边只有小洋楼能有种菜的条件,韩爷爷跟何奶奶住楼房,就算堆肥也没地能用。

看时间差不多,沈绮起身告辞。

“下次再来,你别拿东西,不然我不许你进来了。”何奶奶嘱咐。

沈绮笑笑,没有应声。

回到沈家,客厅还是空无一人。

快到沈从军回家的时间了,沈绮进厨房忙活晚饭。

图省事快捷,沈绮做了番茄鸡蛋打卤面。

刚做好,沈从军就进屋了。

沈绮端着卤子和面条出来,“爸,您回来了。”

沈从军愣了愣,点了下头。

以前他下班回来,沈绮只会怯生生喊一声爸,和现在的开朗大方。

不得不说,这样的性格更招人喜欢。

看来去外面上班还是很有好处的。

“我回来的有些晚了,怕爸回来吃不上一口热乎的,就做了番茄鸡蛋打卤面,爸别嫌弃。”沈绮一边给沈从军夹面条,一边解释。

沈从军皱眉,“你妈他们呢?”

沈绮一个要上班的,怎么还要她回来做饭,家里不是有三个不上学不上班的吗?

许爱莲和沈济南从楼上下来。

“就吃这几根面条子?!”沈济南不满意伙食,“我要吃红烧肉!”

这几天都是许爱莲做饭,沈济南吃的很不得劲,还想着今天沈绮能烧一碗红烧肉解解馋。

沈绮一脸歉意:“时间不够了,就做了打卤面。”

“你故意的吧?”沈济南不客气的说,“你老早就回来了,妈不是让你做饭吗?两个小时还不够你烧两个菜?”

“吃就吃,不吃就滚。”沈从军吃完了一碗面,眼神不善看着儿子,“还是说,你非要吃两个硬菜?”

沈济南嚣张的气焰瞬间压了下去。

硬菜?

无非就是竹笋炒肉和藤条焖猪肉呗。

打吧,继续打。

打散他们的父子亲,他爸一定会后悔的!

沈济南狠狠吃了两口面条,把气全撒在了面条上。

沈绮装模作样的看了看,问许爱莲:“妈,沈宝珠不吃吗?”

她还想看看沈宝珠的眼睛是不是肿的像两烂桃子呢。

“宝珠不舒服。”许爱莲没好气的说。

“不舒服?感冒了?哎呀,这得及时吃药才行,吃药就得先吃饭,不然伤胃呢。”

“你够了啊,别在这里假惺惺,恶不恶心?”沈济南喷她。

沈绮一脸受伤,“是,我不该多嘴的。”

“沈济南。”沈从军语气严厉,“怎么跟你姐说话的?!”

“爸,你不知道,沈绮她……”沈济南委屈死了,想控诉沈绮的罪行。

许爱莲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儿子一脚,让他闭嘴。

沈绮叹气,“我知道在你心里,是从来没把我当成姐姐看过,我不怪你,毕竟我们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短时间接受不了我,我可以理解。”

“只是在家里就算了,在外面你可不能这样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家兄弟姊妹不和,会认为是爸妈没有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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