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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贺玥李小书,是作者“江小十”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穿到古代,她一心想嫁个铁匠,开个小铺子过平凡生活。可怎么堂堂一国太子携铁骑闯她婚礼,强行掳她进宫?“贺玥,你同孤回东宫。”只是一场美救英雄。杀伐果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倾了心、动了情,化身绕指柔,甘愿宠她捧她,只求她能日久生情……...
主角:贺玥李小书 更新:2025-08-06 16: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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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玥李小书的现代都市小说《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最完整版》,由网络作家“江小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贺玥李小书,是作者“江小十”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穿到古代,她一心想嫁个铁匠,开个小铺子过平凡生活。可怎么堂堂一国太子携铁骑闯她婚礼,强行掳她进宫?“贺玥,你同孤回东宫。”只是一场美救英雄。杀伐果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倾了心、动了情,化身绕指柔,甘愿宠她捧她,只求她能日久生情……...
贺玥看着看着好似过电般的打了一个颤,骇然的坐起,她微抬起胳膊,手指虚浮在他的眉眼上方。
她到今日才发现宁如颂眉眼间几分像段齐岱!
段齐岱,段齐岱,这个她永远都忘不了的人,这会儿又浮上了心头。
她近几日总是回想到以前,回想到段齐岱,回想到她曾经被他护着的无忧岁月,她那时候只要当个他后面的小尾巴,傻笑着就好。
都说人要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可她一直都很珍惜段齐岱,怎么到头来也失去了呢。
她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段齐岱的面孔了,在现代好歹也有个照片,来到古代后什么都没了,半点念想都不留给她。
“怎了?”宁如颂睁开眼就看着贺玥直愣愣的望着他。
他的眼眸里总是清凛沉冷,这会儿又不那么像了,难怪以前没有发现。
贺玥的眼眶微红,眼里的情绪仿佛带着些悲伤,沉重的叫人心悸。
她回过神后,摇了摇头,重新躺下,将头依在他的臂弯之间,声音柔柔,“臣妾只是想起了今早的母后,心里头总是畏惧。”
宁如颂手揽着她,才发现她的身子有些颤抖,是了,她的胆子向来不大,母后又是一个只瞧得起何家女的人。
“以后母后再召你,就同今日一般派人来寻孤,你自个就不用去坤宁宫了,一切等孤。”
贺玥微微往他更靠近了些,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他的怀里。
女子的声音柔婉,“殿下你唤臣妾玥玥可好,曾经臣妾的家人就是这样唤臣妾的,从小到大都是这般唤的。”
她的心跳慌急,缓缓的缩起手指,攥成了拳头,她想她是魔怔了!
宁如颂垂睨着他怀里的贺玥,小脸有些白,鸦黑的发披散在他的臂弯,她好似全然依靠着他,当真是乖巧非常。
按理他不该如此纵着贺玥,可到底还是开口了,“玥玥。”
夜里头很静谧,他的声音清越平和,好似也晕上了几分夜色的柔和。
贺玥松开了攥成拳头的手,真像啊,她鼻腔蓦地发酸,心里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捏着。
她抬头手抚着宁如颂的脸,望着他那淡漠平静的眼眸,她的眼里蓄起了一层水雾,嗓音凝着酸涩,“殿下再唤臣妾一声吧,您对臣妾温和些吧,再温和些吧。”
再像些吧,再像些吧。
宁如颂想女子总是更在意些情爱,他将她夺来也应当对她好些,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心里掀起的波澜。
他揽着她更用力了些,声音放缓,眉眼也带上了温和,“玥玥。”
“嗯。”贺玥笑着应下,抬了些身子,在他眉心印下一吻,就像一个虔诚的回应。
她是真的欢喜,宁如颂瞧的出来,她眉眼荡漾着情意,他抿了抿唇,觉得她这副模样很美。
宁如颂又听见她说,“殿下以后也这般唤臣妾,好不好?”
人总是贪心不足,宁如颂心里头这般评价,可开口又是另一副模样,“无外人的时候孤可以这般唤你。”
贺玥唇角勾着,极力掩盖着眼里的复杂和怀念,她喃喃自语,“真好。”
吕嬷嬷劝告的声音这时又回响在了她的脑海,宁如颂这般阴鸷恣睢的人物如果知晓她内心的想法,定会叫她生不如死的,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答案。"
贺玥从心的点了点头,笑的有些僵硬,“我去,我去!”
我去!就不该省那八十三两银子!
…………
富贵华美的府邸很大,贺玥跟在张护卫的身后走了好一晌,才到了一个门屋外头,又是两个侍卫守在门口,他们见是张侍卫才放行。
屋内有着几个神态谦卑的婢女,具体是几个贺玥早就没了心神去数。
贺玥再次见着了宁如颂,锦袍玉冠,气势斐然,她终于彻彻底底看到了最真实的他。
清冽凛然,锐利锋寒,轻飘飘的目光好似入骨的寒刃,它好似刺进了贺玥的皮肤里剐了剐,令她产生了虚幻的痛意。
贺玥低垂下了眼,一时间竟不敢直视宁如颂。
此时张侍卫开口,“太子殿下,贺老板带到了。”
宁如颂抬了一下手,张侍卫识趣的退下。
贺玥瞪大了眸子,心跳陡然加快,腿也顺道快软了,太子殿下!
眼前的太子殿下已然和何公子割裂开来,贺玥不敢有丝毫放肆。
贺玥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声线抖着,“民妇叩见太子殿下!”
宁如颂坐在红木云椅上,垂睨着行跪拜礼的贺玥,她身子轻微颤着,瞧不清脸,只有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在黑发映衬下格外惹人瞩目。
她现如今无疑是极为乖顺的,没了以往的泼辣劲,胆子也变得只有芝麻大点。
“起吧。”宁如颂收回了目光,呷了一口茶水。
“谢太子殿下。”贺玥起身后恭敬的站立着,心里头思绪繁杂交错。
贺玥倏然想到了她之前对宁如颂的态度,说句难听的,都够治一个不敬之罪的了!
宁如颂放下了杯盏,语调舒然清冷,“孤曾经问过你,要跟了孤还是要一笔钱财。”
“现今孤再问你一遍,你的回答是什么?”"
天亮了,温热的光照在这个不大也不小的院子里平添几分静谧。
院子里多出几个木箱,里面都是刚到的胭脂水粉,贺玥微微弯下腰仔仔细细的清点着数量,光洒在她的脸上,透白红润。
她认真极了,连出现在院子里的宁如颂都没有发觉。
贺玥手里拿着本子记下数目,然后朝着正在打扫庭院的李小书说道,“数目是对的,李小书去把它搬到前头铺子里,然后摆上。”
“好的,贺老板。”李小书抬眸往宁如颂的方向瞧了一眼,然后怯生生的搬着沉重的木箱。
李小书身材娇小,搬着木箱略显狼狈,贺玥不耐的环着胳膊皱了皱眉头,嘀咕道,“今儿是怎么回事?笨手笨脚的。”
贺玥掀了掀眼皮顺着李小书的视线瞥过去,瞧见了身姿挺拔,气度出众的宁如颂。
她心里哂笑一声,面上带上了然的神色,原来是李小书的春心犯了。
“何公子,我可是付了工钱叫李小书干活的,可不是欺负她。”
这可是要说清楚,万一以后这个叫何如颂的和李小书在一起了,觉着她欺辱了李小书,要报复她可怎么办?
其实贺玥一点都不信何如颂是这个男子真实的姓名,多半是信口胡诌。
宁如颂温声回应,“贺老板心地善良,定是不会如此。”
其实就算贺玥真的欺负了李小书,宁如颂也毫不在意,这是她们之间的事。
李小书默默的垂下了头,将箱子搬了出去。
贺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拿帕子擦着刚沁出来的汗水,她自顾自的干着自个的事,将宁如颂这个活人无视了。
宁如颂不经意间往院子门口看上了一眼,想着方才李小书搬着沉重的木箱可半点汗都没出,他又将视线逡巡在贺玥身上,她看起了手中的本子,手指捏着书页的一小角,一只脚没规矩的晃荡着。
“那个方大妈欠的账,怎么还不填上。”她又开始为了几文钱絮叨,“谁家赚钱是容易的,真的是……”
不难得出结论,她是一个娇气又贪财的妇人。
贺玥还再为方大妈的几文钱愤愤不满时,眼前却突兀的出现了一块质地上乘的玉,上面雕刻着云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抬头望着宁如颂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哎呀,何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贺老板,这是小生的房钱,如果有多的话就分给贺老板和李姑娘,就当小生劳烦两位的礼谢。”宁如颂盯着贺玥迸出光亮的眼睛语调平和的说道。
“小生不会叨扰贺老板多久的,顶多一两个月。”
贺玥一扫刚才的不满沮丧,声音都柔顺了不少,她站了起来,男子的身量很高,她只到他的肩膀处,单单从背后来看,男子的身影密不透风的将女子给笼罩住了。
“何公子真是一个实在人,小书果然没有救错人。”贺玥拿出自己的帕子,喜笑颜开的将玉佩放在上面,细致的叠好后揣在她自己的袖子里。
贺玥没有发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过近了,可能是她常年和胭脂水粉打交道的缘故,她自身都沾染上了香味,宁如颂觉得这种味道比后宫里最流行的香粉都好闻,大抵是更加独特,更加唯一吧。
唯一这个词总能将一些东西镶上光环。
“别说是何公子你的衣食住行了,就是李小书的我都全免了。”贺玥毫无所觉的笑着说道,眉眼都弯了起来。
这个玉佩怎么的也得几千两,就算是一半也够买她好几个院子了。
“多谢贺老板。”宁如颂微垂眼眸看着她,太阳晒的贺玥脸颊微红,添了几分俏意,他轻声叙说,“还劳烦贺老板给小生添上几件换洗的衣裳和买上几副治刀伤的药。”
“小生在家中因为是嫡子所以用物偏精细了些,能否将被褥也一道换了?”
贺玥这个时候大方极了,摆了摆手,眉梢之间都透着喜悦,声音脆然,“自然自然,今儿下午我就去县城里一趟,把这个玉佩给当了,将公子的物件都换成最好的,绝不会懈怠了公子。”
她心里的算盘开始动了起来,买上几件品质尚好的成衣,加上药材之类的顶多几十两,剩下的钱有一半可都是她的。
贺玥自认为隐晦的打量了一下男子,嫡子,果然是大户人家,普通人家怎么可能随便拿出几千两的玉佩出来。
古代的狗大户,薅上几把良心也不痛。
正要走的贺玥突然想起来什么,对着宁如颂提起她的想法,“何公子,等会我和李小书商量一下,统一对外说你是我的表亲,是来看望我的。”
宁如颂此时并未讲话,就冷静望着她,贺玥怕他误解什么,连忙解释道,“何公子,你也晓得我是一个没了丈夫的妇人,家里多出一个陌生的男子,难免是会被人讲闲话的。”
“李小书又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她有什么亲戚全村人心里都门清。”贺玥见宁如颂还不搭话,面上带了点难堪,话就难免说重了些,“何公子你放心,我没那个高攀的心,只不过用个虚假的名头应付一下而已。”
谁稀罕多出一个亲戚出来。
宁如颂眨了一下眼皮,随后轻笑的应道,“小生没有意见,刚才只不过是想认真将贺老板的话听完罢了,再者小生现在全靠贺老板心善收留,高攀这个词委实是折煞了小生。”
贺玥见宁如颂面上没有异样才转身离开。
等贺玥走后,宁如颂面上的温和就消失了,冷着脸的他凛然不可冒犯,鸿沟般的距离感让人望而生畏。
他本就不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面上总归只是面上的,一碰就碎。
…………
铺子里,李小书正在给来的客人打着包。
李小书是靠去山里采药卖钱的,但是药不是每天都能采到,于是她就经常帮贺玥干活挣钱。
烧水、扫地、搬货、看铺子,贺玥都会给她钱,也不会克扣她,她的日子在村里其实过的也算是不错,毕竟她见过村里有些女子一天到晚下地干活,最后也吃不饱。
贺玥到铺子里的时候,刚好店里最后一名客人也走了。
贺玥将一个钱袋抵到李小书面前,“哝,你这个月交的房租我退给你,以后你也不用交了,你救的何公子都付清了。”
她刚才找人估了下价格,好家伙,最少两千两白银,贺玥想着就轻拍了下李小书的肩膀,声音清脆悦耳,“何公子还额外的付了一笔银钱,等晚上我们将它分了。”
李小书直愣愣的接过钱袋,钱袋里装着的都是铜钱,很是有分量,她回想着那句话,何公子将她的房费都付清了。
贺玥用手在李小书的眼前晃了晃,将她的神给引了回来,“对了,等会我要去县城里一趟,铺子你看好了,以后你的工钱我也会多给的。”
“好的,贺老板。”李小书应答道,出于不可言说的心里,她并不感谢此时的贺玥,甚至有几分厌恶,贺玥应该从何公子那里得到了更多才会如此的大方吧。
李小书的眼里浮现出晦暗,明明……明明刚开始贺玥都不同意何公子住在院里,还是她求的情。
秋高气爽,庄子的作物也都成熟了,远远瞧着一片金色,庄子的道路两旁都挂上了红绸,今儿是贺玥成婚的日子。
双月双日的吉日,寓意着不散不悔,永结二人之喜。
庄子内,贺玥坐在铜镜前,喜婆用两根细线给她绞面,口中说着感慨的话,“您真是我这老婆子见过最漂亮的新娘了。”
贺玥穿着红色的嫁衣,梳着华美的发髻,金冠玉钗,她羞赧的笑了笑,好似画中仕女活现在了眼前一般。
她今日无疑是比往昔更秾艳了几分,描眉涂粉,抿上红色的口脂,叫人瞧着就心慌情乱,轻易就被慑了魂去。
喜婆放下了手中的线,将红盖头覆在贺玥的头上,嘴里还说着吉祥话,“祝你们夫妻二人永结同心……”
“外面新郎迎亲也快到了。”喜婆牵着贺玥的手,扶她过了门坎。
“跨过了门坎,将来坎坎好过。”
外头还有好些自愿过来帮忙的农家婆子,贺玥都借着分喜气的缘故给了些银钱,不多但也是份心意。
喜轿旁,樊垣一身红色的婚服,紧张的来回踱步,端正淳朴的脸上都流出了汗。
他下意识的想用袖子擦,被他的好友拦住了,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帕子,“用帕子,怎么能用婚服擦汗,你这憨子!”
“好的,好的!”樊垣头如捣蒜,接过帕子擦汗。
“新娘子出来了!”一个婆子喊了一嗓子。
樊垣身子都僵硬了一般,眼里只容的下贺玥的身影,火红的婚服,遮住脸的红盖头。
她真的要嫁给他了,她从此以后就是他樊垣的夫人了!
樊垣咽了咽唾沫,只觉得喉咙发涩干痒,他用手里的帕子擦干了手心的汗,再把帕子丢回了他好友的手中。
樊垣好友笑骂了一声,“没出息的憨子!”
“夫人,我扶你上轿!”樊垣搀扶着贺玥小心细致的上了轿子。
轿帘放下后,樊垣也骑上了马,他租的最好的马,高大伟俊,衬托着樊垣也俊朗了几分。
“起轿!”喜婆笑着高喊道。
轿子被轿夫抬了起来,轿内贺玥眼前的红盖头晃了晃。
贺玥抿了抿唇,双手紧张的握在了一起,冶丽柔嘉的小脸上透着紧张。
没有哪位女子会在自愿成亲的时候心里头不紧张。
“驾!”樊垣在前头慢慢的骑着,喜色蔓延在他的脸上,轿子就在后头跟着,还有一队人在旁边鸣乐。
…………
此时是黄昏,昏礼进行中,轿子就快到了。
可偏偏就是此时,突发事故!
“哒!哒!哒!”马蹄声由远及近。
穿着甲胄的士兵将庄子周边的路全部堵住。
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黑压压的一片,他们手中的刀剑闪烁着寒凛的光,甲胄上泛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冷光。
“啊!”
“这是怎么了!官爷我们可都是普通百姓,没有犯过错!”
“怎么回事?!”
一时间轿子被放了下,人人都慌乱的不成样子,轿子上的红绸落到了地上,被人不小心踩了几脚。
“怎么了?”坐在轿里的贺玥被晃了好几下,手撑在靠壁上,神情惊恐。
樊垣强装镇定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娘子莫怕,想来是和我们无关的。”
贺玥心下稍定,她还盖着红盖头,只能看到红茫茫一片,喜婆说盖头在被新郎掀开之前落地是不吉利的。
贺玥不信这些,但愿意遵守。
樊垣下了马,可还没有等他鼓足勇气向前,为首的将领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嘣!”
“噗!!”尘土飞扬,樊垣被踹的吐出了一口血沫,可见力道之大!
樊垣好友气的眼睛都红了,“怎么平白无故的揣人!”
可不一会儿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敢说话了。
轿内的贺玥一把将头上的红盖头拿了下来!
周遭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众人生怕下一把刀就落到了他们的脖子上。
蓦地有一个身着深蓝锦袍的男子朝喜轿走去,所过之处士兵纷纷散开。
那男子气势凛若冰霜,如崇山压顶叫人不可直视。
明明是仙姿玉质的相貌,可偏生眼眸里暴戾森寒。
李小书白皙修长的手放在轿门处,他猛的一掀开,一位昳丽绝伦的新婚娘子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贺玥,告诉孤你要嫁谁!”
这句话阴沉骇厉,像是夹杂着诡谲幽寒。
“哦,对了,你要嫁给一铁匠,孤是来给你送新婚礼的。”
这句话温润醇和,像是一位彬彬有礼的宴客。
吕嬷嬷笑着递上了锦帕,“小婉啊,她另谋了一个差事,去了别的殿服侍贵人去了。”
小梨子点头附和,表情颇为不屑,“是的是的,所以管事太监又派了一个来,这会儿是个老实的,没那么心高气傲。”
脸生的二等宫女满脸的恭敬,长得也是平凡老实,“奴婢不敢。”
贺玥是个看得开的,心里头平静的很,“也没什么,一心想走的,本宫也不会强求。”
太子在碧院的书房,贺玥身为太子妃总得去看看。
贺玥拿着吕嬷嬷盯着做好的鸡汤,去了书房,门口守着的太监见是她连忙放行,“太子妃请进。”
门在此时恰好开了,手里拿着折子的张侍卫从里头出来,碰见贺玥连忙行礼,“属下参见太子妃,问太子妃安。”
张侍卫几乎有三个月没有见过贺玥了,他是男子,出入东宫后院与礼不合,一般太子在东宫都是小关子陪同,这回是他过来送密函,才偶然碰见。
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太子是绝计不会放过眼前这个秾丽的女子,太子既然生了觊觎的心思,就会牢牢握在手中。
果不其然,贺玥终究还是入了东宫,但是意外的是竟然成为了太子妃,这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碧院书房里面,点着明亮的灯,李小书正看着各地呈上来的密函。
帝王最近在收拢权力,手段老练狠辣,那个乾纲独断的圣上好似终于回来了。
李小书的灵魂都在激动的颤栗,和荣王那个平庸之人争夺皇位有何意义,只有和他那位恢复往昔英明的父皇争夺,才能调动起他全部的心神!
“殿下,臣妾吩咐底下人做了一碗鸡汤。”贺玥勾起笑,温声软语。
她将鸡汤端到案桌的一旁,“要不是臣妾厨艺实在差,定要亲手做才好。”
假的,她才不会为他费心费力。
李小书合上密函,抬眸见贺玥笑的温婉可人,她的面相是明艳且柔和的,明明是两个相对的词,却奇异的融合在了一起。
灯下看美人总是带着几分缱绻和暧昧的意味。
他第一眼瞧见她就知道她很美,和那乡野格格不入,可那时他不以为意,天下丽人何其之多,美色对他而言就如同随处可摘的无用之物。
“殿下。”她被盯久了,有些羞赧的压了压眉眼,唇角依旧勾着,那副情态恰似半含的牡丹。
李小书手持密函的手一顿,胸膛中的物什蓦地不听使唤了起来,很聒噪,他很不适应。
怎么就不听使唤了?
他强压着心头的悸动,端起鸡汤喝了一口,鲜而不腻,贺玥的确做不出来,她做出来的只要带上荤,必然是会有腥味。
“劳烦太子妃了。”他放下碗,语气随意漠然。
贺玥见他态度冷淡,心中也无甚感觉,她还不稀罕来送呢,手里将装鸡汤的菜盒盖上,然后拎着。
她觉得自己的面上功夫做足了,正要行礼退下,就被李小书叫住了。
“玥玥坐着陪孤一会儿吧,孤手上的文书也快处理完了。”
贺玥心里头骂骂咧咧,前头还太子妃,这会儿就玥玥了,你是太子,你开心就好!
“那臣妾就在一旁看会儿闲书吧。”贺玥坐在靠窗的矮榻上。
她选了一本以往看看的神鬼传,慢悠悠的看了起来。
书里讲的大多都是人和神相爱,鬼和人相爱,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偏要为世间所不容,很刺激,她很喜欢。
再说,她也不想多看见宁如颂那张脸,皮囊再好有什么用,心黑的不成样子,每次打交道她都得提起十一分的心思来,实在是累极。
还没等宫人们跪下行礼问安,宁如颂就挥手叫他们出去。
最后走的小桃子贴心的把门给合好。
他几步就走到了贺玥跟前,俊逸矜贵的眉眼仍然平和冷静,伸出手,贺玥了然的将双手放在他的掌心之上。
“以后莫要一人去跑马,等孤有空闲时再去。”宁如颂垂看着她手背上的伤说道,平铺直叙的像是在传达一个指令。
那些个奴才连个人都看不好,好像也没什么用处,他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事。
如果没有父皇出手,恐怕贺玥就要摔下马,到时候就不是这么些擦伤了,断腿都是可能的。
宁如颂又微微蹙眉,狭长的丹凤眼里锐利冷冽,他抬眸,视线巡视着贺玥,父皇为什么要出手呢。
父皇可不是什么所谓的心慈之人,刺杀他的人马当中就有他这位好父皇的手笔,怎么就对他的太子妃如此特殊?
一时间缄默了下来,气氛也缓缓凝重。
贺玥好似慌了神,直起腰来,跪坐在榻上,娇美的脸蛋发白,“殿下为何如此看臣妾,臣妾心中惶然。”
看什么看!动不动就装深沉,显着你了!
宁如颂将心思敛好,抬手抚着贺玥那张皎若明月、清姿出尘的脸,指骨微微摩挲着嫩滑的肤肉。
是因为这张脸的缘故吗?好像也情有可原。
“你太会招人了。”宁如颂声音从容平缓。
"
今天如果答应的第三章在12点之前没有出来的话,明天也是早上7:00之后。
雨停了,只有些水珠缀在枝叶上欲坠不坠。
碧院寝殿里,洗漱过后的贺玥躺在宁如颂的怀里,抬眸看着他那张过分惹眼的俊颜,他阖着目休息,软化了往日的威重气势。
贺玥看着看着好似过电般的打了一个颤,骇然的坐起,她微抬起胳膊,手指虚浮在他的眉眼上方。
她到今日才发现宁如颂眉眼间几分像段齐岱!
段齐岱,段齐岱,这个她永远都忘不了的人,这会儿又浮上了心头。
她近几日总是回想到以前,回想到段齐岱,回想到她曾经被他护着的无忧岁月,她那时候只要当个他后面的小尾巴,傻笑着就好。
都说人要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可她一直都很珍惜段齐岱,怎么到头来也失去了呢。
她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段齐岱的面孔了,在现代好歹也有个照片,来到古代后什么都没了,半点念想都不留给她。
“怎了?”宁如颂睁开眼就看着贺玥直愣愣的望着他。
他的眼眸里总是清凛沉冷,这会儿又不那么像了,难怪以前没有发现。
贺玥的眼眶微红,眼里的情绪仿佛带着些悲伤,沉重的叫人心悸。
她回过神后,摇了摇头,重新躺下,将头依在他的臂弯之间,声音柔柔,“臣妾只是想起了今早的母后,心里头总是畏惧。”
宁如颂手揽着她,才发现她的身子有些颤抖,是了,她的胆子向来不大,母后又是一个只瞧得起何家女的人。
“以后母后再召你,就同今日一般派人来寻孤,你自个就不用去坤宁宫了,一切等孤。”
贺玥微微往他更靠近了些,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他的怀里。
女子的声音柔婉,“殿下你唤臣妾玥玥可好,曾经臣妾的家人就是这样唤臣妾的,从小到大都是这般唤的。”
她的心跳慌急,缓缓的缩起手指,攥成了拳头,她想她是魔怔了!
宁如颂垂睨着他怀里的贺玥,小脸有些白,鸦黑的发披散在他的臂弯,她好似全然依靠着他,当真是乖巧非常。
按理他不该如此纵着贺玥,可到底还是开口了,“玥玥。”
夜里头很静谧,他的声音清越平和,好似也晕上了几分夜色的柔和。
贺玥松开了攥成拳头的手,真像啊,她鼻腔蓦地发酸,心里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捏着。
她抬头手抚着宁如颂的脸,望着他那淡漠平静的眼眸,她的眼里蓄起了一层水雾,嗓音凝着酸涩,“殿下再唤臣妾一声吧,您对臣妾温和些吧,再温和些吧。”
再像些吧,再像些吧。
宁如颂想女子总是更在意些情爱,他将她夺来也应当对她好些,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心里掀起的波澜。
他揽着她更用力了些,声音放缓,眉眼也带上了温和,“玥玥。”
“嗯。”贺玥笑着应下,抬了些身子,在他眉心印下一吻,就像一个虔诚的回应。
她是真的欢喜,宁如颂瞧的出来,她眉眼荡漾着情意,他抿了抿唇,觉得她这副模样很美。
宁如颂又听见她说,“殿下以后也这般唤臣妾,好不好?”
人总是贪心不足,宁如颂心里头这般评价,可开口又是另一副模样,“无外人的时候孤可以这般唤你。”
贺玥唇角勾着,极力掩盖着眼里的复杂和怀念,她喃喃自语,“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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