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佰初路廿的其他类型小说《太阳花海的星陈佰初路廿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夏尽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佰初……”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为什么要杀了我……”是路廿来索他的命了啊。梦境终于不再是一片黑暗,取而代之的是路廿那张苍白的脸,那张长得和陈佰初一模一样的脸。不,也有一丝不同。路廿的鼻梁上有一颗小痣,而陈佰初鼻梁上的相同位置处却是一个疤,印记极浅,不凑近看根本注意不到。陈佰初老爱拿这个说事儿,他相信缘分,说他们是命中注定。现在看来,在劫难逃也说不准。路廿掐住了他的脖子,窒息感顿时朝他涌来。杀了我,我来给你殉情好不好?陈佰初想着,却根本说不出话,梦里的人总是扮演着哑巴的角色,更何况他现在还被掐着脖子。掐得狠了,陈佰初终于醒过来,睁开眼,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像是在照镜子。路廿……陈佰初想都没想,仰起脖子不管不顾地凑上去想去吻他。陈佰初...
《太阳花海的星陈佰初路廿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陈佰初……”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为什么要杀了我……”是路廿来索他的命了啊。
梦境终于不再是一片黑暗,取而代之的是路廿那张苍白的脸,那张长得和陈佰初一模一样的脸。
不,也有一丝不同。
路廿的鼻梁上有一颗小痣,而陈佰初鼻梁上的相同位置处却是一个疤,印记极浅,不凑近看根本注意不到。
陈佰初老爱拿这个说事儿,他相信缘分,说他们是命中注定。
现在看来,在劫难逃也说不准。
路廿掐住了他的脖子,窒息感顿时朝他涌来。
杀了我,我来给你殉情好不好?
陈佰初想着,却根本说不出话,梦里的人总是扮演着哑巴的角色,更何况他现在还被掐着脖子。
掐得狠了,陈佰初终于醒过来,睁开眼,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像是在照镜子。
路廿……陈佰初想都没想,仰起脖子不管不顾地凑上去想去吻他。
陈佰初没能得逞,他被重新按了回去。
路廿垂下眼睛看他,脸上没什么情绪,显得特别冷淡。
陈佰初感到不安。
“连你也不爱我了吗?”
陈佰初紧盯住他的脸,观察他的神情。
他想要得到点什么。
什么都可以,爱最好,恨他也照单全收。
“我当然爱你啊。”
路廿慢慢俯下身子,用鼻尖去蹭他的脸颊。
“阿初爱不爱我呢?”
“爱,我爱你。”
没有迟疑。
路廿微微起身,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
那只掐在陈佰初脖子上的手松了劲儿,却没拿开,虎口卡在他喉咙处,拇指下是他的脉搏,另一只手去拍陈佰初的脸。
然后缓缓开口,语气温和,语调缓慢,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捅钝刀子。
“陈佰初你说你贱不贱啊?
是谁把刀插进来的?”
路廿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胸口,他死前穿着一件白色T恤,陈柏初喜欢他这样打扮。
现在他还穿着那件,上面却早已沾满了血,肩膀处还有血手印。
血迹干涸,衣服也变得硬邦邦,但陈佰初还是感觉到手上一片潮湿。
“你捅的。”
路廿抓着陈佰初的手,让他离自己又近了点,说话时气息都打在陈佰初脖颈上,“真的好疼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不是说爱我吗?”
“这就是你的爱?”
路廿步步紧逼。
陈佰初扯着嘴角笑了,下一秒他抓住路廿的手腕,腿一别,
索,却摸到一片冰凉。
陈佰初猛得坐起来,扭头看向身边。
没有路廿。
“路廿?”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没有应答。
“路廿?”
陈佰初已经从床上跑下来,鞋也没穿,赤着脚往客厅里跑。
空荡荡的室内,只有陈佰初一个。
陈佰初僵在原地,心重重地落下来。
陈佰初的手有点抖,他已经停药很久了,药是他自己停的。
清醒了,就见不到路廿了。
可是现在不吃药,也找不到路廿。
怎么办?
该怎么做?
他看向了浴室的方向……*水渐渐没过陈佰初的脸,他被水包裹住,液体灌进他的喉咙、口腔、鼻子,世界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陈佰初在赌,赌濒死状态下,会像当年一样,再次见到路廿。
他赌对了。
他脱离水面,看见了路廿的脸,还没等开口说话,就猛地咳嗽起来。
“陈佰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路廿目光很沉,他的头发被蓝色发圈绑成了一个小揪,所以陈佰初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路廿的眼睛。
“想见你。”
陈佰初抬手去抓他的头发,但没用什么力气,更像是抚摸。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为什么和你长得一样?”
“为什么现在是冬天了,我还穿着这件短袖。”
“陈佰初,为什么家里一面镜子也没有?”
“还有你鼻梁上的这个疤,又是怎么来的,你忘了吗?”
陈佰初笑了一下,他现在瘫坐在地上,倚靠着浴缸,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珠,整个人显得颓唐。
“我知道啊,幻觉嘛。”
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就好像是件不起眼的小事,陈佰初眼睛垂下,不再看他。
是的,陈佰初承认了,他知道路廿的存在是他的幻觉。
或许最开始不是幻觉,但也好不到哪去,双重人格,两个人格栖息在一个身体,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看不见路廿,两个人只能通过在本子上写字来进行交流。
陈佰初还特地找了个新本子,拿出了一只没有使用过的笔,写下了第一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
][路廿。
]廿,二十。
陈佰初有了朋友,陈佰初很高兴,妈妈却哭着抱住他,说对不起他。
后来妈妈不在了,路廿成了他的男朋友,路廿开始出现在他的身边,陈佰初可以听见他的声音,可以和他拥抱,可以亲吻。
陈佰初
不好吗?”
陈佰初左手握着右手手腕,声音带着点哭腔。
“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真的很害怕。”
眼前一片模糊,又被陈佰初抹掉。
“或者…”陈佰初说话很急,生怕下一秒路廿就又消失不见,“或者你带上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在这儿。”
“妈妈不在,你也不在,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不要你的诀别信,我只要你。”
“我爱你。”
眼泪滴在手心里,手被人握住,路廿轻吻他的掌心,陈佰初的手在颤抖。
“我也爱你。”
*陈佰初被路廿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路廿拿着毯子把他整个裹住,然后给他擦头发,不过这明显带着个人恩怨,动作倒是不重,只是把他的头发弄的很乱很乱。
“傻不傻啊?
真出事了怎么办?”
陈佰初也不搭理他,他自知理亏,索性将沉默贯彻到底。
但是晚上上了床,又开始叭叭明天吃什么。
“路廿,快要到冬至了。”
“嗯。”
路廿搂着他,“到时候我们去买蛋糕,买菜包饺子。”
“要水果蛋糕。”
“好。”
*冬至这天,路廿和陈佰初买了一个蛋糕,上面铺满了水果。
还亲自和面,擀皮,包了饺子。
饺子吃的多了,就没肚子吃蛋糕了。
最后蛋糕上的水果吃完了,蛋糕还剩下大半个,被陈佰初塞进了冰箱。
蜡烛亮起的时候,两个人同时说了生日快乐,愣了一下,看着对方一块笑了。
蜡烛被吹灭,四周又陷入黑暗。
他们也不急着开灯,在黑夜里说话。
“你许愿了吗?”
路廿问他。
“当然!”
陈佰初快速地说,“不要问我,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路廿也没打算问他,陈佰初的愿望也就那几个。
俩人吃完蛋糕已经好晚,就躺在床上。
零点就要过去,路廿似乎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声平稳。
陈佰初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摸索着找他的手,用小拇指勾住路廿的小拇指。
“希望路廿永远留在我身边。”
声音特别的小。
但神听到了。
*这个冬天不是特别的冷,雪也没下几场,转眼就到了春天。
路廿也见到了陈佰初口中所说的“草莓树”,花骨朵点缀在树叶间,的确像草莓,花开得多,落得也快,地上那一片全是,一朵又一朵。
春天的花很多,玉兰啊,樱花啊,全开
条围巾,甚至更早,他俩的生日都还没到。
陈佰初的任务单完成了不少,但是在买香水这件事上,显然很难。
冷冽空气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路廿不懂,只是觉得好抽象。
最后的最后,陈佰初觉得还是路廿身上的味道好闻,天天蹭来蹭去,想要染上他的味道,结果就是,又被路廿说成是小狗。
而真正的小狗则在吭哧吭哧地吃狗粮。
*很快又是冬至。
这次他们两个去店里一起做了蛋糕。
上面一半放了水果,另一半陈佰初用奶油在上面作画,两个小人,一只小狗。
别说,还真是画得像模像样。
做完蛋糕,两个人手牵着手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竟然开始下雪,今年的第一场雪。
陈佰初有点兴奋。
雪落在路廿的头发上,陈佰初看了一眼,还没开口,路廿就先说出来,“他朝若是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这说明我们心有灵犀。”
路廿给他带上帽子,南方的雪是湿的。
路廿的脖子上围着陈佰初织的那条围巾。
两个人共同走在路上,让陈佰初觉得这像一场梦。
太美好了,像是个白日梦。
“又过了一年啊。”
他喃喃道,“好快啊。”
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他希望永远都不要醒。
无端的,他想起摘抄在本子上的那句话:We are such stuff as dreams are made on,and our little life is rounded with a sleep.我们是梦境构成的泡影,而短暂的一生终将沉入长眠。
“又在发什么呆?”
路廿牵着他的手,两个人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一样。
“想今晚吃什么馅的饺子。”
陈佰初笑嘻嘻的,握紧了路廿的手。
现实也好,梦也罢。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幸福。
*“这场雪会不会下很大啊?”
“天气预报说是大雪。”
“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堆雪人了!
正好让火火也看看雪,让它也长长见识。”
“我们快点回家吧!
我想吃蛋糕了!”
“好。”
两人位置转换,陈佰初跨坐在路廿身上。
“你倒是敢说,是我杀的你吗?”
陈佰初声音很轻,学着路廿的调子,“到底是谁,你敢说出口吗?
怂货。”
他伸出一只手搂住路廿的脖子,另一只手抚摸路廿的脸,很轻,仿佛路廿是件易碎品,是个彩色泡泡,稍有不慎就会破碎、幻灭,消失不见。
“那你在墓地怎么不敢摸我的墓碑?”
路廿抓住那只游走在自己脸上的手,“是不是怕手上沾着血啊?”
几乎是瞬间,陈佰初就想到冷冰冰的巨大石块,永远捂不热。
陈佰初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上沾着鲜红的血。
黏腻的,温热的,路廿的血。
下一秒,手又变得干干净净。
陈佰初瞳孔紧缩,神经质般抽回自己的手,变得面无表情。
*陈佰初不知道亲吻发生在对视后的第几秒,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只知道自己终于得偿所愿了。
路廿的吻很轻,若即若离的触碰,有点儿像挑逗。
很快陈佰初变得急切,把自己贴上去,没有章法地吻他的唇。
明明动作这么主动大胆,但身体却又微微颤抖,这让路廿想到了哼哼唧唧的小狗崽。
陈佰初激烈地回应路廿,像只小兽一样舔湿他的唇缝,又在分开的间隙去蹭他的脖子,闻他身上的味道。
路廿身上总是有股雨后泥土的味道,夹杂着草本植物的气味,有点清新,又微微苦涩。
陈佰初迷恋这种气味,于是在路廿死后,多次去追逐暴雨,看着雨滴重重落在地面,欣赏一场别样的烟花,然后等待雨停,像个游魂一样漫步在雨后的大街,行走在湿哒哒的绿草地,鞋子粘上泥巴和草屑,裤腿也被打湿,变得沉重黏腻,贴在小腿上,这感觉并不舒服,但陈佰初不在意,他只是沉浸在那股好闻的味道里,像喝醉了一样。
两个人贴在一块不知道亲了多久,分开时陈佰初口腔里一股血腥味。
路廿的脸终于不再苍白,他用拇指去磨陈佰初的那颗尖牙,那也是刺破他舌尖的罪魁祸首,“你是狗吗?”
陈佰初的确是狗,谈恋爱那会儿,路廿的手臂上总是出现他的咬痕。
陈佰初说这样别人就知道路廿名草有主了,路廿则戏称陈佰初这是在小狗撒尿,标记自己的领地,气得陈佰初又要咬他。
路廿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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