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送是彩头可能寓意不好,这一次重新做了一只,希望你永远幸福快乐。”
压下心底的起伏,苦涩开口,“云澜,谢谢你,还有,对不起……”他扯唇,清淡雅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阮阮,我说过,不用与我道歉,你没有错,只要你是幸福的就没做错。”
握着手中的木盒心情复杂的回去,某人又端坐在床前,我无奈开口,“裴时安,你还真是习惯了偷偷摸摸。”
某人盯着我手中的东西,神色不虞,咬牙切齿道,“阮阮,他又给你送什么东西了?”
我扬了扬手,“新婚礼物,贺我们新婚大喜。”
裴时安脸色带有几分愉悦,轻哼了声,“算他有眼力见,不敢再撬墙角。”
“你就这般小气,还有,娘说了,新婚前,不能见面的。”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我只见你一面就好,明日不会来,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裴时安双臂环住我的腰,头靠在肩上,撒着娇。
我回抱住他,埋在胸前,嗡声道,“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裴时安显然受用极了,软着嗓子一遍遍喊我名字,最后,他将我哄睡后,才离开。
45十里红妆,百官来贺,裴时安牵着我的手在百米长阶上,接受百官朝拜。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切,我坐在喜床等着裴时安,昏昏欲睡间,身侧陷入一点。
红色方巾被掀起,一袭红衣的裴时安映入眼帘,今日的他面如冠玉,韶光流转,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引着我喝合卺酒,结发礼,做完这些,他替我卸下凤冠,**我酸疼的脖子。
“阮阮,今**受累了。”
我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坐下,神色很是认真,“裴时安,我有话要同你说,很重要。”
裴时安眼中闪过慌乱,我紧了紧交握的手以示安慰,“你曾问我为何突然间会怕你,躲你,我告诉你原因。”
我将做的梦告诉了他,因为那个梦的寝食难安,惊慌害怕,此刻全都披露出来,心底的重石彻底消失。
他替我拭去眼角的泪,拿出一道圣旨,“阮阮,我知晓你的不安,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无论何时都是有效的。”
我接过来,是一道空白圣旨,已经盖上印,内容是没有的,我愣愣看向他,“裴时安,你这是……若能给你些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