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你可以了。”
“不是的,不一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我喃喃道,一时间无法接受表姐的话。
她看着我呆愣的模样,一字一句回道,“阮阮,我喜欢裴时安是很久之前的事,早就已经放下了。”
“我看得出你心里还有他,所以你好好想想,遵从自己的心。”
全都不一样了,怎么与梦背道而驰了。
40自听完表姐的话后,我的心更加慌乱,两年来那个梦如影随形,这让我不敢赌也不能赌。
春喜看出我的心不在焉,端出一碗青梅羹,“小姐,这几**食欲不佳,慕公子特意给你做的,他说是他的错,等殿试结束,亲自来给你赔礼道歉。”
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鼻尖冒出酸意,他有什么错,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加上殿试在即,还能分出心思做青梅羹。
这般好的人,是我高攀了,等殿试结束后,也该同他讲清楚了。
娘来了我这儿用晚膳,我知道这几日足不出院,让她担心了,她和爹都没敢打扰我,只让表姐带话,一切随心,无论做什么决定他们都支持。
一晚上,娘一直给我夹菜,眉目染着心疼说我瘦了,让我多吃些。
刻意不提发生的事情,而我,乖巧的吃完她夹的菜,直至吃撑了。
娘陪我坐了许久,也聊了许久,在嬷嬷的提醒下,她才止住话头,爱怜的摸了摸我的脸,“阮阮,好好休息,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我怎会不知**意思,今晚的一切都是她在心疼,在安慰我。
将娘送走后,刚进寝室,床上坐了一个人,看到脸后,声音卡在喉咙里。
昏暗的烛火下,裴时安的眉眼并不清晰,可我却感觉到了,他在生气。
我瞥了一眼,看到他手中的东西,脸色慌乱了一瞬,裴时安细细摩挲着,“阮阮很喜欢这支簪子。”
话音刚落,玉簪成了两半,鲜红顺着指缝溢出,在锦被开出一朵鲜艳的花。
“你做什么?
不疼吗?”
我拿起他的手用手帕裹住。
他任由我动作,目光灼灼,“今日我见了他,阮阮,我是不是该夸你眼光好呢?
选了他做你的夫婿。”
自从阮阮离宫后,裴时安便收到了她在雍城发生的一切,看完那些信,就像他亲眼目睹了他的阮阮如何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别人。
那一刻铺天盖地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