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非富即贵,在生意场上几乎都有交集。
我这次撞的也不例外。
沈家虽是新贵,但早就将重心转移回了国内。
和我们家也有合作。
交警处理事故的那短短几个小时,哥哥甚至同沈钰又谈成了一桩生意。
回到家后,爸爸没有怪我。
只说我真是会撞,还挑了个贵的。
车贵,人也贵。
我知道爸爸这是在调侃,可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那天唯一开心的,大概只有阴差阳错没能去学校的时安安了。
那之后,妈妈怕我再出事,说什么都不肯让我独自一人出门。
我已经不习惯被人簇拥着。
大张旗鼓的。
只好窝在家里摆烂。
妈妈一开始还没有怨言,可没过两天,便毫不犹豫得把我“扫地出门”。
我没地去,只好去找了从前的朋友。
苏荷在看到我后,眼底满是笑意。
她借口同我叙旧,从工作室溜了出来。
“这真的没问题吗?”
我忍不住问她。
苏荷拉着我的手,冲我俏皮得笑了笑,“放心吧,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不是我爸非要我来这里历练几天,我才懒得出门呢!”
“你呢,怕不是被阿姨赶出来了吧?”
我摊了摊手,无奈得说,“我妈说,我再不出来就要发霉了,赶我出来透透气。”
我们去了从前常去的咖啡厅。
苏荷思考了好久,最后还是问起了我在京市的经历。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只说,“一般。”
苏荷叹了叹气,眼底多了几分心疼,“回来了就好。”
一时间,气氛倒有些沉重。
我正想岔开话题,却听到有人唤我,“时念。”
5出声的是沈钰。
他似乎正在谈生意,裁剪合体的黑色系西装,衬得人成熟稳重。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对面还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他朝我挥了挥手,我点头回应了他。
匆匆和我打过招呼后,他便继续起了手上的事。
我回过头后,只见苏荷的眉宇间满是好奇。
八卦的意味挡都挡不住,“真是每逢佳节……又一春啊~”我连忙解释,“想什么呢?”
“我上次不小心撞了他的车,正好两家也有合作,就这样认识了。”
苏荷拉长嗓子“哦~”了一声,“我还以为……别以为!”
我拿起桌子上的蛋糕,堵住了苏荷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