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行简在一起的第八年,他依旧不提结婚。
一次偶然,我听见他和朋友谈论我,“时念这个人,又古板又无趣。”
“想换个姿势,都要哄很久。”
“还是养在外边的那个好,什么都愿意试试。”
“每次,我们都会折腾一整晚。”
我没哭没闹。
转头便接受了家里安排的联姻。
后来,陈行简用陌生的手机号拨通了我的电话,似是施舍般对我说,“时念,你不就是想和我结婚吗?”
“我同意,行了吧,能不能别闹了!”
不等我挂断。
我身后的男人却出了声,“好念念,乖,腰再塌下去一点。”
1在我又一次提起结婚时,陈行简借口烦,躲出去了好几天。
就连电话也不接。
无奈之下,我只好托朋友打探他的消息。
朋友支支吾吾了良久,最后还是告诉了我他的行踪。
我排了很久的队,买了陈行简最喜欢吃的小蛋糕。
就当是给他赔罪。
确实是我太心急了,没有考虑他的想法。
我赶到包厢时,几乎已经散场。
我透过门缝瞥见,陈行简正和他的朋友坐在角落里,熟稔地吞云吐雾。
不等我推门进去,却听到他的朋友出声问他,“行哥,你这样,不好吧。”
“再怎么说,时念都跟了你八年了。”
“你总是推脱结婚,万一她一气之下,不跟你了怎么办?”
我很好奇陈行简的回答。
也想知道他一直逃避的理由,所以没有推开门。
只是静静得站在门口,等待他的答案。
陈行简很快便给出了回应,“时念啊,死性子。”
“认准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我就是再拖个十年八年,她也愿意等。”
手中香甜的小蛋糕,却在此刻飘来甜腻的滋味。
腻得人发晕。
陈行简坐直了起来,语气依旧漫不经心,“江渡,你不懂。”
“她这个人,又古板又无趣。”
“想换个姿势,都要哄很久。”
“弄得人兴致缺缺。”
“还是养我在外边的那个好,什么都愿意试试。”
“什么沙滩、落地窗都是她拉着我,滋味当真不一样。”
“每次,我们都会折腾一整晚。”
听到这些话的瞬间,我的心像是被重重击了一拳,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难怪这半年,他夜里总是借口出去。
“既然都这样了,那你为什么不和时念分手?”
江渡替我问出了口。
陈行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