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遗产惊赠暴雨砸在青灰色屋瓦上的声响,像无数指甲在抓挠棺材板。我站在玄关处抖落雨伞上的水珠,伞骨间突然飘下一缕槐花,这个发现让我后颈发凉——整条梧桐巷早就没有槐树了。陈律师的鳄鱼皮鞋踩过吱呀作响的松木地板,带起的灰尘在光束里翻滚。他掏出手帕捂住口鼻,镶着翡翠袖扣的手腕指了指螺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