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指责我的,就是那个男人,王大宇。
我定了定心神,走到他面前,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将剩下的两个瑞士卷,全都一股脑塞在他的嘴里。
我的胳膊因为常年做家务非常壮实有力,猛然动作,王大宇短时间内奈何不得我。
瑞士卷被挤在王大宇嘴里,脸上,还有衣服上。
他一边吐着嘴里的,一边叫喊着,“陈禾,***是不是疯了?”
我冷笑着,“这下好了,都你一个人吃了。”
“你赚的钱都花在你身上了,满意了吧?”
2.上辈子,同样的场景,被pua多年的我,忍气吞声,默默流泪。
第二天打开冰箱,剩的两个瑞士卷不翼而飞,问了才知道,王大宇带到了公司当零食。
什么多吃一口,孩子就少吃一口,对他来说都是为了贬低**我,随意编造的理由。
我和王大宇是相亲认识的,有一女一儿,女儿7岁,儿子5岁。
平时王大宇不管家庭里的任何事情,每个月给我3000元家庭开销的费用,孩子的陪伴和教育都是我来负责。
他是做建筑行业的,有个小企业,半年后,濒临破产,他向我哭诉,让我为他贷款一百万。
我当时说卖房子,卖车子都可以,但我不能替他贷款,如果我们夫妻都背债,将来孩子怎么办。
他瞬间变脸,掐住我的脖子将我逼到墙角,又用脚狠踹我的小腹。
刨腹产留下的伤疤在撕扯下愈加疼痛,他狠扯住我的头发,逼我签字。
俩个孩子被吓傻了,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他给了孩子一人一脚。
我求他只要离婚,孩子归我,我就签字,他丝毫没有犹豫答应了下来。
离婚后,我一边打工还债,一边养着俩个孩子,日子虽苦,却又奔头。
直到一天傍晚,我去接孩子,俩个孩子的老师都说孩子被他们的爸爸接走。
我心中预感不妙,发了疯地到处寻找,王大宇非但电话不接,房子里也没了人。
再次见到我的孩子,他们已经变成了俩具千疮百孔的冰冷**,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淤青。
女儿漂亮的脸颊上有两块被烟头烫伤的焦痕,儿子的小腿处有密密麻麻的指甲掐痕,甚至还有一处清晰的咬痕,一看就是**至死。
王大宇对我能找来先是惊恐诧异,后来凶相毕露。
我拿出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