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你已然二十了,已然看过人间百态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6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心里又气又堵得慌。
他的话外之意我又何尝没听明白?
林嘉尘才一岁,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不能死。
而我疏晚已经活了二十年,看尽人间繁华,死了也不算亏了。
呵。
我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我抖着手。
“把你的**给我。”
林温翊错愕一瞬,下意识将**递给我。
“你要干什……么”只听见衣衫和皮肉破裂的声音,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掂了掂这把小巧精致的**。
“果然锋利好用。”
随即又一刀,**了刚刚那处伤口。
“还给你了。”
身后是倒地的闷哼声和苏凝夏的惊呼声。
身前是茯苓带着成果来找我的光辉。
哼,玉佩温润?
那也要看林嘉尘有没有那个命承受玉佩的药性了!
一进房间,我就看见了襁褓中的那个孩子。
喜极而泣,我冲过去抱着她,不知不觉流出了眼泪。
“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我一定好好护着你!”
林温翊被捅的地方离心脏只偏一寸,没有我的吩咐谷中无人为他医治。
苏凝夏也不敢轻易出去,因为她能肯定,只要除了这个门,就休想再进药谷!
这样一日一日拖着,林温翊的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
最后不知苏凝夏从哪里偷的草药,竟然保住了林温翊的性命。
茯苓跟我说的时候,我正抱着孩子逗她玩。
也是这时候,林温翊敲响了门。
“小姐,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
茯苓不满的撇嘴,我把孩子递给她。
“好啦别不开心了,我安排你做的事有成效没?”
茯苓嘿嘿一笑抱着孩子从后门走了。
我知道,事情成了。
时隔半月不见,林温翊消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
他的眼神不再是责怪,而是带着审视以及…痛心?
“晚晚,我没想到,你是真的想杀我?”
我笑了。
“怎么?
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那林公子偏偏身,我不介意再赐你两刀!”
林温翊的呼吸因气愤变得急促,最后竟流下一行清泪。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沉默了。
林温翊却越说越来劲,越说越委屈。
“我早跟你说过我和凝夏之间的事情,你不是说过你不介怀吗?”
“你扪心自问,在凝夏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