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然陈千金的其他类型小说《误入沉夜:冷戾总裁与荆棘玫瑰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花落夏亦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6岁,地震发生后,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他,我坚信他还活着,甚至放弃了受资助去海外求学的机会,我答应过他不离开他,我总觉得我们还能再见,可再见时他却化成了一堆白骨。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把自己困在这个牢笼里不能向前。大学前夕,院长将我的名字从“姜晚柠”改成了“姜柠”,告诉我人总得往前走,重新开始并不“晚”。身后传来皮鞋碾过碎石的轻响,我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一抬头,陆沉的影子就斜盖住我的身影:“你还要躲我多久?”我站起身,将风衣裹紧:“陆总何必执着于一个骗子的过去?”“骗子?”陆沉冷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的病历单。纸张边缘焦黑卷曲,却清晰印着“姜晚柠”的名字和锁骨处缝针的记...
《误入沉夜:冷戾总裁与荆棘玫瑰完结文》精彩片段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6岁,地震发生后,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他,我坚信他还活着,甚至放弃了受资助去海外求学的机会,我答应过他不离开他,我总觉得我们还能再见,可再见时他却化成了一堆白骨。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把自己困在这个牢笼里不能向前。
大学前夕,院长将我的名字从“姜晚柠”改成了“姜柠”,告诉我人总得往前走,重新开始并不“晚”。
身后传来皮鞋碾过碎石的轻响,我的思绪突然被打断。
一抬头,陆沉的影子就斜盖住我的身影:“你还要躲我多久?”
我站起身,将风衣裹紧:“陆总何必执着于一个骗子的过去?”
“骗子?”
陆沉冷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的病历单。
纸张边缘焦黑卷曲,却清晰印着“姜晚柠”的名字和锁骨处缝针的记录,“老院长说,你到了医院都还死死拽着消防员的袖子问‘那个哥哥怎么样了?”
我猛地转身,陆沉已快步绕到我面前。
他腕间的表盘在晨光中折射出冷芒,内侧的刻痕“2011.7.21”刺得我眼眶发酸。
“你以为改个名字,纹只蝴蝶,就能把过去变成空白?”
“那滴血……这些年一直烫在我脖子上。”
“我昏迷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你锁骨下狰狞的伤口和染血的米黄色裙角。”
陆沉狠攥住我的手。
“放手。”
我挣开陆沉的手,声音发颤,“当年救你的是姜晚柠,而姜晚柠早就和那个孩子一起埋在地震里了。”
我指向远处施工队曾挖出骸骨的方向,喉间哽住一团腥甜。
陆沉一把将我按进他的怀里。
“我们不会忘记小屿的”。
“哇......”我紧紧扣住他的腰,终于大哭了出来,指甲几乎陷进了他的肉里。
直到哭喊声变成了抽泣声,他才缓缓推开我,指腹轻拂去我眼角残留的泪。
待我站定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转过身,露出后颈一处暗红色的印记。
我瞳孔骤缩——当年被我鲜血浸染的皮肤位置,此刻正烙着与我纹身形状相似的蝴蝶印记。
原来命运早将两道伤疤缝成同心结,我甘愿放任自己深陷进这滚烫的宿命里。
他转身扣住我的后颈,气息灼热地压下
来,“姜晚柠,你救过我两次。
第一次用血,第二次……”他的吻落在我眉心。
“用你这些年熬过的所有苦。”
一个月后,华盛集团顶楼。
我盯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礼物:从限量款高定套装到镶钻的蝴蝶胸针,甚至还有一整个玻璃柜的柠檬糖,忍无可忍地摔了钢笔:“陆沉,你这是在玩恋爱游戏?”
落地窗前的男人转身,袖口金色纽扣闪过寒光:“我陆沉第一次追女人,总得讲究点排场。”
他指尖划过我锁骨处的纹身,语气陡然阴沉,“还是说,你更想要许然在监狱里再给你写情书?”
我瞬间被气笑了。
自从真相揭开,陆沉的“追求”近乎偏执。
他买下星光孤儿院旧址旁的一块地,改建成纪念馆,也不知道在纪念什么。
又将我的生日设为陆氏慈善日。
陆氏顶楼的玻璃花房也悬满了蓝玫瑰。
三万支电子烛光铺成星河,每盏灯芯都嵌着蓝色蝴蝶和姜晚柠名字的投影。
最荒唐的是他竟把当年地震中碎裂的腕表残片做成项链,强行挂在我脖子上:“戴着,省得你哪天又装不认识我。”
“陆总的手段真是十年如一日。”
我拍开他的手,“十四年前不会也是装可怜骗我徒手刨砖吧?
现在又装深情骗我心软?”
陆沉忽然沉默了,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我意识到玩笑开过火了。
我正要伸手拉他的手,他却先我一步抓起我的手,拇指重重碾过腕间淡粉的疤痕,那是那晚在他浴室撞出的淤青。
“你当时恨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我当时就在想……这女人恨我,比我恨你更带劲,而从那一刻开始,这里似乎就开始莫名为你剧烈跳动了”说着将我的手覆上那处柔软如擂鼓般发出声响的地方。
我耳尖发烫,刚要抽手,整个人突然被按在落地窗上。
陆沉的唇擦过我的耳垂:“让我猜猜,你改名字那天是不是咬着牙发誓,这辈子再不为任何人拼命?”
他又低头咬住我颈间项链,金属的凉意激得我有些战栗,“可惜了,姜晚柠。”
他的呢喃混着热意钻进我的心底,“你救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
窗外突然又是倾盆的暴雨,却怎么也浇不灭一室的炽热。
直到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老院长的微信对话框跳出来:“小柠,陆
到一个男人修长的轮廓。
不是男友许然。
“滚出去。”
男人的暴怒声乍响。
接着,我便被大力拽下床,直拖到冰冷的浴室,撞在浴室洗手池的手腕还没感到疼痛,花洒的冷水劈头就浇了下来:“谁派你来的?”
我被呛醒了。
“爬床也要带点新意,装醉这招早过时了。”
男人蹲在我面前,他大力捏着我的下巴,指尖的温度比花洒的冰水还刺骨。
他轮廓锋利如刀裁,眼底混着冰碴,可腕间一缕若有似无的龙涎香味道却让我有些恍惚——这味道似乎在记忆中闻到过。
“放......放开我!”
我挣扎着就去抓他的衬衫,指甲在他下颌划出一道道血痕。
“说吧,是要钱,还是要资源”他没有一点要放开的意思,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碎裂了。
我瞪着他,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钻入口腔“我要报警!”
“报警?”
男人冷笑,指腹滑过我嘴角的血迹,“演得挺像!”
“报警告诉警察,你主动闯进我的房间,爬上我的床,还挠花了我的脸?”
他松开我的下巴后站了起来。
“2801房,立刻叫保安上来。”
他瞥了一眼瘫坐在浴室的我,拨通前台电话。
此时,许然站在1801门口盯着腕表焦躁踱步。
陈总扯松领带咒骂:“不是说送进1801了吗?
这人怎么消失了?
老子的药效都快过了!”
“是说让他们送进1801的……”许然懊恼地伸手挠头,服务生的电话却一直处在关机的状态。
陈总骂了一句脏话,猛地推开许然就朝电梯口冲去。
晨间的雾气裹着水汽,腾跃广告的玻璃幕墙上蒙着一层荫翳。
我拿着湿漉漉的雨伞刚踏入公司大厅,前台小妹就从电脑后探出头,望着我欲言又止。
工位旁活动策划组的几个同事正挤在电脑前“低声”讨论,入耳的话却清晰无比:“腾跃女策划夜会商界新贵’——这照片拍得够清楚的啊,就差直接点名了,啧啧……难怪宏达的单子她能拿下,原来靠的是这种‘实力’。”
戴眼镜的男同事扶了扶镜框,斜眼瞥向我。
“瞧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许经理这是被从头绿到脚了吧!”
平日里客客气气的卷发女用她刚做了美甲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了我的侧脸。
“姜组长
,周总让你去会议室。”
人事总监抱着一摞文件“路过”我的工位,“可以顺便带上你的私人物品,省得待会儿难堪。”
会议室冷气开得刺骨,许然垂头站在投影屏前,白衬衫领口歪斜,脸色苍白而疲倦,仿佛一夜未眠。
屏幕猝然亮起,八卦杂志封面上,我正裹着男人大两个号的西装,顶着一头湿发,跌跌撞撞走出酒店,标题猩红刺目——“潜规则上位?
腾跃女策划夜会商界新贵。”
“柠柠,你太让我失望了……”许然踉跄着抓住我的手腕,指尖掐进昨夜在浴室撞出的淤青,“你说去休息,竟是趁着间隙去爬陆沉的床?
我那么爱你的,你却背叛我……陆沉?”
那个男人是陆沉。
陆沉,32岁,华盛贸易集团总裁,商界新贵。
“小姜,事到如今就别装了。”
陈总什么时候连我们公司的晨会都要参加了,他用钢笔敲了敲桌面,金表折射出的光晃得人眼疼。
“姜组长,事关公司形象,我们也没办法”策划部周总将辞退信推到我的面前。
我看了一眼在座所有人,“刺啦”一声抓起辞退信就撕成两半,下一秒纸屑雪片般就落在了许然身上:“许然,什么时候学会演戏了?
下次买通摄影师偷拍的时候,记得P掉你袖口的那枚袖扣——”我指了指杂志照片边角:一男一女正倚在走廊一处罗马柱暗影里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铂金袖扣泛着冷光。
暴雨砸在柏油路上溅起铜钱大的水花,我站在陆氏集团楼下,浑身湿透。
“没预约,陆总不见客!”
保安第三次驱赶我。
电梯门“叮”地打开,陆沉被几个高管簇拥着走出大厅,我推开保安踉跄着上前拦住他:“陆先生不打算解释一下绯闻吗?”
他垂眸盯着我冷得有些发紫而颤抖的嘴唇,讥讽道:“凭你也配和我谈条件?”
“我……”一天没吃饭的胃剧烈痉挛了一下,眼前一黑,我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冰冷的额头撞上了一堵温暖又结实的墙。
真丝被裹着身体,暖黄的床头灯氤氲着暖意,我睁开还有些朦胧的双眼。
陆沉正坐在丝绒沙发上翻着财经杂志。
“醒了就滚。”
淬着冰的声音传来。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眩晕感仍未完全消散。
强压
先生又送来五十箱绘本,孩子们问什么时候能有喜糖吃……”陆沉瞥见屏幕,低笑出声:“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摸出戒指盒,却在打开时“失手”将钻戒又“掉”出窗外。
我倒抽冷气:“陆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太有钱了......你终于知道心疼了?”
“下面有气垫的。”
他懒洋洋抵住我的额头,“不过你要是拒绝,我就让助理把气垫撤了。”
“无赖!”
“过奖。”
他扣紧我的腰,“毕竟救命之恩……我要以身相许”我踮起脚尖已吻上他温热的唇。
“错了。”
他深吻下来,“是死缠烂打,至死方休。”
钻戒最终穿过雨幕,坠落的轨迹划过霓虹,稳稳落进气垫。
保安室的老王摇头叹气:“陆总这是丢的第九次了,明天要不要再换个更结实的垫子……”反职场性侵基金的发布会上,我一袭银裙走向演讲台。
大屏幕突然切到监狱画面——许然缩在探监室角落,反复擦拭陈总送他的金表,表带早已锈迹斑斑,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字迹已模糊的那张“准女婿候选宴”邀请函。
“基金会的第一笔资金,来自陆先生捐赠的蓝玫瑰拍卖款。”
我突然摘下戒指抛向人群,“至于陆先生的这枚订婚信戒指……”陆沉在尖叫声中跃上台,领带缠住我的手腕:“姜晚柠,你要是不答应,我就......。”
直播黑屏的最后一秒,千万观众听见他沙哑的喘息:“我的晚柠,只能落在我枕边。”
三年后,除夕夜前一天,我和陆沉来到孤儿院和孩子们一起过除夕,我在院子里扶着孕肚读童话书,陆沉单膝跪地,用听诊器按在我隆起的小腹上:“是儿子。”
“重男轻女?”
我挑眉看着他。
“重你。”
他吻了吻我的唇,“像我这种险恶又受欢迎的人,得有个儿子帮着挡桃花。”
我朝她翻了个白眼。
夕阳将两道影子拉长,蓝玫瑰在身后开成海,而许然在狱中咳血和陈总踩缝纫机又扎破手指的新闻早已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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