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
沈少谨握着手机,愣了几秒,随后苦笑了一声。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忽视,可每一次,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
一周后,沈少谨终于出了院。
温父比他伤得轻,只是吸入了一些烟尘,早早便离开了医院。
所以沈少谨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温家,而是去找了温父。
他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爸,求您成全温穆笙和温竹棠!”
这句话一出,温父顿时愣住,眼神里满是震惊。
怔了足足三四秒,他才后知后觉地将他扶起,难以置信道:“少谨,他们的事……你也知道了?”
沈少谨苦涩一笑,“是,爸,您成全他们吧,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温父皱起眉头,“少谨,你才是竹棠的丈夫,怎么能让我同意他们在一起呢?
他们是姐弟,这件事不可能!”
沈少谨看着温父,虽然他的语气坚定,但他还是看出了一丝松动。
温穆笙以身救他的事,显然在他心里有了分量。
他乘胜追击,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爸,我要跟您说一件事,您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
其实……我是坐时光机回来的。”
温父愣住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时光机?
少谨,你在说什么胡话?”
沈少谨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有说胡话,其实我已经活了一辈子了,上辈子,您拆散了温竹棠和温穆笙,逼她和我结了婚。
温穆笙接受不了,在我们结婚不久后就自杀了,而温竹棠沉浸在他的死中走不出来,最后也随他去了。”
温父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无法接受这种匪夷所思的说法。
沈少意料到了他的反应,继续道:“您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
十分钟后,城北的大桥会坍塌,不信的话,您等一等,看等下会不会看到新闻。”
温父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坐在客厅里,沉默地等待着。
十分钟后,新闻果然开始报道——城北的大桥突然坍塌!
温父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震惊。
他看向沈少谨,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这怎么可能?”
沈少谨抓住机会,再次追击哀求:“爸,我没有撒谎,他们虽然现在是姐弟,但把温穆笙的户口本迁出来就好了,求您同意吧,他们是真心相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