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子阳陈姗姗的其他类型小说《临死被儿子拔氧气管,原来他非亲生全局》,由网络作家“焱焱必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林子阳乐得如此,往后可能都不用他出手,周琴琴在生产队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胡长平见几个知青都到齐了,提醒道,“你们有什么缺的东西,需要置办的东西,现在可以去一趟供销社,尽量买齐了,省得回头再跑一趟。大队不是每天都有来县城的牛车,现在你们不顺道把东西买了,到时候再特意跑一趟,会很麻烦。”林子阳已经提前把需要的东西都置办的差不多了,像热水瓶,肥皂之类的日用品,他是计划来当地买。听胡长平这么说,林子阳立刻从牛车上跳下来,打算去一趟供销社。供销社就在两百米开外,近的很,胡长平给他们指了方向。涂卫国也有东西需要采买,赶紧跟上了林子阳。梁璐和周琴琴同样有东西需要置办,但周琴琴的钱在火车上被抢劫犯抢走了,这会儿手里空空,一分钱没有,根本啥也买不...
《临死被儿子拔氧气管,原来他非亲生全局》精彩片段
不过林子阳乐得如此,往后可能都不用他出手,周琴琴在生产队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胡长平见几个知青都到齐了,提醒道,“你们有什么缺的东西,需要置办的东西,现在可以去一趟供销社,尽量买齐了,省得回头再跑一趟。
大队不是每天都有来县城的牛车,现在你们不顺道把东西买了,到时候再特意跑一趟,会很麻烦。”
林子阳已经提前把需要的东西都置办的差不多了,像热水瓶,肥皂之类的日用品,他是计划来当地买。
听胡长平这么说,林子阳立刻从牛车上跳下来,打算去一趟供销社。
供销社就在两百米开外,近的很,胡长平给他们指了方向。
涂卫国也有东西需要采买,赶紧跟上了林子阳。
梁璐和周琴琴同样有东西需要置办,但周琴琴的钱在火车上被抢劫犯抢走了,这会儿手里空空,一分钱没有,根本啥也买不了。
周琴琴看向林子阳和涂卫国,不用想,这两人肯定不会借钱给她,开口找他们借,只会自讨没趣。
于是周琴琴的目光转而落在了梁璐身上,“梁知青,你能借我几块钱吗?我去买点东西。”
如果周琴琴是个正常人,梁璐肯定会借她点钱,但是这人的人品太差了,谁知道借了她钱,以后会不会还,所以赶紧摆手加摇头,“不好意思,我手里的钱带的不多,估计也不够用,借不了。”
梁璐说完,头也不回的撇下了周琴琴。
周琴琴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借不到钱,她只好向大队长胡长平求助了,“大队长,我的钱和票在火车上被偷了,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借点钱救救急?我要买点儿日用品。”
胡长平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大团结,递给了周琴琴,“只有十块钱,你先拿去用吧。”
胡长平倒是不担心周琴琴借了钱不还,这丫头如果敢不还,以后他就直接从她挣的工分里扣。
周琴琴借了钱,立马跑去供销社买东西。
林子阳和涂卫国一起,很快就把缺的东西都买齐了。
买了一个热水瓶,两个搪瓷盆,碗筷,油盐酱醋也顺道买了点。
下乡后,林子阳肯定是准备单独开伙做饭吃的。
前世他当过几年知青,也了解下乡后的日子。
下乡后你可以选择单独开伙吃,也可以选择和知青们一起搭伙吃。
大多数知青都是选择凑在一起吃大锅饭,倒不是他们不想单独开伙,主要是没那个条件。
因为单独开伙的话,至少得准备一口铁锅。
大多数知青都买不起铁锅,勉强买得起的又舍不得花这份钱,最后只能选择凑在一起吃了。
林子阳下乡前就特意给自己准备了一口铁锅,方便以后单独开伙。
单独开伙,到时候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肯定是比那么多人凑在一起吃强多了。
涂卫国选择跟他混,林子阳不介意带他一起开伙,有个饭搭子也挺好的。
在供销社把需要添置的东西买齐全,林子阳和涂卫国办完这事,又去了一趟国营饭店。
这会儿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从下火车到现在,林子阳都没吃上一口热乎的饭食。
现在肚子饿的咕咕作响,得买点吃的垫垫。
林子阳走进国营饭店,找服务员买了几个白面包子和白面馒头。
这年头大多数人家都吃不起细粮,白面包子和白面馒头都是顶好的东西。
林子阳买好吃的,出门便给涂卫国塞了一个包子,两个馒头,“先吃点儿,垫垫肚子。”
和林子阳相处了两天,涂卫国现在已经摸清楚了他阳哥的性格。
林子阳给的东西,他大方的收下就行,千万别和娘们一样磨磨唧唧。
给了涂卫国包子和馒头,林子阳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包子。
虽说是素馅儿的,可里面的油水还挺足,吃起来很香。
热乎的包子很软和,口感和涂卫国带的饼子完全不一样,不会咯嗓子。
一个拳头大的白面包子,林子阳三五口就吞进了肚里。
他这年纪的小伙子,最是能吃,胃口大的很。
之前要不是补贴陈姗姗,林子阳每个月的工资足够他敞开肚皮吃的。
现在不再当冤大头了,这钱花在自己身上,是真痛快。
吃完包子,林子阳又大口吃了两个馒头,这才有点饱腹感,肚子填饱,浑身都舒坦了。
涂卫国拿着林子阳给的包子和馒头,也大口的往嘴里塞,由于吃的太急,被噎住了,急得他直抠嗓子眼。
还好林子阳就在旁边,看到涂卫国憋红了脸,赶紧对这小子的后背用力拍了几下,卡在涂卫国喉咙里的那口馒头这才顺了下去。
涂卫国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又接着猛咳了几声,给自己灌了几口水,才感觉得救了。
“阳哥,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就英年早逝了。回头被人知道我是吃东西噎死的,得被人唠一辈子!”
林子阳的目光从涂卫国身上扫过,果然,他对这小子的第一印象没错,清澈中透着愚蠢。
前世被骗的那么惨,重来一世,林子阳很喜欢和单纯点的人相处,至少不会被忽悠。
“你悠着点,你要是噎死了,我都成杀人凶手了。”
“嘿嘿,阳哥,我知道了,下回注意。”
林子阳提着东西往胡长平那边走去。
他和涂卫国回去时,周琴琴和梁璐还没回来。
这女人买东西就是磨叽,喜欢挑挑拣拣的,不像他们这些糙汉子,拿起东西就走。
林子阳来到牛车旁,把黄油纸往胡长平手里一塞,“胡叔,您还没吃饭吧?我买了几个包子馒头,您吃点垫垫肚子。”
林子阳前世有过下乡的经历,知道在下乡当地和大队长处好关系有多重要。
那句话说的好,县官不如现管,大队的大小事情都是大队长说的算,想在大队过得好,必须把这位爷打点好了。
而且他父母妹妹都在大队,和大队长处好关系,指不定以后还能拜托他照应一下他的家人。
他们如果能弄到锅,也不会吃大锅饭。
毕竟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口味差太多,一起吃饭,不可能顾全每个人的口味,有时候是真吃不惯。
自己开伙就不一样了,想吃什么口味就怎么做,完全不用考虑别人。
等知青们都吃完早饭,便一起出去上工了。
新来的四个知青跟在老知青们后面。
他们到了稻谷场集合时,已经来了不少队员。
队员们的目光都纷纷落在新来的几个知青身上。
一眼看去,队员们全都摇头叹气。
新来的女知青就不用说了,女同志能干多少活儿?城里的姑娘养得娇滴滴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可别指望她们能顶多大用。
虽然另外两个知青是小伙子,但看起来十分瘦弱。
看那瘦了吧唧的身板,干活肯定也是废柴,没得指望,他们大队真倒霉,又来了四个累赘。
涂卫国凑到林子阳耳边,小声说道,“阳哥,我咋觉得咱们被这些队员给嫌弃了?你看他们瞧咱们的眼神,跟看废物似的。”
林子阳拍了拍涂卫国的肩膀,自嘲的说道,“你的感觉没错,咱们就是被嫌弃了,他们嫌弃咱们身子太弱,干不了活。”
涂卫国满是不服气,“阳哥,这些人真是狗眼看人低,别看我瘦,我的力气可一点也不小。”
涂卫国从小在家就天天干活,干惯活儿的人,力气当然不会小到哪里去。
这小子下乡的行李那么沉,都没让林子阳帮过忙,全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的,可见其真有一股子牛劲。
“阳哥你就更不用说了,你那身手和劲头,估计整个大队都没人比得了你。”
林子阳唇角微微扬起,“嗯,那就先让他们瞧不起吧,回头咱们用实力证明自己。”
涂卫国搓了搓手,打算等会儿好好表现,打一下那些队员们的脸。
大队长胡长平紧跟着来了稻谷场,开始给队员们分配今天的农活。
新来的几个知青的活儿,胡长平交给了江建军去安排。
这几个新来的知青对这里两眼一抹黑,第一天上工,别指望他们能干多少活儿。
之前的那些老知青,刚来第一天都干得不好。
男知青还稍微好一点,至少比女知青力气大,女知青那真叫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烂泥扶不上墙。
按以往的经验来看,新来的知青第一天能挣到三四个工分都算顶厉害的了。
正常情况下,女知青们一天干下来,就只能挣两个工分,男知青如果不偷懒,卖力点,挣三四个工分差不多。
随着时间长了,对农活越来越熟悉,这些人会慢慢有长进的。
就说现在干惯了农活儿的老知青们,如果勤快的话,一年下来挣的工分还是完全可以养活自己的。
江建军见大队长让他去安排新知青们的农活任务,立马来了劲。
因为他找到了教训林子阳的机会。
如果不让他去给新人安排农活儿,林子阳作为新知青,就可以去做最轻松的农活了。
江建军怎么可能让林子阳逍遥快活,等会儿就故意找他的茬儿。
大队长吩咐完以后,江建军立刻就去给新知青们安排活儿了。
他冲周琴琴和梁璐道,“你们俩是女同志,第一天上工,给你们分配点轻松的活儿,就去打猪草吧。”
打猪草是大队的孩子最经常干的活儿,虽然活儿是比较轻松,但是工分也是真的少,一天下来,打到足够数量的猪草,也就只能挣两个工分。
涂卫国就差眼泪汪汪了,他在家都没吃过几次白面饺子。
等涂卫国将饺子吃进嘴里才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白面饺子,这是肉馅儿白面饺子。
涂卫国惊诧的看着林子阳,哪里想到他能这么大方,这肉馅儿的饺子说送就送的。
涂卫国将嘴里的饺子咽下,随后冲林子阳道,“林知青,你这太够意思了。
以后你就是我哥,兄弟我愿意为你两肋插刀。”
林子阳瞥了一眼眼神清澈的涂卫国,没想到一顿饺子就将人给收买了。
看来这小子之前在家的时候日子过得是真苦啊。
林子阳拍了下涂卫国的肩膀,“行,既然你认了我当大哥,下乡了要是能分到一个地方,哥罩着你。”
吃过午饭,林子阳闭眼睡了一个午觉,熬了一下午,只能坐硬座的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而坐了一天车的其他知青同样觉得难受的厉害。
等熬到了夜里,车厢的知青们一个个都撑不住,靠在椅背上睡得东倒西歪。
林子阳也靠着窗户闭眼睡了起来。
原本以为这一夜能平静的熬过去,却想到大半夜的车厢里竟然出事了。
几个壮汉冲到了知青所在的车厢,开始搜刮起来了知青的行李物品。
这些人可不是偷东西,而是明抢。
他们挨个儿摸索,手里拿着刀,没一个人敢吭声反抗。
有个男知青被这些抢劫的壮汉抢劫了手表,这个男知青舍不得上百块还能向人炫耀的东西被抢,便下意识的反抗,想着给抢回来。
这行为惹恼了抢劫的壮汉,很快他的胳膊便被刺了一刀子。
车厢里的知青们见见血了,哪里还敢反抗,只能任由这些人抢东西了。
毕竟对比钱和东西,他们的命更重要。
很快,这些抢劫的壮汉便搜刮到了周琴琴这儿。
对于这些女同志,抢劫的壮汉可没有任何怜惜。
他们先搜了周琴琴的包裹,在她的包裹里没搜刮到值钱的东西,但是在她的口袋里还是搜出来了几十块钱和一些票证。
这些钱是每个知青都能领到的下乡补贴。
按照下乡地点的不同,知青办给知青们的补贴也不同。
越是偏远艰苦的地方,补贴的钱就会越多。
他们去的地方是黑省,知青办这边统一的下乡补贴是五十块。
毕竟农村的条件艰苦,这要是再不拿点钱傍身,日子过得就更加不容易了。
周琴琴看到自己的钱和票都被抢劫一空,瞬间哭了,“呜呜呜,求求你们别抢我的钱,我就剩这点钱了,你们将我的钱抢走了,我以后的日子咋过啊?”
既然都到了抢劫这一步了,这几个抢劫的壮汉又怎会是怜香惜玉的主。
嫌周琴琴聒噪,其中一个壮汉直接到了周琴琴跟前,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过去,“再吵捅死你!”
周琴琴挨了一巴掌,半天脸都肿了,但是却不敢再吭声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将自己的钱拿走。
林子阳看到周琴琴吃瘪,心中倒是挺痛快的。
她是真把自己当成小仙女了,还以为出门在外的,谁都能惯着她似的。
这几个抢劫的壮汉搜刮完,很快就到了林子阳和涂卫国这儿。
涂卫国一脸苦哈哈,他这次下乡一共就领了五十块的补贴,这钱要是被抢了,以后是不能指望家里人给他寄钱的,他以后的日子不用想都知道很艰难。
林子阳看着脸都快成苦瓜的涂卫国,想着这一次得帮他一把了,不然这小子丢了钱只怕得想不开。
所以林子阳和涂卫国换了位置,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等这几人搜刮过来,林子阳对着上手来搜东西的壮汉就是一个过肩摔。
这个壮汉似乎没想到林子阳会突然对自己出手,更没想到林子阳看着挺消瘦的,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被摔的壮汉躺在地上惨叫,其他的几个同伙这才反应过来。
这些人都是刀口上讨生活的人,所以一个个也都是狠人。
见林子阳反抗还伤了他们的同伙,这些人都朝着他冲了过来。
其中两个同伙还持刀,让车厢里的不少知青看着都心惊胆战的。
涂卫国自然没想到林子阳和这些人正面硬刚,看到这几个抢劫犯拿刀想要伤害林子阳,他担心的喊了起来,“阳哥,你小心啊。
咱们丢点钱没事,别和他们拼命。”
林子阳却不怕这些抢劫犯。
普通人可能对付不了,他对付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的。
林子阳上次已经试过了大力丸的效果,现在别说对付几个壮汉,就算是再来十个他也不怕。
但是车厢里的人多,林子阳担心误伤,便冲着这些人吼了句,“都躲到车座下面,小心被他们误伤。”
涂卫国没有立马躲起来,而是担忧的看着林子阳,想着自己要不要找机会一起帮忙干这些抢劫犯。
可是他现在手里也没什么工具,不知道怎么才能帮上林子阳。
这要是赤手空拳的,肯定是打不过的。
就在涂卫国着急的寻找工具时,林子阳已经将先冲到他跟前的壮汉又撂倒了一个。
林子阳的速度极快,这人手里的刀很快被他夺下。
紧接着,林子阳又对着另一个踹了一脚,直接将对方给踹吐血了,躺在地上一时间都无法爬起来。
还剩两个抢劫犯看到林子阳这战斗力,都被震慑住了。
就冲林子阳这身手,他们只怕对付不了,冲上去也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林子阳见这两人不动手了,便主动地往前几步,想着速战速决,将这两人也给控制了。
就在此时,火车入站,这两个抢劫犯知道要是被林子阳控制住了,他们就得蹲局子去。
在火车到站的瞬间,他们立马跳车窗快速逃离了。
林子阳看着这两个抢劫犯逃了,倒是想追,但是担心错过火车。
算了,这事儿还是转交给公安部门,让他们后续抓捕吧。
反正车上还剩几个同伙呢,这两个逃走的人到底什么底细,公安一调查就能查到结果。
林子阳转身,冲车厢里的知青道,“谁去通知乘务员,让人过来这边车厢一趟。”
此时三人正在清扫猪圈,他们旁边还有几个一起干活儿的人。
除了林家一家三口,牛棚里还有其他下放人员。
有别人在,林子阳更得小心注意了,不能轻易露面。
在不清楚那些人底细的情况下,和父母他们见面,还得想办法绕开那些人,以防万一。
看着那三道佝偻着身躯,干脏活的熟悉身影,林子阳的鼻子一酸,落了泪。
前世他只知道父母妹妹在乡下过得不容易,但从来没想过,他们过的是这种非人的生活。
他前世为了一个贱女人,对家人不管不顾,回想起来,他真是个畜生,罪该万死!
林子阳站在原地,盯着他们看了好久,越看越心酸,越看越心痛,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无声的痛哭。
现在不能立刻和他们相认,但可以为他们做点事。
胡家湾生产队背靠大山,而且这座山很肥,林子阳打算进山看看,看能不能弄到点野味,搞到野味,晚上找机会送给父母,给他们加加餐。
现在时候不早了,进深山肯定不行了,林子阳只能在山脚周边碰碰运气。
因为进不了深山,所以林子阳没有抱太大期望,山脚下打到野味的概率太低了。
但今天运气真的爆棚,刚在山脚下晃了两圈,林子阳就碰到了两只肥兔子。
林子阳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赶紧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火枪。
举起火枪,拉开枪栓,瞄准,扣动扳机,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随着砰砰两声枪响,两只肥兔子瞬间倒地,只剩枪声在山林里回荡。
林子阳打完兔子,立马把兔子和火枪都收进了空间。
至于刚才开枪闹出的动静,根本不用担心。
这年头猎户很多,每个生产队都有猎手。
农闲的时候,公社还会组织民兵队进山组团打猎。
这时代跟后世大不一样,即便有人听到枪声,也觉得稀松平常。
这要是后世,老百姓听到枪声,肯定是要报案的。因为后世对枪支的管控非常严格。
七十年代还没有全面禁枪,民间有很多自制的火枪,并不违法。
林子阳去黑市购买的这把火枪,也是民间自制的。
虽然这种火枪的威力远比不得军用枪支,但用来打猎还是绰绰有余的。
打到两只肥兔子,林子阳高兴坏了。
今晚先去牛棚摸摸底,要是那边方便开火做饭,以后就直接给父母他们送新鲜的野味。
如果不方便,他就把野味做好了,给他们送去。
他的空间里还囤了一口小锅,他不能在知青点公然做野味,只能偷偷上山支锅,给父母他们做吃的。
不得不说,阎君送的这个空间太实用了,不然很多事林子阳都不方便去做。
打到两只野兔,林子阳又继续在山里晃了一圈,这回运气没那么好了,一无所获。
当然,能搞到两只肥兔子,林子阳已经很知足了。
下山后,林子阳装作无事发生,朝知青点走去。
这会儿已经到了下工时间,涂卫国跟着老知青们一起回来的。
半路上碰到林子阳,涂卫国笑嘻嘻的凑到他跟前,昂着下巴说道,“阳哥,我今天不仅没给你丢脸,还非常争气,你猜我挣了几个工分?”
看到涂卫国那一脸嘚瑟样儿,林子阳就知道,这小子挣的工分肯定不会少,不假思索的回道,“应该是挣了满工分吧?”
他们被陷害打倒,也就罢了,最爱的儿子也背叛了他们,这让林父林母痛彻心扉,来自最爱之人的背刺,这个痛很难释怀,无法原谅!
林怀钧听了许柔的话,觉得也是。
那个臭小子,恨不得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咋可能来这里。
多半是他听错了,想多了。
林怀钧刚准备躺下,外面的狗叫声却变得更加急促了,这么叫下去,他们根本无法入睡。
听着这怪异的狗叫声,林怀钧的心也越发凌乱。
“我还是出去看看吧,哪里来的野狗,大半夜鬼叫。”
林怀钧说着,披上衣服,走出了牛棚,顺着狗叫声的方向摸了过去。
许柔让他拿根木棍防身,万一是疯狗,可千万别被伤着了。
林怀钧走到近前,借着月色,定睛一看,草丛里哪里有野狗,分明是一道人影。
那人见到他,狗叫声戛然而止。
天空悬着一轮明月,月光洒下,能清晰的看清周围的环境。
林子阳从草丛里走出来,父子俩正面相对。
林怀钧猛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林子阳。
还真是这小子!
“子阳,是你吗?”
林怀钧开口问道,想着别是自己眼花,认错了人。
“爸,是我。”
林子阳答话的时候,声音颤抖,带着哽咽。
见真是儿子来了,林怀钧的眼眶瞬间一热,被泪水模糊了。
他无法形容此刻内心的感受,只能说是五味杂陈,无法用单纯的喜怒哀乐来描述。
林怀钧并没有立刻上前和林子阳相认,而是擦掉眼泪,冷声道,“哼!你小子不是和我们断绝关系了吗?现在又来假惺惺的找我们,干嘛?”
林子阳上前几步,来到林怀钧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的说道,“爸,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猪油蒙了心,为了一己私利,抛下你和妈,还有子楠。
我现在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不为别的,就是想弥补自己的过错,来你们身边照顾你们,助你们渡过难关。
爸,您就原谅我吧。
原谅儿子鬼迷心窍,做了伤害你们的事。”
看到亲生儿子在他面前下跪,痛哭忏悔,林怀钧这个当爹的,怎么可能不心软,但他想到林子阳之前做过的事,恨恨的咬了咬牙,还是无法轻易原谅。
林怀钧深深的叹了口气,用故作冷漠的语气说道,“哎,你都和我们断绝关系了,在城里过你的好日子就行了,还跑来乡下干什么,何苦呢?”
他们是没办法,被逼着来农村下放,尝到了这里的苦,林怀钧不忍心儿子跟着他一起受苦,虽然林子阳背叛了他们,但血浓于水的父子情,还是让他无法割舍对儿子的爱。
“爸,我说了,我来乡下照顾你们啊,尽一片孝心,也是为自己赎罪。”
林怀钧摆了摆手,“你不需要赎罪,我原谅你了,也不需要你尽孝,你赶紧回城吧。
乡下的日子太苦,不是你能熬得下去的。
我和你妈还有子楠的境遇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你又何苦为了我们,往火坑里跳呢。”
“爸,我回不去了,我报名下乡,来胡家湾生产队当了知青。”
“你……”
听到儿子竟然来这里当了知青,林怀钧心里瞬间冒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这小子在城里明明有份很不错的工作,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了他们,放弃一切,来这里过苦日子。
虽然父亲还是在责怪他,但语气里平添了几分关切,林子阳知道,父亲心里已经原谅了他,现在是在心疼他,不想他跟着他们一起被牵连,在乡下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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