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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疯犬太子爷甘愿当忠犬全局

双习三心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今天居然当着他们的面骂人了,还那么毒舌,那么一针见血,简直太……太大快人心了吧!他们不住点头就像祝虞形容的那样,这男的真的跟刚从垃圾堆里出来那样,浑身臭的要命,而且不是皮肤表层粘上的臭,他身上的臭味像是从血液里发出的那般。不仅仅是臭,臭中还带了点重金属味,味道又怪异又难闻。重金属味?祝虞眼睛一闪,直觉自己曾在哪里听说过这种味道。但她一时半会儿又实在想不起来,于是只好作罢。反观她面前的男的,双眼瞪的死大,面色跟被打翻了的调色盘那样几经变化,最后又不得不压下情绪。阴沉道:“这这,你可真是为自己找了个好妈妈啊,你爸爸妈妈要是知道的话……”“舅舅!”今蛰骤然出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样,他面色难堪,“我们先走吧。”祝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主角:金凡旋奚寻春   更新:2025-03-17 20: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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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金凡旋奚寻春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后,疯犬太子爷甘愿当忠犬全局》,由网络作家“双习三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居然当着他们的面骂人了,还那么毒舌,那么一针见血,简直太……太大快人心了吧!他们不住点头就像祝虞形容的那样,这男的真的跟刚从垃圾堆里出来那样,浑身臭的要命,而且不是皮肤表层粘上的臭,他身上的臭味像是从血液里发出的那般。不仅仅是臭,臭中还带了点重金属味,味道又怪异又难闻。重金属味?祝虞眼睛一闪,直觉自己曾在哪里听说过这种味道。但她一时半会儿又实在想不起来,于是只好作罢。反观她面前的男的,双眼瞪的死大,面色跟被打翻了的调色盘那样几经变化,最后又不得不压下情绪。阴沉道:“这这,你可真是为自己找了个好妈妈啊,你爸爸妈妈要是知道的话……”“舅舅!”今蛰骤然出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样,他面色难堪,“我们先走吧。”祝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重生后,疯犬太子爷甘愿当忠犬全局》精彩片段


今天居然当着他们的面骂人了,还那么毒舌,那么一针见血,简直太……

太大快人心了吧!

他们不住点头

就像祝虞形容的那样,这男的真的跟刚从垃圾堆里出来那样,浑身臭的要命,而且不是皮肤表层粘上的臭,他身上的臭味像是从血液里发出的那般。

不仅仅是臭,臭中还带了点重金属味,味道又怪异又难闻。

重金属味?祝虞眼睛一闪,直觉自己曾在哪里听说过这种味道。

但她一时半会儿又实在想不起来,于是只好作罢。

反观她面前的男的,双眼瞪的死大,面色跟被打翻了的调色盘那样几经变化,最后又不得不压下情绪。

阴沉道:“这这,你可真是为自己找了个好妈妈啊,你爸爸妈妈要是知道的话……”

“舅舅!”今蛰骤然出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样,他面色难堪,“我们先走吧。”

祝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这。”

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无论是他舅舅这个人,还是他们俩之间的相处方式。

可小孩只是仰着脸,慢慢冲她笑了一下,“妈妈,再见,这几天我过得很快乐。”

笑得很乖,只是那双湛蓝的瞳孔似乎微微暗了下去,像一汪被浓雾笼罩住的冰湖,让人无法看清深藏在里面的情绪。

“这这?”

“再见,”今蛰慢慢挥了挥手,“……妈妈。”

“你……”

他们最后还是走了,其他家几个孩子的父母也都陆陆续续地赶了过来。

经过了今蛰舅舅的那一遭,祝虞的心情有些低落,最后只是给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坐上了飞机,重新回到了缅京城。

结果她才刚回去,都还没来得及怎么休息,公司一个电话就又把她召了过去。

*

“所以你和孟总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问这话的人正是她所在的娱乐公司的老总,张社。

办公室里,张社坐在软椅里,一双常年被金钱和势力浸润的浑浊眼睛微微眯起,看着祝虞的时候像是看着什么待价而沽的商品。

“没什么关系。”

祝虞心中厌恶,被人用这样的目光打量着的感觉让她浑身不适。

“呵,没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他会跟着你去节目里,还对你百般照顾?”

说这话的人却不是张社,而是张社的妹妹,这家娱乐公司的千金,张纯。

也是一个在上辈子就一直和她不对付的存在。

“那你想听我说什么?承认我和他确实还藕断丝连?”祝虞懒懒开口。

本来她的发烧就还没好全,今天一大早又被喊过来,她真的很烦。

要不是自己还签在这公司里,祝虞都懒得理她。

“你!”张纯果然急眼了,“你能不能要点脸啊祝虞,前脚才在直播里否认你和他的关系,后脚就继续跟人牵扯不清,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祝虞觉得好笑,“公司的脸被我丢尽了,大小姐,我怎么记得前两天你四连扑的热搜还高高地挂在榜首啊?真的是我在丢脸吗?”

大小姐三个字被她咬得轻佻又无谓,说出来也有一股子嘲讽的意味。

张纯面色一紫。

张纯也是一个明星,她比祝虞出道得更早,大学都没读就进了娱乐圈,因为有资本傍身,一开始她的路还算是顺风顺水。

然而她的硬件条件委实算不得优越,演技更是一言难尽。

这两年她又是砸钱拍电视剧又是砸钱拍电影,本以为能靠着这些让事业更上一层楼,然而有趣的是,她拍了几部就扑了几部。


然而坐在驾驶座上的男秘书木着一张脸,恨不得把耳朵砍去。

他生了一张很清秀的脸,但此刻却跟个恨不得一头撞死的驴那样,表情僵硬。

诚然,第一遍听到这些的时候,他亦是觉得又新奇又畅快,在心中感叹没想到祝小姐这么会骂人。

第二遍他也还是听得津津有味,但第三遍,第四遍乃至到现在不知道第几遍过去后,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麻了。

所以你为什么还在听啊,你真的还没听腻吗?说的就是你啊,孟总!

男秘书抬起一双无神的眼睛,透过后视镜去瞧坐在后座的男人。

男人一身妥帖西服,慵懒闲适地靠坐在椅背上,秀窄修长的手指上扶着手机,那双勾人秾丽的凤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不知看到了什么,眼尾上勾,挑起的弧度勾魂摄魄,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流出蜜来。

男秘书:“……”

咦!

孟望无心去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去播放导演发过来的视频,一遍又一遍用视线去描摹女孩的眉眼。

焦躁又一次蔓延上涌,自从祝虞离开后,他就好像患上了名为“祝虞”的分离焦虑症。

具体症状是:

见不到她会想,一刻不停地想,迫切地想要靠近她,拥抱她,亲吻她,或是做些其他亲密的事。

一旦长时间无法见到,他就会被焦虑的海水淹没。

好想她啊……孟望把手机磕在额头上,手中攥紧了那串祝虞送给他的那串佛珠。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原谅他啊?

车子半道在跨江大桥上停了下来,男秘书张望了一下,随后说:“孟总,前面堵车了,咱们开不过去。”

“好像是有人跳桥了。”

孟望手指微顿,把手机拿下来,侧眸看向窗外。

窗外是被按下暂停键的各色车辆,许多车主和乘客都不约而同地下了车,汇聚在一起,嘴里谈论着什么事。

而百米远处,救援队正站在桥边,手里正拉着什么东西。

长手长脚,长发凌乱

那是个女孩。

男秘书唏嘘着收回视线,往后一看,却发现自家总裁竟一反往常地有些出神。

?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他们冷漠无情的孟总竟也有一颗会因生离死别而伤感的柔软心肠吗?

“……”

男秘书迟疑着开口:“这人生啊,就是这么反复无常,她去跳桥,恐怕也是因为遇到了什么不能承受的痛苦吧?”

“不过我还是不敢的,我一想到死亡,一想到水那么冷,我可能就胆怯了。”

“……”

男助理木着脸:所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啊啊啊

然而下一秒

“不冷。”男人低不可闻的声音响起

什么?男秘书抓狂的表情一僵。

孟望依旧没收回视线,但也没有再看着被打捞上来的人,男人的眼神有些怔忪,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

怎么会冷呢?

他只要一想到死后就能在地下与祝虞重逢,他就觉得浑身都暖到不行,被江水包围的一瞬间,他几乎是感念又迫切地闭上眼睛

窒息感也像恩赐。

事实证明他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他用死亡换来了重来一次的机会,这还不值当吗?

孟望终于收回了视线,低声道:“绕路吧。”

“好的,孟总。”男秘书回答。

*

祝虞到底还是跟着张纯一起去给蒋凉秋接风洗尘了。

到了地才发现天气不太好,远处的阴云一层笼着一层,最后团成黑压压的一片,波云诡谲,隐隐有下雨的趋势。


赶到的时候,已是明月高照。

祝虞挥散夜里叫人瑟缩的凉风,裹紧身上薄薄的外套,踏着清辉走进了会所。

咬金。

身处缅京城最寸土寸金的地段,平常出入这里的全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咬金的顶层,便是孟望他们常待的地方。

她才刚刚跟着使者走到电梯处,门一开,迎面便看见一个身量颇高,染了一头白发,帅的有些张扬的男孩。

是的,他还是个男孩,祝虞以前在孟望身边见过他,她还记得他是个大学生。

他也看见了祝虞,身形微顿,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是觉得她有些眼熟,但好像又没想起她是谁。

其实祝虞也忘记了他叫什么。

所以两人只是莫名默契地各自停顿一瞬后,然后便自然地移开了视线,错身而过。

他一走,在他身后被他遮住的身影便露了出来。

那是个同样很英俊的男人,眉眼间还带了丝痞气,此刻见到祝虞,他的眸光似乎闪烁了一下,而后便歪头笑了。

“祝虞。”

一边的侍者低头道:“周少,这位小姐说她是来找你们的,我……”

“我知道,”周一打断她的话,“她确实是和我们一起的,行了,你先走吧,我带她上去。”

侍者走后,祝虞就走了进去,经过方才那一遭,祝虞也想起了这人是谁。

缅京城周家继承人周一,也是顶层圈子里的一个公子爷。

“周少。”她也喊了一句。

她垂着眸子,自然也没看见周一的视线慢慢地从她的眉眼划到了清瘦纤细的腰身,最后划向了因为出门的急,随便穿的一双鞋子上。

“来这么快?这么担心孟哥?”

“什么?”

祝虞惊愕看他。

但还不待周一再说什么,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祝虞也没再深究,而是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也迈步出去,直直地走到包厢门口。

推门之后,里面的景象便一览无余。

五六个衣着华贵的少爷小姐坐在里面,面前是一堆七扭八歪的酒瓶子,几十万上百万一瓶的酒水被人开了后却又没人喝。

那些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神态是久经风月的慵懒淡笑。

坐在最中间的孟望,他的面前也搁了一个红酒杯,里面的液体还在摇晃轻荡。

而他本人,却是闭着眸子靠坐在神色沙发上,双手抱胸。

因为醉酒而眼尾洇红,漂亮得不像杀伐果决的商业帝王,而像哪家偷跑出来的少爷

他的脸有一半被隐在昏暗阴影中,只露出紧紧抿着的薄唇。

他的身旁有个男的突然贱兮兮地捅了捅他,“孟哥,你闭着眼睛做什么,起来继续玩啊。”

然后被男人不耐烦地一脚踹开。

其他人顿时哈哈大笑。那人被踹了一脚也没生气,拍了拍裤腿后还要再说什么,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祝虞。

“你是……祝虞!”

很奇怪的,这人居然脱口而出她的名字,倒像是还挺熟悉她似的。

其他人也跟着看向她。

一时间,祝虞像是被放在橱窗柜里的玩偶一般,接受着他们的打量目光。

但祝虞没有心思去关心其他人在想什么,因为在那个男的惊呼出声之后,孟望便突然睁开了眼睛。

猝不及防之下,祝虞撞进了一片深海之中。

孟望坐的地方有些暗,所以祝虞不太确定孟望的表情是不是有些不好看。

但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又低又沉,韵雅磁性,此刻因为醉酒,懒散的声线里含了丝沙哑,让人想到夏夜最浓烈的枯木烟草香。

但声线却是极冷的。

“看什么!”他在呵斥其他人。

然后又迅速起身,快步走到祝虞的跟前,拉过她就走出了包厢。

“你来这里做什么?!”

祝虞正要说话,迎面他们又遇上了正在吸烟的周一。

她答:“是周少喊我过来的,他说你喝醉了,让我过来接你。”

她抬头看向孟望,这一次将他的表情看了个清清楚楚。

眉目压低,眼底蓦地凝聚压抑风暴,寂黑的眸子沉沉地看向周一,表情有些吓人。

“你把她喊来的?”

周一掐灭烟头,承认了,“嗯,我看你快醉了。”

“怎么了?”他又笑,“我是做错什么了吗?孟哥?”

孟望松开握着祝虞手臂的手,慢慢走到周一身前,他比周一要高一点,俯视周一的时候,沉沉的压迫感袭来。

“别多管闲事。”

祝虞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在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不对的时候,她也跟着快步上前,打圆场道:

“先生,你别怪他,周少也是好心。”

她本意是劝说,结果她这话也不知道触了孟望什么底线,男人竟然骤然低头看她,表情比刚刚还要吓人数倍。

“你维护他?!祝虞,你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

“你不过是我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还敢当着我的面维护其他男人,祝虞,你……”不知想到什么,孟望突然眯着眼睛瞧她,眼尾泻出的冷光凌凌。

“不会是……我一个你还嫌不够,还要攀上他吧?”

闻言,祝虞彻底愣住。

*

下去的时候,祝虞是捂着心口的。

刚才孟望说了那句话后就冷着脸离开了,而她则是听到他的话后,心脏骤痛,一瞬间差点要死过去那般。

现在走到了停车场,她还是冷汗涔涔,面如白霜,像是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那般。

周一追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祝虞,你是不是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吧。”他连忙伸手扶过她。

祝虞挣了挣,“不用。”

“可是……”

“我要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吧,你住哪?”

“不用了,”祝虞摇头,“我自己开了车来的。”

“可你这状态根本开不了车啊!”周一语气加重,面色莫名很是着急,见祝虞还是拒绝,他干脆一把把人抱起来,抱到自己车前,“我送你。”

祝虞根本来不及拒绝,人就被塞进车子里了。

紫色大切诺基在黑夜里留下一道绚丽流光,但谁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面包车里,摄像机的灯光一闪。

到达日落和府的时候已是半夜,在踏出车门的前一刻,祝虞听见青年有些反常的沙哑声音。

“刚刚孟哥那些话……”

祝虞回身,“先生只是情绪上头随便说的,周少别放在心上。”

周一身体一僵,最后垂眸道:“嗯。”

电梯直达她住的楼层,祝虞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开了房门。

却没料到孟望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不,就连邻座那两个女孩都忍不住道:“啊,这祝少爷长得可真好看啊。”

“就是身体不太好。”

“那又怎么,病弱少爷,我可太吃了。”

祝虞听得一脸问号。

吃什么?

“不过,这祝少爷也是有点手段的,听说前段时间他们祝氏好像遇到什么麻烦来着,但因为有这祝少爷在,祝氏还生生安稳到了现在。”

“嗯,我也听说了,当时我爸还想着吞并祝氏来着哈哈哈哈。”

再多的祝虞就听不进去了,她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方才听到的几句话。

祝氏遇到了麻烦?

她怎么不知道?

什么时候?她被赶出来前,还是被赶出来后?

不仅是这一辈子,上辈子她也没听说过这些啊。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虞不自觉地盯着祝颂澜,有些出神,却没料到那人竟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直直地便向她这里看了过来。

看过来的一瞬,那目光是锐利的,却又在接触到祝虞之后,锐利被温软打散,慢慢地,氤氲出一层光雾来。

是一种祝虞看不懂的光雾。

纷繁杂乱的思绪被这一变故打乱,祝虞凝了凝神,厌倦地移开了目光。

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也跟她没关系了。

她能察觉到祝颂澜还在盯着她看,但一会儿过后,他也移开了视线。

旁边的人还在继续,但祝虞已经有些听不进去了,她起身,打算躲去其他地方。

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瞬,这场宴会的主人终于姗姗来迟。

蒋凉秋穿了一身深灰高定,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眉眼间隐隐有些悍厉。

祝虞一见他那双鹰隼似的眼睛就皱眉,才起来的身子还未站直就又坐下了。

她不打算去参与那边的名利场,只想安静当个蘑菇,偏生有人不想她如愿。

“小蒋总。”蒋凉秋才刚跟几个人寒暄完,就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循声看过去,就见一相貌清秀的女生端着酒杯朝他盈盈走来,面上的笑容还算得体,但眼里的精光却让人不适。

蒋凉秋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打算理她。

他往会场里张望着,倒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

张纯神情一滞,握着酒杯的手一瞬攥紧,眼见蒋凉秋就要无视她去另一边,她赶紧出声打断他的步子

“小蒋总,你还记得祝虞吗!”

她知道这人高中时就一直跟在祝虞身边,但这一年前他们好像因为什么事闹掰了。

闹掰了好啊,闹掰了,她就可以把祝虞带到他面前再羞辱她了。

蒋凉秋不知道这人心中的百转千肠,他只是走近一步,急急问道:

“她来了吗?!”

张纯被他脸上又急又厉的表情吓得后退两步,在蒋凉秋失去耐心前,慌乱地往角落里一指

“她……她,她就在那里!”

……

祝虞有些无语地站在张纯身边,手边是那杯果昔,才喝了一小半。

她低着头,避开蒋凉秋的目光。

“水……”

才刚出声,蒋凉秋瞥了一眼一旁的张纯,某种不乐意别人知道祝虞小名的占有欲又开始隐隐作祟,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烦躁。

“祝虞,你过得还好吗?”

祝虞是真不想理他,声音便显得懒倦,“还行。”

“真的吗?”蒋凉秋的脸上有落寞划过,“可是我……”

“小蒋总,听说你们之前闹了什么矛盾呢,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说开吧,好歹同学一场呢。”张纯打断他们。

“你怎么还在这?”

蒋凉秋好像这才发现张纯还在这,他瞥了她一眼,满脸不耐。


有些时候,祝虞真是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厚脸皮和演技。

明明他们的关系都成这样了,几乎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他居然还能这么云淡风轻地同她打招呼。

纵使她作为演员,都自认为做不到他这样。

她不想理祝颂澜,寡淡着一张脸就想从另一边离开。

“姐姐就不想和我说说话吗?我们可是快两年都没见过面了呢。”

青年看似孱弱,一副走两步都会喘个不停的样子,此刻却动作极快地拦住她的去路。

一只手还小心地拉住了她的衣袖,像是生怕被拒绝那般只敢拉住一点点的布料,但哪怕只是这样微弱的亲近都叫他软了眉眼。

在对上女人骤然怒瞪着他的视线时,他还慢吞吞地露出一抹乖软的笑意。

祝虞往后退了两步,拂开他攥着她衣服的手,面有不耐,“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青年的笑意微僵,好似受伤道:“姐姐非要这样对我说话吗?我们都分别两年了,姐姐难道都不想我这个弟弟吗?”

“弟弟?”祝虞终于嗤笑出声,“我可没有你这种喜欢背刺人的弟弟。”

女人仰着下巴,在这一刻好似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娇纵高傲,被所有人捧在手心千宠万爱着的大小姐。

祝颂澜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心脏在此刻不成规律地跳动着,几乎就想这样不管不顾地把真相说出来。

话到嘴边,却还是被他吞了回去。

“别这样说我,姐姐。”他眨了眨眼睛,靠近一步,“这两年,我真的很想你。”

在祝虞露出厌烦的表情之前,祝颂澜又说:“爷爷也很想你。”

而后,不出意料地看见祝虞目露怔忪。

他真的很聪明,知道在祝虞一直记挂着爷爷,哪怕爷爷狠下心将她赶出了家门。

所以,只要搬出爷爷,祝虞周身竖起的利刺就一定会软下来。

果不其然,祝虞没再像刚才那样抗拒祝颂澜,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声蜷缩,女人秋水般郁郁沉静的眸子漾起细碎波澜。

祝颂澜更加靠近一步,垂眸,似叹似哄,声线清雅动听,“所以,姐姐真的不回家看看吗?”

“我……”颤动动摇的声音在看到来人之后戛然而止,祝虞惊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后退几步,拉开和祝颂澜的距离。

来人身高腿长,此刻懒懒散散地半倚在门边,挑起的眼尾狭长风流,似乎是喝了点酒,锐利的眸光都柔和了几分,勾勒出清风倚月的慵懒风情,似笑非笑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人。

“先生……”

“怎么不聊了?好不容易见一面,不多叙叙旧吗?”孟望挑眉。

祝虞不晓得他是什么意思,男人一向让人捉摸不透,此刻她只想快点远离这是非之地,于是避开祝颂澜走到孟望面前就想提出离开。

“先生,我们先走好吗?”

她伸手想去拉孟望,然而未料到孟望躲开了她的触碰。

孟望看了看祝虞,又看了看被抛在一边的祝颂澜,神色骤然疏淡起来,眼底升起一抹嘲色,“没意思。”

话音落下,周遭寂静,连水滴声都明晰到可怕。

祝虞这才明白孟望刚刚把她和祝颂澜的对峙当戏看。

现在戏停了,他自然也失了兴致,打算离开。

竟是当猴戏看么?

他分明知道,对自己来说,祝家的一切都是她心上不可触碰的伤口。

祝虞说不出话来,祝颂澜适时打破了死寂,也阻止了孟望离开的步子。

“咳咳,”他又咳了一下,直截了当地问,“孟总是和我姐分手了么?”

眼见祝虞像是死了心,沉默着没有否认,祝颂澜的眼里闪过一丝笑,“分手了也好,这样的话,姐姐就还是回来家里吧。”

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孟望终于回身,面上没有什么被人乱编排的恼怒不悦,长臂随手将祝虞往自己怀里一带

一只手钳着女人的下颌把她带着仰头看向祝颂澜,自己微微附身,亲昵又暧昧地在祝虞耳侧吐息:

“乖,告诉你弟弟,我们分手了吗?”

“……”

心脏上寄生的那颗肉瘤在膨胀变大,流出的脓水混进了血液里,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祝虞像个提线木偶,她明知道这样的自己有多没尊严

可她还是闭了闭眼,说出她自己都觉得cheap的话,“……没有,我和先生没有分手。”

孟望垂眸低笑,像个大获全胜的君王。

满意于女人的乖顺,他松开祝虞,直起身子,最后居高临下地看了这两人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而祝颂澜却在怔愣过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不甚明显的恶意,“没分手么……可是姜水马上就要回来了。”

祝虞倏然抬眸,不出所料地看见孟望停住步伐,连背影都透露出从未有过的一瞬僵滞。

她当然知道孟望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姜水可是……孟望的白月光啊。

*

入秋后的夜晚像是被什么东西无情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几乎能让人窒息的闷热,一半是叫人恨不得裹紧自己的寒凉。

祝虞陷在半梦半醒中,梦里是叫人痛彻心扉的过往。

刚被孟望包养的时候,其实他对她还算不错,也做到了一个金主对小情人该有的宠爱和体贴。

但美梦终归只是梦,如同用最廉价的肥皂水吹出的泡泡,脆弱得一碰就碎。

那时孟望还愿意陪她做戏,住在她的日落和府。

某一天,恃宠而骄的祝虞偷偷溜进了他的书房,偶然发现他在笔记本上写满了一个名字:

水水

她的小名。

她激动地差点尖叫出声,还以为孟望像她一样很早就喜欢自己了,因为在一起之后,她并未告诉他自己的小名。

但这样的喜悦心情在翻到下一页后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第二个名字:

姜水

是……她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也是同样在娱乐圈素有清纯小白花之名的女明星。

水水……原来不是喊她啊。

那时的她心如擂鼓,恼怒和委屈让她的眼底一瞬间就盈满了泪水,她想不管不顾地抱着那本笔记本去质问孟望

却又害怕从他口中听到她不愿听到的事。

于是她选择了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自欺欺人地维持着甜蜜的表面。

但她忘了,孟望那个对自己的东西有着极为恐怖的控制欲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她翻动过那本笔记本的痕迹呢。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那自欺欺人的美好爱情会结束得那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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