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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琅嬅整顿后宫薛梦曼倪乐菱全文

熹匣君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回到乐善堂,永琏教璟瑟写小楷,琅华在廊下看着一双儿女。“莲心,去晞月福晋,青樱福晋,苏格格,金格格,陈格格屋里知会一声,明儿是褚瑛格格的祭,让各位格格们抄写一份佛经,明儿请安时带过来,我一并送到瑞华宫,就当姐妹间的情分了。”莲心答应着,先往晞月院里去了。晞月虽有不满,但知道是琅华的吩咐,到底是应下了,苏绿筠和陈婉茵是老好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倒是金玉妍心内纳罕。“贞淑,往日咱们这位福晋,最是忌讳庶长子生母,怎么今日如此大度了。”金玉妍拈起一片香瓜,小口咬着。“不过是为了博个贤良的名声罢了,她若是真大度,怎么不把永璜阿哥接过去养着。”贞淑给金玉妍扇着蒲扇。“也是,罢了,我便全了她的心思,谁让她是主子呢。”莲心最后一个往青樱院子里去,只因当...

主角:薛梦曼倪乐菱   更新:2025-03-17 20: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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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梦曼倪乐菱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后,琅嬅整顿后宫薛梦曼倪乐菱全文》,由网络作家“熹匣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到乐善堂,永琏教璟瑟写小楷,琅华在廊下看着一双儿女。“莲心,去晞月福晋,青樱福晋,苏格格,金格格,陈格格屋里知会一声,明儿是褚瑛格格的祭,让各位格格们抄写一份佛经,明儿请安时带过来,我一并送到瑞华宫,就当姐妹间的情分了。”莲心答应着,先往晞月院里去了。晞月虽有不满,但知道是琅华的吩咐,到底是应下了,苏绿筠和陈婉茵是老好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倒是金玉妍心内纳罕。“贞淑,往日咱们这位福晋,最是忌讳庶长子生母,怎么今日如此大度了。”金玉妍拈起一片香瓜,小口咬着。“不过是为了博个贤良的名声罢了,她若是真大度,怎么不把永璜阿哥接过去养着。”贞淑给金玉妍扇着蒲扇。“也是,罢了,我便全了她的心思,谁让她是主子呢。”莲心最后一个往青樱院子里去,只因当...

《重生后,琅嬅整顿后宫薛梦曼倪乐菱全文》精彩片段


回到乐善堂,永琏教璟瑟写小楷,琅华在廊下看着一双儿女。

“莲心,去晞月福晋,青樱福晋,苏格格,金格格,陈格格屋里知会一声,明儿是褚瑛格格的祭,让各位格格们抄写一份佛经,明儿请安时带过来,我一并送到瑞华宫,就当姐妹间的情分了。”莲心答应着,先往晞月院里去了。

晞月虽有不满,但知道是琅华的吩咐,到底是应下了,苏绿筠和陈婉茵是老好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倒是金玉妍心内纳罕。

“贞淑,往日咱们这位福晋,最是忌讳庶长子生母,怎么今日如此大度了。”金玉妍拈起一片香瓜,小口咬着。

“不过是为了博个贤良的名声罢了,她若是真大度,怎么不把永璜阿哥接过去养着。”贞淑给金玉妍扇着蒲扇。

“也是,罢了,我便全了她的心思,谁让她是主子呢。”

莲心最后一个往青樱院子里去,只因当初入府时,青樱放着其他宽敞的宫室不住,偏偏挑了西北角门上的流光阁,离琅华的长青院甚远。

莲心进门时,青樱正带着阿箬扑蝴蝶,惢心在一旁伺候着,瞥见莲心来了,阿箬放下手中的扇子,掐起腰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福晋身边的红人莲心姐姐啊,哪阵风把您吹来了,怎么这长青院容不下您了,来我们流光阁找痛快?”

莲心素来知道阿箬刻薄,只看着惢心向她点头示意,青樱却不制止阿箬,任凭她说了一长串挑事儿的话,莲心想着这流光阁真是没规矩的紧,不知道王爷喜欢这什么。

“见过青樱福晋,奴婢传福晋的话,明儿是褚瑛格格的祭日,福晋想各位福晋格格抄写一份佛经,明儿一起带过去,也算是姐妹一场了。”莲心行礼传话。

“好哇,福晋想的周到。”青樱倒是答应的爽快。

莲心福了福身子,退下了。

刚出流光阁,就听到阿箬大声的抱怨“偏她贤能,褚瑛格格不过是个侍妾格格,哪里能让我们侧福晋给她抄写佛经,她也配?让我们侧福晋辛苦一场,成全了她的好名声。”

“阿箬,不准多嘴!”青樱一句不痛不痒的呵斥。

莲心加快脚步走去,青樱福晋也是大族出身,怎么身边的人如此野蛮无礼。

福晋就从不许她们议论各位主子,也从不在王爷面前搬弄是非,七年了,她没见福晋对下人发过火,却能把王府管理的铁桶一般,真是叫人服气。

莲心回到长青院正是主子们用晚膳的时节,王爷知道璟瑟回府,特意来陪琅华母子用晚膳。

莲心回了素练各院的情况,素练听得阿箬的那些话,眉头直蹙。

“璟瑟在富察府上是玩开心了,都乐不思蜀了,可知道阿玛想你想得紧啊。”弘历将璟瑟抱在膝上,拿着一块糕点逗璟瑟。

“璟瑟也想阿玛和额娘!嗯……还想念哥哥~想哥哥带我去玩”璟瑟小脑袋瓜看向永琏“不过小舅舅也会带我玩,但是我还是最爱哥哥啦!”

“哈哈哈哈哈”弘历,琅华和永琏都被璟瑟的童言童语逗笑了。

琅华接过璟瑟,弘历也关心起永琏的学业。

“回禀阿玛,先生讲到了《春秋谷梁传》,儿子初时觉得难,但是看大哥每日把先生讲的一字不落的记下来,儿子便也效仿,果然大有助益。”永琏如实回答,对于大哥永璜,他看大哥不争不抢,他不介意让阿玛看见大哥的优点,这也是今日额娘告诉他的,有时,让别人发光,也能照亮自己。

“你与永璜兄弟和睦,一起进益,阿玛很欣慰。”弘历说着,夹了一片八宝鸭子给永琏。

“王爷,妾身有件事想求你,琅华伺机开口。

“琅华,但说无妨。”弘历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这个福晋,她这两天倒是忙的很,收了海兰,接了璟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儿。

“明儿,是褚瑛的祭日,王爷还记得吗?”

弘历身形一顿,褚瑛,怎么会不记得,那个小心谨慎,恭顺谦良的女子。

“原来褚瑛,已经走了三年了。”弘历摩挲着腰间的玉带。“福晋想说什么?”

“妾已经安排了各位姐妹为褚瑛抄写佛经,明儿也会让素练带永璜去上一柱香,妾是想请王爷,明天若是有空,陪永璜用个晚膳吧。”琅华起身,将璟瑟交给素练。

“我知道了,我也很久没陪过永璜了,福晋心细,府里交给你,我很放心。”弘历知道琅华大家闺秀的品格,即使当初他心属青樱,但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也感受到了琅华的好,大方得体,有分寸,永远会为他处理好府中事务,又不像其他女子一般善妒,连两个儿女也是玉雪可爱,聪明懂事。

琅嬛福地,女中光华。额娘的眼光,果然毒辣。

琅华并未挽留弘历留宿,昨日刚刚在这歇下,他今日要去青樱屋里。

琅华乐得清净,只揽着璟瑟在榻上剥橘子。

素练低声将今天莲心的所见所闻回了琅华,琅华低声轻笑。

乌拉那拉氏房里有阿箬这个蠢东西,还能落什么好,身为主子,不能约束下人,简直无能至极。

“莲心,我让你去找人盯着永璜屋里的李嬷嬷,可找人去办了?”琅华问帘外伺候的莲心。

“已经办妥了,李嬷嬷近来每日都回自己家去,奴婢已经让角门上的跟着她了。”莲心答应着。

“辛苦你了,莲心,你办事总是这么妥帖。我想着你已经十八了,也到了嫁人的年龄了,你若是有中意的了,定要告诉我,我为你备一份厚厚的嫁妆。”琅华想起前世的糊涂,将莲心一个姑娘家,许配给王钦这样的腌臜东西,便觉得莲心的见死不救,故意拖延是可以谅解的。

莲心服侍的尽心尽力,定不能再亏待了她。

“福晋!奴婢不嫁!”莲心跺脚“奴婢要像素练姐姐一样,伺候您一辈子。“

“莲心,胡说,你和我怎么能一样?”素练正色说道“我小时候掉进了冰窟窿,冻坏了身子,这辈子不能有孩子了才不嫁的,你一个好好的,必定要子孙满堂的。”素练不介意提起自己的伤心事,琅华却只觉得心疼,回头拉住素练的手。

“璟瑟和永璜,也会待你好的,他们对你和对我一样亲厚。”

“奴婢怎敢攀小主子,伺候小主子是奴婢的本分。奴婢就是您的双手,永远跟着您。”

璟瑟听着额娘和素练的对话,早已经睡去。


“朕也是这个意思啊,朕现在就这么一个女儿,肯定要为她多想想的。”弘历将琅华搂的更紧一点,琅华将头深深埋进弘历臂弯。

“嗯,臣妾知道了。”琅华想起来,前世蒙古亲贵进京,正好是永琏早逝,青樱被废,永璜到了纯妃宫里的时候,皇上也没有心情为皇子再挑选伴读,那次的入京名单里,似乎也有璟瑟未来的夫婿,色布。

今晚紫禁城彻夜燃着烛火,各宫都已静悄悄的。

晞月去看过在偏殿睡着的永璜,从无人疼爱的瘦弱小阿哥,到如今自信强壮的小小少年,看着永璜的睡颜,她为永璜掖了被子角,转身悄悄的走了出去。

长春宫内,弘历已经睡去了,再过两个时辰,大清帝国的帝后便要携手去瑞华宫拜祭祖先,祈祷新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正月十二,礼部侍郎金简奉皇上圣旨,于京城外行宫迎众蒙古亲王入京。

金简是金三保的长子,玉妍名义上的哥哥,玉妍在金府的几年,对她倒是颇为照拂。

因着这情谊,金简倒是愿意为玉妍做许多事。

蒙古王公入京后,暂居曾经的果毅亲王府。

此次入京的王公以科尔沁亲王罗卜为尊,他进京带着自己最心爱的小儿子色布,这个儿子非嫡非长,他也想为儿子求得一个爵位。

巴林王心思更为简单,巴林部在科尔沁和准格尔之间夹缝求生,早已经没有曾经的辉煌。

知道科尔沁是和皇室历代通婚关系密切,准格尔也求娶了大清公主,所以他也想来个裙带关系。

奈何他膝下儿子众多,只有一个女儿,过两年才到适婚年龄,于是便想面见圣颜,看看皇上的喜好,回去好让女儿准备准备。

因准格尔亲王去年刚刚派人入京和谈,今年便未曾入京。这也给了蒙古王公们亲近皇上的好机会,他们入京时,带了各自珍贵的宝物,想得到乾隆的欢心和庇护。

众人各怀心思,在果毅亲王府的一夜几乎无眠。

是日,蒙古王公入朝,这也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次接受蒙古王公的朝拜。

正大光明牌匾下端坐的帝王英武俊朗,颇有圣祖之风,巴林王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明年一定把女儿送过来。

皇上命内务府操办上元节接待王公们的宴会,又嘱托琅华,不必再亲力亲为,草原上的王公都不拘小节,交给下人们布置便可。

琅华闲下来,便催促莲心出宫准备结婚事宜宫内无法为宫女送亲,琅华交代给富察夫人,让莲心在富察府上出嫁,一应事宜,富察夫人都亲手操办。

莲心感念琅华的恩德,更加好好教导嬿婉和春蝉。

正月十四,莲心终于要出宫了。

琅华坐在铜镜前,素练为她上着妆,琅华少见地主动挑了一对红宝石耳坠戴上。

莲心进来向琅华磕了几个头,脸上挂满了不舍“娘娘,奴婢舍不得你。”

“傻姑娘,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哪个都比我重要,出了宫,就是一番新天地了,一定要好好过啊。”琅华慈爱地看着莲心,一定要好好过啊莲心,把上辈子的悲苦都弥补上。

“娘娘永远都是奴婢的主子。”莲心又磕了几个头。

“快起来,莲心,高高兴兴地走出这紫禁城。”琅华拿出早早准备好的并蒂金莲点翠钗,为莲心簪上。


“嫔妾谢过皇后娘娘,但娘娘把厨子给了嫔妾,娘娘想吃的时候没有怎么办呢?”黄常在小心询问。

“噗嗤”嘉嫔掩嘴笑了出来“你当长春宫是你那穷乡僻壤呢?皇后娘娘想要什么厨子找不到?”

“无妨,黄常在,本宫想吃的时候,去你宫里,难道你还会拦着本宫吗?”琅华轻声安慰道。

“还有嘉嫔,你现在是嫔位,一宫的主位了,对待低位的妃嫔要关心慈爱,她们刚进宫,不懂的你就多提点,不准出言讽刺。”

“嫔妾知道了。”嘉嫔噤声不语。

长春宫外,众嫔妃散去,嘉嫔看着远去的贵妃和娴妃,心内发笑,这娴妃在长春宫一言不发,恐怕心里比她还慌,皇后和贵妃有家世有孩子,纯嫔和她有子嗣,只有这娴妃,家世衰落,没有子嗣,还偏得装出从容大度的样子,真是虚伪。

待走到御花园,却见延禧宫的阿箬搬着一盆姚黄走过去。

嘉嫔叫住阿箬。

“这不是延禧宫的阿箬姑娘吗?本宫记得你的家世不错,阿玛在工部任职,便是几个常在贵人的也比不上你呢,却甘心当个奴才,看来娴妃娘娘对你是不错的。”

阿箬低着头,前几次多言被罚,让她有些不敢多话了。

“娴妃娘娘一定给你找好了人家,就像皇后娘娘,听说给那莲心寻了个玄武门的蓝翎侍卫。听说出身马佳氏,是圣祖荣妃的曾侄孙呢,那可真真地是前途无量。”嘉嫔紧紧手上地护甲,漫不经心地说道。

阿箬其实早就知道了,皇后娘娘为莲心寻的夫婿叫做和隆武,一表人才,最可贵的是愿意将莲心养在善心院(孤儿院)中的弟妹也接到家中抚养。

“奴才不敢揣测主子的心思,嘉嫔娘娘若是无事,奴才退下了。”阿箬端着花盆,往延禧宫走去,思绪万千。

脑海里回荡着嘉嫔最后那句“人啊,得为自己多想想。”

阿箬没了魂儿似的回了宫,青樱看见,忙把阿箬叫过来询问怎么了。

“奴婢只是在路上听说莲心的婚期在明年的二月,在想着送什么做贺礼呢。”阿箬掩饰。

“本宫瞧着啊,你怕是要先准备惢心和太医院的江与彬的贺礼了。”青樱打趣儿着惢心。

“惢心和江与彬吗?”阿箬低声嘟囔,是啊,她今年二十二,惢心今年也二十一了。

“奴婢不嫁,奴婢陪着主子。”惢心羞红了脸,在青樱面前表了决心,青樱又笑了一场。

阿箬并不想将嘉嫔的话讲给青樱听,毕竟以前她暗中试探过多次,主子没有想给自己议亲事的打算。

阿箬默默退了出去,回到庑房,抱着腿发呆。

而那边的长春宫,琅华把素练和莲心都叫来了身边。

“莲心,这个箱子里是银票1000两和一些碎银子,最底下我给你放了一张鼓楼街上的地契,是一个二进的小院子,给你傍身用。”琅华嘱咐莲心,莲心跪下推辞再三才收下了。

“素练,我让额娘给你寻亲事,你又不愿,但是我的心意不能不给,这个小匣子里,是从我的嫁妆里拨出来的一个小庄子,有良田一百多亩,并着一处宅子,你过了三十岁,就可以一月出宫探视三天,便住到我给你的这宅子里,我还让额娘拨了两个人伺候你。”琅华又看向素练,素练跟了自己快二十年了,总不能让她还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第二日,四月十六,也是各位侧福晋格格向琅华请安的日子。

晞月照例来的最早,伺候琅华梳洗。

虽也进府七年,晞月的性子和容颜却丝毫未变,琅华一开始忌惮青樱,便有意亲近晞月,虽然存了算计,但几年下来,晞月对她恭恭敬敬,永远和她站在一起,她也生了几丝情份,尤其知道晞月前世死前还在怪着自己,她更是愧疚。

“晞月,你的镯子,看着不那么亮了。”琅华看着镜中细细为自己梳头的晞月说。

“姐姐说,这是我们一同入府的情分,嫔妾时刻不敢忘呢。”晞月绽出温暖的笑容。

晞月汉军旗包衣出身,父亲虽然在皇上和王爷面前得力,但是旗人注重血统,父亲在选秀前就告诉她,不求福晋之位,只求恩宠无忧。

所以她事事以琅华为尊,侍奉琅华尽心尽力,琅华要妻妾和睦,又不喜欢青樱,她便在琅华面前事事针对青樱。

她也是府中的嫡女,父亲母亲不曾约束她,她饱读诗书也爱玩爱闹,闺中密友甚多,但入了王府后,她再也没有了自己的生活与快乐,听琅华的话成了她的习惯。

琅华选了一枝淡蓝色绒花让晞月为她插上,她素来只喜欢素雅,晞月虽然喜欢鲜亮华贵,为了迎合她,也只穿了一件淡粉色。

“上次圣上赏下来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生温,这么好的料子我心里只想着给你。”琅华看着晞月面露喜色。

“你现在身份不同往日,圣上给你抬了侧福晋,我送你的那些东西总觉不够,我命司造局打磨成了一对玉镯,你我一人一只可好?”琅华不想零陵香成为她和晞月之间的隐患,尽管没有零陵香,齐汝的药也阻断了晞月的子嗣之路。

“福晋对嫔妾可真好,什么都想着。”晞月伏在琅华肩膀亲昵。

“我家里没有嫡亲的姐妹,嫁给王爷以后便把你当作了妹妹,你又惹人疼,我自然对你更怜惜一些。”琅华这话是真心话,就算是前世她汲汲营取之时,也没有想过伤害晞月。

“晞月,有了我的玉镯子,便把这金镯子摘了吧,款式旧了,颜色也不鲜艳了。”琅华趁机说道,至于青樱的金镯,她心内对青樱芥蒂颇深,她不是什么圣母,不想温暖所有人。

“听福晋的。”晞月说着摘下手上的镯子,只留一双素净的皓腕,莲心接过,好生放起来了。

素练取来羊脂玉镯,琅华和晞月互相戴上了。

两人一起往正堂走去。

堂内左手第一空着,右一坐着青樱,底下分别是绿筠,玉妍,婉茵,海兰。

琅华在主位安置下,其他人向琅华行了礼,也都就座了。

“各位妹妹都到齐了,今儿有两件事知会各位妹妹,一件是褚瑛格格今日冥祭,各位妹妹抄的佛经,我会让人供在瑞华宫,以示纪念。”琅华看着底下的人,笑道。

“褚瑛格格为王爷诞下长子,于子嗣有功,王爷和我,是不会忘记的,望各位妹妹也能像绿筠一样,为王府添枝散叶。”

晞月和青樱面色阴郁,她们和福晋同年入府,福晋已经有了一儿一女,两人却一无所出,论恩宠,青樱侍奉最多,晞月也不遑多让,两人说不心急,是假的。

“嫔妾谨记福晋教诲。”众人齐声回答。

“这第二件事嘛,是喜事,前儿王爷新纳了珂里叶特氏为格格,我让她和绿筠做个伴儿,想来其他妹妹还没见过。”琅华看向海兰,海兰向众人行礼。

“呦,这不是宫里绣房的绣娘吗,出身卑贱,怎么挑了我们王爷这个高枝儿飞上来了。”金玉妍笑道。

海兰低着头,不敢分辨。

琅华看着窝囊的海兰,想到她前世种种疯狗般的恶毒行为,本不想帮她,但金玉妍在她面前出言不逊,她若不管,长此以往王府里的霸凌只怕会更严重。

“玉妍,我的面前岂容你放肆,海兰是王爷看中的,格格是我亲纳的,你可是对王爷和我有所不满?”琅华直直看着玉妍。

金玉妍没想到琅华会出口阻拦,忙忙跪下“是嫔妾心急口快了,嫔妾并无这个意思,嫔妾只是…”

“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同为王爷侍妾,就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况且珂里叶特氏是正经的蒙军旗出身,满蒙一家自太祖就如此,怎容你置喙。”

“嫔妾错了,请福晋宽恕,请海兰妹妹体谅。”金玉妍怎敢担这个罪名,连忙请罪。

海兰抬头,感激地看着琅华,琅华却不搭理她,屋里静的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福晋,玉妍也不是有心的,您便宽恕了她吧,嫔妾们今后一定一体同心,不忘福晋的教导。”青樱开口为玉妍求情,绿筠也接着劝琅华大度。

“罢了,我也不是非要责罚玉妍,只是有些规矩不得不立,玉妍起来吧,诸位妹妹回去歇息吧,我还要去瑞华宫。”琅华起身,往内室走去。

她并不担心晞月刁难海兰,晞月没有她的授意不会当面苛责,只是这金玉妍藏的太深,心直口快之下是蛇蝎心肠,她必须震慑一番。

琅华换了石青团花吉服,带了朝珠,让莲心陪着往瑞华宫去。

瑞华宫是宫里供奉牌位祈福的地方,诞下子嗣的妃嫔和早夭的皇嗣都会在此设立牌位。

前世永琏殇逝,永琮夭折,她每日在瑞华宫以泪洗面。

走近瑞华宫,琅华便止不住的颤抖,莲心扶住了她。

素练站在瑞华宫正殿门口,永璜独自跪在殿中,琅华看着永璜孤独的背影,让莲心去供奉佛经,自己来到永璜身边。

永璜身着半旧的深赭色马褂,里面玄青色的长衫袖口微微磨损,竟是遮不住手腕了。

琅华看不见永璜的神情,只觉得一旁的小小身影瑟瑟发抖。

琅华的身姿在永璜身前投下一片阴影,永璜没有起身,只是用微弱又委屈的语气问琅华。“母亲,你还记得额娘长什么样子吗?我好想额娘。”

琅华半蹲下身子,永璜也抬起头“我进府的时候,你额娘已经在府里侍奉你阿玛了。”

琅华一边说一边为永璜整理袖口。

“她忠厚本分,我也很喜欢她,后来她生下了你,我的第一个小格格生下来就夭折了,是她常常安慰我,有时还带你过来,说我一定会再生一个小阿哥。”

“后来我生下永琏不久,又接着怀了璟瑟,你额娘也有了身孕,我们都盼着儿女双全。”琅华不禁回想起那段日子,她和褚瑛有孕,上驷院卿送了玉妍入府侍奉弘历,府里晞月青樱玉妍恩宠平分秋色,倒是绿筠安安分分,时常陪着她俩。

“没想到我怀着璟瑟的时候反应如此之大,以至于生下璟瑟,我也丢了半条命,竟然连榻都下不了。”当时弘历和富察夫人也满怀疑惑,明明琅华生永琏的时候一切顺顺利利,到了第二胎怎么身体如此弱。

“我没想到,褚瑛比我的境况更加糟糕,生生难产了两天两夜,死在了产床之上。”琅华想到此也不禁落泪,前世不曾和永璜说这些,让永璜被奸人迷惑,永璜恨了自己一辈子。

“母亲,嬷嬷从未跟我说过这些,她只说,若是额娘活着,您的福晋之位就不会这么稳固了。”永璜站起来“可我知道不是这样的,我的额娘只是宫女出身,就算活着,也威胁不了您。”

琅华诧异,永璜竟如此明白吗,那怎么前世却反而恨上了我。

“母亲,只是我很羡慕二弟和璟瑟妹妹。”永璜抬起小小的脑袋,“母亲,我做过一场梦,梦里的内容记不清了,但是没有额娘的庇护,我在梦里死的很早,阿玛也不喜欢我”

琅华的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原来,重活一次的不只是自己,还有,小小的永璜。

永璜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的晚霞之中,落寞萧瑟。


两人刚刚梳妆完毕,却见嘉嫔宫中的丽心过来,说册封礼上出了事,请皇后娘娘赶紧过去。

皇后和晞月赶到重华宫时,册封礼草草完成,嘉嫔身着宝蓝色吉服吉褂一脸不悦的发着脾气,踢着脚下的一个小太监,几位册封女官跪在远处。玫贵人在一旁冷着脸看着嘉嫔,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众人听见通报,急忙跪下行礼,嘉嫔也停下脚,小太监可怜地缩在一起,往远处爬了两下。

“起来吧。”琅华走到嘉嫔面前,让人先把小太监带下去。

嘉嫔犹不解恨,竟然还想踢两脚。

“停下,嘉嫔,本宫在此,你简直放肆。”琅华怒视,嘉嫔见琅华生气,立马又跪下。

晞月眼神示意琅华,正事要紧,琅华看嘉嫔低下了头,于是屏退其他人,只留下了几位女官和嘉嫔、玫贵人。

众人为琅华和晞月抬来两把椅子,琅华坐定了,才开口让嘉嫔起来。

“到底发生了何事,嘉嫔,你先说。”

“皇后娘娘,今天是臣妾和玫贵人大喜的日子,臣妾满心欢喜,可来到重华宫换上嫔位朝冠时才发现,嫔妾的吉冠竟然少了一颗东珠,竟然和玫贵人的仪制一样了。”嘉嫔委屈地说道。

几位女官的头埋的更低了。

琅华看向嘉嫔头上的吉冠,果然只有嫔位以下才该有的四颗东珠,玫贵人的吉冠也是只有四颗。

“皇后娘娘,定是内务府的人怠慢,把这朝冠的仪制弄错了,您可要重重地罚他们。”嘉嫔怒目。

“你既然知道这是内务府的失职,又与女官和传达的小太监何干,对无辜之人泄愤,难道光彩吗?”琅华先出言训斥,嘉嫔不敢再顶撞。

“先让各位女官下去,今日之事,你们无辜,待本宫查明了,定会该罚的罚,该赏的赏。”琅华命人将女官们请下去。

“皇后娘娘,你让他们都走了,那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吗?”嘉嫔看着自己刚刚打骂斥责过的人都下去了,她大喜的日子,碰了这个晦气,难道就要吞声忍气?

“嘉嫔,皇后娘娘处理事情有她的章法,你若是想要个公道,就把嘴闭上。”晞月白了嘉嫔一眼。

“嘉嫔有孕,玫贵人身子也没大好,来人,赐座。”琅华给两人赐了座。

“传内务府总领及掌管吉服吉冠的内管领”

内务府总领察吉领着一位四五十岁的小官上来,那位小官俯首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察吉磕了几个响头“微臣察吉携内管领给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嘉嫔娘娘和玫贵人请安。”

“说说吧,察吉,怎么回事?”琅华知道这个察吉,一向做事滴水不漏。

“皇后娘娘,还是让这内管领回话吧。”

“罪臣叩见皇后娘娘,罪臣罪该万死。罪臣在内务府掌管娘娘们册封的吉服吉冠已经十年了,因着皇上登基后,与先帝在时的规制不同,先帝崇尚节俭,命妃位以下的吉冠都以四颗东珠装饰,但皇上登基以来,国力强盛,纯嫔娘娘当日封嫔时,又有了阿哥,是以内务府商定,重新拟了嫔位仪制,呈给太后和皇上皇后娘娘看了。”

这位小官多年来勤勤恳恳,每次改了仪制,必定把和上次的不同用笔细细描了,所以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行差踏错。

“这不错,本宫记得是改了仪制,那为何嘉嫔的吉冠还是四颗啊。”琅华见这人将来龙去脉说的清楚,不像是那粗心之人,于是耐心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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