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齐恨玉董灵槐的其他类型小说《暗恋老板多年,他却对别人温柔相待齐恨玉董灵槐全文》,由网络作家“幺零幺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颂忱走了,没一句多余的话,他从不会带她去清理,但会提醒她洗个澡再睡。顾楠站在花洒下,前面的全身镜倒映出她曼妙的身材,性感成熟,像盛开的罂粟。这是裴颂忱一手培育出来的花朵,但她才知道,原来裴颂忱喜欢清新的雏菊。顾楠这夜睡得不算好,不是因为雏菊的事情,而是太累,脑门突突地跳,不舒服。裴颂忱和家里的关系不好,很少回家,家族相关的一应事务,是顾楠代为处理。前两天她为了操办他家族的宴会,时常在那边和公司两头跑,宴会过后,她又得出差,刚回来又继续日常的工作,一天内主持多场高层会议,然后领命去南区接他。在公司,顾楠是裴颂忱的助理,裴颂忱时间金贵,公司许多高层会议都由她代劳。顾楠以前没觉得多累,但现在却感到累,她做这些没什么意义。第二天顾楠很早到...
《暗恋老板多年,他却对别人温柔相待齐恨玉董灵槐全文》精彩片段
裴颂忱走了,没一句多余的话,他从不会带她去清理,但会提醒她洗个澡再睡。
顾楠站在花洒下,前面的全身镜倒映出她曼妙的身材,性感成熟,像盛开的罂粟。
这是裴颂忱一手培育出来的花朵,但她才知道,原来裴颂忱喜欢清新的雏菊。
顾楠这夜睡得不算好,不是因为雏菊的事情,而是太累,脑门突突地跳,不舒服。
裴颂忱和家里的关系不好,很少回家,家族相关的一应事务,是顾楠代为处理。
前两天她为了操办他家族的宴会,时常在那边和公司两头跑,宴会过后,她又得出差,刚回来又继续日常的工作,一天内主持多场高层会议,然后领命去南区接他。
在公司,顾楠是裴颂忱的助理,裴颂忱时间金贵,公司许多高层会议都由她代劳。顾楠以前没觉得多累,但现在却感到累,她做这些没什么意义。
第二天顾楠很早到公司,刚出电梯就看到海棠,她双眼发红,哭着进了总裁办公室。
顾楠没好奇为什么,但她自然地觉得,之后的情景应该是裴颂忱严苛地训斥海棠,因为她了解裴颂忱,他最讨厌别人在工作场合显露情绪。
只是没想到,她刚到总裁助理室坐下,裴颂忱就带着海棠进来,她怯生生地跟在男人后面,真是十分弱小可怜。
她还小声地说:“裴总,这样会让楠姐为难的。”
裴颂忱回头揉揉她的发顶,安抚道:“她拿了工资办事,为难什么?你不要害怕。”
顾楠看着她稚嫩的脸庞,不得不承认,她真是好乖巧,很像一朵唯美的雏菊,难怪裴颂忱对她如此不同。只是这样的话,自己在他眼里,又算什么呢?
裴颂忱已站在顾楠面前,他五官俊美,身姿高挺,天生的一副贵族相,只是此时嘴角抿成了一条线,压迫感很强。
顾楠面不改色,站起来,抬眸恭敬地问:“您亲自过来,有什么吩咐?”
她不是雏菊,大抵没有显露情绪的特权。
裴颂忱没看她,目光落在她桌面的工作笔记本,沉声吩咐:“看下邮箱,辞退秘书处的陈思,让海棠坐她的位置,你亲自带海棠。”
海棠紧紧拽着衣角,有些紧张地开口:“楠姐,我会好好跟你学,有什么都可以叫我做,拜托你了。”
顾楠不懂为何要辞退陈思,她是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秘书,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事应该和海棠有关。
没想到他这么在乎这朵小雏菊,为了她接连破例,允许她上班带情绪,甚至直接为她出头,说好的公私必须分明呢?
顾楠不想对比他对罂粟和雏菊的区别了,声音没什么语气,“好的,还有什么事吗?”
裴颂忱看向海棠,声音比对任何人都温和:“我出去了,你和顾楠聊聊,多跟她学。”
海棠咬着下唇,点点头,“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她看着男人没有理会顾楠,直接转身走了,看向顾楠,眼神中有些惶恐。
顾楠打量着她,语气平静地问:“你跟了裴颂忱,是吗?”
海棠没想到顾楠会问得这么直白,眼神更加惶恐,慌张摇头,“我和裴总没有那种关系,只是我刚来,他很照顾我,楠姐,你千万别听人乱说。”
总裁助理,这个职位的事权其实很模糊,除了公司的事情,私下生活也要照顾到,甚至包括给老板解决生理需求。
顾楠和裴颂忱的关系,公司的人心里都明白,他们私下都在打赌,赌顾楠能不能正式上位,成为裴颂忱夫人。
顾楠的语气还是平淡的,对海棠说:“如果你抱着捞一笔的心态,可以放心地跟他,他从不在物质上亏待身边的女人。”
海棠耸着肩,眼睛红红的,像被惊吓的小兔,继续解释:“楠姐,我真的没有那种想法。”
顾楠觉得再说无益,便转了话题,“你先把工位从下面搬上来,再找我领工作。”
海棠点头,咬着唇出去了,背影都显得十分委屈,让顾楠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顾楠眉心微皱,坐下打开了邮件,看完才知道,陈思被辞退的原因是打压新人,这个新人是海棠。
她觉得奇怪,陈思是个工作狂,从不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怎么会打压海棠呢?顾楠觉得要找时间弄清这个问题。
午餐休息时间,顾楠买了杯咖啡,路过总裁办,她透过玻璃门看到,海棠在和裴颂忱一起用餐,海棠还把自己餐盘里的食物用叉子放到了裴颂忱的盘子里。
裴颂忱不允许这种不卫生的行为,海棠似乎也意识到不妥,眼中充满歉意,不知怎么办。
意外的是,裴颂忱没有责怪,还吃了下去。
顾楠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打开笔记本,打算一边喝咖啡一边工作。
她才刚喝了一口咖啡,裴颂忱便推门而入,将手中的请柬放到桌面,淡声说:“纳美集团主办的商宴,你自己去。”
顾楠将请柬收好,看裴颂忱并未走,还用一种很冷淡的眼神打量自己,她问:“还有什么要交代?”
裴颂忱盯着顾楠的眼睛,语气中警告的意味很强:“好好带海棠,她不一样。”
海棠从顾楠办公室出去时,一副被惊吓的模样,看到的人难免会有想法,顾楠一下明白过来,她也没解释,平静应对:“我会尽我的职责。不过纳美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你不出席,不太合适。”
裴颂忱毫无顾忌地否了:“我觉得合适,我有更重要的事。”
傍晚时分,顾楠独自赴宴,路过西城区的顶奢礼品店,她下车去选购礼品。
结果在顾楠将裴颂忱给她买礼物的金卡交给店员后,转身就看到了对面餐厅的一对男女。
顾楠应该难过的,可她又觉得这一幕更多的是有趣。
原来比应酬百亿生意合作伙伴更重要的事情,是陪海棠吃晚餐。
沈翌晨想要去拉顾楠的手,好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起,她顺势避开了。
顾楠看到是公司同事来的电话,瞬间松了一口气。
“各位,抱歉,公司还有急事,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她晃了晃手机,示意自己真的要走了。
裴颂忱却皱着眉开口:“公司什么急事?”
顾楠错愕,她刚接到电话,她怎么知道?
但她马上笑而不语,看向了马上要哭出来的海棠。
裴颂忱心情烦躁,上前拿过她的手机,直接开了免提。
“楠姐,你快回来吧,海棠的报表数据全是错的,现在工厂进料全错了,没办法开工了!”
“她不接电话,还关机,她到底要干什么啊?除了哭就不能干点正事吗?”
电话那头的抱怨响彻整个包厢,裴颂忱快速挂断电话。
海棠这一次真的哭了出来,“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的工作量太大了……”
她委屈地看着裴颂忱,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他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顾楠,“为什么一定要给她安排那么多工作?为什么你不先处理好?”
“抱歉,先生,我现在马上回去处理。”
顾楠低眉顺眼地拿过自己的手机,转身离开,身后则是海棠委屈的哭声。
沈翌晨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安抚着小情人的裴颂忱,“我也走了。”
林策想上去拦,可看了一眼裴颂忱,还是舔舔嘴唇停住了脚步。
“顾楠,这么晚了不好打车,我送你!”
沈翌晨快步追上顾楠,又指了指她的衣服,“别和我说你想这样打车,我送你吧,要去公司还是工厂?”
顾楠有些犹豫,可看了看时间,还是做了决定,“先去商场吧,我这样……没法工作。”
“楠姐。”海棠的声音忽然响起,顾楠下意识皱眉。
海棠哭着跑到她面前,“对不起,楠姐,我跟你一起去吧,毕竟是我的工作失误,真的对不起。”
顾楠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好了,没关系的,以后工作太多就告诉我,知道吗?”
海棠乖巧点头,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裴颂忱始终站在两个人身后,目光一直盯着顾楠被撕坏的衣服。
顾楠也看向他,“先生,您送海棠回去吧,公司的事情我能搞定。”
她已经习惯了,即便以前没有海棠,一个人回公司处理事情也是家常便饭。
可这次裴颂忱没有点头,直接拒绝了她的 提议,“不,既然海棠有担当,我陪她加班,不需要你去。”
裴颂忱的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顾楠退后一步,让两个人上车。
海棠上车前,又咬着唇,小声说了句对不起,顾楠只是笑着摇头。
既然有人要去工作,她也愿意回家睡觉,今天张博酒桌上的那些合作,她打算明天再告诉他。
沈翌晨轻轻咳嗽一声,“顾楠,我送你回家?”
“麻烦您了。”
沈翌晨是个真正的君子,不问顾楠为什么受到张博欺负,也不问她和裴颂忱、海棠的事情。
甚至送她到家,两个人道别后,他就直接开车离开。
而回到家的顾楠,只觉得浑身无力,直接躺倒在床上。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时,她好像听到了开门声,然后有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顾楠瞬间清醒,裴颂忱可从来不会这么小心。
他才不管她是不是醒着,从不会委屈自己。
顾楠小心翼翼下了床,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武器了。
唐老爷子生日当天,裴颂忱让顾楠带着海棠去做妆造。
海棠的礼服并不是她选的那条,虽还是粉色系,但颜色变成了淡粉色的简单长裙,显得没有那么夸张又符合她的喜好。
海棠还是不适应,化妆师每用一个工具和化妆品,她都要问一句,“这是什么呀?我从来没用过,会过敏吗?”
化妆师意味深长地看向顾楠,对方则只是垂眸不语。
裴颂忱的新宠,就算不懂这些又怎么样?
“楠姐,那天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那样的场合。”做好造型,海棠一脸歉意地拉着顾楠的手。
“裴颂忱只说让我选我喜欢的礼服,我并不知道这种宴会有这么多说道,抱歉。”
顾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关系,以后你就会习惯了,这身礼服很适合你。”
海棠笑得一脸甜蜜,又不自觉地摆弄了一下裙摆,“是裴颂忱挑的,他说我选的粉红色确实不庄重。”
看着小姑娘的笑容,顾楠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爱的根本就是偏爱,即便不庄重,他还是给她选了粉色。
而裴颂忱自己也换上了白色西装和淡粉色衬衫,两个人的确很配。
他绅士地伸出手,“公主殿下,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海棠红着脸挽住他的胳膊,又转头对着顾楠小声说再见,裴颂忱的眼神则始终落在海棠身上,似乎根本没发现还有顾楠在场。
顾楠心里微微酸涩,她的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是陈思的号码,她赶紧接了起来。
对方想约她见见面,今天不用全天跟着裴颂忱,顾楠也迎来了难得的假期,一口答应下来。
在餐厅看到陈思时,顾楠有些发愣。
一向精明干练的陈思,此刻却有些颓废,好似几天没有休息好,头发也乱糟糟的。
陈思被辞退后,顾楠有找过她几次,可对方都表示自己离开利郎也一定能找到好工作,并不用顾楠的帮忙,但现在她撑不下去了。
陈思抓住顾楠的手,眼里含泪,“我被裴颂忱辞退,现在没有公司肯用我,我,我已经很久没工作了,顾楠,你一定要帮帮我。”
顾楠有些错愕,陈思在这个行业工作十几年,不少公司的老总都认识她,以她的能力和人脉,不该连份工作都找不到。
“为什么?”其实顾楠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想。
陈思擦了擦眼泪,“不知道谁放出消息,说我得罪了裴颂忱的新宠,谁敢留我,谁就要遭殃……”
“凭什么是我遭殃?海棠连核对数据都做不好,我不过说了她两句,她就哭了。”
“她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甚至算不上漂亮,我真不明白,裴颂忱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陈思越说越激动,眼里的愤恨已经藏不住,顾楠赶紧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
“陈思,你是有能力的,不要灰心,我会马上帮你写介绍信,帮你打听哪家公司需要人。”
“裴颂忱从没有下达过封杀你的命令,有了我的推荐信,你一定能找到工作的。”
人人都知道顾楠在利郎的地位,陈思也知道她和裴颂忱的关系。
这才是陈思最担心的,她握住顾楠的手,满眼纠结,“我知道你的情况不好,我不该来麻烦你。”
“不,我们是同事,是朋友,有困难你就该来找我。”顾楠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她说的“情况不好”,顾楠心里明白,所有人都觉得她马上就要退位让贤了。
但顾楠心里清楚,就以海棠的能力,除了成为裴颂忱的心上宠,工作上她代替不了任何人。
两个人又闲聊一会,陈思才再次感激顾楠的帮忙,准备离开。
而临走前,她犹豫地开口:“亲爱的,你该留心海棠,她并不是表面那么善良单纯。”
顾楠没说话,不置可否。
陈思继续提醒她,“你有能力,人脉更是强,裴颂忱就是个昏君,他不值得。”
顾楠看向陈思,突然就笑了,这已经是第二个人告诉她,裴颂忱不值得。
还不等顾楠离开餐厅,裴颂忱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无奈地接起。
“中心医院,急诊室,现在过来。”裴颂忱马上挂断电话,顾楠还有些发愣。
但她马上赶去医院,没想到裴颂忱白色的西服已经蹭上了不少污垢,头发也乱了。
尤其是露出的皮肤部分都有不少擦伤,额头的伤口刚处理好,缠着纱布。
“先生,你,你这是……”纵然顾楠再如何沉稳,这一刻也有些紧张。
再看向一旁的海棠,长裙摆已经被撕掉了一半,一个鞋跟也折了,同样狼狈不堪。
“海棠,你受伤了吗?”顾楠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海棠身上。
“不,我没有受伤,都怪我,裴颂忱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海棠将脸埋在手里,不断哭着,“如果不是我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来,他就不会为了救我受伤,都怪我。”
顾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神情复杂地看向裴颂忱。
对方则是冷眼看着她,“为什么没有注意她裙子的长度?还有你选的高跟鞋,明知道她平时不穿高跟鞋,为什么选这么高的,害她站不稳?”
顾楠看着三厘米不到的鞋跟,彻底沉默了。
裴颂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不该对顾楠发火,想要揉揉太阳穴,不小心碰到伤口,他倒吸一口冷气,海棠赶紧过去帮他轻轻吹着伤口,“呼呼就不疼了,你小心呀。”
只有看向海棠时,裴颂忱才会带有笑意,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又对顾楠说道:“唐老爷子到了礼物在我车里,找人送过去,剩下的事你处理。”
顾楠称是,快速联系司机将礼物先送去唐家,又买了水和食物,她知道这个时间点,两个人肯定还没吃东西,刚才看到裴颂忱嘴唇开裂,一定是几个小时都没有喝过水了。
可她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被海棠拦住了,“楠姐,这些给我吧,唐老爷子生日更重要,你先走吧,我会照顾他的。”
这一次裴颂忱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开口就是指责,“顾楠,你该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如果出现问题,公司有多大的损失?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次还想把责任推给海棠吗?”
顾楠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他把心中的不快发泄出来。
以她对他的了解,裴颂忱这时候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哑巴了?说话!”
再次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声音,顾楠深吸一口气,然后才慢慢说道:“裴颂忱,你的电话早就把我拉黑了,已经有几个月了。哦,对了,还有你的微信,也把我删除了。”
“海棠也一样。”
“顾楠,你越来越会找借口了。”
顾楠了然,裴颂忱怎么会相信她呢?她也不想做过多解释。
“对方希望你能过来,态度强硬,你……”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飞机晚点这件事。
好在裴颂忱并没有多说什么,“好,我马上订票。”
顾楠放下电话,感觉疲惫至极。
想着一会还要去机场接机,索性她直接去了机场,顺便把自己的行李拿回来。
而裴颂忱下了飞机,就看到已经昏昏欲睡的顾楠。
顾楠看向他身后,竟然是他一个人,微微有些诧异,“海棠呢?”
自从海棠成为他的助理,不管什么场合,海棠都会跟着,更别说现在还只有顾楠一个人在A市了。
裴颂忱笑得温柔,“经期不舒服,哼哼一早上了,让她回去休息了。”
顾楠低头不语,是啊,海棠经期不舒服,自然不能工作了。
海棠永远是不一样的,顾楠即便疼得要死,也要给她做文件。
裴颂忱看她不说话,鲜有的好脾气,“去你的酒店,我要洗个澡。”
“抱歉,我早过来没有订酒店,现在就让秘书部给您定一个套房。”顾楠下意识拿出手机,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他的助理,她又默默收回了手机。
裴颂忱却摆了摆手,“直接去酒店,随便订一间就行,谈好合同我就走。”
以前他们都是一个房间,人人都知道她是他的情人,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甚至是合作方都会特意给他们定一间房,默认了两个人的关系。
可顾楠总觉得有些别扭,就算是睡过了无数次,她真的不想和裴颂忱独处一室。
到达酒店时,她还是开了两间房,看着房卡时,裴颂忱目光变得更冷了,“我的话你听不懂?”
“你放心,我这间房的费用我会承担,不会浪费公司资源。”顾楠不去看他的目光,只丢下一句,“她会多心的。”然后就上了电梯。
裴颂忱冷哼一声,也跟着走了上去。
顾楠还特意给两个人定了不同的楼层,想着裴颂忱应该不会再来找她。
她泡了个热水澡,这才感觉身体慢慢好起来,又打电话定了午餐和咖啡,顾楠这才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看着手里的文件,她心里有底,只要裴颂忱过来,对方没什么理由会拒绝,这次工作也就算是完成了,她说不定还能在这多留几天,就当是放假了。
手机响起时,她下意识接了起来。
沈翌晨的声音响起,“不在公司吗?”
“是,不在公司,你有事吗?”顾楠马上站起来,心里也有些紧张。
从那天之后两个人再没有联系,她为了避嫌,甚至没有和他道谢。
沈翌晨语气听不出起伏,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想问问你是不是还头疼,上次医生开的药还在我这,我今天才看到。”
躲在她身后的海棠,除了小声哭,什么也不敢做,甚至动一下都怕会被牵连。
“裴钱,你吵得我头疼。”裴颂忱醒了过来,皱着眉看向裴钱,“胃痛而已,又不是要死了。”
“我看还是死了更好,省得我跟你操心!顾楠竟然给你吃垃圾食品,我看是她想让你去死!”裴钱没好气地瞪了裴颂忱一眼,又瞪了一眼顾楠,最后才离开。
他离开之后,海棠才敢扑过去,“裴颂忱,你没事吧?我不知道吃这些会让你难受,不然我一定不会……”
她真的怕了,怕裴颂忱出事,怕所有人都怪她,更怕自己没了靠山。
她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顾楠,好像她都已经习惯这一切了。
海棠咬咬牙,心里愤恨,为什么顾楠始终这么游刃有余处理所有事,她就不行?
“病人家属跟我去拿药。”
护士递过来一个清单,海棠率先接了过来,她用力擦了擦眼泪,“我是他女朋友,我去。”
她又不舍地看了一眼裴颂忱,快步跟着护士离开。
顾楠始终一动不动,就好像一切都和她没关系一样。
裴颂忱皱眉,“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她抬头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裴颂忱按了按有些隐隐作痛的胃,“我说过,你越是表现优秀,她就越自卑。”
“你是故意把药放在自己抽屉里吗?为什么不给海棠?你对我这么了解……她会误会。”
顾楠点点头,是啊,她会自卑,她会误会,作为两个人的助理,顾楠不该横插在中间。
顾楠刚才确实犹豫过要不要去救裴颂忱,可她只犹豫了0.01秒,就马上冲向了他。
可她忘了,胃痛而已,不会死人的,她不该过去。
看她不说话,裴颂忱不耐烦地敲了敲病床,“一会你就把我的所有事情都和海棠交接,以后这些事都不需要你来做。”
交接?顾楠有些诧异,怎么交接?
十年朝夕相处,他这个人已经刻在她的骨血里,他爱吃的,爱做的,每个眼神的意思……她不懂,该怎么交接。
可看到病房外,匆匆赶回来的海棠,她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收回来的探究和警惕,顾楠笑着回答:“好的,先生。”
海棠笑着走进来,直接靠在裴颂忱的怀里,“没想到胃药这么多,以后你都要注意,不然我会担心的。”
她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痕,裴颂忱伸手去擦,海棠不好意思地躲过,“楠姐还在这呢!”
她又红了脸,这副可爱又娇羞的模样,每个男人都喜欢。
裴颂忱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我胃痛到晕倒,抱抱自己女朋友都不可以吗?”
不想再看两个人秀恩爱,顾楠对着海棠点点头,然后开门打算离开。
可离开前,海棠忽然叫住了她,“楠姐,刚才裴颂忱不是让你和我交接吗?”
顾楠的手一顿,她有些犹豫了,到底该怎么交接?是不是他喜欢的姿势她也要一一告诉海棠呢?
但这些话顾楠说不出口,只是转身看着海棠,“好的,你想要怎么交接,现在吗?”
她又似是而非地看向裴颂忱,果然看到他一脸紧张的模样。
顾楠突然就笑了,原来他也有害怕的时候,这就是妻管严吧?
海棠看她笑得不明所以,还以为在嘲笑自己,海棠语气变得有些冷淡,“刚才你给裴颂忱吃的药,我看那个药盒就都交接给我吧。”
原来是要药盒,顾楠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把药盒从口袋里拿出来,然后递了过去,“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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