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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凤傲晴和怀亦后续+全文

冰美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爹地,不要不开心哦。”陆瑾州低头看着奶糖,又看了看小家伙讨好似的笑容,紧抿着唇,将奶糖收回口袋里。车上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餐厅里,白芝遥眼睁睁看着他们父子两离开,气得跺脚。这两年她愣是一眼没再见过那小孩!陆瑾州将孩子保护的太好,宝墨园没有死角,她根本进不去,今天好不容易打听到他带着孩子出门,她提前蹲点,本想来一个现场认亲,却被捂住嘴拖走了!在这么下去,她什么时候可以接近孩子?!手机震动,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眼神透着恐惧,但还是接了电话。“喂?”“相认了吗?”“没,没有……陆瑾州根本不让我靠近!再给我点时间!”“蠢货!我给你安排了所有,连这点事你都办不好!”她的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请你相信我一次!只要我还是陆悔之的妈妈,陆瑾州不可...

主角:凤傲晴和怀亦   更新:2025-03-17 20: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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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凤傲晴和怀亦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凤傲晴和怀亦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冰美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爹地,不要不开心哦。”陆瑾州低头看着奶糖,又看了看小家伙讨好似的笑容,紧抿着唇,将奶糖收回口袋里。车上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餐厅里,白芝遥眼睁睁看着他们父子两离开,气得跺脚。这两年她愣是一眼没再见过那小孩!陆瑾州将孩子保护的太好,宝墨园没有死角,她根本进不去,今天好不容易打听到他带着孩子出门,她提前蹲点,本想来一个现场认亲,却被捂住嘴拖走了!在这么下去,她什么时候可以接近孩子?!手机震动,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眼神透着恐惧,但还是接了电话。“喂?”“相认了吗?”“没,没有……陆瑾州根本不让我靠近!再给我点时间!”“蠢货!我给你安排了所有,连这点事你都办不好!”她的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请你相信我一次!只要我还是陆悔之的妈妈,陆瑾州不可...

《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凤傲晴和怀亦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爹地,不要不开心哦。”

陆瑾州低头看着奶糖,又看了看小家伙讨好似的笑容,紧抿着唇,将奶糖收回口袋里。

车上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餐厅里,白芝遥眼睁睁看着他们父子两离开,气得跺脚。

这两年她愣是一眼没再见过那小孩!

陆瑾州将孩子保护的太好,宝墨园没有死角,她根本进不去,今天好不容易打听到他带着孩子出门,她提前蹲点,本想来一个现场认亲,却被捂住嘴拖走了!

在这么下去,她什么时候可以接近孩子?!

手机震动,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眼神透着恐惧,但还是接了电话。

“喂?”

“相认了吗?”

“没,没有……陆瑾州根本不让我靠近!再给我点时间!”

“蠢货!我给你安排了所有,连这点事你都办不好!”

她的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请你相信我一次!只要我还是陆悔之的妈妈,陆瑾州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让我见到孩子,我会完成任务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记住,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等我的信息。”

电话挂断,白芝遥面色惨白的靠着墙壁,脸色又惧又怒。

陆瑾州亲自陪儿子玩了一天后,便把孩子送回宝墨园。

小家伙的脸色一下子垮了,隐隐要掉眼泪,“爹地,我可以不回去吗?”

陆瑾州没有回答,而是让管家带他走。

小悔一下子哇哇大哭起来,“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不要在这里,呜呜呜呜……爹地,不要把我丢在这里!”

陆瑾州吩咐着:“带他回去。”

管家面露不忍,“少爷,要不您今晚不走了?”

陆瑾州的眼神沉了沉,“带走。”

管家不敢违背命令,赶紧抱起小少爷往里面走。

小家伙哭的撕心裂肺,伸出小胖手想抓住爹地,“不要不要不要,我不回去,爹地!爹地!”

陆瑾州转身离开。

“坏爹地,讨厌你!最讨厌你!”

孩子的哭声在耳边回荡。

陆瑾州的脚步一顿,停下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准备客房。”

管家顿时眉开眼笑,“是,我这就安排下去。”

陆悔之哭得直打嗝,终于破涕为笑。

夜里,小家伙靠在爹地身旁睡着了,连睡梦中都下意识拉着爹地的袖子。

以为这样就可以和爹地一直在一起。

可当第二天他醒来,手心里握着的只是一件爹地的外套后,他的眼睛又红了。

小小一团坐在床上,鼻子眼睛都红了。

门外的声音飘了进来,“少爷走了?”

“一大早就走了。”

“那小少爷醒来怕是要哭了,昨晚哭的那么伤心,也只是把少爷留下来一晚,真可怜,我都想抱抱他。”

“可别,小少爷身份尊贵,磕碰着你完蛋了。也不怪少爷这么狠心,要怪就怪小少爷的母亲不讨少爷喜欢。”

“你是说那位?”

“嗯哼,要不是因为生了小少爷,被老夫人强行扶正,哪里有她的位置?作为惩罚,小少爷一辈子都不会和母亲相认。”

“真可怜啊。爱屋及乌,恨屋及乌,少爷不喜欢小少爷也情有可原。”

小家伙听着那些话,眼泪更凶了。

他小,但不傻,他知道什么意思。

爹地不喜欢他,也不喜欢他的妈妈。

他没见过妈妈。

既然爹地不喜欢他,那他去找妈妈,妈妈会爱他。

他不是没人爱的小孩!

陆悔之用力擦了擦眼泪,爬下床,开始翻箱倒柜,找出自己的小背包,往里面塞东西。

一边哭一边塞。

像个小受气包。

等管家发现时间晚了,小少爷一直没起床时,放心不下,推开门。


“信吗?”

“信佛吗?”

“我佛慈悲吗?”

“说啊!”

陆瑾州鲜少动手,一贯以斯文矜贵的形象出现,没人知道,连打黑拳出身的秦家大少也不是他的对手。

没几下,假和尚已经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口气。

周围的僧人想阻拦,都被保镖按住了。

他像开了杀戒的魔,双眼泛红,血液溅在脸上,带出几分残忍的笑。

秦泽昊及时赶到,看见这一幕,不顾波及赶忙拦住他,“当众把人打死你疯了吧?!”

“让开。”

“人死了太便宜他了!你不想把许初颜经历过的事让他们经历一遍吗?”

这句话成功制止了他的举动。

但,也仅仅只是不死而已。

秦泽昊眼睁睁看着他失控一般将每一个假和尚揍趴下,鲜血染红白衬衫,如同血祭。

看着看着,秦泽昊也不忍了,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棒球棍,“这些丧良心的假秃驴!吃老子一棍!”

场面,瞬间混乱。

曾经那些高高在上的僧侣们此刻如同落水狗,四散逃开,又被一个个抓过来。

佛像被砸碎,香台被踢翻,一捆捆还没转移的现金从佛身掉出来。

一间间厢房被踹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刑具。

他看见了那张电击床,看见镣铐上的斑斑血迹,瞳孔发热。

“你们该死!!”

这座骗人的魔窟终于被撕开了伪善的外皮,露出底下的罪恶。

当警方赶到时,他们只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静静的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而面前,是残破的佛像。

秦泽昊站起身,扔掉了棒球棍,虎口发麻,说了一句:“抱歉,出手太重了,但没死人,我保证他们都会活着服刑的。”

警方立刻将人都带走,当他们看见一个个半死不活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口气的僧人时,头皮发麻。

最终,陆瑾州也被带去了警局。

秦泽昊也没能幸免。

警局对于这两尊大佛也是不敢招惹,例行问话后,就将人放了,开始调查这桩骇人听闻的‘假庙案’。

一查,却让所有人沉默了。

涉嫌犯罪的僧人共38人,涉及赃款高达三亿五千万,而受害者多达345人。

从后山的愧树下,警方相继挖出十二具尸骨,甚至有不少尸骨经过法医检测,骨龄均为未成年。

事件传开后,引发轩然大波,新闻压都压不住。

灵光寺的事情牵扯太广,短时间内都无法彻底解决。

而陆瑾州换下血衣后,亲自驱车赶往溪椋庵。

他在山下踟蹰许久,才抬脚,一步步走上阶梯。

可当他敲开溪椋庵的大门时,却得知她已经离开了。

他怔怔的反问,“她能去哪里?!”

师太摇头,沉默不语。

他站在原地,忽然说了一句:“她不愿见我是不是?”

师太见他执迷不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施主,忘尘的确下山了,至于她去了何处,我们也不知道,有缘自会相见,莫要强求。”

然而,下一刻,师太对上陆瑾州的眼神时,后面的话咽下去了。

“什么是缘?我不信缘。得罪了。”

后面三个字落下,他强闯溪椋庵。

有了灵光寺的事件在前,他对于佛家圣地不再信任。

身后的保镖一拥而上,将溪椋庵包围,如同上次那般彻查,但动作上有所顾忌,没那么粗鲁。

好消息是,溪椋庵是正经的庙宇,没有藏着腌臜事儿。

坏消息是,慧心住持去世了,而许初颜不见踪影。

陆瑾州垂下的手紧紧握着,包扎好的绷带再次渗出血,脸色差得厉害,似乎在克制着某种冲动。


“你若是有分寸就不会做出这么莽撞的事来!人是你要娶的,现在取消婚礼也是你,瑾州啊,你这么做太亏心。”

老夫人并不知道许初颜自杀的事,所以只以为他是后悔要结婚了。

陆瑾州将外界的事都瞒着很好,老夫人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在老宅休养晚年。

“总之,婚礼不能取消,一切照常进行。”

老夫人一锤定音,没得商量。

陆瑾州难得违背她的意思,“不会举行。至少,现在这段时间不会。”

“你!咳咳咳咳……”

老夫人剧烈咳嗽,明显一口气喘不上来,脸色白的厉害。

“叫医生!!”

家庭医生迅速赶到急救。

陆瑾州脸色很差,一旁的管家忍不住提醒道:“少爷,老夫人前半年刚做完心脏搭桥,不能动气,您该注意点。”

陆瑾州按了按眉心,“我知道了。”

老夫人是陆家的核心,亦是陆瑾州为数不多还活着的亲人,他一向敬重她,怎能因为他的事,导致老夫人病危。

思索许久,他妥协了,下了命令,“婚礼照常举行。”

……

医院。

医生照常巡房,门口守着的保镖检查一番后,让医生进去。

宽敞的病房里,许初颜认真的搭建小房子。

然后推翻。

她一天都在重复这个过程,想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周而复始。

“初颜。”

她的动作一顿,慢慢抬头,“你是谁呀?”

叶浔背对着外面的保镖,拉开口罩,急切的说:“是我,你还好吗?”

她歪歪头,“我不认识你。”

叶浔脸上的笑容一僵,声音颤抖,“初颜,别闹,我来救你出去的。”

说着,他伸出手,还未碰到,许初颜夸张的往后退,“别过来!坏人!”

“初颜,你别吓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怪我,对不起,我当初没有办法,你病重,情况太差,没有药物救援的话很可能撑不过去,我只能主动找陆瑾州。”

“对不起,是我骗了你。当初我的确喜欢过白芝遥,可他太虚伪!表里不一!我看见了,当年不是你推的人,是她自己摔的。”

“反而是你,你和他们说的不一样,你温暖善良,笑容永远真诚。喜欢上你太简单,这一点我没有骗你。”

“是陆瑾州逼我这么做!他太卑鄙了!为了让你彻底死心,才导演出这场戏,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初颜,我后悔了,早知道你回来会被逼得自杀,我哪怕拼上所有都不会让你回去!”

一番话说下来,叶浔的情绪起伏太大,引来外面保镖注意,他们推门而进。

叶浔立刻带上口罩,压下情绪,道:“病人的情况有些复杂,需要多跟她沟通,不能长期让她一个人待着,我在记录她对语言的反应。”

保镖一顿,似是信了。

叶浔知道今天不能多呆,便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匆匆丢下一句只有他们能听见的话,“初颜,你别怕,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而许初颜却像是没听见,继续堆着积木。

当她又搭建好一座城堡,准备推翻时,另一道声音响起,“为什么要推掉?”

她缓缓抬头,下意识露出惊恐的眼神,身体紧绷,随时都想后退。

不知何时,陆瑾州来了,安静的站在离她最远的位置,不再靠近。

“你堆得很漂亮,为什么要推掉?”

许是这次他不像之前那样凶狠,神态平静,开口的声音也很好听,带着安抚,许初颜慢慢放松了些,第一次主动回应他。

“因为,小鸟要飞出去啦!”

“小鸟不能被关着,要飞很远很远。”


刘小昭缓了缓,才找回声音,努力回忆,“我知道的不多,那个女孩和我们不一样,她是高级会员。”

“高级会员就是家庭比较有权有势的,一般这种人会受到特别照顾。那些和尚最喜欢这类会员了,他们用的手段更精细,不会特意制造外伤。”

“我无意间看见过一次,那些人将她关在厢房里,绑在特制的椅子上,手脚都贴着磁片,用电流,可疼了!我逃跑被抓回来时受过一次,痛不欲生,恨不得撞墙死了。”

“那个女孩一直被电,晕过去后又被水泼醒,一直反复,可疼了,外面的人一直能听到她的惨叫声。那些人嫌她吵,用脏抹布堵住她的嘴。”

“有一次电量过大,人承受不住,就,就失禁了……”

刘小昭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利刃,在他心口上用力划开一刀。

他的眼睛红的厉害,甚至不敢去听那些话。

脑子里有个声音不断否定,不可能,不可能会这样!他从未想过这样折磨她!

他只想,她放下痴恋,做一个正常人罢了。

“那些和尚也不给她清理,就丢在那里,时间久了,厢房臭的厉害,她全身都脏的,但是这样挺好的,那些和尚就不会碰她,我学她那样吐了自己一身,就避免被抓进房里。”

“后面他们还拿针扎她,那么粗的针扎进去,能痛晕!”

“她的手指每天都插着针,手指出血去抄经书,抄错了一个字,就要跪针床……我不知道她怎么活下来的,如果我是她,我宁愿死了算了。”

连秦泽昊都听不下去了,转身一把扣住陆瑾州的领口,怒吼:“你怎么会把人送去这样的地方?!你还是人吗?”

陆瑾州没有动,只重复了两个字:“继续。”

刘小昭有些不想说了,太惨了,她没见过那么惨的人,可又不敢不说,只好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完:“有一次她跪着晕过去了,我不忍心,趁着没人注意,偷偷给她带了半个馒头,她没吃,让我赶紧走,别被看见。”

“我问她,为什么能撑下来?”

“她说,说……”

“那个人会带她回家的。”

“她一直在等。”

“她好傻,被丢到这里的人都是被舍弃的,怎么会带我们回家?”

“她傻乎乎的相信着。”

是啊。

太傻了。

秦泽昊听着恨不得揍人,凭着关系破裂也要挥起拳头。

但拳头落在半空,停住了。

秦泽昊看着陆瑾州的眼睛,有些心惊。

墨黑的眸子沸腾着戾气,愤怒和杀气浓郁到化不开,丧失所有理智。

他慢慢开口:“松手。”

“你……”

陆瑾州推开秦泽昊,抬脚往外走。

刘小昭双眼迷茫,“他去哪里?”

秦泽昊想到什么,飞快的窜出去,“喂你冷静点!!”

冷静?

冷静在刚刚那一刻,已经烟消云散。

灵光山下,黑车云集。

车上下来的黑衣保镖直接架起护栏,包围整座山,连同准备上山的香客都被拦下。

香客原本还想抱怨,但对上那些人的眼睛,顿时怂了,气势太强,完全是不好惹的人。

陆瑾州一步步登上楼梯。

灵光寺的住持突然得知贵客来临,急急忙忙的赶来,“施主,你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陆瑾州慢慢抬头,那张冰冷的俊脸凝着寒霜,看向住持的眼神如同看待死物。

“信佛吗?”

他一边解开袖扣,套上指,一边问。

“阿弥陀佛,贫憎自然是……”

“砰。”

他一拳砸过去,手臂的青筋蹦出,丝毫没留余力。

那假和尚被砸飞了两颗牙,满脸血。

他抓着假和尚的领口,提起,一拳又一拳落下。


她认真的点头,“是。”

一缕黑发,悄然落地。

……

寺庙的大门缓缓关上。

师太好心提醒了一句:“施主,请回吧,忘尘已经斩断世俗,一心礼佛,若是为了她好,便不再打扰吧。”

忘尘是慧心师太给许初颜取的法号。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许初颜,而是溪椋庵的忘尘尼姑。

陆瑾州浑浑噩噩回到许家别墅。

等意识到时,他已经来到许初颜的房间门口。

他站了很久,才推开门,往里面看一眼。

房间很整洁,一尘不染,却少了人气,像是空了很久的旅馆。

可明明她回来住在这里已经有一个月,这里却没有她生活的痕迹。

他慢慢走进去,四处看看,逐渐发现不对劲。

家具少得可怜。

他拉开衣柜,里面只有一套换洗衣物。

他脸色一变,彻底翻遍整个房间也只找到零碎的物品。

连床底下的箱子都消失不见。

他很清楚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是一摞摞堆得很整齐的日记本。

无人注意时,他曾一遍遍翻看过,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

五岁到十八岁,写满少女心事。

现在,日记本不见了。

他猛地起身,往外走,叫来管家,厉声道:“没有我的允许,里面的东西谁动了?!”

管家不明所以,解释道:“陆先生,除了小姐之外,没人进去这个房间,您之前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改动房间,下人们都不敢乱动。”

“不可能!里面的东西消失了!”

他脸上的神情带着些许恐慌,没了以往的冷静自持。

任凭管家怎么解释,他都不信,直接叫来所有佣人一一逼问。

最后无人承认,但有人提出了一点:“小姐那几天每天出门都会拎一个行李袋,还在后院烧了很多东西。”

他一怔,隐约想起他似乎看见过她在烧东西,还曾提醒过她别靠太近。

原来那个时候,她烧掉了所有东西。

她回来了,却一直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怅然若失。

管家想说什么,“陆先生……”

“出去。”

所有人不敢多呆,鱼贯而出。

陆瑾州把自己关在许初颜的房间里,一天未出。

……

许初颜出家的消息被陆家瞒下来了。

但纸包不住火,一些小道消息传了出去。

“出家?当尼姑去了?怎么可能!假的吧!”

“许初颜爱陆瑾州爱的要死要活,怎么可能斩断情缘去当尼姑了,造谣呢。”

无人相信,只当玩笑。

比起许初颜出家的消息,他们更关心中断的婚礼会不会举行。

陆家老宅。

陆瑾州慢步而至,老夫人坐在红木沙发上,静默不语,脸上多了几条皱纹,肉眼可见老了许多。

她问:“还回来吗?”

陆瑾州沉默。

老夫人闭了闭眼,难得语气强硬,“不回就不回了吧,在佛祖跟前好好反省,等过两年,她想清楚了,自然会还俗。”

陆瑾州垂眸,额前发丝挡住了眼底的翻涌。

老夫人察觉到什么,意有所指的提醒道:“瑾州,这事你别插手,明白吗?”

“嗯。”

“婚礼中断了,你记得召开记者会,发表声明,改日宴请,对外就说颜颜去留学了,潜心学业,另外许家的事从今往后你少管,你该做的事都做够了。”

自打知道许初颜对陆瑾州的别样心思后,老夫人一直记在心里,恨不得立刻和许家撇清关系。

陆瑾州久久未答。

“瑾州?”

“婚礼不会继续。”

老夫人猛地站起身,“什么意思?”

“她不适合当陆家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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