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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女不委屈,改嫁糙汉被宠哭无删减全文

果子姑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张胖菊的哭声又尖又刺耳,简直像一把锯子在磨着人的耳朵。她知道婆婆、丈夫、小姑子最要面子,穷得都吃不上饭了,还能靠风骨顶三天。就算她做出天大的丑事,只要她敞开了哭闹,丈夫就能妥协,婆婆也不再管她。这次她依旧大哭大闹,一定要让婆婆狠狠地骂杜知知一顿,再让小姑子给点钱做补偿。然而,张胖菊的心思,在场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杜知知更是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说:“你这点小伎俩,还想在我面前耍?”杜老太太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行了,我还没死呢,别嚎了。”张胖菊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地不敢大声哭,但嘴里还是小声嘟囔着:“妈,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杜老太太却毫不留情,直接戳穿了她的伪装:“你也别怪她说话难听,实在是你这个当长辈的不知...

主角:张惜雪路沛菡   更新:2025-03-17 20: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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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惜雪路沛菡的女频言情小说《八零娇女不委屈,改嫁糙汉被宠哭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果子姑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胖菊的哭声又尖又刺耳,简直像一把锯子在磨着人的耳朵。她知道婆婆、丈夫、小姑子最要面子,穷得都吃不上饭了,还能靠风骨顶三天。就算她做出天大的丑事,只要她敞开了哭闹,丈夫就能妥协,婆婆也不再管她。这次她依旧大哭大闹,一定要让婆婆狠狠地骂杜知知一顿,再让小姑子给点钱做补偿。然而,张胖菊的心思,在场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杜知知更是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说:“你这点小伎俩,还想在我面前耍?”杜老太太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行了,我还没死呢,别嚎了。”张胖菊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地不敢大声哭,但嘴里还是小声嘟囔着:“妈,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杜老太太却毫不留情,直接戳穿了她的伪装:“你也别怪她说话难听,实在是你这个当长辈的不知...

《八零娇女不委屈,改嫁糙汉被宠哭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张胖菊的哭声又尖又刺耳,简直像一把锯子在磨着人的耳朵。她知道婆婆、丈夫、小姑子最要面子,穷得都吃不上饭了,还能靠风骨顶三天。就算她做出天大的丑事,只要她敞开了哭闹,丈夫就能妥协,婆婆也不再管她。这次她依旧大哭大闹,一定要让婆婆狠狠地骂杜知知一顿,再让小姑子给点钱做补偿。

然而,张胖菊的心思,在场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杜知知更是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说:“你这点小伎俩,还想在我面前耍?”

杜老太太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行了,我还没死呢,别嚎了。”

张胖菊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地不敢大声哭,但嘴里还是小声嘟囔着:“妈,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杜老太太却毫不留情,直接戳穿了她的伪装:“你也别怪她说话难听,实在是你这个当长辈的不知道自重。当初你怎么嫁给我儿子的,还用我翻旧账提醒你吗?你总怪我儿跟你不是一条心,你问问你自己,你若是跟他一条心,会做出那事儿来吗?”

这话一出,张胖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当头一棒。她知道,婆婆这是动真格的了。她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杜老太太。

“张胖菊,我念你给杜家生了一双儿女的份上,不愿意落你的面子。你要是一直都是这般不着调,我一定让我儿子休了你,再让宴春跟招娣离婚。你们母女俩一起滚出杜家!”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张胖菊浑身发抖。自打婆婆平反后搬过来,张胖菊还是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火。就是两年前她设计杜宴春的时候,婆婆也没说过要丈夫休了她的话。这个该死的杜知知,她一来,就挑唆得婆婆要休了她。

张胖菊将所有的怨恨都怪在杜知知身上,更羞于在小姑子面前丢了脸。她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呜咽着跑了出去。

杜知知看得清楚,这回大舅妈是真的吓哭了。

杜紫英看见杜知知替马二娘出头,心中倍感欣慰,又想到她被宋佳茵、沈元朗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忍不住埋怨:“你啊你,早这么厉害,何必被宋佳茵欺负?”

杜知知挽着小姨的胳膊,靠在她肩头撒娇:“小姨,我是局外人看得清楚,才能把大舅妈怼得无话可说。轮到我自己,脑子浆糊似的根本看不清楚。”

杜紫英无奈地摇了摇头,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啊你,脑子里那点聪明劲儿全用在我身上了。罢了罢了,谁让我是你小姨呢,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吧。”

杜老太太看着小女儿跟外孙女亲昵地靠在一起,心中止不住的酸楚。

她的掌上明珠今年才35岁啊,正是风姿绰绰、风情万种的年纪。却总是打扮得老气横秋,说话举止也像个老妇一般。

“小妹,我把东西都搬到仓房去了。”

杜瑞丰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轻喘着气走了进来。他将擦完汗的毛巾搭在肩膀上,靠着墙低声问着老母亲。

“妈,我听见胖菊又来闹了。她是不是怪我把东西都搬到您这儿了?”

杜知知有些心虚,这个时候不好撒谎瞒着。

她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大舅,是我说话不好听惹恼了舅妈的。”

不等杜知知说出前因后果,杜瑞丰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你舅妈那人,是非不分,四六不懂。你跟她讲道理,那是讲不通的。你不用觉得内疚,她那个人记吃不记打,等会儿吃上了肉,啥都忘了。”


“小姨,我和他的感情,在宋佳茵出现之前早就烂透了!没有宋佳茵,这段婚姻也撑不了多久!”杜知知眼神晦暗,满是哀伤,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她在付出、在维系、在退让,可到头来,她得到的只有冷漠和伤害。

“两个人在一起,要是连平等、轻松、愉悦都做不到,那还凑合什么?”杜知知的声音微微颤抖,情绪愈发激动,“沈元朗喜欢的女人,是那种朴素、节俭、温柔懂事,能为他家人付出一切的传统女人。他希望我先人后己,以家庭为重。可他呢?他给过我什么?”

为了迎合沈元朗,她剪短了长发,收起了心爱的裙子,甚至放弃了自己钟爱的舞蹈事业,心甘情愿地在他身后默默付出。可换来的,却是沈元朗的无视、冷漠,甚至是肆无忌惮的伤害。

“这有什么错?普通人家娶媳妇不都是这样?”杜紫英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鹏飞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我和你小姨夫对他将来妻子的要求也一样。”

“小姨,你不懂!”杜知知猛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他面前,我永远小心翼翼。我不敢买新衣服,怕他骂我不节俭;他妈妈在订婚宴上那么羞辱我,他连一句都没帮我说!我当时还傻乎乎地安慰自己,说婆媳天生不和,等我好好孝敬她,她总会接纳我。可到头来呢?他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杜知知从沙发上滑落,跪在小姨腿上,哭得撕心裂肺:“呜呜……后来,宋佳茵出现了。她一次次冤枉我,沈元朗却次次都信她。哪怕是我生病的时候,他都让我爬起来给她做饭!小姨,我好害怕……我怕有一天,我会像我妈一样,被他逼死!沈元朗,他就是另一个我爸!”

杜紫英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杜知知的恐惧。六岁那年,杜知知亲眼目睹父亲逼迫母亲上吊自杀,自己也被打得奄奄一息。从那以后,她就失去了安全感,而沈元朗的冷漠,就像极了她那个无情的父亲。

杜紫英痛苦地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既然决定抽身,那就快刀斩乱麻。拖得越久,麻烦越多。”

“可就凭这些捕风捉影的事,离婚的话,外面的人会怎么编排我?”杜知知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助,“除非沈元朗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捉女干倒也不难,网已经下好了,就看那两条鱼敢不敢往里钻。”杜知知冷笑一声,将沈元朗拿走备用钥匙的事告诉了小姨。

没想到,玄关处一直藏着两个人——杜鹏飞和秦聿。

杜鹏飞憋了一肚子火,听到杜知知的计划后,立刻冲了出来:“捉奸还不容易?我去把沈元朗灌醉,把他们关在一个屋子里不就行了吗?”

杜知知吓了一跳:“你怎么又回来了?”

杜紫英翻了个白眼:“他们俩根本就没走,一直在偷听。”

杜知知大惊失色,而秦聿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们也是关心你,再说,你们声音那么大……”

“抱歉,我不该偷听。但我是真心想帮你。”秦聿低声道歉,眼神里满是愧疚。

杜知知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是她第三次在秦聿面前丢人了,她又羞又恼。

杜紫英却看得很开:“罢了罢了,一个好汉三个帮。既然你们都听见了,就一起出出主意吧。不过别出什么灌酒的馊主意。”

秦聿和杜鹏飞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知知,说说你的打算,我和老大一定帮你办好。”杜鹏飞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嗯,三哥,你能不能帮我借一个相机,最好还有彩色胶卷。”

杜鹏飞一听,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许多黄色废料。一脸猥琐的冲着杜知知挤眉弄眼:“哦~小妹你好坏啊。”

“相机不用找别人借,老大就有一台富士相机,他家里还有专门洗照片的暗房。”

杜知知惊喜的看着秦聿:“家里还有一间专门的暗房?秦聿,你还是摄影师?”


却不知,他早已落入杜知知布下的局,成了她手里的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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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张冲猛地拍了下桌子,怒吼道:“那男人居然这么狠?知知那么好,他怎么舍得算计她?”

杜鹏飞满脸通红,打了个酒嗝,冲张冲摆手道:“你懂个屁!沈元朗是农村出身,无财无势,凭啥混到今天?靠脑子,他精明得很!”

“嗝——”

杜鹏飞话音未落,一头栽倒在酒桌上,不省人事。

秦聿瞥了眼醉倒的杜鹏飞,又看了看还没喝够的张冲,无奈摇头。

怪不得这小子被他那司令老爹调去食堂当个伙夫,连大院里有名的莽夫都能把他算计得死死的,这脑子真是没救了。

“哼,没背景还敢欺负知知?也不看看谁没脑子。”

张冲嗤笑一声,脱下短袖搭在椅背上,眼神清醒狠戾,脸上毫无醉意。杜鹏飞的话,张冲并不相信,觉得沈元朗不会那么蠢。

他点起一支烟,吐了个烟圈,斜眼看着秦聿:“秦聿,我记得小时候你整天围着杜知知转。你在首都待了十年,这次回来也是参加知知婚礼的?”

秦聿轻笑摇头:“这边要组建飞行大队,组织派我过来特训。”

张冲点了点头,眯着眼深吸一口烟,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啧,咱们大院里,就数你最有出息。飞行员最金贵,福利高、津贴多,干部都当心肝儿捧着。不像我们老陆,没啥油水,规矩还多。”

秦聿嫌弃地挥开飘来的烟雾,微微蹙眉。

“你是兵王,谁敢管你?听说武警部队点名要你,费了好大心思才把你抢回来。这次调回来也算是荣归故里,要说有出息,你小子也不差。”

张冲得意地挑眉:“小道消息传得挺快啊。”

秦聿垂下头,嘴角勾起轻笑:“能进反恐部队的都是顶尖高手,恭喜你,张大队长。”

“这话没错,反恐大队都是糙汉子,哪比得上你们飞行员金贵。”张冲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底的失落还是藏不住。

他在全军比武大赛中一战成名,成了王牌部队眼里的香饽饽。最终他却选择了老家的武警部队,当了反恐防暴大队的队长。老领导觉得他可惜,觉得他该去王牌特种部队,可张冲有自己的想法。

参军前,他是大院里最没出息的孩子,爸妈和奶奶在邻居面前都抬不起头。奶奶信里说,他立了一等功后,爸妈在大院里终于能挺直腰杆了。选择本市武警部队,既能照顾父母和奶奶,又能亲近杜知知。

没想到杜知知这么快就结婚了,嫁给了一个家世背景非常普通的男人,这让张冲更不甘心了。

“我以为……”

张冲叹了口气,抓起酒杯一口闷下,满脸不甘:“你说她怎么这么傻?沈元朗到底哪儿好,值得知知为他犯法?”

“杜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秦聿端起酒瓶,亲自给张冲满上一杯。

“沈元朗以为靠杜知知就能攀上杜家,可杜司令连自己儿子都不提携,怎么会帮外人?”秦聿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冷意。

张冲挑眉,瞬间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样,坐直身子,阴冷地盯着秦聿:“什么意思,说清楚!”

秦聿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嘴角:“沈元朗毫无背景,三十不到就当上副团,这人的心智和手段不简单。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寡妇得罪杜家?”

张冲黑着脸,瞪着秦聿,半天憋出三个字:“听、不、懂!”

“他是故意利用知知来惹怒杜家,既表现了自己思想觉悟高,还让外人看到他公正无私。同时,也是给杜司令一个警告。”秦聿轻描淡写地说完,眼神却透着几分诡谲。


杜知知愕然,大舅舅对舅妈的评价,也太低了吧。不过细想一下,张胖菊确实就是这么一个人。

当年杜瑞丰原配孟小荷病逝,杜瑞丰一个人带着儿子过得清贫了一些,但父子俩的日子还不错。村里人都知道杜瑞丰是被父母连累,下放到祥发村的并不是坏分子。加上杜瑞丰是高级知识分子,会写文章,长得一表人才,吸引了村里许多女同志的爱慕,这其中就有张胖菊。

张胖菊是个寡妇,丈夫死之后,连同两个女儿一起被婆家赶了出去。婆家不容,娘家也不留她,张胖菊带着两个女儿只能去牛棚住。

她见杜瑞丰长得好看,养的儿子也俊,还在村里盖了两间小土房。便心生歹意,设计了一场“意外”。当众崴脚摔在了杜瑞丰的怀里,杜瑞丰反应慢了几秒,就这几秒张胖菊就扯开了衣领。

71年的民风比现在还要保守,杜瑞丰自己成分差,那时杜老太太还在隔壁农场劳改。纵然心有不甘,为了一大家子人能活下去,杜瑞丰捏着鼻子娶了张胖菊进门。

80年杜家平反,政府将杜家老宅还了回去,补发了杜校长的工资以及丧葬费。

张胖菊得知杜瑞丰可以回到报社继续上班,慌了,急了,开始闹起来。她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杜瑞丰放弃城里的工作,留在祥发村继续种地。

她担心杜瑞丰回城之后,就会抛弃自己。只有将杜瑞丰困在乡下,她才能活下去。杜瑞丰眼看张胖菊抱着小儿子金宝跳了河,这才发现她是个认真的。为了他跟张胖菊的两个孩子,杜瑞丰放弃了报社的工作,留在村里种地。

杜老太太也同意儿子的做法,用丈夫的丧葬费买下了儿子隔壁的房子。本以为留在祥发村,日子会越来越好。没想到张胖菊再出奇招。

张胖菊见婆婆买下了隔壁的院子,猜到杜老太太手里藏着不少钱。

她很清楚,自己无论是长相、出身、文化都入不了婆婆的眼。婆婆手里的钱,一定会给杜家的嫡孙杜宴春。

张胖菊不想那笔钱落在别人的手里,趁着杜宴春回家探亲的时候,在饭菜里下了药。

将她跟前夫生的小女儿招娣剥光了,塞进杜宴春的被窝里。

虽然生米没有煮成熟饭,但二人光溜溜地盖着一床被子,也不得不结婚……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像是老天爷在为杜家的不幸落泪。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想到张胖菊那女人造下的孽,原本热闹的屋子瞬间变得死寂。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想开口说话。

杜瑞丰苦笑着,“大哥这辈子算是毁了,好在你日子过得还不错。”

杜紫英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头:“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张胖菊刚才跟我说,鹏飞那孩子喊你妈呢。妹夫的三个孩子,对你都还不错吧?”杜瑞丰试探性地问着。

杜紫英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他们都是好孩子,只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命运弄人,谁又能预料到会发生这么多事呢?”

当年杜家出事,杜紫英还只是个懵懂的少女。为了保她平安,家里人只能让她嫁给杜和风。杜紫英心里清楚,这桩婚事不过是权宜之计,可她别无选择。


杜杜知知听着这话,一脸愤怒的瞪着那个不服气的男人。

“女人怎么就不行了?我告诉你们,不要带着偏见看待别人,更不要轻视女人的能力!我们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不比男人差!”

周厂长看着依旧不服气的众人,严肃地说:“都给我记住了,以后不准再胡说八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能力和潜力,不要因为性别就轻易否定别人!这次的事情到此为止,要是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决不轻饶!”

把众人赶走后,周厂长一脸愧疚的跟杜知知等人道歉。

空口白话太虚伪,周厂长大手一挥,送了50斤的卫生纸。

下午四点多,杜知知、杜紫英拎着50斤的卫生纸回到了祥发村。

张胖菊在家里焦急等待了一整天,心里又慌又乱,愁的她饭都吃不进去了。

招娣穿着打着补丁破衣服,抱着一捆柴火从大门前经过。看见她妈不知道第几十次跑到大门口张望,忍不住好奇的问起来:“妈,都四点多了,你还不饿吗?你去大门口转悠快一百回了,到底是在等谁啊?”

张胖菊看见女儿不修边幅,没心没肺的蠢样子,气的咬牙切齿。

“饿饿饿,你就知道饿。一天不吃,饿不死你。”

想到招娣倒现在还没能拿下杜晏春的心,就恨得压根直痒痒。抄起鞋子,不由分说的往招娣身上抽。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没用的死丫头!结婚一年了,你他妈的连自己男人的裤衩子都没扒下来。哪天杜晏春要是把你休了,我就把你拖进水泡子里淹死。”

杜紫英在篱笆墙外老远的地方,就看见张胖菊挥舞着她的鞋底,猛抽亲闺女的脸。

“嫂子,你们娘俩玩老鹰捉小鸡那?”

刚还在屋里对女儿拳打脚踢的张胖菊,猛地听到杜紫英的声音,狰狞的面容瞬间舒展,眼睛里满是惊喜。

她转身看到小姑子杜紫英带着杜知知回来了,顿时激动得手忙脚乱,一边穿鞋一边往门口冲:“小妹,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就怕你们今天回市里,不在家住了呢!”

张胖菊一直担心杜紫英去县城是想挑唆杜晏春休了招娣。看到杜紫英、杜知知大包小裹地回来,唯独杜晏春没跟在后面,她心里那块悬了一整天的石头终于落地。

“小妹,我就盼着你早点回来呢!哈哈,出去逛了一天,肯定累坏了吧?想吃啥?我让招娣给你做!”张胖菊满脸堆笑,语气里满是讨好。

杜知知看着招娣被打得肿成馒头的腮帮子,气得眼睛都红了,瞪着张胖菊怒道:“我嫂子都被你打成那样了,你还让她做饭?”

张胖菊却毫不在意,撇撇嘴,满脸不在乎:“挨两下鞋底子又死不了,还能做饭!”

看着杜知知一脸心疼地给招娣吹着脸,张胖菊忍不住嘲讽起来:“招娣,你就是个土里土气的村丫头,命贱得很!你还让知知给你吹脸,人家是城里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做饭去!”

杜知知气得刚要发作,却被招娣扯住了袖子,低声哀求道:“好妹妹,我妈一辈子都是刀子嘴的脾气,你跟她讲道理没用的,只能白惹一肚子气。”

“知知,带招娣去姥姥那儿擦药酒。”杜紫英给杜知知使了个眼神。

然后笑眯眯地对张胖菊说道:“嫂子,我难得回来一趟,一会儿我亲自下厨,做几个拿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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