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彻许景年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弃子,我踏平了全世界 全集》,由网络作家“长河落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君陌侃侃而谈,满面的春风得意。“放心,不白借,大不了,以后再有人欺负你的时候,我会为你求情,让他们下手……轻一点儿。”许彻闻言都气笑了。许白画走上前去,挑衅的戳了戳戳许彻的胸口,“状元已经发话了,还不赶快跪下谢恩?”许君陌也讥笑道,“废物永远都是废物,别以为你那个死鬼老娘给你留了银子你就能翻身?”“许府嫡子是我许君陌的,陛下赐婚的对象也是我的,只要我许君陌在,你就该被我狠狠地踩在脚下,永无出头之日。”“是吗?”听到这话,许彻忍不住笑了。这时候的小云容,忽然看见哥哥笑得如此开心,就知道这两个坏蛋哥哥要倒霉了。果然。许彻一把就抓住了许白画的手腕。“以前我相信退一步海阔天空,但现在,我只知道,退一步你们会蹬鼻子上脸。”“偷了我的银子,还...
《开局弃子,我踏平了全世界 全集》精彩片段
许君陌侃侃而谈,满面的春风得意。
“放心,不白借,大不了,以后再有人欺负你的时候,我会为你求情,让他们下手……轻一点儿。”
许彻闻言都气笑了。
许白画走上前去,挑衅的戳了戳戳许彻的胸口,“状元已经发话了,还不赶快跪下谢恩?”
许君陌也讥笑道,“废物永远都是废物,别以为你那个死鬼老娘给你留了银子你就能翻身?”
“许府嫡子是我许君陌的,陛下赐婚的对象也是我的,只要我许君陌在,你就该被我狠狠地踩在脚下,永无出头之日。”
“是吗?”
听到这话,许彻忍不住笑了。
这时候的小云容,忽然看见哥哥笑得如此开心,就知道这两个坏蛋哥哥要倒霉了。
果然。
许彻一把就抓住了许白画的手腕。
“以前我相信退一步海阔天空,但现在,我只知道,退一步你们会蹬鼻子上脸。”
“偷了我的银子,还敢跑到我面前炫耀,真当我是泥菩萨,没有一点儿火性?”
一边说着话,手腕一边发力。
咔咔。
许白画的手腕传来一阵响声,随着这声音响起,剧烈的痛感传来。
“哎呦!”
“许彻……你、你想干什么?”
许白画顿时感觉不妙。
许彻呵呵一笑,“没什么,给你们长长记性,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小云容!”
“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赶紧回房,什么都别看,也什么都别听。”
小云容乖巧的跑进屋,顺便掩上了门,大眼睛却透过门缝,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
“许彻……你你松开我!”
许白画脸色煞白,明明已经被许彻狠狠教训过,还不长记性的跑来挑衅,真是不知死活。
“松开你?”
“不可能!”
许彻捏着许白画的手腕,又试了试手感。
恩……力气还有所欠缺。
不过还好技术没有丢。
“见过找金子找银子的,也见过找姑娘的,还就是没见过找打的,你还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啊!”
“身为时代楷模,好人好事,我要是不满足你们的要求,实在是对不起你们的良苦用心。”
咔嚓!
话音未落,许彻轻而易举的就卸掉了许白画的胳膊。
“啊!”
现场顿时传来许白画杀猪般的嚎叫声。
但许彻却并不觉得解气,顺手一拳将许白画的下巴也砸脱臼,“吵死了。”
“大哥……救、救我……”
许白画意识顿时模糊,使尽最后的力气求救,身躯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许彻?!”
许君陌吓得当场跳了起来,脸上也没有了之前傲气与从容,又惊又恐。
他完全没想到,许彻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而且下手还特别的狠。
他本意不过是挑衅一番,然后逼得许彻率先动手,他再趁机添油加醋的告个状,让许景年来收拾他。
结果玩脱了。
猎人变成了猎物。
被反杀了。
“许彻,你干什么?”
“白画他可是你三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闻言的许彻猛的一扭头,一个犀利的眼神甩了过来,“这也叫狠心?”
这一眼,吓得许君陌两腿发软,差一点就尿了裤子。
这会儿,许君陌开始后悔了。
该死的。
好好的,我招惹这个废物干什么?
他就是一光脚的,怎么可能惧怕我一穿鞋的。
“今天,我就让见识见识,什么叫他妈的狠心?”
话音一落,许彻一个滑铲便来到了许君陌面前,伸手捂住了许君陌的嘴巴,一只手掌盖住了他整张脸。
砰!
许彻猛的用力一按,许君陌的身躯,就这么被直挺挺的按倒在了身后的板凳上。
许彻一只手死死的压在许君陌的脸上,一双眼睛冰冷的盯着许君陌,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许君陌浑身一颤。
“四弟……你这是干什么?”
“大哥、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快让我起来。”
许君陌怕了。
怕得要死!
恐惧与屈辱在心头疯狂肆虐生长,他恨不得将许彻这个废物碎尸万段。
但表面上,却不敢露出半点儿不满,所有的情绪,最终化作比哭都难看尬笑。
混账、混账!
许君陌心中狂怒。
我堂堂会元,状元之才,你是怎么敢的?
别让我逮着机会。
否则!
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心里恨不得将许彻碎尸万段,却要摆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是吗?”
“我最喜欢开玩笑了。”
许彻咧嘴一笑,一拳砸在了许君陌的脸上,剧烈的疼痛迫使许君陌身体扭曲,耳边响起许彻戏谑的声音。
“今天天气不错,所以咱们就好好玩玩。”
许彻!
许君陌暴怒,心中大吼。
我开你妈的玩笑,老子恨不得杀了你。
但脸上,却在努力维持保持镇定,“老四,适可而止,玩笑别开过了头。”
砰!
话音未落,许彻又是一拳。
“你说过头就过头?”
“现在是哪个在掌握局势?”
许君陌直接被这两拳给干的龇牙咧嘴,装不下去了,“许彻,你别太过分。”
砰!
回答许君陌的,又是冰冷的拳头。
“明明是你说的开玩笑开玩笑,没想到这么快就玩不起了,那以后呢?”
许君陌怒道,“许彻,你这个废物,你敢打我,我可是会元……”
“老子打的就是会元!”
砰砰砰!
许彻连续出拳,将许君陌打得满脸是血。
与此同时,还躲在远处等待好消息的林素云忽然感觉眼皮子直跳,一股浓烈的不祥之兆笼罩全身。
“这么长时间了,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呸呸呸!”
“我儿可是会元,状元之才,这点儿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自我安慰一番,林素云还是架不住摸到了杂院,透过门缝一瞥,顿时三尸暴跳。
许彻那个小畜生,竟然在暴打他的宝贝状元儿子,许白画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林素云当即怒火中烧,一脚踹开院门 。
“小畜生,你给老娘住手!”
“敢打我儿子,老娘要你付出代价!”
随后,外面冲进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将许彻围了起来。
躲在门后的小云容见状,大眼睛在房间里快速扫过,目光落在了柴刀上。
“多大个事儿啊!”
大将军李广松了一口气,一挥手,“小二,好酒好菜,立刻上一桌子来。”
不大一会儿,满满当当的一桌子美味佳肴,馋得小云容直流口水。
为了早点看到图纸,庆王和大将军也放下了身段,伺候起了许彻吃喝。
许彻也没想那么多,只以为这俩老头也就是个爱国人士,也不希望被匈奴骑在头上拉屎拉尿。
很快,酒足饭饱。
这期间,刘一刀拿来了文房四宝。
白花花的纸张铺在桌子上,一看几支狼毫和么水,许彻又挠了挠头。
“这笔不行。”
庆王当时就急了。
“这可是这个京城最贵的狼毫和墨了!”
“我不是说笔不好,而是不合适。”
许彻解释一番,又道,“有没有烧过的木头,那个就行。”
什么?
众人一度以为出现了幻听。
“相信我。”
许彻淡然一笑。
景帝挥挥手,刘一刀急忙去了酒楼厨房,不一会儿端了一盆烧过和没烧过的。
许彻随手捡了一块,先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又在地面上磨了磨锋口,这才扑到了桌面上。
“先画马镫马蹄铁吧,这个比较简单。”
许彻略微一琢磨,开始画了起来。
景帝、庆王,以及大将军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疑惑。
用柴火做画?
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小子,你可别哗众取宠啊,你现在收手,俺老李也不怪你。”
大将军瓮声瓮气的道。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既能文,又向着武将的人,一定要保护好了,可不能出现什么差错。
许彻充耳不闻,眼神专注,手里的黑炭在纸上“唰唰唰”的划过。
寥寥几笔,一幅比马鞍多了几个物件的画便已经初具雏形。
“这……”
庆王瞬间瞪大了眼睛。
有门!
景帝激动得,握紧了拳头。
随着许彻修修改改,一幅画作就这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生动、立体。
跃然于纸上,就仿佛是将那件东西放在纸上一般。
“神迹、神迹啊!”
庆王呼吸都变得急促。
大将军直接将那幅画给拽了过来,仔细查看着。
景帝双目死死的盯着大将军,感受着大将军的情绪变化,那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和他当时初登大宝有得一拼。
“怎么样?”
庆王也焦急的开口问道。
在行军打仗上,大将军是最具发言权,只要大将军点头,这事儿就成了。
将这幅图记在脑海,大将军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快速推演了一番,猛的睁开眼睛。
“妙啊、妙啊!”
“有了这个东西,我大汉士兵双脚有了着力点,下盘将稳如磐石,解放出双手,可使用重兵器,战力可翻两倍!”
得李广确认那一刻,景帝终于不淡定了,一把抓过图纸,促声道,“当真?”
大将军连连点头,“陛……必然是真,不敢欺瞒四爷。”
“好好好!”
景帝闻言连道几个好,将图纸递给刘一刀,严肃的道,“立刻送过去,以最快的时间打造好。”
刘一刀接过图纸,转身离开,出了酒楼,飞身跃上马背,一骑绝尘,直奔工部。
酒楼里。
景帝君臣几人再看许彻的目光就不一样了,仿佛在看最迷人的女子脱光了衣服那般。
呼吸急促,双眼赤红,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跳起来然后将许彻扑倒。
“干嘛?”
许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们这眼神……晚辈很怕啊!”
闻言的景帝急忙假装咳嗽一声,狠狠地瞪了庆王和大将军一眼,好像在说,吓跑了朕的人才,看朕怎么收拾你们?
大汉内忧外侮,积弱许久,太缺像许彻这样年轻,又懂得分寸的人了。
“继续继续,某再吩咐酒楼上些好酒好菜。”
景帝摆出一副谄媚的笑脸,可把庆王和大将军吓坏了。
陛下啊,能不能稳重一点儿?
您可是大汉天子啊!
许彻抬头,见小云容正开心的搂席,也不忍心打断,也就没有拒绝,换了一张纸,继续作画。
马蹄铁要简单许多,片刻间已经完成。
大将军捧起纸张,左看右看,不明白这玩意儿应该怎么用?
“老爷子,一看您就是行伍出身,这东西,可是骑兵不可或缺的东西。”
许彻指着图纸,解释道,“各位有所不知,这战马虽然速度快,但是耗损也大。”
“快速奔跑中的战马,但凡踩上花生米大的石子,都有可能崴了脚,更别说跋山涉水了。”
大将军闻言点点头,“小诗仙说的极是,我大汉本就缺少战马,好不容易培养出一匹战马,结果没跑几圈,毁了,心疼啊!”
“骑兵没有了战马,这他娘的跟新郎官没有家伙什一样,挠心扒肝的。”
景帝好像看出了一点儿名堂,试探着问道,“小诗仙这东西,难道能解决战马易折这个问题?”
“还得是启叔啊!”
闻言的许彻一巴掌拍在景帝肩膀上,吓得大将军和庆王浑身一哆嗦。
祖宗!
万岁爷的肩,可不是谁都能拍的!
景帝嘴角抽搐两下,倒也没有发作,两眼盯着许彻,期待着他的下文。
“我告诉你们,马蹄下面有两寸左右的角质,极有韧性,而且没有痛楚神经,只要将这个东西用铁钉钉在马蹄上……”
“俺懂了!”
许彻的话还没说完,大将军直接跳了起来,抓住了许彻的手,激动的道,“小诗仙、不,小神仙!”
“你可是我大汉骑兵的恩人呐,有了这东西,我大汉的战马战损率将降低到一个前所未有的低值。”
“配上刚刚那个马镫,我大汉骑兵的战力难以估量,无以为报,要不俺给小诗仙……磕一个。”
说着,大将军还真的就要跪了下去,许彻急忙托住,开口道,“唉,老爷子,您这是在折晚辈的寿啊!”
景帝心里狂喜,不动声色的将图纸收了起来。
这东西金贵。
单不说图纸的巨大用途,光是这新颖的画风,以后拿出去,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墨宝。
一两句诗就能打动花魁?
开什么国际玩笑?
当花魁是小娃娃吗,几句好听的话就能哄笑了?
“艹艹!”
“他以为他是谁?”
“彼其娘之。”
“他妈的,老子四十米大刀呢?”
就连柳易苏文玉,也被许彻的高调吓得差点儿一头栽倒。
不是啊兄弟,适当玩火没问题,但是玩过头了,可是会……尿床的!
“好、好!”
褚时浪怒指许彻,“我倒要看看,你姓许的有多大能耐,仅凭一两句诗词就能打动花魁的心?”
所有人也在这一刻将目光都放在了许彻身上,许彻呵呵一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话音一落,许彻走向一边的书桌,上面早就备有文房四宝,在众人的注视下,提笔蘸墨。
刷刷刷刷。
笔走龙蛇,分别在纸上写下了三首残诗,既不酝酿,更无润色,如同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见状,很多人都不可置信的围了过来,都争先恐后的想要看看他到底写了些什么?
“靠不靠谱啊?”
苏文玉脸色惨白。
“我他妈哪里知道?快拦住他们,万一这些家伙一怒之下,许大胖可就要倒霉了。”
柳易心里也是慌得一批。
许彻本身处境就令人堪忧,今天要是再输了,他不仅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而许家,必定再无他容身之所。
哄闹之中,许彻已经收笔,然后将纸卷了起来,递给柳易,淡然道,“该你上场了。”
看到许彻云淡风轻的样子,柳易信心倍增,接过纸卷,拍拍手,薄纱帘后走出三个清秀的丫鬟,各自接过一份纸卷。
“呵呵……”
见状的褚时浪顿时嗤笑起来,“不是吧,这就好了?上坟烧画本,糊弄鬼的吧你?”
“整个大汉国,除了硕果仅存的文坛大儒,哪个文人才子写诗不需要酝酿和修饰?”
“你以为写诗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还一气呵成,简直要笑死个人?”
“不如你回去问问你身为榜首的会元大哥,说不定,他可以教你怎么做人,哦不是,是怎么作诗。”
“哈哈哈哈!”
闻言的秦狩也是大笑起来,满脸戏谑的盯着许彻,“就他?给许会元提鞋都不配。”
“哈哈哈哈!”
秦狩的话顿时引得一阵哄堂大笑。
“许君陌?”
“他算个屁!”
许彻扫了这些人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们做不到,那是因为你们没本事,不代表别人就做不到!”
“与其在这里胡乱臆想,不如好好想想,一会要用哪种姿势跪着认错道歉我才会放过你们?”
“切~”
秦狩以及隔尘吟的人集体发出不屑的声音。
妈的。
都这时候还在装大尾巴狼。
与此同时。
三名丫鬟已经将纸卷呈到各自的主人面前,樱桃将纸卷打开,递给了凝香,并推了推她的胳膊。
“念啊。”
凝香没好气的道。
樱桃却双手叉腰,气呼呼的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是说,小姐不是罚奴婢禁言一天吗,时间还没到啊。
凝香接过那张写着两句诗词的纸,目光从樱桃不服气的脸上移开,“你呀你……”
下一刻。
凝香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双眼睛落在纸上就再也挪不开了,浑身如同触电一般颤动不止。
“樱……樱桃?”
樱桃被吓了一跳。
看着自家小姐一双美目瞪大,呼吸变得急促,她还以为小姐这是突然犯了什么恶疾。
“小姐?”
……
“小姐?!”
“小姐?!”
与此同时,身旁传来另外两名丫鬟的惊呼。
但下一刻,三大花魁几乎同时冲出薄纱帘,出现在众人面前,目光灼灼的望向许彻。
“逆子?”
许彻闻言呵呵一笑。
“就凭这个称呼,这十间店铺和五千两银子我是要定了,哪怕闹到金銮殿!”
一听到金銮殿三个字,许景年顿败下阵来,冷眼盯着林素云,意思很明显。
你自己惹下的祸,自己解决!
看着许景年愤怒的眼神,林素云怕了,选择了息事宁人,咬牙道,“我认。”
“但店铺十间是不切实际的,我愿意将朱雀大街繁华路段的那间酒楼抵押给你,如何?”
闻言的许君陌和许白画脸色大变,就连许景年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在寸土寸金的朱雀大街,一间酒楼的价值,虽然比不上十间店铺,但也决计不低于五万两,就这么抵押了?
“娘?”
许君陌急忙开口。
林素云一个警告眼神打了过来,许君陌不满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彻瞬间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阴谋,甚至是陷阱,还在考虑要不要接受,林素云挑衅道,“怎么,不敢要?”
“我为什么不敢要?”
那间酒楼,是苏青枚留下的,许彻能感觉到前身的意识是非常渴望拿回来的。
“拿地契来。”
林素云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厉,爽快的取了地契,然后签字画押。
拿到地契之后,许君陌突然哈哈大笑,“许彻啊许彻,你还真以为天上能掉下馅饼来?”
许白画也在一旁幸灾乐祸,“傻子,你知不知道,那间酒楼对面还有一间酒楼?”
许彻拿了地契,脑海中闪过关于酒楼的一些信息,许白画没有说谎,那家酒楼对面确实有一家酒楼。
而且,就是因为有了那间酒楼的存在,许家的这间酒楼才无法经营下去的。
原因很简单,那间酒楼老板,是皇室中人,即便是侍郎府,也不敢和其抢生意,怕有命挣钱没命花。
与其说许彻得了一间价值不菲的酒楼,不如说是接受了一个甩不掉的烫手山芋。
但许彻却不这么想。
但凡是他娘留下的东西,哪怕是一根锈铁钉,他也要拿回来,这是他欠前身的。
与此同时,一干文武大臣下朝之后便急匆匆的赶去了状元坊,那是陛下偶遇诗仙的地方。
武将的目的是为了一睹诗仙风采,而那些文臣,是要将这个破坏和谈大计的家伙找出来,施以极刑。
一行人如此大的阵仗,将来往的路人吓得纷纷躲避,有些商户认出了这些人的来历,一个个惊呼出声。
“这是大将军李广?”
“那位不是户部尚书秦文定吗,这气势汹汹的干什么?”
“快看,那是兰太傅,他老人家也来状元坊了,状元坊是出了什么天才了吗?”
酒楼的掌柜顿时被如此大的场面给吓傻了,急忙出来招呼,“各位大人大驾光临……”
“光临个屁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广打断,“某来问你,小诗仙在哪儿?赶紧给某请出来。”
“什么……小诗仙?”
掌柜的傻眼了。
“就是那个写出满江红的那个小诗仙。”李广大大咧咧的道。
“小人……不知啊!”
掌柜的不知所措。
那些文臣,同样抓住了酒楼掌柜,威逼利诱。
“可曾记得小诗仙长什么样子?”
“姓甚名谁?”
“谁家子弟?”
“快快告诉老夫,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胆敢阴谋,小心封了你这间破酒楼!”
掌柜的都快吓哭了。
我他妈哪里知道什么小诗仙?
就在此时,一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爬上了一处高台,手里捧着一叠写好的满江红,大声朗读起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
“大家快来看,我大汉出了一名小诗仙,此词便是出自小诗仙之手。”
“匈奴大军压境,局势风云变幻,是和还是打尚未可知之际,此词凭空出世,大有深意……”
这书生慷慨激昂的一番陈词,再将手中那沓满江红,雪片般撒落。
霎时间。
状元坊的人蜂拥而至,抢夺起了这首词。
诗仙墨宝,定能流传千古,以后可以拿来作为传家宝世代相传。
不大一会儿。
这首激怀壮烈的满江红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暗里还有人将这首词引到了当今圣上对待匈奴的态度上。
一时间,反应空前,全都是支持这首词的人,这一下,那些主张和谈的大臣更加坐不住了。
“混账、混账!”
户部尚书秦文定气得跺脚,“某明明已经将这首词封锁了,怎么还是传了出来?”
“还有啊,那个小诗仙有没有找到?他要是不写一首劝和的诗词出来,老夫要扒了他的皮!”
“秦大人,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刑部侍郎铁中棠摇摇头,“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一点儿也不正常,除非……”
御书房。
海大富微微躬身,“陛下真是神机妙算,那些主张和谈的大人们果然去找小诗仙的麻烦去了。”
景帝眉头紧蹙,“这帮软骨头,自己没血性,还不让别人有血性,告诉刘一刀,一定要将小诗仙的身份藏住了。”
“老奴这就去办。”
海大富躬身退出御书房。
状元街,想明白了其中缘由的秦文定吹胡子瞪眼。
陛下啊陛下,没想到你也这么无耻。
“传令下去,全京城寻找这个所谓的小诗仙,老夫就不信他能忍得住不冒头!”
秦文定目光扫过状元坊,眼底浮现一抹杀意,“坏我大计,若能为我所用便罢,否则,决计不能便宜了那帮莽夫!”
……
与状元坊的沸沸扬扬相比,许彻兄妹俩的小杂院就冷清了许多。
虽然平白得了一间酒楼,但兜里边却比脸都干净,无奈之下,许彻决定再次出手。
两天后,许彻带着小云容出现在了状元坊。
但眼前的一幕,倒是惊呆了许彻。
好多人啊。
而且,还有不少人手里捧着诗词大声叫卖。
“看一看瞧一瞧,新鲜出炉的小诗仙文集,售价一百文,童叟无欺。”
“来来来,小诗仙墨宝看一下。”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只需要两百文,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份独一无二传家宝!”
许彻瞪着眼睛瞟了一眼。
卧槽!
竟然是满江红。
小杂院。
破旧的门头一夜之间就挂上了许家人和狗不许入内的牌子。
许君陌气得咬牙切齿。
“许彻。”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杂院的门被拉开,许彻面色冰冷的出现在许君陌面前,冷声道,“书读到狗肚子里了,这都看不懂?”
“你!”
许君陌面色一红。
“别忘了,你也姓许!”
许默摇摇头,“那他妈是以前,等我满十八,就改随母姓。”
“随母姓?”
许君陌闻言脸色阴晴不定,“你这么做,是数典忘祖,会被人唾弃的。”
“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滚,我可没时间和姓许的狗对象瞎逼逼!”
许彻直接赶人。
“慢着。”
许君陌碰了一鼻子灰,强行压制心中的怒火,得意道,“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兰若小姐放出话来,想要和兰家联姻,就必须摘下明园诗会的桂冠。”
“谁不知道我许君陌金榜题名高中会元,而且,殿试夺魁非我莫属。”
“兰若小姐此举就是想告诉你,你一个废物,就别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闻言的许彻嘴角微微上扬。
他本来没打算去争那个劳什子赐婚,既然许君陌这么在意,许彻也不介意恶心一下仇人。
而且,他与兰若有过一面之缘,感觉那妞还不错,身材相貌至少可以打95分,至于感情嘛,日后再培养也行。
“许君陌啊许君陌,我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劫你的胡,你却好死不死的跑来挑衅。”
许彻笑了。
“既然如此。”
“明园诗会的桂冠,我摘定了,兰若小姐我也娶定了,你就睁大眼睛,仔细看着,我苏彻,是如何将你踩在脚下的。”
诗会?
我确实不会写。
但我会抄啊!
昨天晚上,许彻回到杂院,为云容上了药,然后将前身的记忆重新梳理了一遍。
大汉以武立国,却也尚文,到了景帝在位时,文坛兴盛,诗词歌赋在这个时代极为流行。
但凡能写出一两首好的诗词,就能在文坛掀起惊涛骇浪,成为整个大汉文坛的焦点。
作为一个全能型穿越者,拥有华夏文明五千年底蕴,只要他愿意,他能谱写一个新时代。
“哼!”
“吹牛不上税!”
许君陌冷哼一声,“就你一个废物,也想和本会元比,咱们走着瞧!”
许君陌甩袖离去,临走前忍不住再看了一眼门头上的牌子,上面的字,给他怪怪的感觉,不过他并没有多想。
“哥?”
云容走了过来,眨着大眼睛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要娶兰若给云容当嫂子?”
许彻微微一笑。
“你觉得我能行吗?”
“肯定行!”
云容用力点点头,“我哥说行,那就是行咯。”
“傻丫头,盲目自信。”
许彻揉了揉云容的小脑袋瓜,溺爱的道。
半个时辰后,许彻带着云容出现在了街头。
分家的契书上,写明除了小杂院,还有一间铺子,不过不是在闹市,也年久失修。
难怪林素云那么大气,这间铺子,就算拿出去卖,恐怕也值不了几个钱,反而可以用来堵别人的嘴。
望着积满灰尘的破店铺,许彻摇了摇头。
靠铺子挣钱养活他们兄妹的计划泡汤,必须得想办法赚到银子,否则,他将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饿死的穿越者。
是蒸高度酒还是制精盐?
是熬制肥皂还是做白糖?
许彻脑海中闪过一个个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过的东西,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没别的。
就是没本钱。
许彻摇头叹气,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漫无目的的瞎逛着,空气中弥漫着酒菜的香味,许彻这才意识到……中午了。
看着装潢气派的酒楼,许彻拉着云容的手,径直走了过去,一双眼睛快速的扫过每一个食客。
“哥?”
云容吓傻了。
“咱们哪里来的钱下馆子?”
匆匆一瞥,许彻就选好了目标。
“放心吧丫头哥保证你今天吃大餐。”
“真的吗?”
一听说吃大餐,小云容馋得直流口水。
“哥还能骗你不成。”
许彻呵呵一笑,带着云容走到一名身穿黑色锦袍的中年男子桌前,自来熟的坐了下来。
旁边一老一少两名侍从见状精神紧绷,下意识的就要动手,却中年男人眼神制止。
许彻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尚不自知,一拱手道,“这位先生气,在下有诗词若干,欲待价而沽,不知有无兴趣?”
中年男人微微一愣。
出来散个心,竟然遇上了卖诗词的。
有意思。
许彻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穿越异世,第一个忽悠的人,却是大汉国景帝刘启。
而刚刚那个差点儿动手的那两位,老者是景帝刘启贴身太监海大富。
年轻的则是景帝刘启的御前带刀侍卫,江湖人称一流刀的刘一刀。
“不知小哥高姓大名,师承何人?”景帝一拱手问道。
“相逢何必曾相识。”
许彻故作高深,“在下无师自通,贱名也无需挂齿,但你们可以称我一声……诗仙。”
“诗仙?”
景帝差点儿笑出声来。
“少年郎,贵庚啊你?”
“也敢称诗仙?”
“有志不在年高。”
许彻淡然一笑,“若单是以年龄看学识,我大汉花甲古稀甚多,岂不是诗仙成灾?”
景帝哑然。
虽是强词夺理,但也勉强在理。
“好吧,你说得在理,只不过你若有真才实学,何不参加科考,何至于发卖诗词?”
“功名与我如浮云,但也不得不为三斗米折腰。”许彻坦然回答。
“哦?”
这个回答,倒是挺令景帝意外的。
仔细确认过许彻的眼神,认真的,不似造假。
景帝愈发的好奇。
“既然如此,某倒要请教请教。”
“敢问先生想要什么类型的诗词?”许彻严肃的问道。
景帝微微挑眉,略微沉吟,“如今匈奴大军压境,是打是和朝中态度两极分化,不如就以此赋诗一首如何?”
话音一落,海大富便找到掌柜要了文房四宝,摆在了许彻面前。
许彻持笔而立。
细细梳理大汉国的历史,猛然发现,这大汉国有过一段极其黑暗的过往。
细一比较,与前世宋朝靖康之耻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就是年号不同。
略一思索,许彻提笔蘸墨。
那一瞬间,浑身气势陡然转变,阳光打在其挺拔的身躯上,耀眼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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