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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太子蒙蔽,原来他才是反派后续+完结

尤宫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赫连枭不纵欲也不贪欢,可现在竟生出一种食髓知味的感觉。他曲起单脚,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从旖旎的氛围中清醒过来。随后,他伸手拿过一旁的龙袍,动作利落地披上,起身走人。“陛下。”就在赫连枭即将踏出房门之际,慕灼华带着几分娇弱与疲惫的声音骤然响起。赫连枭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停下。慕灼华微微睁开双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陛下,能否让玲珑进来?臣妾......实在起不来了。”赫连枭有一瞬的尴尬,微微别过头,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他以往也没有让女子疲惫至此、无法起身的情况。想来不是自己的问题,定是南朝的女子体质太过娇弱。更何况,眼前这位在南朝更是养尊处优惯了,身子骨自然更弱些。所以.......他不仅无需心疼,往后还得多让她锻炼锻炼才是...

主角:贾易烟云恨玉   更新:2025-03-17 2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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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贾易烟云恨玉的其他类型小说《遭遇太子蒙蔽,原来他才是反派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尤宫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赫连枭不纵欲也不贪欢,可现在竟生出一种食髓知味的感觉。他曲起单脚,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从旖旎的氛围中清醒过来。随后,他伸手拿过一旁的龙袍,动作利落地披上,起身走人。“陛下。”就在赫连枭即将踏出房门之际,慕灼华带着几分娇弱与疲惫的声音骤然响起。赫连枭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停下。慕灼华微微睁开双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陛下,能否让玲珑进来?臣妾......实在起不来了。”赫连枭有一瞬的尴尬,微微别过头,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他以往也没有让女子疲惫至此、无法起身的情况。想来不是自己的问题,定是南朝的女子体质太过娇弱。更何况,眼前这位在南朝更是养尊处优惯了,身子骨自然更弱些。所以.......他不仅无需心疼,往后还得多让她锻炼锻炼才是...

《遭遇太子蒙蔽,原来他才是反派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赫连枭不纵欲也不贪欢,可现在竟生出一种食髓知味的感觉。

他曲起单脚,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从旖旎的氛围中清醒过来。

随后,他伸手拿过一旁的龙袍,动作利落地披上,起身走人。

“陛下。”

就在赫连枭即将踏出房门之际,慕灼华带着几分娇弱与疲惫的声音骤然响起。

赫连枭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停下。

慕灼华微微睁开双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陛下,能否让玲珑进来?臣妾......实在起不来了。”

赫连枭有一瞬的尴尬,微微别过头,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他以往也没有让女子疲惫至此、无法起身的情况。

想来不是自己的问题,定是南朝的女子体质太过娇弱。

更何况,眼前这位在南朝更是养尊处优惯了,身子骨自然更弱些。

所以.......

他不仅无需心疼,往后还得多让她锻炼锻炼才是。

这般想着,赫连枭脸上那一丝尴尬彻底消散。

慕灼华望着赫连枭离去的背影,气得不行,又无可奈何。

只觉自己仿若一件被人用完便扔的物件。

可她也知道,自己尚未有自保之力,只能委曲求全。

她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这都是自己选择的路要付出的代价。

不多时,玲珑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药,神色间满是心疼。

“娘娘,这是陛下赐的。”

慕灼华目光冷冷地落在那碗药上。

“无妨,给我吧。”

第二日。

柔和的日光洒落在皇宫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

慕灼华带着玲珑、玲琅,身后簇拥着一众宫女太监,来御花园散步。

此时正值春季,园内繁花似锦,嫣红姹紫开遍,微风拂过,花枝摇曳,似在争奇斗艳。

然而,慕灼华却无心赏满园春色,黛眉微蹙,神色间透着几分凝重。

昨夜,赫连枭看似若无其事地将爹爹编纂的史记呈到她面前,实则别有用心。

她的玉芙宫怕是早已被赫连枭的人渗透,且不说赫连枭,其他宫的妃嫔们,保不齐也安插了眼线。

赫连枭尚未立后,贵妃乌日娜圣眷正隆,恩宠有加,她既觊觎着赫连枭的宠爱,又对皇后之位虎视眈眈。

如此情形下,自己这小小的玉芙宫,指不定被乌日娜安插了多少人。

想到此处,慕灼华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陪嫁宫女,除去玲珑和玲琅,还有四人。

其中,有一人是萧君翊安排的南朝奸细。

萧君翊美其名曰,若是奸细暴露,不至于连累到她,所以连奸细是谁,都未曾告知。

这般境况,可不就是四面楚歌吗?

贵妃是她争宠路上的大敌,必须时刻警惕,以防被她陷害。

赫连枭更是心思难测,表面上对她宠爱有加,实则暗中监视,对她满是怀疑。

而不知身份的南朝奸细,就如同埋在身边的一颗雷,随时可能引爆,一旦被人抓住把柄,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正思忖间,慕灼华突然停下了脚步。

有了。

既然赫连枭想要知道她是否是南朝奸细,那何不顺水推舟,让他先误以为自己是,待最后真相大白,发现并非如此,说不定还能借此赚一波好感。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试探看看能不能将宫中各方隐藏的眼线揪出一部分来。

心中既定下了筹谋,慕灼华只觉心头阴霾稍稍散去,心情也随之轻快了几分,当真有了闲情逸致,开始留意起周遭这烂漫春花。


今日,她这生气的样子,别有韵味。

慕灼华从銮驾下来后等在一旁,毕竟身为妃子,不能走在皇帝的前面。

赫连枭从她身旁经过,瞥了她一眼径直往前走。

慕灼华艰难地挪动脚步,可大腿内侧传来的火辣辣痛感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

一股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

赫连枭害她受伤,她不仅不能对他表露丝毫埋怨,还得在他面前故作柔弱,祈求他的怜惜!

想到这儿,慕灼华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前方高大的背影。

赫连枭,你最好祈祷以后不会喜欢上我,否则,我什么伤人的话都说得出口!

让我受伤,我必奉还!

赫连枭在前走着,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察觉到炽热的目光,他嘴角再度上扬,无声地笑了笑。

可走着走着,却感觉身后的人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

只见慕灼华走路的姿势十分怪异,步伐迟缓且略显僵硬。

“腿怎么了?”

慕灼华鼓起脸颊,咬牙切齿道:“没事。”

此时,玲琅远远便瞧见了娘娘归来,立刻小步快跑迎了上来,伸手扶住她。

她一眼便看到了慕灼华手心的伤口,惊呼出声:“娘娘,您的手怎么磨破了?”

“骑马时缰绳磨到了,不碍事的。”

玲琅心疼不已,连忙转头对玲珑说道:“玲珑,你先扶着娘娘,我这就去拿药膏。”

赫连枭看着慕灼华被宫女搀扶着,却依旧走得极为缓慢的模样,又想起她的肌肤在床上稍微用点力便会又红又青,难道她的腿也在骑马时磨伤了?

赫连枭快步走到慕灼华面前,眉头微蹙,“逞什么强?”

话落,他手臂一伸就将慕灼华横抱起来,朝着寝殿走去。

进入寝殿后,慕灼华半靠在榻上,赫连枭坐在她身旁。

此时,玲琅也拿着药膏赶了回来。

就在玲琅准备给慕灼华涂抹药膏时,慕灼华突然摊开双手,将受伤的手心凑到赫连枭面前。

“都怪陛下,臣妾的手都成这样了。”

“这药膏,陛下得帮臣妾涂,不然臣妾可不依。”

她的声音软糯清甜,撒娇的模样显得格外动人。

赫连枭向来不喜欢女子这般做作的姿态,可此刻,竟莫名地很受用。

他伸手从玲琅手中接过药膏,给慕灼华涂抹起来。

慕灼华将手放在赫连枭宽厚的手心上,对比之下,她的手愈发显得纤细柔美,十指纤纤,白嫩如玉。

赫连枭这时倒是觉得自己错了,让这样一双如艺术品的手有了瑕疵。

她就像个精美的瓷器,漂亮又易碎,何必勉强她做那些粗鲁的事情呢,赏心悦目就可以了。

手上的伤口很快涂抹完毕。

“你的腿是不是也伤着了?要不朕帮你涂?”

慕灼华低下头,小声道:“不用了,臣妾让玲琅涂就好,不劳烦陛下。”

赫连枭见她娇羞模样,心中觉得有趣,故意逗她道:“爱妃哪儿,朕没见过?还是朕给你涂吧。”

慕灼华又羞又恼,鼓起脸颊,一把从赫连枭手中抢过药膏。

伸手推他道:“陛下快出去,臣妾只要玲琅涂。”

赫连枭见她真的害羞了,也不再继续逗她。

站起身,便出去了。

王裕候在殿外。

先前,陛下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满脸烦闷,可现在陛下走出来,脸上竟没了先前的阴霾,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愉悦。

刚刚熙妃娘娘还和陛下闹脾气。


照理说,陛下该是怒火中烧才对,怎么反倒心情更好了?

而且,陛下起初生气,就是怀疑熙妃娘娘背叛,听闻熙妃频繁在宫中探寻河流,行为诡异,疑似要给南朝传递消息。

可现在看来,即便真如陛下所疑,熙妃当真背叛,陛下似乎也没要严惩她的意思?

奇了怪了。

陛下可手段狠辣,对待背叛之人绝不姑息呀。

他忍不住抬眼,望向玉芙宫的方向。

难不成是因为熙妃娘娘倾国倾城的美貌?

熙妃在南朝便是声名远扬的美人,来到紫原后,与这边英气飒爽的女子截然不同。

陛下在紫原久了,说不定真是腻了这些美人的风格,被熙妃的风情吸引!

王裕越想越觉得有几分道理。

若是熙妃愈发得宠,陛下口味就此改变,那往后朝堂上,那些朝臣为了讨好陛下,怕是要争相进献更多南朝美人了。

玉芙宫。

静谧而雅致。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映照在窗边精美的美人榻上。

慕灼华斜倚其上,身姿曼妙,如同一幅绝美的仕女图。

榻边,垂落的薄纱帷幔随着微风飘动,与窗外飞扬的柳枝相互映衬,更添几分诗意。

玲珑和玲琅坐在榻前的小板凳上,专注地为慕灼华修剪、描绘指甲。

“事情办得如何了?”

“娘娘,咱们宫中的阿茹最近一直在想方设法出宫。和她同屋的阿紫偷偷向奴婢禀告,阿茹似乎有意拉拢她,还总是嘟囔着在玉芙宫没有自由,甚至抱怨娘娘您打赏不够大方呢。”

玲琅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手中的活儿。

“奴婢依照您的吩咐,故意将信暴露给阿茹,果不其然,她上钩了,把信偷走了。”

“之后,她又悄悄放回了一封信,不过那信一看就是临摹的。”

玲珑在一旁接过话茬,补充道:“她们哪里晓得,那封她们以为是娘娘写的信,其实是奴婢特意让阿紫临摹的。”

“紫原之人,能写南朝文字的少之又少,能认得几个就算不错了,她们自然分辨不出真假。”

慕灼华眼中闪过赞许:“做得很好。看来这个阿茹,应是贵妃那边的人。”

“本宫啊,就等着贵妃上钩,来揭发本宫呢。”

三日后,夜幕笼罩,玉带河畔一片静谧。

皎洁的明月高悬天际,洒下银白光辉,将整个河面映照得波光粼粼。

河畔边,慕灼华一袭金缕蜀锦镶珍珠宝相花曳地长裙。

身旁,玲珑与玲琅如影随形。

身后,一众宫女太监整齐排列,秩序井然。

前方,几个宫人高举着宫灯,明亮的灯火驱散了周遭的黑暗,将这片天地照得明亮。

玲珑手中提着一个精巧的篮子,里面放置着写好的信条。

李德也站在慕灼华身侧,双手捧着一盏花灯,花灯制作得极为精美,色彩斑斓,线条流畅,上面的图案栩栩如生。

“娘娘,您做的这花灯呀,真是漂亮,奴才在这宫中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精致漂亮的花灯。”李德满脸堆笑。

玲珑轻抿嘴角,笑着接话道:“李德,你有所不知,娘娘和我家老爷向来亲近,往年老爷生辰,娘娘必定陪伴左右。”

“今年远在异国他乡,娘娘为表心意,花灯上的纹路可都是亲自绘制的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着,慕灼华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伸手接过花灯。

随后,她将信条卷成小卷,放入花灯中。

不多时,玉带河中,一盏盏花灯相继亮起,它们顺着水流缓缓飘荡,宛如点点繁星落入河中,将河面装点得如梦如幻。


他皱着眉,“不是你说你会骑马的吗?朕记得你都学了三天了。”

本以为她已学有所成,哪曾想,控马都不会。

赫连枭对于胸口并不怎么有力的捶打毫无感觉,只是……

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赫连枭神色一凛,拧眉低头望去,只见慕灼华握拳的手正渗出血迹,在她白嫩的小手上,格外刺目。

銮驾在宽阔的宫道上前行,车内装饰奢华,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锦缎铺陈四周。

赫连枭坐在车内,旁边坐着慕灼华,小脸紧绷,神情冷若冰霜。

这是她入宫一个月,头一回在赫连枭面前闹脾气。

赫连枭瞧着她这模样,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中升腾。

若不是他将手搭在她腰上,她怕是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虽说刚刚他挥鞭的举动确实有些欠妥,但在紫原,骑马是人人皆会的寻常技艺。

怎会有人把手弄出血?

就算南朝女子向来娇弱,可他后宫中的南朝妃子,为了讨好他,不也照样骑马射箭,毫无惧色?

怎会像慕灼华这样,仅仅骑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把手磨破了。

赫连枭身为皇帝,自恃尊贵,让他道歉那是绝无可能的。

他能容忍慕灼华冷着脸对自己,都是看在她受了伤的份上。

他的大手在她腰间摩挲,隐隐有压迫之感。

“朕记得是爱妃亲口说自己会骑马,朕不过是帮你挥了一鞭。”

“而后你哀求朕让马停下,朕也依言照做了。”

“结果爱妃自己马术不精,摔了下来,朕又即刻出手救了你。”

“你现在却这态度,是何道理?”

慕灼华在马场一番痛哭,情绪已宣泄了不少。

此刻也恢复了几分理智。

方才她打了赫连枭,见他并未发怒,便想着稍微得寸进尺,给他点脸色瞧瞧。

否则往后赫连枭怕是越发不把她的感受当回事。

可听到赫连枭这番话,句句都将过错归咎于她,指责她不识好歹,她心中的怒火再度燃起。

可她竟不知如何反驳!

以前在南朝,身边的男子哪个不是对她宠爱有加,事事顺着她,可赫连枭却咄咄逼人!

越想越生气。

“是,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撒谎说学会了骑马,也是臣妾活该受这伤。”

“刚刚臣妾就该从马上摔死,这样也就不会惹陛下厌烦了。”

慕灼华心中愤懑难平,虽不知如何反驳,但她会胡搅蛮缠。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别过头去,不愿看赫连枭的脸。

赫连枭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倒也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想让慕灼华明白,此事并非全是他的过错。

他轻咳两声,试图缓解略显尴尬的气氛,“好了好了,以后这马你若不想骑,便不骑了。”

骑马本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是个人不都会吗?

谁料慕灼华如此不擅长。

銮驾停在了玉芙宫的宫门前。

车帘轻动,慕灼华率先跨出了銮驾。

赫连枭坐在车内,浓眉挑起。

原本,他是带着怒火前往马场寻她,可她受伤后,局势似乎发生了反转。

生气的反倒是她了。

也罢,等他抓到她背叛他的证据,届时她只会哭着求饶。

赫连枭甩了甩宽大的龙袍,叉着腰阔步走出。

这一个月,慕灼华在他面前始终表现得柔顺听话,乖巧得如同一只温驯的小鹿。

赫连枭心里知道她这是在刻意伪装,可他又隐隐期待她能卸下伪装,露出真实的“爪子”。


那个梦,实在太过可怕,仿若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梦中的种种,那般真实,真实到让她现在仍心有余悸。

可今早,巧慧说的那些话,又与梦中的场景惊人地一致,这让她心中不禁泛起阵阵寒意。

待梳妆完毕,慕灼华不紧不慢地开口,留下巧菱,又让其余人等全部退下。

她幽幽开口:“巧菱,巧慧心术不正。”

巧菱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小姐若是觉得她心术不正,奴婢这就将人赶出去,小姐何须为她这般费心思,实在不值得。”

慕灼华轻轻摇了摇头。

“我怀疑,桃夭院中,恐怕还有其他人与她勾结。你这几日,务必多加留意,仔细瞧瞧,是否有人将我惩处巧慧的消息往外传递。”

巧菱眼神瞬间一暗。

“是!若是桃夭院真有人敢与外人勾结,妄图谋害小姐,那简直罪该万死,奴婢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桃夭院的一隅,一架秋千伫立在繁花簇拥中。

慕灼华身着一袭碧色衣裙坐在秋千上。

碧色的裙袂随风飘动,更显她身姿婀娜。

巧菱站在一旁,双手握住秋千的绳索,有节奏地摇晃着。

“小姐,昨日巧慧被割了舌头后,咱们院中确实有两人偷偷出府。奴婢派去盯着的人一路紧跟,那两人行事狡猾,走得弯弯绕绕,好似故意在绕圈子。”

“但最终还是进了李府的大门。”

巧菱一边摇晃着秋千,一边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向慕灼华禀报。

慕灼华原本灵动的眼眸瞬间一黯,轻声呢喃道:“果然,真的是李纭。”

她也再次确认了梦中之事的真实性,心中愈发觉得悲凉。

萧君翊,曾与她青梅竹马、许下无数誓言的人,竟敢背叛自己!

他和李纭是何时勾连在一起的?

回想起这次和亲之事,慕灼华原本以为是皇命难违,可梦中李纭那得意洋洋的模样,以及在她垂死之际亲口说出的话,直直地刺进她的心窝。

原来,紫原陛下想要的和亲人选本有两人,一个是她慕灼华,另一个便是李纭。

而最让她心痛的竟是萧君翊亲自去向皇上请旨,将她送去紫原和亲。

想到此,慕灼华抓着秋千绳子的手不自觉地愈发用力。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走进园子,来到慕灼华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小姐。”

“太子内侍递了帖子过来,说是请小姐午膳时去醉花楼一聚。”

下人说完,便双手呈上帖子。

原本沉浸在思绪中的慕灼华回过神来。

她双脚点地,原本轻轻摇晃的秋千立刻停了下来。

“嗯,知道了。”

醉花楼。

在一处包厢里,萧君翊端坐着。

他生得鼻高唇薄,眉眼修长而舒朗,一袭华服的衣摆如流云,更添几分谦和温润、清雅矜贵的气质。

慕灼华走进包厢。

她抬眸望向萧君翊,眼神中没有一丝往日的亲昵与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与疏离。

萧君翊早就特许她在私下无需行礼,她进来后,便径直走到萧君翊的对面坐下。

目光扫向桌面。

只见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每一道皆是按照她的喜好烹制。

慕灼华心中忍不住冷哼。

也难怪自己会被他骗得晕头转向,直至生命尽头,都难以相信萧君翊会背叛自己。

她五岁时在宫廷宴会中初次遇见萧君翊,那时的他,虽然年幼,却已显露出不凡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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