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充萧贤妃的其他类型小说《四朝公主,殿下她又出嫁了全局》,由网络作家“亦如初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卫馨失宠,倒是叫伏玉戈高兴了些日子,她对着镜子照着,笑道,“阿莯,此次卫馨失宠,还连带着可汗惩处了前兆之人,真是痛快,叫前兆之前如此坑害于我,这也是他们的报应。”阿莯替伏玉戈小心梳理着长发,她脸上不像伏玉戈那般轻松,阿莯面色凝重,“阏氏,虽然此次重创了前兆,可是对高淮并没有什么好处,剩下的那点人还能否让咱们大王用上,可汗对前兆不满,难道对高淮就满意了吗?”伏玉戈脸上笑容凝固,她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阿莯,缓缓张口道,“王兄明知道我不愿,还是坚持送我来奇漠,这些年我为奇漠做的也够多了,什么消息不是我偷偷传过去的,甚至还被可汗圈禁数年,是他们不把可汗放在眼里,搞这些小动作,惹怒了可汗才遭到贬斥,这难道也要怪到我身上吗?”阿莯脸色一变,她语气...
《四朝公主,殿下她又出嫁了全局》精彩片段
卫馨失宠,倒是叫伏玉戈高兴了些日子,她对着镜子照着,笑道,“阿莯,此次卫馨失宠,还连带着可汗惩处了前兆之人,真是痛快,叫前兆之前如此坑害于我,这也是他们的报应。”
阿莯替伏玉戈小心梳理着长发,她脸上不像伏玉戈那般轻松,阿莯面色凝重,“阏氏,虽然此次重创了前兆,可是对高淮并没有什么好处,剩下的那点人还能否让咱们大王用上,可汗对前兆不满,难道对高淮就满意了吗?”
伏玉戈脸上笑容凝固,她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阿莯,缓缓张口道,“王兄明知道我不愿,还是坚持送我来奇漠,这些年我为奇漠做的也够多了,什么消息不是我偷偷传过去的,甚至还被可汗圈禁数年,是他们不把可汗放在眼里,搞这些小动作,惹怒了可汗才遭到贬斥,这难道也要怪到我身上吗?”
阿莯脸色一变,她语气冷漠,对伏玉戈的称呼也换了,“三公主,您是高淮公主,为高淮牺牲本就是你应做的,先王和大王让您锦衣玉食多年,是您该好好报答他们。”
伏玉戈秀眉一蹙,她啪的一声拍在妆台上,妆台上的首饰都掉落在了地上。
“锦衣玉食?那父王王兄和各个兄弟姐妹们哪个不是锦衣玉食,高淮王族和重臣哪个又不是华服珍馐,好像高淮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我一般,若不是父王当年不自量力与前兆和大兴结仇,我又岂会被他们当做讨好可汗的礼物送来奇漠?”
阿莯语塞,她放下手上的玉梳,对着伏玉戈福了一礼便自行退下了。
伏玉戈一把推倒眼前的妆台,她将自己窝成一团,伏在膝上嚎啕大哭,她不是什么聪明绝顶的人,在高淮时母妃就说过她空有一副好皮囊,但又没有足够的心计,以后只愿意她找个普通人家,还能幸福快乐一辈子,她死死咬住手背,她好想回家,好想再见一见母妃。
漏夜,令桐与碧沁换了一身轻便的行头,神庙除了祭祀时,旁的时候只有几个侍从看守,她们从后门偷偷溜了进来,神使曾经说过要把渊城长公主的骨灰镇压在神庙祭坛之下,再挑一个合适的日子,抛洒在奇漠土地,她们便想着趁着这个间隙将渊城长公主的骨灰偷出来。
令桐与碧沁自觉已经对不住渊城长公主和卫馨了,她不能再放任兆妱最后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令桐小心翼翼的钻到祭坛之下,下面果然安置着一坛骨灰,她凑近一看,上头写着兆妱二字,确认无疑,令桐给碧沁递过一个眼色。
碧沁心领神会的把一早准备好的假坛子拿了出来,悄悄放置在原来的地方。
令桐拿出布包裹好坛子,二人悄悄的往中帐走去。
南帐的侍女阿葭此刻已经急得团团转令桐碧沁刚走,王帐那边就传来消息说是硞伦打算今晚留宿在南帐,可偏偏不巧,眼看着时辰就要到了碧沁终于从窗户一跃而入。
阿葭上前两步,谢天谢地道,“阏氏,您可算回来了,今晚可汗要来咱们这呀。”
碧沁一愣,怎么硞伦好端端的想起来她这里,碧沁边想边脱下那身不合时宜的夜行衣。
“沁儿这是在做什么?”
硞伦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碧沁只着一身里衣,慌慌张张的在柜子前翻找。
硞伦面色一僵,他凝思片刻,“你们都退下吧,明日再议,宣她进来说话。”
迩隐珠岫听到硞伦答应见她,面上一喜,她握紧了双手,这次她不会叫伏玉戈失望的。
迩隐珠岫抬头挺胸的走进了王帐,“妾身迩隐氏给可汗请安。”
硞伦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袍子,头发只用几根银簪束起,浑身上下也没有一件看得过去的首饰,她看着二十五六的样子,长相不算出众,只算得上中人之姿,凑近些,他勉强对眼前的女人有了些印象,仿佛是跟着伏玉戈同一年所纳的阏氏,他宠幸了些日子就再没去看过她。
硞伦居高临下的看着迩隐珠岫,“你说有要事禀告,究竟是何事,你非要在本汗与朝臣商议国事时闯入?”
迩隐珠岫身子一抖,她抬起眸子紧张的瞥向上座的硞伦,她有许多年不曾见过硞伦了,她抚了抚鬓发,磕磕巴巴道,“妾身,近日得知一件大事,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告知可汗。”
她深吸一口气,笔直的跪在堂前,一字一顿道,“可敦萧氏与大王子阂尹有染。”
“什么!”
硞伦不可置信的站起身,他快步朝着迩隐珠岫走来,一把扼住她的脖颈,怒不可遏道,“本汗看你是不想活了,污蔑可敦与大王子,这可是死罪!”
迩隐珠岫面无畏惧的看着硞伦,她没有挣扎,任由硞伦死死扼住自己,她贪恋的看着硞伦的面孔,幽幽笑道,“可汗,妾身今日既然敢来就早把生死置之度外,舍身不怕死,就怕妾身死了,可汗还被蒙在鼓里。”
硞伦手一松,迩隐珠岫倒在地上咳嗽不止,她的脖颈浮现在出红肿的手印,迩隐珠岫丝毫不在乎的理了理散开的衣领,“可汗,大王子与可敦帐中都种着红色月丹,您要知道,红色月丹只有加伽部落才有,大王子种植并不奇怪,可怪的是可敦哪里来的花种呢?还有,妾身曾无意间看到大王子私藏了一支花签,宝贝的很。”
硞伦轻嗤一声,“可敦素来爱花,且花种虽然稀少,但也不是弄不好,至于区区一支花签,更是无稽之谈。迩隐氏,你与可敦和大王子究竟有何仇怨,编造这些故事来加害他们!”
迩隐珠岫不急不忙,娓娓道,“可敦来到奇漠之初,落入陷阱是大王子所救,二人就是在那时暗生情愫,后来他们更是肆无忌惮时常偷偷溜出去私会,妾身这里还有一封书信,正是可敦写给大王子的情书。”
她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来,硞伦一把抢了过来,他细细抚摸着这纸,的确是大兴的笺纸,硞伦嗅到上头的墨香与他在令桐那里闻到过的一般无二。
硞伦缓缓打开信纸,他的眼神愈发阴狠,他将信掷了出去,信纸落在迩隐珠岫脸上,迩隐珠岫忽得笑了起来,“可汗,这次您可相信了,可敦勾引了您最宠信的儿子,她真是该死,可汗,您一定要除掉这个女人,否则她迟早会害了奇漠,害了您!”
硞伦冷眼望向地上的迩隐珠岫,他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残暴与冷厉,他低声道,“来人。”
帐外的侍从低着头进来,“可汗有何吩咐?”
“把她带下去,今日的事本汗不想再有旁人知晓。”硞伦眸色阴森,“让这个女人给本汗闭上嘴,该怎么做,不用本汗教你了吧。”
除夕团圆宴由静嫔一手操办,皇帝对此很是满意,乾安宫的碳火充足,殿内如同春日一般,令桐解下身上的披肩,春雨伸手接了过来,她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座椅,心想碧沁此刻该是在武平伯府阖家团聚了,碧沁嘴上不说,但令桐心里知道她惦记着两位姐姐,就算她与武平伯关系冷漠,但家中也还有她的兄弟姊妹要相见。
后宫众人端坐一堂,一派喜气洋洋,后妃和皇子们依次上前给皇帝贺岁。
奇漠来的雅穆如今很得皇帝宠爱,连位次也紧挨着皇帝,骤然受了冷落的瑞妃不满的望向千娇百媚的雅穆,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她清清嗓子,楚楚动人的望向皇帝,“陛下,您别光顾着和雅婕妤说话呀,臣妾敬您一杯。”
皇帝笑笑,瑞妃自从进了王府便是专房之宠,他不会因为有了雅穆便将瑞妃抛诸脑后。
瑞妃甜甜一笑,她伸手唤来了还在摆弄手上珠串的二公主和三公主,“洁儿,淳儿,快去给父皇问安呀。”
二公主已经六岁了,不像三公主才三岁还不知事,她早就知道在宫里最大的便是皇帝,只有她的父皇开心,她们才能过得好,而一旁的三公主懵懂的眨眨眼睛,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瑞妃今日教她们的话,在瑞妃的期待下,二公主牵着走路还歪歪扭扭的三公主上前两步,“儿臣给父皇请安,祝,祝父皇,父皇岁岁安康。”
皇帝大笑着一手一个抱起两个女儿,“好,好,好,朕的令洁和令淳果真聪慧,都知道祝福父皇了。”
皇帝扭过头刚好看到独自坐在角落里饮酒的令桐,他脸上笑意不减,只是神色黯然了几分,皇帝低下头对着二公主和三公主道,“令洁、令淳,你们还未正式见过你们大姐姐呢。”
令桐手中一顿,险些洒出杯中的酒水,她抬眼正好对上皇帝的目光,的确,她入兆帝后宫之时,瑞妃才刚刚进府,这两个妹妹自出生起她也不曾见过。
二公主生在这样的环境早早便学会察言观色,她虽没见过令桐但也知道令桐是自己的长姐,自己的父皇母妃对这位姐姐感情复杂,她站起身来走到令桐跟前,福了一礼,软声软气道,“洁儿见过大姐姐。”
令桐微微颔首,她眼中含笑,摸了摸二公主的头发,“二妹有礼了。”
三公主见状也从皇帝怀中跳了下来,学着二公主的样子对令桐行了一礼。
令桐笑得有些牵强,她与这两个妹妹并不熟悉,她也不知该如何与小孩子亲近,何况,她与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无亲情可言,更别说两个异母所出的妹妹了,就是她有心修好,也无济于事,和亲以后天高路远,又有什么意义呢。
“洁儿,淳儿,莫要打扰乐成公主了,快回母妃这里,汤羹都要凉了。”瑞妃搅了搅碗中的汤匙笑道。
二公主回头应了一声,欢快的小跑向瑞妃怀里。
令桐思绪万千,她看着依偎在瑞妃怀中的二公主三公主,眼中情不自禁带上了一抹羡慕,她有多久没经历这样温馨的时刻。
静嫔看出了令桐的心绪,她主动上前拉住令桐,笑道,“桐儿,可是累了,不如你先回宫休息吧,我替你向陛下说一声就是。”
宫道上的雪早就被宫人们清扫过了,令桐觉得无趣,她紧了紧身上的披肩,径直走向了御花园,脚踩湿滑的石子路上,她一心盯着路面却没注意到前方来人。
“啊!”
“娘子小心!”
对面的男子眼疾手快的拉住令桐的手,令桐勉强站稳身子,忙抽回手,她摸了摸吃痛的额头,匆匆瞥了一眼眼前的男子,看着十七八岁的模样,身量修长,面如冠玉,清新俊逸。
微微颔首对男子致谢,“多谢郎君搭救。”
对面的男子腼腆一笑,他用余光打量着令桐,见令桐一身华丽宫装,便知令桐身份不一般,他后退两步正色回礼道,“是我惊扰了娘子,在下暨侯之子裴隐,今日得召进宫,不想在御花园中迷路,惊扰了娘子。”
他抬起头,脸上绽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还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令桐听到他的话,目光微微一顿,眼神闪过一丝惊异,她虽然不认识裴隐,但却是知道他的父亲暨侯的,皇帝选中的继后人选便是暨侯家的二女儿。
“我是乐成公主。”
裴隐亦是一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令桐,见令桐看着自己,他深觉失礼,忙再度俯身行礼问安,“原来是乐成殿下,微臣失礼,请殿下见谅。”
“裴郎君不必多礼,裴郎君是暨侯之子,那裴二娘子是你的姐姐了?”
裴隐拱手执礼,言语恭敬道,“回殿下,正是家姐。”
令桐见四下无人,顾忌着身份微微偏过身去,“原来如此,待裴二娘子入宫后,那便是一家人了。”令桐抬眼望向周围,“我出来久了,便先回宫了,裴郎君请便吧。”
“恭送殿下。”
裴隐遥望着令桐远去的背影,原来她就是乐成公主,那位即将前往奇漠和亲的公主,奇漠旅途遥远,荒芜不堪,这样清丽脱俗高贵典雅的美人如何受得了,裴隐心中泛起了一股怜香惜玉之情,他无奈摇了摇头,当真是可惜,只是一场不合时宜的偶遇并未在他们心中掀起任何波澜。
过了年,令桐的婚事便紧锣密鼓起来了,令桐的嫁妆甚是丰厚,比起当年渊城长公主出嫁和亲隆重的不是一星半点,令桐幽幽的看向进进出出的宫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庄贵妃娘娘到!”
令桐麻木的神色出现一丝龟裂,她扶着桌子站起身来,“给贵妃娘娘请安。”
庄贵妃染着鲜红蔻丹的手虚扶了一把,“公主请起吧,本宫来看看公主这里准备的如何了?”
令桐站起身,自顾自的坐回榻边,“天色已晚,贵妃何必巴巴赶来,这里一切都好,劳贵妃娘娘挂心了。”
庄贵妃也不恼,她坐在令桐对面,举止端庄大方,“本宫是公主的庶母,如何不关心公主呢?若是文懋皇后还在,看到公主出嫁,不知是欢喜还是心疼?”
令桐微眯起眼睛,她眸色幽深,“贵妃怎么频繁提起母亲,若不是贵妃当年一场算计,母亲又怎么会早早丢下我去了?”
庄贵妃叹了一口气,“公主,当年之事,本宫的确对不住文懋皇后,可我也是无可奈何,你如今就要远走奇漠,有些事我不希望你一直误解于我。”
硞伦怒目圆睁,他的手再次抬起,他直视着阂尹,终究没有再动手,硞伦指着阂尹,他连连道,“好,好,好!”
“你真是本汗的好儿子,你还敢提济伦与你母亲,济伦他死了二十多年了,阂真是笨汗的妻子,她与济伦早就没有任何干系了。”
硞伦深吸一口气,“你既然愿意去戍边,本汗就成全你,萧令桐会好好做她的可敦,本汗会留她一命,让你好好看看,她是怎么永生永世做本汗的妻子。”
阂尹端视着硞伦,他对着硞伦躬身叩拜,“儿臣遵命,父汗保重身体,儿臣不孝。”
阂尹站起身,缓缓退出王帐。
帐外的延冽早已经等候多时,他看阂尹出来,忙上前搀扶阂尹,他大惊失色的看着阂尹的右脸,“大王子,可汗,他打你了?”
阂尹摸了摸脸,笑道,“无事,父汗答应我了,起码可敦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三日后我便收拾行囊前去漠南。”
延冽不理解的摇了摇头,他轻叹一声,“阂尹,值得吗?为了可敦你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这事明明应该怪迩隐珠岫,谁叫她没事胡乱编造。”
阂尹遥望令桐的中帐,“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父汗对我,再生气也不会要了我的性命,可是对她不一样,延冽,若是今日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
延冽一怔,不知为何他脑袋里出现了碧沁骑马与他比试时英姿飒爽的模样,他心里一沉,他真是疯了,难道他也会和阂尹一般……不,不,不,他才没有对碧沁有什么情愫,延冽面露惊恐,他连忙收回思绪。
延冽顺着阂尹的视线望去,他故作深沉道,“我真是不懂,可敦她未必对你有什么想法,你……罢了,你意已决,我身为你的好兄弟,自当陪同。”
阂尹面色感动,“延冽,去漠南戍守,无异于流放,你陪着我去,姑姑她如何能放心,你可是她唯一的孩子。”
延冽转过身,他故作轻松道,“母亲一直希望我能有所作为,成为奇漠的英雄,她不会反对的,而且,我也想好好出去清一清头脑。”
“所以,阂尹,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延冽举起手对着阂尹一笑。
阂尹亦举起手,二人像幼时一样手握成拳,相视一笑。
令桐知道消息时,阂尹和延冽的队伍已经走远了,谁也不知道一向得宠的大王子究竟因何惹怒可汗,被发配漠南戍守,漠南是奇漠边地方圆百里寸草不生,漠南地处偏僻,风沙满天,还时常与周边部落发生碰撞,那些部落之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一向以烧杀劫掠为营生,就算阂尹身为王子,没有性命危机,但也实在不是个好去处。
令桐走到院子里,看着开得正盛的月丹花,阂尹的苦心她通过碧沁之口已然知晓,延冽不忍阂尹默默付出,临行前将事情都告知了碧沁,托她转告令桐。
令桐心中复杂酸涩,她摸了摸花丛,阂尹的心意她当然明了,可是她对阂尹呢,她自己也不明白,她之前从未有过喜欢的男子,她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可是,阂尹在她心里又的确与旁人不同,但换位思考,她做不到像阂尹一样待她,在令桐心里,自己的安危永远是第一位,只有保证了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她才会去分出心力去帮助旁人。
“春雨。”
令桐轻轻唤道,春雨闻言从不远处走来,她担忧的看着令桐的侧颜,“公主,您有什么吩咐?”
“什么?”
令桐一下子清醒过来,加伽筱屹刚被诊出有孕不到一天就小产了,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令桐沉吟道,“准备马车,随我去加伽阏氏帐中。”
还不等进门,令桐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进进出出的侍女们神色匆忙,端着一盆盆的血水而出,令人皱紧眉头,她拿起帕子掩住鼻子,往帐内走去。
榻上的加伽筱屹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面目扭曲,她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她死死咬住唇边,让自己不要痛到晕厥过去。
令桐脸色一变,她略看了几眼就退出内间,正堂里硞伦沉默的坐在那里,除了加伽筱屹痛苦的叫喊声,屋内一片死寂,谁也不敢主动说话惹硞伦不快。
“筱屹如何了?”硞伦嗓音沙哑,他对加伽筱屹情分不深,但这个孩子是他期待已久的,他身为可汗,子嗣稀少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令桐唏嘘道,“可汗,加伽阏氏已经小产,但太医说努力之下还是能保住阏氏的性命,只是阏氏以后怕是再难孕育子嗣了。”
硞伦重重的叹息一声,他眸色黯然,“这件事不要告诉筱屹了。”
令桐神情凝重的点点头,“是。”
加伽筱屹的侍女从屋内出来,她匍匐跪地,“可汗,我家阏氏血已经止住了。”
术太医跟在身后,向硞伦一礼,“是,加伽阏氏性命无虞。”
硞伦一拍桌子,勃然大怒,斥责道,“白日里本汗还叫你照顾好加伽阏氏,结果晚上孩子就出了事,术太医,本汗看你是不想要脑袋了!”
术太医吓得噗嚓一下倒在地上,他连连磕头求饶,“可汗饶命,可汗饶命啊!加伽阏氏小产并非身子虚弱,而是……而是中了毒啊,请可汗明鉴,可汗明鉴啊!”
硞伦站起身一脚踢向术太医,术太医被踢到在地,他忍住疼痛,继续说道,“可汗,加伽阏氏饭后打算给未来的小王子绣一件衣服,结果那布料上有毒,那毒分量极低,但阏氏身子最近一直不好这才导致毒发呀!”
硞伦狠狠瞪着术太医,扬起手指向术太医,“你说的可是真的?”
术太医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可汗若不信,大可以宣其他太医来诊治,那布料上的毒,臣不曾见过,想来……想来是异国所来。”
令桐眉毛一挑,她侧过身子,瞳孔微微一缩。
“异国?”
硞伦眼神扫视着帐中众人,他目光忽得锁定在令桐身上,令桐心里咯噔一声,她毫不心虚的对上硞伦的眼神。
硞伦沉思片刻,他移开目光,看向加伽筱屹的侍女,“你说,阏氏用的布料是从何而来,都怪你们伺候不周才让阏氏用此毒物。”
侍女抖如筛糠,她泣声道,“回可汗,阏氏所用乃是今日可敦送来的衣料,可敦所赐是珍贵布料,阏氏自己不舍得用,才用来给小王子裁制新衣,因着是可敦所送,奴婢们才没有查验,奴婢等失职,请可汗降罪,但请可汗一定要还我家阏氏和小王子一个公道呀!”
硞伦上前几步,一把钳住令桐的皓腕,他眼神阴鸷,带有审视的目光逼近令桐,他诘问道,“是你做的吗?本汗要听实话。”
令桐心中隐隐抽痛,她与硞伦夫妻一场,一个侍女三言两语就引得他如此疑心,都不查证就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质疑她的清白。
甚至在仅仅听到异国毒物几个字时硞伦就曾下意识的瞄向过她,他对她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令桐失望的抬起头,她语气怅然,目光却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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