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临苏棠的其他类型小说《我能听懂动物话却给腹黑兽医打工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问道三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我能听懂动物话却给腹黑兽医打工完结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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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是宠物失踪案的关键证犬
第一章:当兽医诊所变成大型社死现场我叫苏棠,今年25岁,是一名动物行为学博士。
能听懂动物语言,这听起来是超酷的技能,但对人类社交苦手的我来说,却常常让我陷入社死现场。
我开了一家宠物诊所,专门治疗“毛孩子心理问题”。
可谁能想到,就因为揭露了宠物黑市,我成了被追杀的倒霉蛋。
走投无路之时,我得到消息,有个叫江临的腹黑兽医愿意收留我。
代价嘛,是替他翻译每只动物的“黑历史”。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来到了他的诊所。
刚一进门,一只社恐二哈缩在墙角,嘴里碎碎念着:“人类别看我!
我只是个蘑菇…”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二哈的话太逗了。
江临穿着白大褂走了过来,他长得很帅,眼神深邃,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可我总觉得他这笑里藏刀。
“你就是苏棠?
以后就在这帮忙吧。”
江临的声音低沉而好听。
我点点头,这时一只布偶猫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用那漂亮的蓝色眼睛看着我,嘴里嘟囔着:“这就是新来的两脚兽?
看着好聒噪。”
我惊讶地看向江临,举着听诊器的手微微颤抖,问道:“你这只布偶猫说它前任主人是个秃头?”
江临淡定地点点头:“嗯,它还说你是它见过最聒噪的两脚兽。”
我一脸黑线,这猫也太毒舌了。
不过为了能在这诊所待下去,我只能忍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帮江临翻译动物们的话。
一只贵宾犬被主人带来,不停地叫着:“我不想剪毛,我要做美美的小公主!”
主人却以为它是因为害怕,一个劲地安慰它。
我把这话翻译给江临和主人听,主人一脸惊讶,随后笑着说:“原来我家宝贝是这么想的呀。”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只鹦鹉突然开骂:“江临大骗子!
昨天偷吃我瓜子!”
江临的脸瞬间红了,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这鹦鹉,就爱乱说。”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这个看似温柔的兽医也有这样的一面。
从那以后,我和江临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有一天,诊所来了一只特别调皮的小奶猫。
它在诊所里上蹿下跳,把各种东西都弄得乱七八糟。
江临去抓它,结果被它抓了一下。
小奶猫一边跑一
果被拍到在拍卖会买钻石——江医生,该不会肚子里这个也是你的阴谋吧?”
他突然笑出声,掌心贴着我腹部的温热透过衣料蔓延:“布偶猫说,等二胎出生就把你绑去海岛疗养院。”
月光漏进他眼底,映出五年前那个护着我逃命的青年模样,“但我觉得,你拆家的样子比小糖可爱。”
“汪!”
卧室门突然被撞开,二哈叼着半截沙发腿泪眼汪汪:“小主人改啃门框了……”后来热搜是这样收尾的:直播镜头恢复时,画面里是我举着《文明养宠守则》追打江临,布偶猫优雅舔爪解说:“这就是两脚兽的求偶仪式。”
而真正引爆全网的是江小糖的惊天发言——小丫头骑在二哈背上宣布:“妈妈说今晚吃火锅!
爸爸藏在阁楼的孕妇禁品清单是……”江临关直播前最后三秒,全网都听见我羞愤的尖叫和玄凤鹦鹉的脏话教学。
而此刻,我摸着胎动频繁的肚子,看江临蹲在狗窝旁修被啃烂的门框。
月光落在他后颈的定位项链上,映出内圈若隐若现的字迹。
——五年前婚礼上他刻的是“狗粮管够”。
——今夜灯光下,我看清了新刻的那行小字:“终身投喂”。
(布偶猫舔爪点评:愚蠢的两脚兽,早说了该用猫薄荷求婚。
)
吸拂过。
“苏医生又在和野猫说我的坏话?”
江临的白大褂下摆扫过我的小腿,我条件反射往后缩,结果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他顺势扣住我的手腕,指腹摩挲着我昨天被松鼠咬的牙印:“付景鸿暴怒.jpg”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梗还是我教鹦鹉的!
自从布偶猫在直播里官宣我们要结婚,江临的微博已经瘫痪三天了。
此刻他袖口沾着缅因猫的浮毛,领口第二颗纽扣不翼而飞——那是昨天被贵宾犬当婚戒叼走的——我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突然听见墙根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两脚兽要交配了吗?”
流浪狗用爪子刨着土。
“他排练了十八次!”
树上的松鼠抱着松果吱吱叫。
“戒指在左边口袋!”
屋顶的八哥冷不丁大喊。
<江临整个人僵成石雕,我发誓看到他耳尖漫上血色。
他左手正插在口袋里,金属盒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我忽然想起前天夜里,布偶猫蹲在键盘上敲出的《人类求偶行为研究报告》。
“江医生,”我拽住他松垮的领带,“你家猫说你在查《如何让伴侣心甘情愿戴项圈》?”
他突然单膝跪地,动作太急把白大褂下摆压进泥里。
我发誓听见整个后院的动物倒抽冷气,社恐二哈从狗窝里探出头:“太亮了汪!
比我的荧光项圈还亮!”
丝绒盒弹开的瞬间,我听见八哥在屋顶尖叫:“三克拉!
够买二十吨瓜子!”
流浪狗开始刨土伴奏,松鼠把松果噼里啪啦往我们头上砸。
江临举着钻戒的手在抖,比我给美洲豹拔牙时还抖。
“苏棠,我的猫说……”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比告白还响。
“说人话。”
我伸手去够戒指,被他反手扣住五指。
“它说你再不嫁给我,它就要篡位当院长。”
他睫毛上沾着缅因猫的浮毛,在夕阳下像撒了金粉,“但我觉得,应该是我等不及了。”
树上的鹦鹉突然开始播放《婚礼进行曲》,还是唢呐版的。
我眼睁睁看着布偶猫叼着直播手机从窗台路过,弹幕疯狂刷过民政局我搬来了!!
“江临,”我捏住他发烫的耳垂,“你家猫今早说,戒指内圈刻着‘狗粮管够’?”
他猛地把我拉进怀里,金属盒掉进三花猫刚刨的土坑。
流浪狗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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