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画册,走到她的面前。
裴悦闻到了身上淡淡地雪松香气,混合着咖啡地醇香。
“三年前,”他缓缓开口,“我在一场车祸中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那天,”司逸继续说道“有一个女孩子救了我。
她用手挡住了飞来的玻璃,却因此失去了继续画画的机会。”
裴悦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了那个雨夜,想起了刺眼的车灯,想起了飞来的玻璃,还有那个被她推开的身影。
“那个女孩,”司逸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你吧?”
裴悦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个房间。
单司逸却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正好按在她的疤痕上。
“我找了你好久。”
他的声音很轻,”直到在美术馆看到你站在那幅画面前。”
裴悦感觉眼眶有些发热:“那幅画……是我画的。”
司逸松开她的手,“画的是那天早晨,你救了我之后,我醒来看到的第一缕阳光。”
裴悦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司逸的目光灼灼,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右手,那道疤痕在掌心发烫。
“司总,”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您认错人了。”
司逸的目光微微一凝:“是吗?”
“三年前我确实出过车祸,”裴悦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的不可思议,“但那是另一场事故。
我只是……”她顿了顿,“被一辆摩托车撞到了。”
司逸的目光落在她的右手腕上:“那这道疤痕……是手术留下的。”
裴悦将手背在身后,“我天生手腕有些问题,做了个小手术。”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裴悦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司逸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探究。
“抱歉,”他最终开口,“是我唐突了。”
裴悦松了口气:“没关系。
“不过”,司逸转身走向办公桌,“既然你对艺术有研究,新项目的设计方案就交给你了。”
裴悦愣了一下:“新项目?”
“司氏集团准备进军艺术品投资市场,”司逸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企划书,”裴悦接过文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司逸的手。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感受到了掌心温热的触感,“我会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