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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梦影终成空by丁向文严晓慧

一叶静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远吓的缩起了身子,又开始卖惨。“晓慧姐,你别这样啊,我只是害怕,我离开你可怎么活啊?我已经住在这里好几年了,早就把这里当成了我的家。你既然当初帮了我,为什么不能帮到底呢?”“晓慧姐,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我对你的感情不比丁向文少,他能做的我也能做啊。”宋远紧紧抓着严晓慧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人抛弃的弃妇。严晓慧一脚踹开了他,语气狠戾。“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我?你这样说对得起明霞吗?你个贱人,我看你可怜才让你住进了,没想到你竟然存了这种龌龊心思。你今天马上给我搬走。”宋远这才意识到严晓慧是动了真格了,软硬不吃,铁了心要将他赶出去。一旦搬出去他就再也回不来了,他嘴里不停的重复着:“我不要走,我不要走,我不要走.....”严晓慧却...

主角:丁向文严晓慧   更新:2025-03-17 18: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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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丁向文严晓慧的其他类型小说《旧时梦影终成空by丁向文严晓慧》,由网络作家“一叶静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远吓的缩起了身子,又开始卖惨。“晓慧姐,你别这样啊,我只是害怕,我离开你可怎么活啊?我已经住在这里好几年了,早就把这里当成了我的家。你既然当初帮了我,为什么不能帮到底呢?”“晓慧姐,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我对你的感情不比丁向文少,他能做的我也能做啊。”宋远紧紧抓着严晓慧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人抛弃的弃妇。严晓慧一脚踹开了他,语气狠戾。“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我?你这样说对得起明霞吗?你个贱人,我看你可怜才让你住进了,没想到你竟然存了这种龌龊心思。你今天马上给我搬走。”宋远这才意识到严晓慧是动了真格了,软硬不吃,铁了心要将他赶出去。一旦搬出去他就再也回不来了,他嘴里不停的重复着:“我不要走,我不要走,我不要走.....”严晓慧却...

《旧时梦影终成空by丁向文严晓慧》精彩片段

宋远吓的缩起了身子,又开始卖惨。
“晓慧姐,你别这样啊,我只是害怕,我离开你可怎么活啊?我已经住在这里好几年了,早就把这里当成了我的家。你既然当初帮了我,为什么不能帮到底呢?”
“晓慧姐,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我对你的感情不比丁向文少,他能做的我也能做啊。”
宋远紧紧抓着严晓慧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人抛弃的弃妇。
严晓慧一脚踹开了他,语气狠戾。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我?你这样说对得起明霞吗?你个贱人,我看你可怜才让你住进了,没想到你竟然存了这种龌龊心思。你今天马上给我搬走。”
宋远这才意识到严晓慧是动了真格了,软硬不吃,铁了心要将他赶出去。
一旦搬出去他就再也回不来了,他嘴里不停的重复着:“我不要走,我不要走,我不要走.....”
严晓慧却没有再给他一个眼神,直接进屋将他的东西全部扔到了屋外。
“拿上你的东西,搬去军属楼。”
严晓慧拎着他的衣服像拎着小鸡仔一样将他扔了出去。
这幅场景很快吸引了一波人的围观。
“呦,这是怎么了?宋远怎么躺在这里?”
宋远见人群聚集,索性喊开了嗓子。
“救命啊,严晓慧忘恩负义苛待军属,大雪天的要将我赶出去,还有没有天理啊?”
“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我家明霞为了救严晓慧丢了性命,她如今却这样对待她的丈夫,我要去上告首长。”
宋远哭的凄厉,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上去扶他。
反而都看起了笑话。
“严团长可终于是干了回人事,这个男人仗着自己烈士军属的身份,明目张胆住进别人家里,也不臊得慌。”
“也就丁干事脸皮薄好说话,要是换做我早就让他卷铺盖卷滚了。”
“我看他就是没安好心,想等着小丁走了之后好上位呢。”
宋远抱着堆衣服做在那里,听见周围人没有一个人维护他,心里不是滋味。
可是倒了现在这个地步,他不能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
很快这边的事情就传到了赵纪委的耳朵里。
他匆匆赶了过来。
“严晓慧,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冬天的怎么把宋远赶出来了?”
“这像什么样子?你赶紧把人弄进去,影响不好。”
此时的严晓慧早已没了理智,梗着脖子:“他在我们家住了三年了,现在也该走了。这个家是我和丁向文的家,不是他宋远的家。他今天必须搬走。”
赵纪委叹气,也是无语。
当年严晓慧不顾众人反对将宋远接了过来,如今又非得把人撵走。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晓慧,你做事能不能有点脑子?不要这么冲动。你想让宋远走,起码给他准备好住的地方,大冬天的你让他去哪里住?”
“不是有军属楼吗?他可以住到那里去。”
“军属楼是需要申请的,不是说住就能住的,你先让他回屋,别在这丢人现眼的。”
宋远见有人来给他撑腰,连忙将衣服收进了屋里。
哽咽着对赵纪委说道:“纪委,我不走,我在这里住了三年了,凭什么搬走?”
赵纪委呛声道:“这是严晓慧和丁向文的婚房,你住在这里算怎么回事?你是严晓慧什么人?得了,等过两天军属房申请下来,你就搬过去吧。”
一句话算是给这还件事情定了性。
赵纪委走后,严晓慧没搭理宋远。
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宋远必须走,她要将屋子收拾干净等丁向文回来。
“我身体不好,她便冬日里给我囤冰,夏天的时候再拿来给我消暑。到了冬天,更是给我置办了厚厚的棉被棉衣,每年都会拿津贴给我裁布做衣服。”
丁向文看了自己身上穿了三年的旧棉袄还是结婚时买的,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做新衣服了。
他的工资都花在了家里,严晓慧却用津贴给宋远买新衣服。
宋远继续说道:“还有,那次我突然好想家,晓慧姐便专门请假带着我去隔壁的古镇游玩,那里的风景真的跟我的家乡很像。我们在那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假期.....”
丁向文正在记录的指尖募地收紧,他曾经多次跟严晓慧提到想回家看看,可严晓慧却总是以工作繁忙走不开拒绝他。
可宋远随便一句想家,她便能请假带他去游玩。
他这个丈夫还真是名不副实。
“还有呢,那年端午节我牙疼,晓慧姐特意陪我去军区医院看牙。我本来觉得牙疼不是病,她却担心的不行。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听到这里,丁向文本来平静的心还是泛起一丝波澜。
他猛然想起那次自己得了急性阑尾炎,疼的在地上打滚。
可到处都找不到严晓慧,直到后来他疼了晕了过去。
幸好被来家里送节礼的战友撞见,将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再晚来一会,他的命都不保了。
可没想到,她竟然是陪宋远看牙了。
他的命竟然比不上他的一颗牙齿。
一旁的严晓慧慌忙打断宋远:“阿远,好了,说这么多你向文哥该写不下了。”
这些事情,桩桩件件,没有任何一点冤枉了二人,也更加坚定了丁向文要离开的决心。
这段三人行的关系,他早已成为局外人了。
也许从他奔赴而来的时候,就已经错了。
宋远娇柔的嗔道:“哎呀,我说了半天话,都渴了,晓慧姐你去给我倒点水吧。”
严晓慧下意识顺从的出门接水。
“向文哥,我刚刚说的怎么样?你想听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很多呢,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宋远的眼神带着戏谑。
他不想再装下去了,不如摊牌。
“宋远,你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丁向文像看小丑一般盯着他。
“与其问我,你不如问问晓慧姐。都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吗?她心里早就没有你了,你何必再纠缠她呢?”
“宋远,我提醒你,我才是严晓慧的合法丈夫。不过这个女人,我现在已经不想要了。你要的话直接说一下给你就好了,耗费心机又是何苦?”
“你现在是她丈夫又如何!?她的心早就已经在我身上了!我只不过是让你看清谁才是被爱的罢了!”宋远有些着急得跳脚。
门口突然传来响动,宋远立刻死死拉住丁向文的手往脸上放。
视角像是丁向文抬手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宋远,你别欺人太甚!”
严晓慧恰好推门而入,看见了这一幕。
她冲过来将丁向文推开:“你疯了?你有气打我,打阿远算怎么回事?他已经够可怜的了。”
宋远委屈的哭了起来:“晓慧姐,没关系的,向文哥想打就让他打好了,反正我贱命一条不值得你们为我吵架。”
严晓慧握紧拳头,对丁向文喊道:“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丁向文冷眼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觉得一阵反胃。
宋远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晓慧姐,你别这样说,都是我的错,等我病好了,我就离开这里,再也不给你们添麻烦了,呜呜呜。”
严晓慧脸上的肌肉跳动着:“阿远,你说这种话就是在打我的脸,你老家都没人了,我怎么可能放心你回去?”
丁向文冷笑道:“你不用走,该走的是我。”
说完后,他用力往宋远脸上扇了一巴掌,宋远左脸瞬间红肿。
“看好了!这才是我真打的!”
丁向文夺门而出,一秒钟也不想再看见这对男女。
只觉得最近出门真的应该看黄历。
还好,再有几天,他就可以彻底离开这里了。
第二日丁向文便将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搬去了集体宿舍。
宣传部里几个年轻的小干事看见丁向文拧着行李,都围了过来。
“丁哥,你怎么搬到宿舍来了?不会是跟严团长吵架了吧?”
“要我说啊,那个宋远可不是什么好人,仗着自己烈士军属的身份住进别人家里,真是不要脸。”
“就是,丁哥,你可不能遂了他的愿,还是要看紧严团长。”
连旁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他却当了三年的鸵鸟。
丁向文抬眸轻笑:“没事,就是最近宣传任务重,搬到宿舍里方便工作。”
申请成为战地记者需要准备很多材料,住宿舍确实要方便很多。
到了晚上,严晓慧却突然出现在了宿舍外。
怒气冲冲的责问道:“丁向文,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好的怎么突然搬到宿舍里来了?”
丁向文冷淡道:“没什么意思,最近工作忙,需要加班,住在宿舍里方便。”
严晓慧的态度软了下来:“你是不是还在为护手霜的事情生气?我不是跟你说了会再给你补一个吗?阿远,他是烈士的家属,你为什么总是和他计较呢?”
丁向文很想质问她,什么才算大度,是不是要把妻子让给他才算大度?
“严晓慧,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住在宿舍方便而已。”
他随口敷衍着,如今他已经懒得跟她争论这些话题。
他转身就要回去,却被人拽住。
竟是宋远。
男人单薄的身体在宽大的棉衣里晃晃荡荡,更显得可怜。
“向文哥,你别搬走,该搬走的是我。”
“我不该住在你们家,不该洗澡,更不该用护手霜,惹的你和晓慧姐吵架。”
“你回来吧,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车票也定好了,明天,明天我就回南方老家去。”
“再也不会在这里碍眼了。”
宋远抽抽泣泣的哭诉出来。
他的嗓音又尖又细,很快吸引很多人围了过来。
“这不是烈士军属宋远吗?怎么在这里哭啊?”
“莫不是严团长的丈夫容不下他了?真是可怜啊,寄居在别人家里,终究不是那么回事。”
“估计是丁干事不喜欢他吧,可是他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宋远的老婆救了严团长,他现在怕也是个鳏夫了。”
.....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宋远转身背过去,似乎受了很大委屈。
这幅美男委屈的画面任谁看了,都不免心生疼惜。
严晓慧眉心紧蹙,神情焦灼:“阿远,只要有我在,没有任何人会撵你走。这里就是你的家,往后余生我都会护你安危。”
丁向文勾了勾唇,回忆还是涌上心头。
严晓慧报名参军那天,也曾经这样对他许诺。
“阿瑜,我要保家卫国,你就是我的家,我会护你爱你。”
时光荏苒,她要保护的对象换了人。
宋远感激的看向她:“谢谢你,晓慧姐,我知道你对我好,只是向文哥他.....”
丁向文打断他的话,冷眼看他:“我怎么了?你在我家住了三年,我对你不好吗?我只不过搬出来讨个清静,你在这里作什么妖?”
看着严晓慧将宋远死死护在身后,丁向文竟然勾唇笑起来。
眼神愚弄看着二人:“还有你,严晓慧,这三年来你们吃饭我做,衣服我洗,连你俩洗屁股的水都是我去打的!你俩都快被我当成胚胎伺候着了,你还要我做到什么程度?!”
“还有,你看看他的手!再看看我的手!”丁向文伸出满是裂口冻疮的手。
“明眼人都看得出我对烈士家属怎么样!你俩在家里浓情蜜意就算了,如今我出来眼不见心不烦是我的错!?”
这话一出,周围人看向二人的眼神变得暧昧和探究起来。
毕竟丁向文平时工作之余的操劳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却从没看见过宋远去水井打水。
都低声探讨着他俩洗屁股的水到底是不是丁向文去打的。
宋远脸色涨的通红,无措的反驳道:“向文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未说完,他身子一软,倒在严晓慧身上晕了过去。
“阿远、阿远,你怎么了?”
严晓慧吓的脸色灰白,扶起宋远疾步去了医院。
酒精开始上头,严晓慧没听清楚:“阿远,你说什么?”
宋远的脸更红了。
“没,没说什么。”
一顿饭吃下来,严晓慧没少喝酒。
外面烟花飞扬,鞭炮齐鸣。
结婚三年,这是第一次丁向文没有和她一起过年。
之前他在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人突然走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空寂。
严晓慧多喝了几杯,头便混混沉沉的。
宋远过来扶她:“晓慧姐,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严晓慧任由宋远将她扶上了床。
她躺在床上,视线模糊,眼前的人影一会变成丁向文一会变成宋远。
真是喝醉了。
她索性闭上眼。
不一会儿,她便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贴到了自己身上。
好久没有和丁向文亲热了,她的身体逐渐燥热起来。
她索性俯身而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宋远迎合上去:“晓慧姐,快疼疼我吧,我真的好爱你....”
她突然惊醒过来,身边的男人不是丁向文。
她停住了动作,坐到一边,使劲揉了揉眼睛,才看清身边的人竟然是宋远。
宋远见她停了动作,身体里的渴望让他期待更激烈的行动。
他将身子挪了挪,贴向严晓慧。
“晓慧姐,你怎么了?不喜欢我吗?”
严晓慧看着眼前衣不蔽体的宋远,顿时惊慌失措,酒也醒了大半,翻身下床,拾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跑。
宋远从身后抱住了她,胸前贴着她的后背,严晓慧浑身被激了个寒颤。
“晓慧姐,明霞她早就死了。我不能为她守一辈子啊,我是真的喜欢你,晓慧姐,你就不能爱我一次吗?这些年,我太苦了。”
听着他的哭诉,严晓慧心中愈加恼怒。
她抬手甩掉宋远。
“请你自重,我有家庭,不可能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宋远哭的更狠:“我不信,你明明对我这么好,一定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严晓慧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对宋远的好被他误会成男女之情了。
“阿远,我想你误会了,我的爱人是丁向文。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弟弟一样看待。”
宋远再次抱住她,不肯撒手。
“丁向文他有什么好?他没有我年轻帅气,也没有我温柔体贴,晓慧姐,你就不能和我好一次吗?哪怕一次也行。”
宋远心中害怕极了,他怕严晓慧真的不要他,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靠山了。
哪怕就一次,只要他能和严晓慧有肌肤之亲,那么生米煮成熟饭,严晓慧必须得对他负责任。
他不信严晓慧对他不动心,这些年的朝夕相处,他太了解她了。
宋远抬头吻上了严晓慧的嘴,他要让这个女人彻底臣服在他的温柔乡里。
昏暗的灯光下,宋远的侧脸泛着柔美的光晕,嘴上的触感柔软弹润。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又发作了,严晓慧只觉得浑身僵硬,像是进入了幻境当中,手脚都动弹不得。
1985年西北军区司令办公室。
丁向文递交一纸申请:“首长好,我要申请去当战地记者。”
师长闻声有些诧异:“去当战地记者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可能就会牺牲,你家严晓慧能同意你去吗?”
丁向文敛下眉眼,想到严晓慧那种冷若冰霜的脸,和这么多年早已变质的感情,刀削般的脸上满是坚毅。
“首长,当一名优秀的记者一直是我的梦想,我想整个师部只有我最适合去做战地记者。”
丁向文说得没错,他原本就是报社的记者,因为追随严晓慧才到了这严酷的西北,成为了师部宣传干事。
战地记者既需要有强硬的身体素质,也需要有专业的新闻素养,恰好他都满足。
师长见他态度坚决,便没再阻拦。
“丁向文同志,我会将你的意愿上报,顺利的话,十天后你就可以出发了。”
他松了口气,只有十日。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去追寻自己的天地。
转身出门,他挑着担子往水井边走去。
西北的冬天极为寒冷,河水早早结上了冰,水源紧缺,军区的生活异常艰苦。
快过年了,各家各户都在屯水。
丁向文排了3个小时才从军区唯一的一口水井里挑了两桶水回去。
推门而入,却看见严晓慧正在厨房烧水,宋远在一旁添柴。
两个人配合默契,宛如一对老夫老妻。
“阿远,今天烧的水多,一会你可以好好洗个热水澡了。”
“谢谢你,晓慧姐。”宋远的眸子里盛满了水雾,深情款款。
满满一大锅的水哪里来的?
丁向文的心沉到谷底,他卸下担子,快步走向水缸,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他瞬间明白过来,严晓慧将他打的水全都烧了。
这可是他每天来回几里地排队几小时才好不容易攒的水,就这样被烧成洗澡水了?
他怒目瞪着两人:“这水是用来吃的,谁让你们烧来洗澡的?”
宋远将身子往严晓慧身后缩了缩,像是一只受惊的鸟儿,一副彷徨无措的样子。
严晓慧下意识挡在他的前面,面色沉沉:“不就是烧了锅水吗?你至于发火吗?阿远是南方人,爱干净,不像你糙老爷们不讲卫生。”
丁向文的怒火窜起,为了攒够这一缸水,他日日奔波,连腰伤都复发了。
严晓慧素日忙于公事,家里的活计一概不管。
丁向文不仅要忙工作,还要想方设法维持这个家的正常运转,连一日三餐都落在他的头上。
本来就紧张的水源容不得一丁点浪费,就连洗漱,丁向文都极为小心。
他舍不得烧水洗澡,只用湿毛巾将身子擦擦。
可他的吃苦耐劳落在严晓慧的眼里却成了不讲究的糙汉子。
丁向文的一双柳叶眉拧到了一起,“严晓慧,这水是我打的,我说不能洗澡就不能洗澡。想洗澡,自己去打水。”
宋远怯懦又委屈的开口:“向文哥,你千万别因为我跟晓慧姐吵架,我错了,我不该洗澡的。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打水,我会把水缸填满的。”
严晓慧隽秀的脸上此时已经乌云密布,厉声道:“丁向文,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不过是洗个澡而已,只要阿远想洗,随时可以洗。”
她转头看向宋远,温声劝慰:“你别害怕,水已经烧好了,安心洗。”
丁向文心中的苦涩蔓延开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严晓慧像变了一个人。
这段感情变味的时候他一开始还在苦苦支撑,换来的也只有抱怨和指责。
在严晓慧心里,永远只有宋远。
原本他和严晓慧门当户对,青梅竹马,长辈们早早给他们订了婚事。
可在部队的严晓慧却借口工作繁忙屡次推迟婚期,无奈之下,他便将工作也调了过来,严晓慧却对他愈加冷淡。
宋远的妻子张明霞是严晓慧的战友,那年执行任务,张明霞为了救严晓慧意外牺牲。
而宋远因为天生体弱干不了重活,她便亲自照顾宋远的身体。
婚后更是直接宋远接了过来。
他提出异议,严晓慧却说他不懂战友情不知感恩心胸狭隘。
他拗不过便默认了。
严晓慧对宋远无微不至。
即使有着抚恤金,她仍旧将自己的工资一大半都给了他。
担心他不适应西北的气候,便每年休假带他回老家探亲。
生活里,更是对他有求必应。
这碗夹生饭,丁向文不想再吃了。
快离开了,他也不想再做没有意义的争吵。
他越过两人,忍着腰痛,将水桶里的水倒进水缸。
却忽的感觉腹部传来钻心的痛,手一滑,满满的一桶水洒在地上,水渍溅倒了宋远身上,打湿了他的衣服。
严晓慧脸上两道刀锋一样的剑眉瞬间竖起:“丁向文,你又在作什么?甩脸子给谁看呢?”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重,丁向文缩下身子,头上直冒冷汗。
“晓慧,我肚子好痛。”
严晓慧的脸色缓了下来,伸手想去扶他。
宋远却先扶住了他:“向文哥,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昨天你好像吃了不少腊肠。”
腊肠是母亲寄来的,昨天他煮了一大盆,自己就吃了几块,就被严晓慧收了起来。
家里的肉都是紧着宋远吃,只有他吃剩下来的,丁向文才能尝到一点荤腥。
严晓慧闻言收住了手,脸色冷了下来:“早就告诉你,少吃点肉,贪吃吃坏肚子,活该。”
肚子越发疼痛,丁向文推开宋远,跑去了卫生院。
“你现在有些重度营养不良,肚子里太缺油水了,所以吃了腊肉才会肚子不舒服。回去多吃点肉,补充点营养。”
听见医生的话,丁向文心中酸涩。
他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给严晓慧,却连吃肉的资格都没有。
以后他不会再惯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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