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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精彩

江小十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贺玥李小书,由作者“江小十”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穿到古代,她一心想嫁个铁匠,开个小铺子过平凡生活。可怎么堂堂一国太子携铁骑闯她婚礼,强行掳她进宫?“贺玥,你同孤回东宫。”只是一场美救英雄。杀伐果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倾了心、动了情,化身绕指柔,甘愿宠她捧她,只求她能日久生情……...

主角:贺玥李小书   更新:2025-08-07 16: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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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玥李小书的现代都市小说《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精彩》,由网络作家“江小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贺玥李小书,由作者“江小十”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穿到古代,她一心想嫁个铁匠,开个小铺子过平凡生活。可怎么堂堂一国太子携铁骑闯她婚礼,强行掳她进宫?“贺玥,你同孤回东宫。”只是一场美救英雄。杀伐果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倾了心、动了情,化身绕指柔,甘愿宠她捧她,只求她能日久生情……...

《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精彩》精彩片段

贺玥看着看着好似过电般的打了一个颤,骇然的坐起,她微抬起胳膊,手指虚浮在他的眉眼上方。
她到今日才发现宁如颂眉眼间几分像段齐岱!
段齐岱,段齐岱,这个她永远都忘不了的人,这会儿又浮上了心头。
她近几日总是回想到以前,回想到段齐岱,回想到她曾经被他护着的无忧岁月,她那时候只要当个他后面的小尾巴,傻笑着就好。
都说人要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可她一直都很珍惜段齐岱,怎么到头来也失去了呢。
她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段齐岱的面孔了,在现代好歹也有个照片,来到古代后什么都没了,半点念想都不留给她。
“怎了?”宁如颂睁开眼就看着贺玥直愣愣的望着他。
他的眼眸里总是清凛沉冷,这会儿又不那么像了,难怪以前没有发现。
贺玥的眼眶微红,眼里的情绪仿佛带着些悲伤,沉重的叫人心悸。
她回过神后,摇了摇头,重新躺下,将头依在他的臂弯之间,声音柔柔,“臣妾只是想起了今早的母后,心里头总是畏惧。”
宁如颂手揽着她,才发现她的身子有些颤抖,是了,她的胆子向来不大,母后又是一个只瞧得起何家女的人。
“以后母后再召你,就同今日一般派人来寻孤,你自个就不用去坤宁宫了,一切等孤。”
贺玥微微往他更靠近了些,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他的怀里。
女子的声音柔婉,“殿下你唤臣妾玥玥可好,曾经臣妾的家人就是这样唤臣妾的,从小到大都是这般唤的。”
她的心跳慌急,缓缓的缩起手指,攥成了拳头,她想她是魔怔了!
宁如颂垂睨着他怀里的贺玥,小脸有些白,鸦黑的发披散在他的臂弯,她好似全然依靠着他,当真是乖巧非常。
按理他不该如此纵着贺玥,可到底还是开口了,“玥玥。”
夜里头很静谧,他的声音清越平和,好似也晕上了几分夜色的柔和。
贺玥松开了攥成拳头的手,真像啊,她鼻腔蓦地发酸,心里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捏着。
她抬头手抚着宁如颂的脸,望着他那淡漠平静的眼眸,她的眼里蓄起了一层水雾,嗓音凝着酸涩,“殿下再唤臣妾一声吧,您对臣妾温和些吧,再温和些吧。”
再像些吧,再像些吧。
宁如颂想女子总是更在意些情爱,他将她夺来也应当对她好些,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心里掀起的波澜。
他揽着她更用力了些,声音放缓,眉眼也带上了温和,“玥玥。”
“嗯。”贺玥笑着应下,抬了些身子,在他眉心印下一吻,就像一个虔诚的回应。
她是真的欢喜,宁如颂瞧的出来,她眉眼荡漾着情意,他抿了抿唇,觉得她这副模样很美。
宁如颂又听见她说,“殿下以后也这般唤臣妾,好不好?”
人总是贪心不足,宁如颂心里头这般评价,可开口又是另一副模样,“无外人的时候孤可以这般唤你。”
贺玥唇角勾着,极力掩盖着眼里的复杂和怀念,她喃喃自语,“真好。”
吕嬷嬷劝告的声音这时又回响在了她的脑海,宁如颂这般阴鸷恣睢的人物如果知晓她内心的想法,定会叫她生不如死的,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答案。"


…………
此时是黄昏,昏礼进行中,轿子就快到了。
可偏偏就是此时,突发事故!
“哒!哒!哒!”马蹄声由远及近。
穿着甲胄的士兵将庄子周边的路全部堵住。
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黑压压的一片,他们手中的刀剑闪烁着寒凛的光,甲胄上泛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冷光。
“啊!”
“这是怎么了!官爷我们可都是普通百姓,没有犯过错!”
“怎么回事?!”
一时间轿子被放了下,人人都慌乱的不成样子,轿子上的红绸落到了地上,被人不小心踩了几脚。
“怎么了?”坐在轿里的贺玥被晃了好几下,手撑在靠壁上,神情惊恐。
樊垣强装镇定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娘子莫怕,想来是和我们无关的。”
贺玥心下稍定,她还盖着红盖头,只能看到红茫茫一片,喜婆说盖头在被新郎掀开之前落地是不吉利的。
贺玥不信这些,但愿意遵守。
樊垣下了马,可还没有等他鼓足勇气向前,为首的将领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嘣!”
“噗!!”尘土飞扬,樊垣被踹的吐出了一口血沫,可见力道之大!
樊垣好友气的眼睛都红了,“怎么平白无故的揣人!”
可不一会儿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敢说话了。
轿内的贺玥一把将头上的红盖头拿了下来!
周遭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众人生怕下一把刀就落到了他们的脖子上。
蓦地有一个身着深蓝锦袍的男子朝喜轿走去,所过之处士兵纷纷散开。
那男子气势凛若冰霜,如崇山压顶叫人不可直视。
明明是仙姿玉质的相貌,可偏生眼眸里暴戾森寒。
宁如颂白皙修长的手放在轿门处,他猛的一掀开,一位昳丽绝伦的新婚娘子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贺玥,告诉孤你要嫁谁!”
这句话阴沉骇厉,像是夹杂着诡谲幽寒。
“哦,对了,你要嫁给一铁匠,孤是来给你送新婚礼的。”
这句话温润醇和,像是一位彬彬有礼的宴客。"



屋内燃着淡雅的香,本该是平和人心的,可李小书觉的心头浮躁不堪。

他无法平息,无法辨明,无法冷静。

李小书不发一言的端看着眼前的贺玥,她确乎是一副悲伤的模样,哀婉的,沉郁的,先夫二字好像耗干净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着,没了以往的鲜活劲。

他从遇见贺玥开始,细细数来已有两月有余,从初夏到盛夏,她总共就谈及过两次她的那位先夫,但是她每次都好似从心底把这两个字剐出来一样。

有那般疼吗?那浓烈的同附骨之疽般的感情。

“那你绣腰封做甚?”李小书的声音凛若冰霜,他几乎控制不住蓬勃而发的恶意,一字一句道,“在祭日时烧给你那死去的先夫吗?”

“怕他在底下不体面吗?还是他死的时候太不体面,你要给他找补回来。”

贺玥蓦地抬起了头,眼底的愤恨之意叫李小书恍惚了下,她一向是个得过且过、性情随波逐流的人,竟也会迸溅出如此骇人的情绪。

“你…”贺玥用手指他,指尖颤抖的不成样子,后又放下捂着自己的胸口,泪水顺着稠丽的脸滑落下去,“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声音带着几分切齿般的怨愤,连敬称都不用了,看来是气急了,李小书冷眼瞧着,心里头也不畅快,闷堵得很。

李小书惯来是个冷清薄凉之人,独独此刻被激起了些恼意,后又如同星火燎原般的扩散至全部心神。

“莫要为了一个死了的人断了你自个的前路。”李小书清隽的面上带上几分戾气,这几乎是警告了。

他欺身向前,贺玥却侧身避开,用颤抖的手从袖口里拿出银票,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那是她全部的财产了。

动作有些用力,贺玥白皙的手腕上都浮现出了黛色的血管,“你拿去,你给我的银钱我半分都不要了!”

接着她又用双手捂住了脸,声音彷徨悲凄,“我就不应该那时候收留你。”

她的纤瘦的背微弓着,仿若再承受z不了半点的压迫。

贺玥在细细数着这两个月她的遭遇,“那时我就算是心有不虞,可总归也是收留了你。”

她还是没抬头,声音从指缝中传出,“可是我得到了什么?我赖以生存的院子被烧了,还得和你一起亡命逃窜!”

“就算那样,我也照样没有弃了你,我替你包扎,和你一起从闽县逃到通州。”

“那样远的路!”女子掉转了身子,背对着他,青色的素衣衬的她愈发的柔弱无助,她又重复了一遍,“那样远的路。”

“你现如今扒了何公子的那层皮,成了威风凛凛的太子殿下,就反过来压迫我。”贺玥一字一句皆是指控,“你这算什么道理?”

李小书的视线停驻在桌上的银票上,他仅仅是说了她的先夫几句,她就将钱还给了他。

她那样爱财爱娇,而这一千多两是她赖以生存的全部银钱,那虚无缥缈的情爱当真有如此重要吗?

恍然间李小书觉察出了几分恐怖,情爱这种东西当真不能沾染分毫,那会叫人失去神智。

李小书觉得他不能再如此下去了,他远离了木榻,收敛了外露的情绪。

他有很多的政务要忙,他不能再在贺玥身上浪费时间了,他荒唐够了。

当真荒唐!

“孤不是非你不可。”李小书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天底下女子何其之多,哪个都比贺玥识趣。

“明日孤会叫人再给你一笔钱财,你想走便走吧。”

李小书转身离去,衣摆带了点风,将桌上的银票刮落在地。

珠帘碰撞发出声响,接着外头穿来“恭送太子殿下!”的声音,贺玥知道李小书彻底的走了。

她转身将手放一下,哪还有什么泪水?她自个儿都佩服她此时的演技,简直将一个痴情女子扮演的惟妙惟肖。

“财z神爷莫怪,财z神爷莫怪。”贺玥赶忙下了木榻,满脸心疼的将银票一张张的捡起,稍微抖了抖灰尘就揣回了袖子里头。

“明天还能再拿一笔钱,拿了就能走了。”贺玥扑回榻上打了一个滚,忍不住咧嘴笑了,眼睛明亮的闪烁着,“我真他娘是个天才!”

外头小杏的声音传出,“姑娘可要人伺候?”

贺玥眼睛是笑着的,言语是悲婉的,“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

外头的小杏和子月对视了一眼,她们在外头都听到了贺姑娘的哭泣声,还有方才太子殿下走时凌冽不虞的气势,明显是贺姑娘恼了太子殿下。

…………

翌日,刺史府的后门,贺玥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发髻上又别上了白绢花,她肩上背了一个小包裹。

张侍卫递给她一沓银票,估摸着有五千两左右。

五千两对一个平头百姓而言够花上几辈子了,贺玥接过后道了一声谢,“谢过张侍卫。”

她面上十分冷静,心里却开心的快要疯了,五千两!加上之前的一千两,她就有足足六千两银子!

她的后半辈子可以做一个闲散的富贵人家了,她去买个小庄园,然后雇上几个仆役,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度过后半生。

幸福就是如此的简单。

张侍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开口劝道,“太子殿下对贺姑娘是不同的,姑娘要不再考虑一下?”

“现下太子殿下还未娶太子妃,后院也简单,没有几个妃嫔,您进去依靠着太子殿下的情分,定能分得一个好位分。”

贺玥温婉的摇了摇头,抬手抚上了那朵白绢花,“不了,我是个福薄的,只想守着以前的人。”

劝人做小,天打雷劈!

再说了就她这个脑子,如果当真入了太子的东宫,她觉的自己活不过几个晚上,这刺史府的后宅都已经是如此的恐怖了,想必那东宫和龙潭虎穴也无异了。

张侍卫瞧了瞧那朵白娟花,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就拱了供手,“那就祝姑娘一路顺风,平平安安。”

贺玥浅笑着点了点头,“会的,多谢张侍卫。”


她用惊惶的柳叶眼颤巍巍的瞧了宁如颂一眼,又低下了头。
“还不扶太子妃起来。”宁如颂淡声吩咐,瞧着冷静,可是那双眼里黑压压的戾气丛生。
吕嬷嬷惊出了一身汗,连忙扶着贺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贺玥接过小桃子手中的锦帕擦拭着脸上的泪,可眼眶依旧红着。
她觉得她自个现在就是个绿茶成精,如果她还能回现代,她非得去闯一闯那演艺圈。
“将这胆大包天的老婢拖出去杖毙!”宁如颂启唇,嗓音冷凛,沉冷的眼神望向何皇后。
小关子一挥手,两个太监就将那卓嬷嬷给拖了出去,卓嬷嬷惊呼“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救老奴!”
何皇后知太子是当真起了真火,一时间竟也没开口,任由卓嬷嬷被拉了出去,她想这贺玥果真是蛊惑人心!
“太子妃和孤回东宫。”宁如颂也不欲和何皇后多争辩些什么,直接转身欲离去。
“皇儿你忘记承诺何家的事了吗?!”何皇后倏然出声,用手搭着宫女的手臂起身。
宁如颂头也不回,“小关子把那两个女子随意找个地方安排。”
两个女子心都冷了,这番情况,太子殿下定是恼怒了她们,她们还有得宠的机会吗?
贺玥随着宁如颂一同离开了,坤宁宫的院子里那个卓嬷嬷被打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救老奴!太子殿下!太子妃!饶老奴一条贱命吧!”
贺玥瞧见后身子猛的一紧,那卓嬷嬷下场委实恐怖骇人。
她沁着冷汗的手被宁如颂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宁如颂漠然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贺玥,那是那老婢该有的下场,不要有怜悯之心,你现在是主子,她们是命贱的奴才。”
==========
ps:
回答宝子们几个一直问的问题。
1.小玥以后的性格会强起来,但是也不会变成女强文。
2.正文结局会是he
3.真的就是一个狗血文,后面还会撒很多的狗血。
那两个何氏女子被小关子安排在了东宫的雨阁里,那个地方偏僻狭小,小关子是看出了她们两个注定不会得宠的结果才敢如此行事。
既然不会得宠,一个良娣一个良媛又如何?
按理良娣位同太子侧妃,是能有一场侧妃礼的,也能穿上一次桃红色的嫁衣,可是被太子以正妃大婚未办的理由给否决了,那个何良娣当真成了东宫的笑话。
“嘣!哐当!”
雨阁里何良娣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怒怨,把手边的摆件都摔在了地上,“那个卑贱的贺氏!见风使舵的太监!”
她带进来的陪嫁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坐在侧边的何良媛倒是心态良好,她指派旁边的婢女到外头守着,随后她抬眸看着她那嫡亲姐姐,“姐姐,不管如何我们也是入了东宫,您还是东宫良娣,按照规制,太子殿下今晚总会来见你一面。”"



通州刺史的府邸称得上是富丽堂皇,高门朱漆更衬气势显赫。

廊亭之中立着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赫然就是宁如颂。

他身穿织金玄色锦袍,玉冠束发,眼里敛着上位者的漠然,未发一言就令周遭气氛都冷凝了起来。

廊亭之外,十几位官员跪了一地,为首的通州刺史冯观更是如芒在刺,明明是烈日却如同身在寒狱,身子都僵直了。

“回太子殿下,是那梅然和守卫相互勾结欺压百姓,微臣是万万不知情呀!”冯观心下一横先开口道。

宁如颂翻看着手中的密报,语气不咸不淡,“不知情,他运的可是你的生辰纲,冯刺史莫不然当孤是个盲人,都瞧不清了。”

朝中谁人不知太子殿下手段狠绝,为人薄凉,冯观止不住的磕头,“嘣!嘣!嘣!太子殿下恕罪!小臣罪该万死!”

冯刺史都畏惧成了这样,他身后的官员们更是噤若寒蝉,两股颤颤,生怕自个儿的小命交代在了这里。

这件事的根本不在于冯观收不收取生辰纲,在于梅然借着冯观的势将太子得罪了个彻底。

那是要死人的,定是要死人的!他们现在也只是想找几个替罪羊,把自己的命换下来罢了。

梅然当真是干了一件好威风的事,扣押太子,真到了地底下还能吹嘘一番!

“冯刺史,孤并非是个不念旧情之人。”宁如颂目光冷淡,“错了,那就去将功赎罪,过了,那就去圆回来。”

“微臣叩谢太子殿下大恩!”冯观见事情有了转机,喜极而泣,忙不迭的高声谢过。

“微臣叩谢太子殿下大恩!”后头的官员们也随着冯观跪谢。

宁如颂将密报折了一折,随意往后头一递,张侍卫接过后焚烧。

“去吧。”宁如颂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带着些慢条斯理的冷肃。

“微臣告退!”

冯观领着一大帮官员劫后余生一般的走了,不过也的的确确捡回了一条命。

宽阔的园里一下子寂静无声,来来往往的奴仆婢女打起了平时百倍的精神气,恨不得连呼吸的声音都隐去。

他们第一次见到太子殿下,当真是仙人面貌、恶鬼手段,平日里土大王一般的冯刺史在他面前就和一条哈着气的老狗无异。

宁如颂坐在凳子上,雍雅清冷的脸显不出半点的温度,“贺玥去了哪?”

张侍卫恭敬开口,“回太子殿下,贺老板昨夜住了一晚客栈,今早上去看了车马,想来是预备着要走了。”

张侍卫是宁如颂的得力下属,昨夜刚刚寻着宁如颂留下的踪迹赶了过来,半天的时间就将所有的事情经过了解的差不多了。

太子殿下对着那贺玥是有几分不同于旁人的,或许是因为共患难的情谊,又或许是因为一些别的。

“倒也在意料之中。”宁如颂手指微敲桌面,发出细小敲击声。

“把贺玥带过来,孤曾说过要给她些补偿。”

…………

另一边的贺玥手里有钱,心中不慌。

她再次庆幸,还好丢的是宁如颂而不是钱。

贺玥走在路上,面上轻松自在,她盘算着等会儿去买一些干粮就出发,闽县是不能回了,鬼晓得还有没有那些杀手暗卫埋伏着。

随意去个偏僻安静的地方就行,她手头还有一千多两白银,应付以后的开销是绰绰有余。

兀地前方出现了一队府兵,他们押着一辆辆的囚车,气氛肃杀。

路上的行人惊呼一声,“那不是梅公子他们吗?!”

“哎呦,还真是!这群黑心肝的总算是遭到报应了!他们依仗着上头有官员护着,那可是无恶不作,昨天还抢了个民女。”

“可不是吗,我亲眼所见那个女子为了她的丈夫进了那个梅府,而且这还不是梅然第一次强抢民女!真是活该!”

路人身边的贺玥嘴角略微抽搐,假的,夫妻大难临头还各自飞,更何况他们这对假夫妻。

“嗬!嗬!”囚车恰巧从贺玥眼前经过,梅然显然认出了贺玥,面目狰狞恐怖,可是却发不出半点的声音,后面的黄衣丫鬟也是如此,他们是被冯观灌了哑药后强行签字画押。

不过他们也确实不无辜就是了,顶多认的罪更多了些。

贺玥抿了抿唇,姝丽面上有些发白,她猛的折返往回跑去!

很显然宁如颂是个顶尖的权贵子弟,连通州刺史都救不了梅然,还落得个如此恐怖凄惨的下场。

他应该不会在意昨晚她的见死不救吧?

不管了,先跑了再说!

等贺玥跑回车马行,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她手持着帕子安抚着胸口。

车马行的老板一见是贺玥折返回来了,脸都笑出了褶子,“您是要现在就买吗?”

“买!我这就付钱,现在就出发。”贺玥从袖口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车马行的老板,“把剩下的银钱找给我。”

“好嘞!一共找您八十三两。”车马行老板在他自个儿的钱柜里找着零。

他的动作有些慢,贺玥急了,“老板你快些!”

蓦然车马行的门口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道男声传入贺玥的耳畔中,“贺老板,我家主人有请。”

贺玥回头一看,是个腰间挂刀的侍卫,他后头还跟着几个府兵。

“官爷,不去成吗?”贺玥捏着帕子发问。

张侍卫摇了摇头,“不成的,贺老板也不要为难我等。”

贺玥从心的点了点头,笑的有些僵硬,“我去,我去!”

我去!就不该省那八十三两银子!

…………

富贵华美的府邸很大,贺玥跟在张护卫的身后走了好一晌,才到了一个门屋外头,又是两个侍卫守在门口,他们见是张侍卫才放行。

屋内有着几个神态谦卑的婢女,具体是几个贺玥早就没了心神去数。

贺玥再次见着了宁如颂,锦袍玉冠,气势斐然,她终于彻彻底底看到了最真实的他。

清冽凛然,锐利锋寒,轻飘飘的目光好似入骨的寒刃,它好似刺进了贺玥的皮肤里剐了剐,令她产生了虚幻的痛意。

贺玥低垂下了眼,一时间竟不敢直视宁如颂。

此时张侍卫开口,“太子殿下,贺老板带到了。”

宁如颂抬了一下手,张侍卫识趣的退下。

贺玥瞪大了眸子,心跳陡然加快,腿也顺道快软了,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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