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晨陈恬的其他类型小说《失忆后重回二十岁,我不要他了何晨陈恬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何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何晨瞳孔骤缩,扭头看向医生。“我们也没法解释时小姐的情况。”医生为难道,“从身体各项检查的结果来看,她很健康。”“但人的大脑是很复杂的,车祸的撞击很有可能使她短暂失去记忆。”“短暂?”何晨扯住医生的袖口逼问,“有多短暂?半年够吗?”“这问题我没法给你确切的答案,有可能三天,或是三年…三年?那怎么行!”何晨脸色铁青,反复将来电掐断。直到那个电话响起。“什么?郁金香花海保存不了半年?我不管,无论如何都得给我留着!”“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特意培育的稀有品种,我未婚妻最喜欢的颜色和花种…”挂断电话,何晨突然凑过来将我揽进怀里。“衿衿,我等不了那么久,郁金香花海也等不了。”“也许你忘了,曾经有多期待这场婚礼,可我都看在眼里。”“半年时间太长,我...
《失忆后重回二十岁,我不要他了何晨陈恬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何晨瞳孔骤缩,扭头看向医生。
“我们也没法解释时小姐的情况。”
医生为难道,“从身体各项检查的结果来看,她很健康。”
“但人的大脑是很复杂的,车祸的撞击很有可能使她短暂失去记忆。”
“短暂?”
何晨扯住医生的袖口逼问,“有多短暂?
半年够吗?”
“这问题我没法给你确切的答案,有可能三天,或是三年…三年?
那怎么行!”
何晨脸色铁青,反复将来电掐断。
直到那个电话响起。
“什么?
郁金香花海保存不了半年?
我不管,无论如何都得给我留着!”
“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特意培育的稀有品种,我未婚妻最喜欢的颜色和花种…”挂断电话,何晨突然凑过来将我揽进怀里。
“衿衿,我等不了那么久,郁金香花海也等不了。”
“也许你忘了,曾经有多期待这场婚礼,可我都看在眼里。”
“半年时间太长,我给你三个月…哦不一个月时间…在你恢复记忆前,我会跟公司请长假在医院陪你,我们好好回忆回忆恋爱时光。”
“可是一个月…”话音未落,我刚想拒绝却被一滴热泪砸得懵了神。
抬眼看见何晨脸颊上的泪痕,肩膀处的大掌将我牢牢圈住,恨不得把我揉碎进身体里。
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夜,我辗转难眠,想尽办法却依然无法回忆起何晨的脸。
何晨也信守承诺,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直到夜半我翻身,看见他低头翻看着手机信息,脸色越发难看。
最后小心翼翼起身,蹑手蹑脚推门离去。
我给两个号码发去信息。
坏掉的郁金香就毁了吧!
我们的婚礼取消了。
恬恬,何晨的逼婚让我很不舒服…你不是认识出入境的人吗?
帮我加急搞个签证呗!
住院第七天,陈恬终于拿回了我的护照签注。
趁着何晨离开医院时,她偷偷帮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提着行李回到曾经属于我跟何晨的家,我还是没能想起过往的点滴。
刚下车,陈恬就发现了不对劲。
别墅大门的锁是打开的。
入户门虚掩着,里面窗帘紧闭漆黑一片。
“不能吧?
大白天还有贼?”
说着,她顺手抄起了花园里的扫帚。
我扯着她的衣摆,亦步亦趋地跟着。
我们不敢开灯,也不敢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落,只能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黑前进。
幸好陈恬对这儿的路线还算熟悉。
上到三楼卧室,突然一抹白色身影从眼前闪过。
我咽了咽口水。
“不会是那种东西吧?”
“管他是人是鬼,先给一棒子再说!”
话音刚落,陈恬就抄起扫帚冲了上去。
伴随着女人的惨叫声,卧室里灯火通明。
我这才看清了眼前身着婚纱,小腹微隆的女人,正捂着肚子跌在地上痛苦哀嚎。
“秦诗语?”
陈恬先惊疑出声,“擅闯民居是犯法的不知道吗?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三儿!”
闻言我一怔,冲陈恬抛出询问眼神。
后者点点头回应我。
原来这就是把内衣留在何晨车里,害我分神出车祸的女人。
“什么三儿?
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何家的种!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再说了我有钥匙,又怎么算擅闯民居呢?”
她抬起手叮叮当当,金属圈晃得我眼睛生疼。
“何晨把别墅的钥匙都给你了?”
陈恬攥紧拳头,看起来很生气。
秦诗语挑眉,“所以啊,这个家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包括这条婚纱…怎么回事?
怎么撕了这么大的口子!”
江堰这人,我在大学同学录里看到过。
陈恬为了让我恢复记忆,把别墅里尘封的纸箱统统翻了出来。
照片里的江堰清瘦腼腆,成日黑框眼镜配白T,性格木讷爱脸红。
大一上学期跟电子系的联谊会,他把一封情书塞进我手里后害羞跑开。
隔了半个月才敲了敲我微信的聊天框。
当然,我婉拒了他。
可他锲而不舍,直到大二那年,我遇上专升本的何晨。
自打那以后,江堰对我的暗恋就藏得更深了。
毕业后,那个聊天框再也没闪烁过。
“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他…好像是在你跟何晨的订婚宴上吧…如果不是亲眼看他在宾客签到区签名,我还真认不出来!”
陈恬此言,让我在心里对江堰这人有了新的印象。
只是没想到,时隔八年再重逢。
他居然会变化这么大。
“到了。”
温柔沉厚的男声响在耳畔,扭头看见江堰冲我微笑着,示意目的地已到。
落地G国近一周时间,人生地不熟。
多亏了江堰帮忙安排住处,搭了人脉给我弄了个留居资格,还找到了新的工作。
在双语学校当助教。
当他得知我因车祸失忆后,立马打电话组了个局,把身在G国的大学同学都叫出来聚会。
跟在江堰身边踏入旋转门时,远远便看见包间门口乌泱泱围了一群人。
看起来像在等江堰先入席。
记忆空白,我有些尴尬,不由得扯了扯江堰的袖口。
他回头安慰似地拍拍我手背。
落座,寒暄。
打扮精致的高挑美女,目光紧紧锁定江堰,在看见江堰给我殷勤倒水时又面露嫌恶。
“时衿,你不是才刚跟何晨订婚没几年吗?
怎么又搭上江堰这座豪华码头了?”
“大学四年江堰追你追到全校皆知,你不是一直没答应吗?
怎么突然又…程酥酥。”
江堰皱眉,将手里的白瓷茶杯轻磕在桌面。
“时衿和我只是朋友,刚在航班上重逢…我是看她有些拘谨才额外照顾,没必要把人想成这样。”
被这么一噎,程酥酥脸上有些挂不住,低头猛喝了两口茶。
我却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抱歉。”
我拉开椅子缓缓起身,“我想去洗手间洗把脸。”
江堰以酒店太大,我人生路不熟为由紧紧跟随。
一直守在门口等我出来。
我抬眼,看见他眼底闪烁的光芒,撇撇嘴把话咽回肚子里。
他似乎也察觉到我的低气压,选择了默默跟随没再搭话。
刚回到包间门口,一个黑影便从拐角处窜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闷响,江堰往后趔趄几步,捂着脸撞在墙壁上。
回过神来时,何晨已经站在我面前。
“你就是因为他,才不顾一切要离开我吗?”
我选择先去查看江堰的伤势。
移开他的手,眼角一片乌青,金丝眼镜的碎片划破脸颊,淅淅沥沥往下滴血。
“为什么动手打人!”
扶住江堰的肩头,我没好气地瞥了何晨一眼,准备送伤者去医院。
却被何晨伸手拦住。
“解释清楚,否则别想离开酒店半步。”
他指了指走廊外面,“我请的保镖就守在这儿,要是你俩能走出去算我输!”
“你到底要我解释什么?”
“为什么突然装失忆躲避婚礼,为什么会跟别的男人在酒店约会?”
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
“首先,我没有装失忆…车祸昏迷醒来,我是真的不记得你了…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从20岁开始,这十年间的记忆都没有了。”
“不可能!”
何晨脸色涨红,“如果你真的失忆,为什么会对诗语恨意那么大?
车祸前你就怀疑我跟她有暧昧,闹了好几次…她擅闯民居翻乱我的东西,还对我动手…我只是挥挥手而已,她自己踩上裙摆摔倒,这也能怪我?”
“既然你那么在乎她。”
我嗤笑道,“又何必翻山越岭来找我,直接跟她举行婚礼不好吗?”
“反正她肚子里已经怀了你们何家的种。”
“我没有那意思,衿衿…”,何晨撇撇嘴,嘴唇有些苍白,“这次是她有错在先,但她为了保住胎儿也受了很多苦…所以呢?
要我回去给她道歉吗?”
我勾勾嘴角,“何晨,别把你出轨成性那套用在我身上!
我不是你,不会大言不惭道德绑架!”
“江堰是我在航班上偶遇的,并不是你所说的关系暧昧…今天我们也只是在这儿同学…”话音未落,便被何晨出声打断。
“江堰?
这是当年苦恋你到几乎休学的那个江堰?”
我愣了愣,下意识点点头。
“对,他现在是宇盛…”没等我说完,何晨的拳头便挥了过去,这次直接把江堰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巨大声响引来包间里的注意。
房门被拉开。
“你不是何晨?
时衿的未婚夫?”
“堂堂连锁餐饮店的总裁,动手殴打宇盛集团的负责人…今天这场戏可真是绝了!”
惊叫声起,我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腰间,原本完整的流霞缎面纱被撕成破布。
一端还连着陈恬手里的扫帚。
“这…我不是故意的衿衿…”陈恬大惊失色,连连跟我道歉,“我不是故意要毁掉你亲手做的婚纱…没事。”
我摆摆手,“我都不记得了,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是啊…再怎么说这也是你花费一年多时间亲手缝制的,每颗钻都严格挑选…都怪你!”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秦诗语推了个趔趄。
后背磕在门把上,钻心疼痛传来。
陈恬眼疾手快扶住我。
“你干什么!
你擅闯民居在先,不问自取在后…这是衿衿的婚纱你凭什么穿!”
“就凭我怀着何晨的种,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秦诗语满脸通红,盯了我片刻又勾起嘴角,“看来你还真失忆了啊!”
“难怪不记得车里的那件内衣…也不怕告诉你,那是我特意藏进去的,没想到你会急得撞车。”
“何晨确实想给你一个婚礼,但那也只是想对你们十年感情负起责任罢了…你以为用婚姻就能绑住他么?
那只会让他跟我更亲密!”
我看了眼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没有答话。
只是冲秦诗语抛了个微笑,拉起暴怒的陈恬转身要走。
却被身后的女人一把拽住。
“这件婚纱我不要了,你喜欢就拿去。”
“衿衿,这可是你亲手做的…不行!
你得给我赔件一模一样的!
何晨说过,你有的东西我都会有…”手腕被捏得发酸,下意识往后甩。
没曾想秦诗语穿了高跟鞋,右脚踩到破烂的裙摆重心偏移,整个人往梳妆台边沿撞去。
楼梯处响起匆匆脚步声。
何晨打开门的瞬间,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染血的白纱。
他来不及分辨对错,先冲上前把痛到几近昏迷的秦诗语抱进怀里。
打完120,将女人扶上我们的婚床。
便与我对峙而立。
“为什么?”
我怔了怔,疑惑看向他。
“即使我出轨诗语,她肚子里怀的也是我的孩子…你有什么不满可以来打我骂我,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孩子?”
“何晨你瞎了?”
陈恬为我打抱不平,“你没看见秦诗语穿着衿衿最宝贵的婚纱吗?”
“不问自取就是贼,我们处置个贼还要被诟病?
再说这也是她自己没站稳…你闭嘴!”
何晨皱眉,似乎在极力忍耐,“我跟衿衿闹成今天这样,就是因为你在背后说三道四。”
“诗语她是骄纵了些,但也只是好奇婚纱长什么样,想来试穿看看而已。”
“别墅的钥匙是我给的,你有气就冲着我来。”
“何苦…啪”地一声清脆,我挥起巴掌扇了过去。
打得何晨愣在当场。
“你动手打我?”
“时衿,为什么出车祸后你像变了个人似的,先是失忆,然后又恼羞成怒伤害诗语。”
“我现在怀疑你根本没失忆。”
“如果是这样,我真得重新考虑咱们的婚礼…”何晨捂着脸,冲我挑衅勾起嘴角。
他以为我会憋不住开口求饶,求他别取消婚礼。
可我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陈恬的手离开房间。
没多久救护车抵达,何晨陪同去医院。
我收拾好行李,陈恬开车送我去机场,顺手把抽屉里的心脏病药单扔进门外的火炉。
登机前一刻,我收到来自何晨的电话。
“衿衿,你让婚庆公司毁掉了郁金香花海?”
“你是真不想跟我结婚了吗?”
婚礼前夕,我突然车祸昏迷。
未婚夫何晨丢下工作,为我安排了最好的私家病房。
醒来时,却听见他在门外打电话。
“不是我不来见你,双方父母都在盯着呢!
再怎么说我们已经订婚,不能落人口舌。”
“放心,我会跟医生细聊她的病情,婚礼能推多久推多久,最好推到你生下孩子。”
闺蜜气极,想当场揭穿渣男的真面目。
我呆愣地看着她。
“我才二十岁,怎么可能跟这么个老男人结婚?”
后来何晨心脏病发作需要我记起药单时,我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什么?
你不结婚了?”
母亲的声音穿透话筒,“衿衿,你不会是车祸把脑子撞坏了吧?”
“你不是最爱何晨,想尽办法都要逼他成婚吗?
现在双方父母好不容易谈妥,你怎么又…我最爱他?”
母亲的话让我一头雾水,晃晃脑袋,“我怎么可能想尽办法跟比我大十岁的男人结婚?”
“再说了妈,我还在读大学,你怎么能给我介绍这么老的对象呢?”
电话里,母亲结舌。
半晌还想开口问什么,却被我仓促打断。
“就这样吧,我刚醒没什么精力思考。”
“跟男方父母退婚的事麻烦你和爸爸了。”
挂断电话,我瞥了眼门外的背影。
西装革履浑身散发着贵气,却难掩步入中年的疲态。
根本就不是我的理想型。
“时衿你疯了?”
闺蜜陈恬从卫生间出来,手里的苹果咕噜咕噜滚到床边。
“你们十年长跑,何晨的心脏病一直是你在照顾,他有今天的成就也多亏了你。”
“你跟他周旋了三年多,他才终于答应办婚礼…你不是一直最在乎这个吗?”
我揉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搜寻不出一丝关于何晨的影子。
陈恬在床边盯了我很久,眉头深锁。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撞车吗?”
我摇摇头。
“婚庆公司给你打电话,说之前订好的那片粉色郁金香花海出了问题,有花枝病死…你想让何晨载你去,他不肯,你自己开车上路。”
“却在车里发现了别的女人的内衣,分神之际没注意到迎面来的货车…”陈恬越讲越激动,我却始终保持面容平静。
门外的男人再次挂断电话,匆匆跑到我床边坐下。
脸上写满焦急。
“衿衿你醒了?”
陌生的触碰很不舒服,我默默抽回被攥紧的手。
他没察觉出我的不对劲,还以为是抓疼了我连连道歉。
“你还好吧?”
何晨面露迟疑和担忧,“叔叔阿姨刚给我打电话,说你想退婚?”
“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不满吗?”
身侧的陈恬张张嘴,若被我伸手阻止。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想做…”男人眨巴眨巴眼睛,眸光盈盈写满期盼。
“呃…其实也不一定要退婚,把婚礼推迟也行…”看着他满脸失落,仿佛那么爱我。
可陈恬又说他背着我跟别的女人有苟且。
头疼。
“推迟?”
何晨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眼底掠过难以名状的惊喜。
“嗯,毕竟我刚出了车祸,还得休养。”
“你想推迟多久?”
我张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何晨出口打断。
“半年,半年可以吗?”
“宾客方面我来通知,衿衿你只需要好好休养身体,等半年后做个漂亮新娘子。”
我推拒不得,只能点点头。
何晨终于舒展眉头,凑到我额前印下一吻。
清淡的女香扑面而来,我揉揉鼻子感觉到一阵不适。
“我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今晚再来陪你。”
看着他不舍推门,又在门外跟医生反复叮嘱着什么,最后才一步三回头进了电梯。
“呸,什么公司的事,分明就是去见那个女人和野种!”
陈恬没好气地推了我一把,“你这么爱他,听了这些都不生气吗?”
我还是摇头。
“不生气啊!
我又不爱他。”
“倒不如成全他们一家三口,这样我也能安心继续读书。”
来人的话让何晨愣在当场。
包间里的老同学纷纷出来看热闹,何晨一下从气势汹汹的占理方变成了无理的施暴者。
“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呢?”
程酥酥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想扶起江堰却被闪身躲开。
“没事,多谢。”
江堰用袖口蹭掉了脸上的血,亦步亦趋凑到我身前。
把扭曲变形的金丝眼镜摘下来放进口袋。
“很不高兴再次见到您,何总。”
“听说港镇餐饮需要投资,您一直让秘书跟我约时间见面,没想到您不是想谈生意,而是要跟我动手。”
何晨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再看向江堰的脸,已经没有了刚才得理不饶人的冲冲怒气。
脸色变得铁青,额前渗出冷汗。
“抱歉江总,我不知道是您。”
“宇盛集团幕后老板的身份一直藏得很深,我也没法跟您这位大学同学对上号啊…今天这事儿真是误会,是我摆了个大乌龙…”说罢,何晨朝江堰深深鞠了一躬。
“误会?”
江堰勾勾嘴角,眸光凌厉,“把我打成这样也叫误会?”
“时衿跟你解释的话你是一字不听,一句不信…先是使诡计让航班停飞,然后追到酒店玩非法拘禁,给我两记重拳。”
“何总,如果我没有宇盛集团董事长这层身份在,是不是就要被你打死在这儿了?”
“不,不会的。”
何晨被连环质问,额头的汗已经滴落到地上,嘴唇也变得煞白。
“我会负担您全部的治疗费用,只求您能再给港镇一次机会…我真的很需要宇盛集团的投资,否则港镇就要完了…”陈恬跟我提起过,何晨最近不太顺利。
错判了东南亚地区的餐饮前景,为了在那边开分店抵押了大半资产。
没想到一朝崩盘惹了官司,连带着港镇的股价都跌了十几块。
如今他资产贬值,急需宇盛集团的拨款。
“其实,我这次飞G国就是为了调研港镇的情况,没什么问题回国就能签字确认。”
“可惜了…”何晨浑身一颤,“可惜什么?”
“港镇有发展前景,可惜何总为人冲动,做事不择手段,对身边的人反复背叛伤害…不知道何总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亏妻者大财不入…且不说时衿是我的朋友,宇盛的股东也不会同意我注资帮助您这种人…”说罢,江堰伸手扯了扯我的袖口,努努嘴示意我带他去医院。
老同学一哄而散。
忙着巴结江堰的亦步亦趋跟上我们,关怀备至。
还有留下来买单和指责何晨,看他出丑的。
刚走到旋转门处,只听得包间的方向传来一声惨叫。
惊慌扭头,看见何晨捂着心口,直挺挺倒在地上。
脸色紫黑,面容痛苦异常。
同学们纷纷围上来想看个究竟,阻隔空气却让何晨越发透不过气。
我拨开人群,他已经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平静地扭头望向江堰,“麻烦你,顺道捎他一程吧!”
这场景我熟得很,是何晨心脏病发作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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