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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贺玥李小书的精选古代言情《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小说作者是“江小十”,书中精彩内容是:穿到古代,她一心想嫁个铁匠,开个小铺子过平凡生活。可怎么堂堂一国太子携铁骑闯她婚礼,强行掳她进宫?“贺玥,你同孤回东宫。”只是一场美救英雄。杀伐果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倾了心、动了情,化身绕指柔,甘愿宠她捧她,只求她能日久生情……...
主角:贺玥李小书 更新:2025-08-02 18: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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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玥李小书的现代都市小说《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后续+结局》,由网络作家“江小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贺玥李小书的精选古代言情《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小说作者是“江小十”,书中精彩内容是:穿到古代,她一心想嫁个铁匠,开个小铺子过平凡生活。可怎么堂堂一国太子携铁骑闯她婚礼,强行掳她进宫?“贺玥,你同孤回东宫。”只是一场美救英雄。杀伐果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倾了心、动了情,化身绕指柔,甘愿宠她捧她,只求她能日久生情……...
“一切按着良娣的位分安排。”
良娣是太子妃下第一位分,相当于太子的侧妃,那也是得刻上皇家玉蝶的。
宁如颂确实产生了悔意,他放贺玥走了,他想他应当也有挽回的权利。
小关子闻言被震惊的拂尘都快掉了,他将愕然视线转到太子身边的张侍卫身上,怎么都不提前告知?
可小关子发现张侍卫脸上并无喜色,反而带着点愁苦。
情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能将两个身份地位截然不同的人牵扯在一起,可在皇权倾压之下,人分三六九等,情爱亦分高低贵贱。
贺玥逃的过一时,逃不过一世。
青阳县离闽县约莫十天脚程的距离,贺玥就在青阳县买了一个小庄子。
里面有几家农户耕地,他们原先还担心新来的贺夫人不租地给他们,哪曾想那贺夫人还给他们免去了一成租金,不算顶便宜,但是这样的地段已经是很划算了。
贺玥的善心维持在很好的一个度内,即在她的能力范围内给予最可行的方便。
“我要打把菜刀,锋利点的,还有……”贺玥说出了一堆物件。
她见没声了,抬头一看,却发现那铁匠正盯着她发愣,耳朵胀得通红的那种。
铁匠叫樊垣,是个年轻的,长得有股质朴的英俊,他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声音也好听,轻轻的、柔柔的。
“听清楚了吗?”贺玥坐在椅子上,晃悠悠的摇着团扇,她瞧出了樊垣的少年心事,倒也不戳破。
樊垣一时间手足无措,竟然鞠了一个躬,“听…听清楚了。”
贺玥被逗笑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打趣说道,“我可是不给小费的。”
她笑的落落大方,明艳洒脱,樊垣被晃了眼,心跳的更快了。
“不用给小费。”樊垣连忙摆手。
贺玥又问,“工期是多少?”
樊垣立马就答,“十天就好,我的手艺是县里最好的,不会叫您失望的。”
少年慕艾,他难得用夸耀的语气形容自己。
最后樊垣走出庄子的时候,步子都有些虚浮,他进入了晕头转向的爱慕之中。
一面而已,仅仅就一面,情爱当真好不讲道理。
…………
十天的时间,位高权重的太子殿下没有找到贺玥的踪迹,小铁匠却揣着刚打好的物件去见她了。
贺玥正要给钱,樊垣却不收,她皱起了秀眉,打开了钱袋,口吻严肃,“我不是个贪这种便宜的人。”
樊垣还是不收,他最后下定决心一般的开口,“贺夫人,我有几间铁匠铺子,我可以…可以叫媒人上门提亲吗?”
声音有些断续,很显然他很是紧张。
樊垣心下一横,一股脑的将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我知道您不差钱,我也是真的想娶您!我的铁匠铺子都可以当做聘礼的!”"
一介商户,在这宫里,连宫女太监的身份都比眼前女子尊贵,哪曾想,竟是个手段极为超绝的,一跃为了太子妃,人的造化当真是妙不可绝。
“谢过公公。”贺玥双手恭敬接过,吕嬷嬷搀扶着贺玥起身。
一股极大的茫然和面对未知的惶恐如海浪般向贺玥席卷而来,她当真成了太子妃!
“奴婢/奴才参见太子妃!”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
“起吧。”贺玥极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妍丽的小脸上是强撑出来的淡然。
“是!”宫女和太监们起身恭敬的立着。
等贺玥回到碧院坐在椅子上,才发觉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快去备下汤池。”吕嬷嬷瞧出贺玥的情况。
“多谢嬷嬷。”贺玥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有些细碎的发都沾到了鬓角上。
吕嬷嬷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贺玥那张依旧透着纯然的脸,“太子妃,老奴也是太子殿下派过来的教习嬷嬷。”
“您要记着从今往后您就是太子妃了,除了陛下、皇后娘娘还有太子殿下,再没有谁担得起您的一声谢,您可以赏赐他们,但绝对不可以谢过他们。”
“我……”贺玥微微蹙眉,俯视着吕嬷嬷苍老的脸。
只见吕嬷嬷又摇了摇头,“太子妃您该自称本宫。”
“本宫知道了。”贺玥启唇说道,柳叶眼里带着晦涩。
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兀地又想起了在刺史府里那个被拖走的丫鬟,还有冯夫人那冷漠的眼神。
封建社会的权势能蚕食着人的灵魂,它用丝线绑上手脚,打造出一副能活动的躯壳。
蓦然贺玥觉得手脚有些冰冷,仿佛有什么东西缠绕了上去。
她最终会变成哪副模样?自个还能认得清吗?
…………
东宫妃嫔的位分,从高至低分别是,太子妃,良娣,良媛,承徽,昭训,奉仪。
现今有了太子妃,其余的东宫妃嫔自然是要去请安问礼的。
她们心里一个赛一个的不愿,她们哪一个的出生不比那贺氏好上上千倍,怎么就她成了太子妃。
潘良媛在前头走着,脸上分外的嚣张跋扈,她的母家是潘家,是仅次于何家的世家。
几个奉仪在后头奉承着她。
“潘良媛,要妾身说,这出生就定了尊卑,就算一不小心飞上了枝头,也会落下来。”
“潘良媛,妾身等人都愿意为您鞍前马后。”
一行人都到了碧院正殿内,按着位分高低坐下。
这碧院乃是东宫最为华贵的院子,琉璃做瓦,白玉为底,大小色泽相同的珍珠串成帘幕。
她们到时,贺玥还没出现,有人嘀咕了一声,“太子妃也委实好大的派头,妾身当真是畏怕。”
恰好此时贺玥出现了,乌金的云绣宫装,玲珑点翠的头面,当真是华贵不凡。
她生的端庄的鹅蛋脸,一双偏妩媚的柳叶眼,此时无甚表情的模样倒是冷淡尊华。
实则内心一片慌乱,千万不要出错,千万不要出错啊!
“臣妾参见太子妃!”
十一个有位分的东宫妃嫔甭管心里多么的不忿,这会贺玥出来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跪拜请安。
贺玥本着只要冷着脸,别人就看不出她紧张的心理,淡淡的瞥了她们一眼,我去!燕环肥瘦,各有各的美法,狗男人当真好福气!
东宫众妃嫔见那太子妃贺氏坐在首位上只冷眼瞧着他们,眼神清冽,好半晌才开口,嗓音透着淡漠,“起吧。”
“想什么?”李小书浅笑了一下,锐利的眉眼和缓下来,凸显了他那副好皮相。
可贺玥从第一眼见到李小书时就明白,他是一个心脏流毒的坏坯子,谁真信了他矜贵俊雅的表面,那就离五脏六腑溃烂而死不远了。
贺玥不回话,垂下眼睑,盯着床被上繁复的花纹,心里头还憋着一口消散不去的怨怼。
李小书也没再问,他玉白修长的手指挑开贺玥腰间嫩青的系带,动作很轻,很缓,先将手指勾进去,然后往外拉散。
贺玥蓦地用手撑着床榻,想挣扎,可是一只有力的手早有预料一般的按在她腰背中间,缓缓下压,她就轻而易举的被压制,任着衣裙散开。
“孤还没如此的贪色。”李小书眸色黑沉,手头上速度不变,“孤只是查一查你身上还有伤吗。”
他说的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太过狎昵,贺玥自知反抗不了,也就趴着任他所为。
他的手指很冷,贺玥时不时的打颤,最终冰冷停到了她的腰间。
“倒像是掐出来的。”李小书嗓音平静的不像话。
手就停到了那处,没有再动,然后握着她的腰,“说些话吧,莫要再使性子。”
贺玥背对着李小书,瞧不清他的脸色,她秀美的肩胛骨微微颤抖,像是逃脱不得的振翅蝴蝶。
“你可怜可怜我吧。”贺玥半晌吐出了这一句话,声线颤巍,“你总是如此可怕,我永远也揣摩不了你的心思。”
李小书怔了须臾,将她调转了身子,发现她哭了,眼泪顺着往下流,滴落在锦被上。
她姝色的小脸哭的粉和白都搅乱了,她总是有法子让人怜惜她,纵容她,这好像是她与生俱来的本领。
李小书用衾被将她身子给盖住,稍压了些声,“你不需要揣摩,只需要听话。”
揣摩他心思的人很多,并不差贺玥一个,她只需要乖顺就好。
贺玥难得主动的伸手环着李小书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还在一抽一抽的哭着,带着身子都有些微颤。
“怎么才算听话?”她语气不满地反问,可是又带着抽泣,叫人不忍。
贺玥不等李小书回她,又接着说道,“你还说以后不能独自去马场,要等你得闲才行。”
“可是你总是那么忙,我难不成就在碧院里头闷着吗?出宫也不成,我想回李家村看看,可要你批准的宫牌,你也不允,都没多少自在。”
她微侧头,又是一滴泪落在李小书脖颈上的皮肤,带来一些微不可查的触感。
李小书将她的脸抬起,用手指揩去泪水,望着她哭红的眼睛,是真的很没规矩,气糊涂了,总是你我,也不顾尊卑。
他时常在想,是不是他太过纵容,没有哪一个太子妃嫔会像贺玥一样,娇纵的没了分寸。
“玥玥,皇宫很大,东宫也很大,比李家村大,比闽县大,你不要总想着出去,只会徒增烦恼。”
“你已经是太子妃了,其实已经得到了很多人想得到的自在。”
李小书揽着贺玥削瘦的肩,口吻好似劝慰的说道,“如果当初孤让你为妾室,你才是真正的不自在。”
他另一只手往下滑,放在她的膝盖上,嗓音清润,“你会每天去向正妃请安,如果遇上要刁难你的,你还得跪着奉茶,她叫你什么时候起,你才能起,这叫规矩体统。”
“如果你是最低微的奉仪,甚至只是个通房宫女,任何人都能叫你跪上一跪,你还得带笑奉恩,你稍微出些差池,她们就会罚你,仗刑、鞭刑、掌嘴、禁足,那些看碟下菜的太监宫女更会作践你,叫你食不饱,衣不蔽。”
碧院在东宫里头是离太子长信殿最近的一个院子,奢华贵气,占地极大。
宁如颂抱着贺玥下了马车,路程遥远,她总是闹,后面就累睡着了。
她现在很安静,还带着泪水的小脸就靠在他的心口处,隔着几层布料,倒是让他心口滚烫了起来。
宁如颂垂首睨着她略带狼狈的脸,上面还带着出嫁时候的妆,有些花了,视线转移落在她的嫁衣上,布料是好的,但是上面有些针脚很粗糙。
民间婚嫁确实有习俗,女子的嫁衣基本都是自己出嫁前一针一线绣的。
“参见太子殿下!”
宁如颂收回视线,眼神阴仄的让人胆寒,踏进了碧院,宫女和嬷嬷在后头随着。
他将贺玥放在了碧院寝殿的床上,床上的床褥是浅色织金的绸单,艳红的嫁衣在上面分外的显眼。
吕嬷嬷在旁边弓着身询问着,“太子殿下,要给姑娘梳洗一下嘛?”
这姑娘瞧着倒是可怜,哭了一路的模样。
虽一切都是按着良娣的准备,但是在明确的懿旨没有出之前,谁也不敢乱称呼。
“简单擦拭一下就好,她闹腾的太累了。”
吕嬷嬷见太子殿下的手放在了那姑娘的腰间,然后将嫁衣给解了下来。
红色的嫁衣落在了地上,太子殿下声音凛冽,“拿去烧了。”
扔了、撕碎,都不好,一把火烧的只留一捧灰,随意哪来的一阵风都能将存在的痕迹给消散的干干净净。
“是!”吕嬷嬷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宫女就捧着嫁衣退下了。
有宫女捧着面盆跪在床边的脚踏处,细细的用锦帕将贺玥脸上的妆给擦去。
宁如颂就坐在床边,定定的瞧着,雅俊的面上无甚表情,给贺玥擦拭的宫女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照看好。”太子殿下起身,留下一句吩咐。
他这次确实是有些冒失,那些个御史定会参他一笔,得对明天的早朝做些准备。
贺玥,当真是让他失去了些理智。
这样一个人,他怎么可能拱手相让于一个铁匠。
那样身份低贱、卑微的人怎么配同他争,他还饶了他一命,已经是难得开恩。
给贺玥简单擦拭后,宫女仔细的瞅了瞅贺玥的脸。
瞧的入了神,手中的锦帕就掉到了地上,吕嬷嬷瞪了她一眼,宫女才回过神来,连忙端着面盆出去了。
她想那被太子殿下夺过来的姑娘真好看,比东宫所有的嫔妃都多了一股韵致,难怪连冷情的太子殿下都按捺不住了,做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事。
早早就备下的碧院终于住进了女主人,权力钩织而成的网也终于网着了妄想逃脱的猎物。
…………
翌日,不出宁如颂所料,如雪花一般的奏折,指控他强抢民女,丧尽天良,没有做太子的高洁品性。
其实那些奏折写的都没有错,甚至分外的符合情景,但是一个品性高洁的人怎么可能稳稳当当的稳坐东宫这么多年。
太子呈上了一封婚书,上面有着何如颂和贺玥两个名字。
“请父皇明鉴,那日儿臣受奸人所害流落闽县,是被贺玥所收留,儿臣和她日久生情,早已互许终身。”
“当日为了安全考虑不得已使用了母姓,但是婚书上面的名字都是儿臣和贺玥亲笔写下的,父皇大可派人去闽县探查。”
太子身穿朝服,清冷端华,平静坦然的扭曲事实。
在宁如颂身后所荣王嗤笑一声,眼里都是讽刺,他掸了下朝服,日久生情,还互许终身,这两个词那和太子搭的上关系。
龙椅上的皇帝一双威严的凤眼冷冷的瞧了瞧宁如颂,“太子,这件事就此作罢,你自个儿瞧着分寸就好。”
宁如颂倏然抬眸,两道同样冷冽森冷的视线碰撞在一起。
荣王和朝臣们都不可置信,皇帝好不容易抓着太子一个把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拿轻放了。
父子情吗?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碧院里的贺玥醒来时就发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仅仅是个寝殿就极尽奢华,明珠点缀期间,更别提看着就贵重的摆件。
她只不过刚坐起来,睡床边脚踏处的宫女就醒了,“姑娘醒了。”
宫女瞧着清醒极了,想来是一直绷着脑子的弦,不敢真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几个嬷嬷和宫女端着洗漱用的物件伺候着贺玥洗好脸换好衣裳。
贺玥现在清醒了很多,她觉着她昨日太不冷静了,被怒气冲昏了头。
宁如颂是太子,封建皇权中的太子,她不能在闹下去,不然可能连小命都不保了。
还得顺着狗男人来!
而且不知道樊垣的情况怎么样,她总得打听打听。
“我想见见太子殿下。”
吕嬷嬷听见贺姑娘小声的说道,声音有些哑,她赶忙回道,“太子殿下应当马上就下早朝了。”
“等会老奴就去和关公公禀告一声。”
“好的,谢过嬷嬷。”
“当不得!当不得!”吕嬷嬷行礼说道,这个贺姑娘倒是不哭不闹,看着怪惹人怜惜的。
轿子的帘子被掀开,贺玥从缝隙中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持着刀剑的士兵,惶恐逃窜的百姓,趴在地上吐着血起不来的樊垣。
贺玥一刹那陷入了极致的茫然中,什么?
他说什么?新婚礼?
她缓缓且僵硬的抬头,眼里是惊惧和厌恶,声音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一字一句都带着艰难,“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这词一出周围的人都跪在了地上,他们对皇权都有着天然的畏惧和臣服。
“参见太子殿下!”
只有樊垣双目赤红,双拳握紧,他还想起身,却被那将领一脚踩回了地里,脸上混着血和泥土,狼狈不堪。
将领垂眸开口,“想活着就老实待着,人只有一条命,别想不开。”
李小书半个身子探进了轿子,贺玥被他围困在那小小的一角,他垂睨着她,嗓音漠然,他又重复了一遍,“孤来贺你新婚大喜。”
“你毁了我的新婚礼!”贺玥咬牙切齿的说道,她绷着理智的弦一瞬间断了,她用双手推着他。
“我以为我们两个月之前就两清了!”贺玥抬眸,眼里有泪水滑下,她质问开口,“你放我走的!”
“你放的呀!”
大婚之日如此行径,那得是多大的仇怨!贺玥自认为从没有对不住李小书的地方!
李小书捧着她带着湿濡的脸,两人靠得近,他沉冷乌黑的眸子盯着她,像是凶狠的野兽咬住了猎物的喉颈,“可是你哄骗了孤。”
他用手指揩去了贺玥的泪水,可没有半点温情的意味,“你说你要为先夫守节,你说孤会是一个好夫主,只是你忘不了你那先夫。”
“可你转头就嫁了别人,一个身份低贱的铁匠,你是大不敬。”
李小书记得贺玥说过的每一句话,他早就上心了,只不过他自己不懂罢了,他现在也不懂,不过终有一日时间会教会他。
“大不敬。”贺玥根本推不动他,他身量高大,带着浓厚的压迫感,她感到了一股窒息,“仅仅因为这样,你就要毁了我吗?”
她的声音哽咽,她想她招惹到了祸孽!
贺玥顾不上用所谓的敬辞,她手脚都快失了力气,轻飘飘的一句大不敬就要让她后半生作为代价,何其的独断,何其的荒诞。
她妥协一般的说道,“太子殿下想要我怎样?入那牢狱吗?”
狗男人,她那时给他包扎做什么,就应该让他死在那山里!
贺玥不再看他,半垂着目,姣好的面容带着怨恨。
李小书松开了捧着她脸的手,拿起了被她扔在一旁的红盖头,又替她重新盖了上。
他从腰间取下了一把短刃,用作金秤将红盖头掀了起来,这原本是地上樊垣才能做的事。
这是夫君才有的权利,被李小书夺了去。
他又想这本该就属于他,那铁匠怎么配?
“贺玥,你同孤回东宫。”李小书清隽的面上平静了下来。
他不过是拨乱反正,他想他得再给贺玥一个机会。
最后一个机会。
毕竟贺玥是不同的。
“不去!”贺玥想也不想的回他,狗男人事情做的绝,想的倒美。
“哪能由得到你?”李小书将贺玥揽抱了起来,出了轿子。
“贺玥,这是孤的指令,你不遵旨,叫抗令,抗令什么下场你该是懂的。”
“你是个惜命的,孤晓得,所以不要惹恼了孤。”
以权压人是最为有效的,蛮横无理的压在所有人的上头,对他们说你们该跪下听旨。
太子抱着别人的新婚娘子下了喜轿,跪着的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可又不敢多加窥探。
地上的樊垣被那将领用东西堵住了嘴,背也被踩着动弹不得。
这个将领实则是个好心的,他跟随太子已久,太子现今面上瞧着还算好,实际上早已动了真火。
樊垣如果说错什么,不,只要他说什么,太子就会有个宣泄的出口,他的命就不保了。
…………
太子这次调派人马太过紧急,难免走漏风声,太多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朝臣百官,荣王一派,皇帝一派。
太子人还没有回到东宫,消息就传了个遍。
薄凉冷情的太子殿下强夺了一个姑娘,一个穿着嫁衣的姑娘。
众目睽睽之下在人家大婚之时,从人家喜轿里劫下的。
坤宁宫内,原本在修剪着花盆里枝叶的何皇后听到后手抖了一下,一朵长态很好的花就落到了地上。
何皇后放下了精致的剪子,宫女适时的呈上水盆,她净了净手,发问,“皇儿强掳了一个女子?”
她仍是有些不可置信。
嬷嬷点了点头,“是的,还是一个穿着嫁衣的。”
“倒是奇了。”何皇后感慨了一下,由着另一个嬷嬷给她重新带上护甲。
“不过也算个好事,他既然已经懂了男女之情爱,那就叫人适时提醒东宫那些妃嫔也该行动了。”
何皇后端庄华美的面上带着后宫之主的威严,“哪有太子现在还没有子嗣的道理。”
开了一个头也好,有了第一个女子,之后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女子,虽然举动出格了些,但也不要紧,太子自有分寸。
位高权重者的后院哪个不是花团锦簇,那鲜活美丽的姑娘们一个接着一个,她们开在威严庄重的红墙内,又随意的枯萎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
ps:
这本书本质上是先婚后爱的狗血文(男主单方面很长很长时间),1v1,双洁,小宁没有碰过那些嫔妃。
小铁匠会有一个好结局,等到了后面会提到的。
狗血文嘛,所以有不适应的宝子可以提前退出,相逢即有缘嘛,网络一线牵。
最终决定还是一天两更,之前太高估了自己的手速。
就算有些脾气不好,那也是不打紧的。
…………
到了夜里,贺玥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总觉得心神难宁。
到了后半夜一股焦味传入她的鼻子,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着火了!!
“铮!铛!”
外面还传来了刀枪剑弩的交杂声,时不时有箭射进墙体里的声音。
贺玥动作迅极的将枕头下的银票揣在袖口处,然后惶急的躲在门后,她不敢冒然的出去。
她的眼里满是惊恐,额角的发被汗打湿沾在鬓角。
想也不用想是谁招惹来的,她心里呶呶不休的骂着宁如颂。
连累人的家伙,可别带着她一起交代在了这里!
“嘣!”
门被猛的从外头用力踹开,一只手早有预料一般的把贺玥从门后拉了出来。
贺玥仓皇抬头,是宁如颂!他满身的血迹,分不清到底是旁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逃!”
宁如颂冷凛凛的吐出一个字,雍雅的面上森寒诡谲。
外头火势渐长,地上也躺了几个穿着黑衣的尸体。
宁如颂带着贺玥从厨房的后门逃出了院子。
一路上两个人不敢停歇,期间贺玥回头看了眼她的院子,火光冲天,已经是完全保不住了。
她摸了摸袖口处的银票,勉强的安慰自己,好歹命根子抢救出来了。
两个人躲进了深山老林的一个山洞里,宁如颂这才放开了她。
“何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贺玥看向宁如颂,可却发现他的状态不容乐观。
宁如颂斜靠在石壁上,唇色惨白,手死死的捂在腰腹处,那里的血不断的往下滴,俨然受了很重的致命伤。
他不能死!贺玥心里头就这一个想法,如果他死了,以如今这情况,她自己一个人也独活不了。
“上辈子定是欠你的!”
贺玥低骂了一声,她靠近宁如颂将他平放在地上。
“你先将伤口捂住了!”
宁如颂极力维持着手上的力气,他已经没有多余气力讲话了,他看着贺玥将她自己的外衫给脱了下来撕成一条条。
“现在松开。”"
越皇贵妃原先是个罪臣之女,沦落到皇宫当了宫女,原名早就已经不知晓了,被靖穆帝赐了一个越字,从此便宠冠后宫,怀了荣王时更是被册封为越皇贵妃。
皇贵妃位同副后,哪有在皇后在位期间就封上的,越皇贵妃当真是何皇后的毕生之耻,虽说越皇贵妃生了荣王后便去世了,但何皇后依旧忘不了,靖穆帝的偏爱从始至终也只有越皇贵妃和荣王得到过!
“殿下。”贺玥转头望向宁如颂,声音娇怯,神色惶惶。
不知所措的模样,怯生生的,配上灼华秾艳的面容,何等的惹人怜惜,都叫人想将心一同奉上去。
宁如颂知道她是装的,她的演技向来是极好的,可那又如何,最起码她现在全然依靠着他。
可还没等宁如颂开口,上头靖穆帝的声音就响起了,漠然且平静,好似越皇贵妃再不是他逆鳞。
“同音罢了,那算得上什么忌讳。”
何皇后的面容扭曲了下,后又温和的笑了笑,“陛下所言极是。”
靖穆帝既然开口,何皇后也不敢再揪着这一点来为难贺玥,靖穆帝的暴戾早在这几年就深入人心,即使现今太子手中权力握的更多,也没人敢多加忤逆靖穆帝。
靖穆帝依旧是靖穆帝。
贺玥浅笑了一下,眉眼弯弯,她看向靖穆帝,“多谢父皇。”
靖穆帝目光直直的看向贺玥,那双凤眸里好似含着些莫名的意味,又好似什么都没有,空荡荡一片,让人瞧着揪心。
揪心?贺玥内心讪笑了下,这个词怎么能和靖穆帝搭上边,那可是手握帝权的皇帝,生杀予夺。
“你们的八字钦天监合过了,大婚放在明年冬日最佳。”何皇后又说道。
一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谁知道这贺玥能不能守住太子妃的位置,男子总是容易变心。
靖穆帝手中的念珠缓缓捻动了起来,“可。”
宁如颂和贺玥都没有什么意见,一个认为不管有没有大婚贺玥总归是太子妃,也逃脱不得他的掌控,另一个是不在意,万一将来能逃呢?
靖穆帝是个话少的,宁如颂也是,再者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亲情可言,过了一会儿就让贺玥和宁如颂走了。
…………
晚间,微风轻拂,是个凉爽的夜晚,殿内气氛却灼热羞人。
碧院的寝殿里,宁如颂从上至下的亲吻贺玥,唇齿相接,暧昧众生。
两人的鼻尖相触在一块儿,气息都缠绵了起来。
“殿下,臣妾求您个事。”贺玥的声音微喘,不让他亲了。
宁如颂抬眸,眼底不再清明,像是蕴着火,要把眼前的贺玥一同灼烧了一般,“你说。”
声音暗哑低沉。
“臣妾的月事来了,不宜房事。”贺玥纤手抵在宁如颂胸膛前,微微将他推远了些,“还有臣妾的私房钱落在了青阳县,能否派人去取?”
“五千八百四十九两银子!”贺玥眼里满是真挚和恳求。
她的钱,这几日只要得空想起,那必是心头都空了一块似的!
宁如颂闷笑一声,俊雅的面上带了一些野性,他横在贺玥腰间的手臂微缩,贺玥拉开的那么点距离就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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