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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漂泊,归处心安全文免费

顾思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洛子衿为了联合药店的事,每天天没亮就起来忙,可眼下商会年宴又快到了。往年的年宴,洛子衿都是和顾思舟一起去的。现在谁人不知他们的婚姻名存实亡,顾思舟都快到了要将她斩草除根的地步。年宴当晚,大门徐徐敞开。林采星紧扶着洛子衿,带着她往前走。其他人见状,交谈时的嗡鸣瞬间消失,接着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洛子衿不愿听那些闲话,便借口身体不适,来到二楼阳台吹风。“听说你现在专门研究中药皂。”身后响起顾思舟的声音。他慢慢走到洛子衿身旁,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为了笼络药铺,不惜变卖家产,你倒是够狠。”“不狠又怎么能从顾先生手里活下来。”洛子衿望向他——今日的顾思舟将头发都梳到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身着剪裁合身的定制西装,衬得身形极为完美。她猛一晃神...

主角:顾思舟洛子衿   更新:2025-03-17 15: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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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思舟洛子衿的其他类型小说《半生漂泊,归处心安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顾思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洛子衿为了联合药店的事,每天天没亮就起来忙,可眼下商会年宴又快到了。往年的年宴,洛子衿都是和顾思舟一起去的。现在谁人不知他们的婚姻名存实亡,顾思舟都快到了要将她斩草除根的地步。年宴当晚,大门徐徐敞开。林采星紧扶着洛子衿,带着她往前走。其他人见状,交谈时的嗡鸣瞬间消失,接着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洛子衿不愿听那些闲话,便借口身体不适,来到二楼阳台吹风。“听说你现在专门研究中药皂。”身后响起顾思舟的声音。他慢慢走到洛子衿身旁,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为了笼络药铺,不惜变卖家产,你倒是够狠。”“不狠又怎么能从顾先生手里活下来。”洛子衿望向他——今日的顾思舟将头发都梳到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身着剪裁合身的定制西装,衬得身形极为完美。她猛一晃神...

《半生漂泊,归处心安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洛子衿为了联合药店的事,每天天没亮就起来忙,可眼下商会年宴又快到了。

往年的年宴,洛子衿都是和顾思舟一起去的。

现在谁人不知他们的婚姻名存实亡,顾思舟都快到了要将她斩草除根的地步。

年宴当晚,大门徐徐敞开。

林采星紧扶着洛子衿,带着她往前走。

其他人见状,交谈时的嗡鸣瞬间消失,接着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洛子衿不愿听那些闲话,便借口身体不适,来到二楼阳台吹风。

“听说你现在专门研究中药皂。”

身后响起顾思舟的声音。

他慢慢走到洛子衿身旁,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

“为了笼络药铺,不惜变卖家产,你倒是够狠。”

“不狠又怎么能从顾先生手里活下来。”

洛子衿望向他——今日的顾思舟将头发都梳到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身着剪裁合身的定制西装,衬得身形极为完美。

她猛一晃神,想到了他们的初遇,也是在这样的宴会上。

那时,所有人都对顾思舟敬而远之,偏偏只有她觉得他有意思。

想来都是自己种下的孽果。

“你和林采星整日在报社厮混,也是所谓的‘计划’?”

听不出顾思舟的语气,却让洛子衿想起了一些事。

“你知道我在报社发现了什么吗?”

“符禾从未在人前露面,但却有个传闻,说见他得带上年轻男性。”

“说明符禾对女人不感兴趣。”

顾思舟闻言,没说话,只默默回视。

“你曾说方芜的孩子是符禾的,你也知道我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顾思舟蓦地开口:“你生不出,我自是要找她。”

这话一出口,洛子衿心里最痛的那根刺彻底被拔了出来。

似是连带着鲜血涔涔涌出,一路刺激到她的泪腺。

所有事情的起因,都是三个月前她所受的枪伤,伤及腰腹,再不能生育。

眼角滑落点点泪滴,洛子衿冷喝的嗓音如冰爆般开裂:“你滚——!”

话虽强硬,她却泪如雨下。

那道她不敢提及的伤疤被顾思舟硬生生揭开,洛子衿几乎连唤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顾思舟仍站着不动,甚至满脸复杂的模样,洛子衿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她擦干眼泪,跌跌撞撞地跑到一楼,突然发现侧门框上趴着个身形肥胖的男子——是陆大海!

洛子衿不敢置信那纱厂中携款潜逃、下落不明的厂长,竟赫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顾思舟跟了上来:“我没说你可以走……”再一转眼,洛子衿已经提裙迈步,越过他朝着陆大海追了上去。

肥胖的背影混入街道人群,模模糊糊的,总是和洛子衿保持着一段距离,让她怎么也抓不到。

看着周遭的人越来越少,洛子衿隐隐感到一丝不对劲。

直到追到海港口的一所废弃工厂里,心中那份不安达到顶峰。

偌大空荡的工厂里除了自己以外别无他人。

而顾思舟紧追不放,终是也赶了上来。

他拉扯过洛子衿的手腕,厉声道:“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你这个疯子,快放开!”

洛子衿想挣脱他的束缚,不料工厂上方轰隆一声巨响,竟从天而降一个巨大的铁笼,将他们二人牢牢困住!

顾思舟的神情逐渐变得复杂,正欲张嘴,就被从工厂门口走进来的一个男人打断了。

“豪商之女,药王之子,也不过如此。”

男子笑容狰狞。

“到底都是要落入我符禾的手里。”


“你是……符禾?”

洛子衿犹豫地问道。

早年间,符禾原是这上海滩一家独大的药商老板,后来顾洛两家兴起,冲击到了他的利益,这才开始明里暗里竞争起来。

“是。”

他大方承认,显然已经不将他们二人放在眼里,脸上堆满了得逞的笑。

“自从你们两家联姻不断壮大,我就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符禾步步走向工厂高台之上,睥睨着,“没想到洛小姐自己送上门,还能再搭上一个顾思舟。”

顾思舟冷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我符禾在上海滩混迹多年,就爱听戏,”符禾的笑容不怀好意,“既然你们夫妻早已不合,那我把洛小姐要了去,顾先生也不会有异议的吧?”

话音刚落,阴影之处又走出了几个高壮的黑衣男人,直冲洛子衿而来。

洛子衿步步后退,下意识拉扯住顾思舟的衣袖,不住地摇头:“不……”几个男人已然行至铁笼前,打开铁门就要过来捉她。

“思舟——!”

洛子衿愈发紧拽住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声音撕裂。

而顾思舟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任凭她怎样拉扯,也无动于衷。

那一瞬,洛子衿的双肩彻底耷拉下来,眼神也黯淡无光。

宛若失了浑身所有的气力,再无反抗的斗志。

于是洛子衿整个人就这样被拖拽了出来,摁在地上。

数不清的手开始撕扯着她身上的礼裙,那如白瓷般的肌肤大片暴露出来,工厂里响彻着符禾几近怒吼般的放声大笑。

原来,顾思舟竟恨她恨到这种地步。

吞并洛家财产、让她名声扫地……现在眼睁睁看着她被人侮辱也无动于衷。

“子衿!”

是林采星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场荒唐。

他赫然从后门闯入,脚步因急剧地喘息而不稳。

“林总编,”符禾双眼一眯,“你想坏我的好戏?”

“当然不是了,符老板,”刚刚眼里闪过的急切荡然无存,林采星平顺了呼吸,道,“我只是想同你做个交易。”

符禾眉尾一挑。

“你让我查的那批货我查到了,”林采星扯起一抹笑,“符老板放人,我这边消息马上就可以送到。”

符禾闻言收起笑容,长臂一举,其他几个男人便四散退去。

洛子衿蜷缩在地,眸光死寂一片。

她心中苦痛,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林采星脱下外套,罩在洛子衿身上,再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

二人经过顾思舟时,他忽而小声道:“我提前在这里布置了眼线,他若是真的动了你,我会让那些人进来拦下的。”

一句话没头没尾,似是喃喃自语。

洛子衿知晓,他是在为刚刚的“无动于衷”作解释。

林采星停下脚步,低头看向怀中的洛子衿。

二人皆在等待她的回应。

洛子衿则是闭上双眼。

“走吧,采星。”

“我同他早已无话可说了。”

看着林采星抱着洛子衿逐渐远去,顾思舟感觉后槽牙都要被自己咬碎。

失落与恐惧在心中交相辉映。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抬眼见那符禾仍未离开,甚至看着他,一脸坏笑的模样。

“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顾思舟蹙眉。

“让我猜猜林先生在想什么……”符禾在高台上走来走去,“你是不是在想,方芜的尸体去了哪?”

顾思舟强忍心中震惊。

“是你把芜儿尸体弄走了?

你什么时候与洛子衿合作的?”

“你现在居然还在怀疑她?”

符禾瞪大双眼,甚至开始拍手叫好。

“好好好!

今日所见,真是比我以往听过的所有戏曲都要精彩!”

“没错,是我带走了方芜,我还能让你再见见她呢。”

“进来吧。”

顾思舟迟钝地向铁门口望去。

只见那女人身姿袅袅,脸上再不似往日那般,学着洛子衿的端庄大方。

反而多了好几分妖媚。

“别来无恙啊,顾先生。”

那本该死去的方芜,此时竟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

……回到报社,林采星便告诉洛子衿,有国外的老板看上了洛家中医药产业,愿意合作。

“不过那边似乎很急,可能明早就得出国,你可以吗?”

洛子衿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现在在上海滩孤立无援,决不能让洛家产业断在自己手里。

至于她与顾思舟的婚姻,更是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洛子衿连夜备好了离婚协议,隔天便让林采星登报,顾洛两家就此分崩离析。

嗡鸣声渐近,洛子衿站在码头,等待着轮船靠近。

“希望你一路顺利,子衿。”

林采星将行李递了过去。

“嗯,也多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了。”

微风拂过,海鸥鸣啼。

洛子衿忽然觉得自己的脚步终于轻盈。

她深呼吸一口气,登上了轮船。

今日阳光明媚,未来可期。

一如她往后人生……
洛子衿与顾思舟自年少成婚,一直是整个上海滩都艳羡的夫妻。

一次,二人遭歹徒埋伏,洛子衿为救顾思舟,受了重伤。

顾思舟见此心疼,找来与她样貌相似的女子,替为“顾夫人”。

“子衿,她叫方芜。”

“以后外出事务,就让她替你去吧,我不愿你再受伤了。”

自那之后,只有顾公馆的人才知,这家中有了两位女主人。

白天,顾思舟带着方芜出席各种社交场合,扮演着夫妻。

夜晚,他又回到卧房,和洛子衿耳鬓厮磨。

可是日复一日,洛子衿忽然发现。

在顾思舟心里,这替身替着,竟早就以假乱真了。

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洛子衿彻底心死,离婚出国,决定重新开始。

可多年之后,那本该与方芜成婚的顾思舟,竟飘过大洋彼岸,跑到她的住所,哀声恳求:“子衿,我这辈子都只会有你这一个妻。”

“求你跟我回家吧,求你……”……上海滩,警察厅。

送方芜出国的第二天,洛子衿在停尸间见到了她。

白布盖着微微发胀的身体,一张脸惨白得吓人。

顾思舟站在旁边死死攥着一封信,信末尾赫然签着洛子衿的名字。

他质问道:“是你非要送她走的?”

洛子衿垂眸:“是。”

“我倒从来不知道你是如此蛇蝎心肠之人!”

偌大寒洌的停尸房,似乎都因顾思舟这声怒吼而变得沸热起来。

他双目猩红,几近歇斯底里。

“你明知道我和芜儿只是逢场作戏!”

“她作为你的替身,替你受了那么多伤,你居然伪造我遇袭的信骗她上船送死?!”

顾思舟愈发激动起来,身子颤抖得厉害。

“妒妇,你好狠的心!”

洛子衿被吼得脑袋嗡嗡作响。

她喉咙发紧道:“思舟,我是想送她出国,但并非想要害她。”

只因她发现他们二人已经不仅仅是在逢场作戏了。

“我安排了下人护送,不懂她为何会独自登上别的轮船。”

“对这封信,我更是一无所知。”

顾思舟眼里都是怨鸷:“信和尸体都在,你还想狡辩?”

正当时,有两位巡警走了进来“顾太太,您需得配合我们的调查。”

因方芜的随身衣物中,有与洛子衿相关的诱导死亡信件,她便成了这具命案的重点嫌疑人。

……询问结束,已是深夜。

洛子衿走出警察厅时,顾思舟的车仍停在门口。

他竟没有走么?

洛子衿心中涌上一股暖意,低头钻进了车内。

些许烟雾缭绕,顾思舟的脸在车内忽明忽暗。

“你认罪吗?”

他目视前方,并不看她。

原来,并非信任,而是迫切想知道她是否认罪。

洛子衿自嘲冷笑,深呼吸一口气。

“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认。”

气氛再次凝滞。

“芜儿被你害死,你竟连一滴泪都没有。”

“洛子衿,我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你了。”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车停在了巷口。

顾思舟语气冰冷:“下车,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洛子衿抿了抿唇,点头。

似赌气一般。

“我也不想多见你。”

顾思舟一听,手关节都僵住了,紧紧捏成了拳头。

他转头瞪着洛子衿,就看见她用力关上了车门。

洛子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等到走回顾公馆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管家看到洛子衿把高跟鞋扔到一边,这才发现她居然是光着脚走回来的,惊讶地喊了声:“太太……?”

洛子衿摆了摆手:“没事。”

顾思舟站在洋馆的二层,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明天你就回自己的公馆住。”

洛子衿听了,身子猛地一僵。

脚底的疼都比不上心里的疼。

“顾思舟,你知道我回去意味着什么吗?”

顾思舟眼神凶狠,艰难启齿:“那你害死芜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已有了身孕!”


一声雷鸣过后,倾盆大雨让人措手不及。

围捕的巡警将众人带走。

“时候不早,我们也要回去复命了。”

“顾先生早点休息,明日再来巡捕房审问吧。”

顾思舟回到家中,叫来管家询问:“子衿可是又跟着林采星回报社了?”

管家点了点头。

回想刚刚在工厂里发生的一切,以及洛子衿那犹如灰烬般毫无生气的眼神,顾思舟心底再次涌上一阵不安。

没事的,等他把所有事处理好,一切尘埃落地。

他一定亲自去接她回家。

到时,不论她如何怪罪,要打要骂,甚至让他登报道歉,或是更加出格的事,他都会做的。

洛子衿爱他,对此,顾思舟深信不疑。

然而隔天醒来,顾思舟还未到巡捕房,只是在路上时,便听见大街小巷皆在传——洛子衿登报离婚,顾洛两家分崩离析!

司机赶忙停车,打下车窗,从报童手中买过报刊。

“先生,您快看!”

顾思舟接过报纸,字字句句都认识,却如何也看不懂这其中含义。

他与洛子衿,就这么……离婚了?

不可以!

他不允许!

这其中明明是有误会的!

“去林采星报社!”

一声令下,司机不敢怠慢。

可赶到报社时,顾思舟却得知一个更为惊天霹雳的消息。

“你说子衿出国了?”

他冷笑,“林采星,无凭无据,你是我把我当傻子吗?

快让我进去。”

“你去趟码头问问,有没有人见过子衿,自然就知道谁才是那个傻子。”

林采星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塞到顾思舟手上。

“这协议是子衿让我转交给你的,有什么问题你直接找巡警,少来我这里犯浑,我林采星不吃你这套。”

他转身便进了报社,大门一关,唯余空气。

顾思舟站在门口,颤巍巍打开那离婚协议。

署名的洛子衿,正是她笔迹。

只一瞬他便合上了协议,不敢再多看一眼。

顾思舟第一反应便是去找她,可转身刚走了没两步,又觉得不该如此两手空空地去找。

他们之间仍有误会,他要从方芜和符禾那拿到证据,证明是有人在故意挑拨他与她的关系,而他只是将计就计。

他固然有错,但不该闹到离婚的下场。

他们彼此相爱,不该是这种下场!

经过司机时,顾思舟周身已然是肃杀的凛气。

“去巡捕房。”

“顾先生,刚听巡捕房传来说,老爷子派人去把方芜保了出来。”

顾思舟心中一沉。

顾文乐已经许久未插手过家族内的事务了,就是之前顾洛两家闹到如此大的地步都没有出过面,方芜是怎么做到让他下场的?

“有打听到是因为什么吗?”

司机摇摇头,神情并没有将此事说出后的畅快,反而更添一丝忧愁。

“只说让咱们赶紧回家一趟。”


“顾先生可真是情深义重,姨太太入葬都能有这般阵仗。”

一旁有人感叹。

“不是姨太太,她就是我的夫人。”

顾思舟陡然开口。

听了这话,洛子衿手指攥紧,指甲都要陷入肉里。

她不想再看顾思舟那副望着遗像悲痛欲绝的表情,转身走到了窗边。

“这个顾思舟真不是个东西,替身替出感情了,这么做又是将你至于何地?”

闻言,洛子衿抬眼,见说话的人是林采星。

林采星是她的青梅竹马,也是《国民报刊》报社的总编,在整个上海滩就没有他不敢报道的事,情报网遍布四处。

“方芜死得蹊跷,我现在被警察厅监察,行动受阻,有些事大概是要你帮我去办了。”

洛子衿嗓音压得很低。

“这世道,真是一步错便步步错。”

说着,眼角不自觉蓄泪。

林采星朝她伸出手:“子衿,你哭了……?”

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巨响!

两人之间的窗户应声碎裂,玻璃碎片划伤了洛子衿的肌肤,鲜血染红了领口。

巨响后,余留一室死寂。

随即,哗声四起。

“先生!”

郑副官骤然失色。

顾思舟是军校出了名的神枪手,若不是他刚才故意打偏,那一枪定会要了其中一人的性命!

洛子衿冷冷地望着自己的丈夫,手指自己胸口,眼里没有一丝光亮。

“你若是想杀我,记得瞄准位置,下次别再打偏了。”

雨越下越大,室内的气氛也压抑得令人可怕。

“太太别生气,先生不是……”郑副官眼见场面难以收拾,正要打圆场,却被顾思舟打断。

“的确。”

顾思舟冷峻的脸庞渗着寒气,他把枪口缓缓对准洛子衿眉心的位。

“我现在就想一枪崩了你。”

林采星向前一步挡在洛子衿身前。

“顾先生,你这是伤心过度,疯魔了?”

“林大总编,你最好有自知之明,”顾思舟讽刺,“你整日与我夫人厮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的夫人。”

洛子衿冷笑:“你倒是懂得恶人先告状,要想我让出顾夫人的位置直说,犯不着给我扣这顶帽子。”

“洛子衿,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吗,是你,害死了芜儿!”

顾思舟又看向林采星,“还有你,想必也出了不少力吧?”

“顾思舟!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洛子衿只觉后背发凉,那些或嘲弄或探究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她知道,之前就有人传言,林采星以报社总编的身份压下了方芜的死因。

虽然这只是谣言,她不想做多解释,可如今从顾思舟的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今日上海名流绝大多数皆聚于此,顾思舟直接开枪,公然问罪,致顾洛两家颜面于不顾。

他这是真信了那些不实的传言,要彻底和她撕破脸!

寒意渗入骨髓,通向四肢百骸。

一颗心,却疼痛得剧烈。

就算以前她和顾思舟感情亲密的时候,也没见过他这么不管不顾的样子。

现在,他真的爱方芜爱得这么深吗?

“是我太傻了,还以为你只是因为愧疚,才补偿了她一个二夫人的身份……洛子衿!”

顾思舟闻言也变了脸色,他疾步过来,一把将人拉近,眼里满是失望与责问。

“事到如今,你真不认为自己错了?”

“我确实错了。”

洛子衿死死盯着那双曾令自己魂牵梦绕的眼睛。

“错在答应你给我找替身,错在信了你跟她只是逢场作戏!”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在洛子衿的脸上。

她捂着脸,不怒反笑。

原来年少情深,也可以走到相看两厌,唯余失望。

“什么!”

剑拔弩张之时,一道惊呼声从不远处传来。

原本站在棺椁旁的下人此时满脸惊恐,频频后退,手指着半掩的棺木盖,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方、方……二夫人她……芜儿怎么了?!”

顾思舟赶去,正听见下人惊恐道:“二夫人不、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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