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良平江曼柔的其他类型小说《埋入时光与你告别 全集》,由网络作家“叶良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次睁开眼,她只觉得周身温暖舒适。骨髓里的痛楚和临死前的窒息感都消失了。这就是死后的感觉吗?“江曼柔,你知不知道死在国外有多麻烦?”竟然是谢司琛的声音。她没死?男人双眼猩红,满是血丝,素来洁净的面孔已然长满胡茬,看起来疲惫不堪。“抱歉,我没想这么多。”江曼柔低着头像一只受伤的猫咪。她不过是想安静的死去罢了,原来也这么难吗?谢司琛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股酸涩涌上心头。他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只觉得这么美丽善良的姑娘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他想帮帮她。“以后别再轻易说死,你的病我已经问过这方面的顶级医生了,是可以治疗的。”“不用了,我在国内已经问过很多医生了,已经骨癌晚期了。即使治疗,也很痛苦。与其被化疗折磨死,还不如顺其自然。”江曼柔早就没有求生...
《埋入时光与你告别 全集》精彩片段
再次睁开眼,她只觉得周身温暖舒适。
骨髓里的痛楚和临死前的窒息感都消失了。
这就是死后的感觉吗?
“江曼柔,你知不知道死在国外有多麻烦?”
竟然是谢司琛的声音。
她没死?
男人双眼猩红,满是血丝,素来洁净的面孔已然长满胡茬,看起来疲惫不堪。
“抱歉,我没想这么多。”
江曼柔低着头像一只受伤的猫咪。
她不过是想安静的死去罢了,原来也这么难吗?
谢司琛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只觉得这么美丽善良的姑娘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他想帮帮她。
“以后别再轻易说死,你的病我已经问过这方面的顶级医生了,是可以治疗的。”
“不用了,我在国内已经问过很多医生了,已经骨癌晚期了。
即使治疗,也很痛苦。
与其被化疗折磨死,还不如顺其自然。”
江曼柔早就没有求生意志了。
自从被查出来得了癌症,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个世界上再无她牵挂之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她看了谢司琛一眼,还是感激道:“谢谢你救了我,我不会再自杀了。”
谢司琛怔怔道:“不用谢我,作为领队,保护队员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不知道为什么,谢司琛对江曼柔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愫。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被她身上独特的气质深深吸引了。
她就像是一朵开到极致绚烂而又濒临干枯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怜爱。
他出去打个电话的功夫,她就转身跑到山里寻死。
看到她挂在树上的那刻,他的心都要飞出去了。
幸好将她救下来的时候,她还有一口气。
他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不管她之前经历了什么事情,既然碰到了他,那他不能见死不救。
“等这次义工活动结束,我就带你去看病。”
谢司琛一本正经。
“队长,我已经说了这病治不了了.....那是你看的医生水平不行。”
谢司琛打断她。
看着谢司琛救了她的份上,她也不再反驳了。
反正这个病是绝症了,治是不可能治好了。
随便吧。
接下来的义工行动,谢司琛没有让她再参加。
江曼柔一个人呆在基地里养病,她不想当一个废人,便主动做起了后勤工作。
做饭、打扫卫生,这都是她力所能及可以做的事情。
实在累了,她便坐下来歇歇。
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过一天是一天。
在塞国的义工行动终于结束了。
他们也到了该走的时候,其他义工成员赶往了下一个地方。
而她却被谢司琛留了下来。
“跟我走。”
“去哪儿?”
“看病。”
“哦。”
江曼柔被谢司琛带着坐上了前往A国的飞机。
飞机上,江曼柔懒懒的坐着:“我提前跟你说好,我现在可没钱付治疗费。
不过我可以给你做饭当报酬,你知道的,我做饭很好吃的.....”男人微眯着眼:“你就这么喜欢干活?”
江曼柔顿了顿,其实她根本不喜欢做家务,也不喜欢做饭。
从小到大,她都是千娇万宠的小公主。
直到叶良平打垮江家,让她还债的那天,她才彻底从云端跌落。
叶良平口味刁钻,为了让他满意,她甚至还专门去学了厨艺。
好几次,她做的饭菜都被叶良平扔进了垃圾桶。
“江曼柔,你就是拿这种狗都不吃的东西来糊弄我吗?”
可明明,这是她用最好的食材做出来不逊色于五星级酒店的大餐。
她知道,叶良平的目的不是为了吃她做的饭菜,而是要羞辱她。
只要能让她难堪,他就得到了满足。
往事不堪回首,现在她终于彻底摆脱了叶良平。
“不喜欢。”
江曼柔沉声说道。
“不喜欢以后就不做了,我们谢家还不缺一个做饭的保姆。”
江曼柔心中一暖,抬眼问道:“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男人看向窗外,淡声:“因为你若是在我带队期间死了,我以后可就做不了队长了。”
原来是这样啊。
谢司琛足足守了江曼柔一天一夜,她才睁开了眼。
“我们这是在哪里?”
她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问道。
“这里是临时医院,你得了骨癌为什么没有及时告诉我们?”
谢司琛的眸光沉沉。
江曼柔移开双眼,双唇阖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你们知道我有病之后不会让我参加义工行动了。
不过你放心,我一直有在吃药,医生说,我还可以活一年呢......江曼柔,你就这么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你就这么胡闹。”
谢司琛打断了她,脸上带着薄怒。
命?
这条命她早就活够了,也不在意了。
她苦笑着:“我的命不值钱,与其在屋里孤独死去腐烂发臭,不如出来趁着还有一口气做点事情。
只要我在义工组织的工作满一年,死了就会有人来收尸了。”
后面一句她没继续说,这样她就可以体体面面的和爸爸在天上见面了。
谢司琛听到她的话心中一紧,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绝望到这个地步。
他按住她的手,酝酿一会才开口:“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我知道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放弃自己。
哪怕你得了癌症,也要坚强。”
她已经坚强了很多年了,她太累了,累到她现在觉得死才是解脱。
“谢谢你,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无牵无挂了,能够平静的死去就是我最后的愿望了。”
江曼柔的嘴角挂着一丝欣慰的笑。
谢司琛没再说话,转身出了病房。
江曼柔有些懊恼自己跟他说了这么多,万一他和义工组织说明情况,大概率她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
那以后没人给她收尸了该怎么办?
她甚至有些发愁。
唉,这辈子难道也死也要不得善终吗?
江曼柔缓慢坐起了身子,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
与其活着给别人添麻烦,不如早早自我了断。
在这异国他乡找个僻静的地方,死了也就死了,一了百了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往外走去。
临时医院搭在一个谷地之中,四周环山。
这位置不错,随便找座山就当是自己的墓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周越来越静,只有鸟兽的叫声。
如若换成以前,她一定会觉得害怕。
可现在一点也不怕了,不就是死吗?
回归自然也不是什么坏事。
终于她选中了一处地方,绿树环绕,溪水流淌,很符合她的要求。
将手中的绳子挂到树上,系上一个死结。
踩到一块石头上,然后将自己的脖子伸了进去。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死去,一定会很丑吧。
管不了那么多吧,反正也不会有人看见。
脚一登,石块翻滚开,脖子被绳子死死勒住,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充满大脑。
原来上吊这么痛苦,早知道就选择其他方式了。
不过应该用不了多久了,她平静的闭上眼睛,让窒息感更加强烈。
在大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迷迷糊糊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名字,声音焦急而又慌张。
难道是爸爸来接她了吗?
真好......
病房里,谢司琛正在给江曼柔喂水果。
“刚刚看到会客室的监控视频了吗?
怎么样?
要不要见他?”
江曼柔想起刚才谢司琛在监控里痛哭流涕的样子,心中竟毫无波澜。
仿佛她和叶良平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为什么要见?”
江曼柔吐出了一颗葡萄籽,娇嗔道:“阿琛,以后可别给我买这种带籽的葡萄了,吃着实在麻烦。”
“好好,都听你的。”
谢司琛宠溺的笑着。
他巴不得江曼柔能天天跟他提要求,最好能照顾她一辈子。
他捏着她的肩膀,继续道:“如果你不想见他,我就将他哄走,让他永远无法骚扰你。”
“如果你想报复回去,我也有办法让叶良平活得不如一条狗。”
江曼柔回抱住谢司琛。
“阿琛,我不想再和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扯上关系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谢司琛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好,都听你的。”
江曼柔的病情已经很难控制住了。
即使有谢司衍的特制药,也只能缓解每日几个小时的病痛。
大部分时间,江曼柔都痛不欲生。
那种痛彻骨髓的折磨让她每天如上酷刑。
“阿琛,你就让我死了吧,我实在太痛苦了。”
江曼柔几乎是祈求者对方。
“曼柔,你坚持住好吗?
我们一定还会有办法的,我哥他们正在研发一种新的疗法,一定能救你的。”
谢司琛心如刀割,恨不得自己替她承受这些折磨。
“阿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可是我真的受不住了。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让我去死吧。”
在江曼柔一声声的哀求中,谢司琛犹豫了。
难道爱她就要把她留在身边吗?
那太狭隘了。
爱是自由,也是成全。
他紧紧抱住她,像是抱住一块随时会消散的泡沫。
他终究是留不住她了。
谢司衍很快就安排好了江曼柔的安乐死手术。
江曼柔也欣然接受,一心等待死的那天。
只有谢司琛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爱人真的要死了。
谢司衍找到他:“其实这样挺好的,虽然江曼柔她得了癌症。
可是在生命的最后尽头,她收获了你的爱和陪伴。
而且她还能够没有痛苦的死去,要知道很多癌症病人都是被活活痛死的。
现在你要做的不是悲伤,而是在最后几天好好陪她。”
谢司琛点了点头,也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回到病房,江曼柔对他投来一个明媚的笑。
“阿琛,一会你陪我去买衣服好不好?
我想那天穿的漂漂亮亮的。”
谢司琛按下心中的痛楚,笑道:“好啊,其实你穿什么都好看。”
那天,谢司琛陪着江曼柔去逛遍了各大商场。
江曼柔很久没有出来了,也很久没有新衣服了。
整天穿着病号服,都快闷死了。
临死前,她要好好买几件自己喜欢的衣服。
他俩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打闹嬉戏。
谢司琛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江曼柔没有得病,那他们以后一定会生活的很幸福。
眼泪不自觉从眼眶滑落,他假装被眯了眼睛。
安乐死那天,江曼柔打扮的很漂亮,让人挪不开眼睛。
她看向谢司琛:“阿琛,我今天美吗?”
“美,很美。”
谢司琛的身子颤抖着。
“阿琛,你一定要记得我最美的样子。”
说完,江曼柔毅然走向了安乐死的舱室。
“曼柔,我爱你。”
谢司琛撕心裂肺的喊道。
江曼柔回首笑的灿烂。
“阿琛,我也爱你。”
几分钟后,江曼柔被推了出来。
美丽洁白的脸上一脸沉静,像是睡美人一样。
谢司衍安慰道:“放心吧,她走的很安详,没有受罪。”
江曼柔被葬在风景秀丽的山上。
这是生前她自己选定的地方。
上面的墓碑刻着:“吾妻江曼柔之墓。”
她和叶良平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是圈子里的金童玉女。
两家人早早定下婚约,就等着大学毕业以后举办婚礼。
叶良平爱江曼柔爱的痴狂,不管有多少女人对他示好,他全都拒绝。
满心满眼只有江曼柔,更是放出豪言:此生非她不娶。
可就在婚礼前一个月,叶家在一场对赌协议中输了,濒临破产。
叶良平无奈之下求到江家,希望江家能够给叶家注资帮助叶家度过危机。
他在江家门外跪了一夜,江曼柔在屋里也跪了一夜。
江父才勉为其难的答应给叶家注资。
江曼柔和叶良平哭着抱在了一起,两个人许下了生死相随的誓言。
可第二天,江曼柔就被江父秘密送到了国外。
被软禁的日子,她想尽了办法,绝食、自残都无济于事。
至于江父承诺给叶家的注资更是沦为泡影。
没过几天,便传出了江曼柔远嫁国外富豪的消息。
与此同时,叶家被破产清算,而叶母也在被赶出别墅的那天气绝身亡。
后来,叶良平调查出当年的对赌协议背后有江家操作的影子。
他恨透了江家,也恨透了江曼柔。
纯良的世家子弟从此变成了一头饥不择食的孤狼,他发誓要让那些背叛他的人付出惨烈的代价。
叶良平的账户上突然多出了一笔钱,凭借着这笔钱,他东山再起。
几年后,他重新带着叶家站上了令人仰望的高峰,再也无人能够撼动他的地位。
而江家变成了他的囊中之物,短短数日,江家溃不成军。
收购、兼并、破产,只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甚至还欠下了巨债。
江父也在巨大的打击下脑出血昏迷不醒。
直到江曼柔出现在他面前,求他放过江家。
男人将她抵在墙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咆哮着:“你让我放过你,可当年谁放过我了?”
江曼柔哭着问她该怎么做才能放过江家?
暴怒的男人指了指面前的债务表:“你们江家欠我的,就由你来还。”
江曼柔颤抖着答应了他的要求。
从此,她便成为了他身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和他分开的三年时光里,她无数次想象自己和他重逢的时光,可没想到再见面却只剩下无尽的仇恨。
好在这笔账她快还完了,她也将彻底离开叶良平。
江曼柔回到家里,清理着身上的伤痕。
身体上的痛比不上心中的万分之一,曾经深爱的人却成为这个世界伤她最深的人。
她刚刚躺下,又接到了叶良平的电话。
“送盒润滑液过来,芷兰身体弱,受不住。”
男人喘着粗气,看样子正在酣战中。
她实在痛的起不来床,刚想拒绝,对方开了口。
“送过来,给你20万。”
江曼柔挣扎着起身,为了钱,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从便利店买了盒润滑液送去了叶良平的别墅。
卧室里,秦芷兰不着寸缕挂在叶良平的身上。
见她进来,叶良平戏谑道:“你还真是贱,只要有钱,脱衣舞能跳,润滑液也能送。
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江曼柔眉眼低垂:“只要叶总肯付钱,我什么都愿意做。”
男人看见她这幅模样,心里的恨再次翻涌起来。
“那你怎么不去死?
你去死啊。”
江曼柔抬起头一如既往的笑着,眼中含泪:“我的命不值钱,叶总出得起价。”
叶良平,其实你不用买我的命,因为我快死了。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容易,你这条贱命我要留着慢慢折磨才过瘾。”
“滚出去,跪在别墅门口为我和芷兰守夜。”
“叶总,先谈好价格。”
“100万,滚。”
江曼柔来到别墅外的花园,直直的跪了下去。
这个别墅她并不陌生,也是在这座别墅里,她和叶良平互通心意,许下终生不离不弃的誓言,目之所及,处处都是他们美好的回忆。
回忆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痛苦。
别墅里不停传来男欢女爱的声音,她的心也跟着一寸一寸的沉了下去。
寒风刺骨,刮的她身上每个毛孔都像渗进了冰水。
就连别墅的佣人也咂舌道。
“这沈小姐还真是可怜啊,大冷的天在这跪着。”
“可怜什么?
她这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江家背信弃义,老夫人怎么会死的这么惨?”
......
江曼柔颤抖着拆开的信封,遗书上是江父亲笔写下的文字。
原来当年让叶家破产的对赌和江家并无关系,而是叶家得罪了人被做了局。
就连江家也差点牵扯进去。
为了保住江家,江父只得切断与叶家的一切联系,将她送到国外。
江曼柔哭得不能自已,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错怪了父亲。
秘书满脸落寞:“大小姐,这些年江总瞒着你躲过了多少暗箭明枪,他是怕你受到伤害。
如果当时不是江总默认,你的那笔钱也根本不可能到叶良平的账上。
可江总还是没有想到,叶良平会对江家斩尽杀绝。”
江曼柔绝望的闭上眼。
就算现在得知了真相,也为时已晚。
叶良平是不会相信她的。
屋外突然亮如白昼,数万发烟花冲向天际,织造了一副美轮美奂的夜色美景。
所有人都冲出去看烟花,小护士们津津乐道。
“你们知道吗?
今天可是叶总女朋友过生日,这烟花是特地为她燃放的。”
“叶总也太大方太深情了吧,他女朋友命可真好啊。”
“也不能这样说,毕竟人家可是陪叶总从低谷到巅峰的女人,可不像他前女友这么绝情,听说叶家破产,第二天就跑路了。”
“估计她现在后悔死了吧,叶总这么优秀多金还是宠妻狂魔。”
.......江曼柔想冲上去告诉她们,她不是她们口中的渣女,可她还是忍住了。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江父在漫天烟花中咽了下了最后一口气。
父亲死了,她也快死了。
好一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等她将父亲的丧事办好已经是三天后。
风光一生的商业大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连葬礼都没有。
叶良平的电话打了过来。
“江曼柔,这几天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是不是想找死?”
“对,我就是想死了。
叶良平,你满意了吗?”
她麻木的挂上电话,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她大概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等叶良平找到她的时候,江曼柔已经不省人事,整个人蜷缩着躺在地上,一双秀眉蹙在一起,脸上满是泪痕。
叶良平的心猛的一滞,他发疯了一般冲了过去。
“曼柔、曼柔,你怎么了?”
时隔五年,这是他第一次将她再次拥入怀中。
可是现在她身上冰凉透顶,没有一丝温度。
想起之前她说过自己得了癌症,叶良平的心沉了下去。
五年前失去她的恐惧再一次笼罩了他的全身,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勒的喘不过气。
他不敢再想下去,抱起江曼柔飞一般奔向了医院。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江曼柔,你欠我的还没还完,你不可以死。
江曼柔再次睁眼时,看到叶良平正侧立在床头。
男人身姿欣长,多年的商场浸淫让他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
见她醒了,他眼神凌厉的扫射过来,将手中的检查单扔到她身上。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下次想死的时候麻烦死的干脆一点,别故弄玄虚。”
江曼柔拿起检查单看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患者因低血糖昏迷。
秦芷兰此时走了进来,幽怨的看了江曼柔一眼,才走到叶良平身边。
“阿平,我刚刚问过医生了,江小姐除了身体有点虚弱以外,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别太担心了。”
叶良平不屑道:“我担心她?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怕她死了,江家欠我的钱没人还罢了。”
江曼柔心中一片苦涩。
原来叶良平是怕她死了,无人还钱。
秦芷兰吩咐护士搬进来满满一桶红糖水。
“江小姐,辛苦你前段时间为我献血。
医生说你现在气血不足才导致的低血糖,这红糖水最适合补血的了。
我特意给你熬了一桶红糖水,你快趁热喝了吧。”
叶良平搂过秦芷兰。
“宝宝,你怎么这么善良,还亲自煮红糖水给她喝?
她配吗?”
“别这样说,阿平,毕竟江小姐曾经也是你的女朋友,我.....够了,我叶良平的女朋友只有你,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我女朋友,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叶良平的眸子泛着怒气,像是被人戳到痛处。
秦芷兰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得意的笑。
江曼柔心中苦笑,曾经的挚爱如今只是阿猫阿狗,多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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