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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青年的非凡人生向阳何冰全局

阿刀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真没想到,何冰竟然会这么想我,但一切都无所谓了!侮辱也好,诋毁也罢,我从小到大,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只不过这话从何冰嘴里说出来,才让我有了那么一丝钻心的痛而已。但我好奇的是,她怎么能让何叔,主动毁了我们的婚约呢?何叔那人我清楚,一口唾沫一个钉,极重承诺,所以这倒引起了我的兴趣。“你真能让你爸,收回咱们的婚事?”我疑惑地问。“没错,但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怨你自己。”何冰端起水壶,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自信满满地说。这我就更加不解了,因为就在昨天,我还帮厂里解决了一件大患,何叔正是欣赏我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突然悔婚呢?何冰靠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白色的咖啡杯,拿银色汤匙搅拌着说:“本来这个月,爸爸是要在省城学习的,就是学习怎么操控、维...

主角:向阳何冰   更新:2025-03-17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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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向阳何冰的女频言情小说《小村青年的非凡人生向阳何冰全局》,由网络作家“阿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真没想到,何冰竟然会这么想我,但一切都无所谓了!侮辱也好,诋毁也罢,我从小到大,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只不过这话从何冰嘴里说出来,才让我有了那么一丝钻心的痛而已。但我好奇的是,她怎么能让何叔,主动毁了我们的婚约呢?何叔那人我清楚,一口唾沫一个钉,极重承诺,所以这倒引起了我的兴趣。“你真能让你爸,收回咱们的婚事?”我疑惑地问。“没错,但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怨你自己。”何冰端起水壶,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自信满满地说。这我就更加不解了,因为就在昨天,我还帮厂里解决了一件大患,何叔正是欣赏我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突然悔婚呢?何冰靠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白色的咖啡杯,拿银色汤匙搅拌着说:“本来这个月,爸爸是要在省城学习的,就是学习怎么操控、维...

《小村青年的非凡人生向阳何冰全局》精彩片段


我真没想到,何冰竟然会这么想我,但一切都无所谓了!侮辱也好,诋毁也罢,我从小到大,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只不过这话从何冰嘴里说出来,才让我有了那么一丝钻心的痛而已。

但我好奇的是,她怎么能让何叔,主动毁了我们的婚约呢?何叔那人我清楚,一口唾沫一个钉,极重承诺,所以这倒引起了我的兴趣。

“你真能让你爸,收回咱们的婚事?”我疑惑地问。

“没错,但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怨你自己。”何冰端起水壶,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自信满满地说。

这我就更加不解了,因为就在昨天,我还帮厂里解决了一件大患,何叔正是欣赏我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突然悔婚呢?

何冰靠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白色的咖啡杯,拿银色汤匙搅拌着说:“本来这个月,爸爸是要在省城学习的,就是学习怎么操控、维修这些新机器;可偏偏赶上你家里出了事,所以我爸就学了个开头,这后续的设备,我爸还不知道怎么安装呢,更别说操控、维修了。”

顿了一下,何冰继续嘴角上扬,得意地微笑道:“培训专家都是从国外请的,而且这批人,现在都已经回国了;如果再把他们请回来,帮忙安装或是维修,光指导费就不下十几万,我爸是舍不得花这份钱的。”

“那怎么办?难道这些新机器,就这么放着?”微皱着眉,我觉得何冰肯定还有下文。

“我有个同学,家里也是做窑厂的,而且人家的生产规模,可比我家大十几倍;他们两年前就用上了这种机器,而且我那同学,也接手了自家的工厂,组装机器这种事,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听到这里,我不自觉地点点头说:“明白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那同学是男的,也极有可能会成为你未来的老公;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过来,不仅会帮你爸组装机器,还会上门提亲,是这个意思吧?!”

何冰微微一笑,那眼神似乎对我的猜测,颇有几分赞赏;她抿了口咖啡,又理了理耳根的碎发说:“基本上答对了,虽然我也不是太喜欢他,但总比嫁给你强。我爸那人虽然忠厚,但他到底也是商人,厂子就是他的命,为了让厂子活下去,他会接受我同学提亲的。”

“行,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拿捏吧;但有句话,我这当哥的一定要提醒你:若不是你真心所爱的男人,请你不要冲动地嫁给他。如果你只是想拿这件事,单纯对付我的话,那完全没必要。”

说完我径自上了阁楼,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我承认我配不上何冰,但我并不想做她的敌人,让她感到厌烦;可事情不知怎么,就发展到了现在的窘境,我成了她日防夜防的贼。

回到阁楼监控室,我坐在烟花箱子上,迷迷糊糊斜靠着墙;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现在又被何冰讽刺了一通,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太好。

可我又睡不踏实,心里总在嘀咕,何冰的那个男同学,到底靠不靠谱;万一那男的不懂机器,万一何叔要是反对他提亲,万一这中间出现了变故,那何叔花重金购来的机器,可就成废铁了。

何叔对我有恩,而且是天大的恩情,况且也是因为我家的事,才耽误了他一个月的培训学习;而我专业就是工科,而且主攻机械研发方向,要是能在临死前,再帮上何叔一把就好了。

想过这些,我就赶紧下楼,先去良叔那里,把所有机器说明书,全都拿过来认真研读;然后又利用监控室的电脑,查询相关的资料。还好说明书上,有机器研发公司的网址,登录进去以后,上面还发布了不少,常见机器故障和维修的案例。

一连三天下来,这批机器大体的情况,我也摸得差不多了;只是那晚回去的时候,何叔的脸上,却明显带着几分不悦。

“叔,怎么了?遇到事了?还有,何冰呢?”回县城的路上,我坐在车里问他。

“不是我遇到事,而是这件事跟你有关系;我小看自己家丫头了,没想到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将我一军!”何叔眉头紧锁道。

“叔,到底什么事啊?您就大方说吧,我无所谓的。”一边说,我还掏出车里的烟,给何叔点了一根。

何叔一边开车,一边狠咂着烟道:“我昨天给国外专家打了电话,可人家压根儿就不愿为了咱这乡下小厂,亲自跑一趟,来做技术指导;倒是给我指派了一家公司,可……”

我疑惑地收起打火机问:“这不挺好吗?让国内的技术员做指导,应该能省不少钱吧?!”

“可问题是……”何叔顿了顿,手用力攥着方向盘道:“问题是那家公司的少东家,是何冰的大学同学!今天中午何冰跟我一摊牌,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且人家这次,是冲着提亲来的,人已经被何冰接到家里了。”

我眉毛微微一挑,倒没有显得太惊讶,因为何冰已经朝我炫耀过了;“叔,那您打算怎么办?”我反问道。

何叔咬着烟嘴,浓眉微皱道:“我是这样想的,咱目前得用到人家,所以要好生招待;等把厂里机器全部弄明白以后,我再将他赶走,到时候何冰还是你的。所以……”

“您是想让我先忍忍,不要吃醋,别把对方得罪了是吧?!”

“你这小子,真是一点就通!所以阳阳,你能理解叔的难处吗?毕竟那些洋机器,要是没有对方帮忙,咱是玩儿不转的。”何叔为难道。

“我没问题!哦对了叔,我今晚回去方便吗?实在不行的话,我这就下车,今晚到厂里睡吧。”

“滚蛋!”何叔当即拉着脸道:“我要是把你放了,你小子肯定立马去找金家报仇!所以今晚必须跟我回家,但要记住,别跟对方闹矛盾,凡事都让着点儿。”

我就知道何叔不会放我,但更没想到,何冰的那个同学,更是来者不善。




尽管心里有很大的疑惑,可若当面问人家“是公是母”,这明显很不礼貌!而且万一人家要是个“同志”,那不是更尴尬?他该怎么回答我?

于是我一边吃饭,一边旁敲侧击道:“哎,你今年多大了?”

他一愣,朝我翻了个白眼:“问这个有意思吗?”

“那肯定!咱俩将来同住,怎么也得有个辈分吧?我今年22,腊月生人,应该比你大吧?往后见了我,得喊声‘向阳哥’。”我吃着饭笑说。

“我24,六月生,满意了吗?”他扶了扶眼镜道。

我当即质疑道:“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比我大?拿你身份证我看看?”

他不屑一笑,直接从黄短裤里,掏出钱包扔给我说:“自己扒拉看吧。”

我不露声色地拾起钱包,掏出他的身份证一看:林佳,男,汉族……

原来他还真是爷们儿啊,可不管怎么,我就是觉得不像,也说不出哪里不像;可能就是长得太好看了,皮肤滑嫩,苍蝇飞上去都劈叉的那种。再就是他胸前,虽然穿着宽大的背心,但总有点若隐若现的轮廓。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张身份证是假的。

在住的地方呆了三天,周围的几个菜市场,我也转遍了,却始终都没打听到,关于付婕的任何消息。

同样令我心生好奇的,还有我的室友林佳;他几乎从不出门,除了吃饭上厕所,他就一直在卧室里猫着;因为好奇,我有次推了他的门,结果还没看到什么,就被他一拖鞋给揍了出来。

好在三天后,我投的简历有了消息;有几家公司通知我面试,但都不太理想;要么就是专业不对口,要么就是离我住的地方太远,工资普遍都不高,3000出头的模样。

最令我满意的,是后来的“海兰达机械集团”;公司总部在东平区,我一趟公交就能到,而且待遇不错,试用期就能领3500,转正后保底5000.

更重要的是,在海兰达的东面2公里处,是许诚最大的蔬菜批发集散地,这能极大的方便,我去寻找付婕的下落。

可尴尬的是,我去应聘的那天,人家技术部,刚好招满了。

“领导,这份工作对我特别重要,您就给我一个实习岗行吗?要是我表现不好,您随时可以辞退。”那会儿我也犯了愁,晃悠快一星期了,要是再没工作,我就该挨饿了。

面试我的领导,挠了挠稀疏的头发,打量着我的简历问:“你家是烟海市涞县的?”

我点点头,那人轻皱了下眉,又道:“我跟上面请示一下吧,咱们集团的董事长,跟你是老乡;只要他开口,应该不差你这么个岗位。”

听到这话,我不由地心中一喜,赶忙又问:“董事长家是哪个镇的?保不齐我认识。”这年头,有关系就得攀一攀,至少我得保住这份工作。

领导沉思了片刻道:“这不清楚,好像是住县城;你等一下吧,我先问问再说。”随后他走了出去,打电话的时候,还替我说了几句好话:“是您老乡,学历也不错,正经本科机械研发专业的。行,明白!”

当对方回来的时候,我的心都跟着打起了鼓,也不知道咱这便宜老乡的身份,到底好不好使。

“向阳啊,技术部和研发部,确实已经满员了;而且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就是进去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听到这话,我的心“咯噔”一下,可对方却话锋一转,突然又道:“董事长的意思,是让你先去信息部历练,表现好的话,将来完全可以转岗;所以,就看你的意思了。”

那个时候,社会的复杂,还远不是当时,我一个愣头青能明白的;因为从面试的这一刻起,我就成了别人的棋子。大公司的内斗与肮脏,根本无法用几句话来表达。

“可以,我绝对努力工作!”那时候还讲什么专业对不对口,我穷得连下月的饭,都已经没着落了。

而公司所谓的“信息部”,其实就是他娘的资料科!本来我以为自己无法胜任,连熬夜加班的打算都想好了,结果一入职才明白,这就是个养老部门。

我的顶头上司,是个50出头的老人,大家都管他叫“马主任”;我还有两个美女同事,和我年龄相仿的叫“姜雪”,超级文静的女孩,要是放到学校里,那至少得是班花。

另一个叫苏梅,大家也管她叫苏姐,30左右,身材火辣,一头红色波浪发,隔50米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撩人的香水味。

他们对我特别客气,甚至是照顾,主任更像我们的家长,没事儿就给大家谋点儿福利。

至于工作,那就更简单了,平时就是收发一些资料,把技术部和研发部的图纸什么的,进行归类存档。基本一天下来,就工作半小时,倒是主任老让我跑腿买茶叶,他一天能喝三壶水。

“姜雪,咱们部门一直都这么闲啊?”那天我真是急疯了,一个月3500的工资,却屁事儿都不干,竟让我有种浓浓的负罪感。

“一个月才3500,能干什么?!你小点声,别让主任听见。”姜雪朝我眨眨眼,还给我塞了包开心果。

难道是我的认知有问题?我们乡下种地的农民,一年都挣不到两万块钱;我这天天在办公室睡觉,工资加奖金,一年竟然能拿5万多。是的,我们这个吊部门,竟然还有奖金!

“向阳,明天有事儿吗?”姜雪很恬静地又问。

“咋啦?你有事儿啊?”

“陪我去逛家具城吧,我想买套沙发。”

我一愣,随即吃惊道:“你在许诚有自己的房子啊?!”

这时候,坐在对面正照镜子的苏姐,当即白了我俩一眼道:“小点声,没看主任正睡觉吗?!”

是的,上班时间,我们主任的呼噜声,满屋子都能听见。

我跟姜雪顿时噤若寒蝉,却没想到这回姜雪约我,竟然是为了套我的底儿。

而董事长安插我这个老乡过来,更是有目的的;因为我们资料科,出了内奸!


那晚何叔家楼下,停了辆外省豪车,百万级的奥迪Q7;不用猜都知道,这肯定是何冰那同学开来的。

车是男人的脸,百万级的车,就是百万级的脸;何叔上楼的时候,腿一直打晃,见多识广的他,知道能开得起这种车的男人,是什么家庭和实力。

走进家里,何冰跟何妈,正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陪一个男人聊天;说实话,那男的长得很精神,一头干练短发,个子不算太高,但很匀称;尤其一身华贵的西装,以及腕上的大金表,处处都透露着上流人士的气息。

初次见面,那人很礼貌,见到我跟何叔,还特别热情的打招呼;他的牙齿很白,笑起来让人觉得舒服,我不会因为他是我的情敌,就故意把他形容的丑陋不堪,我一向就事论事。

只是落座后,何妈的脸色就变了,她先是狠狠剜了我一眼,然后又含沙射影地看向何叔道:“老何,你不知道今天,家里来重要客人了吗?”

“知道啊?怎么了?”

“知道那你还……”何妈又瞟了我一眼,显然觉得我碍事。

何叔随即笑道:“你说阳阳啊?他又不是外人,老向一去世,我就是阳阳的半个爹,不把他带回家,你还能让他去哪?”

这时何冰赶紧打圆场道:“爸,宋冬这次过来,可给您带了不少礼物呢!”

“也没什么,听冰儿说,您好抽烟喝酒,我就带了一箱中华烟,两箱茅台。”宋冬依旧很温和的笑着,把上万块的礼物,说得风轻云淡。

“你看看人家宋冬,一出手就这么阔绰;不像某些人,天天搁家白吃白住,连家务活都不知道伸下手,就好像咱们何家,真欠了他似的。人有脸、树有皮,这乡下来的人,就是不懂规矩!”何妈这次都不遮掩了,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我。

我也不生气,因为何叔对我有恩,此刻我之所以还留在何家,也只是想报恩而已;几句冷嘲热讽的揶揄,我还是能咽下去的。

这时候何叔替我说了话:“行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客人还在呢!”怼了何妈一句,何叔便跟宋冬攀谈了起来。

简单寒暄过后,何叔开门见山,立刻跟对方谈起了机器的事情;宋冬也很自信,毕竟人家里就是搞这个的,对于机器的安装、维护、保养,乃至对于整个厂子的管理、经营、运作,无不说的头头是道。

何冰当时都花痴了,她满脸崇拜地看着宋冬,仰着白皙的下巴,笑盈盈地说:“冬子,以前上学的时候,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优秀呢?”

宋冬含蓄地抿着嘴道:“那时你身边优秀的人太多,哪儿顾得上看我一眼啊!何冰,今天我也跟你交个实底儿,我从大一就喜欢你,几乎每周都悄悄给你写一封情书,但却始终没有勇气给你;转眼四年,那些情书都摞了一箱子了。”

“你…真的假的?!”何冰吃惊地瞪着眼,满脸惊讶道。

“真的,情书我都带来了,就在我车的后备箱里。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搬上来给你看。”宋冬眼神热烈道。

“咳哼!”听到这里,何妈当即干咳了一声,头也不转地说:“向阳,要不你先去休息吧,我们谈私事,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听不合适,对吧?”

听到这话,何叔开口就要维护我,我则赶紧起身,笑着摆手回了屋;其实我不吃醋,虽然心里有点难过,但如果何冰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这不挺好吗?至少眼前的这个宋冬,看上去还不错。

回屋躺在床上,我就拿起何冰的MP3,戴上耳机听起了音乐;一边假寐,我一边就想,再有三天吧,等何叔的银行贷款一下来,等厂里的情况彻底好转,我就要离开了;接下来我的人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为父报仇”!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得迷迷糊糊,却被何妈给摇醒了!她先是霸道地将我从床上拉下来,接着把我盖过的被褥,全都扔到了地板上;随后又拿起两张崭新的被服,铺在了床上。

“何妈,之前的被褥挺好的,不用换新的。”我连忙揉着眼睛说。

“你想得美!这是给宋冬换的,家里没那么多房间,你今晚就在地上睡。”

“怎么?宋冬今晚也住家里?”我当即一愣,他那么有钱,怎么不得住个酒店?!

何妈却没搭理我,给宋冬换好床铺后,转身就摔门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宋冬进来了;其实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之前的宋冬,只是给大家展示了好的一面而已。

当时我躺在地铺上,他却直接从我头顶跨了过去,然后拉开窗,点上一支烟,都没正眼瞧我,便弹着烟灰说:“开个价吧,多少钱你能离开何冰?”

“什么意思?”如果先前我还能保持礼貌,可当他从我头顶跨过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可能识错人了。

“我最讨厌你这种乡下人!仗着何家欠的情,就趴在人家里吸血,这是孬种!你不就想娶何冰,将来继承人家厂子吗?开个价吧,钱我出!”他弹着烟灰冷笑道。

“听不懂你说什么。”我懒得跟他理论,直接裹了裹身上的被子。

可他却来劲了,直接把烟头一摔道:“小子,你给我听好了,不要以为何叔保着你,将来你就能跟何冰结婚!没有我们家,他的厂子玩儿不转!识相的,现在就开口,拿上一笔钱彻底消失!”

我皱起眉头,满脸疑惑道:“宋冬,你之前不是挺有礼貌的吗?”

他却再次冷笑,扶了扶鼻梁的眼镜道:“跟你这种乡下人,用不上讲礼貌!”

他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有事可以商量,但你不能侮辱我;乡下人怎么了?我穷又怎么了?老子不偷不抢,怎么就低人一等了?

可还不等我开口反驳,外面竟然又吵了起来:“老何,你不要给我执迷不悟!看看人家宋冬,你再看看那个东西,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你住口!阳阳那孩子有担当,将来肯定会有出息!”何叔反驳道。

“有出息?他能有什么出息?他爹是个窝囊废,他妈是个女憨子,都说精神病会遗传,搞不好那个东西,就有精神病!”何妈怒吼道。

我从小就没见过妈妈,好多人都背后说她是个女憨子,只是我没想到,这话会从何妈嘴里说出来!

而我对面的宋冬,却憋不住一笑道:“你爹是窝囊废,这话我听懂了;可你妈是女憨子,这是什么梗?等等,我拿手机查查。”

一边笑,他一边掏出手机点着,片刻后,宋冬再次大笑道:“原来你妈是个傻子啊!一个窝囊废,跟一个傻子,那生出来的孩子,不是个杂种吗?一个杂种,也想娶何冰?”

“我艹尼妈!”掀开被子,我猛地站起身,鼓着额头的青筋,直接就朝宋冬冲了过去。


我今天过来找她,就是来给她指条明路的;虽然我爹的死,跟马大美有关,但她并不是主谋,我真正要对付的人,是金家那对狗父子。

于是我把刀收起来,又抓起桌上的半杯凉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说:“你先坐下吧,我若是想要你的命,就不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了。”

马大美抖着身子,这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拉着板凳,在我对面坐下说:“阳阳,那你今晚过来,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我也干不了。”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看着她微微一笑道:“给你送钱的。”

“送钱?送什么钱?”马大美一下子就懵了。

“二胖光让你打掉孩子,就没说要给你补偿?”

“他说打掉孩子就娶我,凭这关系,还要什么补偿?”

“你现在还信这鬼话?”我微微皱眉,马大美看着精,却被二胖给耍的团团转。

她当即咬着银牙,眼圈一阵阵发红,连带着胸前的波涛,都跟着抖动道:“我现在恨不得宰了那个王八蛋!阳阳,你的意思,是让我管二胖要补偿?”

我点头道:“当然要!孩子再小,那也是一条命,不仅要补偿,而且还要狮子大开口!”

提到钱,马大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见钱眼开,那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深吸一口气,马大美使了好大的劲儿,才开口道:“那我管他要2万!”

我一愣,不屑冷笑道:“瞧你那点儿出息,2万哪够?至少要6万!”

可马大美却忙说:“不可能,金家有多抠,你应该清楚!况且二胖年前,在县城买了套楼房,还是从银行借的贷款;金家没那么多钱,就是有,也不会给我。”

我当然知道金家没那么多钱,尤其二胖这些日子,又是相亲、又要结婚,光彩礼就够金长生受的;但这个钱,必须要!

“是这样,当初我跟二胖表妹的事,你知道吧?”我不紧不慢地看着她问。

“村里谁不知道?倒是阳阳,你们家真给了16万彩礼啊?”马大美好奇地问。

“我们家有10万,金长生给我爸借了6万,整整是16万!”闭上眼,我靠在沙发上,忍着无限的哀伤,深深吸着气说:“所以按道理来说,我还欠金家6万块钱。”

马大美眼珠子一转,又满脸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逼二胖,去找你要钱?阳阳,这样做的话,不是对你不利吗?”

我摆手打断她说:“我的事你不用管,照我说的做就行!还有,我信不过你,所以把这东西带着,回头我要检查;你要是敢耍我,那别怪我不客气!”

马大美那么精,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再说要赔偿这种事,对她来说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巴不得去做呢!

“阳阳你放心,我绝对照办!”收起我递去的东西,她都要乐开花了。

“行,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说完,我起身就要离开,可马大美却赶紧上前一步,掀了掀她的薄纱睡裙,脸颊红润道:“天都这么晚了,我家也没人来;你帮我挣这么大一笔钱,嫂子怎么不得给你点甜头啊?要不…咱到床上说?”

“马大美,你想瞎心了吧?我向阳虽然落魄,但还没到娶个寡妇过日子的地步!你那套省省吧,真跟你上了床,回头你再赖上我,这事儿可就说不明白了!”扔下这句话,我转身就出了院子。

所有的布局都已经安排好了,那夜我没回家,而是直接往东,来到了我家曾经的鱼塘,我爹的坟前。

浩瀚的星光下,几缕夜风轻轻吹拂,我盘坐在坟前,望着周围的一草一木,鼻子却忍不住酸涩了起来;仍记得那年家里卖鱼,父亲脸上乐开了花;记得当年父亲蹲在鱼塘前,趴在我耳边说:“阳阳,咱家攒了10万,留着给你成家;等你结了婚,爸这辈子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泪眼朦胧中,无限的后悔袭上心头;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宁愿不去反抗命运,宁愿默默承受这世间一切的不公和冷眼,我只要父亲活着。

时间转眼又过了一天,我也不知道马大美那边,到底干得怎么样了;但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出卖我,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白天一切风平浪静,倒是夜里近12点钟的时候,我家的门却被敲响了。

习惯性地将刀揣进怀里,我打起十二分地精神,走到门后问:“谁?!”

“是向阳吗?我是宋冬!”

“宋冬?”我眉头一皱,他大半夜的,来我家干什么?

从门缝里望去,他的确是宋冬,而且是一个人来的;我这才将门打开,带他进了屋里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家的?”

宋冬抹了把脸上的汗,朝我摆手说:“何冰隔三差五来你这里,我能不知道吗?”

“你跟踪何冰?”我脸色猛地一冷。

“何冰可是我女朋友,她孤男寡女的来找你,我能放心吗?跟过一两次,不过你这人挺君子,后来我就没再跟。”

宋冬的解释倒也合理,他真本事没有,鬼伎俩倒是不少,跟踪偷听这种事,挺符合他的性格。

点点头,我再次疑惑地看着他问:“你大晚上跑我家干什么?”

“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报仇!”宋冬眼神坚定道。

我就更懵了,他哪儿来的好心,竟然要帮我报仇?

宋冬立刻解释道:“你是不是指使马大美,管二胖要赔偿来着?”

我点点头,依旧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谁告诉你的?不会我去马大美家,你也跟踪我了吧?”

他赶紧摇头说:“你的事情,早就败露了!今天傍晚,金长生约见我,签了地皮协议,一共付给了对方30万!二胖没车,就让我开车送他去银行,取了6万现金。”

“然后呢?”我千算万算,竟然漏掉了金家地皮这一排!是啊,金家虽然没钱,可何叔正收购他家地皮呢;为了确保二胖的婚礼,能正常举办,金长生肯定会拿钱消灾,堵住马大美的嘴。

而马大美这个人证一消失,我单凭那段录像,还有昨晚的录音,是不足以告倒金家的!


于是我看待林佳的眼神完全变了,一个从不出门的小伙儿,竟然随身带了几十万现金,却住在一个,每月房租450的偏僻老楼里。

我觉得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和我想的一样,他是个罪犯,肯定是谋了不义之财,然后躲藏到了这里!“林佳,你把这么多钱拿给我看,就那么信任我?”我开始试探他。

“几十万算多吗?”他反倒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这才淡淡一笑说:“我差点忘了,你是乡下来的;在你们那儿,几十万能算是笔巨款吧?!”

我尼玛…当初因为10万块钱,我爹就丧了命;这么一大笔钱,你说能不能算巨款?!我真的有点乱了,同时还多了几分戒备,但看他瘦胳膊瘦腿儿的,又似乎对我没什么威胁。

“林佳,说老实话,你觉得我这人怎样?”

“开始有点土,看着碍眼,但看习惯了,也就那样吧;傻大个儿,你心眼儿倒是不错,饭做得也挺好吃,以后遇到困难就吱声,别磨磨唧唧不敢说;今天你上来就甩脸子,我还以为自己怎么着你了呢,原来就是钱的事。”他不屑地蔑了我一眼,又大大咧咧坐下来,吃起了饭。

这小子心也太大了,一大包钱扔地上,他就不怕我起歹心?我继续试探道:“你把这么多钱亮出来,就不怕我给偷花了?”

他竟然摆摆手,吃着蒜蓉菠菜说:“随便抓着花,这钱我看着就脏,正愁没地方处理呢。”

脏钱?我的心再次“咯噔”一下,看来我猜的不错,这小子绝不是干正事儿的人。

“林佳,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干什么的吗?”

“不能!这可关乎我的安全问题,对谁都不能说,你也不例外。”

我艰难地耸动着喉咙,看来真的是遇上硬茬了;但回想这些天的相处,林佳虽然小毛病不少,可他也没什么坏心眼儿啊?洗发露、香皂、手纸,他都由着我用;网费也是他交的,看我没网,还让我接了根网线。

于是我苦口婆心道:“林佳,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苦海无边,咱回头是岸啊!”

“你有病吧?!”他白了我一眼,完全不慌,还饶有滋味地吃着菜。

“老实说,你到底犯了什么事?你要信得过我,咱们就一起想主意,你这么老躲着,始终不是个办法对吧?!”我继续劝道。

这下林佳生气了,他把筷子一拍,两手交叉在胸前,坐直身子冷冷地看着我道:“哟,我刚听明白,原来你把我,当成嫌疑犯了啊?!”

这还用疑问吗?明摆着的事嘛!我继续说:“这钱我不能替你销赃,真要沾上了,我也得跟着倒霉。”

林佳没绷住,竟然“噗嗤”笑了起来,他眼睛上下打量着我,饶有兴致道:“你是不是还想报警抓我啊?”

“那得看你犯了什么事,有没有伤天害理,愿不愿意把实情告诉我。”对于林佳,我依旧选择给他一条生路。

“不用那么麻烦,110是吧?我替你打,咱直接让警察来,不就完了吗?”说完,他真的拿起电话就打:“喂,110吗?”

我吓得顿时一个激灵,赶忙抢下电话,挂断后才说:“疯了吧你?!就不为自己,再想想后路?”

他对着我的手拍了一下,又把电话抢过去说:“你真是个土包子!我要真犯了罪,敢打电话报警吗?还有,不要拿你的世界观,去衡量别人的一切;几十万而已,都不够我买个车轮子的。”

说完,他又吃了两口菜,把筷子一扔,指着桌上的钱问:“这钱你到底用不用?”

“不用,不义之财坚决不用!”我是个相当有原则的人。

“不用拉倒,饿死你得了。”

说完,他抓起那沓钱,拎着黑包,转身又进了卧室。

周一清晨,我洗漱完之后,就敲着林佳的房门说:“林佳,起了吗?”

“干嘛?”他带着没睡醒的声音问。

“借我800块钱呗?”

不大会儿功夫,卧室的门被“砰”地砸了一下,我猛一激灵,以为又是他丢的拖鞋。

“开门自己捡,顺带给我买份早饭上来。”

我轻轻推开门缝,一沓百元钞票,就那么被他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伸手抽出三千块钱,这绝对够我坚持到月底了;然后我把剩下的钱,又推进去说:“我就拿了三千,还剩七千放门后了,回头你点点。等我月底发了工资……”

“滚!!!”

给林佳买完早饭,我就跑去上班了;我们资料科还是那鸟样,主任喝茶看报纸,苏姐拿着镜子臭美;我和姜雪就窝在办公桌里,吃她带来的坚果零食。

这样的日子,对别人来说是享受,可对我来说却是煎熬;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混下去吧?

我好歹念了四年书,而且比所有同学都努力,曾经我老期盼着,等踏入社会后,立马放开手脚大展宏图;结果却没想到,自己竟一脚踹进了养老院。

“那个…主任,这些资料图纸什么的,我能看吗?”起身走到主任桌前,我试探性地问。

“主任,主任?”我拍拍他肩膀。

“嗯?哦,呵,下班了啊?”主任赶紧放下挡在脸上的报纸,起身就要收拾东西走人。

“这才上午九点,我是问您,这些资料图纸什么的,我能看看吗?”我尴尬地看着他笑问。

主任一愣,随即不太开心道:“你不是闲的吗?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书架上有的是报纸,你拿着看不就完了吗?!”

我摇头腼腆地解释说:“主任是这样,我专业就是学机械的,尤其咱们信息部,有这么多资料图纸,我看着眼馋,想提升提升自己的技能。”

听我这样说,主任倒是眼前一亮,指着周围的资料柜说:“看,随便看!当然,保险箱里的核心技术除外。”说完,他还瞥了两眼苏姐和姜雪:“看看人家向阳,多有上进心?再看看你们俩,唉……”

后来我很感激,那段在资料科的岁月,因为那为我积累了,很多前沿专业的技术和构想。所以有句话说的好:“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埋怨工作环境不好时,那只能说明,我们努力的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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