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齐向珊计千琴的其他类型小说《出家三年后,陆总疯狂诱她破戒后续》,由网络作家“冰美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瑾州的神情因为那四个字而寸寸崩裂。他咬牙,字眼从牙齿挤出:“削,发,为,尼?!”村民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下意识反问了一句:“来这里不削发为尼来干啥呢?我瞅着那姑娘已经看破红尘了。”话音刚落,陆瑾州猛地往上冲去。恰好叶浔也赶到了,听到村民的那句话,脸色大变,同样不管不顾的往上冲。长长的楼梯光是看一眼都令人望而生畏。当他们快要爬到顶端时,便听到淳淳佛经声,沉重肃穆。陆瑾州涌出一丝不安,以最快速度登顶,映入眼帘,是一座半新不旧的寺庙,里面传来佛歌,似是超度。他冲进内堂,一眼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双目紧闭。一名师太站在一边,手上拿着剃刀,嘴里念念有词,一手抚过她的一缕长发,准备削掉。陆瑾州瞳孔一缩,“住手!!”法事被打断...
《出家三年后,陆总疯狂诱她破戒后续》精彩片段
陆瑾州的神情因为那四个字而寸寸崩裂。
他咬牙,字眼从牙齿挤出:“削,发,为,尼?!”
村民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下意识反问了一句:“来这里不削发为尼来干啥呢?我瞅着那姑娘已经看破红尘了。”
话音刚落,陆瑾州猛地往上冲去。
恰好叶浔也赶到了,听到村民的那句话,脸色大变,同样不管不顾的往上冲。
长长的楼梯光是看一眼都令人望而生畏。
当他们快要爬到顶端时,便听到淳淳佛经声,沉重肃穆。
陆瑾州涌出一丝不安,以最快速度登顶,映入眼帘,是一座半新不旧的寺庙,里面传来佛歌,似是超度。
他冲进内堂,一眼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双目紧闭。
一名师太站在一边,手上拿着剃刀,嘴里念念有词,一手抚过她的一缕长发,准备削掉。
陆瑾州瞳孔一缩,“住手!!”
法事被打断,围绕而坐的尼姑们纷纷看了过去。
“阿弥陀佛,施主请回,今日不对外开放。”
陆瑾州欲要走上前阻拦,但被师太挡住了,“施主,请回。”
他的脸色沉了沉,“让开。”
身后的保镖急忙拦住了老板,低声道:“老板,这里是溪椋庵,不能硬来。”
溪椋庵虽然名声不显,但是属于最古老的庙宇之一,目前的住持是慧心师太,地位崇高,连老夫人都得尊着,不敢放肆。
今天若事擅闯,恐怕明天陆家的名声都会受损,老夫人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陆瑾州的脑子冷静下来,转而看向那道背过去的人,“颜颜,该回家了。”
许初颜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时,陆瑾州有些失神。
此刻她双目清明,没有丝毫痴傻。
哪怕早有预测,但陆瑾州还是心口一紧,“颜颜,你根本没有痴傻,对吗?”
许初颜麻木了脸色,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丝很淡的笑,“如果不这样,小叔怎么会给我机会离开。”
“为什么?”
“如您所愿。”
他一怔,“我从来没有……”
“后半辈子我会日日夜夜跪在佛祖跟前忏悔,赎罪,不再让您难做。从今往后,您不需要再为我感到苦恼。”
“颜颜!”
“小叔,您说得对,孽缘不该存在,我悟了。”
明明是他想要的结果,但此刻,他却没有丝毫庆幸,有的,只是陌生的恐慌。
似是事情超出掌控的不安。
“颜颜,不必用这种方式,跟我回去。”
她含笑,摇摇头,惨白的脸上只剩下释然,“小叔,回不去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终于死心。
世界之大,她找不到可以容身的地方。
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
她不敢再要了。
曾经欠的恩情,也早在那个夜晚还清了。
“初颜!不要这样!”
叶浔也终于赶到,看见这一幕,心痛万分,极力劝着,“你不想回到许家,那我带你走好不好?这次我一定不会丢下你的!我答应你!”
许初颜看着叶浔很久,久到叶浔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脸上泛出笑意,伸出手,“初颜,跟我走。”
许初颜盯着他伸出来的手,不知想到什么,似是而非的说了一句话。
“叶浔,我不信你。”
“初颜……”
“在你选择隐瞒时,你的虚伪令我作呕。”
叶浔忽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明明知道不是她推的白芝遥,却和那些人一样,站在她的对立面,没有为她说过一次话,却满嘴都是爱。
许初颜收回视线,瞳孔里早已一片死寂。
“师太,继续吧。”
慧心师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当真决定了吗?”
白芝遥忍无可忍,随手拿起桌面的水瓶砸了过去,“闭嘴!再吵一句我就让人立刻把你们送回乡下!”
两人立刻怂了,陪着笑脸,“遥遥,我们开玩笑呢,不说了不说了,吉时到了,该推你出去了。”
宴会厅。
随着音乐响起,宾客们停下交谈,目光齐齐看向紧闭的大门。
双门拉开,白父推着白芝遥站在那里。
陆瑾州站在中心位置,看着这一幕,无悲无喜,直至从白父手中接过白芝遥的手。
白父本想煽情两句,但对上陆瑾州的眼神吓得腿软,差点跪下去,半个字都不敢吭声。
他推着白芝遥,慢慢走向前方。
站在前方的老夫人满脸喜气,笑得合不拢嘴。
“多么般配的两个孩子。可惜了,颜颜这丫头生病了,没能来参加,她可是打小就喜欢粘着瑾州的啊!”
老夫人身旁的一圈人知道内情,不敢出声,只在心里默默跟了一句,那可不是生病,是脑子坏了啊!
陆瑾州对立而站,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姿挺拔修长,发丝捋在脑后,露出极具攻击性的俊朗五官,半阖着的眼眸里没有新郎的喜气,沉甸甸的,似是压抑着情绪。
神父念着耳熟能详的誓词,最后一句问向陆瑾州,“陆先生,你愿意娶白芝遥白小姐为妻吗?”
他沉默。
半响,薄唇轻启。
“我——”
后面两字陆瑾州没有说出口。
他似是消音了一般。
场面陷入尴尬。
白芝遥捏紧了手,“瑾州?”
台下的人都在看着,老夫人皱了皱眉,等待他回答。
忽然,一个身影踉踉跄跄的冲进来,一眼看见中心位置,笔直冲上前,在所有人没注意到时,冲到陆瑾州跟前。
是穿着白大褂伪装成医生的叶浔。
周围的保镖大吃一惊,正要上前把人抓下去。
叶浔急忙喊了句:“陆瑾州!初颜不见了!!!”
陆瑾州脸色一变,立刻转身离开。
白芝遥猛地抓住他的手,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瑾州,别走,现在是我们的婚礼,有什么事可以等婚礼后再说吗?”
但陆瑾州抽回了手,“很快回来。”
他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引来周围宾客哗然。
老夫人脸色凝重,亲自拦住,“瑾州,你这是做什么去?”
陆瑾州只道:“颜颜出事了。”
老夫人一愣,着急了,“出什么事了?你先把婚礼走完再去。”
“来不及。”
他直接离去,丢下婚礼,丝毫不管会招来什么议论。
叶浔紧跟在后面,也不敢隐瞒,直接说:“我去到病房人已经不在了,我查了医院的监控,她从窗户上爬下去的,爬到下一层的厕所,从厕所下楼,一路去后门,消失在监控,我找了周围一片,都没找到她!”
陆瑾州的脚步一顿,猛地转身抓住叶浔的领口,看见他身上的白大褂,眼神阴狠,“你怎么进去的?”
叶浔也不怕事,直言:“我装成医生,本想救走初颜,但我来晚了一步,怎么,你还要追究吗?”
陆瑾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笔账,记着。”
他发动人手开始寻找许初颜的下落。
人消失不见,他不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人,反而是叶浔亲自告诉他。
他将怒火发泄在手下身上,却得知,他们早在第一时间发现许小姐不见了后就准备汇报,被拦住了。
“谁?”
“是……老夫人。”
他一怔。
“老夫人说,任何事都不能打断婚礼,将我们拦住了。”
老夫人鲜少露脸,却是陆家的重心,他们不敢违背老夫人的命令。
老夫人笑开了花,伸手摸摸她的头,“颜颜长大了,懂事了,以后不知道便宜哪家小子了。”
她心口顿痛,低下头,遮掩自己的失态。
老夫人不知内情,继续道:“以前我请大师给瑾州算了命,说他是天煞孤星的命,功成身就不难,难的是这辈子都孤独终老,绝嗣之命。”
许初颜愣了愣,她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事。
“我愁啊,愁得很,陆家这一辈就剩他一个,要是绝嗣,大房这一脉就算断了。这些年,我吃斋念佛,就为了寻求一个解决办法。”
“后来大师又给算了一卦,正宫星现,逆天改命,破障为生,乃是良配。这签文就说命定之人出现,可以改变瑾州的天煞孤星命格。”
“我拿着大师给的方位找,多么巧,就找着了,你猜那个人是谁?”
老夫人把话抛过去。
许初颜猜到了后面的话,嘴里泛出苦涩,“是……白芝遥吗?”
老夫人笑逐颜开,“对咯,可不就是她,正巧一向不近女色的瑾州主动提出要娶她,这不正是契合了大师所说的签文?这两人啊,就是天造地设的良配!”
天造地设的良配吗?
所以,这些年,她的苦苦追究算什么?
算她贱。
“我啊,就盼着他们快些结婚,生个孙子,趁我还没合眼,看着孩子长大,这辈子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
这亦是老夫人为何能接受白芝遥的缘故,否则按照她的身世,连给陆家当女佣的资格都没有。
庭院外。
陆瑾州推着轮椅停在花坛前。
白芝遥不经意的说道:“瑾州,婚礼在月底举行,你还没陪我试婚纱呢。”
“嗯,我会抽个时间。”
不过分的要求,他向来会配合她。
“瑾州,上周末晚上十点,你在哪里呀?”
陆瑾州的眼神变冷,“在公司。”
白芝遥正在摆弄着花,听到这句,差点掐了花苞,强忍着,故作自然的问道:“是吗,我以为你去别的地方了。”
他余光看见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二楼往这边看,便弯下腰,从后面拥住她,语气亲昵,说出口的话语却带几分警告,“遥遥,有些事不需要打听太多。”
白芝遥的呼吸一窒,死死地握紧拳头,转头露出灿烂笑容,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娇笑着道:“讨厌,我就问问而已嘛,不许生气哦!”
许初颜狼狈的转身回去,不愿再多看一秒。
等到两人回来,老夫人也乏了,摆摆手,“好了,你们回去吧,下次多来看看我。”
白芝遥亲昵的凑过去到:“奶奶不嫌弃我烦的话,我一定会常来看你。”
几句话把老太太给哄的心花怒放。
“对了,瑾州,颜颜会给遥遥当伴娘,你到时候安排好。”
陆瑾州的后背瞬间紧绷,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伴娘?”
老夫人看向许初颜,后者生硬的点点头,“嗯,我给小叔和小婶当伴娘,见证你们的婚礼,祝你们白头偕老,恩爱美满。”
白芝遥高兴的握住她的手,“真的吗?谢谢颜颜!你能当我伴娘,我特别开心!”
陆瑾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是确定她做的决定。
“好,我会安排的。”
老夫人很满意,“这是陆家的大喜事,办的漂漂亮亮的,莫要被人笑话了。”
陆瑾州亲自送她回去。
她坐在后排,盯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努力不去看前面两人亲密说话的姿态。
直至回到许家。
“小叔,再见。”
她低着头,匆忙下车,头也不回的冲进别墅里。
陆瑾州的眼神沉了沉,莫名烦躁。
……
“许小姐,您真的要放弃名下所有资产吗?”
投资顾问再三确定。
许初颜认真沉重的点点头,“是。”
“好的,请您在这里签名,剩下的我们会帮你处理好。”
她郑重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心里松了一口气。
压在心底沉甸甸的恩情终于找到了偿还的办法。
“届时我们会将转卖的资产打进这张卡上,您收好。”
她接过银行卡,提出了一个要求,“这件事我希望可以保密。”
“您放心,我们是专业的。”
她起身离开,一边走,一边拿掉脸上的墨镜和口罩,扔掉帽子,重新出现在保镖面前。
保镖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按住了准备打电话告诉陆先生的举动。
“小姐,您去哪里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礼品袋,“我去买东西了,不小心看久了点。”
“下次请您务必不要离开我们的视线,这很危险。”
“抱歉,我下次不会了。”
她认错态度很好,人也安全无事,保镖勉强将这件事放过去。
毕竟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出来逛街不小心看入迷了,也很正常不是吗?
“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她绝口不提刚刚的事。
距离她生日,还有四天。
委托方很靠谱,紧急找了买家,将她手里的股份全部买下,折算成金额汇入银行卡里。
她查了,三亿。
因为卖的着急,所以价格不算高。
好在买家打款快。
她将黑卡藏好,准备在合适的时候送出去。
她还提了一个要求,给她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里,她仍然是SL的最大股东,出入公司。
没有人发现异常。
距离生日还有三天时,她看着手上掉下的一扎头发,怔怔的愣在原地,忽然涌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她趴在马桶边上,吐出一口猩甜。
血液混在水里晕染开来。
她的病情像是突然被按下加速,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她站起身,按下冲水键。
拿出许久不用的化妆品,动作仔细生疏的给自己上了妆,遮住憔悴暗淡的病态。
下楼后,她抱着一大堆东西,去庭院,丢到铁通里开始烧。
火舌卷起,将一本本保存完好的日记本卷进火堆。
纸张逐渐烧成灰烬,火光照在她脸上,紧窒的心口怪异的涌出一丝放松。
烧了……也好。
她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踏——踏——”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你在烧什么?”
她转过身,眼睛不眨的撒谎:“小叔,我在烧一些没用的东西。”
陆瑾州没怀疑,只叮嘱:“离火远点,别弄伤自己。”
“好。”
“生日宴会的轮船定下了,你还想要别的吗?”
她认真仔细的想了想,“我想吃西太后的蛋糕,可以吗?”
这么奇怪的要求?
陆瑾州皱了皱眉,“只是这个?”
“嗯,只要这个。”
“好。”
他应了下来。
却不知,为了这个蛋糕,他失去了什么。
“还活着啊……”
许初颜狠狠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住持,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慧心张开嘴,吐出一大口血,吃力的挥挥手,指着外面,“去找吧……”
“去哪里?”
“去……”
话音未落,气息已断。
“师父?师父!!!”
她疯了一般哭喊着,却没能让师父重新睁开眼。
慧心住持死了。
候在一旁的师太难掩悲伤,去敲丧钟。
许初颜神情恍惚,无法接受这个冲击。
救过她收留她的师父去世了,还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三年前,她昏迷过去被师父救回来后,得知自己怀了身孕。
算算时间,那孩子只能是陆瑾州的。
那夜她被按在医院的床上,承受他给予的粗暴,留下了因果。
她本想打掉,这个孩子不该存在,还会污了溪椋庵的名声。
可师父不让,说这孩子是在佛像前发现,承了福泽,加上她的身体太差,堕胎容易一尸两命。
她原本对世界没有眷恋,却因这个孩子,慢慢生出活下去的意志。
一天一天过去,她就这么在山上开始养胎,为此师父不再给她剃发。
直至生产那天,她难产,是师父给她亲自接生。
她疼死过去,醒来后,师父说,是个死婴,担心她承受不住,便早早的埋在后山。
她没见过那个孩子一眼,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痛苦。
现在师父临死前告诉她……
那个孩子没死!
慧心住持去世后,丧事没有大办,低调处理。
慧文师太接过住持一职,重新安排。
她叫来许初颜,说了一件事。
“慧心住持这几年身子越发不好,常常深夜打坐念经,和佛祖忏悔。她心里压了罪,求生念头不强。她和我说,她做错了一件事,中了因,想必那件事你已经知道了。”
许初颜沉默。
慧心住持是她见过最虔诚的信徒,心怀慈悲,是溪椋庵上下的主心骨,却将她的孩子送走了。
难怪……这些年住持不肯吃药,常常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她。
“忘尘,你怪她吗?”
许初颜摇摇头,“我从未有这个念头,我只想知道,住持是不是有苦衷。”
一命换一命,慧心拿自己的命填了这个因果,她没有怪她。
慧文摇摇头,“这个秘密恐怕只有她知道了。”
许初颜捏紧手,眼眶微红。
“忘尘,师姐留了一封信给你,并交代我,她圆寂后,你便下山吧。”
她一怔,接过那封信,展开一看,里面只有一行字。
”最远亦是最近。“
模棱两可,不知其意。
她捏着信纸,怅然若失,她的孩子,会被送去哪里?
“忘尘,下山后,一路顺风,若是不自在了,便回来吧。”
她告别了溪椋庵的尼姑们,一步一步走下天梯。
……
“小少爷,您快下来吧!”
“小少爷,树上危险,您下来好不好?”
“快拿爬梯!小少爷要是摔了,我们都得完蛋了!”
“不能爬!要是吓到小少爷,导致他摔了……”
一群佣人在树下急的团团转,不敢爬上去,又不敢什么都不做!
这可是陆家三代唯一的宝贝丁,要是出了差错,他们命都不够赔的!
抬头看去,只见树杈上坐着一个小小的奶团子,身形圆滚滚,正好卡在两根细细的树杈上,卡的稳稳的。
他穿着黑白色的毛绒外衣,从后面看像极了一只胖乎乎的小熊猫。
这会儿小奶团仰着小脸,45°看天,眺望远方。
对于底下的喊话,他像是听不见。
直至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
“陆悔之。下来。”
小家伙听到熟悉的声音,耳朵动了动,慢慢低下头,眨巴眨巴眼睛,怯怯的喊着:“爹地。”
轮椅下是散落的衣物。
她死死地攥紧手,紧咬下唇,快要嫉妒疯了,果实被人栽了去,功亏一篑!
不!
她不接受这个结果!
她站起身,行走自如,根本不像个瘸子。
床上两人昏沉睡去,没有任何察觉。
单薄的白色床单盖着精壮布满抓痕的后背。
一眼看去,只能看见陆瑾州颀长挺拔的身躯,而他身下,被他紧紧搂着的人奄奄一息,陷入昏迷。
他们纠缠了一夜,密不可分。
许初颜差点死在床上。
就连梦中,都是被蟒蛇紧紧缠绕,窒息而亡。
白芝遥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开始动手。
十五分钟后。
守夜的保镖察觉不对劲,“白小姐是不是进去太久了?”
“我过去看看。”
其中一人正要过去查看时,忽然听到了隔壁病房传来的娇喘声。
“瑾州,别……唔!疼!”
保镖立刻停下脚步,转身飞快跑远,生怕多听一个字!
同伴见状,好奇问道:“怎么了?你这什么表情?白小姐呢?”
“咳咳,别问了,我们站远点,别打扰老板的好事。”
没想到一贯冷情禁欲的老板会这么孟浪,连在医院都……难怪白小姐可以上位。
天彻底凉了。
陆瑾州从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察觉到身旁异类气息,本能的一把掐住那人脖子。
“疼!”
意识清醒,他低头一看,愣了愣,“遥遥?”
白芝遥双眼通红,像是受到了莫大委屈,“瑾州,你弄疼我了。”
他立刻松开手,“你怎么在这……”后面的话停下,视线落在她露出来的大片皮肤上,那里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
白芝遥有些羞涩的扯了扯被子,低下头,声音委屈,“你别盯着我看,都是你弄的,太疼了。”
陆瑾州眼神恍惚,脑袋断层的记忆一时半会没有接上。
白芝遥知道这个药的后劲,便解释道:“昨夜我听说你喝了很多酒,还没回家,我不放心你,特意问了司机,知道你来医院了,我就过来了,然后你就,就……”
她的脸颊浮现红晕,声音也软了下去,“我推不开,你的力气太大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颜颜听到。”
说完,她耐心等待着。
但等啊等,一直没有回应。
她有点不安,慢慢抬起头,对上一双冰冷漆黑的眼眸。
她心一颤。
“瑾州……?”
“我强迫你了?”
她摇头,“这不是强迫,我们快要结婚了,我愿意的。”
“你确定我们昨晚做了?”
如此直接的言语令白芝遥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不管不顾的拉开床单,套上衣服,强撑着要坐上轮椅。
但手一软,她整个人摔下床去。
陆瑾州一把抱住她,语气缓和,“不必这么急切,我没有别的意思。”
白芝遥哭的更厉害了,“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什么?昨夜不是我的话,你希望是谁?”
这句话,瞬间穿破了陆瑾州的遮羞布。
他脸色僵硬一瞬,又恢复自然,“遥遥,有些话,慎言。”
他把人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转身拿过衣服穿上,最后捡起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一低头,又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叹了一口气,“抱歉,我失控了,你还好吗?”
她皱了皱鼻子,“我不好。既然你不想要我,那就取消婚礼,我不嫁给你了。”
“不要胡闹。”
“我没胡闹,陆瑾州,当初是你强要了我,又是你说要负责,要娶我,后面你又取消婚礼,你让多少人笑话我,我都忍了。昨夜那样对我后,你却不想承认!”
她哭得真情实感,没有一丝作假,最后哽咽着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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