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倾歌夏婉怡的其他类型小说《夏倾歌夏婉怡结局免费阅读王爷,王妃她也重生回来了!番外》,由网络作家“云念小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什么?”“除了会问什么,夏倾歌你还会说什么?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直白吗?好,那我说的简单点。”纤纤玉手,紧紧的掐着夏倾歌的下颚,夏婉怡笑的狰狞。扎心嗜血的话,一字一句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皇上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那年元夕夜从火海里救你性命的人,也不是他。他之所以娶你过府,为的不过是你母家留给你的医典和兵法,那是他上位的助力。如今他荣登高位,那些不重要了,自然……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骗我……”“骗?人之情多矫,世之俗多伪,他不过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多用了些手段而已,算不得错。要怪只能怪你蠢……”冷冽的说着,夏婉怡甩手推开夏倾歌。生产、长跪、毒药……三重折磨加上心理打击,夏倾歌整个人濒临崩溃,倒在雪地里,她不禁想起那年元夕夜。那...
《夏倾歌夏婉怡结局免费阅读王爷,王妃她也重生回来了!番外》精彩片段
“什么?”
“除了会问什么,夏倾歌你还会说什么?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直白吗?好,那我说的简单点。”
纤纤玉手,紧紧的掐着夏倾歌的下颚,夏婉怡笑的狰狞。
扎心嗜血的话,一字一句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皇上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那年元夕夜从火海里救你性命的人,也不是他。他之所以娶你过府,为的不过是你母家留给你的医典和兵法,那是他上位的助力。如今他荣登高位,那些不重要了,自然……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骗我……”
“骗?人之情多矫,世之俗多伪,他不过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多用了些手段而已,算不得错。要怪只能怪你蠢……”
冷冽的说着,夏婉怡甩手推开夏倾歌。
生产、长跪、毒药……
三重折磨加上心理打击,夏倾歌整个人濒临崩溃,倒在雪地里,她不禁想起那年元夕夜。
那是她从甘霖庵,回到安乐侯府的第一年。
她娘久病未愈,昏迷时间日渐增长,那时的她还没接触过医术,面对娘亲重病束手无策。她听信人言,说大悲寺的元夕后一日头香祈福最灵,便提前一天出府,落脚大悲寺下的客栈,等待第二日一早上山。
东风夜放花千树。
那一夜,大悲寺山下小镇很美,可是当夜她落脚的客栈,就起了一场大火。
她中了迷药,被困在客栈里,半张脸被烧得面目全非。
等她醒来的时候,客栈的小二告诉她,是一个带着金色狼头面具的公子救了他,还给她留了一块墨玉做信物,说会回来找她。
可当夜她娘就去了。
她急着让人送她回府,没能等到回来寻她的人。
直到她娘下葬那日,夜天承带着同样的墨玉出现,说那一夜他回来晚了,说他以后会好好照顾她。
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感激、信任、依赖、爱……所有的情感交织在心头,她甘愿为他倾尽所有。
整整八个月,她闭门不出。
学习医术,研究兵法,谋划布局,步步为营……她治好了自己脸上的伤,也治好了夜天承一惯的窝囊皇子形象。从那开始,她就在暗处辅助夜天承,帮他一步步上位。
可结果,夜天承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她爱错了人。
遗憾的是,她直到今日才知道真相;遗憾的是,临到死她都不知道那个元夕夜救她的人是谁。
眼泪混着血水,一点点滴落,在白雪之上逐渐氤氲。
那是夏倾歌的恨。
“夜天承,你欺我负我骗我害我,此仇此恨不共戴天,我就是做鬼,也会回来向你讨个公道。”
厉声嘶吼,怨气冲天,急火攻心,声尽气绝。
夏倾歌怨的太深,死的也太快。
如果再多等一盏茶的工夫,她就会知道,那年元夕夜救她的人是谁。
如果再多等一炷香的时间,她就可以看到,那夜救她的人,仗剑为她血洗宫城,亲手斩杀夜天承,将夜天承谋划五年的建安元年,一瞬变成了建安末年。
如果再多等一个时辰,她便能看见,那个人抱着她的尸体,一步步登上城楼,共赏江山,也能看见他抱着她坠楼而下,陪着她共赴黄泉。
可惜,她没看到……
“不确定,不过,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有机会,为什么不试试?”
听着夏倾歌的话,冥尊不禁勾唇。
“说说,你想要什么?”
见冥尊松口,夏倾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一点都不耽搁,她单刀直入,“我想要永生花的消息。”
凭她现在的本事,想要亲自去采永生花,那是不可能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能采到,岳婉蓉也等不起。
三十年开一次……
虽然稀有,可这么多年,总有人拥有过。她从冥尊这里买消息,再想办法从拥有者手里拿到永生花,或许要容易的多。
没想到夏倾歌要的是永生花,冥尊的脸色不禁暗了暗。
“你娘需要?”
“是。”
“本尊倒是知道一朵永生花的下落,只是,那人也急需,未必肯给你。”
听着冥尊的话,夏倾歌眉头紧蹙。
“永生花虽叫永生,却也不是能治百病,真得永生的。事实上,永生花最主要的功效,不过是解毒、续骨而已,而这毒也只局限在噬血草、枯叶虫、百足僵之前。你说那人急需,难道……是七皇子……战王夜天绝?”
夜天绝在天陵,也算是个传奇。
他是战王,十三岁入战场,凭一千骑兵破浣月国数万敌军围剿,取敌军大将首级,一战成名。
可他也是残王。
两年前,十八岁的夜天绝带兵出征,遭人暗算,身中奇毒九死一生。后来据说请了神医,险险的保住了一条命,可他那双腿却一直站不起来,更有人说,他连那方面也受了影响,不得欢好。
“若是他,这永生花还真不好拿。”
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永生花承载着夜天绝康复,重回巅峰的希望,他未必会舍得拿出来,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除非,她能在不用永生花的前提下,治好他。
只是,上辈子她一心扑在夜天承的身上,对这个残王的了解并不多,她并不清楚夜天绝的伤势,也没有把握能治得好他。
一时间,夏倾歌陷入了沉思。
冥尊倒是没想到,夏倾歌知道的还不少,尤其是她对医药方面的了解,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隐隐有种猜测,却不敢确定。
眸光微暗,许久他才开口,“拿着本尊给你的玉,去找战王,他会见你。”
“真的?”
“自然,不过东西能不能拿到,得看你自己。”
话音落下,冥尊起身大步往外走,只是眨眼的工夫,他的身影便已经顺着窗子,消失不见了。
夏倾歌站在窗边,不禁瘪嘴。
“堂堂幽冥山庄的庄主,居然爱爬窗子,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嘴上嫌弃,可夏倾歌心里却感激。
毕竟,她已经知道了永生花的下落,即便很难拿到手,可这总归算是一份希望,比不知道要强。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回身到书桌旁。
她拿着纸笔,快速写下了一串药材的名字,在见夜天绝之前,她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这些药材或许都用的到。
夏倾歌正忙着,就见素衣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大小姐,不好了……”
夏倾歌话音落下,屏风之外,传来一声清朗的笑声。
男人暧昧不明的话,缓缓传了进来,“这才分开多久,就不认识本尊了?夏大小姐,你可真薄情……”
“冥尊对君子之行不屑一顾,小女子又何必对多情感恩念念不舍?”
“伶牙俐齿。”
话音落下,就没有了动静。
见冥尊没有进来的意思,夏倾歌这才松了一口气。
快速起身,将衣服穿好,随手擦了擦自己湿哒哒的头发,她直接去了外面。
并不知道冥尊来是为了什么,不过,这尊大神还是早些送走的好。毕竟这里是安乐侯府,周围到处都是青莲夫人的眼线,若是让人发现了他的存在,少不得又惹出一些麻烦。
夏倾歌不怕麻烦。
只是,现在岳婉蓉情况特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夏倾歌出来,就见着冥尊正坐在椅子上喝茶,那悠哉悠哉的模样,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夏倾歌不禁嘴角抽搐,“茶好喝吗?”
“凑合。”
“既然这么勉强,又何必难为自己?”低声说着,夏倾歌随手将茶壶拿到一旁,“冥尊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闲得无聊,过来讨杯茶喝,哪成想夏大小姐这么小气?”
刻意将“小气”两个字,说的重重的,冥尊笑的邪魅。
夏倾歌听着这话,脸色微沉。
若是她真的没有认错的话,那上辈子、这辈子救她于危难的,都是眼前的人。虽说不似当初见到夜天承那般,对他倾心动情,可夏倾歌也不是个不知感恩的人。
救命之恩,她记在心里。
若有需要,她乐意而且一定会还这份恩情。
绝不会小气。
看着夏倾歌发愣,冥尊不禁起身,颀长的身子一步步向她靠近。沐浴过后的清香,伴随着少女清浅的体香,扑鼻而来,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微微抬手,就揽上夏倾歌的腰身,将她带到了自己怀里。
“夏大小姐,看着本尊失神这么久,这是爱慕?”
“你……”
“要不,你以身相许,报救命之恩?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本尊可以勉为其难的应下来。”
“无聊,无耻。”
狠狠的剜了冥尊一眼,夏倾歌用力挣脱开他的禁锢。
“若真的没事,那慢走不送。”
“没良心,”低笑着叹息了一声,冥尊再次坐回到椅子上,这才开口,“听说你娘病危,需不需要帮忙?”
“安乐侯府有你的人?”
“嗯,”冥尊倒是坦诚,一点都不遮掩,“只要本尊想,哪里都可以有本尊的人。”
这话虽然狂傲,可夏倾歌倒是不怀疑。
冥尊,有这个本事。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的眼里,不禁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她快速坐到冥尊旁边,低声道,“冥尊的心意,倾歌记下了,不过我娘的病,暂时不劳你费心。若是你愿意,我们不如谈笔交易如何?”
“交易?”
黑曜石般的眸子,看向夏倾歌时,更多了几分玩味。
夏倾歌,有些意思。
嘴角微扬,冥尊邪魅轻笑,连带着金色的狼头面具,都透着几分邪性,“跟本尊做交易,价可不低,夏大小姐确定本尊开的价,你能付得起?”
“夏大小姐博学,应该懂: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夜天绝话音清冷,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素心承受不住,脸色惨白。
倒是夏倾歌,眉眼间依旧笑意不减。
“那如果倾歌还知道,永生花虽然能解枯叶虫的毒,但却无法恢复受损的经脉呢?”
“……”
“王爷,想来你手上的神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久久没有动手用永生花医治的吧?”
夏倾歌猜的大胆,而且准确。
夜天绝看夏倾歌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夏大小姐医术了得。”
“所以,王爷可愿听倾歌一言?”
“说。”
“倾歌愿意以命为注,赌十日之内能让王爷的腿恢复七成,一月之后恢复如初,若是不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夏倾歌的话说的豪气,这份气魄,就是许多男子也自愧不如。
更可贵的是:上兵伐谋,攻心为上。
恢复如初……
这正是夜天绝心里最渴求的。
可夜天绝是谁?
即便心里早有决断,可他仍面色从容,不动声色。
“夏大小姐,本王很想答应你,但你应该知道,你的命本王根本不看在眼里,以你的死活做赌注,在本王看来没有任何意义。”
“倾歌的命自然无足轻重。”
“……”
“可王爷要赌的不是倾歌的命,而是未来、社稷和千万种可能,不是吗?”
战王,背着残王的名号,已经暗淡太久了。
夏倾歌不信他不想翻盘。
果然,夜天绝的眼里,闪动出一抹精芒,一瞬即逝,“夏大小姐所说让人心动,那你所求呢?”
“永生花。”
“呵……”夜天绝清冷一笑,“本王凭什么信你?”
夏倾歌不急不缓,她将手伸向呆愣的素心。
“银针。”
素心闻言,快速将银针递到她的手上。
夏倾歌起身,一步步走向夜天绝,转瞬间,她已经站到夜天绝的身前。
没有病者的颓废和颓然,夜天绝清冷优雅,他的身上没有久病残留的药味,相反,那淡淡的龙涎香十分好闻。
战王永远是战王。
残王两个字压不垮他,那一双腿,也阻碍不了他。
夏倾歌低声开口,“王爷睿智,这银针一下,自然知道倾歌可信不可信。”
“没有本王允许,没人能在本王身上动针,何况一个不可信之人?”
“以王爷的未来,换王爷一个允许,很难吗?”
“……”
夜天绝剑眉微挑,再不多言。
夏倾歌知道,这是他允许了,她走出了第一步。微微舒了一口气,她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了几分。
蹲下身子,夏倾歌掀开夜天绝的袍子,轻轻的摸上了夜天绝的腿。
她的指头柔软、微热……
隔着衣服,夜天绝也隐隐能够感受到那份温度。眸子,不禁暗了暗,他看向夏倾歌的眼神,意味深长。
而这一切,夏倾歌完全没有看到。
她全神贯注。
通过指间传回来的触感,分析着夜天绝双腿的状况,片刻之后,她的银针准确的落下。
夏倾歌的速度很快。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夜天绝的腿上,就已经扎了几十针。
夜天绝的脸色,也不由得变了变……
炮制药材制药,是件技术活。
这个过程中,每一个细节,都可能会对药材药性,产生巨大的影响。
为了不出差错,将药材的药性发挥到最适宜的程度,整个制药的过程,夏倾歌的精神都高度集中,十分小心。
一连三个多时辰……
夏倾歌没有休息片刻,甚至连口水她都没来得及喝。
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她将永生花制成了十颗小药丸,淡淡的药香中还混合着浅浅的花香,倒十分好闻。
夏倾歌将药,小心翼翼的收在青瓷瓶里。
这不仅仅是药,还是岳婉蓉的命。
逆天改命。
就在这一刻。
脸上带着笑意,夏倾歌拿着药,急急的去了岳婉蓉那。她侍奉着岳婉蓉服药,而后又细致的给她诊了脉。
确定没有问题过后,她才又回去继续忙。
岳婉蓉重要,可夜天绝的伤,也绝对大意不得。
补血的药她必须尽快制好。
……
揽云阁。
听到夏倾歌居然不声不响的,给岳婉蓉研制出了救命的解药,青莲夫人彻底坐不住了。
“她从哪得来的永生花?”
“战王给的,据说是她承诺帮战王治好腿伤。”
青莲夫人对面,夏婉怡用帕子摩挲着脖颈上的伤,阴冷的回应。
夏倾歌算计她……
这仇,她势必要报。
听着夏婉怡的话,青莲夫人脸色铁青。“夜天绝?一个残了的王爷,也敢出来捣乱。”
“残了也是王爷,娘能如何?”
“如何?”
嘴角微扬,青莲夫人眼里缓缓泛起一抹笑意。
“婉怡,你说若是夏倾歌在为战王治伤的时候,出了意外失了手,导致战王腿伤加重,亦或是害死了战王,她还有命活吗?”
“娘的意思是……”
“借刀杀人,而且,应该借一把大刀。”
大到可以掌握生杀予夺大权,轻而易举要了夏倾歌性命的大刀。
话音落下,青莲夫人让夏婉怡靠近,她附在夏婉怡耳边一阵耳语,没有人知道她对夏婉怡说了什么,不过,夏婉怡听了她的话,笑的阴冷而得意倒是真的。
“娘这招甚好,我这就去办。”
“去吧,传信的时候谨慎些,别坑了自己。”
“娘放心,我有分寸,”夏婉怡说着,不由嗜血的冷笑,“倒是娘那边,要仔细些才是,夏倾歌不好对付,别让她起了疑。”
“声东击西,万无一失。”
“那就好。”
夏婉怡说着,步履匆匆的离开揽云阁,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场血雨腥风,正在酝酿。
……
临近亥时,夏倾歌才将给夜天绝的药准备好。
忙了整整一天,夏倾歌整个人累的厉害,她带着药回房,小心翼翼的将药收好,这才让素心准备热水。
她必须泡一泡解乏,而后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明天要给夜天绝动刀,还要施针逼毒,容不得丝毫的差错。精神状态不佳,绝对是大忌,太危险了。
而她,决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危险。
好好休息……
夏倾歌想的倒是完美,可显然这个夜并不平静。
脱了衣服,才开始泡澡没多久,夏倾歌就见一个人影从窗子闪身而入,绕过屏风,直冲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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