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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闪婚:娇气军嫂被糙汉宠爆贺裕鸣何娇

女生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与此同时,吃过早饭的何娇打了个喷嚏。该不会感冒了吧?她揉揉鼻尖,就着暖壶的水洗了碗筷。简单打扫下屋子,又把贺裕鸣放桌上的票收起来。具体多少她没数,反正都给他放卧室抽屉里。折腾一番,她反倒把自己的家当拿出来看了看。不到十块钱,还有粮票十斤,肉票两斤,布票两尺,各种副食券,总的来说,手头还算宽裕。还说买炊具呢,她连票都没有,压根买不到。这年头什么都要票,没有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思来想去,还是去那个嫂子家把炊具拿过来,实在过意不去,那就换点粮食猪肉,给贺大哥做两顿好吃的。锁上门,她急急忙忙出了院子,正好撞见隔壁出来挑水的刘珍。她利落的短发别到耳后,肩上挑着空水桶。见到何娇眼睛一亮,“妹子,你要出门啊?”“对,嫂子,你知道邵家在哪儿吗?”...

主角:贺裕鸣何娇   更新:2025-03-17 15: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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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裕鸣何娇的女频言情小说《六零闪婚:娇气军嫂被糙汉宠爆贺裕鸣何娇》,由网络作家“女生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与此同时,吃过早饭的何娇打了个喷嚏。该不会感冒了吧?她揉揉鼻尖,就着暖壶的水洗了碗筷。简单打扫下屋子,又把贺裕鸣放桌上的票收起来。具体多少她没数,反正都给他放卧室抽屉里。折腾一番,她反倒把自己的家当拿出来看了看。不到十块钱,还有粮票十斤,肉票两斤,布票两尺,各种副食券,总的来说,手头还算宽裕。还说买炊具呢,她连票都没有,压根买不到。这年头什么都要票,没有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思来想去,还是去那个嫂子家把炊具拿过来,实在过意不去,那就换点粮食猪肉,给贺大哥做两顿好吃的。锁上门,她急急忙忙出了院子,正好撞见隔壁出来挑水的刘珍。她利落的短发别到耳后,肩上挑着空水桶。见到何娇眼睛一亮,“妹子,你要出门啊?”“对,嫂子,你知道邵家在哪儿吗?”...

《六零闪婚:娇气军嫂被糙汉宠爆贺裕鸣何娇》精彩片段


与此同时,吃过早饭的何娇打了个喷嚏。

该不会感冒了吧?

她揉揉鼻尖,就着暖壶的水洗了碗筷。

简单打扫下屋子,又把贺裕鸣放桌上的票收起来。

具体多少她没数,反正都给他放卧室抽屉里。

折腾一番,她反倒把自己的家当拿出来看了看。

不到十块钱,还有粮票十斤,肉票两斤,布票两尺,各种副食券,总的来说,手头还算宽裕。

还说买炊具呢,她连票都没有,压根买不到。

这年头什么都要票,没有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思来想去,还是去那个嫂子家把炊具拿过来,实在过意不去,那就换点粮食猪肉,给贺大哥做两顿好吃的。

锁上门,她急急忙忙出了院子,正好撞见隔壁出来挑水的刘珍。

她利落的短发别到耳后,肩上挑着空水桶。

见到何娇眼睛一亮,“妹子,你要出门啊?”

“对,嫂子,你知道邵家在哪儿吗?”

刘珍愣了愣,赶紧放下水桶盯着她问。

“邵家?你去邵家干啥?”

何娇实话实说,“我想自己学着做点吃的,贺大哥说他之前买的炊具被邵家的嫂子借过去了,我想着要不拿回来先用着。”

刘珍面色变了变,意味深长问,“贺团长让你直接去要?”

何娇点头,“他说着急的话可以先拿回来,反正早晚都要去,不如趁现在有空。”

刘珍哦了一声,挑着水桶起身带路。

“他们家就在对面,你跟我来吧。”

何娇眼睛一亮,忙跟她身后。

“谢嫂子。”

刘珍点点头,嘴巴痒了好几次,许是这一声谢起到关键作用,她迟疑着嘀咕道。

“妹子,不是我说,对面那个尤晓兰嘴皮子利索得很,她凭本事借的东西,你要想拿回来还有点麻烦。”

何娇愣了愣,差点以为听错了。

“借的东西总要还,哪还能霸占呢?”

刘珍没吱声,咋不能?人家脸皮厚呗。

不过她也不好惹,尤晓兰惯会捏软柿子,还从来不敢欺负到她头上。

这不是瞧着贺团长孤身一人,家里也没个媳妇持家,总占他便宜么?

更何况贺裕鸣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和她一个女人计较,久而久之,甜头吃上瘾,借东西自然也上瘾。

借了不还就成自个儿的,还没人说她一句不是。

好在现在何妹子来了,有她管家,尤晓兰应该不会再这么蹬鼻子上脸。

又偷摸打量了何娇好几眼,有些担心她柔柔弱弱,不是尤晓兰的对手。

有好戏看,连水都不想挑,刘珍热心肠地非要领着她去尤晓兰家门口。

“妹子,妹子你在家不?”

扯着嗓子这么喊了两句,正在菜园子里拔草的尤晓兰听到动静起身。

她包着头巾,裹着碎花的外套,那张瘦小的脸上满是精明。

盯着二人打量半天,啪的一声丢开手里的杂草,试探着问。

“刘妹子,你旁边这个该不会是贺团长未婚妻吧?”

瞧着白白净净人畜无害,应该不会下地干活。

就她这样能当家么?

贺团长应该瞧不上吧?这哪是过日子的人?娶回家当花瓶瞧着漂亮有啥用?

撇了撇嘴,她步履蹒跚地从菜园子出来,随手扯了把小白菜。

何娇对上她不是那么善意的打量,大大方方说明来意。

“嫂子好,贺大哥说他有些炊具在你这,让我先拿过去做饭。”

尤晓兰神色一变,看她的目光多出几分不满,强颜欢笑上前,顺手把那把小白菜递给刘珍。

“嫂子上次不是说家里没菜吃么?正好我之前撒的小白菜长得不错,你带回去煮个汤。”

她从头到尾将何娇忽略得彻底,摆明想给个下马威。

何娇面不改色,倒是刘珍杵在旁边有些为难。

瞥了眼尤晓兰手里的小白菜,参差不齐的,被她那么大的手劲儿捏得稀碎,她可不敢要。

收了这把猪都不吃的小白菜,还欠她个人情,何苦?

“妹子留着自个儿吃吧,这几天我家里忙,没怎么开火,都吃的食堂,给我也是浪费。”

尤晓兰也不勉强,这才将目光转移到旁边的何娇身上。

她理了理头巾,被晒得泛红的脸上带着点讨好。

“我记得妹子你是叫何娇吧?”

不等何娇回答,她又自顾自道。

“之前贺团长借给我的那些炊具,早上用了还没洗呢,妹子你要是急的话,不如先借你刘嫂子的,她不是几天不开火么,正好给你应急。我这边等买了新的替补上后,洗干净再还给你。”

何娇差点被气笑了,她只是看着好欺负,不代表她真的好欺负。

浅浅一笑,她和和气气道,“没关系,我等着嫂子去洗,嫂子看起来这么麻利的一个人,肯定不到两分钟就洗得干干净净,要嫂子实在没空,我自己带回去洗一样的。”

她声音又轻又柔,像羽毛一样。

一番话挠在尤晓兰心上,又痒又麻,还抓不到,可真是不得劲儿。

看好戏的刘珍险些笑出声,看何娇的目光都带了几分佩服。

没想到这小姑娘看起来这么温柔,说话还挺会敲打人。

“哪能让妹子你洗呢?贺团长不得心疼呀?我去洗我去洗,马上洗了就给你拿过来。”

尤晓兰面上答应得挺好,那张脸却没那么好看。

何娇目送她进了院子,守在门口安心等。

好歹看在贺大哥的面子上,她也不可能霸占不还。

“妹子,要不你在这等?我先去挑水。”

何娇耽搁她这么久,有些过意不去,点点头道谢。

“麻烦嫂子带我走这一趟,你先去吧,我待会儿就回。”

刘珍确实有挺多破事要忙,笑了笑麻溜地离开。

何娇站在门口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还没见尤晓兰出来。

她也不是泥捏的脾气,当即怒火中烧,点点头环顾四周,不假思索前往那片菜地。

虽说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但一些蔬菜还是认得的,管他好不好吃,反正她弯腰一个劲儿的掐嫩芯。

掐了好几把,才听尤晓兰一声尖叫。

“我的菜!你这丫头,干什么!”


“你好,麻烦找下贺裕鸣贺团长,我叫何娇,是他的未婚妻。”

何娇拎着行李,乖巧地站在传达室门口。

放哨的士兵盯着她不住打量,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贺团长的未婚妻?

没听说过啊!

他们贺团长三十而立,说媒的把门槛都踏破了,也没介绍到他心仪的,敢情人家心上有人呢?

这关系到团长的人生大事,士兵不敢耽搁,敬了个礼后忙应下。

“好好好,麻烦同志你稍等会儿,我这就去通知。”

士兵走后,何娇放下沉重的皮箱,抬手擦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水。

穿越过来才三天,可把她累坏了。

父母下放,哥哥下乡,家里大祸临头,作为掌上明珠的原主没办法,只能去恳求对象帮忙。

哪料到人家嫌弃她成分不好,一刀两段后不打招呼地离开。

原主听闻,她这对象走时还带走同科室的小护士闺蜜,回过味儿来他们早有一腿,气得当场碰了头。

何娇穿过来,认命地收拾行李准备下乡当知青,原主父母传来电报,说她还有个军官未婚夫。

本是上一辈的玩笑话,可夫妻俩实在舍不得宝贝女儿受苦,只能找他们帮忙。

正好,贺老爷子也为他这大孙子的婚事发愁,一拍即合,让她赶紧过去结婚。

她当即买了这边的车票,舟车劳顿三天,总算抵达。

回忆戛然而止,何娇深吸了口这岛上带着腥味的海风,随军虽然苦,但总比下乡种地干活儿强。

她长得漂亮,螓首蛾眉脖子修长,皮肤白得发光。

个子不算高但婀娜多姿,长发编成辫子垂在一侧肩头,连衣裙衬得她娇气水灵,和这略显荒芜的海岛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站了才两分钟,来来往往已经有不少人朝她围过来询问情况。

与此同时,结束训练的贺裕鸣刚接上电话。

他一身海军军装,身姿挺拔个子颀长,帽子被他随手放在桌上。

听完老爷子一番话,他气得火冒三丈,掷地有声怒斥。

“胡闹!都什么年代还娃娃亲?你们想包办我的婚姻?这是封建糟粕!”

过来禀报的士兵推开门,陡然听到这话被吓一跳。

他杵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在贺裕鸣看过来之际敬了个礼。

“团长。”

担心部队有情况,贺裕鸣懒得听他老人家瞎扯蛋,没等说完就挂了电话,气鼓鼓地问。

“有事?”

士兵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脑海中划过同志那张堪比天仙的小脸,哪忍心人家一直等在门口,干脆硬着头皮道。

“禀报团长!你媳妇到了,就在渡口那块等你。”

“什么!你再说一遍!”

贺裕鸣一声低喝,吓得士兵立马立正,双眼平视前方,压根都不敢大口呼吸。

他张了张嘴刚要重复,被贺裕鸣抬手打断。

“几时到的?”

“就刚才。”

贺裕鸣单手插兜,手足无措地踱了两步,不知道该咋办。

人家千里迢迢过来,这么晾着肯定不是办法,但让他就这么接受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实在做不到。

他反对包办婚姻,也厌恶这些封建糟粕,思来想去,只能先过去看看情况。

不管咋样,得把实话和人家说,甭管会不会伤害到她,反正他是一万个不乐意。

收留她两天,整顿好了再买车票把她原封不动送回去,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捡起帽子戴好,他肩宽腿长出了门。

“带路。”

士兵诶了一声,赶紧小跑到前面。

他好几次都想告诉团长,你这未婚妻水灵得很,可对上他那怒气腾腾的脸,愣是把到了嘴边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贺裕鸣一路上都在盘算要怎么拒绝这个未婚妻,眼看渡口就在不远处,他大步流星过去,远远看到那边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

“贺团长来了。”

士兵喊这么一句,那边的人全都朝这看来。

大伙面色各异,看来的目光意味不明,但总归面上都是笑。

七嘴八舌地起哄,“贺团长,你媳妇儿来找你咯。”

“铁树也能开花,咱们贺团长也能结婚。”

“贺团长,终于有人给你暖被窝啦。”

“……”

贺裕鸣放慢脚步,被他们吵得头皮发麻,琢磨这找来的未婚妻不会是个母夜叉丑八怪吧?

不然他们这么兴奋干啥?等着看他的笑话?

就凭老爷子他们上上辈的眼光,喜欢的无非都是些膀大腰圆好生养的女人,能生儿子就成,管他什么漂不漂亮?

可他完全不同,他就喜欢那种小鸟依人,长得水灵的,好比,好比……

他目光巡视一圈,最后落到个曼妙的背影上。

眼睛一亮,他心下嘀咕,妈了个巴子,对味儿了,就这样!

好比这个姑娘,他就喜欢这种身高这种身段。

“何同志,贺团长来了。”

有人这么提醒,贺裕鸣眼睁睁看到那姑娘转过身来。

瓜子脸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唇瓣,皮肤被黑发衬得晶莹剔透,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还有那双眼睛,水盈盈,含着泪似的。

她微微一笑,露出唇下两个梨涡,甜甜地开口。

“贺团长你好,我是何娇。”

砰砰砰——

贺裕鸣什么也没听见,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对面这个姑娘,耳边全是他自个儿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他愣在原地没有反应,看得对面的何娇心里也没底。

没提前打招呼,她忽然到访,还是以未婚妻的身份,确实有点唐突,贺团长不会赶她离开吧?

她内心惴惴不安,唇边的笑也淡了下来。

“贺团长,人家和你打招呼呢。”

有人大嗓门喊了这一句,贺裕鸣才猛地回神。

惊觉自己盯着人家目不转睛,眼神还这么火热,怪难堪的。

他紧紧身侧的手,整理好心绪,点点头上前问。

“你就是何同志?”

好在他皮肤不怎么白皙,常年训练板着脸生人勿近,没让外人看出他的失态。

何娇见到他也很满意,来之前问过年纪,大了她十多岁,说服自己不要太丑就行。

可面前的贺裕鸣用英俊来形容都不为过,五官深邃英姿勃发,正好是她喜欢的类型。

更何况她对兵哥哥还有很厚的滤镜,当个军嫂也挺好。


看她真心喜欢,贺裕鸣大笑两声。

“贵啥贵?再贵还不是得用?岛上环境不好,风刮脸上跟刀子似的,以后你出门多抹点。”

这小脸又白又嫩,总不能过来几天就给吹粗糙了吧?

到时候领着小姑娘去拜见岳父岳母,二老还不得责怪他没照顾好?

何娇哭笑不得,虽说她是从后世来的,用过不少更好更先进的护肤品,但今时不同往日。

这个年代,雪花膏已经是顶配,她能有用的,已经备受优待,眼下就这么几盒,哪能不要钱似的糟蹋完?肯定得慢慢用不是?

她留下一盒,其余的拿进卧室放好。

看她这么珍惜自己的礼物,贺裕鸣心花怒放,扬眉问。

“要不先去食堂吃饭?”

“好。”

何娇从卧室出来,拿起剩余的那盒雪花膏,揉化了抹脸上。

贺裕鸣仰头这么看着,双眼亮晶晶的,恨不得自己上手。

看她已经抹好,他蠢蠢欲动,猛地起身拉过何娇的手问。

“怎么不抹点在手上?”

何娇始料未及,眼睁睁看着贺裕鸣挖了一大坨放她掌心,粗糙的指腹轻揉着。

酥酥麻麻的,还有点痒,别说,这感觉真不赖。

“贺大哥,我手疼抹这个好像没用吧?这又不是药。”

贺裕鸣动作一顿,自以为想和她亲近的小心思被拆穿,耳根都红透了。

苦思冥想半天总算找到个看似正当的理由,“这不是出门吃饭吗?来回一趟还挺远,风也大,抹点这个保护手。”

何娇憋着笑,附和着点头。

“要不贺大哥你也保护保护手?”

贺裕鸣吓一跳。

“我大老爷们保护啥手?手太细了,连枪杆子都握不住,你抹就成。”

何娇不过是趁机打趣他,没想到他压根没听出来。

知道他为人真诚,她笑着没再说话,反倒回忆起之前裁缝店婶子可劲儿夸他,还说他看她的眼神不对……

哪儿不对了?

她特意抬眼紧盯着贺裕鸣,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他只是认真地在给她搓手,揉的时间有点长了,他很是不好意思,恋恋不舍松开。

“差不多了,咱们走?”

这一看过来,好像是有点别的东西。

何娇眼巴巴的瞧着,忽然发现他眼睛挺漂亮的,浓眉大眼,这睫毛比她的都长。

眼珠子也很轻透明亮,里面倒映着她看呆的脸。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贺裕鸣见她目不转睛挺莫名其妙,大手这么摸摸脸,手上还喷香。

他又闻了闻手,鼻尖耸动吸了两下,逗得何娇低笑出声。

他这才如梦初醒,自己咋还跟条狗似的呢?娇娇都笑话了,不会嫌弃他吧?

他吓得赶紧背着手走前面带路,一本正经命令。

“先吃饭。”

何娇笑弯了眼,大步跟上。

和他们的惬意不同,赵晓静满肚子火回到宿舍,连吃饭都没胃口,放下东西一声不吭就出了门。

跟在后面的胡丽慧眼皮一跳,诶了两声问。

“晓静你去哪儿啊?”

回答她的是赵晓静跑下楼的脚步声。

宿舍另外一位女同志见状,八卦地问。

“晓静这是怎么了?丽丽你惹她生气了?”

胡丽慧努了努嘴,顺势坐在床边,整理着买回来的日用品,话里有话笑道。

“我哪儿敢惹她啊?人家有靠山不是么?”

只是今天过后,恐怕她这个靠山也靠不住了。

惹到贺团长,还能有好果子吃?

赵晓静出了宿舍直奔尉官楼,望眼欲穿等好半天,总算瞧见周文海从里面出来。


何娇那张脸唰的一下红透了,果真是她的杰作!

她倒的还是洗脚水!

幸好没味道,否则贺大哥非要扒了她的皮不可。

着急忙慌跟在贺裕鸣身后,直到被合上的房门拦住去路,她才站在门口絮絮叨叨道歉。

“贺大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过来。”

屋内的贺裕鸣没吱声,打跨进这条门槛的刹那,他就嗅到这里一股隐隐的暗香,和何娇身上一模一样。

他按捺住狂跳的心脏,过去找条裤子赶紧换上。

现在这卧房是属于何娇的,他一个大男人不太好长时间逗留,拎上裤子转头离开。

刚出去没来得及开口,手中一空,那条裤子被何娇夺了过去。

“贺大哥,换下来的裤子我给你洗吧?晾干了和手帕一起给你。”

自打从军后,贺裕鸣还从没叫女人洗过衣服,拒绝的话到了唇边,对上小姑娘眸底的忐忑,他又改变主意点头。

“行,到时候我过来拿。”

何娇松了口气。

做错事肯定要想办法弥补,她给贺裕鸣带来不少麻烦,洗裤子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

“好。”

明天还要训练,贺裕鸣赶着回去休息,匆忙道了别,火速往宿舍那边赶。

撑着伞,漫步在雨中,他忽然觉得咸腥的海风都别有一番味道。

这一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多年的贺团长,罕见地做了个带有颜色的梦。

还没等六点半的号角吹响,他偷摸起来换了条裤子,摸黑去隔壁的厕所洗。

伴随着哗哗的水声,他那张脸挂满了难为情。

“老贺今天精神真好,大早上起来洗裤衩子。”

贺裕鸣扭头,才见张立不知道看了多久,抱着双手倚在门口,面上全是揶揄。

他神色一变,就着手里洗干净的裤衩子朝他砸过去,吓得张立拔腿就跑。

“贺裕鸣,你个龟儿子,发什么羊癫疯!”

贺裕鸣没疯,但他觉得自己得病了,相思病。

看来不把人娶回家,没法收场。

火速洗漱完,他又打好早饭给何娇送去。

何娇受宠若惊,觉得贺大哥对她也忒好了点。

兵哥哥就是热心肠,搞得她不知道咋报答。

“贺大哥,这附近有供销社吗?我想买点炊具自己做饭。”

她带来的票没多少了,总不能一直让贺裕鸣在食堂给她打。

她没交伙食费,现下工作也没有,压根吃不起。

能省一点是一点吧,别真把手里的那点花得精光。

贺裕鸣拧眉,想起她昨天的小花脸,很不放心。

“你会做饭?”

“……”

何娇诚实地摇头。

“不会,但我可以慢慢学,煮个面条还是可以的。”

贺裕鸣猜到她的窘迫,没有直接拆穿。

“炊具我早就备齐了,在对面邵家,嫂子借过去一直没还,你要着急用可以先去拿。至于吃饭的问题你不用担心,那边伙食费我会尽快交上。”

说完他大步进了卧室,翻箱倒柜找出一把零碎和各种票,猜到何娇不会轻易接,干脆径直放桌上。

“这些你先拿去用,不管去食堂打饭,还是去供销社买东西也好,缺什么买什么,不够里面还有。”

何娇也果真如他猜测那般不肯要。

“贺大哥,真不用,我手里有票。”

听她这么见外,贺裕鸣面色不改,背地里却被冷水浇得透心凉。

看来她对自己真是一点意思没有,但他贺裕鸣什么人?

正如昨晚张立所说,上阵杀敌都不怕,还怕制不服一个小姑娘?

他干脆就近在桌边坐下,朝她颔首示意。

“你先过来。”

看他神情肃穆,何娇猜想可能有什么正事,顾不上别的,点点头缓缓上前。

还没站稳,对上他锐利深沉的目光,她心下打鼓。

“贺大哥……”

听出她声音略微发颤,贺裕鸣明白自己这架势可能把她吓到了,忙换了个惬意点的坐姿,安抚道。

“你别紧张,我只是想问问你,对于我们这个娃娃亲……”

“老贺!老贺走了没!”

院外响起一声浑厚的叫喊,贺裕鸣的话被打断,何娇也下意识扭头看向外面。

时间不早了,他得赶去训练,贺裕鸣匆忙起身。

“等我下午再来问你,你先好好休息。”

不等何娇反应,他大步离开。

院外站着的正是隔壁邻居纪涛,他胳肢窝下夹着帽子,正忙碌地系着纽扣。

听到动静忙抬眼,见到贺裕鸣笑问了句。

“哟,老贺今天心情恁好?”

他眉飞色舞朝院子里看,“听说你未婚妻来找你了,咋样?能瞧上吗?”

贺裕鸣心里正烦着,压根没理,越过他大步走前面。

纪涛嘿了一声,看他这气鼓鼓的背影,三两步跟上去八卦问。

“该不会是你那未婚妻没瞧上你吧?我可都听我家那口子说了,那小姑娘水灵得很,整个岛上找不出第二个。”

贺裕鸣被戳中痛处,那张脸比锅底还黑。

顿住脚步,在纪涛跟上来之际,忽然转身直勾勾盯着他,一本正经问。

“我差么?”

纪涛愣住了。

那张被风吹日晒后黝黑而又带着点皱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取笑。

自打二人打交道这么多年以来,他还从未见过贺裕鸣这样。

怎么说呢,心神不宁,自我怀疑,这还是他认识的贺团长吗?

他没忍住一声大笑,眼泪都差点笑出来,指着贺裕鸣啧啧有声感慨。

“老贺啊老贺,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贺裕鸣本就心情欠佳,被他这么调侃,心情一落千丈。

背着手大步走在前面,不管纪涛有没有跟上,他沉着脸冷哼。

“他娘的,我贺裕鸣差哪儿了?我就不信还追不到一个小姑娘!”

纪涛跟在后面笑弯了腰,“狗子,狗子等等我。”

贺裕鸣火冒三丈,“老子叫贺裕鸣!你再乱叫试试。”

纪涛可不怕他,哈哈大笑,“你不叫贺狗么?贱名好养活,总不能因为师长他老人家给你取个名字,你就忘了本吧?”

贺裕鸣脸都绿了,本是不可能忘的。

但想起家里的何娇,那小姑娘可是个文化人,要知道他以前叫这名,能瞧得起他?

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越想越气,他一把将纪涛推开。

“去去去,再胡咧咧我毙了你。”


家里缺的东西不少,正好趁这次出岛,全都置办齐全。

两人下了船,坐公交直达百货大楼。

这一路过来,两人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打量。

最主要还是贺裕鸣这一身军装太扎眼,何娇脸皮薄,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想提议下次出门穿便装,结果立马就尝到这身行头的甜头。

“你把票给我,我去买。”

百货大楼里挤得不行,一眼看去全是攒动的人头,热闹得宛如菜市场。

“给我一斤肉,我有票!”

“同志,同志给我一袋白面。”

“还有糖不,我有票!”

闹哄哄的声音一浪盖过一浪,大伙全都举着手里的票朝柜台涌进,就那么一两个柜员,哪忙得过来。

“格老子的,别推了,老子的鞋都掉了!”

“别挤啊!赶着去投胎啊,排队懂不懂,排队!”

这上头刚来了一头猪,猪肉有限,先到先得,谁和你排队?

叫骂声淹没在人群里,何娇站在外面看得小脸皱成一团,低头扫了眼自个儿的白色皮鞋,乖乖地赶紧把票全递过去。

“行,贺大哥你慢点,我在这儿等你。”

贺裕鸣嗯了一声,哪舍得让娇娇挤得头破血流?

接过票,他肩宽腿长转身往柜台走。

鹤立鸡群似的在人潮里挪动,不少叔叔婶子才只到他胸口,抬头刚想骂是谁挤来挤去,一眼瞅见他这身白色军装,被晃得有些花了眼。

“哎哟,这位是军人同志!”

婶子嗓门大,这么一吆喝,刚才都还闹哄哄的柜台清净不少。

大伙们那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唰地一下朝贺裕鸣看来,见到他这身穿着打扮,猜到他应该是驻扎海岛的军官,当即肃然起敬。

“军人们同志也来买东西?快快快,你先进。”

贺裕鸣赶忙笑着推辞,“不用不用,叔你们先,排着队呢。”

他话音刚落,原本挤成一团的人群就跟自动编号一般,面面相觑之后全往他后面站,眨眼排成整齐的一列。

大叔一把将他拉到柜台跟前,“排队又咋啦?我把位置让给你,你们辛苦了,在岛上守护我们的安全。”

众人这下没有任何异议。

贺裕鸣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多不好意思,谢谢叔谢谢婶子们。”

从兜里拿出票递给柜员,趁着清点的空档,他扭头看向人群外的何娇。

两人四目相对,何娇笑弯了眼。

这下她可不抱怨他穿军装来了,简直就是通行证啊!

买了零零碎碎一大包,一个柜员还有些拎不动。

贺裕鸣眉开眼笑接过来,看得大伙十分眼热。

盯着他左左右右打量,见到没有抢破头的猪肉,全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叔,那我就先走了,谢谢你们啊,你们继续买。”

贺裕鸣道了声别,拎着两大包腋下夹着一匹布,出了人群。

见他护着何娇离开,大叔心满意足,琢磨那该不会是这位军人的媳妇吧?长得可真水灵,真般配啊!

心下嘀咕个没完,一扭头,发现就他还杵在原地排着,其余人全都冲向柜台,恢复到之前的混乱,扯着嗓子大喊。

“我不买肉,让我先买,我买米,家里没米吃饭了!”

“别挤别挤。”

“……”

大楼里的热闹,何娇二人不得而知。

她垂眸看向贺裕鸣手里的袋子,“贺大哥,东西都买齐了?”

贺裕鸣朝她示意,“带来的票都花完了,这些布让裁缝给你做两身衣服。”

何娇这才注意到那匹布,红色的,很喜庆,料子也很好,应该是做来婚礼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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