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昀旭伍梦甜的其他类型小说《招惹大佬后,我被缠上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星语流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以!”她被大哥眼中保家卫国的信仰所动容,为那一句不输男子所动容,毫不犹豫接下重担。抚养侄儿侄女这三年,她每个月都会给大哥和爹,送去三封信,汇报家中近况。深知侄儿侄女已经没有了娘,不能少了父亲的宠爱。每每写信,都会跟大哥说两个孩子的诉求。大哥亲自给凯凯做了木剑,给旋旋做了木偶人。她一有空,就会跟侄儿侄女讲爹和大哥打胜仗的故事,两个孩子听得津津有味,眼神中藏不住期盼。伍国公府位高权重,她的一双侄儿侄女,却被迫做了这时代的留守儿童。每每想到这些,她都忍不住对两个孩子多点儿宠爱。多点儿夸奖。生怕把他们养成问题儿童,愧对大哥托付。萧昀旭刚洗漱好,就听见院子里清脆的笑声。打开门。一抬头,看见凉亭下,姑侄三人亲昵地又抱又贴。他满眼错愕,没想到...
《招惹大佬后,我被缠上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可以!”她被大哥眼中保家卫国的信仰所动容,为那一句不输男子所动容,毫不犹豫接下重担。
抚养侄儿侄女这三年,她每个月都会给大哥和爹,送去三封信,汇报家中近况。
深知侄儿侄女已经没有了娘,不能少了父亲的宠爱。
每每写信,都会跟大哥说两个孩子的诉求。
大哥亲自给凯凯做了木剑,给旋旋做了木偶人。
她一有空,就会跟侄儿侄女讲爹和大哥打胜仗的故事,两个孩子听得津津有味,眼神中藏不住期盼。
伍国公府位高权重,她的一双侄儿侄女,却被迫做了这时代的留守儿童。
每每想到这些,她都忍不住对两个孩子多点儿宠爱。
多点儿夸奖。
生怕把他们养成问题儿童,愧对大哥托付。
萧昀旭刚洗漱好,就听见院子里清脆的笑声。
打开门。
一抬头,看见凉亭下,姑侄三人亲昵地又抱又贴。
他满眼错愕,没想到性子洒脱又果敢的伍梦甜,竟也有这么温柔暖心的一面。
他情不自禁抬起脚,一步一步朝姑侄三人走去。
伍梦甜想得入神,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下意识回头。
阳光下,少年一袭白衣缓缓朝她走来,将她这还算风雅的院子,衬得宛如一幅淡墨的背景画卷。
好一个清雅又干净的少年郎,一举一动,好看得像一幅天然的美男图。
令人赏心悦目!
想多看几眼。
“外室,你真慢!”伍夙凯感受到姑姑的注意力,都被吸走了,顿时不高兴。
他挣开伍梦甜的怀抱,捡起小木剑指着萧昀旭,“你是不是不敢跟凯凯比?”
萧昀旭余光看见,伍梦甜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随即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小木剑的剑尖。
巧劲一夺。
不费吹灰之力,抢下伍夙凯的小木剑。
脚下如游龙。
残影一闪,身姿挺拔,宛如苍松独立,紧握着小木剑,闪现在池塘边。
“看好了!”
他动作行云流水,剑随身转,一道道剑影,快如蛟龙出海,在日光下闪烁。
突然,他凌空飞起,手中的木剑,快如闪电般,点向水面,激起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水花,在空中飞舞。
水花在阳光下,似串串璀璨的珍珠,夺目而耀眼,倾洒在池塘里的荷叶上。
‘哒哒哒......’
水珠拍打荷叶的声音,让看得痴了的众人逐渐回神。
“好好好!”伍梦甜一连喊出三声好,对少年出神入化的身手喝彩。
同时不解,少年有这等身手,怎会被她轻易绑来?
听见伍梦甜的喝彩,萧昀旭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转身,收起嘴角的笑。
恢复无波无澜的神情,看着瞪圆眼睛的伍夙凯。
“可够资格教你?”
听见少年这话,伍梦甜饶有兴致看向小侄儿。
小侄儿咽咽口水,别开眼,不敢直视少年,看着池塘里荷叶上不断滚动的水珠,心底不知在想什么?
“好厉害啊!”小侄女从她怀中挣开,迈着小短腿,朝着少年跑过去。
“哥哥......”
“喊叔父!”萧昀旭弯腰扶住跑太快的小姑娘,顺势纠正小姑娘的称呼。
抬头看向伍梦甜。
“...对,喊叔父!”伍梦甜愣怔一下,顺着少年的话,纠正了小侄女的称呼。
“哼!”伍夙凯气鼓鼓的双手抱胸,“有什么了不起?凯凯还小,等凯凯长大了,一定比外室还厉害。”
“凯凯说的对!”伍梦甜听出小侄儿的不服气,顺势鼓励道:“凯凯可以先学习,后超越他!”
“先学习,后超越?”小侄儿重复一遍她这话,再转过身后,眼睛亮晶晶。
轻者要被打板子。
重者要被杀头的。
“甜甜...”
“姨母!”伍梦甜神情一冷,扫向孟宛婧。
孟宛婧当即闭上嘴,咬了咬唇,心中担忧不已。
伍梦甜嗤笑。
俗话说得好,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敬父。
卸磨杀驴,那也是等驴把活干完了,才会杀。
萧国建国不久,萧家屁股下的皇位还坐不稳。
正值用人之际。
秦国公,掌兵二十万,镇守北方,抵御燕国。
她爹伍国公,掌兵十五万,镇守南方,抵御钺国。
镇东侯杨荀,掌兵十万,镇守东方,抵御魏国。
萧国三个武将世家,其中秦国公是太子的外祖家,自然是太子的拥护者。
镇东侯杨荀,娶了蒋家的嫡次女,是三皇子拥护者。
三皇子与太子的博弈,本就处于弱势的一方。
正是拼了命,拉拢她爹的好时机;尤其是这个时候,不敢跟伍家撕破脸。
今日之事,皇上对伍家蒋家的处置结果,显然偏颇伍国公府。
或许是三皇子势力崩跶太厉害,皇上在刻意打压。
一切都利于她的情况下,她不反抗蒋贵妃。
又待何时?
“嬷嬷,这番话是你的意思?还是贵妃娘娘的意思?你想清楚了再说。”
丘嬷嬷神情一滞,搬出藐视皇权的大不敬之罪,都镇不住伍国公府的嫡女?
她当如何?
“嬷嬷,你家贵妃娘娘罚我抄《女诫》,罚她那德行败坏的侄儿抄什么?”
“...皇上已经罚了蒋世子!”丘嬷嬷咬牙切齿道。
听出嬷嬷的憋屈,伍梦甜笑出声来。
“所以,蒋贵妃只罚我一人抄《女诫》?”
丘嬷嬷:“......”
“那我更抄不了!”伍梦甜似笑非笑道:“我怕有人参你家贵妃娘娘挟私报复!”
丘嬷嬷:“......”
好一张伶牙俐齿,好一个胆大包天的疯女子。
这差事她若强办,今日恐是会折在伍国公府。
“伍姑娘,老身也是奉命行事,你执意违抗贵妃娘娘的命令,老身只能如实禀报!”
伍梦甜有恃无恐,蒋家不愿与她退婚,说明三皇子的势力需要伍家。
该是蒋贵妃憋着。
不该是她憋着。
“嬷嬷好走不送!”
“......”丘嬷嬷气得心口气血翻腾,却又无可奈何。
没办法。
奉命保护她的太监,连给伍国公府兵练手都不够格。
一出门。
看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白衣男子站在门口,想起伍国公府嫡女强绑外室的事。
丘嬷嬷憋屈的情绪,终于找到宣泄口。
怒斥道:“让开,你这个下贱的玩意!”
“......”萧昀旭眼眸一寒,冷冷看着丘嬷嬷。
他听见丫鬟议论,宫中来人了,担心伍梦甜吃亏。
戴着面具匆匆赶来。
见伍梦甜没吃亏。
正要转身走。
就被人给骂了!
真是活腻了!
撒气,撒到他身上来了!
“来人!”丘嬷嬷看见对方不仅不让。
还敢瞪她。
顿时感觉她的权威被挑衅了,当即吩咐门外太监。
“给我按住这个下贱的玩意,狠狠地掌嘴!”
“老身教训不了伍家嫡女,还教训不了他这么一个下贱外室?”
“谁敢?”伍梦甜噌一下站起身,急步走到门口。
将她的少年郎护在身后。
“嬷嬷,你耍威风耍到我伍国公府来了,是不是忘记你站在谁的家中?”
“伍姑娘!”丘嬷嬷被怒斥的老脸挂不住。
生怕这件事传到宫中,她被其他人嘲笑。
意气上头。
“老身可是贵妃娘娘身边正经的五品女官,还教训不了一个低贱外室?”
“来人,掌她嘴者!赏银十两!”伍梦甜不想跟这个狗仗人势的嬷嬷多费口舌。
“皇家护卫怎会来?”伍梦甜神情一凛,满是凝重的看着一旁少年。
“听说,龙渊寺的主持,颇得皇上赏识,莫不是那老头出尔反尔,去皇上面前告发了我绑你的事?”
萧昀旭眼神一慌,许是福公公跟父皇禀报了他被绑的事。
父皇派谁来了?
怎会来的这般快?
“你别慌!”伍梦甜深吸一口气。
身为一个合格的包养者,输人不输阵!
少年恐慌就罢!
她岂能跟着慌?
“小乖乖!你莫怕!”
“等会儿马车在伍国公府的门口停下,我让人护你进府,你先在我院子住下!”
“今日,不管谁来了,也不能动你分毫!”
“蒋世子可以养外室,世家纨绔可以养外室,凭什么我就不能养外室?”
“是我没钱?”
“还是我爹没权?”
萧昀旭愣怔一瞬,嘴角勾起。
伍梦甜怎能把这样肆意的话,说的这样理直气壮?
骗他做外室,比骗他幼时吃糖,说的还好听!
“你府中真有修行的书?”
“有,肯定有!”伍梦甜骄傲自豪道:“知道遍布萧国的书坊斋吗?我家产业!”
“…那我进去看看!”萧昀旭等到马车停稳,一撩衣摆起身,扶扶头顶帷帽!
潇洒下马车!
贺管家满脸焦急候在门口,等待姑娘回府。
看见府兵开路,护送姑娘的马车,完好无损回来,他心中长舒一口气。
“姑娘!”贺管家满脸欣喜上前。
还来不及询问主子安好,就看见马车里率先下来一个白衣男子。
贺管家差点儿把眼珠子瞪出来。
姑娘的马车里,怎么会下来一个外男?
还戴着姑娘的帷帽?
这外男是谁?
看出贺管家的震惊,孟祥秉着姑娘定下的‘坦白从宽’原则,主动上前。
满脸忐忑道:“贺叔,他是姑娘从龙渊寺绑回来的外室!”
“外外室?”贺管家怀疑自己听茬了。
一抬眼,看见姑娘牵起那白衣少年的手。
他踉跄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有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荒谬!
真荒谬!
姑娘如此尊贵,岂能跟京城纨绔一般胡闹?
“贺叔,姑娘召人,是怕蒋世子对这外室不利!”孟祥又道:“我没拦住,外边还来了七个皇家护卫。”
“......”贺管家身子又一颤。
紧急召集数百府兵,竟是为绑回个外室?
还惊动了皇家护卫?
我的国公爷呀!
满京城纨绔,这会儿怕是在家中,把嘴给笑歪了!
这不妥妥女纨绔?
都怪老奴办事不力!
跑了两次蒋国公府,都没能替姑娘退掉这门亲事!
才逼得姑娘兵行险招!
我的国公爷呀!
老奴愧对你!
老奴招架不住呀!
“贺管家......”孟祥眼疾手快扶住晕倒的贺管家,赶紧上手掐。
完蛋了!
贺管家都被姑娘绑外室的举动,吓得晕倒了!
还能轻饶他?
“传府医!”伍梦甜神情波澜不惊。
她亲自提拔起来的老管家,定力差了些,
不就抢个男人?
又不是造反!
至于吓成这样?
“冬喜,将我的外室,带去我院子安置!”
刚被孟祥掐醒的贺管家,听见这话,噌一下坐起身,开口阻止。
“姑娘,外室一般是安置在家外边的。”
“将人安置到你院子里,前朝公主养面首,也没有这么荒唐。”
“事急从权!”伍梦甜侧眸看向少年,“蒋家虎视眈眈,我既绑他回来,就该护他周全!”
“何曾绑?”贺管家满眼狐疑看向萧昀旭,“这不是他居心叵测跟着您回来的?”
萧昀旭:“......”他是来看看修行的书,哪儿像是居心叵测?
“事后再解释!”伍梦甜扫一眼,被府兵挡在外边的皇家护卫。
不想多费口舌解释。
直接给众人下令。
“冬喜,速去!”
“遵命!”冬喜一脸恭敬看向萧昀旭,“公子,请跟我来!”
萧昀旭垂眸,看着被伍梦甜牵过的手,耳尖情不自禁又绯红。
来都来了,还没看修行的书,这时候离开,会不会很遗憾?
“你先去安置,一会儿我把皇家护卫打发了,就给你找书?”
伍梦甜这话一出,萧昀旭嘴角微微勾起,迈开脚,跟上冬喜。
看见少年走的时候,还知道护好帷帽,伍梦甜表示很欣慰。
继续下令。
“武歌,你带人,配合冬喜,把我院子守好,务必护他安全!”
“其他人听令,从现在开始,伍国公府全员警备!”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进来一个访客!”
“做好了,所有人月俸翻倍;做不好,按叛主处置!”
“......”贺管家眼前一黑,又晕过去。
“......”孟祥扶住贺管家,满脸无措咬咬牙关,使劲掐。
周围响起其他人异口同声的齐喊:“遵命!我等定当竭力!”
声势浩大的齐喊声,将孟祥惊得一震,手上力道又重一分。
直接将贺管家的人中穴,掐出红血印。
贺管家被痛醒,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脑子里迷糊的像一团浆糊。
我的国公爷呀!
不是老奴不拦。
是老奴拦不住。
姑娘打理伍国公府的这三年,赏罚分明,将家中产业翻了几番,早已是众人的主心骨。
老奴尽力了!
不过,国公爷您放心,老奴一定不会放过诱惑姑娘的祸水。
“扶我起来!”贺管家紧紧抓住孟祥的胳膊,颤颤巍巍起身。
蹙着眉头,看着伍国公府的府兵,训练有素将整个国公府围起来。
进入全员警备中。
他难以理解向来聪慧的主子,怎会豁出去做这么疯狂的事?
他不敢想象,这件事传遍京城,会掀起多大的风波?
都是那白衣少年可恶!
等送走皇家护卫。
他就去看看,到底长成什么祸水样?
竟令姑娘行事如此疯狂?
贺管家咬紧牙,看着府兵在姑娘的示意下,让出一条路。
七个皇家护卫,齐刷刷地朝他们走来。
看清为首护卫统领的脸,贺管家身子一颤,一脸谨慎上前禀报。
“姑娘,为首的这位统领,是秦国公府的世子爷,深得皇上信任!”
“见过秦世子!”伍梦甜心中一紧。
她失忆后,虽没有见过秦子溯,却知道秦子溯是个了不得的人才。
身为皇后的侄儿,太子的表兄,从普通护卫,一路升到统领。
是皇上跟前红人。
今日为何而来?
“伍姑娘!”秦子溯被府兵挡在外围。
虽听不见伍梦甜的指令,却看得懂唇语。
被这一连串荒谬的指令,惊得难以置信。
“皇上担心你安危,特派我来相助。”
“我隐隐约约听见,你动用数百府兵,竟只为抢个外室?”
“...呃!方便方便!”顺海心中震惊不已,伍国公府嫡女这番话说的真好。
不管送什么,皇上对伍国公府都高看一眼。
马屁拍的比他都溜。
他弯下腰,示意府兵打开箱子,例行检查。
“伍姑娘,这是?”
“顺大人请看!”伍梦甜笑着走上前,指着微型景观摆件解释。
“这上面有地名备注,这个位置,是我爹和皇上相识的地方,这个峡谷是皇上和我爹打胜仗的地方......”
“伍姑娘有心了!”顺海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哪里是给皇上送礼?
这是变相让皇上忆起当年和伍国公打江山的过往。
“伍姑娘,听闻当年伍国公替皇上挡下致命一刀,是不是也在这峡谷?”
“不知道,我爹又不跟我说这些!”伍梦甜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可以借着送礼让皇上忆起与她爹打江山的事。
却不能提及她爹对皇上有救命之恩的事。
“再说了,我爹是皇上下属,又与皇上有结拜之义,挡刀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何可说?”
顺海再次敬佩不已,伍国公府嫡女看似行事不羁,却张弛有度,说话很中听。
“...伍姑娘所言极是,咱家一定会把伍家这份忠心一字不漏禀报给皇上。”
“有劳顺大人了!”伍梦甜喜笑颜开,“那我派几个人将这些送到宫门口?”
“不急!这果茶很好喝!”顺海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余光看向萧昀旭。
“伍姑娘,咱家方才看到你院子门口的牌匾,想起了你幼时的奇思妙想。”
“顺大人尝尝糕点!”伍梦甜神情一顿,不明白这个顺海公公在试探什么?
顺海站起身,放下茶杯,朝别院门口走。
伍梦甜愣怔一下,不解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便也起身跟在顺海身后。
萧昀旭当即跟上。
“伍姑娘,你可还认得这上面的牌匾,哪个是三皇子所写,哪个是太子殿下所写?”
“不记得了!”伍梦甜看着牌匾心中忍不住赞一句,胎穿就是聪明,还知道提前囤墨宝,“顺大人认得出?”
“认不出!”顺海余光悄悄观察萧昀旭的神情。
看着别院门口的牌匾,萧昀旭一眼认出自己的那块,他微微蹙起眉。
六岁的他,当真是愚蠢至极,被伍梦甜一挑唆,就与一群人较上劲,写下如此稚嫩字迹的牌匾。
真碍眼!
“伍姑娘,这些牌匾,你打算留到何时?”顺海看出萧昀旭的不悦。
很贴心的提问。
萧昀旭看向伍梦甜。
伍梦甜没有回答,手指撑着下巴,盯着一个个牌匾认真端详。
“还是年幼无知!”
“棋差一筹!”
“忘了让他们署名!”
“不然找出来蒋世子的,甩到蒋家门口去。”
听见这话,萧昀旭心中一喜,眼神落在左侧最边上的那一块牌匾上。
当时,他就看这一块牌匾,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顺海心领神会,手指摸着萧昀旭看的那一块。
“伍姑娘,一个人的写字习惯很难变,咱家觉得这块有点儿像蒋世子的字。”
“顺大人言之有理!”伍梦甜态度果断,当即命人取下这一块牌匾。
“冬喜,核实一下,是蒋世子所写,就派人甩到蒋家门口去。”
萧昀旭心中一喜,嘴角情不自禁微微上扬。
顺海满眼惊讶,甚少有情绪波动的太子殿下,竟然因为一块牌匾笑了?
不用试探了!
他可以回宫禀报皇上了!
“伍姑娘,多谢款待,咱家该回宫复命了!”
“......”这就走了?伍梦甜一头雾水,试探她半晌,到底是在试探她什么。
蒋家欺人太甚!
若非伍家父子皆在边境为国征战,无人替伍梦甜出头。
伍梦甜又何须被逼的自毁名节?
掳他这个当朝太子当外室,与蒋渊怄气?
可恨至极!
萧昀旭深吸一口气,抬眸看伍梦甜的时候,眼底情不自禁闪过一丝怜惜。
看见这抹怜惜,伍梦甜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什么意思?
他在怜惜谁?
莫非又是一个被女子扮柔弱就能糊弄住的蠢男人?
伍梦甜深深看少年一眼,决定给他上一课,让他明白什么叫人心险恶?
她刻意提高音量,用围观人能听到的声音,表面上吩咐丫鬟,实则讲给众人听。
“冬喜,稚子无辜,给蒋世子的孩子撑一把伞。”
“告诉那外室,无论大人有什么谋划,不该拿这么小的孩子做博弈工具。”
“当初,孙家玩忽职守,令歹人混入夏日宴,令我一日之内丧母又丧嫂。”
“可怜我侄儿侄女小小年纪,经受丧母之痛,父亲又远在边境保家卫国,只能跟着我这个姑姑为母守孝。”
“我亲自教养了三年孩童,我最见不得稚子,沦为大人争宠的博弈工具。”
“这是多狠的心,顶着这么大的太阳,抱着襁褓中的稚子,拦我的马车?”
伍梦甜这番话一出,瞬间让同情孙倩倩的人,清楚地回想起三年前的惨案。
流言瞬间转变。
“对啊!这个外室还有男人庇护,她怀中的孩子,还有蒋世子庇护,她可怜什么?”
“伍国公府的小小公子和小小姑娘才可怜呢!”
“是啊,小小年纪经历丧母之痛,父亲又在保家卫国!”
“可恨那些歹人!更可恨那些玩忽职守,通敌叛国的贪官污吏!”
“细算起来,蒋世子这个外室,就是贪官污吏的女儿,是被贬入教坊司的罪奴。”
“那不是恶人跑到苦主面前,来猫哭耗子吗?”
“可不是吗?”
“那她还有脸哭?”
听见伍梦甜三言两语,让舆论翻天覆地不利于她,孙倩倩气得整个人僵住。
怎么会是这样?
她记忆中的伍梦甜,生性骄傲,绝容不下背叛。
对夫婿的占有欲很强。
她抢了伍梦甜的夫婿,还与其三年生下两子,伍梦甜不该对她恨之入骨?
喊打喊杀吗?
怎与她料想的不一样?
伍梦甜不该愤怒到失控,骄傲到不屑抚养她孩子吗?
为何能如此淡定?
听见外边的议论声,从心疼外室和野种,转变为心疼伍国公府的稚子,萧昀旭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蒋家可恶!
蒋渊更可恶!
竟将明媚又肆意的伍梦甜逼迫至此?
她那样肆意的一个人,竟也学会了示弱?
看见孙倩倩吃瘪到难以置信,伍梦甜眼底闪过一丝笑,很快又恢复如常。
“孙家玩忽职守,令歹人杀了我娘和大嫂;孙家罪女又当了我未婚夫的外室。”
“明知离我进蒋家还有三个月之久,偏要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来做戏,其心可诛!”
“我若是心狠的人,直接叫人打杀了这对母子,蒋家及蒋渊又奈我如何?”
“说到底呀,她一是仗着男人怜香惜玉的秉性,二是仗着昔日与我的情分,
三是仗着我本性良善,四是仗着我父兄远在边境。
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来欺辱我这个独自支撑家业的贵女。”
“冬喜啊,这围观的人啊,稍微脑子糊涂一些,可不就站在她那一面了?”
听见这话,冬喜眼中瞬间储满泪水,高举着手中的伞,哭得泣不成声。
“姑娘,若非国公爷和世子在领兵打仗,他们,他们怎敢如此欺辱您?”
“呜呜呜,国公爷若是知晓,他护住了疆土,却护不住唯一的女儿,该是多么痛苦?呜呜呜......”
冬喜这一哭,声音盖过了孙倩倩母子的示弱,加上伍梦甜的方才的话,瞬间点燃周围人的情绪。
人群中,有个反应过来的大娘,捡起土坷垃,就满脸愤怒的朝着孙倩倩身上砸。
“贱人,自己不要脸,给人做外室,还想糊弄我们?”
“贱人!我叫你欺负伍国公家的贵女?”
看见有人领头,其他人很快跟着响应。
“贱人,伍国公父子在外保家卫国,你们不懂感恩就罢,怎么有脸欺辱国公府的贵女?”
“......”
土坷垃,地上的树枝,刚拔出来的草,带着热气的牛屎,纷纷砸向孙倩倩。
孙倩倩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左闪右避,逐渐殃及到伍国公府的下人。
伍梦甜嘴角一抽。
掩住了口鼻。
围观群众的热心,逐渐殃及到她的马车。
再不制止,她的马车,要被溅到多少牛屎?
“诸位!莫激动!”
“我很感激诸位正义相助,但不想殃及无辜!”
“蒋国公府家大业大,势力又大,连我都避其锋芒,就不忍诸位跟着受累。”
“诸位,听我一句劝,散了吧,趁着这外室安排的后手还没有到,赶紧散了......”
伍梦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孟祥低声禀报,“姑娘,蒋世子带人来了。”
伍梦甜眉头一蹙,“诸位,你们快走,蒋世子他带人来了!”
伍梦甜焦急的提醒,令周遭看热闹的人,越发正义感十足,纷纷喊着不走。
“伍姑娘,我们不走,我们绝不许有人折辱您!”
“对,我们不走!”
“我们要替国公爷保护您!”
“......”
听见围观的人,纷纷喊着要保护伍梦甜,满身狼狈的孙倩倩,差点儿咬碎一口贝齿。
三年不见,伍梦甜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一如既往的让她恨之入骨。
老天真是不公!
为什么没让伍梦甜死在夏日宴的动乱中?
凭什么伍梦甜一出生,就是伍国公府最高贵的嫡女?
凭什么伍梦甜刚满月,就是蒋国公府未过门的世子妃?
这样一个不知民间疾苦,没受过一天苦的贵女,凭什么能得到这群愚民的拥护?
一想到伍梦甜连面都没有露,坐在马车里三言两语,就挑拨的围观人倒戈。
孙倩倩嫉妒的双眼泛红,想不通她反复琢磨出的计划,怎么才开始就败的这么惨?
怀中的孩子,哭得声音都哑了,那些愚民都听不见吗?
满腹憋屈,满身狼狈,又无计可施的孙倩倩,听见蒋渊来了,就好像看见救命稻草一般,梨花落泪!
“世子,奴家只是怜惜祈儿,想求一条活路,怎知姐姐竟挑唆周遭的人,一起围攻奴家,嘤嘤嘤..”
“世子,奴家被人欺辱至此不要紧,可怜咱们祈儿嗓子都哭哑了,姐姐还不依不饶..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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