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宛卿萧时衍的其他类型小说《渣渣夫君养外室,我休夫灭妾另高嫁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好运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老夫人手捂着胸口,说出的话也跟着上气不接下气。“夫人……”“婆母和侯爷不必激动。”“我身为府中的主母,出了怪事自然要派人去查,而王嬷嬷偏偏几次偷入库房,在行迹上尤为可疑,我让人搜查也是情理之中。”王嬷嬷被吓得脸色苍白,声音近乎发颤的问,“夫人,这些首饰都是我从外面买回来的,你为何断定就是与你嫁妆有关?”“就凭上面的印记。”“王嬷嬷你怕是不知,嫁妆中的所有首饰,都是我大哥专门派人去定做的,若是你还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人将我大哥请来,一问便知真假。”“够了!”一听叶宛卿要将叶奕尘找来,陆闫便没法再保持沉默。嫁妆的事绝不能让将军府知晓。“你这个刁奴好大的胆子!”陆闫抬脚便对着王嬷嬷踹去。王嬷嬷摔倒在地,“老夫人,老奴这么做也是想将首饰卖...
《渣渣夫君养外室,我休夫灭妾另高嫁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陆老夫人手捂着胸口,说出的话也跟着上气不接下气。
“夫人……”
“婆母和侯爷不必激动。”
“我身为府中的主母,出了怪事自然要派人去查,而王嬷嬷偏偏几次偷入库房,在行迹上尤为可疑,我让人搜查也是情理之中。”
王嬷嬷被吓得脸色苍白,声音近乎发颤的问,“夫人,这些首饰都是我从外面买回来的,你为何断定就是与你嫁妆有关?”
“就凭上面的印记。”
“王嬷嬷你怕是不知,嫁妆中的所有首饰,都是我大哥专门派人去定做的,若是你还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人将我大哥请来,一问便知真假。”
“够了!”
一听叶宛卿要将叶奕尘找来,陆闫便没法再保持沉默。
嫁妆的事绝不能让将军府知晓。
“你这个刁奴好大的胆子!”
陆闫抬脚便对着王嬷嬷踹去。
王嬷嬷摔倒在地,“老夫人,老奴这么做也是想将首饰卖了,为您重新找个厉害的大夫。”
“这些日子来,老夫人的咳嗽越来越厉害,可大夫几次开的方子都未曾见效,夫人当时还怀有身孕,老奴不敢将此事告知便只能自作主张。”
“这剩余的首饰我本是想还回去的。”
叶宛卿冷笑。
“这么说你之所以如此完全是为了婆母?”
“夫人!”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陆闫出声制止道。
“母亲本就身体不好,左右人都是在府中,夫人何不等母亲的身子养好再对王嬷嬷进行处置?”
“侯爷,有关王嬷嬷的事你是否知情?”
挪用叶宛卿嫁妆的事,他曾听母亲提起过,并未多加理会,只是经叶宛卿这一问,陆闫莫名显得有些心虚。
“夫人,你这是何意?”
“难不成你认为王嬷嬷盗取嫁妆是我授意?”
见陆闫有了怒意,叶宛卿紧接道,“我自是相信侯爷不会做此等不义事,正因为婆母身子当下还处于虚弱,才不能任由王嬷嬷继续待下去。”
“此等手脚不干净之人待在侯府,势必成为大患!”
“叶氏,你少在我面前逞起主母的威风,嫁妆既然被你搜了出来,你拿回去便是。”
“倒是今日要想动王嬷嬷,绝不可能!”
“这么说婆母也参与了此事,如此正好。”
“侯爷,今日你若不能主持公道,我就是不报官,也要带着辰景回将军府!”
“你要走可以,将孩子留下。”
“那是我陆家的血脉,还轮不到你来带走!”陆老夫人毫不退让。
陆闫夹在中间,一边是母亲,另一边是有着将军府为靠山的叶宛卿。
他清楚的知道要是让叶寒和叶奕尘知晓,以他们护犊子的性子会有多严重。
陆闫来到叶宛卿身旁,耐着性子劝道,“夫人,这事都是为夫的疏忽,没能及时察觉才让府中出了此等恶事。”
“可大夫说了母亲的病情不能再受刺激,你就当是为了我,将事情放一放好吗?”
见叶宛卿不吭声,陆闫心下抓狂。
“来人,将王嬷嬷拉出去杖责二十!”
“夫人您看如何?”
叶宛卿心知不能将陆闫逼得太紧,只得改口道,“侯爷都这么说了,我哪有不应的道理,只是亏损的两万两,还有一些首饰……”
“我赔给夫人。”
陆闫见叶宛卿总算有了退让的意思,咬牙道,他虽是侯爷,除了在军营,还需要用银两在朝堂上打点好关系,能用的银两本就不多。
如今答应给叶宛卿补足亏空的数额,已是如同“割肉”般的疼痛。
“那就听侯爷的,若是王嬷嬷往后再犯,绝不姑息。”
是否可以避免老妇和梓方的悲剧,她更想知道不过一晚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
前世,她并未到那什么珍品阁,却清楚的记得梓方和她老母出事的那几天正是在鉴宝会之后的几天。
这次,一切一定还来得及!
叶宛卿收回思绪,对着春竹淡淡的道,“明日你便会知晓。”
春竹听得似懂非懂,“小姐还有一件事,那位云姑娘您当真不打算出手吗?”
仅凭着她教唆身边的人谋划掉包就已罪不可赦,如今竟还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家小姐的面前。
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
“云宛当下是婆母的救命恩人,对她出手反倒会引来非议。”
想到今日,宁瑶瑶对云宛话中的嘲讽,叶宛卿勾了勾唇,“她的事先不急。”
当下先把墨今的事给解决了。
次日。
叶宛卿在将辰景交给奶娘后才带春竹出门。
“小姐,您真不用给奶娘再添几个侍卫,奴婢担心那云姑娘会再趁您不在接近小公子。”
“无妨。”叶宛卿并不担心辰景的安危,陆闫和陆老夫人已然将辰景认为是云宛所生,是他们陆家正儿八经的血脉,包括云宛自己也是这么认为。
只要事情真相还没揭穿,他们便不会对辰景出手,更会对他百般呵护。
这些人想借着她身后将军府的势给云宛养孩子,她又何尝不是。
从侯府出来后,叶宛卿一路往城南而去,可并未见到什么小巷。
奇怪,她记得梓方的家就是在小巷的尽头。
难不成是她记错了?
在叶宛卿疑惑想往别处寻找时却见春竹指着一处角落惊呼,“小姐您看!”
“那儿有个人躺在那里,看着身形好似是个老妇?”
听到这,叶宛卿咯噔一下,记忆开始跟前世重合。
她顺着春竹所指快步上前,快步上前,在看清老妇面容时瞳孔骤然一缩。
是的,这人就是梓方的母亲江王氏。
只因江王氏的脸上有一颗痣,也因此对她印象极为深刻。
重生以来,她担心会有变故发生每每出门都会将针灸包随身携带。
叶宛卿在把脉之后神情变得凝重,江王氏的脉象微弱,面色苍白,从症状来看是中毒的征兆。
她得找个合适的地方替江王氏进行解毒。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着急声。
“这不是梓方他娘吗,怎么会躺在这?”
妇人见人躺在地上,火急火燎的冲上前。
叶宛卿问道,“大娘,莫非您认识她?”
“怎么会不认识,我就住她家隔壁,梓方他娘身子骨一向不好,梓方这孩子又孝顺,可奈何家里那情况不得已卖画为生。”
“不说了,我得赶紧去通知梓方。”
“等等。”叶宛卿拦住了她,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解释道,“大娘,您可知这大婶的家在何处,可否先将她抬回屋中再行通知,免得在地上躺久了再受风寒。”
妇人恍然大悟,对叶宛卿的戒备也少了些。
“你说的在理,瞧我这脑子怎把这些给忘了。”
“他们的家就在不远,只是靠我一人怕是无法将人抬回去。”
妇人看叶宛卿穿着,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我来帮忙。”春竹上前。
“姑娘你看,前面就是梓方他家。”
叶宛卿抬眼看去,却见一处破旧的茅草屋出现在面前,上面的屋顶破了个窟窿。
进到里面,更是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前世她正是看到梓方的处境,一个惊才艳艳,却被人以师傅的名义冒名顶替,沦落到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步。
“春竹,你明日去告诉王嬷嬷让她来我院中一趟,除此之外别忘了只会老夫人和侯爷。”
这场戏若是没有他们二人参与,可就不精彩了。
“奴婢明白!”
春竹应下,想到自家小姐的计策就对明日要发生的事透着期待。
次日一早。
王嬷嬷就来到叶宛卿的院中,许是受了伤的缘故,走起路来还有些一瘸一拐的。
“夫人,您找我?”
王嬷嬷在离叶宛卿还有几步距离时停下,经过前两日的事,对她很是警惕。
“嬷嬷不必紧张,自从生产过后,我总感觉心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夺走一般,在性子上也急躁了些。”
“这药膏,还有首饰就当是我给嬷嬷的赔礼。”
“夫人的东西,老奴可不敢收。”
王嬷嬷站在原地不动,丝毫没有要收的意思。
叶宛卿也不急,像是早就料到王嬷嬷会有此举动。
这时,婆子从外走了进来,朝叶宛卿使了个眼色。
叶宛卿心下了然,暗道春竹做事果真是利落。
这么快就将人给请来了。
如此一来,事情就有意思多了。
王嬷嬷见叶宛卿看着外面,也跟着回头去看,却见门那儿空空如也,并没什么异常。
“王嬷嬷,我听闻给我接生的产婆是你引荐进府的。”
“还给了她五十两?”
叶宛卿的话无异于给王嬷嬷当头一棒,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张起来。
夫人怎么会知道银两的事,难不成产婆在那时说了什么?
想到这,王嬷嬷便感到不安,孩子掉包的事后,她就将银两给了产婆,并要发誓再也不出现在京城。
那产婆也是识趣,拿了银两,果真消失得没了踪影。
“夫人,老奴不懂您这话是何意?”
此时,春竹已经带着陆闫和陆老夫人来到院子外。
正好听到叶宛卿和王嬷嬷的对话。
春竹刚要出声,便被陆闫制止住,放轻脚步,来到门边。
“关于府中近日的传闻,王嬷嬷可有听过?”
“夫人说的可是小公子和您不像的事,那绝对是……”
王嬷嬷的话正要说下去,陆闫便已大步走了进来,抬脚就将人踹倒在地。
原本在得知传闻是王嬷嬷授意,他还不相信,毕竟是自家母亲身边的人,最起码知道事情轻重。
谁想竟听到她亲口承认!
孩子掉包的事一旦暴露,他的名声,前程,所有努力可就全完了!
“原来是你这个恶奴在府中传出不像的传闻!”
陆闫怒火中烧,对着王嬷嬷呵道。
王嬷嬷整个人发懵,赶忙解释,“侯爷您误会了,老奴什么都没说。”
叶宛卿惊道,“这么说,王嬷嬷你还知道什么?”
“我……”
“来人,将王嬷嬷给我带下去关入柴房!”
陆闫厉声催促,生怕王嬷嬷会在这时多说一句有关掉包的事。
“老夫人,您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陆老夫人脸色也很不好,她此次前来是看她乖孙的。
没想王嬷嬷会出现在叶宛卿这妇的屋不说,还险些透露掉包的事。
哪怕是身边服侍了多年的仆从,也没有自家儿子的前程重要。
对此陆老夫人只是默不作声,任由着下人将王嬷嬷拖走。
“夫人,你别相信这种恶奴的话,辰景就是你我的孩子。”
陆闫紧张不已,观察着叶宛卿的反应。
“嗯。”
叶宛卿深深的看了陆闫一眼,“凡是问心无愧就好。”
陆闫心咯噔一下,突然摸不透叶宛卿话里是什么意思。
宁瑶瑶身子一僵,不可思议的朝叶宛卿看去。
她怎么会知道杏花花粉的事。
可在卷轴中放入花粉,不过是为了提香,以添点缀用的,跟太后昏迷又有什么关系。
“沈院首到了!”
嬷嬷的声音传来,跟着沈院首一同来的还有皇帝。
“皇上,您快阻止侯夫人吧,她未经允许擅自给太后娘娘扎针,其意图怕是……”宁瑶瑶面露惊恐,朝着皇上的方向求助道。
“沈院首!”
一旁的沈煜随即领命,来到叶宛卿身旁,可在看清她使用针灸的手法时,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这女子银针所落的穴道没有半点偏差,其力道拿捏的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怎会如郡主所说的谋害。
宁瑶瑶见沈煜不为所动,着急道,“沈院首,你还等什么,赶紧阻止侯夫人。”
那两个太医也是拿不定主意,来到沈煜身旁,显然他们也是看出叶宛卿是会医术的。
“沈大人,我们可要……”其中一位太医对沈煜询问。
“先等等。”
沈煜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若是这位侯夫人真会医术,在医治中最忌讳的便是被打扰。
何况这针法他怎么看怎么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
叶宛卿注意力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直到最后一针扎下之后,太后的脸上的苍白已尽数退去。
再把脉时,脉象已经恢复正常,这才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转危为安了,方才真的是好险。
叶宛卿这才注意到周围有几个陌生的面孔正注视着自己。
“侯夫人的针灸当真是厉害,倒是让在下想起一位前辈。”
沈煜在叶宛卿把脉之际,已经确定此人不仅懂医术,还颇有一番造诣,眼中流露的赞赏毫不掩饰。
“侯夫人,这位是我们太医院的院首,沈煜,沈大人。”
身旁的人朝叶宛卿介绍道。
叶宛卿点头,在她挪开的一瞬,已有人给太后把起脉来。
“奇了,太后娘娘已经无碍了。”
“侯夫人的医术当真了得!”
宁瑶瑶见沈煜不打算阻止叶宛卿时,便准备将事情告知皇上。
以求皇上进来将叶宛卿就地正法。
谁想皇上是进来了,却听到太医院的这些太医对叶宛卿说着夸赞的话。
“沈院首,太后如今的情况如何?”
皇上的出现瞬间让周遭的气氛紧张起来。
沈煜上前回道,“皇上,多亏了侯夫人及时出手,这才抢占了先机让太后娘娘转危为安。”
“这么说来是侯夫人救治的太后?”皇帝对沈煜的话略显诧异,看向叶宛卿的目光也带着不同。
“正是。”
“这……这怎么可能。”宁瑶瑶睁大双眼,“皇上,臣女亲眼看到叶宛卿拿着银针想要谋害太后娘娘,怎么可能会是医治,这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郡主怕是误会了,此法名为针灸。”
方才忙着给太后医治,她没功夫去管宁瑶瑶这边,如今……
叶宛卿眸光冷了下来。
“就算是医治,太后娘娘的昏迷也是因为你所送的佛珠手串而起。”
宁瑶瑶仍觉得不甘。
“郡主,你可知道太后娘娘对杏花花粉过敏的事?”叶宛卿的话让宁瑶瑶愣了神。
嬷嬷也露出错愕的神情。
“侯夫人,你说杏花花粉?可这宫中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这两年,因着太后娘娘的病症这种花已经被禁止在宫中出现。”
叶宛卿指着卷轴处,“正就要问宁郡主为何将杏花花粉放入卷轴中。”
“郡主可知,要是晚来一刻,太后娘娘很可能因此丧命!”
宁瑶瑶吓得一哆嗦,当即跪在地上。
“皇上,臣女将杏花花粉放入卷轴中只是想让其不同些,并不知道太后娘娘对此花粉过敏的事。”
“来人,拖出去,杖责二十!”
“往后谁若是再敢将此花粉带进宫,绝不姑息!”
叶宛卿知道皇上只将宁瑶瑶杖责二十,还是看在她父亲的面上。
要换作旁的人,怕早就被处斩了。
“叶宛卿,你救治太后有功,想要何赏赐。”
皇帝的声音传来。
叶宛卿心中咯噔一下,或许她能够利用这个机会,为往后搏一搏。
“皇上,臣妇有一事相求。”
叶宛卿突然跪在地上,余光看向四周,似有所顾忌。
皇帝对叶宛卿的行为感到诧异,只是太后已无大碍,倒也多了几分容忍,抬了抬手。
“你们都出去。”
“叶宛卿,你如此行为,所求到底是何物?”
在众人离开后,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叶宛卿,浑身透着来自帝王的威压。
“回皇上,臣妇想求一份和离书。”
“你要和陆闫和离?”
皇帝眼中带着探究。
“可朕听闻你和陆闫感情甚好,还育有一子,眼下和离,告诉朕一个理由。”
叶宛卿有些紧张。
“皇上,臣妇之所以做此决定完全是陆闫在外所养外室,甚至同意外室的孩子与我的孩子掉包,若非被我察觉,怕是……”
想到上一世,她的孩子在云宛那所受的苦楚,叶宛卿心如刀绞。
可她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了,必须依靠更强大的依仗。
皇上虽忌惮将军府的势力,可却是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她也想为自己谋一条生路的同时,护下父亲和大哥。
“还有这种事!”
“朕现在就将陆闫唤来。”
“皇上不可。”叶宛卿着急,要是陆闫现在知晓,那她的计划便没法进行下去。
“皇上,臣妇当下只求一份时候不定的和离书。”
“时候不定,那就是空白。”
皇帝倒多了几分兴趣。
“你想亲自解决此事,只是……”
“皇上,臣妇知道这些年父亲和大哥征战沙场,也立下不少战功,如今四方安定,皇上是天子,若是皇上能应允臣妇所求,臣妇会让父亲和大哥将兵权回归皇上。”
“仅凭你一人?”
“是!”叶宛卿目光坚定,没有半分退却。
“臣妇也相信父亲和大哥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见叶宛卿制止了宁瑶瑶的行为,陆闫稍松了口气,又听她后边的话时,有一阵诧然。
这毒妇是在帮宛儿讨公道?
云宛也有些震惊,脸颊的疼痛在看到陆闫上前时,泪水大滴的滚落。
陆闫看着一阵心疼,偏偏这时他又不能给予安慰。
“郡主,你做的太过了。”陆闫压抑着怒火,对宁瑶瑶沉声道。
宁瑶瑶感到不可思议,要说陆闫护着叶宛卿,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为了一个奴仆,却跟她较起真来,往常陆闫也不是没有见着她这般。
这让宁瑶瑶对云宛的仇视又添了一层。
叶宛卿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才慢条斯理的解释,“郡主,这位云姑娘并非什么奴仆,而是于婆母恩之人。”
“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出手,理应道歉。”
宁瑶瑶愣住,她看了眼云宛,又朝陆闫看去,见他一言不发便知叶宛卿说的是真的。
“就…就算如此,那也是她先顶撞本郡主在前。”
“本郡主只不过…”宁瑶瑶自知理亏,眼神闪烁,可要她道歉是绝做不到的。
陆闫已经被突然的一幕搅得心烦意乱。
见有两个丫鬟朝这走来,大声吩咐道,“来人,带这云姑娘到老夫人屋中上药。”
云宛咬着下唇,目光紧盯在陆闫身上,明显不愿离开。
宁瑶瑶看出苗头,同为女子,又是对陆闫有所爱慕,她很清楚这是什么眼神。
可看叶宛卿却像是毫无察觉,果真是个蠢货。
这么明显居然都看不出!
看来这所谓的云姑娘她要小心了。
“看来云姑娘是意有所图啊。”宁瑶瑶抓到这点,阴阳怪气的说着。
陆闫心中咯噔一下,宛儿的事太过复杂,还不能让叶宛卿察觉,提高语调道,“还等什么!”
两丫鬟吓得浑身一哆嗦,快跑着来到云宛身旁,“云姑娘,还往这边请。”
直到云宛走远,陆闫才彻底安心。
“夫人,我还有旁的事郡主这儿就得劳烦你……”
陆闫急着去看云宛伤势,跟叶宛卿说话时颇有一种心不在焉。
“侯爷,郡主明显是来找您的,您走了郡主该不高兴的。”
叶宛卿拽住了陆闫的胳膊。
宁瑶瑶见着两人的“亲密”举动,冷哼一声。
陆闫眉头拧起,倒没想叶宛卿竟敢阻拦自己。
“夫人,你这是何意?”
叶宛卿气定神闲,“方才郡主说能给侯爷排忧解难,我自是要将这点了解清楚。”
“今日侯爷和郡主都在这,不如说清楚的好,郡主毕竟是未出阁女子,传出去只怕辱没了名声。”
“叶宛卿,你少在这惺惺作态!”
“本郡主今日来是得了一副名画要送给侯爷。”
“你自己拿不出好东西,难不成还不让本郡主送不成?”
“名画?”叶宛卿对宁瑶瑶的反问倒也不恼。
“那我倒要看看郡主这番大动干戈所给的是什么名画。”
宁瑶瑶抬了抬手,示意不远处带来的丫鬟,“拿过来。”
丫鬟拿着画上前,在宁瑶瑶的示意下展开。
陆闫眸光一亮,“这画风是墨今大师所作?”
墨今大师的画作可值不少银两,陆闫心里寻思着。
宁瑶瑶原以为叶宛卿会如陆闫一般露出震惊的神情,她就是要让叶宛卿知道,这个主母她要是没本事做,就早点退位让她来。
只有她才能给陆闫更大的助力。
可叶宛卿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她只是看了眼,红唇轻启,“假的。”
这下连陆闫都惊住,宁瑶瑶提高音调,“叶宛卿,你看清楚,这上面有墨今大师的印章怎么会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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