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工······不说了
这帽子唯一值得称道的是用材,东珠作的眼睛,布料用的是锦缎,帽子夹层里塞了厚厚的羊毛,塞得太多,都有些抽丝了······
长夏酷热,她却送一顶在三九寒天才会戴的帽子。
肃王摸了摸虎头,大约是有人对她说了什么。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像第一回学写字的孩童:
“愿你永不寒冷,温暖常伴——白漾漾”
“呵”
肃王忍不住笑出了声,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这几天她老吵着要给他按头,按的时候又不专心,手指滑来滑去的。
原来是为了此事。
肃王手里捧着帽子,鬼使神差般地环顾四周,没人。
又鬼使神差般地······
戴上了帽子。
往镜子前一照。
嗯······
他又把帽子摘下来了。
这虎头帽还是给小孩子戴好,晚上定要说说她,别送这样不合时宜的东西。
虽是这样想着,但他却把帽子小心放好,收了起来。
毕竟是她亲手做的。
想到这儿,肃王的嘴角又勾了起来。
这天晚上,蓼华轩,大床上。
从肃王一进门起,白漾漾就直勾勾地盯着他。
肃王知道白漾漾在等什么,在等他夸她,可他就是不说。
等快要熄灯了,白漾漾不安分地在他身边扭来扭去,他曲起一条腿,淡定地翻过一页书,不理她,任她扭成麻花。
“王爷~”
白漾漾扭着扭着,扭到了他身上,那眼神,比冷宫里的怨妇还怨。
“做甚?”
肃王拍了拍她的屁股,白漾漾更难受了,他怎么都不······夸奖一下她?说点场面话也好。
这王爷会不会做人啊?一点人情世故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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