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易乐萱的其他类型小说《六岁妹妹包邮包甜沈易乐萱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梓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果然如刘筱筱所说的,刘乐萱在埋死虫子!各种各样的死虫子,蟑螂、飞蛾、苍蝇、蚊子!用一张废纸包着的,起码有上百只!沈易胃里一阵翻腾,只感觉额头上唰的一下冒出了一层冷汗,他已经猜测到这些小尸体是从哪来的了。昨晚睡觉前,他母亲吩咐保镖在帐篷外喷了些杀虫剂,应该死了不少蚊虫。一大早,他还在帐篷里换衣裤,就听见小憨包在帐篷外窸窸窣窣忙乎什么,好像听见她嘀嘀咕咕说了句‘你们怎么了?’等他出来就不见她人了。沈易深吸一口气,尽量缓和语气,不要吓着她:“小憨包,你在做什么?”听见哥哥的声音,刘乐萱笑眯眯的回头看了眼来人,在看见刘筱筱后,她小嘴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继续淡定的挖坑,脆生生的说道:“哥哥,它们都死了,要入土为安,我很快就弄好了。”这也叫‘入土...
《六岁妹妹包邮包甜沈易乐萱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果然如刘筱筱所说的,刘乐萱在埋死虫子!
各种各样的死虫子,蟑螂、飞蛾、苍蝇、蚊子!用一张废纸包着的,起码有上百只!
沈易胃里一阵翻腾,只感觉额头上唰的一下冒出了一层冷汗,他已经猜测到这些小尸体是从哪来的了。
昨晚睡觉前,他母亲吩咐保镖在帐篷外喷了些杀虫剂,应该死了不少蚊虫。
一大早,他还在帐篷里换衣裤,就听见小憨包在帐篷外窸窸窣窣忙乎什么,好像听见她嘀嘀咕咕说了句‘你们怎么了?’等他出来就不见她人了。
沈易深吸一口气,尽量缓和语气,不要吓着她:“小憨包,你在做什么?”
听见哥哥的声音,刘乐萱笑眯眯的回头看了眼来人,在看见刘筱筱后,她小嘴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继续淡定的挖坑,脆生生的说道:“哥哥,它们都死了,要入土为安,我很快就弄好了。”
这也叫‘入土为安’?
保镖差点没笑出来。
扫了眼那一堆死虫子,保镖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两下,静静的候在一旁,不插嘴。
刘筱筱指着那堆死虫子,得意的笑道:“哥哥你看,我没骗你吧!她就是在埋死虫子,她可喜欢玩儿这些脏东西了!”
一听刘筱筱喊沈易‘哥哥’,刘乐萱不淡定了,停下了挖坑的动作,站起身走到沈易旁边,她皱着小眉头,一脸严肃的纠正道:“这是我的哥哥,不是你的!你有你姐姐和弟弟!”
刘筱筱平时把刘乐萱欺负的死死的,哪里容得了她还嘴?气的眼珠子一瞪,把她妈那泼妇神态学了个七八成:“比我大的男孩子本来就应该叫哥哥!在学校老师就是这样教的!我爸我妈也是这样教的!你没爸妈教,又没读书,不懂规矩!没文化!”
这话戳到了刘乐萱的痛处,反驳的底气不太足了:“那也是我的哥哥,我已经有爸爸妈妈了,以后我会听他们教的……”
她本来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哥哥,才不要被刘筱筱抢呢!喊‘哥哥’也不行!
“萱宝。”
沈易的脸色又冷了下来,他弯腰蹲在了刘乐萱的身旁,这姿态摆明了是站在刘乐萱一边的,他说:“等你够年龄后,就会去上学,哥哥保证,你以后肯定比她有文化。”
闻言,刘乐萱顿时底气十足了:“你听见没有,等我长大点了,哥哥会送我去读书的!本来就是我的哥哥!”
“你……你这么脏,才不会有人喜欢你呢!”刘筱筱气呼呼的一跺脚,转身就跑。
这还是第一次刘筱筱没敢动手打她,被气跑了。
刘乐萱冲着她的背影乘胜追击:“你以前掉进茅坑里喝过粪水!你才脏呢!我有哥哥了!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
小憨包嘴里再三强调是她的哥哥,占有欲十足啊!这听在沈易耳里,受用的很。
“好了萱宝,干得漂亮,你赢了。”
沈易看着小憨包可爱又生动的小神色,很想上手掐一掐她的小脸蛋。
可是眼角余光扫见那一堆死虫子,他头皮一麻,手又缩了回去,转头就冲着保镖丢下句吩咐:“你帮忙让这些小尸体,入土为安。”
小萱宝急忙说:“要分开的!要挖好几个坑才行,不同的虫子不能埋在一起,它们不是一家的。”
沈易扑哧一声,笑了,完蛋了,他只觉得小憨包可爱死了,哎~挖泥巴脏的灰头土脸的,他也忍不住上手捏她脸了。
“啊?好的。”保镖有些哭笑不得。
心想,农村小丫头真会玩儿啊!埋一堆死虫子还这么讲究。自家少爷的口味真重啊!洁癖的要命,咋就喜欢上这么个怪妹妹了?
其实保镖很想掏出打火机,冲着小丫头说:‘来来来,给它们整个火葬更好玩儿哦!’
小萱宝见保镖叔叔为难的样子,立即意识到自己这个做法在大人眼里肯定是在瞎玩儿,于是她继续挖起来:“哥哥,你和叔叔去采花,我自己埋吧!”
“采花?”保镖没懂意思。
不过沈易秒懂了,脑子里浮现她埋完鹅卵石,插了一圈花。
这么幼稚的事沈易肯定不会做的,可是他说出口的话又违了心:“要多少花?”
一旁的保镖叔叔头冒黑线,很想插一句嘴:‘你俩玩儿行不行啊?叔叔我都三十四岁了,比你俩的年龄加起来还要大一轮多呢!’
小萱宝看着这堆小尸体,有些难过的说:“它们突然就死了,要好多好多花。”
沈易心口莫名一紧,有些窒息,对小憨包来说,这不是幼稚的游戏,是一个小小的执念。
“等着,哥哥去给你采花。”他转身就朝着有草有花的空地走。
保镖尬成了二傻子,站在那里没动。
沈易回头,眼睛冷冷的一扫他,无声的下达了命令‘你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帮本少爷的妹妹采很多花!’
“……”保镖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然后,一个熟透了的大男人,陪着一个花季少年郎,满草丛摘花……
这画面对保镖叔叔来说,实在有些辣眼睛。
可是,却开心坏了埋虫子的小丫头,她还不忘奶声奶气的对着他俩又是道谢又是夸奖:“谢谢哥哥和叔叔!哥哥最好了!叔叔也最好了!小虫虫们肯定都能住到天上去了!”
半夜
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的某少爷,突然感觉到自己右边腰部一热,一股湿乎乎的触感,以极快速度从腰部一路向臀部和大腿蔓延……
怎么回事?什么东西?
他一惊,瞌睡全无,猛然弹坐起来,伸手抓过手电,急忙查看情况。
这一看,他顿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只见睡的像小猪似的某宝屁屁下湿了一大片。
他大脑极迅速的做出了分析,这是尿了?
啊!尿了!
金贵洁癖的少爷,活了这小辈子从来没遭遇过这等事。
他大脑还没做出指挥,嘴已经付出了行动:“妈!小憨包尿了!她尿了!”
这一嗓子又惊又急,吓得酣睡中的始作俑者,小身子猛烈一抖,醒过来就感觉到了自己很不对头,而且也听清了‘尿了’两个字,她几乎是吓醒过来就意识到自己犯错了,丢脸了……
大半夜的,被哥哥这突然一嗓子吓得不轻,加上羞愤,小家伙眼睛还没睁开,一双小手就压住了眼睛,哇的一声哭了:“呜呜呜呜……”
这一哭,沈易从脚趾头到头发丝僵住了,当机的大脑只有一个反应,得把小东西从尿上移开吧!
隔壁四个帐篷的大人,被沈易这一嗓子喊叫,和小丫头的哭声惊醒了。
一听是小丫头尿了,四个大人的反应几乎一致。
某少爷有洁癖!
妹妹这波刺激不要太大了啊!
OMG !某少爷该不会被刺激到再也不要这妹妹了吧!
白静怡抓了条小毯子就冲了过去。
拉开帐篷拉链,入眼就是这样一幕:大包子双手架在小包子的腋窝下,凌空捧住(捧小猫小狗的姿势);小包子一双小手压住眼睛,快哭噎住了(没脸见人掩盖小自尊的姿势)。
白静怡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哥哥没有像扔小脏猫似的把妹妹扔出去,还捧在手里,看来洗洗还能要。
老母亲差点没忍住笑,要不是考虑到小包子的那点小自尊,真想录下这历史性的时刻啊!
“妈!你快点!”
大包子已经彻底崩溃了,捧在手里的臭小憨包越哭越伤心,睡前喝了牛奶,哭的满嘴奶香,倒是没有闻见尿臭,这种情况下他完全不知道咋哄,这要是沈钰沈浩那俩小鬼,他早一把扔出去了。
“好了好了,萱宝不哭了啊!没关系的,咱们还是宝宝呢!”白静怡从儿子手中接过小家伙,麻利的脱了小睡裙,用小毯子裹住后,才伸手进去脱了小内内。
听见妈妈的安慰后,小家伙哭着挤出句:“我错了,我太丢脸了……”
“不丢脸,还没长大呢!”白静怡憋着笑,柔声哄着:“我们萱宝十二月才过生日,现在才五月,还差七个月呢!现在还是幼儿园小宝宝的年纪。”
“不对……就是太丢脸了……我不小……”
小家伙的小睡裙和尿透的小内内,全扔在大包子的尿床上。
大包子一直保持着僵硬的跪着的姿势。
白静怡瞅见了,大包子右边睡衣睡裤也湿了一大片,这少爷病严重,不洗澡直接换衣服是绝对不行的。
半夜三更的,刘大林家睡的正香,白天干了一天农活,可不好去敲门打扰人家休息。
洁癖少爷病vs伤了小自尊,两者做了一下对比,老母亲果断没时间顾及少爷病,抱着小包子在院子里哄。
“好啦!乖宝不伤心了,哥哥小时候也会有这种小失误哦!妈妈不嫌弃乖宝,以后长大了就不会再有这种小失误了。”
断然不能让小包子知道是牛奶喝多了,不然以后不喝了。
某宝继续捂着眼睛惨哭,根本没脸停下来。
“呜呜呜……以后……以后日子不要过了……”
“我不活了啦……呜呜呜呜……”
此时小包子要不是被妈妈用小毯子裹住抱在怀里,指不定就把某婶婶的动作也学了,因为她此时此刻有点能理解这话的意思了。
一听小包子这话,司机叔叔那帐篷里发出噗嗤一声闷笑。
僵在帐篷里的沈易,嘴角抽了抽,也有点憋不住笑了。
白静怡极力忍着,怕伤小自尊,接着哄:“宝贝,咱们问题真不大,再睡几个小时这事就翻篇了,真没事。”
小包子伤心的狂飙神句。
“我以后太难了……”
“我不要这屁股了……不要这屁股了……”她边这样嫌弃着自己,还边用小手手拍了自己小屁屁几下。
这下完了,谁也顾不上那点可怜的小自尊了。
司机叔叔最不厚道:“哈哈哈哈哈哈……”
其次是两个保镖叔叔:“哈哈哈……”
然后是哥哥:“噗……”
更不给面子的竟然是一直温柔哄着她的妈妈:“啊哈哈哈哈哈我的宝哦……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易儿,你快来抱抱妹妹……哈哈哈哈……让妈妈一边缓缓……哈哈哈哈哈哈……”
沈易刚从石化中缓过来,两把脱了睡衣,光着清瘦的上半身,穿着湿了半边屁股的睡裤,走过去,伸手接了老妈怀里的小活宝。
听见大人们还笑的这么开心,小活宝哭的更伤心了:“呜呜呜呜……妈妈不会喜欢我了,哥哥也不会喜欢我了……太丢人了……”
沈易硬着头皮,手忙脚乱的哄:“不会不喜欢你,人还没丢,不准哭!”
呜呜~没有妈妈那么温柔,这么强硬才不是哄人的打开模式。
“呜呜呜呜……”小包子哭的嗓子都开始哑了,这么伤心的情况下,小脑袋瓜里还在想着解决的方案:“我洗尿铺盖……洗尿衣服……哥哥的也洗……”
笑疼肚子的妈妈,捂着肚子缓解着,急忙接着哄:“我们萱宝多聪明啊!一次小失误,还知道如何补救,真能干!不难过了啊!衣服有洗衣机洗。”
小包子哭的自己耳朵里嗡嗡响,没听懂妈妈这话的意思,继续飙神句:“不救了……我没救了……老脸往哪搁……我以后太难了……没脸上学了……”
这是结合了全村大人们的语录吧!
“噗……”沈易憋不住了,烫手山芋似的又把小活宝塞给了笑疼肚子的老妈:“我需要缓缓……”
第二天
村长正在开全村大会。
一辆豪华巨无霸越野车悄然停在了村大队门口,穷地方没人见过这么大的越野车,也没人认识这是越野。
最先从车上下来的是镇长,毕恭毕敬的姿态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显然这车不可能是镇长的。
接着陆续从车上下来四个衣着光鲜的人,为首的是一个气质尊贵、长相十分美艳动人的女人。
女人身后跟着个十几岁的男孩,男孩长得跟这女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好看。
最后下车的是两个西装革履戴墨镜的男人。
无论是车还是这一行人,都与这贫穷落后的大山区格格不入。
此时一百多人挤在大队的院子里,没人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肥头大耳的镇长脸一拉,正准备吆喝正在开会的村长,却被美艳女人制止了。
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姿态,白皙的一双手捻着一串佛珠,说话的语气很柔和:“不妨事,让村长先开会。”
闻言,镇长惶恐坏了。
这可是来做慈善资助修路的大财主啊!来得太突然了,县长还在赶来的路上,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人招待好了。
“沈太太,对不住啊!咱们这穷乡下,实在招待不周,我先领您和小少爷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您别客气,入乡随俗,不用这么麻烦。”
被称沈太太的女人没有半点架子,她扭头看着身旁的儿子,见他对这农村人开会似乎有些好奇,于是就静静的站在门口听了起来。
“以后刘乐萱在我家吃饭,不过这娃快到读书的年龄了,得上学……”
老村长在桌腿上磕了磕烟斗,掀起眼皮瞅着神色各异的众人。
这话没人接,刘乐萱就像块有毒的牛皮糖,个个怕被黏上,这种时候谁都不愿意承认族谱上那点沾亲带故的血缘关系。
四面环山交通不便的穷地方,发生灾难才两年,那场泥石流毁了不少庄稼地,上面也没拨个款,谁都过得紧吧。
老村长只好接着往下说。
“我们这祖祖辈辈穷,娃娃们将来得飞出大山,飞出去就得翅膀够硬,得有本事,所以读书是娃娃们唯一的出路。”
这次有人接话了,又是刘二麻子的老婆李桂香。
“村长,你这话说的太对了,我们这祖祖辈辈穷的叮当响,谁都希望自家娃将来能有本事在城里扎个根,谁家都有娃,我们自己的都养不过来呢!谁还有力气养别人家丫头?”
‘丫头’两个字她说的特别重,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女孩读什么书!她是选择性的忘了自家丫头在读书。
昨天因狗饭打抱不平的几个人没吭声。
其余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就是,我家两个儿子呢!将来上大学娶媳妇儿,能要了我老两口的命。”
“不是说大家一起给口饭吃,养到十八岁就行了吗?怎么还要送读书?从小学到大学这得花费多少?”
“可不是嘛!大家可都清楚,我男人身体不好,一家老小全靠我一个人扛着呢!我是没办法再出钱送这丫头读书了,一毛钱都没有。”
一百多号人挤满了院子,不满声如洪水泛滥,一浪高过一浪。
村长拍桌子都压不住场面了,只能扯着嗓子喊。
“小学初中一学期几百块钱,一家出几块钱的事,全村沾亲带故的,这娃娃没了爹妈,大家帮衬一把。”
听村长这样说,李桂香眼珠子贼溜溜一转,嘴角憋着坏笑,扯着嗓子建议道。
“我看啊!让村东头老光棍养这丫头得了!当个童养媳养着也不错,过个十来年就能帮他生娃了,丫头片子读书有屁用,长大了一嫁人,也就生儿育女过日子。”
此话一出,村长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抬手戳着泼妇。
“你个死婆娘!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不怕遭雷劈?全村都姓刘!往上翻几代都是有血缘的!不是这娃的哥哥就是叔叔伯伯爷爷!”
掏腰包的事,谁还怕遭雷劈啊!
“我也觉得老光棍养这娃合适,他家压力小,上没老下没小。”
“两年前开会商量这娃的抚养问题,我就觉得老光棍是最合适抚养她的人选。”
“老光棍走亲戚去了,还没回来,他要是在,只要村长发话,这事儿准成。”
“都给我闭嘴!你们一个二个都是吃人饭的吗?啊?”
村长彻底压不住场面了。
“村长,你要是心疼这娃,你抚养啊!我家是没办法了。”
谁都知道村长老婆死得早,儿子是个瘫痪,三十多岁了还瘫在家里养着,一年四季给他儿子治病吃药是真要了老命了,上面还有个七十七岁高龄的老母,身为一村之长,日子过得比村里任何一家都穷。
院墙内吵翻了天。
而院墙外……
小乐萱安安静静的蹲在一堆沙子旁,把里面大人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能听懂很多事了,没哭,也不敢进去说‘我不读书,我听话,会很用力的帮忙干活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婶婶,你们别吵了。’
她吸了吸可爱的小鼻子,手里继续玩着沙子,挖一个坑,把两个小拳头大的光滑鹅卵石用树叶包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坑里,最后盖上沙子,埋成一个小沙丘,再在沙丘周围插上花花,她做的很有仪式感。
衣着光鲜的少年注意到了这个小不点,他侧头看了她很久。
小不点身上的衣裤很旧,明显穿着大了两个号,脚上的鞋也大,一看就是别人穿旧的。
他微微眯起了漂亮的眼眸,猜测着,这小不点不会就是里面这群村野莽夫嘴里不想要的娃吧?
这样猜测着,他便走了过去。
小不点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玩儿的很“嗨”,直到头顶突然响起一句低低沉沉的询问。
“种石头还能长出石头来?”
这话让她很生气,眼眶微微红了一圈儿,于是本能的回了句。
“我不是在种石头!是让我爸爸妈妈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四个字是村长爷爷教她的。
垮了半边山的村西头埋了很多人,挖出来的人都死了,就她还活着,还有十一个人没找到,里面就有她的爸爸妈妈,村长爷爷说,没找到也算入土为安了。
她虽然小,但也知道入土为安应该有个坟墓的,可是她的爸爸妈妈什么都没有。
小乐萱两年不爱开口说话了,突然被人气到说话,后知后觉的仰起头来,这一看把她惊呆了。
天空阳光明媚,逆着光线,一张陌生的小哥哥的脸映入她圆溜溜的大眼睛里。
这小哥哥长得也太好看了!
他瘦瘦高高,穿一身白衫黑裤,脚上的鞋都特别干净,在太阳下鞋子白的能发光。
发现是陌生人,小乐萱低下头去,继续忙着自己手上的‘正经事’,不搭理他了。
却没想,漂亮小哥哥看不懂脸色,用脚轻轻踹了踹她撅着的小屁股,这动作并没有不礼貌,反而透着点小宠溺,大孩子逗喜欢的小孩子的感觉,动作很轻很轻的。
他继续发问:“你叫什么名字?”
一点点响动,保镖敏锐的察觉到了,腰上一抹,手中嗖的一下多了把银晃晃的匕首,目露杀气的扫向声源。
这山林里景色很好,但就怕有毒蛇野兽出没。
当看清草丛中的小不点,原来是自家少爷养的那只毫无攻击性的小可爱,保镖立即收了手中的匕首,也收了眼中的杀气:“乐萱小姐,你怎么来了?”
还没一米高的小不点,那草丛都把她两条小短腿盖完了,真的是拿出吃奶的力气在移动。
靠!就不怕有蛇么?
没等自家少爷吩咐,保镖长腿一迈,三两步走过去,从草丛中把小不点拔了起来(像拔小萝卜)抱在了臂弯里。
然而没想到,小不点只要哥哥和妈妈抱!在镇上体检睡着了保镖才帮忙抱了那么一下下。
保镖刚抱手上,小不点就吱哇喊叫起来:“叔叔,我很大人了,不用抱了!放我下来!”
保镖叔叔一身腱子肉,胳膊又粗又硬,像牛大腿似的,挺硌腿和屁股的。
沈易正在讲电话,一听小家伙找这来了,回头就看见保镖动他‘小奶酪’了。
手里电话还没挂,沈易眉头一皱,华丽丽的大少爷脾气就来了:“谁让你抱了?闲的蛋疼就去爬个五公里。”
保镖一愣,嘴巴张了张,只感觉比窦娥还冤,急忙快走几大步,出了那片草丛,把小不点放在了地上。
小家伙一得自由,才发现自己被从那片‘草海’里解救出来了(虽然她自己能走出来,但是被叔叔满是肌肉的大胳膊把小腿箍疼了)她还是仰起小脸蛋,笑眯眯的道了句:“谢谢叔叔~”
保镖又是一愣。
沉冤得雪太快了啊!七尺大汉刚被自家少爷冻成了冰棍,瞬间又被暖成了水。
保镖叔叔忍住要上手摸摸小脑袋的冲动,略显含蓄的回道:“乐萱小姐,不客气。”
小家伙撒欢的朝着大树下跑去:“哥哥~”
今天妈妈终于给小憨包换发型了,扎了个小丸子头,穿搭十分简单干净,纯白色的七分袖T恤,搭配潮流破洞牛仔裤,乖巧中透着活泼时尚,小脚丫踩着一双白色高邦休闲鞋,邻家小奶包跃然眼前,乖巧可爱到爆表了!
“咳咳……”沈易压抑的咳嗽了两声,伸手做了个推拒的动作,指了指离他两米远的一块大石头:“就坐那里别动,哥哥给你画画。”
某少爷的内心潜台词是:完了,要命啊~干嘛要养这只小憨包?搞的感个冒都不方便了。
小憨包不知道哥哥的用意,听见哥哥又咳嗽了,正心疼着呢,没时间听话。
朝着他扑去,张开小胳膊就抱住了哥哥的腿,仰着小脑袋,担忧的问:“哥哥,你是不是很痛?你吃药了吗?”
“喂!叫你别过来……”
真是一块舍不得扔的牛皮糖啊!
手机还没挂断,老头突然问道:“易儿,是你给爷爷认的乖孙女来了吗?快把手机给她,让她跟爷爷说说话。”
“还没见着人,您就确定一定是您的‘乖’孙女?”
某少爷这话没有要黑小憨包的意思。
他低头看着腿边的可可爱爱,只觉得这块‘小奶酪’有点太香,都能猜想到老妈是怎么跟家里人描述的小憨包,还没见到人,沈小四沈小五就已经开始了‘妹妹争夺大战’,这要是带回沈家估计会很抢手,他安安静静的日子可别鸡飞狗跳啊!
心里暗暗不爽着,他把手机调成了免提,递到了小憨包手上:“叫爷爷。”
“爷爷~”小憨包冲着手机奶声奶气的喊了这么一声,没等老头回答,满心思都在哥哥生病的这件事上,紧接着就问:“哥哥你头疼吗?肚子疼吗?”
嘿嘿!
某哥哥莫名有点得意,说:“有点,你先跟爷爷讲电话。”
一听这话,小憨包更着急了,礼貌又有点敷衍的再次喊了声:“爷爷~”
“好好好,小乐萱乖!”老头乐呵呵的,把刚才俩小东西的互动听见了,小家伙有这么稀罕怪脾气哥哥啊!
急着关心哥哥的小憨包,只想快点结束这个陌生爷爷的电话,张口就飙出神句:“爷爷也乖~爷爷最乖了~爷爷别闹啊~”
爷爷您就乖乖挂电话吧~我哥哥咳嗽了~我哥哥脑袋疼,肚肚疼,我要帮他呼呼~
保镖嘴角抽搐了两下,很想看看威严的沈氏董事长此时此刻的表情。
没养过女儿,也没养过孙女的沈老头,对儿子孙子那是相当严厉的,沈家祠堂有一条马鞭,谁要违了法、犯了纪,是真会挨抽的,儿子孙子一样抽。
“咳咳咳……”沈易抬手掩住嘴,憋着笑,另一只手揉了揉小脑袋:“乖,好好跟爷爷说话。”
小憨包只听得见哥哥的咳嗽声,可把小心脏揪坏了,很不情愿的说:“爷爷,我们要快点聊天。”
“好,那爷爷就快点聊,不耽误小乐萱照顾哥哥的时间。”老头当真加快了速度,直奔主题:“你的户口马上就迁回来了,爷爷想征求你的意见,你是愿意继续叫刘乐萱呢?还是愿意叫沈乐萱?”
不给孩子改姓,大儿媳的意思老头明白,老头心里想着,孩子领回沈家,改个姓的话,能更好的融入这个大家庭,在沈家跟几个哥哥姓氏不同的话,孩子从小潜意识里就会给自己贴上‘领养’的标签,既然养了,那就不要给孩子寄人篱下的感觉。
一听爷爷这话,沈易愣了愣,低头看着小憨包,也打算听小家伙自己的意见。
小憨包歪着小脑袋快速的想了想,哥哥叫沈易,她叫沈乐萱,就跟哥哥一样都有‘沈’了!
小脑袋瓜里的小想法极其简单,加上父母去世的时候她才三岁多,对亲生父母的记忆十分模糊,在她现在的小世界里,哥哥和妈妈是老天爷爷给她的宝贝,实在太宝贝了。
“爷爷,我喜欢妈妈和哥哥,我喜欢叫沈乐萱。”
老头更乐呵了:“好好好!那就叫沈乐萱!果然是爷爷的乖孙女。”
沈易又揉了揉小脑袋,嘴角憋着几分笑,想起老妈让小憨包改口叫妈妈的那天,她憨里憨气说的话,忍不住调侃道:“不打算长大嫁给哥哥了?”
小憨包傻里傻气的点头如捣蒜:“要嫁的!要嫁的!哥哥的妈妈是我的了,我好喜欢妈妈呀,不还给你的。”
沈易无语看天。
这是调侃不成,反而看清了自己的分量啊!妈妈是真爱,哥哥只是附赠品。
电话那头,老头被这俩小家伙逗的直乐呵:“好了,你俩玩,爷爷忙了。”
小憨包立即说:“爷爷再见~”
然后半点不犹豫的把手机还给了哥哥。
-_-||接个电话可把她小人家急坏了,还学着大人的样子,拍了拍小手手。
终于可以好好照顾哥哥了。
“哥哥,你坐着别动呀!我去给你找好吃的,山上可多好吃的果子了。”
沈易只感到头疼,抬手压住额头,指着大石头说:“是你给我坐那别动,哥哥今天没力气满山逮你。”
村长看了眼沈易抱在怀里的刘乐萱。
这些事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讲。
于是把白静怡领到了院子里。
“沈太太,是这样的,李桂香的第二个娃原本是个男娃,两岁那年掉进萱娃家的粪池里死了,娃什么时候掉进去的也没人知道,萱娃的爸爸把粪池盖子给盖上了,所以李桂香就咬定是故意害了她娃,萱娃的父母还在世的时候,李桂香没有一天消停过。”
“啊?”白静怡听得一阵难受:“没报警彻查此事吗?”
“报警?我们这穷乡下,自家死个人,办一场白事,乡里乡亲的帮忙抬上山埋了完事,没那么麻烦。”
村长指了指前后两面大山,叹气道:“两年前那场泥石流,死了那么多人,上面也只派了一台挖掘机来帮忙挖尸体,拍了几张照片,在本地新闻联播上提了那么一嘴,这事儿也就过了,国家这么大,哪里管得过来我们这穷地方。”
这种事,豪门贵太太闻所未闻,被惊得一时不知道说啥好。
在这座大山里,天高皇帝远,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天靠地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踩在国家的领土上,却够不着自己的国家,别笑话他们穷,别嘲笑他们不懂法律,谁不想跟着国家的步伐走呢?谁不想国家强大富裕到不落下边边角角呢?
村长再次深重的叹了口气:“沈太太,真的很感激您,给我们这穷地方带来了这么大个希望。”
“您别这么说,我个人能力有限,并没有帮多大的忙。”白静怡有些窒息,垂眸想了想,接着说道:“这里风景秀丽,等路修好了,我跟我丈夫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投资这里开发旅游区,或者改建成度假村也挺不错。”
闻言,村长傻愣了几秒,蓦然红了眼眶,奔六十的人了,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太太,您……您真是活菩萨啊!您是我们祖祖辈辈的大恩人!我真的不知道说啥好了……我……我给您跪下磕头了……”
白静怡急忙扶住了老头的胳膊,制止了他下跪的举动。
“您先别谢我,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我可担不起这活菩萨,我有这想法,也是抱着利益的目的出发,希望大家共赢吧。”
“沈太太,您有这份心,我们就已经感恩戴德了!”
白静怡看了眼站在门口焉了半截的李桂香,突然话锋一转,说道:“这次报警,就顺便让警察同志帮全村普及一下法律知识吧,还好孩子没有伤残,也没有生活在她家长期受虐,根据法律,顶多拘役她几天,或者留在村里管制。”
孩子心灵上造成的伤害,估计说了老头也不明白,只能她这新妈妈慢慢来帮孩子疗伤了,还好易儿也把妹妹宝贝的紧,以后就让两个小东西相互治愈吧!
村长感激涕零,连连点头:“好好好,这恶婆娘是该好好管制一下,让沈太太费心了,我这就通知全村,等警察一来,我就把这些个恩恩怨怨跟警察同志说清楚,请警察同志好好给我们上一课。”
“好了,时间不早了,麻烦您帮我安排摩托车吧。”
“我马上安排。”
村长从刘大能家出来,几乎是一路小跑,这位活菩萨把萱娃心疼的像自己生的一样,可耽误不得。
怕路上有个闪失,摔一下磕一下不得了,村长把村里几辆摩托车都安排上了。
沈易也跟了去。
白静怡和小萱儿骑的一辆摩托车,保镖开车,白静怡把小家伙放在中间,紧紧的护在怀里。
沈易骑在保镖开的另一辆摩托车上,其余几个村民骑着摩托车跟着。
小乐萱上车就懂事的说:“妈妈,我真的一点都不疼了,很浪费钱的……”
小机灵鬼啊,怕浪费钱是真话,不过也是怕打针吧,很多成年人都恐针,严重的还会晕针,别说孩子了。
有一项抽血化验是需要扎针的。
白静怡极力想着安抚小家伙的话,不能骗孩子,还得让孩子愉快的接受才行啊!
沈易指了指小家伙光着的小脚丫,说道:“不浪费钱,给你买新鞋穿。”
哥哥这招声东击西果然见效。
小家伙两只小脚丫愉快的晃动起来:“好~”
哥哥继续放烟雾弹:“扎完针,穿上新鞋,带你去买新衣服和好吃的。”
小家伙开心的两只眼睛冒星星:“好~”
白静怡:“……”
儿子竟然比她这个做了十三四年老妈的人更会套路孩子!
这哥哥做的像个小奶爸似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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