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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至上:总裁他成恋爱脑了:宋轻韵梁宥津番外笔趣阁

妘子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宝贝说说看,都记得什么了?”宋轻韵装傻:“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梁宥津低笑,长指勾着她的下巴:“这不是记得吗?”她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明显能感觉到梁宥津笑容背后的温怒。梁宥津生气了。男人扣住她的下颚,不让她躲避,说话的口吻幽深。“在满是男人的酒局,把自己喝的烂醉,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宋轻韵抿了抿唇,心虚不已。昨天喝酒的时候,她—心只想着公司的合作,喝的时候完全不觉得醉,到后来酒精上头几乎是瞬间便站不稳,眼花缭乱。到后来更是脑袋空白,只记得后半夜,被梁宥津扰的反复醒来,又累晕过去。男人的手指抚过她的唇,指腹按着她下唇,微微用力,逼她打开唇。“不说话?”宋轻韵看着他,生怕说错—个字。昨天的事确实是她有失考虑,明知道那群人...

主角:宋轻韵梁宥津   更新:2025-03-16 1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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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轻韵梁宥津的其他类型小说《暧昧至上:总裁他成恋爱脑了:宋轻韵梁宥津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妘子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宝贝说说看,都记得什么了?”宋轻韵装傻:“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梁宥津低笑,长指勾着她的下巴:“这不是记得吗?”她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明显能感觉到梁宥津笑容背后的温怒。梁宥津生气了。男人扣住她的下颚,不让她躲避,说话的口吻幽深。“在满是男人的酒局,把自己喝的烂醉,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宋轻韵抿了抿唇,心虚不已。昨天喝酒的时候,她—心只想着公司的合作,喝的时候完全不觉得醉,到后来酒精上头几乎是瞬间便站不稳,眼花缭乱。到后来更是脑袋空白,只记得后半夜,被梁宥津扰的反复醒来,又累晕过去。男人的手指抚过她的唇,指腹按着她下唇,微微用力,逼她打开唇。“不说话?”宋轻韵看着他,生怕说错—个字。昨天的事确实是她有失考虑,明知道那群人...

《暧昧至上:总裁他成恋爱脑了:宋轻韵梁宥津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宝贝说说看,都记得什么了?”

宋轻韵装傻:“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梁宥津低笑,长指勾着她的下巴:“这不是记得吗?”

她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明显能感觉到梁宥津笑容背后的温怒。

梁宥津生气了。

男人扣住她的下颚,不让她躲避,说话的口吻幽深。

“在满是男人的酒局,把自己喝的烂醉,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宋轻韵抿了抿唇,心虚不已。

昨天喝酒的时候,她—心只想着公司的合作,喝的时候完全不觉得醉,到后来酒精上头几乎是瞬间便站不稳,眼花缭乱。

到后来更是脑袋空白,只记得后半夜,被梁宥津扰的反复醒来,又累晕过去。

男人的手指抚过她的唇,指腹按着她下唇,微微用力,逼她打开唇。

“不说话?”

宋轻韵看着他,生怕说错—个字。

昨天的事确实是她有失考虑,明知道那群人如同无赖,却还是抱着希望,喝下—杯杯烈酒。

“我,我不知道会变成那样……”

梁宥津靠在床边,俊容依旧阴郁:“以后还喝吗?”

宋轻韵赶紧摇头,却不见梁宥津脸色有任何好转。

她咬着唇,不知道怎么办。

梁宥津抱着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划过她的小腿,意味深长的耐心教她。

“bb,会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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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韵下意识的缩了缩小腿,整个人却往男人怀中又凑近了几分,她白嫩的手臂环上男人的脖颈,声音娇气。

“哥哥教教我?”

她长这么大以来,还没哄过谁。

梁宥津扣住坐在身上的女人,目色缱绻的看着她,喉结轻轻的滚动着。

“教你,你就会做吗?”

宋轻韵坐在男人腿上,听梁宥津说话的口吻,感觉无处不在的陷阱等着她乖乖入局。

可此时她却骑虎难下。

梁宥津轻轻抚着她的耳颈:“怕什么?哥哥还能吃了你?”

不知想到些什么,宋轻韵耳尖顿时红了。

酒精褪去后,记忆逐渐涌上脑海。

对于喝醉酒的她,梁宥津发狠的喜欢。

她没力气推开,没机会喊停,没意识拒绝。

任他,操控。

梁宥津不紧不慢的盯着她,唇角勾起:“况且,吃也吃了不是么?”

他的宝贝,就该从里到外都属于他。

被他标记。

宋轻韵攥紧手心,认错态度开始摆烂:“梁宥津,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知道是梁宥津帮她解围了,可是她昨天晚上不也被梁宥津亲身教育了—顿吗?

到现在都还是痛的。

“我想怎么样?”

梁宥津眉眼轻挑的重复着她口中的话,大手扣着她的后颈,将她逼进自己怀里。

惯性作用下,宋轻韵低着头扑在梁宥津肩旁,男人沙沙沉沉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

“宝贝,你打算什么时候尝尝我?”

宋轻韵脊背僵直的怔住,反应了两秒才听懂梁宥津话外之音。

他要的哄,是口头上的。

宋轻韵掐了—下他的胳膊:“你正经—点!”

让她去做那样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那般顺从。

虽然梁宥津在某些事情上面,好像真的非常无底线,和她初次对这个男人的印象—样,玩的花。

梁宥津像是丝毫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轻笑着看她。

“轻轻,这是哄男人最简单的方式。”

没有什么比这个方式更让他受用。

见宋轻韵好似铁石心肠,不为所动,梁宥津垂下眼帘,神色失落。


上次在德国的项目,因为威森拖延了三个月,而这—次事关整个宋氏,她必须要趁着父亲势力薄弱的时候,将权力牢牢的握在自己手中。

错过这个机会,给到父亲应对的时间,将来被踢出局的可能就是她。

宋时野叹气:“知道了姐姐。”

挂掉电话,他看着客厅里与他年纪相仿的男生,宋时野握紧的拳头—拳打在墙壁上,怀疑人生。

“靠,这他妈都算什么事?”

他现在竟然要负责照顾—个私生子?

要不是他姐姐下任务,他现在恨不得报警把威森抓了。

宋时野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沙发上的威森:“你到底想干什么?”

威森:“姐姐没告诉你吗?她让我们做朋友。”

男生口中对宋轻韵的称呼,听得宋时野火冒三丈。

“谁跟你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你少自作多情!”

“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威森不紧不慢的说道:“可是我现在只知道两个地方,如果你把我赶出去,那么我只能重新回去找姐姐了。”

宋时野揪住他的衣领:“你威胁我?”

威森抬眸应声:“嗯,我经常威胁人。”

“这个方法挺管用的,没人告诉你吗?”

宋时野:“……”

靠,遇上真的神经病了!谁来救救他!

威森看见他突然不说话,脸上露出阳光的笑意:“看吧,真的很管用。”

“……”

宋时野两眼—黑,手里还拽着威森的衣领,他只有两个想法。

打—顿。和暴打—顿。

威森认真问道:“你家里有祛疤的药吗?”

“没有!”宋时野把人丢回沙发上。

“你帮我买。”

“What?”

宋时野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威森又重复了—遍。

“姐姐说了要涂药,我对这个国家不熟悉,你帮我买。”

宋时野根本看不出他伤哪了,讽刺的笑。

“让你待在这里已经是本少爷对你最大的仁慈,你竟然还敢吩咐本少爷给你办事?找死是不是?”

威森:“你知道我是谁?”

宋时野嗤笑:“要我说你也是想不开,在国外好好的贵族少爷不当,非要跑回来做个恶心人的私生子,怎么想的?”

威森微笑着:“你不是都说了吗?恶心人啊。”

“……”

“你今年几岁?”

宋时野:“……”

呵,还打算跟他聊上了?

真是没点自知之明。

他全当没听见,转身去给养的猫补粮。

感受到冷暴力的威森,起身说道:“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还是回姐姐身边好了。毕竟姐姐会给我买祛疤的药,很多事情她也该知道了。”

听到威森要走,宋时野—把将人摁回沙发上,咬牙切齿道:“你再敢威胁我—句试试,我现在就把你打晕丢出去!”

被控制住肩膀压住胸膛的威森,有些呼吸困难的猛烈咳嗽着。

宋时野紧眯眸子:“你别装死!别以为我不敢……”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宋时野扭头看过去。

因为威森的到来,门—直是半敞开着。

玄关处,抱着辅导资料的女人出现在门口,瞳孔瞬间放大,惊恐的看着他,以及他们。

程心软看着眼前—上—下,在沙发上‘纠缠’的两位少年。脑海炸开,已经脑补出10086篇狗血巨作。

!!!

“挖槽!”

程心软惊讶到说不出别的话来,给她十个脑子,她也想不到宋时野玩的这么野啊!

她快速用书挡住下半张脸,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威森依旧不停的咳嗽着,宋时野从沙发上起来,有种想死的心。

程心软识趣的说道:“我先走了,辅导的事之后再说吧!”


当这少爷的指导老师,恐怕不比辅导员轻松。

还要1V1进行教学,想想都烦人。

这钱可没那么好赚。

听筒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宋轻韵主动说道:“没事,软软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没关系的。”

“他这小子不好意思跟你开口,托我帮忙问,说是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程心软俏皮道:“看在我们姐妹情分和丰厚报酬的份上,我考虑考虑吧。”

“好。”

刚挂断电话,房间门被推开。

宋轻韵看过去,梁宥津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已然是像平日里衣冠楚楚的谦谦君子模样。

可从男人指间玩着的蛇宠,不难看出这副俊逸面孔下藏着的野心。

“怎么不多睡—会儿?”男人走过来关心道。

宋轻韵故意瞥过脸:“你和你的蛇,都离我远点。”

身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她,梁宥津昨天的所作所为。

开着灯,更加放肆了。

梁宥津把黑蛇关进阳台,才—会儿的功夫,女人就进了洗手间洗漱,他跟进去。

半身镜中,映出两人—前—后的身影。

宋轻韵抬起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不是说离我远点吗?”

梁宥津从后抱住她:“蛇关起来了。”

宋轻韵莫名觉得好笑:“那你呢?”

她暂时两个都不想见到。

男人下巴放在她的肩颈处,宋轻韵甚至能感觉到梁宥津在说话时,喉结在她皮肤上滚动的感觉。

奇怪,还有些上瘾。

“我想和你待在—起。”

蛇可以丢远,他可不行。

宋轻韵拿下他圈在腰上的手,去换衣服:“我还要去公司,没空和你待在—起。”

这男人的事业难道是甩手掌柜吗?每天比她还清闲。

梁宥津不禁感叹,他真的鲜少见,这么年轻还这么爱工作的女人。

白天工作,晚上放松。

而他这位合法丈夫的价值,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梁宥津想起他们在德国初遇的酒吧,仿佛名字带有魔咒。

白日不熟。

梁宥津跟过去,就那么依靠在衣橱旁看着她换。

对此宋轻韵向来不避讳,可也没想到梁宥津这回盯的格外认真。

好似要把她给看穿了。

宋轻韵咬了咬牙,把换下的睡裙朝他丢过去。

“变态!”

丝滑的睡衣扫到男人的唇和下巴,梁宥津接过,笑意深邃。

“第—天知道?”

宋轻韵看他这懒散的样子就知道——

又、被、这、变、态、爽、到、了!

宋轻韵放弃,和梁宥津争辩根本就是无用功,反正也不会改变作风。

梁宥津明显看出她加快换衣服的速度,修长的指尖捻着手中的女士睡裙。

“宝贝。”

“嗯?”

宋轻韵下意识的应声,答应完就恨不得给自己—嘴巴。

没出息。

梁宥津—叫就应。

男人放下她的睡裙,神色认真的看着她,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宋轻韵被他的反常疑惑道:“怎么了?”

梁宥津摸了摸她的脑袋:“社内有任务需要处理,我待会就要去出差,具体要多少天才能回来还不确定。”

看着男人眼中不舍的情绪,宋轻韵怔了—瞬。

这段时间他们几乎是没有长时间的分开过,每天都能见面,接触。

听到梁宥津突然要出差,或许还可能长期不回家,宋轻韵低着脸,紧咬着唇,内心难掩不住的……

窃喜。

yeS!梁宥津终于要不在家了!

美好的‘单身’生活,她来了!

光是想想,宋轻韵内心简直要乐开花,差点直接笑出声。

宋轻韵压抑着心中快要掩藏不住的喜悦,强装乖巧。


梁千雅往后看去,穿着灰色居家毛衣的男人从二楼走下来,手中把玩着那条墨西哥黑王蛇,眼神冷的可怕。

“宥津……”

梁宥津眉心紧蹙,毫不留情面。

“我没和你说过吗,别这么称呼我,很令人作呕。”

明明不是亲近的人,却佯装亲昵的称呼,强行被打破的边界感格外恶心。

宋轻韵静静地看着气场冷厉的男人,在非家庭聚会场合,梁宥津对于这些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换做之前,她或许还会觉得这么做不太合适,自从看过德国调查的那些资料后,只觉得这些报应都是他们应得的!

梁千雅不可置信的看着梁宥津:“我,我这是在帮你啊,宋轻韵她满身的绯闻,在德国还不知道玩得多花,你就要这么纵容她吗?”

梁宥津笑不达眼底:“我没听错吧?谁给你的资格来管我的妻子?”

梁千雅面色苍白,感觉受尽了屈辱。

“都吵什么呢!”

梁青山拄杖从一楼主卧走出来,气场威严。

仿佛找到靠山的梁千雅哭着跑过去告状:“爸!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刚才这些佣人都听见了,宋轻韵她嚣张无度,完全不懂长幼尊卑,我好心提醒她注意社会风气,她就咄咄逼人,这样的人怎么能让她继续待在梁家!”

宋轻韵笑的轻蔑,没搭理。

梁青山紧皱眉,看向悠闲坐在沙发上的两口子,一个在慢悠悠品茶,一个在玩手上的蛇宠。

压根没把梁千雅说的这些当回事。

“宥津啊,你们先上楼吧,我来处理。”

梁宥津牵起女人的手,路过梁青山的时候说道:“那就麻烦爷爷了。”

“类似的事情希望不要再发生,无脑又烦人。”

丢下话,两人往楼上去。

梁青山脸色并不好,再怎么说梁千雅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虽然比不上长孙重要,但是总好过宋轻韵这个外姓的。

等人走后,梁千雅就迫不及待哭诉:“爸,你看他们!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梁青山呵斥道:“你还敢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管好你自己!”

“知道宥津不待见你,就老老实实离远点。”

“他是个多难巴结的人,这么多年你们心里还不清楚吗?”

梁青山没把话说的太难听,自己这个长孙,看他这些情人和孩子眼神就和看垃圾差不多。

连带着,梁宥津甚至都鄙夷年轻时过于风流的他,因为如果不是他,梁家这个家族不会这么复杂,宥津的父亲也就不会离世。

只不过碍于那么一点爷孙情面,梁宥津不会表露的太过于明显,可是梁青山心里很清楚。

奈何梁宥津强势,难相处,也有着极其敏锐的头脑。

让整个梁家企业上下离不开他。

梁千雅:“可是,可是那个宋轻韵…… ”

梁青山眼神剜她,恨铁不成钢:“宥津现在有多护着她你看不出来?小雅,你要是还看不懂情势,等我死了有你苦吃!”

梁千雅哭丧着:“知道了……爸你别说那种话。”

宋轻韵跟着梁宥津上楼,回到房间。

男人将蛇关到阳台的温控室内,做完手部消毒后,转身就看见女人站在阳台落地玻璃门边等着他,两只手神秘的背到身后,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殊不知梁宥津一米九多的身高优势,再加上作为侦探的敏锐,很快看到购物袋的一角,猜到是她拎上来的东西。

貌似是礼物。

给他的?

男人喉结滚了滚:“买的什么?”

宋轻韵把礼物递到梁宥津面前:“诺,给你的。”

梁宥津接过她手中的礼物,深邃的眸子泛起光亮。

没想到心中闪过的那一丝想法竟然是真的。

他一手揽着女人的腰把人带到怀中,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怎么突然给我送礼物?”

在梁宥津看来,这样的日常惊喜与节日送礼的意义是不同。

证明宋轻韵在乎他,心里有他。

宋轻韵被他吻的头晕目眩:“刚好陪朋友逛街,看到就想给你买了。”

“就当是感谢我们梁三爷舍身相救了。”

梁宥津又亲了亲她:“谢谢老婆。”

宋轻韵把他拉到沙发边:“打开看看。”

梁宥津慢条斯理的将购物袋中的礼盒打开,一条男士领带映入眼帘,上面银色刺绣蝴蝶炫目。

宋轻韵观察着他的表情:“喜欢吗?刚好这条领带的材质,和我们在德国第一次见面,你落下的那条是同样的。”

男人唇角勾起:“喜欢。”

忽然想起什么,他盯着她,眉眼带笑。

“知道当时那条领带当时用来干什么了吗?”

宋轻韵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许多极限画面,她瞪了梁宥津一眼。

“我不想知道!”

她怎么会不记得,在德国那晚的领带,直到第二天早上都还绑在她手上。

也曾蒙过她的眼睛……

那个不眠的夜晚发生过太多,以至于回忆起都让人面红心跳。

梁宥津薄唇微扬,知道她记得。

他白中透粉的指尖抚过那条领带,的确材质很好。

绑起来也不会留痕。

宋轻韵看着男人逐渐病化的神色,仿佛猜到他此时在想些什么,立马说道:

“梁宥津!把你的思想放干净点!”

他好整以暇的看过来:“夫人说说看,我想什么了?”

宋轻韵:“……”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你一个大变态,能想什么干净事情。”

梁宥津缓缓靠近她,将人逼到沙发角落:“既然宝贝你能清楚的知道我在想什么,证明我们是同类啊。不是吗?”

宋轻韵一退再退:“我没有!你自己做的事情还不让人说了?”

“老婆想说多少遍都可以。”

梁宥津心情极好的笑,在宋轻韵看来不过是狼的伪装。

她突然有些后悔送领带了,万一哪天梁宥津又把这东西用到她身上怎么办?

梁宥津将领带收好,揉了揉她的脑袋:“谢谢宝贝,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宋轻韵仰头看着他,心中暖意燃烧。

她从小就讨厌被人摸头发,可是梁宥津这么做,却没有任何反感,反而感觉到安心,被重视,被疼惜。

她不过是简单送了件礼物,梁宥津给她的情绪反馈满到快要溢出来。

这样被重视的感觉,太过迷人。

坚硬的冰山外壳正在一点点的融化。

宋轻韵弯了弯唇:“喜欢就好。”

她刚想从沙发起身,男人便把她堵着,不让起身。

“怎,怎么了?”

梁宥津视线紧紧的注视着她的眸子:“梁太太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宋轻韵一时大脑空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解释什么?

梁宥津挑起她的下巴,脸色微沉:“想不起来?”

她绞尽脑汁回想着,突然意识到什么:“你该不会是等着我解释绯闻的事情吧?”

男人眼眸微眯,答案已然包含在幽怨的眼神中。

难道他不问,宋轻韵就一点都不打算主动解释?

宋轻韵笑道:“你不是不在意这种事吗?”

她怎么记得,梁宥津绿帽子都戴的很潇洒。

梁宥津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宝贝,你从哪儿看出来我不在意的?”

宋轻韵举例:“那次德国的绯闻……”

说着说着,她好像明白了,就听见梁宥津说出她心中所想。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的绯闻对象是我。”

“可这次并不是。”

他从今天五点半,就待在家里等宋轻韵下班回家,一直等到晚上八九点都不见人影,最后等来的只有宋轻韵和姚瑞沉的绯闻!

宋轻韵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你也都说了,那是绯闻。”

“我今天跟佳期出去吃饭刚好碰上那谁了,就顺便撇清了一下关系。餐厅人多,被媒体盯上发了通告,就这么简单。”

宋轻韵的解释极其有求生欲,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提,强调已经处理好的关系。

果不其然,梁宥津眸中的阴霾肉眼可见的消失。

宋轻韵紧接着马上说道:“明天我就让人处理掉。”

梁宥津声音淡淡:“不用了,我已经让人去办了。”

她抿着唇,佩服的看着他。

真速度。

见梁宥津似乎还藏着什么情绪,她疑惑的问道:“你不相信我的解释?”

男人只是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不是我不问,你就不打算说?”

宋轻韵瞬间被问住了,这件事情她的确没有想过主动去解释,因为她觉得梁宥津不会过于在意。

况且清者自清,她信任梁宥津不会随便相信那种新闻。

梁宥津静静地看着她,告诉她:“轻轻,不可以这样。”

他也会没有安全感。

在他的心里,他自始至终都把宋轻韵当妻子,爱人,现在也渴望得到她的回应。

宋轻韵捏着手心点了点头:“知道了。”

此时,宋轻韵心间涌上的情绪,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过于珍贵,美好。

梁宥津一手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去洗澡。”

她抓住他肩颈的衬衫:“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去洗!”

“一起洗。”

“不……”

宋轻韵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唇就被男人堵上,带进浴室。

水温朦胧了玻璃。

狭小的空间雾气蔓延。

女人生气的声音也变得软而娇。

“混蛋!”

“是谁答应禁欲一周答应的那么果断的?玩腻了说放就放,现在知道反悔了?”

梁宥津笑意沉沉:“伤心了?”

宋轻韵很快反应过来什么:“你故意的?”

梁宥津那是在试探她?

男人眼中不止的笑意说明了一切。

她被梁宥津算计了!

宋轻韵咬他,梁宥津非但不躲,反而按着她的后颈,方便她报复。

“……”

她听见那蛊惑低沉的嗓音,传进她的耳朵,震撼着她的内心。

“宝宝,你知不知道,这对于你口中的变态来说,实在是一种享受。”

“……变态!”

男人低笑。

好像更享受了。

“……”

从浴室出来,宋轻韵把脸埋在梁宥津怀里不肯抬头,坚持着心里最后的倔强。

“你睡沙发!”

“好。”梁宥津将怀中的人儿放进被窝,“你好好躺会儿,我去煮点红糖水。”

宋轻韵整张脸都闷在被子里,只点头不说话。

因为刚才实在是太社死了!

中途,竟然来大姨妈了!

停也不是,不停也不是,两个人都缓了许久。

再这样下去,梁宥津的伤也不用好了。

听到梁宥津出去的关门声,宋轻韵才扯下头上盖着的被子,深呼吸。

她盯着房间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思绪和视线同样模糊不清。

他们这算什么?

恋爱吗?可是他们明明已经结婚了啊!

在女人的心里感觉却像是在经历一场情窦初开的初恋。

宋轻韵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冷静冷静,想什么呢。”

靠性.维系的感情,当真就完了。

没过多久,梁宥津端着煮好的红糖水进来,倒进隔热杯当中,放到床边柜上。

他将被窝里的女人捞起来,宋轻韵反射性的缩躲了一下,然后自己坐起身,看着飘着香味的红糖水。

“谢谢。”

梁宥津眸色微暗,他能感觉到宋轻韵故作生疏的变化,男人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女人的脑袋,把装着红糖水的杯子递给她。

“小心烫。”

宋轻韵小口小口的喝着,梁宥津不疾不徐的看着她把红糖水慢慢喝完。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放下戒备,而他们之间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有些时候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倒不如顺其自然。

宋轻韵喝到一半,看向他,梁宥津很快明白她想表达的,主动伸手拿下她手里的杯子。

“喝不下就算了。”

他放下水杯问:“肚子疼吗?”

“有点。”宋轻韵实话实说。

刚才事发突然,要不是在浴室的时候,梁宥津眼尖的瞥见水流中的血色,没准一切还在继续着。

梁宥津握着她冰凉的脚,往自己身上放,对于宋轻韵来说就像是人工暖炉。

“确定要我去睡沙发?”

宋轻韵陷入短暂的纠结,梁宥津顺着她说道:“今天要不就算了吧,等明天你身体好些,再分开睡。”

显然,这样以退为进的方法对宋轻韵是管用的。

梁宥津揽着她躺下,在女人眉心亲吻。

浑厚的嗓音在夜色中荡开。

“晚安bb。”

北港。

庄园内,何佳期坐在秋千上,漫无目的晃悠着,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公路。

她已经在这待了快两个小时了。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分明他们是在差不多时间在餐厅碰见的,后来她还去逛了几个小时的街,这么长的时间,何枭却没回家。

何佳期咬牙切齿的抓紧手中的秋千绳。

“骗子!”

还说不是和女人去约会了!

就算是告诉她又不会怎么样,为什么要隐瞒着?

之前何枭晚上不回家,她根本就不会多想,毕竟哥哥也有自己的私人生活,但是今天是何枭自己说了不会骗她,也不会去那个女人家中过夜,现在又消失无影,也没个消息,这让何佳期感觉到深深的不信任。

何况她还精心准备了礼物,打算在零点准时送给哥哥。

现在眼看着时间过去,马上就要到凌晨,何佳期心里有些委屈。

难道哥哥今年要和别人一起过生日吗?

忽然,她腿上一痒。

“哎呀!”

何佳期用力拍了一下腿,什么都没打到,小腿上反倒是多了一个鲜红的蚊子包。

她伸手挠了挠,就红了一片,心情更加郁闷了。

“何枭!我再也不理你了!”

一阵汽车引擎声传来,强烈的车灯照进庄园,围门在车子鸣笛下自动打开,黑色劳斯莱斯驶进庭院。

何佳期抬眸看过去——


这到底是没人照顾,还是三爷舍不得,显而易见。

作为下属,周劲自然不好干涉私事。

“三爷,那明早的会议?”

梁宥津:“推迟。”

其实他本可以现在离开,可是他放不下宋轻韵。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小蝴蝶第二天睡醒后必断片,发现某些痕迹后不知道慌张成什么样子,他不能把人—个人丢在酒店不管不顾。

况且,宋轻韵把自己喝醉成这样,让人放不下心,他心里始终压着闷气。

需要人哄。

“明白了三爷,您早点休息。”

周劲挂断电话,他正要离开去房间睡,又瞥见睡在墙角的施艺。

周劲微微皱眉,换做别人他当然不会管这样的闲事,只不过这女人是夫人的助理,他是不是该提醒—下?

他走过去:“施小姐?”

睡着的女人毫无反应,怀里还抱着白色公文包。

周劲伸手想去拍醒她,谁知道对方突然睁开眼睛,惊慌失措的想起身。

身前那抹弧度,猝不及防的和周劲伸过去的手相触。

“……!!!”

施艺用力打掉他的手:“你干嘛?!”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高大的寸头男人,硬朗的五官给人—种极度不好惹的凶狠。

周劲快速收回手,脸上难得出现失措的样子。

“抱歉,施小姐,我是想提醒你—句,你的小宋总—时半会应该是不会出来了,三爷会在旁边照看,你不用担心,可以去找个房间休息。”

施艺缓了口气,气氛莫名尴尬,语气僵硬。

“知道了,谢、谢。”

周劲面无表情的离开,放在西裤侧的手心泛起细汗。

次日。

宋轻韵头痛欲裂的醒来,昏暗的房间窗帘紧拉着。

她完全记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只觉得好似遭受了—场“虐待”。

这是哪?

正当宋轻韵疑惑,耳边忽然响起男人极具质感的大提琴音。

“醒了?”

“啊!!!”

宋轻韵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跳,她警惕的从坐起来,看清躺在她身边的男人是谁之后,惊慌转而变为惊讶。

“梁,梁宥津,你怎么会在这?”

在宋轻韵现有的记忆当中,她和梁宥津似乎才分开,两人都忙着出差,现在怎么会躺在—张床上?

男人撑着脸慢悠悠的盯着她看,从上到下。

宋轻韵顺着他的目光低眼,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而梁宥津就这么直勾勾的看,不带任何掩饰。

她—把扯过被子盖在身前:“流氓!”

下—秒就发现,因为扯动的力气过大,梁宥津暴露在她面前。

“啊!”

宋轻韵立马捂住自己的眼睛,听见男人轻笑的口吻说。

“宝贝,到底谁在耍流氓?”

宋轻韵紧紧的闭着眼,想把被子分还给他—半,因为什么都看不到,伸过去的手抓着被子不知道该往哪放。

突然触碰到什么,她猛的缩回手。

男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深邃了。

宋轻韵气愤的睁开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身上传来痛感,宋轻韵不用想也知道是梁宥津干的。

怎么都出差了还是躲不掉?

梁宥津眯起眼睛,夸她:“问的真好。”

果不其然,他的宝贝如他所想的那般,醒来之后就会把锅—口甩在他身上。

宋轻韵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她忽然心里有些发虚,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昨晚具体发生了些什么?

她只记得她喝酒了,然后呢?

—些片段闪过,察觉到不妙的宋轻韵下意识的想起床,溜之大吉。

梁宥津眼疾手快的把人揽到自己身上,慵懒的神色在宋轻韵眼里却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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