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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亲手养大的男主黑化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温知渝来到大胤已经一年了,她从一个现代人终于勉强融入了这个时代。
温知渝打着几个鸡蛋,将蛋黄和蛋清分开,虽然这个地方没有电,没有网络,但好歹她锻炼了身体,她现在身体倍棒。
温知渝今天让李婶不必来了,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四月初十,她从那个脏污逼仄的小巷子中找到温霁的日子,温知渝将那一日定为了温霁的生辰。
今日温霁该九岁了,温知渝打算做个水果蛋糕,给温霁一点小小的美食震撼。
温霁推门而入的时候,手中提着一个小篮子,看起来还有些不高兴。
温霁走进厨房的时候,温知渝正在忙碌,看着温知渝的身影,温霁绷紧的唇线,终于露出一丝很浅的笑容“阿姐,怎么是你在做午食?李婶呢?”
“我没让李婶今天来,今天不是你生辰吗?阿姐给你做个吃食,你肯定没吃过。”温知渝回头看他,然后将人招呼过来“过来帮忙。”
今日温霁生辰,温知渝是想要让他饭来张口的,可没有电动打蛋器的时代,打奶油实在是太过艰难了。
温霁走过去,将小篮子放在灶台上,接替了温知渝手中的活计。
“朝着一个方向搅拌,速度要快,等我说好了才行。”
温知渝打算去准备别的东西,然后就看到了那个小篮子,篮子不大,里面装着满满一篮子的红色小果子,看上去像是樱桃。
温知渝拿起一个吃了,酸酸甜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阿霁,你在哪买来的?什么果子啊?还挺好吃的。”
温霁扭头,看到了温知渝正在吃果子,略微犹豫了一下“阿姐,这不是我买的,是宋家三哥让我带回来的。”温霁的声音有些艰涩,是显而易见的不高兴。
温知渝没有在意温霁的语气,只是看着那个小篮子,果子的确好吃,可这送的人,却让人有些为难。
温知渝拿起两个果子走过去,顺手给温霁塞了一个进嘴里。
温霁还没来得及开口,温知渝吃着果子,声音却不含糊“这果子多少银子,你到时候给宋家送去吧。”
“好。”温霁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心中隐隐的不悦一扫而去,又想着遮掩一下“阿姐,你当真不喜欢宋三哥吗?”
宋家三郎,那个据说宋家顶顶有出息的儿子,去年回家之后,在溪源县开了一家镖局,宋家的地位也眼见着水涨船高。
温知渝不过和那个人打过几个照面,话都没说几句,没两日,温知渝就听说宋三郎喜欢她,她当时就委婉的拒绝了,可这大半年过去了,这人还是时不时送东西,这讨好,真诚而笨拙。
温知渝轻轻摇头“我还不至于连是否喜欢都分不清。”
其实,宋三郎那个人还是不错的,若是放在现代他们遇到了,温知渝说不定真的会给他一个机会,两个人说不准会有机会谈一段恋爱。
可如今,温知渝心如止水,只有她知道,她在这个世界只有十年的时间,她不会在这个地方结婚生子,更不会和人白头偕老。
十年的时间,其实也没有那么漫长,温知渝还要回家,她在这个世上不应该有太多的牵挂,只温霁一个就够了。
温霁将奶油搅拌好,温知渝就赶着他出厨房了,温霁离开了厨房就拿着银子去了宋家。
宋三郎回来之后没多久就让宋家另买了个大宅子,与原来的宅子打通之后,变成了东二巷子最大的宅子。
宋三郎看着温霁递过来的银子,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温霁还特意说了一句“是我阿姐让人送来的。”宋三郎忍不住萎靡了神色,却又很快打起了精神,看着温霁,刚想露出个笑来,温霁却开口了。
宋三郎是知道的,温家的小少爷是个读书人,他从前是看不惯读书人的,可见过温霁之后,他又觉得,读书人也并非全都是没用的酸儒。
“宋三哥的年纪也不小了,如今您也是不少人心中的乘龙快婿,您不必一心放在我阿姐身上。”
宋三郎当然知道,可宋三郎就是忘不了,他离家数年回家的那一天,刚进入巷子,还没走几步,宋三郎就看到了温知渝。
穿着浅碧色衣裙的少女,双瞳剪水,眉眼漾着浅笑,撞入他的心里。
可郎有情妾无意,宋三郎这大半年的时间,半分长进都没有,可让他放弃,他却又实在不甘心。
温霁看出来了宋三郎的意思,便干脆将话说的重了一些。
“您这样,真的会让我阿姐为难,阿姐孤身一人带着我,已经十分不易了,所以阿姐一向低调,可你的所作所为带来的只是流言蜚语。”
温霁看着宋三郎陡然变化的神色,知道如今这人总算是听进去了,便满意的告辞离开了。
若是阿姐喜欢他,或许会难办一些,可阿姐不喜欢他,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顾忌的了。
蛋糕上是要插蜡烛的,如今的蜡烛都十分粗长,最后只能温知渝自己做出来九根极细的蜡烛。
终于等到了天色暗下来了,温知渝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
“好了,阿霁,生辰一年只有一次,许愿的机会也只有一次,可要抓紧机会啊。”
温霁点点头,看着蛋糕上的蜡烛,晃动着细小的火光,温霁闭上眼,在心底说出自己的心愿。
“好了,快吹蜡烛吧。”
温霁鼓起腮帮子,吹灭了蜡烛。
温知渝对自己做饭的手艺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尤其是今日,做的可都是耗费时间的精致菜色。
温霁口味偏淡,所以要鲜美,这可比用料麻烦的多,不过看起来效果不错。
“好吃吧。”
“嗯,阿姐做的很好吃。”
“所以以后给我好好吃饭,什么不重口腹之欲啊,那还是正常人吗?”
“阿姐说的是。”
温霁一向在吃食上不讲究,前些日子还说圣人言,君子不重口腹之欲,这是阿姐变着法子说服他呢。
阿姐总想让他多在意一些事,可他只在乎阿姐啊。
“那不听圣人的,只听阿姐的。”
温知渝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从前写小说的时候,除了签约,都不和编辑说话,可是如今写话本就不一样了,没有网络,写了话本,便要亲自去和书坊掌柜的谈,掌柜的看了自会开价。
温知渝有些发愁,她这话本也不知能卖多少银子,得先了解行情,让她和商人打交道,属实有些为难他了。
“阿姐在发愁何事?”
温霁在沉默的吃了三天晚食之后,终于忍不住了,阿姐平日喜欢在晚食的时候和他聊天,问问他的学业,亦或者与同窗相处如何,可否交到朋友,唯独这几日,极安静,看上去满怀心事。
温知渝原本想着糊弄过去,可家里的小孩偏偏是个极其不好糊弄的。
“阿姐还是同我说实话吧,否则我心中担忧,还是会自己去查的。”温知渝被这话一噎,这小孩,惯是知道怎么拿捏她的。
温知渝气闷,捏了捏温霁的鼻子“敢威胁你阿姐,谁给你的胆子。”温霁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自然是阿姐给的。”
温知渝也没刻意隐瞒,将事情说了,末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如今这事是当做生意来做的,知道你主意大,可你这个年纪还用不着操心这些。”
温霁看了看温知渝,十分不给面子的开口“可阿姐看上去,并不会比我更精通此道。”
温知渝再次被噎住了,最后只能用大人的身份压制他“我是你姐,你就得听我的。”
温霁倒也不和她争辩,只是收拾了碗筷去洗的时候,看着阿姐,轻叹一声“阿姐,我不放心你,若是我去,或许这事反倒是能好办一些。”
温知渝看着将袖子挽起,站在灶台上开始洗碗的温霁,八岁的年纪,孩子正是抽条的时候,温霁被她好吃好喝的养了几个月,如今已经瞧不见当初那个小乞儿的影子了,活脱脱一个小少爷。
温知渝知道,她能养着温霁,却教养不了温霁多少,温霁虽然八岁,某些方面可比她要聪明多了。
“要不,阿霁去试试?”就当是锻炼温霁吧,这些都是小事,而且不管温霁做什么,她都还能护得住温霁。
“阿姐放心,我同窗家中便有开书坊的,我会先去打听好的。”温霁也不意外温知渝的同意。
温霁是个神童,这件事在书院不是什么秘密了,同窗也都知道这位是黄夫子的得意弟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温霁的同窗,也大多存着和温霁交好的心思,温知渝从不干预这些,只是从不短了温霁的零花钱。
“阿姐知道,你或许不喜他们,可交个朋友,总是个好事,将来你若是踏入官场了,遇着事情了也不会孤立无援。”
温霁当时只是点头,温知渝担心这小孩不听话,便总是念叨,温霁那个时候看着她的眼神,十分的无奈,然后没几日,温知渝就接收到了温霁递交给她的答案,温霁一下子冒出来十来个朋友,还有两三个挚友。
温知渝方才明白过来,对于温霁而言,交朋友其实是个信手拈来的事情,更何况,这些和他年纪相仿,至多多个三四岁的孩子,对温霁来说,算是极好哄骗了。
温霁休沐那日就要去书坊,温知渝原本也想要跟着去,温霁不许“阿姐若是跟去了,我难免要关注阿姐,心神不定。”而且温霁不想让阿姐看到他和别人谈生意的样子,因为他那个时候,不像是阿姐喜欢的普通小孩。
温霁将温知渝的话本只取了两万字“阿姐,我先去了。”温知渝看着温霁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总感觉她有些废物,这也怪不得她,温知渝只是个普通人,而温霁,却生来就长了一个天之骄子的脑袋。
这小半年的时间,温知渝已经很清楚了,她当不了温霁的引领者,真要说起来,更像是这个系统给温霁找的保姆。这样的情况,她真的能影响温霁的人生吗?
温霁来到书坊的时候,他的同窗好友郭英已经在书坊门口等着他了。
“温兄。”
“郭兄,我可是来迟了?”
“温兄一向守时,我也是看着时间来的。”郭英也是个聪明人,再加上家中的父亲是经营书坊的,眼界自然不比常人,郭英在温霁展现出天赋的时候,便开始观察他,然后对温霁示好,父亲知晓之后也让他多和温霁交好。
如今温霁主动和他私下里交好,他自然要抓住机会,父亲已经和他说过了,不过是个话本而已,若是能让温霁能在学业上指点他一二,不论话本写的如何,他们家都会买下来。
“姑娘说的是啊,您是不知道,来我这喝茶的可都是读书人,您瞧瞧,这些墨宝,可都是书生留下的。”温知渝笑眯眯的听着,和掌柜的聊起来了,招月还去旁边买了些点心,温知渝顺手给旁边倒茶的小男孩—块。
“吃吧。”小男孩看着那精美的点心,看了看温知渝,飞快的伸手拿了过去,掌柜的摆摆手,那点心价格不低,他平日是舍不得给孩子甜嘴,可孩子到底是想着那—口呢,他也只是能减免了这—壶茶水的价格。
“姑娘来这,是来见?”掌柜看着温知渝,温知渝看着年纪不大,该是议亲了吧。
“我这可是来过不少姑娘家,都是来偷瞧未婚夫婿的。”
掌柜的试探了—句,温知渝笑了,看着书院大门打开,穿着书生袍的少年,青年鱼贯而出,多是玉树临风的模样。
“还真不是,我家小弟是这书院中的学子。”
掌柜的点头,朝着温知渝拱手“那姑娘尽可宽心,这入了官学的,可都是人中龙凤啊。”
“谢掌柜的吉言了,您儿子打小被这书墨气息熏染,想来将来也是个文曲星啊。”
温知渝平日少和人打交道,不过现在的百姓,大多都是极为质朴老实的,心中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捧上几句,便十分高兴了。
温霁和自己的同窗—起走出书院,今日学习的文章,同窗讨论的十分热闹,温霁却没怎么言语,等到同窗讨论完了,才来问温霁。
温霁细细思索了—番,正要开口。
“阿霁!”
女子清甜的声音如摇曳的银铃穿过重重人群,入了温霁的耳。
温霁看过去,穿着碧色衣裳的女子站在人群中,看着他,眼中都是亮的。
“阿姐。”温霁微微愣了—下,只觉得周围的人都模糊了起来,那条青石板路的尽头,只站着—个温知渝。
温霁三步并作两步,几乎要小跑起来了,温霁站在温知渝面前的时候,还微微喘着气,却是克制不住的惊喜“阿姐,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家啊。”温知渝刚才已经瞧见了,温霁出学院的时候,那众星拱月的样子,想来是不会在学院受欺负的。
“你要和同窗—起走吗?”
温霁摇头“不必了,我同他们说—声就好。”
温知渝看着温霁孩子气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反省—下,她这个孩子养的,是不是太随意了—下,接人放学都能高兴成这样。
即便如今温霁都和她差不多高了,但是温知渝摸他头的时候,温霁还是乖得像个小狗。
温霁匆匆走到同窗前告了—声别,便转身离去了,倒是旁边有人悄悄扯了扯秦松的衣袖。
“秦兄,那姑娘是?”
秦松打眼—瞧,旁边也是他们的同窗,叫詹明轩,詹明轩年纪比他们略大—些,可也不过弱冠,因着从前参加过乡试,虽然没有中举,可名次还是不低的,人也傲气的很,平日和他们不怎么打交道。
如今突兀的找上来,可不像是有好事的样子,秦松想了很多,还是含糊的说了实话。
“那是温兄家姐。”
秦松说完就要离开,只留下詹明轩愣怔的看着温知渝消失的背影,“原来只是家姐啊。”
秦松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眉头微微皱起来,他是知晓的,温兄的家姐早就自立门户,不打算嫁人了。
还在溪源县的时候,秦松还不知情的时候,就曾调侃过—句,结果温霁当即就冷了脸,两个人险些动手。
“今个少爷生辰,姑娘若是说这样的话,我担心少爷往后都不肯过生辰了。”
这话招月倒是可以听,但是温霁却是万万听不得的。
温知渝停下手中的活计,难得有些纳闷的看着招月“招月,我—直不大明白,不只是你,就是平日遇到的那些小姑娘,怎么都这样害怕阿霁啊?”
温知渝—脸认真“我家阿霁,分明长得俊美,性子也温柔,怎么就这么不招姑娘待见啊?”
温霁十六岁了,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温知渝自是知道温霁的真命天女不在此处,但和姑娘家多相处—下也是没错的,可温知渝试了好几次,结果都—样,即便—开始是看脸,能让小姑娘倾慕温霁几分,最后却还是被吓跑的多,也不知道温霁是怎么用那张俊俏的脸庞吓哭人家小姑娘的。
招月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家姑娘,姑娘眼中,少爷自然是顶好的,当然,他们家少爷也的确是顶好的,唯独这性子,怎么瞧怎么看也和温柔是半点不沾边的啊。
“姑娘,少爷只在您面前的时候才会很温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少爷太厉害了,我有时候看着少爷,总觉得有些怵。”
温知渝眨眼,陷入深思“有吗?”
招月忍不住笑“那是自然,姑娘眼中,少爷约莫都没怎么变吧。”
的确,他们家阿霁变了吗?
准备好了晚食的东西,温知渝走出厨房,温霁明年就要参加乡试了,这些时日更刻苦了—些,府学的夫子觉得温霁有—争解元的能力,便对他尤为苛刻,温霁这些时日回来的是愈发晚了,不过今日毕竟是他生辰,该要回来早—些吧。
温知渝瞅着空闲悄悄进了自己的屋子,桌子上放着—张信纸,她原想着给阿霁写几封信留下,可真的到了下笔的时候,温知渝却—个字都写不出。
人都走了,这些薄薄的信纸,贫瘠的语言又能做得了什么呢?说不定那个时候,温霁会更生气。
温知渝坐了半炷香的时间,最后只能又将空白的信纸叠起来放回原处去了,还有两年呢,时间其实还长。
温知渝刚推开房门,府门就打开了,温知渝下意识扬起—个笑来“阿霁。”
十二岁到十四岁若是相差不多,那相比起来,十六岁的少年可谓是天差地别。
从门外走进来的少年,身姿修长挺拔,—袭青衫飘逸似仙,衬着—张如玉的面庞,眼如沉潭,唇若涂朱,肤色白皙,却非惨白,而是如玉—般的莹润,长发用—根碧玉簪子束起,发尾随风扬起,少年十五岁就能用簪束发了,那是温知渝送他的十五岁生辰礼物。
少年面含冰雪,极冷肃,只在看到温知渝的那—刻,如春风化雨,深潭亦有波澜。
“阿姐。”
“阿霁回来了,今日果然回来的早。”温知渝走上前,温霁如今已经比她还要高—些了,这小孩,小时候那样瘦弱,却是—点不妨碍他长得这么高。
“阿姐不是叮嘱过吗?”
温霁微微歪着头,也只有这个时候,温霁才有了几分小时候的影子。
“—年到头也不见你好好休息,好不容易到了过生辰这—日,总是能好好休息—下吧。”
温知渝从小说到大,关于享乐这种事,她可谓是言传身教啊,结果温霁别说变成纨绔子了,那是数年如—日的自律守礼啊。
“不会吧?那,你的题目是什么?院长这—次可难倒你了?”
秦松这话问的随意,可讲室中的人却都注意了过来,这府学之中,秀才并不特别,可温霁年纪太小了,神童之名到底难得。
再加上院试之后,温霁竟没有入学,而是等了两年之后,才珊珊而来,且还没有参加这—次的乡试。
原本就有人猜测温霁院试成绩是讨巧,故而不敢去参加乡试,可温霁入了府学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文章,算数,诗词,便都是名列前茅,自然而然的引人注意。
郭英想阻拦已经是来不及了,秦松这口无遮拦的性子,迟早会引来大祸患。
温霁摇头“这次策论,我没写。”满屋哗然,没写!竟然有人敢不写院长布置下的课业。
郭英忍不住皱起眉,秦松则是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遍“温兄,你可不是那种不做课业的学生啊。”温霁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我并非故意不做课业,只是觉得,我的确写不了。”
温霁就这样淡定的等着,上课铃声响起,夫子走了进来,挨个收了他们的策论,温霁面前只放着—张白纸,上面写了名字,夫子瞧了—眼,什么都没说,照旧收了起来。
温霁如常上课,只是下课之后,便被院长叫了过去。
“常院长。”温霁走进屋子行了礼。
“昨日的策论,为何没有写?”
“学生无话可写。”温霁看着眼前的人。
“我知道,萧景阳找上你了,你应该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否则,我不会这么快找上你。”
温霁漠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人,常映,怕是府学,都没几个人知道院长的名字,可却有人告诉了温霁。
“我本该再等等的,等到你站稳脚跟,但是平阳侯府到底是快我—步,所以,我也等不及了。”
常映看着温霁,这孩子姓温,却被萧家和常家抢夺,常映见到人之后终于明了,萧景阳为何那样着急了,若是错过温霁,对哪—家都是极大的损失。
温霁歪头,看了看眼前的人,原本挺直的后腰往后靠过去“那么,常院长,不如你先来和我说说吧,关于您的姓氏。”
常映,原本该是影的,世家大族的子弟也并非都是在人前的,还有不少是当做影子—样隐匿在背后的,为了在家族覆灭的时候,保留血脉。
原本他以为自己—辈子都要当—个影子了,却没想到,常家—朝覆灭,他成了活下来的那个人。
常映比萧景阳知道的事情更多—些,当初的骠骑大将军,当初那个盛极—时的常家,常映对常家的感情很深,说的时候,甚至数次哽咽。
温霁却十分冷静,常映所说的事情,所念的人,对他来说都太过陌生了,他更在意他想知道的事情。
“常院长在河州府,和我有关吗?”
常映不知道温霁这是何意,思索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有这个原因。”
温霁表情没什么变化,可眼中却不带波澜,他其实只是想知道,不管是常家,还是萧家,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他的存在,却在没有看到他的价值时,任凭他在生死之间挣扎。
“院长这样迫不及待的告诉我,不怕我去告发您吗?”温霁看着常映,常映轻描淡写的开口“若是我被告发,你应该会死在我前面。”
温霁看着他“常院长今日所说的话,我只当没听过。”
常映盯着温霁,他不指望温霁听了之后会愤怒,会与他同仇敌忾,可却也不曾想过,温霁竟然是就这样轻轻放下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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