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素锦叶皎云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奴为妃:冷漠皇帝为她心动了素锦叶皎云全文》,由网络作家“夜九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景恒帝颔首,“也好,玥儿你好好休息。”“是,父皇,”大公主脆声道。第二日又是给皇后请安的日子,朱儿服侍皎云早早起了床。“主子,您知道皇上昨夜歇在了哪吗?”朱儿一边给皎云梳头一边道。皎云轻轻地描着眉,“不是瑶华宫吗?”朱儿将一束乌黑的头发盘成发髻,“不是,皇上最后歇在了淑妃娘娘的长乐宫。”“哦?怎么回事?”皎云倒是有些好奇了。朱儿就将昨夜发生的事告诉了皎云,末了还说:“奴婢估计卫贵妃肯定气死了。”皎云笑道:“待会去请安不就知道了,今日请安场面肯定热闹。”凤仪宫,皇后照例问了各宫几句,皎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喝着茶。“淑妃,本宫听闻昨夜大公主传了太医?”皇后坐在上首问道。“是,昨夜大公主有些头晕,这才传的太医。”淑妃回道。皇后脸上露出...
《小奴为妃:冷漠皇帝为她心动了素锦叶皎云全文》精彩片段
景恒帝颔首,“也好,玥儿你好好休息。”
“是,父皇,”大公主脆声道。
第二日又是给皇后请安的日子,朱儿服侍皎云早早起了床。
“主子,您知道皇上昨夜歇在了哪吗?”朱儿一边给皎云梳头一边道。
皎云轻轻地描着眉,“不是瑶华宫吗?”
朱儿将一束乌黑的头发盘成发髻,“不是,皇上最后歇在了淑妃娘娘的长乐宫。”
“哦?怎么回事?”皎云倒是有些好奇了。
朱儿就将昨夜发生的事告诉了皎云,末了还说:“奴婢估计卫贵妃肯定气死了。”
皎云笑道:“待会去请安不就知道了,今日请安场面肯定热闹。”
凤仪宫,皇后照例问了各宫几句,皎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喝着茶。
“淑妃,本宫听闻昨夜大公主传了太医?”皇后坐在上首问道。
“是,昨夜大公主有些头晕,这才传的太医。”淑妃回道。
皇后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是邪风入体,吃几副药就没事了。”淑妃道。
皇后点点头,“这就好,大公主年幼你做母妃的要格外当心才是。”
淑妃连忙应是。
“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臣妾听闻淑妃还命人连夜将皇上请去了长乐宫,还为此担心了好久呢。”徐昭容道。
卫贵妃漂亮的眼睛朝着淑妃看去,“可不是,皇上和臣妾都要睡下了,淑妃不顾皇上的身子让皇上夜深赶过去,可把臣妾吓坏了,还以为大公主出了什么大事呢?”
淑妃脸上的表情微僵,“本宫也只是担心大大公主。”说着又对贵妃露出笑,“皇上他素来疼爱玥儿,玥儿不舒服本宫自然想着第一时间向皇上禀报。”
卫贵妃不浅不淡地笑了下,“淑妃妹妹舐犊情深,叫本宫动容。”
淑妃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皎云离得远都看的分明,可见她有多生气。
要说淑妃在这宫里最恨谁,那定然是卫贵妃,从前在皇子府她是受宠的侧妃,谁能想到一朝入宫,自己还被个后入宫的妃子彻底踩在脚下。
自己是淑妃,卫窈卿却是贵妃,连宠爱也大不如前,明明自己才是皇上身边的老人,这叫她怎么忍得了?
卫贵妃一句妹妹就是狠狠戳中了淑妃的心中最痛的地方,淑妃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好了,淑妃也是为母心切,孩子病了她也就顾不得许多了,想来贵妃能体谅淑妃的慈母之心吧?”皇后忽然说道。
卫贵妃看向皇后,“这是自然。”
皇后却轻皱了眉,“哦 ,本宫疏忽了,贵妃未曾生育,教你体谅一个做母亲心也是强人所难了,既然这样,”她说着看向淑妃,“淑妃,你给卫贵妃赔个罪,毕竟皇帝昨夜翻的是她的牌子。”
皇后一席话成功让卫贵妃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眼神冷冷地看向皇后,这个女人整天拿她没生孩子说事!
淑妃见状心情顿时好受许多,贵妃再受宠也不如她,她可是生了大公主,于是起身走到贵妃面前,优雅地行了福礼,微笑着说道:“贵妃姐姐,昨夜是妹妹考虑不周了,还请姐姐恕罪。”
卫贵妃看着淑妃暗暗带着得意的笑容,嘴角勾起一个冷笑,“无碍,只盼下次大公主有什么事的时候妹妹不要又想着考虑不周就好。”
说完起身看都不看淑妃一眼,对着皇后动作随意地行礼道:“昨夜被淑妃闹的都没睡好,臣妾身子不适先行告退了。”
第二日便又是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日子,皎云用完早膳早早地带着朱儿去了凤仪宫。
皎云虽然成为妃嫔不过一月,却也对凤仪宫的请安非常的熟悉了。
贵妃永远是最后一个到的,皇后娘娘又永远是辰时出来。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一同行礼过后,皎云不动声色地坐回了自己依旧是最末的位置。
皇后娘娘端坐在凤椅中,目光环视了殿中坐着的众位妃嫔,笑容雍容端庄:“前月皇上忙于政事,冷落了各宫的姐妹,这月想来也就正常了,望尔等尽心尽意侍奉皇上。”
“是,谨遵皇后娘娘懿旨。”众人齐声答道。
卫贵妃端起茶杯,垂着眼皮道:“皇上这么忙,可臣妾听说沈美人竟然还行为不检惹恼了皇上。”
徐昭容一笑,“娘娘说错了,该叫沈婕妤了。”
卫贵妃吹了吹杯中的茶叶,而后看向沈婕妤,“妹妹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不然皇上百忙之中还要抽空降罪你,本宫都心疼皇上辛苦呢。”
皎云见沈婕妤的脸色是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能轻易得罪了贵妃。
皇后瞥了眼卫贵妃,眼神一转看向最末的皎云,“还是有侍奉的好的,叶良人,皇上既然晋了你的位分,本宫也知道你乖巧懂事,碧玉,回头将本宫新得的那扇喜上枝头的苏绣屏风赏给叶良人。”
皎云连忙起身谢恩,“嫔妾多谢娘娘。”
“起来吧。”皇后温和一笑,“只盼你能早日怀上龙裔,他日也能和本宫的洵儿做个伴,这宫里孩子还是太少了。”
“是。”皎云脸色微红。
心中却在沉思,皇后娘娘今日对她的态度怎么这么和蔼,全然不似从前,言语间甚至有几分提携的意思。
皎云忍不住看向一直以来都皇后阵营的赵修仪,就见她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皎云回了一笑。
皇后而后看着众位妃嫔,“在座的其他姐妹也是,有了皇上的宠爱,早日诞下龙嗣才是身为嫔妾的本分。”
方才皇后说到龙裔,卫贵妃笑容就消失了,刚刚的话一出,卫贵妃的脸色明显变沉了,皇后就是在讽刺她占了皇上的宠爱却久不见身孕。
瞧见卫贵妃脸色难看,知道这是戳中了卫贵妃的痛脚,皇后嘴角勾起,再得宠又如何,在这后宫没有孩子就如同无根之萍,无所依靠。
卫贵妃自然也看到了皇后嘴边没有遮掩的笑意,心中暗恨,于是她摸了摸梳得整齐精致的发髻,声音娇柔:“皇后娘娘说的是啊,每每皇上来臣妾的瑶华宫,臣妾都劝皇上要雨露均沾,可惜皇后娘娘您是知道皇上的性子的,哪里肯听臣妾的呢。”
说完一脸委屈地看向皇后。
皇后看着她那张娇媚的脸,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面上却还是端庄的笑,“你能有这个心就是好的。”
卫贵妃看着皇后努力掩饰怒火的模样,娇笑一声,“多谢皇后娘娘夸奖。”
皎云看着皇后和卫贵妃之间的暗流涌动,心里倒是有几分明白。
皇后自从皇上登基之后就渐渐失了宠爱,可是却有嫡出的二皇子,卫贵妃这几年圣眷正浓却一直没能有个子嗣傍身,两个人倒还算是表明和平。
请安结束,皎云同梅贵人走出凤仪宫的时候,还在心中揣摩着皇后的用意,就听身后传来一句:“叶良人,梅贵人请留步。”
皎云转身看去,说话正是赵修仪。
不论前世今生,赵修仪从进宫伊始就始终站在皇后娘娘的身后,也是因为皇后娘娘她才在几年内就坐到了从二品修仪的位置。
能进皇帝后宫的女人自然也是个美人,只是赵修仪美得不够夺目,上不及卫贵妃国色天香,下不比梅贵人了冷艳独特,似乎正是因为这样,她并不是很受宠,在后宫显得比较安静。
皎云和梅贵人一同向她行礼,“见过赵修仪。”
赵修仪笑得温和,“两位妹妹快请起,不必多礼。”
待皎云两人站好,赵修仪才笑着说:“今日天气好,皇后娘娘昨日刚赏了本宫一些好茶,想邀二位妹妹去我的翠微宫一同品尝,不知二位妹妹意下如何啊?”
皎云和梅贵人对视一眼,梅贵人笑着回道:“修仪姐姐这般盛情,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卫贵妃站在辇轿前看着三人携手离开了,眼神透出了然。
徐昭容就在卫贵妃的身后不远处,也看见了这一幕,疑声道:“她们三个什么时候有了交情?”
卫贵妃清冷一笑,“这宫里的人不都是有需要就可以有交情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徐昭容又看了眼赵修仪的背影,“这赵修仪向来是唯皇后娘娘马首是瞻,这莫不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你说呢?”卫贵妃说完直接坐上了自己的步辇,“走吧。”
皎云轻轻挣脱了景恒帝的怀抱站到一旁,身子微弯不敢直视龙颜。
景恒帝有些遗憾地搓了搓手指,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冬痕。”皎云轻声回答。
景恒帝颔首,“这是沈美人给你取的?”
皎云点头,“是的。”其实她更喜欢自己的本名皎云。
“朕之前怎么没在玉芙宫里见过你?”印象中玉芙宫似乎并不曾见过她。
皎云回:“奴婢是两年前才进的玉芙宫。”当上一等宫女也不过才半年的事。
景恒帝闻言摸了摸鼻子,他这两年已经很少想起来沈美人了,又怎么会注意她宫里的一个小宫女呢。
“皇上若无其他事,奴婢就先回玉芙宫了,美人还在等奴婢呢。”皎云还是决定先回去,以退为进,太主动的女人男人总是不珍惜的,何况皇上从不缺投怀送抱的女人。
景恒帝饶有兴致地看着皎云,“那你去吧,不要耽搁了差事。”
“谢皇上。”皎云倒退着起身,转身的前一刻回过头,深深看了景恒帝一眼。
离开了景恒帝视线范围的皎云才加快速度回了玉芙宫,拿了沈美人需要的墨她就一路小跑着去了湖边亭。
沈美人已经在等着了,见她额头都带着汗,倒也没说什么。
皎云将墨呈给她,“主子恕罪,奴婢回来晚了。”
其实她在皇上那并没有耽搁多长时间,只是她清楚沈美人的性子,才先请了罪。
果然见她请罪,沈美人也就没说什么继续作画了,倒是一旁的秋纹接了句:“下次腿脚还是跑快点的好。”
皎云只笑了笑,就安静地站到边上去了。
趁着沈美人画画的时间,她开始回忆刚刚的情景,看皇上的反应,她今日的表现应该还算过关,只是不知道皇上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反应。
沈美人画完搁下笔,“冬痕你过来看看我画的如何呀?”
因为出身的关系,沈美人不喜欢身边伺候的人目不识丁,就算是她的丫鬟也得读书识字,皎云原先伺候太妃时就被教着读书识字,后来兜兜转转来到玉芙宫,更是读了好多书。沈美人或许性子不够好,可是却给了皎云读书明理的机会。
皎云走上前,凝神看了会桌子上的画,笑道:“主子今日这画格外好呀,尤其是这湖岸边的石头,色彩调得极好,这石头倒是有了偏安一隅的意味。”
想来沈美人是以这石头自比,湖光水色再美,它也自在随心,沈美人自认为自己就算不受宠也能在后宫自在随心。可是皎云这些宫人却看的明白,沈美人这两年发脾气的次数愈发多了。
沈美人听完满意地点头,“说的不错,这石头倒是不枉你跑这一趟了。”
皎云忙道:“主子折煞奴婢了,能为主子的佳作尽点心也是奴婢的福气呀。”
沈美人闻言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她,“你啊你,油嘴滑舌。”
她就中意冬痕,说话动听,办事牢靠,还在书画上很有几分灵性,这点秋纹就就比不上冬痕。
皎云也跟着笑了,察言观色说让主子高兴的话是她在后宫摸爬滚打练出来的,不然也不能短时间做到一等宫女的位置。
只是,她可能还是要让沈美人失望了,选择皇上从某种方面来说也就是背叛了沈美人。但是她不后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也是她从书里明白的道理。
沈美人作完画又在御花园赏了会景便带着皎云他们回了玉芙宫。
景恒帝是个勤勉的帝王,从御花园回来之后,他便回了勤政殿批起了奏折。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吴德才吩咐宫人将灯点上,再小心翼翼捧了杯热茶放到景恒帝的手边,恭声道:“皇上,时候不早了,您批了一下午奏折也该歇息会。”
景恒帝放下笔,转了转有些酸的手腕,问:“几时了?”
“酉时了。”吴德才忙回,“又问,您看晚膳是摆在这里还是?”
景恒帝想了想,“晚膳就去凤仪宫吧,朕也几日没见洵儿了。”
“奴才知道了。”
景恒帝看着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忽然回想起下午御花园那个宫女临走时的眼神,他嘴角微动,侧头瞥见一旁的灯罩里透出的光,不知怎么的,想到那宫女雪白晶莹的肌肤,也不知这烛光照在那皮肤上会是怎样一副美妙光景?
身为大炎的帝王景恒帝是从不会委屈自己的,“吴德才。”
正在外面和小太监交代晚膳的事的吴德才听见景恒帝的声音,立刻赶了进来,“奴才在,皇上有什么吩咐?”
“你去玉芙宫,把一个叫冬痕的宫女叫过来。”景恒帝顿了下,接着道:“安排下,晚上就她侍寝了。”
这话一出,就算是跟在景恒帝身边多年自诩见惯了风浪的吴德才也不免有些震惊,沈美人他知道,可是这个叫冬痕的宫女又是什么来头?
不过吴德才一向乖觉,他很快反应过来,并不多话,只管接了差事去办。
玉芙宫里皎云正和秋纹一道服侍沈美人用晚膳,她将碗筷布好,秋纹扶着沈美人坐到了桌前。
秋纹看了眼桌上的饭菜,有些气不过,“主子,这尚宫局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这送来的都是什么,您可是正四品美人。”
皇上一向不喜奢靡,因此后宫的吃穿用度都不得铺张,四品美人按例晚膳是有六菜一汤两道点心的。
今日尚宫局送来的菜色虽说都是齐全的,可这些菜要么不新鲜,要么看着寡淡让人没有胃口,荤菜那就是油腻腻的,一看就是尚宫局那些人在看人下菜碟。
沈美人的神色也眼见着有些不高兴,皎云便劝道:“尚宫局那帮子人一直不都是这样,您何苦与他们生气,不值当。”
说着拿筷子替沈美人夹了块点心,“主子,您瞧这芙蓉绿豆糕看着还是不错的,您尝尝,开开胃。”
“哼,不过是捧高踩低,等来日我见到皇上定要告他们的状!”沈美人恨恨道。
秋纹也在一旁帮腔,皎云就在一旁看着两人同仇敌忾,要说这沈美人书读得确实多,却读得有些天真了,可能是家里从小家里娇养着,进了宫就是贵人。
可如今都过了五年还只是个美人,沈美人依旧觉得皇上只是一时忘了她,还端着清高性子等皇上主动来找呢。
就在此时,宫女脸上一脸喜意地走了进来,“主子,吴公公过来了。”
沈美人愣了下,“哪个吴公公?”
“皇上跟前的吴公公。”宫女笑着回道。
沈美人得到了肯定回答,一时高兴得不能自已,定是皇上叫他来的,忙道:“快把他请进来!”
“哎。”宫女领命而去。
吴德才走了进来,先冲着沈美人躬身行礼,“给沈美人请安。”
沈美人有些急切地问道:“吴公公不必多礼,快请起,可是皇上找我有什么事?”
吴公公笑着说:“奴才是奉皇上的旨意,来找冬痕姑娘的。”
“冬痕?皇上说的?”沈美人有些惊疑不定。
吴公公点头应是,“还望美人知晓。”
沈美人偏头看向皎云,见她脸上也带着惊讶之色,沈美人实在不知皇上怎么会突然找冬痕,可吴德才就在旁边候着,她一时也不好多问,只好吩咐皎云:“既然皇上找你,那你就赶紧跟着吴公公去吧,小心些。”
皎云躬身应是,便转身跟着吴公公离开了。
沈美人呆呆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秋纹走上前,眼神闪烁:“主子,皇上突然派人找冬痕,您说会不会?”
沈美人回过神,心里有些烦乱,不耐烦道:“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
“奴婢从前就瞧着冬痕是个不安分的,这皇上怎么会无缘无故夜里传召一个宫女?”秋纹嫉恨道。
沈美人闻言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凌厉,秋纹都被吓得哆嗦了一下,小声说:“奴婢,奴婢就是,胡乱猜测了下!”
沈美人转过头看着眼前桌子上的饭菜,忽然抬手将桌子一把掀翻了。
“娘娘,就算您没有孩子,可依旧是这宫里尊贵无比的贵妃娘娘,您又何必这样自苦呢?”素锦仍旧有些担心她。
卫贵妃摇摇头,“你不懂,花无百日红,皇后恨我入骨,又有嫡出的二皇子,本宫担心的是以后。”
说完眼神露出哀伤,“皇上对本宫这般好,本宫却不能为他生一个孩子。”
许是真的伤心至极,贵妃忽然感觉一阵晕厥,身子往后倒去。
好在素锦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娘娘,您怎么了?”
贵妃睁开眼睛摇摇头,“本宫只是有些头晕。”
素锦连忙大声道:“快传太医。”
瑶华宫里顿时一阵兵荒马乱。
景恒帝从康福宫出来就往勤政殿赶去,探望太后费了不少时间,上午的折子还未批。
御驾行至半途,就碰上了匆忙跑过来的冯英。
景恒帝见他脸色沉重,皱眉问:“怎么回事?可是卫贵妃有什么事?”
冯英躬身行礼口中道:“回禀皇上,贵妃娘娘方才晕过去了已经传了太医,奴才不敢耽搁特来禀报皇上。”
景恒帝神色一变,对吴德才使了手势,“改道去瑶华宫。”
“是。”吴德才提高声音对扛辇的大力太监道:“摆驾瑶华宫。”
待景恒帝赶到瑶华宫的时候,就见卫贵妃苍白着脸靠坐在床榻上,神色有些憔悴。
素锦最先看到景恒帝进来,忙蹲下行礼,“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圣安。”
卫贵妃听见动静,顿时想从床上起身。
景恒帝一把拦住她想要行礼的动作,“窈卿你身子有恙,不必行这些虚礼。”
“谢皇上。”卫贵妃谢恩。
景恒帝坐在她的身旁,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朕在太后那里听说你身子不适,还当只是有些不舒坦,准备晚些时候再过来看你,结果就听冯英说你晕过去了,太医怎么说?”
“冯英不懂事,竟然自作主张去请皇上,臣妾回头定会罚她。”卫贵妃说完轻轻侧过脸,摇摇头,“皇上还是别问了,臣妾只是有些头晕,没什么打紧。”
景恒帝闻言眉头皱得更紧,看向站在一旁的素锦,“贵妃不愿意说,你来说。”
素锦犹豫着看了卫贵妃一眼,然后跪了下来,说:“太医说娘娘是心中郁结,有忧思过重,情绪一时激动这才会晕过去。”
“给皇后请安时发生何事了?”景恒帝反应很快。
“娘娘,她,”素锦言语间有些犹豫。
景恒帝眼神沉沉地看向素锦,“继续说。”
素锦表情难过地小声道:“娘娘是因为皇后娘娘说起她不曾生育的事情。”。
卫贵妃忽然扑向景恒帝的怀中,泣声道:“皇上对不起,请您谅解,臣妾并不是对皇后的话不满,臣妾只是心中难过。”
景恒帝抱住她,听着怀中的女人哭着道:“臣妾实在是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没能给皇上生个皇子公主,臣妾有罪。”
“不要胡说,你何罪之有?”景恒帝轻轻抚着她的背,“不过是个孩子,朕又不缺。”
卫贵妃抬起头,眼泪一滴滴地从眼中落下,“臣妾想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景恒帝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窈卿你不要心急,我们会有孩子的。”
“嗯。”贵妃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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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儿从屋外急匆匆走了进来,见皎云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放慢了脚步,“主子。”
“嗯。”皎云翻了一页。
朱儿走上前,“奴婢听说皇后娘娘后来哭着从康福宫离开了,好些宫人都看见了。”
这倒是让皎云有些意外,她放下书,“太后是皇后的亲姑姑,竟然给了皇后委屈受?”
青儿扶着皎云往玉芙宫去,玉芙宫离凤仪宫还有些距离,皎云走得有些辛苦。
胃里开始有了发烧的感觉,皎云伸手按了按,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只手。
皎云看着手心里放着的点心,愣了一下看向手的主人。
青儿有些紧张地看着她,“更衣不会嫌脏吧?我刚刚才从荷包里拿出来的。”
皎云闻言心里一暖,伸手拿起点心,笑着道:“怎么会?我昨日还是宫女,难不成今日就开始嫌弃你了?”
青儿顿时笑起来,“那就好,更衣你快吃点垫一垫吧,我荷包里还有两块呢,可惜现下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给您。”
皎云咬了一口点心咽了下去,胃里感觉舒服了多了,然后对着青儿道:“青儿,谢谢你。”
青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块点心,不值当更衣道谢。”
皎云摇摇头,“这是你雪中送炭的情谊,我定会记在心里。”
青儿闻言连连摆手,笑着说不用。
两人进了玉芙宫,依照规矩皎云得先去拜见沈美人。
刚走进侧殿就见沈美人已经在等着了,只是脸色并不好看。
皎云心里苦笑了下,都说苦尽甘来,她怎么连着两辈子一直在受苦呢?
她刚进来秋纹就冷笑着开口:“哟?这不是冬痕吗?”说着伸手拍向自己的嘴,“瞧我这张嘴,该掌!我该给叶更衣请安才是。”
说着动作随意得给皎云行了个礼。
皎云仿佛没听见秋纹话语中的刺,依旧带着温和的笑道:“秋纹不必多礼了,快起来。”
可她那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却更加刺激了秋纹,她冷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冬痕果然最会装模作样,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勾搭上了皇上,实在是可恨!
皎云并不知她心中所想了,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她就当没看见沈美人的脸色,依旧恭敬地朝着她行礼问安,“更衣叶氏给沈美人请安。”
沈美人从刚才一直冷眼看着她没有说话,此刻开口却是冲着秋纹道:“秋纹,这桌上的茶太凉了,去给我换杯热的来,”
“是。”
沈美人没有叫起,皎云只能继续深蹲行礼,她知道沈美人是在故意刁难,她也心甘情愿承受这些,毕竟是她自己选择皇上的,这直接辜负了沈美人的信任。
“你为何要这么做?我对你和秋纹一样的好不是吗?”沈美人问。
还是有些不同的,只是这并不是她这么做的理由,只是个中缘由她不可能告诉沈美人,于是低头请罪:“还请美人恕罪。”
沈美人冷笑,“如今我已经不是你的主子,同是姐妹我可不敢治你的罪。”
“姐妹”二字她咬的极重,显然是心里恨极了。
皎云抬头看向沈美人,诚挚地道:“还望美人知晓,我并不会和您作对。”
这时秋纹换茶回来了,听闻皎云说的话,立即讽刺道:“叶更衣快别这样说了,从前伺候主子时还说忠心耿耿呢,现如今成了更衣了,还不知你会怎么对主子呢?”
沈美人听完脸上的表情更冷了,皎云知道她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无用,只好低头沉默。只是她一直维持行礼的姿势到现在,在凤仪宫站了那么久,再走回玉芙宫,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了,身子开始微微晃动了。
秋纹将热茶给沈美人奉上,转身嗤笑道:“瞧更衣这娇弱的模样,想来是做宫女的时候规矩没学好。”
见皎云那样子,沈美人心中闪过一丝快意,嘴角露出笑意,端起茶杯轻轻地吹拂着茶叶,“秋纹说的不错,下午时皇后娘娘宫里还来人传话了,让我好好要教导宫人。”
想到这里,沈美人心中一时来了气,将茶杯重重地放下,叶皎云的举动简直将她的脸都丢尽了!
皎云闻言眼神闪了闪,皇后娘娘下午折辱她就算了,竟然还派人来传话,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更衣,劳动她费这般心思,她是有多看不惯自己?!
可沈美人是越想越气,忽然伸手将桌上的茶杯拂了出去。
“啊——”皎云尖叫一声,滚烫的茶水溅到了她的胳膊上,她皱着眉头看向沈美人。
青儿也赶紧上前拿了帕子替皎云擦拭,“更衣您没事吧?”
沈美人泼完就后悔了,皇上才招幸的叶皎云,若是皇上知道了,迁怒她可怎么好?
这时秋纹站了出来,“这茶水太烫了,主子一时不察才打翻了,叶更衣你可知道?”
沈美人也忙道:“没,没错,你赶紧起来回去吧。”
出乎她们意料的是,皎云并没有翻脸,反而冲她们笑了笑,然后朝着沈美人双膝跪下,“奴婢从前有幸服侍美人两年,这是奴婢的福气,今朝机缘巧合成了更衣,也不愿和美人不睦,今日容奴婢叩谢主子的恩情。”
说完对着沈美人重重磕了三个头,沈美人一时愣在那里没有说话。
皎云在青儿的搀扶下努力站了起来,蹲了这么久她的腿早就麻了,她朝沈美人福身离开了这里。
过了一会,沈美人方才问秋纹:“她这是什么意思?”
秋纹撇撇嘴,“主子甭管她什么意思,她背主求荣是事实,主子又何必在意她的想法呢?”
可沈美人心里却依旧有些不安。
青儿扶着沈美人去了分给皎云的偏殿,找了椅子让皎云坐下,“奴婢看看更衣伤的怎么样了。”
皎云掀起袖子,雪白的肌肤上红了一片,微微有些红肿了。
青儿看着都有些心疼了,“沈美人她未免也太过分了,奴婢去找太医院找太医给您瞧瞧吧。”
皎云摇摇头,“不用了,过会就好了,这也就是看着可怖些罢了。”
她才初封更衣,贸然叫了太医过来也不是很合适,何况若是叫了太医,恐怕有人作梗她今晚就绝对没机会服侍皇上了,她有预感,今夜皇上还会让她侍寝。皎云刚走出第一步她绝不允许这时候出差错。
太极宫里,景恒帝下朝回去,喝了一口吴德才奉上的茶,漫不经心地问道:“今儿新封的更衣可安顿好了?”
说起来,他到现在还只知道那宫女叫皎云,却还不知她姓什么。
吴德才赶忙回道:“皇后娘娘安排叶更衣住了玉芙宫偏殿,上午就安顿好了。”
景恒帝点点头,“叶皎云,名字倒不算辱没了她。”又见吴德才一脸为难的表情,皱眉道:“何事如此纠结?”
吴德才这才道:“叶更衣今日去凤仪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在殿外等了一个时辰都没见到娘娘,后来是给凤仪宫宫女磕头敬的茶。”
景恒帝听了倒是并不意外,只是声音有些冷:“这么多年皇后的性情当真是一点没变。”
这话吴德才可不敢应,低头装死。
想到昨夜里娇媚的美人,景恒帝到底是有些怜惜的,于是道:“叶更衣今儿受了委屈了,朕晚上去瞧瞧她吧。”
这是今晚翻叶更衣牌子的意思,连着两晚侍寝这叶更衣怕是有一番造化了,吴德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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