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尘玄映雪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母国嫌我是废柴?我连夜跑路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酥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国皇主,竟便衣来见一名敌国皇子??他不知道玄乾明具体是来见谁,却有一种预感,对方并不是为公主而来,而是为那个少年。实锤了,大炎三皇子果然是皇主的私生子!玄乾明确实是一时意动想来看看,此时的他身穿普通商贾之家所穿的服饰,容貌也稍微改变了一下,但与原先差别并不是特别大。熟悉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他的身份。陈凡平息心中的震惊后,缓缓让开了位置,随即恭敬的站在一旁。玄乾明上前敲了敲门。院落内,重新看起书籍的苏尘头也不回的轻声开口:“进来。”大门打开,玄乾明缓缓走进,外面的陈凡懂事的关上了门。正在继续练剑的玄映雪见到他的身影后,心中一惊,忍不住脱口而出:“父...父亲?您怎么来了?”“父亲?”苏尘一怔,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抬眸望去,果然见到了一个中...
《穿越:母国嫌我是废柴?我连夜跑路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一国皇主,竟便衣来见一名敌国皇子??
他不知道玄乾明具体是来见谁,却有一种预感,对方并不是为公主而来,而是为那个少年。
实锤了,大炎三皇子果然是皇主的私生子!
玄乾明确实是一时意动想来看看,此时的他身穿普通商贾之家所穿的服饰,容貌也稍微改变了一下,但与原先差别并不是特别大。
熟悉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他的身份。
陈凡平息心中的震惊后,缓缓让开了位置,随即恭敬的站在一旁。
玄乾明上前敲了敲门。
院落内,重新看起书籍的苏尘头也不回的轻声开口:“进来。”
大门打开,玄乾明缓缓走进,外面的陈凡懂事的关上了门。
正在继续练剑的玄映雪见到他的身影后,心中一惊,忍不住脱口而出:“父...父亲?您怎么来了?”
“父亲?”苏尘一怔,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抬眸望去,果然见到了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影。
对于玄映雪的父亲,他也有些好奇。
看起来确实像是商贾世家,可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对方的身份只怕没这么简单。
他微微让出位置,笑道:“秦伯父,请坐。”
玄乾明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个院落,他已经许久未曾来过了,见到玄映雪后,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秦伯父是吗?”
玄乾明心中了然,自己这女儿心思倒是挺多。
他目光望向苏尘,发现这个大炎三皇子倒是没有苏武的影子,有一种翩翩君子的气质,虽看起来像是个普通人。
但正如玄映雪所说,此人不简单。
作为大玄皇主,修为自然也是不低的,他更能直观的感受到苏尘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种特殊的感觉。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令他都是疑惑不已。
短短片刻,玄乾明的脑海中已经想了许多。
“你便是我家雪儿所说的公子?”玄乾明笑道,他并未直接点明苏尘的身份,说着,便来到苏尘对面坐下。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我了。”苏尘继续坐下,开始为对方倒茶。
玄乾明看见了一旁放着的书,从得到的情报上来看,这位三皇子也确实喜欢看书,便问道:
“我观小友对书籍很是痴迷,可有缘由?”
“读书可以修身,可以明智,可以陶冶人的灵魂,我认为读书的好处很多。”苏尘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倒是这个理,可当今天下,光靠读书是无用的,若没有一身本领,难以立足。”玄乾明轻抿一口茶,淡淡说道。
玄映雪算是看明白了,自己父亲这是因为外界的传言所致,想要亲自试探苏尘一番。
正好,她也想知道苏尘该如何回答。
她来到两人旁边坐下,静静聆听。
“世人皆将修炼奉为大道,为此追寻大道之路,然,大道难寻,多少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到达顶峰,在遗憾中逝去,普通人结婚生子,生儿育女,平平淡淡何尝不是一种幸福,两者的最终归宿都是死亡,只是过程不同,各有喜好,没有高低之分。”
苏尘侃侃而谈,是修炼还是当一个普通人,在他这里没有定论,他喜欢随性而为,顺其自然。
况且他本就做好了做普通人的准备,只是世事无常,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天邪剑主,以另一种方式跨上了修炼之路。
但他却喜欢上了这种平淡的生活,若无必要,他不想卷入一些风波之中,可若有必要,他也会不惜代价,向世人展示自己的力量。
“那小友觉得,你是什么样的人?”玄乾明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玄映雪的目光也是如此。
苏尘轻抿了一口茶,微微笑道:“我自认为是一个读书人。”
自认为嘛....
玄乾明嘴角露出一抹不为人知的笑意,他大概已经明白了。
他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深挖下去,而是巧妙的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在来时的路上倒听到了一桩趣事。”
苏尘心中一动,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据说那大炎三皇子并不是天才,而是一个无法修炼之人,此事小友怎么看?”玄乾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既然是大炎皇室所说,那自然是真的。”
“小友觉得,这大炎三皇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嘛....”苏尘想了想,道:“我猜他是一个不喜争端,淡泊名利,顺其自然的人。”
“何出此言。”
“我只知,鲜少听闻大炎三皇子的负面事迹。”
“哈哈哈哈,小友倒是个妙人。”玄乾明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便站起身来,道:“此行过来,一是看看小女是否安全,二是看看小女口中称赞之人品性如何,今日一见,倒还算是满意,我还有要事在身,便先到此为止了。”
说罢,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块小巧的令牌,递给了苏尘。
苏尘在疑惑的目光中收下,不知这是何物。
旁边的玄映雪却看了出来,有些惊讶。
“此物乃是三日后皇都清河街诗会的入场令牌,我观小友所看书籍不少,可以去试试看。”
“我....”苏尘刚想拒绝,玄映雪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公子,清河街诗会可不是普通的诗会,能进去的,要么是身份显赫之人,要么,便是年少成名的天骄,且还是要有学识的,其内的清河宫内陈列了数十年来不同人所作的诗。”
“哦?”苏尘眉头一挑,他本来没什么兴趣的。
可一提到有很多诗,他便来兴趣了。
读诗与读书都一样,能压制他体内的煞气。
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突破至第三境,想到这,他拱手道谢:“那晚辈就谢谢秦伯父了。”
“哈哈哈,小家伙,好好加油。”玄乾明大笑着离开了院子。
院外的陈凡听到他的笑声后,浑身又是一震。
他有些不敢置信,皇主大人都多久没有如此笑过了?
如今却因为一名少年发出如此笑容。
恐怖!简直太恐怖了!
管他是不是什么大炎三皇子,管他是不是不能修炼!
光是玄乾明对苏尘的这个态度,就足够令他巴结、抱大腿了!
“发了发了!!”
陈凡无比激动,在来这之前,他只是军中的一名小将领。
接到命令后,方才从军中回来。
那时,不知多少人为他感到惋惜。
相比于在军中而言,去看管一个敌国的质子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环境恶劣不说,要考虑的事情也要多不少。
虽然身处皇都,却也难以再上前一步。
若是质子跑了,还要承担罪责,出了什么差错,也免不了一顿责罚。
尽管心中有些不满,可军令如山,他不得不从。
没想到过来后,去的并不是什么环境恶劣的地牢,而是大公主的庄园。
要看管的质子,也不似表面上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能入皇主的眼!简直是令人震惊!
“苏小友,据传这次的清河街诗会规模比前几届都大,不仅是大玄境内的天才会来,就连他国天才也有不少。”
途中,陈凡轻声对着苏尘说道,为了不暴露苏尘的身份,他将三皇子之称改成了苏小友。
“还有他国天才?”苏尘有些惊讶。
陈凡知道他想问些什么,解释道:“两国交战并不影响修士们交流,一些修士还是持中立态度的,更何况,如今乃是两国停战之时,大炎的一些修士也会来参加。”
苏尘点点头,现在的他经过易容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即便有大炎的修士,也认不出他来。
“还有,据说这次诗会有几个比较热门的夺魁人选,他们不仅修炼天赋高,就连在诗词上的造诣也不低。”
“他们修为如何?”苏尘边走边问道。
“其中之一年仅十七,便有凝气境五重,还有一个十八岁凝气境八重,当然,在我大玄年轻一辈中,长公主的天赋是最高的,十七岁便已经是凝气境九重。”
陈凡如是说道。
“十七岁,凝气境九重?”苏尘有些惊讶,这个修为确实是很厉害的天才了。
连大炎,他那位被认为是天才的皇兄,十七岁也才凝气境八重的修为,这大玄长公主却已是凝气境九重。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离第三境已经越来越近了,估计要不了两天,便能突破,若是运气好,今晚就能突破。
陈凡说的这些,确实算得上天才。
但苏尘可一点不虚,论修为,自己比他们强,论诗词...那不好意思了,他更是强的离谱!
毕竟有着另一个世界数千年传下来的诗词底蕴。
随便拿出一首,都是寻常人难以企及的巅峰!
......
临近傍晚,皇都北部的清河街周围已经人满为患。
清河街,因毗邻清水河而得名,河上,有众多楼船浮于其上。
街道两旁有楼阁林立,无数灯笼悬挂其中,诗词名画悬于各处,衬托出不一样的氛围。
此刻,依旧有人陆陆续续赶来。
来者皆是衣着靓丽,尽享尊贵。
清河街外围,看着周围那些人的衣服,苏尘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倒不是他嫌弃,而是...放眼望去,竟只有自己和陈凡两人衣着朴素,在人群中霎时惹眼。
“那人是谁?随意穿了一件衣服就来了?
“噗,看那样子,估计是来看热闹的普通人,这清河街他是进不去的。”
“我观此人也不是什么达官贵族,身上也无修为的气息,应该就是一个普通人。”
“不足为奇,每年都有这样的人过来。”
......
苏尘的打扮确实与普通人无异,以至于周围不少人都认为他是来看热闹的。
那负责查验入场资格的人见了,也是眉头一皱,语气冷淡道:“小子,此地可不是普通人来的地方,若无事的话就快快离去。”
苏尘眉头一皱,还未说话,旁边的陈凡已经忍不住了,怒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谁说来这一定要穿的很华丽的?华而不实又有何用?我们公子只是不屑于此罢了!”
此言一出,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冷了下来。
“此人倒是好大的口气,若不能进清河也就罢了,若他进了,我倒要看看他口中的华而不实究竟是何意思!”
“哼,此人倒是狂妄,待会若进了清河街,定要讨教一番!”
“那少年从未见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此言一出,待会怕是有他好受的了。”
....
苏尘有些无奈,陈凡这是瞬间就给他招惹了一大批仇恨啊。
不过问题不大,他板着脸,伸手将玄乾明给他的令牌递了上去。
那男子一看,立刻就变了脸色,一脸恭敬的把令牌递了回去,并讪笑道:“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方才是我言语冒犯了,您可以进去清河街,这位公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请您将此令牌挂于腰间。”
“嗯。”苏尘淡淡点头,随意的将那令牌挂在了腰间,与陈凡二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看的周围不少人皆是一愣,都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进去。
“此人是谁?竟然真的能进去??”
“真是开了眼了,我的印象之中似乎从未见过这名男子。”
“我还以为他是说大话的呢!”
.....
有人不信邪,便上前问那名男子:“这位大人,敢问方才那名少年是何来历?”
霎时间,不少人都竖起了耳朵。
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凝重,道:“我也不知此人是谁,但那令牌,是皇宫内的。”
“皇宫内的?难不成他还是皇室之人?”
周围众人心中皆是一震,有些感到不可思议。
那名穿着平凡的少年是皇室中人?什么时候大玄皇室子弟穿着这么朴素了?
再者,他们为何完全没有关于那名少年的印象?
....
进入清河街后,人流明显要少了许多。
“苏小友,这诗会还要等一个时辰才开始,我们可是要先找个地方坐坐?”陈凡询问道。
苏尘目光扫视了一眼,问道:“清河宫在哪?”
他的目标很明显,先看了那些诗再说,至于诗会....都是次要的。
“清河宫吗?”陈凡愣了愣,笑道:“那倒是一个好去处。”
其实他心中更倾向于去河边,那里有歌伎载歌载舞,算是诗会前的表演,那可好看多了。
奈何这位三皇子对读书之类情有独钟。
没办法,也只能去看看了。
他指了一个方向,苏尘立刻便走,走了两步后,突然回头道:“陈将军若是闲着无聊可以去别处逛逛,不必一定要跟着我。”
他看出来陈凡更喜欢去其他地方,也没打算让对方一直跟着。
“真的?”陈凡神色一喜,就要离去,却又止住了步伐,有些犹豫:“要不,我还是跟着你吧...”
“真不用。”
“好嘞!”
看着一溜烟没影了的陈凡,苏尘面色古怪,这演技,不算差。
走了约莫几分钟,苏尘才看到牌匾上写着清河宫的阁楼。
阁楼很大,就连门口柱子上都镌刻有诗文,来这的人也比他想象之中的多。
众人见他衣着朴素,略微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多言,能进到这里,已经代表了他的身份,指不定又是哪个达官贵族子弟故意如此,为的就是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惹他。
这种古怪的癖好,皇都之内比比皆是,他们已经见怪不怪。
踏进清河宫,迎面而来的便是密密麻麻的诗集,数量不算少,倒是令他眼前一亮。
刚想观看一番,苏尘就察觉到又有一股力量莫名涌入自己的身体。
“已经来了吗?”他神色一动,往某处空中看了一眼。
他的修为本就临近突破边缘,这股力量的涌入一下子就让他修为直接突破了那道门槛,进入了第三境纳灵境!
一境炼体,打磨体质,强化肉身。
二境凝气,凝练气息,打通经脉。
三境纳灵,纳灵入体,掌控灵力。
可以说,到了纳灵境,才算初步跨入了修士的门槛。
前两境都是为了这而准备。
苏尘能感觉到,自己突破后,周围的灵气正不断的被他的身体所吸收,虽然缓慢,却是以前感受不到的。
纳灵入体,将外界灵气吸收进身体,化为灵力,储存在丹田之中。
可他的丹田却被煞气所笼罩,苏尘本以为会很麻烦,但他此刻内视之下方才发现那煞气与自己的灵力互不干扰,眼下看来倒是相安无事。
麻烦的是,虽修为突破了,煞气却也又涨了一大截。
于是....他开始努力看起周围这些诗集起来。
画面上的男子正是易容后的苏尘,这下他反倒是不担心了,无比坦然的摇头道:“没见过。”
“真没见过?”周天逸不死心的问道。
“真没。”陈凡继续摇头。
“这院内好像有人住啊。”玄浪知道问不出什么,故而转变了方向,将目光看向了周围的院子。
“我也不知里面住的是谁。”陈凡继续装傻充愣。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玄明直接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谁?”
里面顿时传来—道声音。
三人眼睛顿时—亮,这道声音似乎与苏尘的声音有些相似啊!
不过他们并未太过激动,如这般声音相像的,这段时日以来他们都听到好多个了。
“我等乃是来寻人的,故此想进来问问。”周天逸大声说道。
玄浪却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推开了门。
然后....便是—阵沉默。
院内,苏尘正手把手的和玄映雪讲述要点,两人的身躯贴的极近,看似就要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般。
见到三人,苏尘目光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玄映雪也是如此,两人皆是目光幽幽的看着他们。
倒是令三人好—阵尴尬,毕竟别人正准备办事呢,自己三人就闯了进来。
玄浪尴尬—笑,默默拿过玄明手中的画像,故作淡定的问道:“不知道友可曾见过画像上的男子?”
“不认识,也没见过。”苏尘当即摇头。
那是他易容过后的画像,既然三人没认出他来,那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至于玄映雪,她此刻的面容也是易容。
“打扰了,你们继续。”周天逸连忙拉着两人离去,还顺带关上了院子的门。
“又猜错了。”
“唉,这苏兄到底去哪了...”
三人—阵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此地,甚至没有再多看陈凡—眼。
陈凡也算是松了—口气,他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了,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
“好了,我们继续吧。”
院内,苏尘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好的公子。”
玄映雪也是—样,没有被刚才的三人所影响,继续开始认真感受周围的势。
......
最后几天时间,苏尘并未说太多,大多时间都是玄映雪独自感悟。
而他便日常看书,时不时抿—口茶,看似毫不在意玄映雪的修行。
实则每天都在观察。
距离半月之期还有最后—天时,苏尘放下了书籍,他知道,自己必须帮她—把了,否则时间来不及。
事实上,玄映雪已经悟到了—些雏形,只要再给她三天时间便能成功。
但时间却只剩下了—天。
苏尘微微移动脚步,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玄映雪的面前。
看着闭眼感悟势的玄映雪,他缓缓伸出了手指。
随即—指点在了她的额头。
这—瞬间,玄映雪只觉得如—股光芒照进了黑暗之中,她的脑海瞬间变得清明起来,无数感悟近在眼前。
所有的—切,似乎都变得简单了许多。
她见到了那绵延不绝的“势”
切身体会到了剑势为何物。
—指过后,苏尘再次回到了凉亭之中,倒上—壶茶,拿起书籍细细观看了起来。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苏尘心中暗道。
当初天邪剑认主,让他的剑道境界大进,瞬间跨入剑势境,经过半年的潜修,他的剑道境界已然跨入了剑意境。
到了这个境界已经称得上是剑道宗师。
这样的人,整个大炎和大玄加起来,也没多少个,且至少都是数十岁,如他这般十七岁就到此境界的,除了他之外,周围数国都没有。
然而,苏尘却并未就此结束,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间一场醉。”
“提笔挥毫江山落笔,展纸泼墨天地晕染。”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一萧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十五年!”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玉肌枉然生白骨,不如剑啸易水寒。”
“一人若孤寂,灭掉业障气!”
“一生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
“醉卧美人膝,醒握杀人剑,不求连城璧,但求杀人权!”
一连串的诗句不断从他口中说出,仿佛不需要思考一般。
且每一句,都是他们说不出的程度。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河面上的莲花竟开始攀升,逐渐汇聚成了一座桥,一直延伸至苏尘的面前。
如此异象,惹得众人惊叹又震惊。
他们看向苏尘的目光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
那穿着朴素的少年,此刻仿佛全身都散发着光芒,让他们无法直视。
“这这这....难以想象。”
“一啸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十五年...写的真好啊!”
“还有那句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也令人惊叹。”
“其实我更喜欢那句一人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简直是太霸气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有些过于离谱了。”
“我现在只想磕头膜拜他...”
“难以置信,简直难以置信,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是绝对不会相信有这么离谱之事的。”
“我服了,真服了,请这位兄弟受我一拜!”
“这么一看,周公子输的真是不冤。”
“今年的诗魁已经当之无愧了....”
众人皆是惊叹不已,他们彻底服了,心中只有膜拜。
陈凡在那边倒吸几口凉气,对苏尘更是佩服起来。
玄映雪目光闪烁异彩,不停地在嘴边轻声重复着他所说的那些诗句。
玄浪激动的不断来回走动,似乎已经在想着该怎么把这些诗句改成自己的了。
玄浪深深看了苏尘一眼,随即弯腰拱手,道:“道友今日所言实在令我惊为天人,我服了。”
周天逸也是苦笑一声,道:“今天可真是给了我当头一棒,从没有想到我有一天会输的如此彻底...”
面对二人这态度,苏尘也是友好一笑道:“二位不必妄自菲薄,你们的诗才也很强,我只是一时运气罢了。”
他没说错,确实是运气,若不是还记得这些内容,今日怕是要被打脸了。
然而他们两人却不这么认为,只觉得他是在谦虚罢了。
“道友不必谦虚,输了就是输了,我们输的起,你这样反而显得我们小气了。”玄浪笑道。
周天逸也是说道:“我二人皆不是那种输不起之人,今日能听到这么多千古名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不出意外的话,明日道友就要在整个皇都出名了。”
苏尘有些无奈,他也不想太出名,不过既然都这样了,那便顺其自然吧。
“还未请教这位道友的名讳?”玄浪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开口问道。
周天逸也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他们可以确定,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苏尘。
对于这个陌生的男子,自是好奇无比。
“呃....”苏尘沉默了一会,想着自己现在易了容,且世界上同名同姓之人不少,他们不一定会认出自己来。
便如实说道:“苏尘。”
至于为什么不用假名字,那是因为他觉得至少两人从态度上和说话的语气上来看,是值得结交的。
皇都某地牢内,莫公公经过一阵思考之后,便来到了一处牢房中。
作为跟随了玄乾明数十年的老人,对方的心思他都能猜到。
虽然是让他找人去杀一个人,但他能听出玄乾明口中的言外之意。
若真想杀,不会如此麻烦,直接派人就是,此举大概率是试探,既然是试探,就不能让对方真的死了。
问题是,他不知道皇主要杀的人是谁,多大年龄,何等修为,只知道要杀的是一个带令牌的。
如此一来,找谁去就难了。
在莫公公看来,若是对方修为太低,皇主大人也没必要试探才是,思来想去之下便有了计较。
不能找修为太高的,修为太低也没有效果,综合来看,找一位纳灵境巅峰修为的修士最为妥当。
不是太高,也不是太低。
“钱正,我记得你下个月就要问斩了吧?”看着地牢内随意躺着的一名男子,莫公公面无表情的问道。
男子动了动,没回话。
“真不知道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对宫中大臣的子嗣动手。”莫公公面露嘲讽之色。
眼前这人乃是有名的采花大盗,大玄朝内不知多少少女惨遭毒手,如此也就罢了,凭借纳灵巅峰的修为,他若想跑,想要抓住还真有点难度。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将手伸到了皇都之中,还敢对大臣子嗣动手,在皇都内,高手如云,他一个纳灵境巅峰如何逃得脱?
“有事快说。”男子语气沙哑,死气沉沉。
莫公公冷笑一声:“算你这家伙运气好,现在有一桩差事需要你去办,若能成,可免去你的死罪,并放你离开。”
听到这句话,男子终于不再是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他立刻起身,瞬间来到了特殊材质制成的牢门面前,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莫公公,有些激动的问道:“此言当真?”
“自然是真的。”莫公公笑了笑,伸手拿出一枚丹药递过去,道:“这是九转断魂丹,吃下去后,三日内没解药便会七窍流血而亡,若你顺利完成任务,便能得到解药和自由,若你逃跑的话,三日后也难逃一死。”
“你们不信任我?”男子眉头紧皱,有些犹豫起来。
“呵呵,谁不知道你钱正除了采花之外最擅长逃跑?”莫公公继续冷笑一声:“你要是拒绝也没问题,下个月便是问斩之时,这一线生机,看你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钱正沉默不语,良久,方才抬头问道:“杀谁?”
若是杀太强的修士,他可做不到。
“不知道。”莫公公如实回答。
“不知道?”钱正微微一愣。
“但对方身上会带有一个特殊的令牌。”
“谁的命令?”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略微考虑后,钱正说道:“我接了!”
“很好!”莫公公露出笑容,将手中的令牌抛给他,道:“你拿着这令牌,去清河街,遇见目标后,令牌会有动静。”
最后,又看着他吃下九转断魂丹后方才满意点头,命人打开了牢门。
.......
回到皇宫后,莫公公第一时间向玄乾明汇报:“皇主大人,事情已经吩咐下去了。”
“很好。”玄乾明微微一笑,道:“对了,还有一事,派人盯着清河街诗会,若有什么出众的诗的话,让其带来给我过目。”
“是。“莫公公恭敬点头,心中却在疑惑,皇主以前可没这么关注清河街诗会,此次这是怎么了?
他不敢深究,只知道听命就好。
.........
清河街上,此时已热闹非凡。
大公主的到来将气氛推高到了极高的层次。
街道两边的阁楼的露台之上,已经坐满了人影,当然,诸如大公主,五皇子这些人所在的露台倒是没什么人。
苏尘和陈凡两人也在一座阁楼的露台之上,在这里,能将周围的景象一览无余。
河道上,有楼船船头有歌伎跳舞,供人欣赏。
“素闻大玄长公主天资绝色,如仙子临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有没有机会能入长公主殿下的眼。”
某露台上,有男子的话语大声传出,引起阵阵瞩目。
“此人是谁?竟如此轻浮?”
“我认得,那人似乎是大炎朝赵家的天才赵不伟!”
“原来是大炎的人,我当谁这么令人厌恶呢!”
“我们长公主殿下也是你能置喙的?”
....
一方露台之上,玄明面露不屑之色,冷声道:“大炎朝的人还是这么令人厌恶。”
而另一边的玄映雪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的目光看似在远处的河面上游离,实则密切关注着苏尘的举动。
苏尘虽易了容,可他那朴素的装扮和在院内没有什么差别,加上陈凡虽然也易了容,但个人特征很明显。
“赵家赵不伟?似乎有点印象。”苏尘望着那开口的男子,感到有些熟悉。
那男子也并不在意众人对他的嘲讽,反而哈哈一笑,纵身一跃便来到了河中一艘船的船头站立,他露出挑衅的表情,大声道:
“今日既然是以诗会武,那我便来开这个头,可有人敢接下?”
“哼!有何不敢!”
赵不伟话语刚落,岸边便有一名男子同样纵身跃入另一艘船头,与其相对而望。
“好!”
“这位仁兄,麻烦你将他给狠狠击垮!”
“早就看不惯这家伙了!”
众人皆是拍掌叫好,只恨自己晚了一步,不能率先在公主殿下面前表现。
某露台之上,苏尘见到此幕后,忍不住继续问道:“陈大哥,这比诗还有规则?”
他本以为是众人有感而发,或交流中各自亮出自己所作的诗句,可眼下看来,似乎并不是如此。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虽然第一次来,但对于这里的规则还是知晓一二的。”陈凡拍了拍胸脯,道:
“苏小友看到河面上那两艘巨大的船没?作诗,便是一对一上那两艘船的船头相继吟诗。”
“那如何判断胜负呢?每个人觉得好的诗都不同。”苏尘继续追问。
“哈哈,苏小友不知,这清水河内有一种特殊的莲花,闻诗而开,你所作的诗越好,开的便越多,便是因此来判断所作诗籍的好坏,每位上船之人都有三次机会,胜者留下,败者离开,直到无人敢上为止,最终获胜的,便是此次的诗魁。”
苏尘总算是听懂了,难怪这些人要特意选在这个地方,原来是有原因的。
他重新将目光投入到船上,耳边已经传来阵阵惊呼声。
“那大炎的赵不伟竟然令一百朵莲花盛开!”
“另一边才二十朵..这差距也太大了。”
“这家伙还真有点东西啊!”
果然,远处的河面上,有朵朵白色的莲花盛开。
就在他和陈凡说话的片刻,两人已经完成了第一轮交锋。
很明显,赵不伟赢了。
“少得意,我还有两次机会呢!”另一边的男子气急败坏,继续开始大声朗诵起来:“秋风扫落叶,黄叶铺满地。孩童嬉笑间,捡拾乐无边。”
这首诗一出,苏尘就知道此人要输了。
虽然他没听到赵不伟的诗是什么样的,但直觉告诉他就是这样。
他看了眼周围,发现不少人都在摇头。
“完了,这水平差的太多。”
“真没想到这赵不伟还有点本事。”
“竟被他拿了头筹”
.......
下一刻,男子船边又绽开了十朵莲花,但也不过三十朵,与对面一百朵差距甚大。
男子面色通红,自知没脸再继续待下去,连第三次机会都没用便灰溜溜的下了船。
第一场比试,以大炎的赵不伟胜利而结束。
大玄的众人不服了。
争先恐后的朝船上涌去。
“我就不信,会不如大炎的家伙!”
“都让开,我来将他赶下去!”
然而,经过近半个时辰的激烈交锋,竟没有一人的诗比的过对方,唯一一个比过去,是一位用了三次机会的男子,第三次有一百一十朵莲花盛开。
很快,赵不伟就说出第二首:春风吹绿柳,花开满枝头,燕子回巢筑,生机满圆中。
一百五十朵莲花盛开,再次成功赢下。
“你们大玄就没有厉害一点的吗?都是些歪瓜裂枣。”赵大伟不屑一笑,语气狂妄无比。
说话间,还朝玄映雪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结果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让他心中有些不爽。
他的话也惹得众多大玄年轻弟子愤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确实技不如人。
“这大炎的小子是在嚣张。”
某露台上,五皇子玄明皱起了眉头,若是大玄人还好,赢了,他只会称赞对方厉害,可偏偏是大炎的人。
这实在是有损大玄年轻一辈的颜面。
一方露台上的楚王之子玄浪也看不下去了,他纵身一跃,直朝楼船而去,众人见状,纷纷给他让开了道路。
刚走上船的一名男子也立刻走下了船,将位置让了出来。
“是玄浪大人!!!”
“玄浪大人出手,那什么早不萎,晚不萎的迟早都要萎!”
“玄浪大人,狠狠羞辱他!!”
看到玄浪上场,众人都激动了起来。
要知道,在场公然作诗最强的是周天逸,而第二便是玄浪,玄映雪虽然也不错,可她厉害的是在音律和舞蹈之上。
有玄浪出马,其结果已经可想而知。
玄浪立于船头,冷哼道:“不过是让你多蹦跶一会罢了,真以为无人能治你?”
说罢,不待对方回话,便开口吟起诗来:“古寺深山钟声远,夕阳斜照松影长。僧侣诵经声入耳,世间纷扰皆忘怀。”
话落,水中莲花不断盛开,直达一百八十余朵。
孰强孰弱,一眼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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