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挽声秦谟的其他类型小说《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木木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如果不是那通电话,那个混蛋还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江挽声轻声询问,“你怎么回事啊,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明姻默了几秒,低声回答:“我不是跟你提过吗,他就是,我大二那年在酒吧遇见他的,当时喝了酒一时上头……”明姻顿了顿,“就给霸王硬上弓了。”明姻和江挽声时高中同学,明姻家里富裕,在这京城里明家也算是一个三流豪门,可惜她母亲早亡,父亲又在她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出轨别人,明阿姨走了以后她父亲带着私生女和小三入了家门,她一直都跟着祖父明老爷子生活。高一暑假的时候机缘巧合碰见裴阙,只一眼便被吸引住,自此放在心里好多年。但是,裴阙这个人向来是花名在外,身边女人不断,明姻也就压着这件事不说。江挽声想到裴阙的那些花边新闻,有些担心,“你是认真的吗?你应...
《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那个混蛋还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
江挽声轻声询问,“你怎么回事啊,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明姻默了几秒,低声回答:“我不是跟你提过吗,他就是,我大二那年在酒吧遇见他的,当时喝了酒一时上头……”明姻顿了顿,“就给霸王硬上弓了。”
明姻和江挽声时高中同学,明姻家里富裕,在这京城里明家也算是一个三流豪门,可惜她母亲早亡,父亲又在她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出轨别人,明阿姨走了以后她父亲带着私生女和小三入了家门,她一直都跟着祖父明老爷子生活。
高一暑假的时候机缘巧合碰见裴阙,只一眼便被吸引住,自此放在心里好多年。
但是,裴阙这个人向来是花名在外,身边女人不断,明姻也就压着这件事不说。
江挽声想到裴阙的那些花边新闻,有些担心,“你是认真的吗?你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怕你陷得太深……”
“我知道的。”明姻声音也低落下来,“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现在应该算是……p友的关系吧。”
“他喜欢你吗?”
“……”对面沉默好几秒,“他那个人对谁都是一副样子,喜欢也喜欢的有所保留,真喜欢假喜欢我也捉摸不透。”
“那你……”江挽声一时有些无话。
“你别为我担心,我是成年人了。我勾搭上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我可从来没奢望过什么浪子回头,那玩意可太假了,我好歹存了这么多年的心思,把人先睡到手睡爽了再说呗。”
“我清楚地知道不会长久,放心吧声声,我不会犯傻的。”
从那种游戏人间的浪荡子上求个爱情,她又不是傻子。
先把人搞到手,泡到就是赚到。
江挽声是明白明姻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一副海后的勾人做派,但内里还是很懂分寸的,从不过界,只能希望她最后不会太过受伤。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江挽声总算想起了自己给她打电话的最初目的。
“应该还要一个月吧,两边的课程安排不太一样,我可能还要在这边处理点事情,不过八月份我一定就回去了。”
“到时候请你和昭昭吃饭。”
江挽声笑了笑,水眸微弯,“好啊。”
“我不说了,他回来了。”明姻匆忙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裴阙赤着上半身走过来,上身肌肉紧实线条流利,冷白的肌肤上点缀着几道新鲜的挠痕,红白交织,带着铺天盖地的欲。
妖冶的桃花眼眼尾带着红,眸中是尚未退潮的情.欲,嘴角勾着放浪的笑,邪肆又勾人。
这男人真的很像一个采阴补阳的男妖精,蛊惑的很。
裴阙走过来,抬腿上床,将被中满脸疲惫的女人揽到怀里,狎昵地用薄唇蹭了蹭她的嘴角,高挺的鼻梁戳着她脸颊的软肉,“宝宝怎么没睡?”
明姻被全然包裹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后背放着他的大手,呼吸间喷洒的热气在颈间环绕,熏得燥热。
他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魇足,刚刚应该是抽烟了,微哑的嗓音里是极致的诱惑。
“等你回来啊。”她窝在他的怀里,闷声说道。
女孩的声音魅惑勾人,裴阙喉咙一紧,“再招我真让你明天下来了床。”
明姻伸手用指甲轻勾了一下他的胸肌,抬头往他颈间吹气,“你尽管试试。”
裴阙轻“嘶”一声,拿下她作乱的手,把人抱的更紧,“不想被弄.死就消停会。”
夏夜,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迷渡”会所一楼开放式卡座中,江挽声拿着手中的果酒,坐在一旁看读书社的成员们气氛热烈地玩笑喝酒。
读书社是扶华大学学生自发组织的一个交流阅读的兴趣社团,她一入学就加入进去直到大三。
今天是一场校内读书沙龙活动顺利举行后的庆祝活动,本来选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但因为社内有一位富二代郑问,特地在“迷渡”定下卡座,他们才来到这种会员制的高端会所。
可她本身不善社交,一般不参加这些酒桌游戏,如果不是社长学姐拉着她来,她连这次聚会都不会来。
她静静的看了一会,觉得无趣,跟大家说了一声就迈步走向吧台。
剩下的人正在玩国王游戏,热闹得很。
大家见江挽声离开,有几个胆大的成员,打趣郑问:“学长,学姐可都过去了,大好的机会可得把握住啊。”
谁都知道,郑问喜欢江挽声,今天攒这个局的目的就是向她表白。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起哄。
郑问灌了一口酒开口:“你们这些人可少来啊,你们学姐难追的很,可不一定答应我。”
话虽这么说,眼里却是志在必得的傲慢。
旁边读书社的社长文晴捅了捅他的手臂:“都把人给你拐来了,别怂快上啊。”
郑问笑着起身,往吧台走去。
江挽声今天穿着一条方领窄泡泡袖的浅绿碎花长裙,乌发如瀑垂落,静静地坐在吧台椅上,头顶灯光投下,皮肤白的像是能发光。
灯红酒绿,声色犬马,她置身其中却仍然纯粹,这种美能把人撩拨到极致。
郑问喉咙发紧,径直过去坐到她旁边,看了看她手里的酒,“你喜欢喝果酒?我知道几款不错的,推荐给你尝尝?”
江挽声本在出神,旁边坐了人才回神,闻言,淡淡拒绝:“不用了,我喝这杯就够了。”
郑问碰了软钉子,也不气馁,“这杯很好喝吗?我还没试过。”
他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身子朝她这靠近,“我看一下,下次点来尝尝。”
江挽声防备后退,“我随便点的。”
郑问身形僵住,笑容有些挂不住,直起身,“江挽声,大家都是一个社的,不至于这么冷漠吧。”
她眉心稍蹙,不明白这个回答为什么会冷漠,“我确实随意点的,不清楚什么酒。”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郑问声音扬高,直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气很重。
他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
“我为了追你才加入这个读书社,投了那么多钱办什么沙龙朗读会,还把所有人拉到‘迷渡’玩,就想逗你开心,你看不出来?”
江挽声右手被拉着,甩了几下没甩开,语气已经冷下来,“你放手。”
“我一放手你不就跑了吗?”而且手中触感滑嫩,郑问完全不想放手。
他刚刚喝了不少酒,现在酒劲上头,胆子大了不少。
“江挽声,你怎么那么难追,见好就收清高个什么啊!我调查过你,你家里条件不好,爹不疼娘不爱的,你干嘛不答应了我,我对你的好我不信你感受不到吧。”
江挽声猛地看向他,漂亮的水眸里泛着凉意,“你调查我?”
郑问一时理亏,梗着脖子道:“这怎么了,我未来女朋友我不得查查嘛!”
她寒声重复:“郑问,把手放开。我不喜欢你,也不会答应你,也请你学会尊重别人!”
江挽声说完,另一只手去掰右手手腕上的大手。
一瞬间,一阵恍惚袭来,脑袋渐渐昏沉。
她心中一凛,看向那杯果酒,又看向除了她唯一一个碰过这杯酒的文晴。
文晴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见江挽声视线扫过,心虚错开。
见状,江挽声知道自己今天被下套了。她不能再和郑问纠缠下去,再不走很可能就走不掉了。
但手上的力道不轻反重,还有拉着自己过去的倾向。
她看着郑问眼里逐渐爬上的掠夺,眼里闪过坚决,直接拿起酒杯泼向郑问,趁着他闭眼的瞬间,握着空酒杯大力地往他手腕一砸。
郑问吃痛,下意识松手。江挽声抓住时机,转身就跑。
脑袋越来越昏沉,视线逐渐模糊,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感带来片刻的清醒。
没再耽搁,她直接跑出会所。
心头的慌张在打不上出租车时逐渐蔓延扩大。
脑袋已经越来越沉了,一种难以阻挡的困倦感让她四肢发软。
恓惶之中,路灯下一抹高大身影闯入她的视线——
男人身形颀长,立于灯光之下,矜贵落拓。左手持烟,袅袅烟雾模糊男人冷厉的轮廓,在她失焦的视线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蛊。
甚至,还夹杂着浅淡的熟悉感。
她下意识朝着他走去,步伐踉跄。
“江挽声!”一道气恼的声音猛地从身后响起,江挽声咬牙加快速度。
路灯下静静伫立的男人闻声转头,如同浓夜的黑眸凝住她的身形。
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她的力气也在迅速流失。
“救……”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彻底脱力。
……完了。
倏然,腰间传来一股强悍的力道,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布料传来,她整个人瞬间失重随后稳稳落在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只闻到了萦绕着的淡淡冷木香。
秦谟皱眉看着自己刚刚单手提腰抱在怀里的女人,沉冷的视线扫过身后四处环视,湿漉漉的男人。
助理把车开了过来,绕过来开门时,看到他家三爷手里抱着的女人,瞳孔微缩,赶忙拉开车门。
秦谟弯腰把人放在车座上,关上门。
迈步走向另一边时,他把嘴里咬着的烟拿了下来,冷白修长的手指夹着。
寡淡无波的黑眸看了看刚才的男人,随后,慢条斯理地抬手,朝着男人的方向虚空点了点。
顷刻间,原本寂静的黑暗角落迅速出现几道人影,动作利落地将郑问挟制,随后又迅速匿于黑暗。
除了这缓缓的夜风,没人察觉发生了什么。
江挽声其实不太想进去,实在是秦谟现在散发着太过强大的攻击性。
但秦谟已经往里走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
秦谟随口道:“鞋柜里有一次性拖鞋。”
江挽声乖乖换上。
等她换完,男人已经坐到了沙发上,那双黑眸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她更觉得不自在了,强装镇定地迈步走到沙发旁。
他在看什么?
她今天的衣服没什么古怪的地方啊。
“伤怎么样了?”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是周一那晚受的伤,已经过了四天了,现在走路都没什么问题了。
“正在结痂了,不影响走路。”
秦谟垂眸,“我看看。”
?
“怎、怎么看?”江挽声有点反应不过来。
秦谟轻笑了一声,把一旁的矮凳扯过来,放在她的的脚边。
“脚踩着,我看看。”
“不用了吧……”
“听话。”秦谟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曲起小腿,把脚踩在上面。
就看到秦谟那双精致好看的手慢慢褪下她的白袜,露出她白皙的脚踝。
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小勾子,轻轻地勾着她的心尖,耳廓有些发烫。
男人的大手托着她的脚,转动了一个角度。
凌厉的黑眸无比专注的看着那一道浅棕色的伤口。
在她的角度看他,流利紧实的肌肉线条将家居服撑起好看的弧度。
领口垂着,被衣服遮盖的小腹,似有分明的凸起。
这男人太犯规了。
她慌忙看向别处。
男人的手掌温热,拇指轻轻地碰了一下伤口,她有些瑟缩。
男人力道收紧,“乖点,别动。”
她像踩在他的手上。
这个认知让她的耳垂更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声询问:“好了吗?”
秦谟“嗯”了一声,把她的袜子拉上去,“看来有按时换药。”
手掌松开,身子退回,一副清心寡欲之态,好像刚刚似有若无的暧昧与他无关。
江挽声垂头把袜子又往下拉了拉,堆了几个褶,才放下去。
秦谟蹙眉看着她的动作,“拉下来干什么?”
他好像是真的不解。
她觉得有点好笑,“这样比较好看,这个袜子就是这么设计的。”
怕他不信,她还站起来,并了并脚,“你看,这样比拉直了更好看一点吧。”
秦谟看着,喉间泄出一声低哑好听的笑,“好看。”
她眉眼一弯,有点高兴。
秦谟起身去岛台洗了个手,回来以后打开她带来的木盒。
是很漂亮的花酥,小巧精致。
江挽声:“四种花型,每种形状都是不同口味,你可以猜猜都是什么花。”
女孩眸子里拢着细碎的光,秦谟随着她,拿了其中一块。
然后懒散地开口:“梨花?”
她摇了摇头,“不是,再猜。”
秦谟笑着,也不觉得烦,“莲花?”
江挽声“啊”了一声,尾音上扬,有些挫败,“我做的那么不像吗?”
秦谟笑意更浓,故作恍然,“原来是桃花啊。”
她看到了秦谟眼中的戏谑,“小叔叔你怎么耍人啊?”
秦谟冷隽的眉眼软和下来,咬了一口,咽下去后意味深长地开口:“江挽声,怎么那么甜啊?”
江挽声:“不会吧,我没放很多糖啊?”
秦谟:“江甜甜,真的很甜。”
?
他说什么?
什么江甜甜?
她吗?
她愣愣地重复:“江……甜甜?”
……
江挽声被这个称呼惊得不轻,最后回去的时候还有点缓不过来。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微哑,叫她的时候无端的有些缠绵和……宠溺。
她吓了一跳,赶忙把这种想法驱逐出去。
怎么可能。
他估计就是把她当小孩逗呢。
——
江挽声回到学校,在食堂吃晚饭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凌南。
凌南也是刚来,拿着餐盘坐在她的对面,“嗨,江学妹。”
江挽声闻声抬头,礼貌笑笑,“凌学长。”
“学妹把东西送给你那个长辈了?”
江挽声:“嗯,刚回来。”
“那你这个暑假就待在你叔叔家?”
她不解抬头:“我留校啊。”
她好像和他提过。
这次换凌南疑惑了,“你不是住在女生公寓6号楼吗?”
她点头。
“6号楼暑假的时候要进行大规模的电路维修和装修,建议大家尽量不要留下。”凌南顿了顿,“你没收到通知吗?”
她确实没关注最近的通知,“什么时候发的?”
凌南:“昨天中午。虽说想留下也可以留下,但是施工人员人来人往的,你一个女生也不太安全。”
她蹙眉,凌南说的不无道理。
她们在宿舍里讨论过暑假安排,只有江挽声选择留校。
她不能回家,回去就要面对父母为难的样子。
可留在这里,她还得给自己另找住处。
“那,可能我得再校外附近租个房子。”江挽声有些头疼。
凌南提醒:“那你得早做打算,最近租房的人肯定不少。”
他想了想,“你可以在校内互助墙蹲一蹲合租的舍友,都是同校的也安全。”
江挽声感激道:“谢谢师兄,我会试试的。”
凌南安慰:“没事。”
江挽声点头。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有点困扰。
如果要租房的话,还需要一笔额外的开销,虽说她这三年奖学金、助学金和打工的薪酬加起来能够支撑,就是有点心疼。
——
回去之后,江挽声就挂了互助墙,找能够合租的室友或是有意愿转租的学长学姐。
可惜过了一周仍然一无所获。
她有点挫败,想着要不干脆就住在学校里,加紧防范就好。
但宿舍的人都劝她出去住。
秦唯昭也说可以搬过去跟她一起住重翡园。
但江挽声拒绝了。
虽然她和秦唯昭是闺蜜,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她的东西。
秦唯昭理解她,也没为难。
就是转头给秦谟打了电话。
响了好几秒,那边才接起。
“小叔叔,你那边有没有空着的,离我们学校很近的一居室、两居室什么的啊?”
秦谟懒散清冽的声音夹杂着电流传过来,“重翡园不想住了?”
“不是我住,是我闺蜜,就是江挽声啊。”
秦谟那边静了两秒,“怎么回事?”
秦唯昭细细解释:“我不是跟你说过声声父母的情况吗,所以她暑假是不回家留校的。但是我们宿舍要搞装修,她一个人住着也不安全,所以现在在外面找房子。”
“我想了想,与其租别人的,不如租你的。”
“她不想住重翡园?”秦谟大概能猜得出原因。
秦唯昭的声音有点失落,“嗯。”
过了片刻,秦谟的声音再度传来:“到时候发你地址。”
秦唯昭语气扬高,“好嘞!”
江挽声震惊地说不出话,粉嫩的唇瓣开开合合好几次,却又什么话都不出来。
“挽声,请原谅我这个自作主张的告白仪式,我不是想逼你做出选择,只是希望你能听完我接下来的话。”
“今天是我遇见你的三周年纪念日,大二那年暑假,我凑巧选择留校,在教室自习的时候偶然遇到你。”
“你就坐在我前面的位置,扎着高高的马尾,专注认真又漂亮,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好像被羽毛刮过,又轻又痒。”
他轻笑了声,像是自嘲,“我没有鼓起勇气去要你的联系方式,为此遗憾了很久。”
“但老天待我不薄,开学之后我在图书馆再一次遇到了你,但你脸色一点都不好,我观察了你很久,你好像感冒了,我下意识地跑到校医院给你买药,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
“我把药和水放到了你的桌子上,也是那个时候我看到了你的名字和学院,发现你竟然是我的同系学妹,我欣喜若狂。”
“但你醒过来以后,应该是出于小心还是把那些东西扔了,我有点失落。”
他将与她的交集一一道来,语气温和。
江挽声完全失声,她从来没想过,在某个角落,有个人那么郑重地把自己放在心上,小心翼翼又患得患失。
“挽声,我很喜欢你,或许连我自己都说不出来到底有多喜欢你。选择说出来,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无比重要,无比珍贵。”
“我不求你现在答应和我在一起,只希望你能把我列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允许我……”他语气哽了一下,甚至还有细微的颤抖,“成为你的追求者。”
他看向她的目光太过认真,里面盛放着满满的希冀。
四下一片寂静,都在等着她的反应。
她嗓音干涩,努力组织语言,刚刚发出一个音节:“我……”
“啪——”
全场瞬间黑暗,壁灯熄灭,投影消失。
所有暧昧的氛围都彻底被黑色掩盖。
她尝试着朝着开关的地方走了走,突然,手腕上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大力道。
“砰——”
她整个人被重抵在门板上,惊呼还未发出,唇瓣就被人狠狠攫住。
瞳眸睁大,待看清男人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小叔叔!
她猛力挣扎,但她的力气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
他单手扭住她抵挡在胸膛间的双手,拉高,抵在门板。另一只手将女孩的细腰紧紧环住,收紧,贴向自己。
狭小幽暗的空间里,男人的攻击性被无限扩大,张扬又霸道。
她被人以绝对占 有的姿态圈在怀里,遏制了所有反击的可能。
冷木香铺天盖地。
男人的吻又重又欲,她仰头艰难承受。
水眸弥漫上雾气,她将贝齿咬紧不愿让他再进一步。
黑暗中,秦谟凌厉阴沉的眸子凝着她,喉间滚出一道又哑又欲的声音:“张嘴。”
她看着眼前的秦谟,觉得无比陌生。
“小叔叔,我是江挽声!”她以为他认错人了,急忙出声提醒。
秦谟看着她着急又害怕的样子,嘴角扯了扯,目色晦暗地哑声道:“我知道。”
声落,他就再度覆身下来,唇瓣相贴,江挽声大脑完全宕机。
他知道。
他说他知道!
那他现在在干什么!
她魂不附体,下颚却被男人掌住,一阵痛感袭来,她被迫张嘴,男人趁势而入,口腔空间被占据,她直接被吓哭。
吻越来越重,双腿软到如果不是腰间那强有力的手臂她就能立刻栽下去。
更没看到,在她走后,他们那一桌的人像是计划好了一样纷纷离开,避着她朝着另一个地方跑去。
……
江挽声等在洗手间外面,无聊的刷着手机。
群里大都在发从各种角度拍摄的秦谟照片,要不是背影,要不是侧颜,不管是高清还是模糊,眉眼都俊美冷隽,冷白的肌肤在朦胧的夜色中,像是带着天然港式复古风的滤镜。
精致又诱惑。
看了几张后,又看了看时间,崔梓琬已经进去十多分钟还没出来。她只好走进去,隔着门询问:“学姐,你好了吗?”
崔梓琬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快了快了,差不多再五分钟。”
“没事,你不用着急,有什么事直接叫我。”
“好好。”
她哪里知道,崔梓琬现在站在隔间内,正在群里疯狂发消息:
崔梓琬:【你们布置好没啊?】
崔梓琬:【我这都在厕所躲了快二十分钟了,再不出去挽声该起疑了。】
师成文:【快了,快了,你再拖会儿,大不了说你便秘!】
崔梓琬:【请你吃屎.jpg】
又过了十分钟,崔梓琬才从厕所里出来。
江挽声看到她迎上去,有点担心,“学姐没事吗?”
毕竟在里面待了二十多分钟。
崔梓琬讪笑几声,“便秘,便秘。”
江挽声水眸一弯,笑了笑,“那我们回去吧。”
“等会!”崔梓琬叫停她的脚步。
她疑惑回头。
崔梓琬一副懊恼的表情,“我刚想起来,我今天去玩的时候把我的口红落在那里了,那是我最喜欢的色号,不能丢了。”
她看着江挽声,双手合十,“你可以陪着我一起去找一下吗?”
江挽声也不太愿意回去看晚会,就点了点头,“可以啊。”
……
崔梓琬拉着她直接走进了一间多功能大厅,拉开双开大门,尽管黑着灯她还是能感受到场所的宽阔。
她正要开灯,崔梓琬连忙制止:“别开灯。”
她眼珠子使劲转了转,解释道:“我那个口红外壳是那种亮闪闪的设计,不开灯更好找。”
说完,她假笑了几声。
江挽声觉得从今晚到现在越来越古怪了,她扭身去看崔梓琬,“学姐,我感觉你有点奇怪啊。”
崔梓琬的声音飘过来,好像已经跟她有些距离了,“有吗,主要是那个口红很贵的,学妹往里找找吧,我在这看看。”
江挽声觉得古怪却又想不出缘由,此刻只能听她的话往里走了走,窗外月光洒进之只能勉强视物。
她弯腰找了会儿,“学姐,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啊?”
无人回应。
“学姐?”她直起身,四周一片黑暗,她有点害怕,“学姐?”
她凭着记忆,想快步走去开灯。
然而,就在迈步的这一刻——
“咔哒——”
壁灯全部打开,昏黄的灯光照亮整个场所。
她下意识眯了下眼,再睁开时,眼前的大厅已经被鲜花气球点缀,她站着的地方前方是被大簇大簇的玫瑰花拼成的爱心,花瓣洒满地面。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这个暧昧梦幻的氛围打得她措手不及。
下一秒,空白投影仪上突然开始滚动放映她的素描画。
能看出来作画的人很用心,笔触柔软细致。
她在教室自习的,
她在烘焙屋里烤饼干的,
在书吧蹙眉思考的,
在小区门口挥手告别的,
……
一幅幅,漂亮精致的女孩被黑白炭笔勾勒,将平凡的瞬间定格。
素描画退场,出现了一行瘦金体劲瘦工整的字迹:
【江挽声,我喜欢你,可以追你吗?】
落款:【凌南】
射灯亮起,将幕布旁温润如玉的男生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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