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桑晚沈让的女频言情小说《八零肥妻:拐个糙汉日日宠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一格电娘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两家人灰溜溜离开了,村长才叹着气看向沈让。“小沈啊,你好好养伤,今天这事也别放心上。”“你媳妇我会派人继续找,你别太担心,好好养伤。”他安慰了几句就要离开。“麻烦村长了。”沈让没办法站起来送人,只能点点头表示感谢。村长出了门看到院子里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当即脸都黑了。“你们是都吃饱饭了不用下地干活了是吧?今年收成指标完不成,你们明年就吃屁!”“全都散了吧。”村长和看热闹的村民一起离开了,院子里陷入安静,只留了一地垃圾。桑晚找了个没人地方,从商城里换了身这年代流行的衣服,又用头巾遮住脸,才走进了沈让屋里。“你好,请问是沈让同志家吗?”她站在门口伸着头,只露出两只眼睛。沈让抬头,他眼里遍布红血丝,身上戾气还没彻底消退。和他眼神对上那一...
《八零肥妻:拐个糙汉日日宠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看着两家人灰溜溜离开了,村长才叹着气看向沈让。
“小沈啊,你好好养伤,今天这事也别放心上。”
“你媳妇我会派人继续找,你别太担心,好好养伤。”
他安慰了几句就要离开。
“麻烦村长了。”
沈让没办法站起来送人,只能点点头表示感谢。
村长出了门看到院子里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当即脸都黑了。
“你们是都吃饱饭了不用下地干活了是吧?今年收成指标完不成,你们明年就吃屁!”
“全都散了吧。”
村长和看热闹的村民一起离开了,院子里陷入安静,只留了一地垃圾。
桑晚找了个没人地方,从商城里换了身这年代流行的衣服,又用头巾遮住脸,才走进了沈让屋里。
“你好,请问是沈让同志家吗?”
她站在门口伸着头,只露出两只眼睛。
沈让抬头,他眼里遍布红血丝,身上戾气还没彻底消退。
和他眼神对上那一刻,桑晚心脏狂跳了几下。
“我是,你有什么事吗?”
看她大夏天还捂得严实,沈让觉得奇怪就多看了几眼。
见他盯着自己,桑晚止不住的心虚。
虽然不再是桑翠翠的身体,可她依旧害怕被认出来。
“是这样的,我是代替桑翠翠同志来给你报个信的。”
“她现在正在镇上摆摊做生意,暂时抽不开身,她让我告诉你她最多过三个月就会回来。”
说这段话的时候她一直被沈让盯着,他眼睛和狼似的毫无感情,仿佛下一秒就能暴起伤人。
小说里说他是人人都怕的农村糙汉人设,桑晚还不太信。
因为她刚穿来看到他时,觉得他太过好看,气质也不像农村土汉。
她印象里在这个年代受欢迎的长相应该是国字脸浓眉大眼,看起来一身正气。
可沈让却长得更符合现代人审美,和她心里的糙汉形象不符。
直到看到他现在神情,她才明白。
沈让就像是披着一具人皮外衣的野兽,外表多俊内心就有多野。
他总是透着一股生人勿近,近者捏死的即视感。
那眼神更像是给人上刑具折磨一般瘆人。
“你过来。”
沈让突然对她说了三个字。
“啊?”桑晚有点懵逼,以为是他离得太远没听清,于是就走到了床边。
“是这样的,我是……”话说了一半,手就被沈让捏在手心里,她手骨都差点被捏断。
几乎是瞬间,桑晚差点被吓得心脏停跳。
刚要挣开手时她脑袋却突然传来剧痛,强烈阵痛过后是突然闯入脑海的一段画面。
画面里的背景很像八十年代的农村,简陋的房子里站了一男一女。
女人很胖,看起来大概有两三百斤的样子,她手里正端着一个碗面对男人,嘴里说着什么,脸上带着讨好和祈求。
男人接过碗喝下,没一会儿便表现出神智不清的模样,他拉扯着衣领很难受,脸也变得通红。
像是发现了什么,他指着女人一脸愤怒,让她滚。
可女人却面露得意,扑了上去……
此后画面不宜观看,被打了厚码。
桑晚张大嘴,这幅画面……不正是她几年前做的一场春梦吗?
她现在看到的是令人血脉偾张的第三视角。
可当时做梦时,她却变成了那个女人,犹如身临其境,感受无比真实。
她记得梦醒后她怅然若失,甚至想不通梦里的自己为什么是个胖子。
可她现在两个视角结合,才发现梦里的男人正是沈让,而那个女人不就是桑翠翠吗?!
可她桑晚,一个现代人,为什么会有桑翠翠的洞房记忆?
这完全解释不通啊。
更离谱的是,她现在竟然真和她春梦里的男神,成为了夫妻。
虽然是假借桑翠翠的身份,可是和他共度春宵的却是自己……
桑晚凌乱了,所以她是谁?
所以她被拉来替原主还债,都是因为她睡了原主心心念念的男人?
还替自己承受了生子之痛?
更或者是连小孩的基因也有自己一份?
还有一个想法让她悚然一惊:
或许书里桑翠翠这具身体也是自己的,而里面的灵魂则是其他人穿过来的。
或许本该自己成为桑翠翠,却被另一个灵魂挤出身体来到了现代,成了桑晚。
而自己却意外和那个灵魂处心积虑想得到的男人,春宵一度了。
所以无论是书里桑翠翠的身体还是现在这副身体,都是自己的。
被砸死的那个灵魂,却成了唯一的倒霉蛋。
这想法太过荒唐,也毫无证据,毕竟小说里没写过这些。
可是目前除了这个解释能解释通,她想不到别的解释。
原本她是带着怨气来到这里,不服气替一个炮灰女配还债。
现在她却不得不服了。
毕竟把沈让睡了的,应该是她。
她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发现,沈让早就松开了她的手,却还在盯着她看,眉宇间充满疑惑。
“你没事吧。”沈让问了一句。
“没……”她又心虚又害怕又无助。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春梦,谁知道会引出来这么大一件事。
她也是有嘴说不清啊。
“你刚才抓我做什么?”
“没什么,你回去吧,告诉她我知道了。”
沈让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表示送客。
桑晚心情复杂至极,她出了院子后又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沈让和孩子她不担心,毕竟还有段潇潇和女主照顾。
想必她们两个很乐意。
只是她现在心情复杂至极,脑袋里一团乱麻。
“算了,想太多头会炸,发生这一切也不是我的错,只能说天意弄人。”
她重新收拾心情,赶在天黑坐上了最后一趟去镇上的牛车。
桑晚现在身上没钱,她也没带要卖的野菜过去,商城里只能兑换物品也换不了钱。
她寻思着能不能先拿商城里的东西卖,然后赚差价。
赚一波快钱后再搞其他的。
来到镇上后天已经快黑了。
她徒步来到了镇上人最多的夜市。
看了一圈发现都没什么新鲜的。
其中摆摊卖冰棍的最多,一分钱一个,红豆味的三分,牛奶味的五分。
什么东西都便宜得要命。
桑晚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
那就是从商城换面包卖,弄一盘试吃品。
她来的路上看了眼商城里的东西,发现肉松面包一个厌恶点竟然能买100个。
还没等桑晚回话,王桂花就直接闯了进来。
看到段潇潇时先是一愣,随后立马笑成一朵菊花:“是潇潇啊。”
“王婶子,我来看看沈同志。”
“没事你看,随便看嘛,我们可都欢迎着呢!”
她一脸都是‘我懂我都懂’的赞成表情。
桑晚站在一边倒像是个外人。
她觉得好笑,女主是村长的女儿,卷楼村的村花;
家里又是开代销点的,王桂花巴不得让女主当她儿媳妇呢。
“妈,你怎么来了?”沈让满脸不欢迎。
王桂花嘴巴一撇,把胳膊肘上挂着的篮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说什么话呢,我这不是看你受伤,特意来给你送吃的吗?”
她这句话狗都不信。
段潇潇知道这是人家的家事不好再待,于是寒暄了两句便要离开。
“潇潇啊,等等婶子,婶子送送你!”
王桂花舍不得眼前这块肥肉离开,连忙追上去。
走之前还让沈让两人等她回来,有事要说。
屋里只剩下一脸吃瓜表情的桑晚,还有冷着脸的沈让。
“现在能告诉我了么?”
过了好一会儿沈让才抬头看她。
“告诉你什么?”桑晚还沉浸在原文剧情里,思索着王桂花追出去的目的,却被沈让突然打断。
她觉得站得有点累了,于是拉了把凳子坐在桌前,抬手去拽王桂花的篮子,想看她都带了啥东西。
“你到底是谁?”沈让声音更冷了,眼中满是探索。
桑晚的手颤了一下,随后故作镇定道:“你腿受伤了难不成脑子也伤到了?”
“我当然是你的妻子桑翠翠。”
她当然不能和一个书里人物说自己是真实世界穿来的;你们都是假的,桑翠翠也已经下线,现在这具身体是她桑晚的。
况且她被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代替原主赎罪吗,如果实话实说,剧情还怎么发展。
沈让没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她肥硕的身子看,那双眼睛犹如野兽般锐利。
“你是当我傻还是蠢。”沈让语气嘲讽。
桑晚闻言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她上前两步悲伤看向他:
“沈让,我知道我以前脑子不清醒,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还硬生生把你和段潇潇拆散了。”
“我向你说声对不起,以后我会尽量弥补你们。”
“昨天王招娣那一砖头把我给砸醒了,让我意识到以前我有多过分,真的对不住。”
她抬眼瞄了过去,却发现沈让并不买账。
桑晚只能转动大脑,继续想一些理由。
“就算你被砖头砸醒了,也不可能突然学会做饭,还会替我处理伤口,这些事情以前你从没做过。”
看到沈让并不好糊弄,眼见着就要露馅,桑晚只能说点刺激的转移他注意力。
“我答应和你离婚,孩子也全归你。”
果不其然这句话成功转移了沈让的注意力,他眼底闪过惊讶。
“当真?”
“当真!”
桑晚愧疚低头:“我知道现在弥补已经为时已晚,但却能让你及时止损,希望你和潇潇妹子能重归于好。”
原文中男主过得相当凄惨,这些年来多亏女主段潇潇帮助和照拂。
他性格慢热又沉默寡言,更不会讨好别人,在刘家受了不少罪。
再加上他并不是刘建国亲生的,就连爷爷奶奶也没有一个喜欢他的。
除了刘若兰常护着他之外,也就只剩下村里的村花段潇潇对他好了。
积年累月之下他也终于被女主打动,决定敞开心扉追求她。
可就在他要和段潇潇表明心迹时,却突然被人见人嫌的桑翠翠看上,并对他展开死缠烂打模式。
沈让直接冷脸拒绝,没有给她留一丝可能性。
桑翠翠屡屡受挫,反倒是被激起了逆反心理,更是对他势在必得,势必要把他追到手。
于是她竟出了损招,找了个理由给沈让下药,这才有了后面的荒唐事。
当时她没被沈让掐死,全是因为当年她爷爷冒死救了沈让一命。
桑翠翠安静了两个月,两个月后却带着家人上门闹事,非逼的沈让娶她。
不然她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头撞死。
这种事情放在八零年代那可是天大的丑事,沈让只能被迫娶了她。
想到这里桑晚深吸一口气,内心里真有点替沈让不值了。
“等你把伤养好,我们就离婚吧。”
“我也会亲自去找潇潇妹子说这件事。”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一天都不想和我多待,但是请最后给我几个月的时间,也当是给孩子们一个缓冲,好吗?”
桑晚暗暗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努力在几个月时间内完成任务,然后搞事业挣大钱,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
两人说完这些话时,王桂花也已经追上了段潇潇。
“潇潇你等着点婶子,别走那么快。”
段潇潇闻言站在原地,看着王桂花面露不解。
“王婶子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婶子看见你就喜欢的很,想和你说说话。”王桂花热情如火,上前拉住她的手左看右看,全是满意。
段潇潇浑身不自在,她并不喜欢王桂花,哪怕她是好闺蜜母亲。
村里谁不知道她苛待沈让,只偏心自己的亲生儿女。
“孩子,婶子知道你重感情,也一直和老四关系最好。”
“婶子一家也非常喜欢你,婶子可是一直都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何况你还是小兰的好朋友。”
“但是你也知道,老四这孩子已经成了家还有了三个孩子……”
看着段潇潇脸色越来越难看,王桂花表现得很难过。
“婶子实在觉得可惜,更是觉得愧对于你,但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婚姻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你今年也24了吧,也不小了,不要继续把大好青春浪费在老四身上了……”
段潇潇忍无可忍直接打断她:“王婶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拧着秀眉,显然已经忍到极限,耐心也被耗尽。
王桂花看她真生气了,当下也不敢再说沈让坏话,而是直奔主题:
“你看我家老三怎么样?”
“国庆这孩子只比老四大了两岁,还是高中毕业,在镇上还有一份体面工作……”
“孩他三叔,你抓着我劈头盖脸问这么多,也不见你打饭来我这一边?”
桑晚有些慌,当下也只能承认了。
她用一句话把刘国庆话头堵回去,果然看到对方哑然。
“我做得不对,三哥你就对吗,我还没生气,你倒是跑来质问我一通。”
桑晚知道原文里的刘国庆算是个老实人,没什么坏心眼子,就是说话直接不怎么好听。
“我那是因为……”刘国庆急得脸红,他想解释他是因为段潇潇,但是又闭上了嘴。
没人知道他费尽心思想往上走,就是为了有一天有资格追求喜欢的女人。
他现在还没做到,所以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心思。
再加上他一开始没敢认桑晚,又因为不想花太多钱打肉吃。
谁知道她顿顿都做肉啊!
直到今天他才抽到机会单独和桑晚见一面,问问她的情况。
“你为啥说你叫桑晚?”他脑子像是卡壳了,半天才问出口。
桑晚觉得这刘国庆问题有点多,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她看到吴爱国和沈清许正往这边走,她没回答刘国庆,而是快步走到他们两个面前。
“桑同志你……”吴爱国刚想问她怎么和刘国庆在一块,就被桑晚打断了。
“两位领导,今天我是来告诉你们一声,我家里有事,要回去了。”
“多谢二位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感谢!”她对着两人鞠了一躬,随后转身匆忙离开了。
她路过刘国庆时本想也告诉他一声,但看到他目光里满是质疑时还是径直走了。
沈清许还没来得及和她讲话,便见她像风儿一样从自己身旁离开了。
他目光里有些怅然若失,看向刘国庆时又染上几分怒意。
刚才刘国庆对桑晚的咄咄逼人他看到了,他也看到了桑晚脸上的生气。
……
桑晚快速回宿舍收拾出来一个包裹掩人耳目,然后坐上了下午回村的牛车。
她坐在牛车上数了数自己这三个月挣的钱:
卖面包600➕厂里发的三个月工资120➕奖金30。
一共750,减去她三个月的花销和给家里人买的东西,一共还剩700。
她没带一分钱出去,回来时却有700,桑晚很开心。
700块在农村也算是有钱人了。
离开这么久她都有些想孩子了,也不知道孩子们还能不能认出她。
晚上太阳落山时桑晚来到了村口。
她离开时田里还是一片片绿色,现在已经变成金黄,落日余晖洒在村庄,添了些静谧美好。
此时农家烟囱里冉冉向上的炊烟,和天上暗下来的云相辅相成,充满自由的味道。
桑晚深吸一口清新空气,踩着脚下已布满露水的杂草,回了家。
看到近在眼前的那两间破房子,桑晚怀着紧张心情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堂屋里点了灯。
她一步步走向堂屋,心跳也慢慢加速。
“她走的时候还是夏天,现在都秋天了,她还会回来吗?”
桑晚一喜,屋里是二宝的声音。
“她再不回来,我害怕我会把她忘了……”
“娇娇也怕!”
“虽然潇潇阿姨和姑姑对我们都很好,可是她们都不是娇娇的妈妈。”
“她们会给很多糖,但是她们不会亲手剥开糖喂到我嘴里。”
“她们给我的糖,好像都不如妈妈给我吃的那颗甜。”
桑晚走进屋里时,感受到了屋里厚重的沉闷。
三个小孩正围着桌子各坐一边,二宝和三宝眼里有泪,都蔫了吧唧地耷拉着头。
大宝神色还算正常,正用小手拿筷子夹着桌上的红烧土豆。
桑晚目光看向了沈让,他的腿似乎好了,正脸色沉沉坐在一边。
他背影挺拔,身上长袖被撸到肩上,露出强壮有力的臂膀。
“我回来了!”桑晚放下包袱,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她眼眶里发烫,好像要有什么东西流下来。
二宝猛然扭头,手里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几双眼睛纷纷看向她,有震惊不解有茫然无措,随后而来的则是二宝压抑许久的啼哭。
他站起来跑到桑晚身前,又生生止住想拥抱她的那双手,抬眼看她,眼里都是怯懦和小心。
看到他眼角挂着的泪珠,桑晚伸手给他擦去,她的指腹温热,让他滚烫的眼睛舒服了一些。
“你……你是妈妈?”
二宝不可置信,看着她瞧了又瞧,还围着她转了两圈,不停打量。
这真是他的妈妈桑翠翠吗?她现在好漂亮,比村花潇潇阿姨还要好看许多倍!
“嗯!”桑晚用力点头,“我只是瘦下来了,你就不认我了?”
桑晚故作责怪,脸也板下来。
话音刚落二宝就紧紧抱住她,把头埋在她腰间,不一会儿她的衣服便湿了一片。
“真的是妈妈!”娇娇也兴奋地笑起来,露出一口奶牙。
她也跑来抱住桑晚,桑晚感受着怀里的重量,心里也暖暖的。
大宝有些忐忑地站起来,两只手捏着衣角,有些无所适从地站在几人不远处。
他没那么喜欢妈妈,没那么深的感情,可是毕竟只是一个五岁小孩,很容易被感染情绪。
桑晚朝他招招手,大宝也乖乖走过去。
她伸手把他也一把拽进怀里,把三个孩子紧紧搂在一起。
半晌,沈让才开口:“过来吃饭吧。”
他站起身从厨房里拿了一份碗筷过来,给桑晚添了饭。
桑晚被孩子们簇拥着坐下,原来的她一个人得坐两三个人的位置。
而现在的她瘦瘦高高,看起来就比孩子们大了一点的样子。
饭桌还是原来那个饭桌,可空间却大了不少。
桑晚坐在沈让对面,看到桌上只有两道菜,卖相也不怎么好看,猜到是沈让做的饭。
他应该没有全单接收别人的好意,还是像以前一样什么事情都自己扛。
“妈,你多吃点饭,你现在好瘦啊!”
二宝现在和桑晚感情又近了一些,竟然学会给她夹菜了。
“难道你不怕妈妈再胖回去?”她刮了刮他的鼻子,脸上都是宠溺。
二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更怕妈妈不健康,不想让你为了减肥再累到吐血……”
他话音停住,小脸苍白,害怕妈妈又一次离开他。
一群妇女盯着桑晚看,王招娣依旧是咄咄逼人的状态。
她本来就讨厌桑翠翠,现在看到她变好,心里更是酸得受不了。
“你真是沈让她媳妇儿?”
一个老太太佝偻着背看着她,那双浑浊眼睛里也全是不信。
“姐姐婶婶们,我的的确确是沈让媳妇,我只是减了肥,你们咋都不认识我了?”
桑晚尽可能把所有变化都往减肥上边推。
“减肥?我之前看她在村里跑步来着,白天晚上都跑。”
“原来是减肥啊,我那会儿还以为她吃多了撑的呢!”
“对,我也见了,当时她围着村子不停跑,大夏天的也不怕热。”
“……”
妇女们想起来确实有这件事,虽然也有些惊讶桑晚的变化之快,但也没太放在心上。
毕竟村里人吃不好又天天干活,胖子并不多,自然也不了解减肥有多难。
看到妇女们兴致缺缺,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意这件事,王招娣顿时急了。
她拉住她们大声喊:“你们就不怀疑吗,就真信了她?”
被她拉住的大妈很不解:“这有什么好怀疑的,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操什么心。”
“而且沈让一穷二白的啥都没有,我不信这样条件的女同志非要当他媳妇,谁上赶着过穷日子啊。”
“所以不是桑翠翠还能是谁,人家减肥成功那也是人家的本事,关我们啥事。”
村民们一直不喜欢桑翠翠,觉得她作风有问题,可不代表他们喜欢王招娣。
而且谁不知道她和桑翠翠有私仇,上次还把人家头给砸破,人家都没计较,她倒是没完没了起来了。
“我家里还有活呢,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大妈挥开王招娣就回家了,其他妇女也纷纷离开,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王招娣被怼得那叫一个气啊,她红着眼睛死死瞪着桑晚。
桑晚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招娣姐姐,我和你男人真没什么……”
“滚!别站在我家门口!”
还没等她说完,王招娣就去院子里把扫把拿出来,不停对着桑晚扫。
桑晚也有些生气,正打算理论,却看到二宝哭着回来了,新衣服也破了。
“妈!”二宝看到桑晚哭出声,委屈得眼通红。
“怎么了二宝?你身上怎么这么脏,打架了?”
她给二宝擦了擦脸,有些着急问道。
“妈,你赶紧去爷爷奶奶家,出事了!”
“哥哥和表哥打起来了!”
二宝拉着她的手就走,王招娣也扔了扫把跟在身后,准备去看笑话。
桑晚问他:“你哪个表哥?”
“大姑带着表哥表妹今天去爷爷奶奶家了,刚好看到我们在路边玩,表妹看到娇娇头上的蝴蝶发卡,非要抢。”
二宝边走边说,很是着急。
“哥哥上前阻拦,表哥就打了哥哥,我也上去拉,我也被打了。”
“他们抢了发卡打了我们就走了,大姑也没有管。”
“我们去找爷爷奶奶,还被奶奶赶出来了。”二宝不停抹眼泪,委屈极了。
“现在爸爸也在爷爷家里,哥哥和妹妹也在,你快去看看吧。”
桑晚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个大概。
二宝嘴里的大姑,就是刘建国的大女儿刘彩霞。
刘彩霞嫁到了本村,时不时就带着孩子去爹妈家里蹭吃蹭喝。
她生了一儿一女,儿子李富贵今年12岁,女儿李丽8岁。
今天她应该又带着一对儿女去了刘建国家,她小女儿相中了娇娇的发卡,于是就要抢,才有了后面的事。
刘彩霞刁蛮不讲理,生的两个孩子更是坏种。
平时桑翠翠不疼三个孩子,孩子们没少被这一家人欺压。
现在桑晚来了,她就绝对不可能让人欺负自己的孩子!
她领着二宝来到婆家,却看到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看到她领着二宝来了,纷纷投来疑惑目光,但还是让出条道。
沈让正一脸愤怒站在院子里,大宝和娇娇站在他身后哭。
刘彩霞的两个孩子还在摆弄着发夹,刘建国夫妇和刘彩霞挡在前面和沈让对峙。
看这架势,显然是不把沈让当回事,铁了心要护着自己的外孙和外孙女了。
“谁打了我的孩子,给我站出来!”
桑晚无视村民打量的眼神,走到沈让旁边。
娇娇看到她哭得更伤心了,桑晚蹲下安慰了她一会儿。
“你是谁?”
刘彩霞狐疑打量她,但是看到桑晚气质不凡像城里人,就没敢说别的话。
“我是三个孩子的妈!”桑晚挺直腰杆,眸光锐利。
“什么?!”
王桂花惊得眼睛都要掉了,她连忙去屋里拿了自己的老花镜戴上。
“老伴,你看这是老四家媳妇儿?”
刘建国夫妇也是看了半天都没认出来,村民们也是惊讶声一片。
听着身后村民们的议论声,桑晚眉头皱紧。
“我再问一遍,是谁打了我的孩子!”
她的耐心已经耗尽,脸色冷得吓人。
沈让此时也已经在愤怒暴走的边缘,他阴沉着脸看向李富贵,还有正玩着发卡的李丽。
似乎下一秒就要杀人。
桑晚拉了拉他的袖子,让他冷静。
沈让对上她的眼,沉默几秒后点了点头。
刘彩霞看到桑晚这气势,虽然也对她身份疑惑,可看不惯她跑来质问,所以直接替孩子们站了出来。
“是我让我儿子打的,怎么了?”
她昂着脸,十分骄傲。
“是么!”桑晚冷笑一声。
“对!不就是一个发卡么白送我……”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在院中发出回响。
周围看戏的村民安静了,院子里刘建国夫妇也安静了。
就连李富贵和李丽,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桑晚此时正站在刘彩霞面前,对方左脸上多了一道清晰的掌印。
她被扇得脸都偏了,正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桑晚。
此时院子里安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谁都没想到桑晚竟然直接上手打人,如此利落痛快。
“你!”刘彩霞气得眼通红,当即就要抬手扇回来。
“啪!”桑晚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这次力气更大,直接把刘彩霞扇得一个趔趄。
“啪!”她刚站稳身体,桑晚又是一巴掌。
几秒之间三个巴掌,这下刘建国夫妇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血里似乎还伴随着血肉。
感受到全身肥肉都在蠕动,她胃里也是翻江倒海,别提多难受了。
“妈你咋了,怎么吐血了?”二宝有些慌了,大宝和娇娇也被吓得不轻。
现在的桑晚实在太恐怖了,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一样。
“我没事我出去一会。”
她鞋都没穿就跑了出去。
当二宝出去追的时候,已经不见桑晚人影。
“爸,她是不是要死了?”
大宝问出声,心里竟然还带着点隐秘地期待。
这个坏女人死了,他就可以找潇潇阿姨当妈妈了。
潇潇阿姨一直对他们都很好,而且还很漂亮,村里人都喜欢她。
如果潇潇阿姨当他们的妈妈,那他是不是就天天都有电视机看了。
他之前每次带着弟弟妹妹去村长家看电视,都会被这个坏女人揪着耳朵拽回来。
沈让眉头紧皱,目光一直盯着门口。
一边的娇娇也在抽泣,站在床边小小一只无助极了。
二宝没找到桑晚便回了屋,他耷拉着脑袋找了一处角落蹲着哭。
“妈妈会不会有事。”他双手捂住脸,声音有些颤抖。
“她好不容易变好了,为什么会这样……”
二宝的呜咽和娇娇的抽泣声交叠在一起,盖过了外面的田间蛙叫,在屋里尤为低沉。
“你在笑什么?”沈让看到大宝嘴角的笑意,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此时有些莫名烦躁,胸口也憋闷无比。
“爸,她要是死了我们就解脱了,这样潇潇阿姨就能嫁给你了,她就能当我们新妈妈了!”
大宝眼睛发亮,眼里的光甚至差点盖过眼前烛火。
“跪下!”
沈让突然厉声大吼。
大宝被吓得一颤,瞬间跪在地上。
他小脸发白,一双圆眼瞬间染上水雾,可心里却很不服。
“她是你妈!”
沈让冷眼看着地上的大宝,脸上表情冷硬无比。
“她做得再错也是你妈,她给了你生命,你就应该感恩。”
大宝抬起头,眼眶里蓄满泪水,他也鼓起勇气大声反驳:
“她才不配当我妈妈!”
“只有潇潇阿姨那样的女人才配!”
“你不也很讨厌她吗!”
看着无比执拗的大宝,沈让捏了捏眉心。
“你就在这跪着,直到她回来。”
大宝比一般孩子早熟,也比较记仇,在他心里早对这个母亲失望透顶。
一时半会很难扭转他的想法。
……
桑晚就这样失踪了。
沈让和三个孩子等了一晚都没等到她回来。
第二天孩子们去了村长家求助,村长带着村里人找了几天都没找到。
最后只能找到桑翠翠的娘家人还有刘建国一家,让两家人商量着去镇上报案。
得到这个消息后,桑翠翠母亲哭得死去活来。
当然,并不是为了女儿失踪而哭,而是因为女儿失踪了,她就没办法要回沈让欠他们家的彩礼了。
“亲家,我女儿失踪这件事,你们可要给个说法啊!”
此时桑翠翠娘家人还有刘建国一家,全都聚在了沈让屋子里。
本来屋子空间就不大,又一下子站了这么多人,顿时变得无比拥挤,空气都不流通了。
沈让阴沉着脸坐在床边,三个孩子则被段潇潇拉去家里看电视,生怕这场面影响了孩子。
刘若兰扶着王桂花坐下,刘建国则是不痛不痒抽着卷烟。
桑翠翠母亲张玉娟哭得差点晕过去,被老伴桑国强扶住。
“我们能给什么说法?你女儿可能是找朋友玩去了,说不定明天就能回来呢。”
王桂花对这个儿媳妇十分不上心,要不是村长让他们过来处理,她才懒得管呢。
“不可能!”
“翠翠没回韩庄村,她也没什么还联系的朋友,就算她回来了,也是第一时间先回娘家!”
“你们难不成是不想还彩礼,把她给杀害了吧?”
“我的娘哎,哪有你们这样的婆家……”
这话落下刘建国一家都黑了脸。
“你们不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刘建国气得烟都忘了抽。
这家子无赖,生的女儿也是无赖,动不动就撒泼。
“自从老四结婚后你们没少上我家来闹,当初是你闺女上赶着要嫁过来,有什么脸要彩礼?”
“答应给你们彩礼那是老四说的,我们可没答应!”
看到刘建国这么不要脸,全把错推他们身上,张玉娟只觉得心窝子疼。
她真是亏惨了,白把女儿养大成人。
本指望着她的彩礼能拿来帮哥哥,结果这死丫头片子,竟然上赶着嫁给一穷二白的沈让。
一开始他们看到刘建国一家还算富有,想着彩礼和三大件总不会少,而且自家闺女肚子里还怀着沈让的种。
就算闺女有点胖有点丑,但起码也得看在孩子面子上风光娶进门。
所以她才顺了闺女的意,带着她上刘家来闹,让刘家负责。
毕竟已经发生了这种丑事,刘家人不要她,以后谁还会要她?
就算是没发生这档子事,也没人能看得上自己这个肥猪一样的闺女。
要不然她也不会十八九岁了也没人上门说亲。
最后好不容易才说通刘家人娶了自己闺女。
谁知道刘建国一家竟然这么不要脸,当即就要分家,只把沈让分了出去。
别说彩礼和三大件了,甚至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
张玉娟哪能愿意,只能天天上门来闹,沈让实在被烦得不行了才承诺彩礼会慢慢给。
前几年沈让是陆陆续续给了不少,可今年却意外受了伤,起码要躺在床上好几个月。
张玉娟知道这件事后,生怕这一家子会找上自己借钱,于是消停了几天没来闹事。
谁知道刚消停没几天,自己闺女就失踪了。
“你们别翻脸不认人!我家闺女好歹给你们生了孙子孙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就算是彩礼你们不给,最起码三件套得有吧?”
张玉娟激动之下朝着刘建国走去,伸出手指着他的鼻子骂。
“又是彩礼又是三件套,就你家闺女脸大!就她那样,白送都不要!”
刘建国也被激起了怒气,也站了起来。
沉默许久的桑国强再也忍不住,直接冲过去给了刘建国一拳。
两家人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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