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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宁季牧野重生后,高冷总裁变我小舔狗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金光闪闪的闪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季牧野冲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右手,“怎么吃?”许晚宁吞下嘴里的面条,抬眸看他,“吃面条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啊!”话音还没落下,她就看到季牧野刀削般的俊朗面庞染上了一丝不悦,“所以你的照顾也就嘴上说的好听?”“当然不是,我是没想到你会弱到需要我来喂饭!”许晚宁放下手里的搪瓷碗。“弱?”季牧野眸光一冷,“许晚宁,你说谁弱?”看着盯着自己磨牙霍霍的季牧野,许晚宁吓得一连咽了好几口口水。嫁给陆行止守活寡三十年,她都差点忘了,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说弱。她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就是吃面条不需要多少力气,也是很有可能会让强悍的大佬你留下后遗症的,我现在就帮你!”说完舔着一脸谄媚的笑,把季牧野手里的搪瓷碗拿了过来。...

主角:许晚宁季牧野   更新:2025-03-16 09: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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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晚宁季牧野的其他类型小说《许晚宁季牧野重生后,高冷总裁变我小舔狗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金光闪闪的闪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牧野冲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右手,“怎么吃?”许晚宁吞下嘴里的面条,抬眸看他,“吃面条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啊!”话音还没落下,她就看到季牧野刀削般的俊朗面庞染上了一丝不悦,“所以你的照顾也就嘴上说的好听?”“当然不是,我是没想到你会弱到需要我来喂饭!”许晚宁放下手里的搪瓷碗。“弱?”季牧野眸光一冷,“许晚宁,你说谁弱?”看着盯着自己磨牙霍霍的季牧野,许晚宁吓得一连咽了好几口口水。嫁给陆行止守活寡三十年,她都差点忘了,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说弱。她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就是吃面条不需要多少力气,也是很有可能会让强悍的大佬你留下后遗症的,我现在就帮你!”说完舔着一脸谄媚的笑,把季牧野手里的搪瓷碗拿了过来。...

《许晚宁季牧野重生后,高冷总裁变我小舔狗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季牧野冲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右手,“怎么吃?”

许晚宁吞下嘴里的面条,抬眸看他,“吃面条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啊!”

话音还没落下,她就看到季牧野刀削般的俊朗面庞染上了一丝不悦,“所以你的照顾也就嘴上说的好听?”

“当然不是,我是没想到你会弱到需要我来喂饭!”许晚宁放下手里的搪瓷碗。

“弱?”季牧野眸光一冷,“许晚宁,你说谁弱?”

看着盯着自己磨牙霍霍的季牧野,许晚宁吓得一连咽了好几口口水。

嫁给陆行止守活寡三十年,她都差点忘了,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说弱。

她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就是吃面条不需要多少力气,也是很有可能会让强悍的大佬你留下后遗症的,我现在就帮你!”

说完舔着一脸谄媚的笑,把季牧野手里的搪瓷碗拿了过来。

狂野大佬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了一些。

因为病房门是打开的,门外不时有人路过。

不明就里的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赞叹道:“看人家这对小夫妻,多般配多恩爱,再看他们那两个孩子,长得可真好看!”

“是啊!两兄妹咋都这么会长呢?不像我家的皮猴子,上蹿下跳的不止性格像猴子,长得黑瘦黑瘦的,模样也像,可愁死我了!”

正低着头拧毛巾的许晚宁听到这些话,白皙小脸腾的一下红了。

起身想向他们解释,门口已经没人了,闹出这样的误会,许晚宁气得回头瞪了季牧野一眼。

他就是存心想当被伺候的大爷,不然怎么前面强的能一脚将陆行止踹飞,后面会连吃个饭都不行。

但不管许晚宁怎么生气,已经吃饱喝足嘴巴还擦干净了的大佬心情很好,挑眉冲她笑了一下就从床上起身了。

“出门有点事,晚上再回来!”

许晚宁以为他说的有事,是生意上的或者是秘密任务的事,根本就不知道他其实是为了暖暖找张宏伟算账。

一出军区大院,季牧野就坐上了早早停等在路边的桑塔纳。

他打了个响指,驾驶室上的石磊赶紧掏出兜里的烟递给他。

季牧野点燃抽上了,才在吞云吐雾间凛声开口:“人现在在哪?”

石磊抬头看向后视镜里的季牧野,“那小子中午从军区一出来,我就让人拉帮结派把他带去了饭店,这会子已经被咱们的人灌得差不多了。”

张宏伟很喜欢到处拉帮结派交朋友,石磊派去带走他的人,他根本就没两个眼熟的,但听到能去惠城最好的饭店吃饭喝酒,也不管认不认识,搭上这些人的肩膀就走了。

季牧野吐了一口烟,幽幽暗眸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去饭店!”

二十分钟后,桑塔纳抵达饭店。

季牧野进包厢的时候,里面就只剩李大川和醉得不省人事的张宏伟。

李大川和石磊一样,都是季牧野的左膀右臂,也是他最好的手下和兄弟。

和石磊活跃话痨的性格不一样,李大川要沉稳的多。

“野哥!”

李大川和季牧野打了声招呼后,拉了张椅子给他。

季牧野坐下前踹了趴在地上的张宏伟两脚。

张宏伟醉得和死猪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吭都没吭一声。

季牧野看了一眼手表,快三点。

“大川,你先去纺织厂,和老王把准备工作做好!”

“好!”

半个小时后,李大川打来电话:“野哥,这边已经全都准备好了!”

季牧野起身捻灭手里的香烟,“动手!”

半个小时后,张宏伟醒了。

他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蜷缩在一个小隔间里。

隔间外是一片云雾缭绕。

这样的场景看得他是一头雾水。

这是哪里?

自己不是在饭店和人喝酒吹牛皮吗?

怔愣间,隔间外传来几声姑娘的嬉笑声,湿润的空气中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丝丝香气。

香气很好闻,像香皂,像洗发水,也像香膏,更像女人身上独有的香气。

明白了自己是在澡堂子的张宏伟,瞬间傻眼了。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疑惑刚从脑海闪过,隔间的门就被啪嗒一声打开了。

张宏伟和穿着背心的姑娘四目相对的一刻,惊恐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澡堂。

“啊!有男人偷看我们洗澡!”

“哪里来的臭流氓,老娘抽不死他!”

“打流氓,打流氓啊!”

“打死他!不要脸的臭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跑来我们纺织厂偷看女职工洗澡!”

“我没有,我,啊——”

张宏伟刚要张口解释,就被一个膀大腰圆,四十来岁的大姐抓着头发,猛地从隔间里拽了出来。

张宏伟疼得龇牙咧嘴,感觉自己整个头皮都要被薅下来了。

“撒手!撒手!”他费了好大劲才挣脱大姐的手。

看着大姐手里从自己脑袋上生生薅下来的一大把头发,酒气上头的他气得双目猩红。

“老子没偷看,你们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都是什么德行,一个个不是歪瓜裂枣脸丑得没眼看,就是腰粗的和水桶一样。

老子的对象可是文工团的首席领舞,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老子看她都看不过来,用得着跑来偷看你们——”

啪——

张宏伟话还说完,嘴就被那个大姐拿脚上脱下来的拖鞋狠狠抽了一嘴巴。

“臭不要脸的死流氓,抓你个现行还敢嚣张,老娘腰粗?老娘腰长这么粗就是用来抽你这个死流氓的!”

“对!抽死他!挨千刀的狗东西,抓个现行还敢这么嚣张猖狂,眼里是真没王法了!”

“我也要抽!这狗东西的臭嘴就是欠抽!”

“抽死他!”

一时间,十几张鞋底劈头盖脸的朝张宏伟的嘴巴脸上和身上抽过来。

啪——啪——啪——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澡堂子里不绝于耳,期间还伴随着张宏伟凄厉的惨叫。

“啊,救命啊!杀人啦!”他疼得抱头鼠窜,想躲想跑,但被几十个纺织女工围着堵着,他根本就无处可躲也无处可逃。

很快他的脸和嘴都被抽得又红又肿,活像个煮熟的大猪头。

脸上嘴上火辣辣的疼,不止让张宏伟的酒气消散了一大半,人也清醒不少。

“我是被冤枉的啊!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和人在饭店酒喝的好好的,喝醉了一睁眼人就在这里了,我真是被冤枉的啊!”

张宏伟扯着嗓子缩在角落里哭嚎解释到一半,就看到最先抽自己的大姐,提了一个水桶朝自己走过来。

直冒热气的水桶,让他心头萦绕上强烈的不祥预感。

“你,你想干什么?”


牵着暖暖站在季牧野身边的许晚宁,也狠狠松了一口气。

在雄爷等人围着穆泽言追的时候,她正要去报警,这时季牧野就来了。

起先她还很高兴他出现的这么及时,但看到他只带了两个人来,又替他揪心了起来。

现在好了,总算是放心了。

雄爷这帮人就该这么收拾,以后才不敢这么嚣张。

爽是爽,就是他刚才当众说的什么他儿子和女人,感觉有点过了。

虽然知道他是为了保护自己,但她一个快离婚带着女儿的人,要是被传出去了,说不定会给他惹来麻烦的,尤其他其实身上还背着秘密任务。

“发什么愣?不走想留在这里过年?”

季牧野回头看向愣神的许晚宁。

许晚宁回神,“哦,这就走!”

她想掏钱把裙子和买衣裳的钱付了,季牧野却抢先一步将两张百元大钞塞进了售货员的手里,还豪爽的道:“不用找了!”

从百货大楼出来,因为古丽娜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季牧野留了石磊和李大川帮忙。

“你们帮她把东西都搬上车再送回军区,我们在国营饭店等你们!”

国营饭店就在这条街上,走过去只要几分钟就行。

“行!”

石磊开车把古丽娜李大川和买的东西走了,许晚宁季牧野才带着暖暖和穆泽言去了饭店。

赶到的时候饭店里的人还不多,等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人就多起来了。

许晚宁拿了帕子,用桌上的水打湿后,给暖暖和穆泽言擦完了小手,才冲坐在自己对面的季牧野道:“今天我请客做东,想吃什么尽管点!”

季牧野帮了她和暖暖太多次,她一直都想请他吃顿饭。

“这么大方?”季牧野睨了她一眼。

许晚宁笑,“我一直都很大方的好不好!”

此刻的许晚宁并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有多好看。

巴掌大的小脸本来就白皙细腻的和牛奶一样,再明眸皓齿一笑,露出嘴角边两个小梨涡。

什么叫笑意醉人,这就是!

这还不止,一身似火红裙穿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更是衬得她既明艳动人,又鲜活妩媚。

这一幕不止看得季牧野呼吸一顿,心跳漏拍,在场很多人都是。

尤其是那些还没成亲的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

许晚宁见季牧野耳朵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红了,奇怪的问:“怎么了?”

季牧野赶紧移开视线,还用咳嗽掩饰心中慌乱,“咳,没什么,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啪啪啪对着服务员一连点了六个菜。

一个红烧狮子头,一个清蒸桂花鱼,一个冬瓜排骨汤,还有一个糖醋荷包蛋,干煸豆角,和一个炝炒莴笋。

点完许晚宁震惊了,“这都是你喜欢吃的?”

季牧野瞥了她一眼,“怎么?现在又舍不得了?”

许晚宁急忙摆手,“当然不是!不够你还可以再叫!”

她奇怪的是,季牧野点的这些菜竟然也全是暖暖爱吃的。

尤其是红烧狮子头,糖醋荷包蛋,还有炝炒莴笋。

暖暖喜欢吃鸡蛋,相对蒸的鸡蛋羹,她其实更喜欢酸酸甜甜的糖醋荷包蛋,一顿能吃三个。

是因为蒸蛋相对来说,比糖醋荷包蛋要更省食材,她才经常蒸给她吃,毕竟以前陆行止给她的生活费,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才够用。

还有炝炒莴笋,很多人都觉得莴笋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连她也觉得是,可暖暖就很喜欢,一个人就能吃光大半盘。


甚至还有人说:“我刚刚瞧他们男的帅女的美,两个孩子还都那么乖,以为就是一家人呢,原来不是啊!”

“真是没想到啊,这姑娘会做这样的事,这还带着孩子呢!就不怕给孩子带坏了榜样?”

“如果她有廉耻心,她就不会偷情了。”

眼见众人越说越难听,许晚宁气得小脸铁青。

“陆娇娇,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来这里吃饭是光明正大的,而且也不只是我们,还有其他人,只是他们还没到而已。”

陆娇娇根本就不信,尤其许晚宁今天还穿的特别好看。

这件裙子她知道的,百货大楼的最新款,仅此一件,要八十块呢!

她都不舍得买,许晚宁手头紧巴巴的,一年到头都攒不到八块钱,她能有钱买裙子?这裙子肯定是野男人给她买的!

再看这野男人,长得好,穿得也好,气势也好,一看就是有钱的主。

许晚宁这贱人嫁给哥哥连孩子都生了,竟然还能在外面勾搭上条件这么好的野男人,实在是气死又嫉妒死她了。

“贱人!偷情被抓了个现着,还敢理直气壮!我打死你!”

陆娇娇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下穆泽言不干了,气得跳起来狠狠跺了陆娇娇一脚。

还脱口而出,“不许你打我妈妈!”

陆娇娇疼得差点就跳了起来,但她忍住了。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气得小脸通红的穆泽言。

妈妈?

这小子竟然喊许晚宁这个贱人妈妈!

再看这臭小子的年纪,和陆之舟暖暖差不多大。

所以这是许晚宁早就和野男人勾搭上了!还连孩子都生了!

天呐!天呐!瞧她无意中都撞破什么惊天大秘密了!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许晚宁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早早的就和这野男人连野种都生了,你是怎么敢的啊?你对得起我哥,对得起我们陆家吗?”

骂完许晚宁,她又看向季牧野。

这眉毛上有刀疤的男人,虽然一看就很不好惹,但就算是不好惹也得和他算清楚这笔账。

“你知不知道我哥是军人,你和这贱人偷情是破坏军婚,破坏军婚是要坐牢的,你就等着坐牢吧!”

对她的威胁,季牧野毫不在意,而是冲她指着穆泽言,冷目森森的反问了一句:“你敢说他是野种?”

陆娇娇理直气壮:“你是野男人,许晚宁这个贱人敢和你偷情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我为什么不敢说他是野种?

他就是!没皮没脸,活该死爹没娘的大野种!”

“啪——”

骤然响起的巴掌声,打断了陆娇娇的话。

陆娇娇捂着自己被打的脸,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许晚宁这个贱人竟然敢打自己,在家里,从来都是只有自己打她的份。

更过分的是,她和野男人偷情连野种都生了,还敢打自己。

“许晚宁,你偷野男人生野种对不起我哥,还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啪--”

许晚宁抢在陆娇娇朝自己扑过来之前,往她的另一边脸上又狠狠甩了一巴掌。

一连两巴掌,不止把陆娇娇的两边脸都扇肿了,也把在场所有人都给扇懵了。

这姑娘怎么回事?自己偷情还敢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了?

许晚宁气得全身都在颤抖,“野种?陆娇娇,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敢在这里骂他是野种,还活该死爹?”

“他不就是你和这野男人偷情生的野种!他都喊你妈了,你别想否认!”


“啥?脑膜炎?”

孙淑华嗓门大,她在走廊上这一咋呼,几乎刚才和她打过招呼聊过天的人都围了过来。

“我的娘耶,暖暖这么好看,可不能得脑膜炎啊!”

孙淑华赶紧掏裤兜,只是掏了半天,也才掏出三块两毛。

“出来得急,我没来得及带钱,你呢?你看看你带了多少,不够的咱找人凑凑,一个军区家属大院的,能帮都会帮的。”

“对!对!你看看少多少,咱可不能耽误了孩子治病!”

“是啊!脑膜炎可是会死人的,一定得治好!”

围过来的人也都纷纷道。

许晚宁抓着手里的住院条,哭得脸红眼也红,“淑华姐,我,我没钱!”

“暖暖病成这样,你咋能不带钱来……”

孙淑华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想到许晚宁确实没钱。

“对哦,你男人的工资,每个月要拿三分之一出来给你公公婆婆看病,还得给你小姑子十块,自己拿走一半,剩下的那一点才给你。

一家老的小的吃喝拉撒,里外所有的开支都靠这一点钱,你哪里有钱。”

两家紧挨着,对彼此的家庭情况也是知道的。

说着说着,孙淑华忍不住气愤的道,“晚宁妹子,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你男人是真不行!你和暖暖都病成这样了,他还要带你儿子和那个姓虞的跳舞的,去什么狗屁西餐厅认亲请客吃饭,我要是你,我现在就拿刀去活劈了他们!”

“认亲?认什么亲啊?谁认谁啊?”

孙淑华的话果然引来了所有人的兴趣。

她也没藏着掖着,当下三两句就把自己趴在墙头听到的那些全都说了。

这一说人群瞬间沸腾了。

“小陆咋能这样啊?老婆女儿病成这样不管不问,不给一毛,拿钱带着儿子和别的女人庆祝吃饭,还要让儿子认她妈,他咋想的啊?”

“什么咋想的,就是仗着晚宁妹子性格软,在惠城没亲人没工作好欺负呗!”

“陆团长人品不行啊!”

“那个虞芝薇更不是个好的!”

“什么不是个好的,就是不要脸!没事就往陆家跑,以前陆团长没结婚,和他腻腻歪歪也就算了,现在人结婚了还和人腻腻歪歪。

说她,她就说什么,她要把一生奉献给事业和党,她终身不嫁,乱想她和陆团长的关系,是别人思想龌龊,是别人心脏。

我呸,现在连陆团长的儿子都惦记上了,还要给他当妈。这么喜欢当妈,咋不自己生!”

“其实说起来,陆之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小子熊的要死,闯多少祸不是晚宁妹子给他收拾烂摊子。现在竟然上赶着认别人当妈,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确实狼心狗肺,我可记得去年过年的前两天,他吃多了东西半夜闹肚子,晚宁妹子急得棉衣都没穿就抱着他来了医院。

当时雪下的有三尺厚,她鞋子都跑掉了,整个人冻得不成样子。就这还嫌自己的妈没本事,真是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就是!就是!”

群情愤慨,都在对陆行止陆之舟还有虞芝薇指责和唾骂。

这正是许晚宁想要的!

前世因为没认成亲,这事过去就过去了,甚至陆行止虞芝薇还能在别人说他们的时候厉声反驳:“不是没认成吗?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可就不一样了,陆之舟已经和虞芝薇认了亲,以后只要他们三个人出门,就会被人戳着脊梁骨唾骂,不管在哪里都别想能抬起头来做人。

而且这事闹成这样造成的影响比前世要大,部队肯定会对他们有所警告。

就这样两人还想升职专心搞事业,做梦!

以此相对的,不管是众人还是部队,对她和暖暖也就多了几分同情心。

但她要的还不止这些!

许晚宁见时机差不多了,继续抽抽噎噎的哭着道:“现在不是说他们的时候,暖暖治病才是最要紧的,医生说暖暖情况严重,得用好药才行,所以至少得交五百的住院费。”

其实这不是医生说的,是她强烈要求的。好不容易才重活一世和女儿在一起,她当然什么都要给暖暖最好的,就是治病用药,也得是最好的。

只是一声五百,瞬间让整个走廊安静了下来。

八五年,一个工人的月工资最多七八十,陆行止是团长,一个月也才一百二,五百是大半年的工资,没谁会身上一下揣这么多钱,有也不会轻易拿出来,毕竟得攒上好几年才能有五百,自己也得放家里应急。

许晚宁看了一眼安静的众人,痛哭道:“我该怎么办啊?”

“要不找姚政委?他不是啥都管吗?”

人群里有人提议。

“对!对!找姚政委,让姚政委和医院打个招呼,先给暖暖治上,钱后面再补上。”孙淑华也跟着点头。

交医药费的窗口前就有电话,许晚宁拨了电话。

“喂,哪里?”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男人严肃利落的声音。

许晚宁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道:“姚政委,我是陆行止的妻子许晚宁,我现在在医院,我女儿病了,很严重,医生说有可能是脑膜炎,我……我……”

话还没说完,许晚宁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啊呀!晚宁妹子,晚宁妹子!”

孙淑华呼呼咋咋的喊叫声,把电话那头的姚政委吓了一跳,“怎么了?许晚宁怎么了?”

孙淑华看着及时冲上来抱住许晚宁的男人,被他眉眼上的刀疤,还有身上过于冷戾野性的气息,吓得抖了抖。

娘耶,怎么在这碰到这活阎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里姚政委的追问声,让孙淑华回了神。

她赶紧抓起听筒道:“晚宁妹子晕了!姚政委,我和你说啊,陆团长这人实在是太不行了……”

其实许晚宁是算好这个时候晕的,但她没想到自己会真晕。

她知道抱住自己的人不是孙淑华,而是个浑身都有劲的男人!

是谁啊?


脸当众被打肿,陆娇娇气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许晚宁伸手将穆泽言牵过来,“陆娇娇,你听好了!他叫穆泽言,他爸爸叫穆永生,是四年前为执行任务牺牲的烈士!

他爸爸为国家做贡献,死得光荣,死得其所,你却当众侮辱他是活该死爹的大野种,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打!”

许晚宁一字一顿,将这番话说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听完所有人都傻眼了!

啊?这孩子竟然是烈士子女,那这误会可大发了!

陆娇娇也没想到穆泽言竟然有着这样的身份,但很快她就又想到,“那他刚才还喊你妈?要不是这声妈,我又怎么可能会误会!”

“那是因为泽言爸爸牺牲后,他妈妈就走了,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妈妈的爱,现在想要认我当妈妈。

能给烈士子女当妈妈,我觉得很光荣,怎么,难道你觉得他不配认我?

还有季牧野,他在开水房为救暖暖烫伤胳膊,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我为报恩请他吃顿饭,不为过吧?

我们明明行得正坐得直,清清白白,你却是非不分,胡搅蛮缠,这两巴掌活该你被打!”

陆娇娇被许晚宁斥问的哑口无言,脸面丢尽后她也没脸继续留下,捂着脸慌乱的推开人群,以最快的速度跑了。

围观的人群见状,也都赶紧散了。

没想到的是,这边刚散场,古丽娜石磊李大川三个人就来了。

看着散落一地的冬瓜排骨汤,古丽娜好奇,“发生什么事了?”

许晚宁将事情经过简短的说了一遍,古丽娜听完气得不行,“得亏是她跑得快,不然我非得赏她个山花红艳艳不行!”

气完她又一脸担心的道:“晚宁,这件事陆娇娇是没理,但她挨了打丢了这么大的脸面,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她什么性子你最清楚,而且我刚刚还看到你公公婆婆回来了。”

把东西送回军区出来的时候,她正好看到提着大包小包从乡下回来的陆父陆母。

这对老夫妇,一个顽固不化毫无道理可讲,一个尖酸刻薄一肚子坏水,还都特别疼陆娇娇,古丽娜很怕许晚宁回去后会被难为和吃亏。

“回来就回来,难道他们还能吃了我不成!”

许晚宁是不怕的,以前她处处忍让,咬牙让自己受尽委屈,是因为她心里有陆行止,有这个家,现在她什么都不要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不怕但是暖暖胆小,小姑娘趴在她怀里,怯懦懦的问:“妈妈,我们可不可以一直都住在医院,不要回家啊?”

她知道住在医院不好,但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和妈妈泽言哥哥野叔叔在一起好开心的。

在这里没有舟舟哥哥抢她的零食和玩具,相反,泽言哥哥还会把他的好吃的好玩的都给她。

也没有奶奶尖着嗓子骂她是死丫头片子赔钱货,也没有爷爷瞪着她时凶凶黑黑的脸。

还有,野叔叔对她可好可好了,进进出出都会叮嘱她要小心点,不要摔跤,说女孩子留下疤疤会不好看。

他从来没有嫌弃过她是女孩子,他还很喜欢她是女孩子。

所以,她一点都不想回去。

许晚宁知道暖暖心里的想法,看到她这个样子,她心里后悔得很,她的隐忍连带女儿都受尽了委屈。

“暖暖别怕,那个家咱们不会呆很久的,妈妈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咱们就搬家,到时搬到暖暖喜欢的地方,让暖暖有个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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