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穆岁安蔺聿珩的其他类型小说《穆岁安蔺聿珩女匪她被全京权贵求娶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雪笙冬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帝与贵妃的儿子,又怎会无用!姜奕承笑若春花,轻揉了一下自己的后腰,道:“先送乔姑娘回去,我们再一同回府……”“不!”穆岁安摇摇头,“今夜我要和棠棠睡,不想回长公主府……反正天也快亮了。”折腾一夜,她都困死了!万一长公主问东问西的,觉都睡不成。乔棠紧紧挽住穆岁安的胳膊,恶狠狠道:“看样子,郡王爷把那女人也带回府中,像这种夫君,在咱们寨中,连狗都不要!”“咳咳咳——”刚饮下一口茶水的姜奕承,被这惊人之语呛得咳嗽不止。“本来就是嘛!”穆岁安甚是赞同乔棠的话,“狗都知道护着自个媳妇,这是面子问题!”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只可惜,她的面子早已没有了,要是在寨中,她得钻入老鼠洞里。“哈哈哈——”姜奕承见穆岁安气鼓鼓的模样,再加上这番“狗...
《穆岁安蔺聿珩女匪她被全京权贵求娶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皇帝与贵妃的儿子,又怎会无用!
姜奕承笑若春花,轻揉了一下自己的后腰,道:“先送乔姑娘回去,我们再一同回府……”
“不!”穆岁安摇摇头,“今夜我要和棠棠睡,不想回长公主府……反正天也快亮了。”
折腾一夜,她都困死了!万一长公主问东问西的,觉都睡不成。
乔棠紧紧挽住穆岁安的胳膊,恶狠狠道:“看样子,郡王爷把那女人也带回府中,像这种夫君,在咱们寨中,连狗都不要!”
“咳咳咳——”
刚饮下一口茶水的姜奕承,被这惊人之语呛得咳嗽不止。
“本来就是嘛!”穆岁安甚是赞同乔棠的话,“狗都知道护着自个媳妇,这是面子问题!”
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只可惜,她的面子早已没有了,要是在寨中,她得钻入老鼠洞里。
“哈哈哈——”姜奕承见穆岁安气鼓鼓的模样,再加上这番“狗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穆岁安:“……”
最讨厌这种……在别人生气时还哈哈大笑之人!
“抱歉……”姜奕承见穆岁安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霎时收敛笑容,不自觉地正襟危坐。
“穆岁安,你有没有想过……与蔺聿珩和离啊?”他突然发问。
听到这话,穆岁安瞬间愣住,脸上流露出一抹迷茫之色,好似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姜奕承身体前倾,直视着她清澈无辜的眼睛,循循善诱道:“蔺聿珩根本不喜欢你,还有心上人,姑母对你更是颇有微词……”
“我知道啊!”穆岁安回过神来,没好气地开口,“这个问题不应问我,而要问你爹!”
“晋王爷,因为皇帝赐婚,我才会嫁给临安郡王的……”她随即提醒。
这孩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论其他缘由,我只问你……想不想和离!”姜奕承难得神情认真,又重复问一遍。
“……”穆岁安眨了眨眼睛,“如果和离之后,能让我回去郓州,那我肯定是想的啊!”
万一和离后,还要再嫁给京中的其他男人,那还不如待在郡王爷身边。
姜奕承哑口无言:“……”
“此事以后再说……”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反正短时间内,父皇也不会允你和离。”
况且,他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咱们三个也算生死之交了,以后时常走动。”姜奕承又恢复那副潇洒不羁的姿态。
穆岁安与乔棠对视一眼,这似乎算不上生死之交吧……
不过,晋王爷确实帮了她们,这么个大人物,肯定不能得罪。
“好啊!一言为定!”两位姑娘异口同声地应道。
俗话说得好,朝中有人好办事。
何况晋王爷,还是皇家金疙瘩……
待回到东街府邸,穆岁安与乔棠同榻共寝,因过于困乏,二人直至日上三竿仍未醒来。
蔺聿珩办案未归,昭阳长公主因自己死敌——柔嘉长公主痛失爱子,心情异常兴奋,甚至无暇宽慰韩令仪,便急匆匆入宫。
这母子二人因着此事,竟然整整三日都未曾回府。
一时之间,无人前来寻找穆岁安,她得以潇洒度过……
三日之后,傍晚时分,寿安宫中。
“陛下,此事证据确凿,南阳郡王乃幕后主谋,京兆少尹参与其中,黑风寨负责执行。”
禀报时,蔺聿珩呈上数份供词,还有满满一摞证据。
“据侍卫与丫鬟供述,南阳郡王自坠马受伤后,身体渐渐难以人道,故而性情扭曲。”
“府中丫鬟亦遭毒手,加上被强掳而来的女子,死伤人数逾二十人,实乃天理难容。”
子时过半,蔺聿珩微阖双眸,在榻上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
“为何会突然不习惯了呢?”
良久,他缓缓睁开双眼,那满是疲惫的面庞上,闪过一丝茫然。
独自就寝多年,难道仅仅是因为抱着妻子睡了一夜……就如同上瘾一般,难以戒除?
《训俭示康》书中所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莫非便是此意?
蔺聿珩抬手轻抚自己的右脸颊,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那犹如羽毛般轻触即逝的柔软。
应该很甜……
“青柏,备水!”
只闻蔺聿珩低声吩咐一句,便猛地掀开寝被,随意披上外袍,大步流星地往浴房走去。
青柏:“……”
“公子……”他小心翼翼地提议,“夫人暂时不便……要不属下寻白芍或海棠姑娘前来……”
“滚!”蔺聿珩一脚踹在他腿上。
青柏忍痛劝道:“公子,男人这事切不可憋着,不然有损身体康健,此乃本能需求。”
公子已二十有一,至今还没碰过姑娘的小手,本就不正常!
现在好不容易娶妻,又赶上自个身体受伤,无法行房,但与夫人共寝一夜终究开了窍。
然而,待青柏见到自家公子那欲杀人的眼神,只得噤若寒蝉,脚下生风地前去备水。
此时此刻,蔺聿珩心中犹如一片混沌不清的迷雾。
其实青柏所言不无道理,世家男子皆是妻妾成群,若正妻不便,自有侍妾悉心服侍。
或许只是因为,他们家之情况与其他世家大族大相径庭。
毕竟母亲乃尊贵的嫡长公主,父亲自然不能纳妾。
故而,在父亲离世前,他们始终是一家三口。耳濡目染之下,他心中亦有此等想法。
再者,穆岁安是他的正妻,他们二人尚未圆房,此时怎可有其他心思!
唯有如此解释,方才合情合理……
……
次日起,蔺聿珩开始上值,穆岁安则安生闭门思过。
当日申时将至,大理寺中。
大理寺少卿贺文政,寻到正在整理堆积案件的蔺聿珩。
“蔺大人,您的伤势如何了?”他面带微笑,态度恭敬。
蔺聿珩起身,拱手为礼,语气中满是无奈,“贺大人有事直接吩咐,下官认真聆听。”
他不过休养月余,贺大人怎么又回到他初入大理寺之时……
“快坐下!”贺文政赶忙招手。
虽说自己的官职为从四品,是蔺聿珩的上司,但人家是堂堂郡王,真正的皇亲国戚!
上面可有太后与昭阳长公主在呢!
原以为临安郡王闲来无事,来大理寺折腾,岂料人家事必躬亲,办案能力更是卓越。
正月下旬,郡王因亲自查案,以致身受重伤,令整个大理寺胆战心惊。
昭阳长公主骄横跋扈,若独子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要闹翻天!
见面前之人再度走神,蔺聿珩只得开口询问:“不知贺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贺文政面露难色,稍作思考,便将二月初发生之事,简要叙述。
“目前已有十余位少女失踪,年龄皆在十三至十六岁,其中有平民,亦有官家女子。”
“但并非名门望族,多为那些外放官员之女。因关乎姑娘及家族清誉,无一人报案。”
言罢,贺文政取出相关卷宗,放于蔺聿珩面前。
蔺聿珩接过仔细查看,只见他面色愈发凝重,眉头紧锁。
“事发已一月之久,若非这名药商前来报案,那些女子便置之不顾?可有何线索?”
贺文政回道:“据那位药商随从提供的线索,此事或与覃台镇附近的黑风寨有关。”
“黑风寨?”蔺聿珩合上卷宗,缓缓放置于案上,“又一个土匪窝?”
等等!他为什么要说“又”?
同样都是土匪,怎么飞云寨听起来这么顺耳呢!
贺文政颔首道:“数日前,刑部派人潜入寨中查探,却一无所获,又担心打草惊蛇,反而危及无辜女子性命。”
“那黑风寨自诩绿林好汉,从未与朝廷为敌,且暂无确凿证据,故而有些束手无策。”
贺文政言及此处,压低声音,显得尤为小心谨慎。
如今边境不安,叛党未清,朝廷兵力本就吃紧,又岂会在意区区土匪。
黑风寨不足百人,远不及飞云寨那过万悍匪,其水上作战能力一流,恰可抵御东越。
“贺大人是想请教我夫人?”蔺聿珩似乎渐渐明白。
“正是!”贺文政精神一振,“飞云寨可是匪首!黑风寨在其面前,连孙子都算不上!”
“若能得郡王妃指点一二,此事定会柳暗花明!”他拱手道。
其实……倘若郡王妃可以亲自走一趟黑风寨,或将事半功倍。
“我自会请教夫人……”蔺聿珩似能洞悉人心,随即提醒,“还请贺大人勿强人所难。”
即便穆岁安自幼长于匪窝,但终究只是一个小姑娘。
查案自有刑部与大理寺,他断不会让自己的妻子深入险境……
与此同时,穆岁安正独自蹲在望舒院花园中,呼哧呼哧地忙活着。
昭阳长公主携韩令仪入内时,恰好见到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你在做什么!她当即厉喝。
只见穆岁安身着灰色襦衫,配以绿色窄裙,长发挽起,衣袖卷至手肘,手中握着小锄头。
整个人素面朝天,埋头苦干,俨然一个田间劳作的乡野丫头。
“种菜啊!我一个人没事做,就种些莴苣还有韭菜。”
穆岁安说着,放下手中锄头,起身行个礼,一脸坦荡地望向金光闪闪的长公主婆母。
“放肆!你是堂堂郡王妃,如此成何体统!”昭阳长公主怒斥道。
穆岁安拍了拍手心的泥土,理直气壮地反驳:
且看,先是美人玉手抚琴,一会又有佳人婉转念诗,更有身姿曼妙者翩翩起舞……
似乎无一人吃东西,年轻男女皆在卯足劲展现才艺。
“临安郡王妃……”韩令仪身侧的绿裙姑娘突然开口,“临安郡王精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想必郡王妃也应略懂一二吧?”
“我不懂啊!一窍不通!”穆岁安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画画还行,但画的东西估计你们看不明白。“她又补充一句。
复杂的船只与兵器构造暂且不提,主要是她画得太难看!
在场的众人:“……”
这……姑娘你未免也忒实诚了!这般坦荡,着实让人不知如何应对。
绿裙女子只能硬着头皮道:“广平侯府的韩姑娘才情横溢,当年在太后寿辰上,她与郡王琴笛合奏,当真是令人拍案叫绝!”
“……”穆岁安扑闪着那双明亮如星的大眼睛,“哦……然后呢?”
她入京尚不足半个月,咋会知晓太后寿辰上的事情嘛!
“……”绿裙姑娘霎时如鲠在喉,只得开门见山,“我等今日想一睹郡王妃的才情呢。”
“是啊!不知郡王妃可会作诗?或是抚琴一曲?”另一位粉衣女子附和。
见状,昭阳长公主未曾开口,只是静静地凝望着穆岁安。
宴安离家前特意恳求,希望她能对穆岁安多加照拂。
然而,她心中却有些好奇——
不知穆岁安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会作何反应……
随着一阵微风拂过,桃花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一场粉色的花雨。
偶有两片落至穆岁安的鬓发上,乌发如云,花瓣粉嫩,衬得她的容颜愈发明媚动人。
然而此时,她的脸色略显古怪,只因实在搞不懂这些人的——头脑。
“我刚才是说得不够清楚吗?”穆岁安皱着眉头,“我说了不会作诗,也不会弹琴啊!”
“你们是听不懂我说的话?还是耳朵有一丢丢小问题?”
穆岁安的语气中无丝毫恶意,仅有那种纯粹的不理解。
寨中的姑娘们性情爽快,她当真没有见识过此类女子。
一时之间,方才故意挑衅的两位女子哑口无言,面色通红,只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这郡王妃根本不按套路行事……
“临安郡王妃,她们这些人就知道你不会,才想看你丢人出丑呢!”
一位身着橙色衣裳、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突然脆生生地开口。
“休得胡说!”其身侧的美妇人佯装斥责一声,继而看向穆岁安,面带微笑地致歉,“望郡王妃莫怪,小女说话实在不得体。”
说话之人乃是卫国公夫人,小姑娘则是她的嫡幼女。
“无妨……芙盈尚小……”昭阳长公主终于开口,“本宫这个儿媳,不太精通琴棋书画,不妨让令仪抚琴一曲,以让诸位品鉴。”
闻言,韩令仪起身,盈盈一拜,柔声细语道:“那令仪献丑……”
“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穆岁安忽地出言打断。
“敢情刚才两位姑娘……是认为不懂琴棋书画或诗词歌赋……便是丢人现眼的事情呗?”
穆岁安似乎恍然大悟,但脸上依旧还有些许疑惑不解。
“请问这有什么丢人的啊?你们会弹琴作诗,我会骑马射箭;你们手中握的是笔,我拿的是刀!”
“这就好比文臣与武将比作诗……还是你们认为……文臣比武将尊贵,天生高人一等?”
穆岁安此言一出,适才蓄意挑衅的两位女子瞬间脸色煞白。
二人慌忙跪地叩首:“求大长公主与长公主明鉴,小女绝无此意,方才只是口不择言!”
做完这一切,穆岁安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裙,望向门口处——
“留下两人伺候,其余人全部滚到院外守着,今夜不许任何人打扰!”
只闻穆岁安开口之际,发出的声音竟与黑衣男子如出一辙。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榻上的黑衣男子面色潮红,身体扭动不止,已然神志不清。
“药喂多了……”穆岁安小声嘀咕。
眼珠一转,她瞬间有了主意,随即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后。
“来人!”
话音刚落,大门缓缓开启,一名丫鬟与一名小厮垂首而入。
然而,二人尚未看清室内情况,只见一道红影如闪电般掠过,他们便双双倒在地上。
穆岁安收回拳头,歪头想了想,随即将昏迷的小厮提溜到榻边,扔到黑衣男子身上。
只见浑身冒烟的黑衣男子,犹如饿狼般抱紧身上之人。
穆岁安正欲离去,见地上有几粒掉落的药丸,她灵机一动,将其全部捡起喂给小厮。
二人打架,势均力敌才更有趣嘛!
做完这一切后,穆岁安拍拍手,满意地点点头:“行了,接下来你们就自己解决吧!”
说罢,她转身准备离开密室。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突然落在那黑色木匣上。于是,她从里面拿出一根长长的皮鞭。
穆岁安手持皮鞭,冷笑一声,在榻上那两个倒霉蛋身上,狠狠抽了几下。
小厮吃痛,似有转醒迹象,脸色亦变得通红,整个人神志恍惚。
“混账玩意,药性竟然这么烈!”穆岁安咒骂一句。
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她又将黑衣男子的右手与右脚,如同拧麻花般生生折断。
“如此一来,这小爪牙就方便光明正大地欺主了!姑奶奶告辞!”
穆岁安伸了个懒腰,随手扯过一旁的黑色披风,提着那名丫鬟,一溜烟地离开密室。
不多时,密室之内,慢慢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密室外是一间华丽的禅房,穆岁安将丫鬟放于窗边榻上,继而小心翼翼地翻窗而出。
待她裹着黑色斗篷,轻盈地跃上墙头之时,低头望去,目光恰与下面二人撞个正着——
只见乔棠与姜奕承,正欲翻墙……
“岁岁!”
穆岁安刚一落地,尚未开口,乔棠便大步冲过来,一把扯掉那丑不拉几的黑袍,在她身上来回摸摸,显然在检查有无受伤。
“棠棠,我一点伤都没有,你这速度够快啊……”
话未说完,穆岁安突然注意到一旁的红衣少年。
只见晋王黑着脸,双手叉腰,正在狠狠地瞪着自己。
“晋……晋王爷……”穆岁安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您怎么在这?莫非来此吃斋念佛……”
察觉到拐角处传来的动静,她一手牵着乔棠,一手拽着姜奕承,迅速躲至菩提树后。
“你这小爆竹躲什么!”姜奕承咬牙切齿地提醒,“本王可是堂堂晋王!”
“暗卫动手!留几个活口就行!”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夜空中炸响。
话甫落,刹那间,自四周树上闪出十余道黑影,直直杀向巡逻的护卫。
不愧是皇家暗卫,杀招频出,几乎都是一剑毙命。
“……”穆岁安不禁心生羡慕,在这京城之中,还是地位高好啊。
她这个怂包,就不敢咔咔乱杀……
“看什么呢!”姜奕承用手肘撞一下穆岁安的胳膊,“你这小爆竹,胆子可真够大啊!”
说话间,他的目光自穆岁安的头发扫视至脚面,见其未曾受伤,且鬓发与衣裳整齐,顿时如释重负。
“聿哥哥,你终于来了!”
刚恢复自由的韩令仪,一头扑进蔺聿珩怀里,双手紧紧攀着他肩膀,哭得不能自已。
“令仪,没事了……”
蔺聿珩将韩令仪轻轻推开,搀扶着她站起身来,继而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
毕竟,夜间尚有寒意,且令仪那轻薄的衣裙已然湿透。
“聿哥哥,我好怕啊……”
“令仪,穆岁安在何处?”蔺聿珩急忙打断韩令仪的哭诉,“你们二人未被关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
门外被紧紧捆住的土匪,突然纵声大笑起来。
“临安郡王,你的夫人正被关在寺院后山!你放着自己女人不救,竟跑来救这娘们!”
“贵人馋你夫人美貌,可是准备一堆东西伺候呢!不知飞云寨的小祖宗能否受得住!”
说着,那土匪剧烈挣扎几下,怒视着蔺聿珩,眼中满是挑衅之意。
蔺聿珩闻言,阔步上前,抬脚狠狠地踹向土匪头颅。
“我夫人身怀武功,足智多谋,且晋王已前去救人,又岂会有事!”他故作镇定道。
“你大哥与叔父被判处腰斩,你却妄图用广平侯府之人做交换,简直是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蔺聿珩突然抽出一旁侍卫的长剑,猛地刺入土匪胸口。
仅一息间,方才还口出狂言的黑风寨二当家,当场便一命呜呼。
蔺聿珩扔掉长剑,竭力控制自己内心的恐慌,看向青柏,吩咐道:”你将令仪送至母亲那,其余人随我上山……”
“不要!”韩令仪踉跄着上前,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泣不成声,“聿哥哥不要丢下我!”
“男女有别,我不要其他人,只想让聿哥哥带我回……”
“令仪!”蔺聿珩急声喝止,“事急从权,有母亲在府中,此事绝不会有损你的清誉!”
言罢,他用力抽出自己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穆岁安机灵,武功高强,又有乔棠与晋王在,绝对不会出事的!
事已至此,蔺聿珩疾速赶路时,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此事,他认为自己并未做错——
若今夜他未至湖心小筑,令仪恐怕会遭受到难以承受的磋磨。
然而,穆岁安又会作何感想……
待蔺聿珩身影远去,青柏上前恭敬地开口:“韩姑娘,马车已备好,属下送您回府。”
“不必!”韩令仪轻拭泪水,眼中闪过一丝憎恨,“我们去寻找聿哥哥……还有郡王妃!”
此时,她在心中默默祈求,望兄长与母亲在天之灵庇佑,穆岁安会遭受惨无人道的凌辱,最终在无尽的折磨中含恨而死。
原本,她精心策划,重金收买了一些江湖贼寇,让他们假扮黑风寨,欲劫持穆岁安。
将其百般折磨,再弃尸街头,才可报当年兄长凌迟惨死之仇!
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她不惜以身入局,仅带十余名侍卫在侧,甚至特意等候多时。
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竟然会遇到真正的黑风寨!
这一路上,她像货物般被装进那肮脏的麻袋里,还不慎坠入河中,以致她遍体鳞伤。
若非那些土匪欲用她换人,恐怕她的清白早已保不住了……
直至深夜,晋王府的府兵,终于在此处禅房的地窖中寻到那些女子。
“殿下,共有七位姑娘,这些人暂时未受折磨,仅受轻伤,正在院外……”
言及此处,侍卫欲言又止,而后接着禀报:“另在树下发现数具尸体,应死亡不久。”
“交由大理寺处理,本王又不是查案抓人的!”姜奕承横眉竖目,用折扇重重敲着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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