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反正总有一天会干的。妈妈住的酒店离这里很远,我舍不得打车,现在又太晚,我没地方去。酒吧门口就是我遮风避雨的地方。我蹲在角落。抱紧自己,还盘算着换一个酒吧。白天的工作还好没丢,还可以勉强支撑一下。妈妈要吃饭。妈妈住的酒店也要钱。弟弟在学校也要钱。这都是钱。所以我还是需要第二份工作。酒吧门口很冷,风吹得我忍不住打着喷嚏。我靠在我的行李袋上。昏昏欲睡间,我似乎看见了罗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