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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风水禁忌全文免费

熊猫大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眼见那团黑气朝外面冲去。我大感不妙。它如今难以控制傅二庆,又不能伤害我,便选择冲向门外傅二庆的儿子。总之要让傅家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喊道:“不要。那股怨气......要对付傅小灯了。”我爹猛地吓一跳,失声叫道:“什么。这么邪门吗?”傅大庆脸色发白。傅老爹处于一种极度悲伤和极度愤怒的状态,二儿子躺在自己怀着,现在又要对孙子动手,失声大叫:“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家。难道真要我们一家断子绝孙吗?”我爹反应敏捷,拉开了房间大门,飞奔出去。傅老头对着傅大庆喊道:“老大,别愣着了。拿斧头,跟它们拼了。”傅大庆也惊醒过来,看到门后劈柴的斧头,拿起来也跟着冲出去。现在不出手,说不定自己的儿子也要丧命。我担心我爹受伤,也急忙追上去。傅小灯比我小一...

主角:盖九幽刘伯温   更新:2025-03-15 16: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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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盖九幽刘伯温的其他类型小说《民间风水禁忌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熊猫大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眼见那团黑气朝外面冲去。我大感不妙。它如今难以控制傅二庆,又不能伤害我,便选择冲向门外傅二庆的儿子。总之要让傅家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喊道:“不要。那股怨气......要对付傅小灯了。”我爹猛地吓一跳,失声叫道:“什么。这么邪门吗?”傅大庆脸色发白。傅老爹处于一种极度悲伤和极度愤怒的状态,二儿子躺在自己怀着,现在又要对孙子动手,失声大叫:“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家。难道真要我们一家断子绝孙吗?”我爹反应敏捷,拉开了房间大门,飞奔出去。傅老头对着傅大庆喊道:“老大,别愣着了。拿斧头,跟它们拼了。”傅大庆也惊醒过来,看到门后劈柴的斧头,拿起来也跟着冲出去。现在不出手,说不定自己的儿子也要丧命。我担心我爹受伤,也急忙追上去。傅小灯比我小一...

《民间风水禁忌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眼见那团黑气朝外面冲去。
我大感不妙。它如今难以控制傅二庆,又不能伤害我,便选择冲向门外傅二庆的儿子。
总之要让傅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喊道:“不要。那股怨气......要对付傅小灯了。”
我爹猛地吓一跳,失声叫道:“什么。这么邪门吗?”
傅大庆脸色发白。
傅老爹处于一种极度悲伤和极度愤怒的状态,二儿子躺在自己怀着,现在又要对孙子动手,失声大叫:“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家。难道真要我们一家断子绝孙吗?”
我爹反应敏捷,拉开了房间大门,飞奔出去。
傅老头对着傅大庆喊道:“老大,别愣着了。拿斧头,跟它们拼了。”
傅大庆也惊醒过来,看到门后劈柴的斧头,拿起来也跟着冲出去。现在不出手,说不定自己的儿子也要丧命。
我担心我爹受伤,也急忙追上去。
傅小灯比我小一岁,此刻就定在院子中间,一动不动,发出咯咯怪笑,双肩还不断抽搐着。
我出来之后,等在外面的我娘将我拉到身后,说道:“剩儿,站在我身后。”
我爹和傅大庆站在傅小灯面前,两人都没有动弹。
傅大庆握着斧头,却是不敢下手,这一斧头劈下去,没劈死傅小灯身上的脏东西,说不定把傅小灯劈死了。
院中燃烧的纸钱冒着黄光,映在傅小灯的脸上,格外瘆人。
傅小灯咯咯傻笑,转身朝前面走去,步伐极为诡异。
我心想,出了院子,前面有水塘,估计是要投水。
我急忙喊道:“不要让他走了。拿绳子绑住。他可能要去投水塘,等天亮就好了。”
傅大庆这时也吓麻木,丢下斧头,双手箍住傅小灯。
哪知傅小灯咯咯怪笑,力气很大,双手一抖,直接把傅大庆摔在地上,扭头看着傅大庆,脸色冒着阴冷的笑容,一字一顿地道:“一个......一个来。先死一个,再死第二个......第三个。”
我爹反应很快,将挂在门上的白布条拉下来,飞奔上前,直接扑上去套住傅小灯。
“大庆!帮忙!”我爹大叫一声。
傅大庆忙起身,拉住白布。两个成年人交错跑动,将傅小灯绑在一个粽子。
傅小灯脸上表情扭曲,不断挣扎,眼睛完全变黑,没有一丝白仁,咬牙切齿地大叫:“放开我。你们一家人都要死。坏我金身,谁也别想活。”
傅大庆吓得发抖,却不敢松手。
我爹也没想到大活人会变成这个样子,忍着身上的伤,发力拉住白布,喊道:“别找孩子撒气。我们准备猪牛羊头当祭品,给你建庙。再请高人,为你再塑金身。”
傅小灯还在挣扎,双手极力往外挣,牙齿吱吱作响。
白布不断发出撕开的声音,支撑不了多久。
我从我娘身后走上前,鼓足勇气,盯着傅小灯的眼睛,说道:“还不罢手吗?真要请柳家老太太来吗?事情到此为止了。我不希望再出事。”
傅小灯那双眼睛充满恨意,几乎咬牙切齿,冷冷地说:
“不能结束。就算老太来了,也没有用。我是为了你来收拾他们一家。你没有资格阻止。”
我怒骂一声:“看来柳家对我说的那些话,都不算数。那就别怪我了。”
我走近一步,抬手在傅小灯天灵盖上用力一敲,正中头顶的穴位,喝道:“你真是邪门了。蛇命能和人命相比吗!柳老太自己能把老六给杀了。死条蛇,你敢在我面前显摆上了。”
那团黑气遭遇重击,一跃而出,飘浮在半空之中,而后收缩在一起,不甘心地朝我冲来。
忽然,纸钱燃烧的火光下,红色影子摆动,喝道:“安敢如此造次。还敢对少爷动手。”
这个声音刚落,那团黑气直接飘散。
红色影子随即消失。应该是红蛇尾的柳红豆。我追上去两步,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经过这档子事情之后,白狐尾的胡灵素,红蛇尾的柳红豆便消失不见。可能是她们觉得,胡柳两家忽然反过来对我动手,所以心有愧疚,无颜再留在我身边。
傅小灯身子抖动抽搐几下,看着身上的白布,满脸困惑,问道:“大伯,怎么用白布缠着我......”
傅大庆刚要回答,傅小灯就昏睡过去,忙朝我看来:“剩儿,小灯没事吧。”
我说:“没事。睡一觉就没什么问题。明天再让他晒晒太阳。”
傅大庆想起我跟着风水师学过本事,又忙问:“那老二、老三怎么办?”
我想了一会儿,说:“二庆叔好好休息,不会有生命危险。事后多给那条黑蛇供奉些贡品,以免留有遗憾。至于三庆叔,尽快入殓,早些安葬吧。我想,风波已经过去了。”
折腾了一晚上,事情终于结束了。
我长舒一口气,忽然想起,马神婆经过岔路口的时候,被车给撞死了。
这让我想起了七年前。蔡大师安葬老白干后,愤愤不平离开陈家村,到村口的时候,让一道雷劈死了。当时便从蔡大师身上滚落一截腿骨,包藏祸心,却没逃过老天爷的眼睛。
而这一次,马神婆发现情况突变,偷溜出陈家村,也发生了意外。我推测,马神婆可能听到我师父出事的消息,所以她在镇上试探我,知道我师父没来之后,动了报七年之仇的心,决定取我一家人的性命。最终自食恶果,被车子撞得稀巴烂。正应了我师父七年前的话“若你还存歹念,今年不死,七年后死无葬身之地。”
时也命也。
马神婆的遭遇印证了我师父的推测,不愧风水之神之名。
而我,眼开阴阳,瞧出傅二庆身上有怨气,又重击傅小灯天灵盖逼出了怨气。不再藏拙,暴露自己通晓风水阴阳。打破了我师父定下的铁规:十八岁之前不能用风水术。
他甚至说,我要是破了铁规,就不要说是他盖九幽的弟子了。
那我,又会有怎样的下场?这次来势汹汹的第三劫“人劫”,会就此结束了吗?

盖九幽来的时候戴着草帽,穿着一身朴素的打满补丁的布衣,五十岁出头,左手拿着一个风水罗盘,右手还拿着一根竹棍挂起来的帆布,写着“算命卜卦,堪舆相宅”,一看就是游方风水先生的打扮。
“此子命不该绝。若是被毒死了,岂不可惜。”他在门外大喊。
我爹整个人一惊,汤药洒了一地,忙把盖九幽请了进来。
说来也怪,盖九幽出现后。
院子四周出没的狐狸顿时吓得四处逃散,唧唧啾啾的声音消失,我爹娘心头的躁郁感顿时消散。
“这位风水先生,我虽是山村猎户,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天绝的意思我还是懂的。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可一旦老天把路都给绝了,人就不会有活命的机会。我也是没办法,才选择走到这一步。”我爹说。
盖九幽笑着说:“青龙状的云气襄助娃娃提前出生,命已都改了一半,岂能半途而废。我跟你说,娃娃命硬着嘞。天不能绝,妖也杀不了。陈家祖上做了好事,积累功德,你们这一脉断然不会绝。”
我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像看到了希望。
盖九幽又对我爹和我娘说:“我需要借孩子的一缕头发上青龙山斩狐妖。狐妖缠人,天道何存!还能让狐狸翻天不成。等老夫证明了实力,好收下这个弟子。”
“不......不,之前来过四位风水师,也要收下娃娃当徒弟。他们都死得莫名其妙......您还要收娃娃当徒弟!还有,那......只狐狸能站起来学人说话。”我爹担心盖九幽出事,连忙说。
“没错,那白色狐狸说要我家娃娃当他的女婿!几次三番缠着我们,还送来一块玉佩当定准。”我娘特意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爹娘一见到我师父,就怀疑他的实力。
毕竟,他的气场和架势,与之前四大风水师有天壤之别。四大风水师锦衣华服,一看就贵气逼人,见过大场面,举手投足之间,就有大宗师的气质。可我师父这种,就算丢在人群之中,搞不好会被人当成骗子,属于人群之中最低调普通的一类人。
盖九幽轻蔑一笑:“诸葛半仙等四人,欺世盗名之辈,岂能和我相提并论。你们按照我的要求来。我若死了,和你们没有关系。就当我给娃娃陪葬。”
后来我才知道,盖九幽是比省城四大风水师更厉害的风水大师,他的本领甚至超出大家的想象。
他随即看着我娘说:“狐妖还没能力开口说话,只是放出一些邪气迷住了你们,让你们觉得它在说话而已。不过迷惑术障眼法。”
都到了这个时候,我爹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决心,连忙割下了我的一撮头发。我爹担心盖九幽出事,找出土铳和柴刀,要跟着一起上山。
盖九幽直接拒绝了我爹,只是让我爹准备顿便饭,另外再出五块钱,说这是他办事的规矩。
用他的话说,我和他还没有正式结缘,规矩不能破,只收五块钱。
我爹心中又生出疑虑,可转念一想,就算是骗子,不过一顿饭和五块钱而已,咬咬牙还承担得起。
其实,我师父并没有说假话,见到穷苦之人受苦,他出手救苦只收五块钱。至于达官显贵,那就是天文数字,还要看心情了。
很快,盖九幽独自一人上了青龙山。当天半夜,山上电闪雷鸣足足持续了一个晚上。说来也怪,没过多久我的体温就恢复了正常,也能哭出声来,可劲地喝着奶。
我娘喜出望外,说是遇到救苦救难、济世救贫的活神仙了。若他不能从山上下来,咱们要给他老人家立灵位。
就在我爹娘以为盖九幽会死在山上。两天后的早上,他面无血色地返回村里,将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丢在我爹娘面前。
“一只老狐妖,也敢觊觎青龙子的命格,断他一尾,以后不敢再犯。至于他要嫁给娃娃的女儿,要庇护孩子十八年,才算将功折罪。”盖九幽平静地说。
他接着问:“对了,娃娃可有大名?”
“狗剩。陈狗剩!”我爹说,又憨憨一笑,“贱名好养活。”
盖九幽笑着说:“狗剩只能是小名。我给他取名陈剑帆。当我盖九幽的徒弟,以后会是站在风水巅峰的大宗师,必须有个响亮的名字。”
我爹和我娘感恩戴德,盛情招待了盖九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爹心头巨石落地,鼓起勇气问:“娃娃身上发生的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师父生性洒脱,平易近人,很快就和我爹处成了好朋友,说:“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青龙山大有来历。”
我爹心情大好,接上茬:“我倒是听过青龙山上有神仙,可从没有见过!”
我师父喝了一杯酒,接着说:“老弟你听我慢慢说,咱们要从大唐天下开始讲。”
我爹听到这,忙让我娘抱着我一起听听。
我娘笑着说,狗剩还小能听个啥。
我爹却说,提前听听,算是启蒙。
我师父说:“当年大唐国师袁天罡为保大唐江山,奉旨斩断龙脉八十八处,却留下三处。一处成就武曌以周代李成就女皇武则天。一处造就满城尽带黄金甲的黄巢覆灭大唐。剩下一处,或在青龙山之中。”
我师父又喝了一杯酒:
“又传说,当年风水大师赖布衣的《青乌序》刚脱稿,就被南华帝君座下使者白猿取走。一百年后传给刘伯温,刘伯温凭它辅助朱重八成就帝业。刘伯温得《青乌序》,加上自己的多年的感悟,写成《风水阴阳经》,等到刘伯温死后。此书又被白猿取走,就藏在青龙山深处。”
这一番话,直接把我爹娘听傻了。
斩龙脉,风水秘籍,风水大师,在青龙山待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过这些传言。
倒是我娘怀中的我,呵呵傻笑起来。
我娘眨眨眼,问:“像戏文。这些和剩儿有什么关系?”

傅大庆和傅二庆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他们不敢跟我爹进去。谁也不知道马神婆是不是出事了。
倒是傅老头走上前,指着两人的鼻子大骂:“都是自家兄弟,难不成三庆还会害你们不成。你们不敢进,我进去。我要是不跟老三吵架,一整晚守在他身边,他也不会出事。”
傅二庆支吾了两声,说:“爹,老三真的站起来,又去喝水了。我......不敢啊。”
这时,我发现傅二庆面色蒙上一层黑气,额头蒙着一层汗水,下意识裹紧了衣服。
傅老头骂道:“你给我闭嘴。你要是不敢,就在外面等着。”
傅大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傅二庆一咬牙,表示跟在最后面。
我想弄清楚马神婆到底在干什么,也要进去查看。
我爹把我挡在身后,第一个进了房内。
很快,我们一行人穿过堂屋,走到傅三庆停尸的房间。
昏黄的灯光之下,傅三庆额头压着一块灶台砖,就睡在床上,身子笔挺,没有任何诡异之处,只是指甲长了不少。不过这些正常的,人死之后指甲还会接着长。
我爹跟着傅老爹四周转了转,都没有找到马神婆,屋内都没有这个人。
大家找了一圈,最后发现后门打开,想来马神婆发现情况不对,从后门溜走了。
傅大庆忍不住骂道:“马神婆太不仗义了,提前走了也不言语一声。害得我们以为她出事了。真是虚惊一场。”
这时,站在最后面的傅二庆嘴角一抽,发出怪叫,跟着咯咯怪笑起来。
傅大庆以为傅二庆笑话他,不满地说:“老二,你在笑什么。马神婆是你找来的人,你还笑得出来。我吓得够呛,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傅二庆又是一声怪笑,这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回头看了过去。他脸上的笑容僵硬,脸色发黑,眼睛也变得呆滞起来。
他嘴角翘起,露出一种极为诡异的笑容,十分瘆人。
接下来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傅二庆的肚子竟然迅速胀大,变成了大的啤酒肚。就好像一下子吹起来的气球。
我忽然发现,傅二庆身上多了一股肉眼无法察觉的黑气,呆滞眼珠里有诡异的绿光,看起来像是要杀人。
我心想不好,下意识叫道:“有问题。爹,傅爷爷,当心。”
喊出这句话之后,我就后悔了。
我看出傅二庆身上有问题,又大声喊出来。等于透露我动用通阴阳的能力,看出傅二庆身上的邪气。
我师父告诫我,十八岁之前,不许使用风水术法。
可是,这个时候,我不喊不行。傅二庆就在我爹身边,我要不喊的话,我爹可能就要遭殃了。
为了我爹,只能打破了禁忌,真有天灾地劫,我也只能默默受着。
果然,傅二庆咯咯怪叫,忽然发难,直接朝身边的人抓去。
我爹连忙躲闪,又一把拉住傅老头,两人及时躲了过去。
跟着,哐当一声,客厅的大门应声关上。
傅老头吓了一跳,大叫:“老二,你疯了吗?你晚上吃了什么,肚子怎么这么大了。我是你爹都认识了吗?”
傅老大听到这话,魂都吓没了,直接退到墙边,双手撑着才没有摔倒在地上,他颤抖说道:“爹!老二把那条黑蛇剥皮炖了蛇汤吃了。黑蛇来索命,要把他的肚子胀破。”
听到这话,我心想糟糕。皱皮老太可不是善茬,炖了她家里的子嗣,还吃个精光,能有好结果吗?
傅二庆一扑落空之后,飞快转过身子,又对着傅大庆抓去,同时发出怪声:
“我要让你们傅家断子绝孙。”
是个沙哑的女子声音,完全不是傅二庆刚才的声音。
不过,也不是皱皮老太的声音。
傅大庆眼看傅二庆冲过来,竟然吓得不敢动弹。
我爹第一个反应过来,抓起一把椅子扔过去,同时大声喊道:“大庆,快过来。”
椅子砸在傅二庆身上,迟疑了他的动作。傅大庆连忙跑了过来,也跟着拿起一把椅子,挡在跟前。
傅老头吓得满头大汗,想唤醒傅二庆的意识,叫道:“老二,你疯了吗?我是你爹,赶紧给我住手。”
傅二庆双眼冒着绿光,又是那个骇人的女声:“我要杀死你们。”
我看着傅二庆肿起来的肚子,叫道:“爹。肚子有怨气,还有妖气。找准时机踢他一脚。要用最大的力量。这气散出来后,二庆叔说不定能清醒过来。”
我爹明显比傅老头和傅大庆稳重多了,抓过傅大庆手中的椅子,迎面就砸上去。
跟着,我爹一个箭步,右脚对着傅二庆的肚子踢下去。
傅二庆倒在地上,身子抽搐了几下。下一秒钟,从他口鼻同时吐出黑色的浓稠混合物,透着一股恶臭的怪味,快把人给熏吐了。
他一天吃的东西全部变黑,哇哇吐个不停,全身都弓在一起。
傅老头上前扶住自己的二儿子,让他保持舒适的姿势,以免吐出来的脏东西堵住口鼻,直接呛死了。
傅二庆吐了一会儿之后,全身黑气渐渐消散,黑蛇所带的怨念大部分吐了出来,即便剩下一些,也无法再驱使傅二庆接着伤人了。
我抬头看着屋内萦绕的黑气,隐隐能看到凝聚在一起。
这股怨念极强,冲出来之后,并没有散去。正盯着出脚的我爹,恨意极浓。不过,因为我站在我爹身边,它并没有对我爹发动攻击。
我抬头看着它,心想反正已经破了禁忌,也没什么好顾忌,说道:“我已经跟柳家老太说好了,今晚不能再死人。我既然来了,事情到此为止。傅家老三死了,你们死了一条黑蛇。这笔账一笔勾销。以你现在的气息,这屋子里的人都是阳气旺盛,你一个也伤不了。一个也无法控制。”
那团黑气格外地不满,来回转动,充满不甘心。
这时,门外传来傅二庆儿子的声音:“爹,有人来报信,说那个马大娘在岔路口被车子撞死了。”
那团黑气猛地一缩,顺着大门上窗户朝外冲去。

我心头也跟着猛地一震,清醒了不少。
化成厉鬼的老白干后退几步,往外跑去。
白尾身影快速追了上去。
咚!咚!我爹娘也从房梁上落地,两人眼珠泛白,没有办法说话,像是傻了一样。
我担心他们出事,跪地前行,拼力摇动了几下,见他们没反应,声嘶力竭地大喊:“爹,娘。”
那个红色的蛇尾女娃回头看了我一眼,安慰了一句:“狗剩儿。他们二位吸入阴气,暂时神志不太清楚,并无生命危险。我去把厉鬼赶走,你也不会有事情。”
我懵懵懂懂点点头。
她朝我一笑,也跟着追了出去。光线不太明亮,但她的模样和天上的仙子一般美丽。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叫嚷声,厉鬼仍然没走。
我确认我爹娘没事后,跌跌撞撞站了起来,走出卧室,最终半倚在客厅的门,看到了院子中的情景。
厉鬼双眼渗着黑血,完全没有老白干生前的慕言,站在院子中间,嗷嗷大叫,似乎要把这天给吞下去。厉鬼回到人间,执念最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他虽然遭遇重创,却没有打算就此放弃。
他见我站在门口,更是鬼哭狼嚎。在他身边,还跟着不少漂浮的孤魂野鬼,环绕在他周围。
我傻傻地看着前面,吓得说不出话来。我没想到,厉鬼会这么恐怖。
红白女娃站在我前面,也在打量着厉鬼。
磔磔!老白干恶狠狠盯着红白女娃,张开嘴巴,露出一嘴鬼牙,仍旧大叫:“ 灭满门!我要陈狗剩的贱命。”
白狐尾女娃勃然大怒,喝道:“我要守陈剑帆十八年。你特么要杀他。你完全不把我胡灵素放在眼里。胡家岂能任由一只厉鬼拿捏。”
胡灵素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用力拍了拍脑袋,发现仍旧晕乎乎,一时想不出来。
胡灵素仰天发出怪叫声,一条尾巴瞬间变成三条尾巴,跟着我家院子四周站满了颜色各异的狐狸,齐齐发出“啾啾”的怪叫声。
我看到白狐尾女王一下子多了两条尾巴,惊得说不出话来。
红蛇尾女娃显得胆小一声,好言相劝:“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现在杀了人,地府记下来。到时候,你将永无超生之日。狗剩儿可没有得罪你。是你贪心,怪不得别人。柳家世代住在青龙山上,劝你不要胡作非为。我奶奶很凶,她要是来了。你会很惨的。”
厉鬼的脸也在发生改变,拼力扭动脑袋:“杀人喝血。神挡杀神。妖挡杀妖。”
他大叫一声,身上的鬼气打着旋,瞬间冲了过来,双手抓住两把椅子,直接扔向红白女娃。
胡灵素一条巨大的尾巴甩动,打消了森严的阴气,劈碎椅子。跟着她冲到厉鬼跟前,抬手重重拍下去。
她喊道:“姑奶奶震碎你的三魂七魄。我看你如何作恶。盖九幽能镇住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这一下威力极为惊人。
厉鬼的脑袋直接歪到右边,模样滑稽而恐怖,仍旧不甘心地大喊,厉声怪叫:“我要他的命!我要他的命。”
“好大胆子。去死吧。”胡灵素越发霸蛮,尾巴重重拍在厉鬼身上。
厉鬼身上的鬼气变弱,在地上滚动,恰好撞到院中备着的鸡血,全身冒着淡淡的烟雾,惨叫不断。
院墙上的狐狸齐齐跳上来,对着厉鬼就是一顿噬咬。据说,为了弥补动物不能说话,它们的眼睛都能看过鬼魂。在狐狸眼中,厉鬼就是它们今晚的食物。
我全身直冒冷汗,这一幕完全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红尾女孩似有些不忍心:“小白。这样不好吧。不至于魂飞魄散吧!”
胡灵素冷冷一笑:“柳红豆。你菩萨心肠,干脆去庙里面坐着得了。现在同情厉鬼,赶明陈剑帆死了。你我都白搭。”
厉鬼在狐狸之中滚动,发狠怪叫,鬼气乱窜,让他弄死了好几只狐狸。
他身形扭动几下,竟然从狐狸群之中抽身而出,冲出院子,直奔陈家村而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胡灵素收起两条尾巴,跟着一卷,也追了上去。
红蛇尾女娃也跟着追了上去。
阴风席卷。整个陈家村静得可怕,连一声狗吠都听不到。我挣扎着从房门穿过院子,站在院门口,望着陈家村,心脏忍不住怦怦乱跳。
厉鬼遭受重创,一路狂奔入村,先回到了自己家中,转悠一圈之后,便到了白大彪的住处。
白大彪留有心眼,提前老婆孩子送走,只剩下自己和马神婆。他还戴上马神婆给他的平安符,屋内屋外密密麻麻粘上马神婆提供的驱邪符纸。
刚才狐狸群围着我家院子,发出密集怪叫的时候。马神婆就告诉白大彪他叔叔回来,让他立刻烧纸人,以及木梯子。
白大彪心中虽然害怕,但还是立刻操办起来,他买了最好的纸人,木梯子也涂上红漆。火烧起来之后,白大彪就祈祷说:“叔,我的亲叔!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陈狗剩,可千万别来找我。纸人以后陪着你,你也好有个伴。顺着梯子早登极乐。”
火光照着白大彪脸颊通红。
这时候,厉鬼老白干转回到白大彪住处,哀求地叫道:“侄儿,救我。你不救我,我带你一起走。”
白大彪隐隐约约听到了这个声音,后背心都汗湿了,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叔啊。我要是跟你一起走了。寒食清明,逢年过节,就没人给你烧纸了。你放过我吧。”
这时,白大彪发现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背,整个人感觉到无比沉重,就像有座山压在自己身上。
他直接快吓疯了,又是哭又是叫:“叔啊!你快从我身上下来。你快下来......你个老鳏夫,平时吃我的用我的,现在反而要拉我跟你一起死......马神婆,快救我。我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的钱......”
马神婆毕竟有些本领,她用牛眼泪在眼皮一抹,瞧出身形残缺的老白干就趴在白大彪背上,满脸恐惧。

我看到棺材被狂风吹翻的时候,好奇心一起,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出来看热闹。
当我从人群中间看到湖中的老白干,此刻的他脸颊枯干表皮沾水,说不出来的怪异。
他的模样一下子印在我脑海之中,经久不散。
我感觉他在朝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天啊!”我发出刺耳声嘶力竭的大叫,感觉脑袋嗡嗡作响,老白干的笑脸就萦绕在我的周围。
我爹和我娘都追了上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也吓得脸色发白。
我爹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喊道:“他受不了我家剑帆跪拜,怪不得我们。再拖下去,天黑就不好办,赶紧捞上来送上山安葬。”
说完这话,我爹抱着我退回了家中。
据说当时的白大彪全身的肉都在发颤,心脏都要跳出来。他反应过来之后,从斜坡绕到湖边,又是磕头烧香,又是好言相劝。
此刻的蔡大师毫无大师的风范,涉及颜面问题,鼓起勇气下到沟底,嘴巴张开几次,最终喊道:“水底有泥,人正好插在泥中就站起来了。人死之后,身体变化睁眼也偶有发生。”
此刻白大彪已有些瞧不上蔡大师,恶狠狠地说:“你收了钱,事情不办好,别怪我不客气。”
蔡大师露了怯,只能硬着头皮上,走到水边,亮出鲁班尺,先念一遍:“量天量地,测阳测阴,祖师爷助我。”
他又提高语调:“冤有头债有主。老白爷,你可要看准了。我现在拉你上来。你要是不听话。那我就只能动用墨斗的狗血红线了。”
这番话连哄带吓。
蔡大师用鲁班尺敲动湖边的石头,铿铿作响。
桃木本是鬼怖木,做成的鲁班尺,代表着人类的智慧,能够用来克制邪气,镇杀僵尸。
而后,他强提一口气,将墨斗之中的墨线拉开,隔空一弹,有一道墨汁落在老白干身上。
原本站立的老白干晃动几下,平躺在水面上。
白大彪连同几个胆大的白家子侄,用绳索和竹竿,把老白干从湖中拉上来。
噼里啪啦,雨水落下来。
石灰被雨水一浇,完全起不到防虫的效果。
可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出门的棺材不能送回去填装石灰。拖下去,天黑之前就不能入土为安了。
蔡大师硬着头皮再次收殓了老白干,重新钉上棺木。再用墨线缠在棺木上。
白大彪又给抬棺的丧夫每人加五十块钱,送葬的队伍再次出动。
等操持完安葬仪式之后。
白大彪对蔡大师的态度彻底大变,没之前那么尊重不说,甚至还冷嘲热讽。
蔡大师自感脸上无光,名声一败涂地,灰溜溜地离开了。
临走前,蔡大师丢下话:“我今日折在这里,颜面扫地,是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等到老白干头七回魂,就是陈狗剩丧命之时。你白大彪不敬重我,不敢给你叔报仇,也不会有好下场。到时候别来求我。”
说来也怪,蔡大师走出青龙山的时候,忽然一道天雷落下,不偏不倚,正好将蔡大师劈死。
据说从头到脚一片焦黑,七窍流出的鲜血都让天雷烘干了,连他老娘来了都不一定认识。
奇怪的是,从蔡大师的袖笼里还滚出一段发白空心的腿骨。
后来我师父告诉我,这位蔡大师心怀歹念。
他身上掉下的骨头是死去多年老娘的腿骨,他想利用老白干抢夺陈家的祖坟之便,把他老娘的腿骨丢进去,再施展墓葬鲁班术,最终实现庇护自己的家门的打算。
他虽然瞒过所有人,却没有瞒过神灵上苍。
所以落下了雷劈的下场。这些都是后话了。
老白干尸身立在水中,蔡大师遭雷劈之后,事情越发变得邪门起来。
整个陈家村笼盖在恐怖的阴影下。
我爹娘晚上听说蔡大师丧命的消息,便马上关紧房门,两人一下子变得紧张不安。
我爹又担心白大彪上门找麻烦,将斧头柴刀全部磨好,只等着拼命。
好在到了后半夜,也没见白大彪找上门来。两人悬着的心才算落地。
愁完这件事,又要愁第二桩事情。
蔡大师说老白干头七回魂是我亡命之日。
我爹娘两人一计算,还剩下两天就是老白干横死的第七天。
头七是人死后的第七天,死者的魂魄会在“头七”返家。头七回魂,也就回煞,回殃。
老白干真要回魂,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祸事。
一想到这里,两人只能默默祈祷不会牵连到我。
可这怎么可能。
我爹安慰我娘,说他天一亮就去准备镇邪之物,再准备一盆公鸡血,桃木枝,草木灰,再弄些黑狗血来,总有办法度过眼前的难关。
而今晚的白大彪,如热锅上的蚂蚁,顾不上找我家的麻烦。
他也想到蔡大师的话,深知亲叔怨气不散,肯定会牵连到他。一旦老白干变成厉鬼回来,说不定也要回家瞧一瞧。
白大彪连夜就把蔡大师的尸身送回镇子,又花重金找一位更厉害的马神婆。
据说这位马神婆的手段更高,家中修有神堂,是个比蔡大师更厉害的角色。
白大彪不惜花了五百块钱,这在当时,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注定不平静的晚上,我不断做着噩梦。
尤其是老白干那双死鱼眼以及脸上浮现出的诡异笑容,一遍一遍上演着,简直就是无法摆脱的梦魇。
我不断出着汗,床单都湿透了。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
只听到咕噜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我家院子里面。我爹娘提心吊胆,又要照顾我,睡得很浅。
一听到声音,两人就惊醒过来。
我爹披着外套出去查看,小心翼翼打开房门,用手电筒一照,就看到院子中间,有一个血肉淋漓惨不忍睹的人脑袋摆在院子中间。
脑袋上的肉啃得稀巴烂,受到雨水的浸泡,肌肤有些水肿发白,两只眼珠子更是被挖掉了。
虽然样子有变化,但还是能认出是老白干。
我爹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四处看了看,只看到一条白色尾巴一闪而过,翻过了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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