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淮远姜夏梨的女频言情小说《昨夜春风有时尽小说》,由网络作家“飞天鱼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鼻腔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姜夏梨才动了动,身旁立即有人围上来,一把抱住了她,“夏梨,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声音带着无尽的担忧,是秦越西。不知怎么,姜夏梨心里忽然涌出一阵失落。原来在昏迷前看到的人,不是孟淮远。她也真是疯了,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越西,别担心,我没事。”她软声安慰,视线却不由自主望门外瞟,似乎在期盼着什么。病房门忽然被推开,她心中一跳,发现却是姜栀出现在门口,满脸冷漠的盯着她,“醒了?”“姐。”姜夏梨脸色有些不自然,连忙放开秦越西,“我已经没事了。”姜栀径直走进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漫不经心道:“正好,我有事跟你说。”“夏梨,这就是你姐姐呀?”秦越西满脸好奇,冲着姜栀鞠了一躬,“姐姐好,我叫秦越西,是...
《昨夜春风有时尽小说》精彩片段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鼻腔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姜夏梨才动了动,身旁立即有人围上来,一把抱住了她,“夏梨,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声音带着无尽的担忧,是秦越西。
不知怎么,姜夏梨心里忽然涌出一阵失落。
原来在昏迷前看到的人,不是孟淮远。
她也真是疯了,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越西,别担心,我没事。”
她软声安慰,视线却不由自主望门外瞟,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她心中一跳,发现却是姜栀出现在门口,满脸冷漠的盯着她,“醒了?”
“姐。”
姜夏梨脸色有些不自然,连忙放开秦越西,“我已经没事了。”
姜栀径直走进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漫不经心道:“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夏梨,这就是你姐姐呀?”
秦越西满脸好奇,冲着姜栀鞠了一躬,“姐姐好,我叫秦越西,是夏梨的男朋友。”
他笑容得体,俨然一副温和的样子。
姜栀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不是男朋友。”
姜夏梨连忙解释,“只是普通朋友,姐姐别误会。”
“夏梨,你说什么呢?”
秦越西不解道:“什么不是男朋友,你明明答应过我,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我就是你男朋友。”
“我对你们是什么关系没兴趣,也不想听你说话。”
姜栀淡淡开口,眼神锐利的扫过秦越西,“闭上你的嘴。”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完全不给自己面子,秦越西愣了下,求助的视线看向姜夏梨,“夏梨,姐姐是不是讨厌我?”
姜夏梨咬了咬牙,却不敢违抗姜栀,只得轻声道:“越西,你先出去等我。”
秦越西表情有些愤恨,转身就走。
“等一下。”
沙发上的姜栀忽然开口:“你留下。”
“姐姐,这一切和越西都没关系,他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
姜夏梨生怕她为难秦越西,急切说道:“他是无辜的。”
“无辜?”
姜栀冷笑了声:“姜夏梨,你连这点脑子都没有,活该被耍成这样。”
她拨了一个号码,外面立即有两个保镖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正是秦越西的主治医生。
姜夏梨一下急了,“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让他来跟你说说怎么回事。”
姜栀顿了顿,冷声说了句,“姜夏梨,趁着我还顾及情分,你最好别机灵一点,别再惹我生气。”
说完,径直起身朝外走去。
两个保镖也相继离去,病房内只剩下三人,赵医生怯怯的打量着姜夏梨,犹豫着开口:“姜小姐,我不是故意要骗您的,实在是有苦衷啊。”
“前阵子秦先生来找我,给了我一笔钱,说是要我帮他演一场戏......”
“你乱说什么!”
秦越西猛然站了起来,“赵医生,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诬陷我!”
“夏梨,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才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一定是孟淮远,他故意让你姐姐买通医生才......”
“越西!”
姜夏梨沉声打断他,眼神很深,“我姐的为人我了解,绝不会做这种事的。”
“她不能难道我就能了吗?”
秦越西吼出声:“现在她和孟淮远是夫妻,他们才是一伙的,之前你为了护着我,得罪了孟淮远,他现在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明显的事,你都看不明白吗?”
“秦先生,你就不要狡辩了,赶紧承认吧。”
赵医生满脸无奈,“为了防止你后期不承认,当时的录音我还留着呢。”
他说着,拿出手机点了下,秦越西清晰的声音在病房响起:“赵医生,这里是十万,等事成后我成功进入到姜家,会想办法帮你晋升为主任医师。”
“秦先生想让我帮什么忙?”
“等姜夏梨再过来,你就告诉她,我因为外力和精神刺激,记忆只停留在了十八岁。”
赵医生犹豫了下,“这能行吗?”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好。”
秦越西声音充满自信,“就算姜夏梨不信,我也会想办法让她相信的。”
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久久没人说话。
孟淮远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姜老爷子脸色铁青的样子,他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尴尬的想退出去,端坐在沙发上的姜栀却开口:“我订了一些补品,你先过去看看,我随后就到。”
“好的,我马上过去。”
孟淮远忙不迭答应,连忙退了出去。
门被轻轻关上,病房再次陷入沉默,许久后,姜老爷子哀叹一声,似乎变得无比疲倦,“阿栀,是我亏欠了你。”
“您没有亏欠我。”
姜栀漠然开口:“您真正亏欠的,是姜家,是淮远,您当初答应过姜家,会好好照顾他,但您没有做到。”
“如果您无法管教好她,那么就由我来了。”
姜老爷子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
孟淮远拎着补品,犹豫要不要马上回去。
看那个状态,爷孙两个好像说了什么不太开心的事,他如今虽然和姜栀是夫妻,但还是有些无法适从。
正想着,前方忽然有人冲过来,直接撞掉了他手里的东西,大声道:“孟淮远,原来你躲到这来了!”
孟淮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要不是因为你,我不会变成这副样子,现在你满意了?”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这才看清楚眼前这个满脸阴狠的男人,正是秦越西。
才几天不见,他就像换了个人,从前温和的模样消失不见,转而是满脸的憔悴,嘴角还带着淤青,明显是被人打过。
他愣了下,“秦越西,你怎么了?”
“你还装!要不是你跟催债的透露我的住址,他们怎么可能会找上我!我倒真是小瞧你了!”
秦越西恶狠狠瞪着他,“你别以为你娶了姜栀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欲擒故纵这招没用,姜夏梨爱的人永远只有我!”
哦,原来这么狼狈是因为被催债的打了。
早在之前,他就派人查过,秦越西之所以从外地回来,不止是因为离婚,还欠了巨额赌债,在当地混不下去,这才又找上了姜夏梨。
一个离过婚还欠赌债的男人,却硬生生把姜夏梨迷的神魂颠倒。
他不是没去提醒,劝她要远离这种人,以免招惹事端,但姜夏梨就跟失了智般,认定他是诬陷秦越西,还对他恶言相向。
说实话,他对姜夏梨更多的是责任,或许之前也曾幻想过两人的爱情,可自从他和秦越西好上之后,他就彻底看明白了,也收起了那份期待,只把她当成联姻对象而已。
如今娶姜栀,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他被追债的事,他也大概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此时见秦越西一副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模样,不由想笑,“你自己欠下的赌债,怎么还怪上我了,还有,你要真想进姜家,最好对我尊重一点,怎么也得叫一声姐夫吧?”
秦越西脸色一变,忽然猛的冲过来,就想打他。
孟淮远早有预防,灵活躲开,任由秦越西一头栽到在商场的装饰物上,顿时惹来众人观望。
“你没事吧?”
孟淮远满脸担忧的上前查看,“怎么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秦越西一把抓住他的裤腿,忽然开始放声大叫,“救命啊,小三打人了!”
“大家快来看看,这个男人勾引我老婆不说,还联合外人要打掉我老婆肚子里我的孩子!”
他这一嗓门,顿时引来人围观,对着孟淮远指指点点,似乎认定,他就是破坏人家庭的小三。
甚至还有几个胆大的,把他团团围起,预防他逃跑。
孟淮远沉着脸,怒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报警了!”
“敢勾引我老婆,看我不打死你!”
秦越西嘴里怒骂着,从地上爬起身,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快步拨开人群,一把将孟淮远护在身后,自己却结结实实挨了秦越西一巴掌。
到达商场,他以有事为由,匆忙到达姜栀给他发的店铺,报上名字后,柜姐姐热情的拿出预定的深蓝色西装。
衬的他肤色极白,更加意气风发。
柜姐姐赞不绝口中,插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孟先生,你只不过是个佣人,怎么还这么爱慕虚荣。”
他转头,正好看到姜夏梨和秦越西,说话的正是刘珊,眼珠子滴溜溜在他身上来回打转,嘴上却说着:“以前我管不了,但以后入赘到我们家,一切都要节俭知道吗?”
姜夏梨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很快被掩饰,不悦的看向刘珊,想出声制止,秦越西便摇着她的衣袖,“夏梨,我也想要那件衣服。”
孟淮远看上的东西哪是那么容易让出来。
她犹豫了下,柔声道:“越西,我们看别的好不好,那件他已经穿了。”
“那让他脱下来嘛。”
秦越西不满道:“反正他只是个佣人,我身体还没好,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处处依着我吗?”
闻言,姜夏梨冷下脸,命令道:“脱下来!”
孟淮远不卑不亢,平静道:“这是我的衣服,是姜......”
“你又想拿我爷爷压我?”
姜夏梨冷笑,语气满是讥讽,“当众做出那种事,还有脸往我家跑,让我爷爷给你撑腰,你也真够恬不知耻的!”
“孟淮远,你真不觉得自己下贱吗?”
“别忘了,越西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这是你欠他的!”
孟淮远慢慢咬唇,直到血珠渗出,才点头,“好。”
店里的柜姐已经被清出去了,他躲在试衣间把衣服脱下来,却发现自己原本的衣服不见了。
他惊慌的摸了一阵,听到外面刘珊猥琐的笑声:“孟先生,你衣服脏了,我帮你处理一下。”
“谁让你碰我的衣服的!”
他又怒又急:“还给我!”
迟迟没有回应,直到试衣间的门被重重踢了下,传来姜夏梨不耐的声音:“你磨蹭什么!不知道越西还在等吗!”
孟淮远深吸了口气,慢慢推开门,把衣服递过去,身上只穿着一件极为贴身的背心。
姜夏梨大惊,视线落在他肚子上那道狰狞的缝合疤痕,不由愣了下。
那天她只顾着生气,完全没想到他被自己撞进香槟塔会怎么样,后来听说他缝了二十几针,当时她觉得他矫情。
如今才看清楚那密密麻麻的结痂,以及手心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从小就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一点小伤都会喊疼,是怎么独自忍受这些的。
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以了吗?”
孟淮远平静道:“能把衣服还给我了吗?”
意识到身后还有一道肆意打量他的猥琐目光,姜夏梨下意识的挡住他,匆忙拿了一件衣服给他。
“等一下。”
秦越西出声制止,故意上前把姜夏梨拉开,满脸惊讶,“你肚子上怎么有道疤啊,好丑喔。”
孟淮远不语,再次想拿衣服,秦越西却一扬手,直接扔了出去,哎呀了声:“表姐,我一时脱手了,你能帮我拿过来吗?”
刘珊早就迫不及待了,连忙答应着,贪婪的视线上下打量,皱了皱眉,“这疤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吧?”
“先说好,你这样我们家可......”
“闭嘴!”
姜夏梨怒斥打断,恶狠狠瞪了刘珊一眼,夺过衣服扔到孟淮远身上,冷声道:“难看死了,赶紧换上!”
重新回到更衣室,他一遍遍的告诫自己,没关系,很快就会过去的。
姐夫?
姜夏梨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你做的事我以后再找你算账,现在给我滚出去!”
姜栀冷冷警告,牵起孟淮远的手,高声宣布:“婚礼继续。”
台下的姜老爷子一个眼神,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冲过来,二话不说将姜夏梨拖了下去。
姜夏梨呆愣着,直到被带到会场角落,才像反应过来,喃喃自语,“什么姐夫,开什么玩笑,不可能的。”
她想冲过去,却看到秦越西拽着自己,“夏梨,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是不是你姐姐不喜欢我,没关系的,只要我们足够相爱,我什么都不怕。”
姜夏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身体却在不受克制的发抖。
难怪孟淮远这几天对自己态度这么冷淡,原来是已经选定姐姐为联姻对象了。
他真的要娶姐姐?
明明应该是开心的事,可为什么她会莫名有些难受。
不应该这样。
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孟淮远娶姐姐是好事情,只有这样她才能摆脱联姻的束缚,才有和秦越西重新开始的机会!
当年如果没有孟淮远,没有这该死的联姻,她就不会被迫和秦越西分开,秦越西更不会到外地!现在好不容易回到她身边,记忆还停留在他们最相爱的那年。
现在这个结果,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吗?
此时的司仪正在激动的大声询问:“请问新郎,你愿意娶新娘,无论顺境或逆境,健康或是疾病,都将爱她、尊重她、支持她,直到永远吗?”
孟淮远望着女人漂亮的黑眼睛,无比坚定而清晰的回答:“我愿意!”
从此以后,他不必再当姜夏梨身后的跟屁虫,不必再费力讨好她,用以巩固两家的联姻。
他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
台下掌声雷动中,欢呼声响起:“亲一个,亲一个。”
姜栀眉眼带着柔软的笑意,孟淮远伸手揽过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唇上触感柔软,他耳根火热,脸瞬间爆红。
亲眼目睹这个场景,姜夏梨心口猛然被揪了一下,蹭的站起身。
不行!她不同意!
秦越西被吓了一跳,伸手想去拽她,却被狠狠甩开。
几个保镖见状,连忙将她按住,冷声道:“小姐,请您冷静。”
“滚!滚开!”
姜夏梨疯狂挣扎,“孟淮远,我不同意!你是要娶我的,我们从出生起就注定要在一起!你怎么可以娶别人!”
然而,她撕心裂肺的吼叫声被淹没在掌声和祝福中,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姜老爷子见状,冷哼了声,抬起拐杖重重砸在她身上,厉声道:“把她给我拖出来!”
保镖听后,立即架起姜夏梨,快速往外走去。
姜老爷子嘱咐了一番,也抬脚跟了过去。
到达酒店的空房间里,他见姜夏梨仍然在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狠抽了过去,怒喝:“闹够了没有!少在这给我丢人显眼,你还想破坏你姐姐的婚礼吗!”
“爷爷!”
姜夏梨脸被打偏,呆怔半晌,眼泪就掉了出来,“孟淮远不能娶姐姐,您明明说过的,他和我才是......”
“才是什么?”
姜老爷子厉声打断她,脸色阴沉,“以前让你嫁给淮远你怎么都不肯,现在他不想娶你了,不是正如你意吗?”
“你还在闹什么?你姐姐今天没空搭理你,但你要是再敢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夏梨哑口无言,以前的确是这样的,为了抵抗家里这所谓的联姻,她没少放狠话,甚至还扬言说过:如果嫁给孟淮远,自己还不如去死这类的话。
可现在是怎么了?
姜老爷子命令人看好她,转身要回婚礼现场。
“爷爷,我不要这样。”
姜夏梨再次开口,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我、我可以嫁......”
“晚了!”
姜老爷子沉声打断她,“你不是喜欢那个秦越西吗?好啊,我满足你。”
姜夏梨连忙上前低声哄着,“越西,不要和这种下人一般计较,等出院后,我亲自带你去买好不好?”
秦越西失忆后,姜夏梨跟他解释起自己的身份时,用的便是家里的佣人。
她说这都是他欠秦越西的。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孟淮远慢慢将红豆糕放在桌上,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姜夏梨,我有话......”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姜夏梨抓起手边的杯子,重重一砸,怒吼道:“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我的名字,别忘了你的身份!”
杯子里还有热水,尽数泼到了孟淮远身上,烫的他一个哆嗦,但还是重复道:“我有话对你说,很重要。”
他向来性子温和,很少有这么坚持的时候,此时见他皮肤泛红,姜夏梨这才意识到杯子里是刚烧开的热水。
她正犹豫着,衣角就被拉了拉,秦越西轻声开口:“夏梨,我刚才又梦到自己被从高处推下来了,你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姜夏梨心中一软,对孟淮远仅存的那点愧疚也荡然无存,冷冷道:“你能有什么要紧事,赶紧滚出去!”
孟淮远吸了口气,仍是没走。
见他这副样子,姜夏梨气不打一出来,拿起装红豆糕的盒子,劈头朝他扔了过来,怒吼道:“你装成这副样子给谁看!”
“耳聋了吗!让你滚啊!”
孟淮远转身离开,在关门时,刚好瞥见秦越西的眼神。
得意,挑衅,还有戏谑。
完全不像个失忆的人该有的样子。
孟淮远愣了愣,手机铃声响了,是姜栀打来的。
“姐,怎么了?”
意识到称呼不对,他慌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一时忘了。”
对面沉默了下,并没有在意,而是问道:“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女人声线清冷,孟淮远努力让自己声线正常,“没怎么,没事。”
“姜夏梨欺负你了?”
“没有,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女人冷笑了声,并没有接话,而是说道:“我给你定了衣服,去试试喜不喜欢。”
挂断电话后,姜夏梨小心的搀扶着秦越西走出病房,见他还在门口,冷笑了声:“还赖着不走,真够不要脸的,正好,越西要去买衣服,你也跟着一起吧。”
孟淮远正好也要去,便嗯了声。
姜夏梨开车,他坐在后排,看着前排的两人相互喂着草莓,宛如一对黏腻的新婚夫妇,苦笑的垂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半路上还接了个人,是秦越西的表姐,说是放心不下也要跟着去。
女人身材臃肿,一上车就色眯眯的盯着孟淮远看,伸手道:“帅哥,我叫刘珊。”
孟淮远强忍不适,指尖和她一触即离,算打过招呼了。
“我表姐可是公司高管,很有本事的。”
秦越西转头,笑眯眯道:“你虽然只是佣人,不过我姐姐不会嫌弃你的。”
刘珊用力嗅着刚被孟淮远碰过的手,嘿嘿笑,“不嫌弃,不嫌弃。”
孟淮远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不可置信的看向姜夏梨,却见她只是自顾自开车,没有任何反应。
他胸口涌出一股酸涩,虽然知道她不喜欢自己,但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他真没想到她会放任他们这么羞辱他。
好在,一切等姜栀回来,就会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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