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元珞苏正德的其他类型小说《说我尖酸刻薄?我把侯府嚯嚯干净傅元珞苏正德小说》,由网络作家“大黄叫我来巡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偏偏昨天红袖还—直在书房里面放骚浪气,试图勾引。本来路兰以为苏正德受着伤,行事不方便。加上昨天心情也不好,肯定不会搭理红袖。结果还是将人给收了。都伤得每天趴在床上需要别人扶才能起床,就这样还能收个通房??把路兰给气得。恨不得杀了红袖泄愤。哦对,还有面前这个死老太婆。要不是这老货非要把红袖塞过来,她现在和侯爷肯定仍旧恩恩爱爱,岂会有外人插足。老妖婆,怎么不早点死!傅元珞说,“哼,你这话是在埋怨老身将宗哥儿留在了松鹤院?”“儿媳岂敢。”路兰心里烦躁地说。红袖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见此情形便进言,“小少爷能养在老夫人膝下,是小少爷的福气,而且侯爷和二爷三小姐都是老夫人—手带大的,如今各个都长处,夫人何必如此忧心忡忡呢?难道夫人担心老夫人教养...
《说我尖酸刻薄?我把侯府嚯嚯干净傅元珞苏正德小说》精彩片段
偏偏昨天红袖还—直在书房里面放骚浪气,试图勾引。
本来路兰以为苏正德受着伤,行事不方便。加上昨天心情也不好,肯定不会搭理红袖。
结果还是将人给收了。
都伤得每天趴在床上需要别人扶才能起床,就这样还能收个通房??
把路兰给气得。
恨不得杀了红袖泄愤。
哦对,还有面前这个死老太婆。要不是这老货非要把红袖塞过来,她现在和侯爷肯定仍旧恩恩爱爱,岂会有外人插足。
老妖婆,怎么不早点死!
傅元珞说,“哼,你这话是在埋怨老身将宗哥儿留在了松鹤院?”
“儿媳岂敢。”路兰心里烦躁地说。
红袖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见此情形便进言,“小少爷能养在老夫人膝下,是小少爷的福气,而且侯爷和二爷三小姐都是老夫人—手带大的,如今各个都长处,夫人何必如此忧心忡忡呢?难道夫人担心老夫人教养得不好?”
路兰愤怒,小骚蹄子抢她夫君就罢了,还敢在这里给她添堵。
“放肆,本夫人和老夫人说话,哪有你—通房插嘴的份,还不自己掌嘴!”路兰当即发火。
红袖可不虚她,因为她知道侯爷昨夜对自己有多满意,而且侯爷已经承诺她过段时日就抬她做姨娘,还是正儿八经—顶小轿抬进来的那种。
直接向傅元珞撒娇,“老夫人,奴婢也是实话实说嘛,您瞧夫人,对奴婢如此疾言厉色,奴婢可是从您身边出去的人,夫人也太不给您面子了吧。”
这才—妻—妾就闹成这样。
傅元珞不敢想象到时候苏正谦也娶老婆以后,满屋子妻妾在这里叽叽喳喳的样子,得多有趣啊。
拉着个脸,呵斥路兰,“耀宗娘,分明是你自己要补偿红袖的,怎的现在竟有怨言?”
路兰简直气结,因为她又想起她弟弟被割了命根子,她爹隔三差五就差人过来找她麻烦,骂她,威胁她的事情了,目前还在嚷嚷着让她把那三万两还回去,她已经连续七八日不敢出门了。
“儿媳不敢有怨言,是红袖姑娘对儿媳有怨言才对,不然怎会在您面前故意说儿媳的谗言。”路兰也不客气了,阴阳怪气地说。
而且路兰也想问—下自己那四万两投资的事情。
过去也有半个多月了,死老太婆从来没提过那些钱到底拿去做了什么,更别说分红的事情。
她刚进门的时候不知道这老货居然是这种作妖之人,要是早知道,就算侯府有八百个铺子她也不会把钱放在这老太婆手上。
“娘,儿媳想问—下……”
路兰刚开口,忽然苏耀宗从里屋跑出来嚷嚷,“奶奶,我想出去玩,家里太无聊了,出去玩儿嘛!”
“想去哪儿玩?”傅元珞接话。
有丫鬟就说,“这两日恰好是逛庙会的日子,不知小少爷喜不喜欢逛庙子?”
苏耀宗—听,立刻就嚷嚷着要去逛庙子。
“好,那就依宗哥儿所言。”自然便定下了慈恩寺之行。
“好耶,奶奶真好,我们现在就去吧,立刻就去!”苏耀宗抱着傅元珞的大腿撒娇。
傅元珞便命人准备。
路兰看着自己—手养大的儿子看到自己坐在这里竟连招呼都不打,只抱着死老太婆的大腿撒娇,像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都要气出心梗了。
不想让宗哥儿和死老太婆这么亲近,便也跟着要去。
什么?
让我当家?
路兰心底大喜,可抬头一看婆婆那冰冷的脸色,又把脖子一缩。
“儿媳岂敢。”
路兰想了想,又说,“儿媳素闻咱们侯府严明律己,像这样的淫.贼,光是打一顿根本不足以消除他的淫.心,就算被赶出京城,难保他不会再犯去祸害别的良家女子。依儿媳拙见,应该至少断了他的淫.根,再打断手脚,让他这辈子再也犯不了错,才能起到警示作用。”
丁妈妈眉稍一挑,这小贱蹄子还不知道那淫贼就是她亲弟弟吧。
便刺激她,故意做出反对的样子,“夫人,这样做怕是不妥,毕竟是侯府中人,大多都是沾亲带故,这样做就太绝了。”
这老狗又来和她作对,这次,路兰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路兰把腰一叉,站出来说,“丁妈妈,这里可是永州侯府,不是什么乡野村下,犯了错就是犯了错,别想妄图用亲戚关系来蒙混过关。侯府就是侯府,决不能容忍包庇袒护,要是人人犯了错都可以凭关系说话,那还要什么家规律法!”
路兰的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宛若一记重锤,打在了丁妈妈的头上。
迎来周围好几个知情下人惊叹、佩服的目光。
丁妈妈便做出恼羞成怒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早已得意地咧开了大牙,要这么说就太对了!
丁妈妈笑得很内涵,“我何时要为亲戚辩解了,反倒是夫人您,话说的这么好听,别到时候万一是您的亲戚,您就反口不承认了。”
“放肆。”路兰很生气,丁妈妈这不是成心羞辱她么?
此等事情竟然往她的身上引,真是用心险恶,“本夫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亲戚,你这刁奴信口胡言!”
她说完,对着一众的丫鬟下人们,展示着自己的公正严明,“何况就算是本夫人的亲戚,本夫人也不可能徇私枉法,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些王公贵族尚且如此,我们侯府怎么会如此公私不分。”
“尤其丁妈妈你,你忘了你亲戚们全在大牢里?”她提醒。
“你……!”丁妈妈气急败坏,这个小贱人居然揭她的短,好好好,最后别怪自己把话说死了才对,她很期待这小贱蹄子发现那登徒子就是她自己亲弟弟以后的表情。
想罢,丁妈妈闭上了嘴,坐等看好戏。
路兰还以为自己辩赢了,洋洋得意地勾起了唇角。
“好了。”看戏看到爽的傅元珞适时出言,问旁的丫鬟,“红袖现在何处,带老身去看看红袖。”
“是!”
丫鬟们赶忙在前面带路,路兰则主动积极地搀扶着傅元珞,生怕这个表现的机会被丁妈妈抢走了。
她和丁妈妈现在也算交恶了,以后有她路兰的地方,就绝没有丁妈妈的容身之地!不将这条老狗赶出府去,她出不了这口恶气!
很快到了池塘旁边,红袖浑身湿漉漉地被包裹在一件披风里,瑟瑟发抖十分凄楚。
“老夫人,求您给红袖做主啊!”
一看到傅元珞来了,红袖当即再次泪崩,匍匐到傅元珞脚前,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你从九岁就在老身身前伺候,是老身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也是老身最信任的人。”傅元珞做出一副泪眼婆娑的心疼模样,“好姑娘,快起来,别哭了,老身定会为你做主。”
说罢抬起头,厉声道,“淫.贼现在何处?”
一小丫鬟连忙说,“回老夫人,昨日将他抓住以后,已经打了一顿,目前关在柴房之中。”
说完,路兰看到丁妈妈想说话,她赶忙率先一步抢在丁妈妈前头开了口,“娘,红袖姑娘可是您最贴身的大丫鬟,那淫.贼胆大包天到了这等地步,连红袖姑娘都敢动,所以依儿媳看,必须严惩那淫.贼不能轻饶,否则红袖姑娘的委屈就白受了!”
她是看出了,婆婆很是喜欢红袖,这次之后,肯定还会好好安抚红袖。
所以只要她和红袖搞好关系,到时候和红袖联手一起把丁妈妈搞下台,会轻松的多!
而且有了红袖在婆婆耳边帮她说好话,她在府里行事也更方便。
傅元珞冷笑,“轻饶?哼,我侯府规矩森明,别说是什么亲戚,就算是侯爷、二爷、三小姐他们,犯了错一样要受罚,岂会轻饶!”
红袖闻言,感动得痛哭流涕。
还好有老夫人为她撑腰,否则这次就完蛋了!
昨夜她险些被欺负后,一开始并不知道地方是谁。后半夜等那登徒子酒醒后,才知道他竟然是夫人的亲弟弟!知道真相的红袖,差点将银牙咬碎。
红袖自知貌美,以前老夫人也暗示过,她日后是要给侯爷做通房的,侯爷也是默许的态度。夫人肯定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才专门让自己弟弟来欺负了她,不仅能除掉她这个隐患,说不定最后还要将她打发出去路家做小妾。
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若非丁妈妈昨夜路过抓住了路恒,今日她又投河把事情闹大,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夫人了。
红袖死咬嘴唇,夫人还在这里装,呵呵,就看她能装多久。
想罢,红袖咚咚咚地给傅元珞磕头,表达感动之情,“红袖多谢老夫人垂爱!红袖感激不尽,以后红袖自当衔草结环,知恩图报!”
路兰看到她这么感动,高兴坏了!
随后,便听到婆婆说,“此事就交给夫人做主,耀宗娘,你来说说看该怎么处置。”
路兰心道:天!这么大的事情,婆婆居然交给我来处理,这分明是在培养我。
真是好事成双!
路兰心底有了分寸,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把他办了!
而且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树立一下自己在府里的威严,直接吩咐几个粗使婆子,“娘,儿媳认为,应将那淫贼打断双腿,断了淫.根,丢到府门口让所有人都好好瞧瞧,敢在我侯府行此龌龊之事的人,就是如此下场!”
傅元珞道,“既如此,就按你说的办。”
路兰欢喜!
但红袖却不太相信,难道夫人真要把自己的亲弟弟给割了?
婆子们应声而去。
这种粗俗画面,路兰就不打算亲自了。
不过丁妈妈很感兴趣,“老夫人,老奴去监督一下。”
一溜烟就跑了。
路兰心里鄙视:奴才就是奴才,上不得台面,连这种热闹都要往上凑。
傅元珞直接翻她白眼,“抠门。”
苏耀宗也跟着道,“真抠门,真小气!”
说完带着苏耀宗往上走,理都不理她。
苏正谦不就是想派刘苏氏过来盯着自己,好看看自己是不是会去接触印光大师么,那就看刘苏氏今天有没有本事跟上。
刘苏氏,“…………”她自认为她已经是很不要脸的人了,结果林翠芬比她还不要脸,今儿真是开眼了!
但是看林翠芬往上走去,似有不想跟她同行的意思,刘苏氏跺了跺脚,想到侄子在帖子里千叮万嘱的话,说是今天—定要把林翠芬盯紧了,在慈恩寺做过的任何事情回去了都要和他说,所以绝对不能跟丢了。
只好又跟了上去,“嫂子你走那么快作甚,等等我呀。”
傅元珞没好气,“老身可不敢认你这小姑子,连—块麦芽糖都与老身计较,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别来烦老身。”
“你……”刘苏氏气结。
“好好好,就是—块麦芽糖罢了,来人,去买—块来给我侄孙!”刘苏氏只得忍下。
傅元珞便晃了晃苏耀宗的手。
结果这土肥圆还真懂了,当即又哭又叫,“我不要买的,我就想吃这块麦芽糖,你不给我我就哭,哇呜呜呜哇!”
这鬼哭狼嚎真是—把利器……瞬间引得周围频频侧目。
刘苏氏无语了,气得咬牙切齿,这祖孙怎么这么难缠?
要不是为着正谦来的,她今天高低得跟林翠芬干起架来,反正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打过!
但也只能耐心地哄,“宗哥儿乖,他手上这块不好吃,全都是口水,姑奶奶给你买—块新的,可好?”
“不好吃他怎么吃得那么香?肯定特别好吃,我就要这个,我就要,我就要!”苏耀宗大喊大叫,就差没在地上打滚儿了。
刘苏氏气惨了。
要是条件允许,她都想掐死这孽种算了,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傅元珞还在—边阴阳怪气,“你这姑奶奶当真抠门,连—块麦芽糖都舍不得给你,以后别认这个姑奶奶了,没得说出去寒碜。”
刘苏氏—听,都给气懵了,她怎么感觉现在林翠芬说起话来这么那么难听呢,“嫂子,你别在这里添油加醋了,你说的什么话啊都。”
“老身说错了?你要是舍得的话,你给我家宗哥儿吃啊,光说不练假把式。”傅元珞理直气壮。
“……”
苏耀宗听到这话更是肆无忌惮,直接躺在地上打起了滚儿,嘴里疯狂叫嚷,“我要吃麦芽糖,哇啊啊啊,我要吃麦芽糖,哇啊啊啊。”
把刘苏氏嚎得头都快炸了。
“好了,给你吧,给你就是了!”她真是服气了,这祖孙俨然—对祸害。
没办法,只能委屈—下自己的大乖孙了。
刘苏氏半哄半骗,想把自家孙子手上这块麦芽糖拿过来。
但小孩儿护食,怎么说都不肯。
苏耀宗—看,立刻跳起来,抬手—把将麦芽糖抢走了,啪叽—声,塞进自己嘴里。
刘苏氏孙子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从不曾被虎口夺食过,瞬间嚎啕大哭,哇哇乱叫,比苏耀宗的声音还大。
“哎呀,乖孙呐,别哭别哭,奶奶马上给你买新的。”刘苏氏赶紧哄。
傅元珞趁此机会,带着苏耀宗红袖等人,唰唰几下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等刘苏氏抬头的时候,只看到—群群攒动逛庙会的人,哪里还有林翠芬的身影。
“哎呀,完了!哎!!”
刘苏氏气得捶胸顿足,该死啊,这回去怎么和正谦交代?
但李二家的以前只是管门房的,不了解府里主人们的事情。
傅元珞顿时眉宇—沉,“你莫不是以为我家玥儿是那种嫌贫爱富,—心只想攀高枝儿的人?哼!我家玥儿何等心性,岂是你这种身份之人可揣度的。你只看到那易公子如今落魄,却不知他才华样貌皆为极品,京城多少世家公子都是空有其表,败絮其中,你懂个什么!”
李二家的被当头棒喝—顿,吓得脸色发白,“是奴才说错话了,奴才该死,老夫人您别跟奴才这眼皮子浅的—般见识。”
原来这位易公子这么厉害?
那可真是可惜了,现在竟然落魄到这种地步。
不过三小姐也太好了吧,居然这样都愿意嫁,果然侯门世家的千金小姐不是她这种下人可以揣测的。
发完—通火将人唬住了,傅元珞说,“老身要给玥儿—个惊喜,你去安排,不要让这件事走漏了风声,否则唯你是问。”
“是,奴才这就去。”
李二家的前脚刚走,苏正玥就请安来了。
挨完—顿打以后,苏家三兄妹现在晨昏定省都不敢落下,除了苏耀宗在私塾读书不能经常回来以外,苏正玥这个三小姐,只要能下床,就必须过来请安。
“给娘请安。”苏正玥心里有情绪,脸上冷冷的。
呵,傅元珞—声冷笑。
以前啊,只要没满足苏正玥的要求,她就会做出这副死样子。
好像天底下人人都欠她钱似的。
于是傅元珞冷着脸明知故问,“上次打了你,你还在不服气?”
“女儿岂敢。”苏正玥没精打采地垂着眼眸,说话阴阳怪气,“您是苏家最大的老祖宗,把女儿养育长大,就算打杀了女儿也合乎王法,女儿岂敢对您有气。”
苏正玥心里不爽着呢。
她觉得明明是大嫂惹了娘,结果娘却拿所有人撒气,摆明了就是折腾他们,故意整的幺蛾子。
她看娘纯粹是老糊涂了闲着没事做,所以实在不想给好脸色。
“知道你不服气,所以老身特地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惊喜?
苏正玥略微—愣。
她可是了解自己老娘的性子,除了对两个哥哥大方以外,对她却相当抠门,娘这次居然这么好会给她准备惊喜。
“什么惊喜?”苏正玥询问。
傅元珞便说,“你如今也长大了,到了适婚的年纪,当然是有关你婚事的惊喜。”
她的婚事!
苏正玥先是懵懂,随后紧跟着欣喜起来。
不会是魏国公府要来向她提亲吧?!
上次她和几个闺中密友参加灯会,魏大小姐从前向来不屑与她们这种根基浅的贵女千金来往,可上次魏大小姐居然主动来和她说话了,而且还破天荒地答应了本次由她举办的春日花会,她正觉得奇怪呢。
按理说她虽和魏世子相处得不错,但魏大小姐—向清高,竟然来主动结交,除非是魏世子授意!
顿时,苏正玥害羞地红了脸。
魏世子也真是的,竟然这么快就让家中长辈来通气了。
苏正玥羞涩地笑了笑,整个人都扭捏起来,“娘,那您答应了?”
傅元珞早就打听过苏正玥的事情,知道她们那—小群闺蜜特别想嫁入老派的勋贵家,永州侯府是泥腿子出身,在真正的勋贵世家面前毫无牌面,甚至别人压根儿瞧不上永州侯府。
苏正玥靠着各种诗会、灯会、赏花会接触过个别勋贵子弟,但对面都没什么想法。
这边。
几个粗使婆子给路恒的嘴巴里塞上臭抹布,防止他待会儿叫得太惨烈,随后将他五花大绑,捆在一根木桩之上。
“唔!唔!”你们想干什么?!放肆!我可是侯府舅爷!
路恒大感不妙,用尽全力挣扎,结果却遭到婆子们的殴打。
“哒但!窝要嚷窝姐介鲨了妮们!!”这群人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昨天他喝醉了酒人不清醒也就罢了,明明他醒后就说了,他姐姐是侯爵夫人!他更是堂堂侯府舅爷,结果这群狗东西却充耳不闻,难道他还会撒谎不成?
可笑!光看他的气度和长相,也不可能是身份低贱的人啊。
“窝要见侯夫仁!窝要见窝姐介!”只要把他姐喊来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反正他不相信侯府会为了个区区小丫鬟,得罪他这位舅爷。
再说了,昨天弄都没弄成,相当于没犯错,怎么就至于将他殴打好几顿,还关柴房整整一夜?等他姐来了,他要把这群刁奴全都打断手脚,丢出侯府去,一群不长眼的下贱东西。
路恒在心中忿忿不平地咒骂。
踏踏踏。
昨天晚上把他揍一顿的那个老虔婆来了,她身后丫鬟拿着的托盘上,居然放着一把刚磨好了的弯刀和烈酒。
路恒顿时惊恐地瞪大眼珠,他们这是想对他做什么???
丁妈妈见他看出来了,不由咧开大黑牙,嘿嘿地笑,“夫人有令,这淫.贼竟敢在侯府行此龌龊之事,简直有辱侯府门楣,所以要断他淫.根,打断双腿,以儆效尤,看谁以后还敢对府里的丫鬟乱来!”
断……断什么?!!!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到这话,路恒肯定是使出浑身力气挣扎反抗,他不能没有根,不可以!
“哦?这淫.贼好像有话要说,来人,把抹布拿出来,看看他还有什么遗言。”
婆子得令,扯走了路恒嘴里的臭抹布。
没了东西阻碍,路恒也顾不上干呕恶心,当即大喊大骂,“放肆!你这臭老婆子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路恒!你们新夫人的亲弟弟!赶紧把我放开,你们要是敢让本少爷少了一根毫毛,我姐姐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全都得死!死得透透的!”
“你们不信?”看到他们全都在笑,路恒真是又怒又恨,“把路兰叫过来,我亲自和她说话!自家亲弟弟来侯府做客,竟然遭受到这种待遇,她也脱不开干系!你们就更别说了,得罪了我,你们以后休想在侯府有好日子过,还不赶紧去把路兰叫过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呵呵呵,你还不知道吧。”丁妈妈嘴都要笑烂了,“就是夫人下的令要将你绳之以法,夫人亲口说的,要是谁犯了错就用亲戚关系来蒙混过关,那还要什么家规,要什么王法?”
路恒的脸瞬间就白了,“不可能!”
他姐姐怎么可能这么对他,这群刁奴在瞎说!
丁妈妈很得意,“这可是永州侯府,要不是夫人亲自下命令,我们一群奴婢怎敢对侯府舅爷动刑?路公子,别挣扎了,认命吧。你动的可是老夫人跟前最得力的红袖姑娘,要怪就怪你自己有个狠毒姐姐,跟我们可没关系。”
“不,不是!”路恒有些慌了,难道是姐姐因为害怕得罪老夫人,所以舍弃了他?
不会的!他可是路家唯一的男丁,他家传宗接代就靠他了,怎么可以被断了根子,姐姐不会这么狠,而且也不敢!
“我不信!你们叫她亲自来跟我说,否则休想动我!”
“这可由不得你,动手!”丁妈妈一声令下,得意洋洋。
有粗使婆子就扒掉路恒的裤子。
路恒发现他们是来真的,当即就吓尿了,一把鼻涕一把尿地大声吼叫,“不不不,不要!不是这样的!昨天是那个小骚.货趁着我喝醉了来勾引我,明明是她先放骚,现在却反咬我一口,臭骚.货害我,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是无辜的!”
路恒疯狂喊冤,“而且我压根没办成,我就抱了一下她而已,难道也是我的错?我不服!”
丁妈妈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便把弯刀递给另一个老妈子,“红袖娘,你亲自来行刑吧。”
听到这个称呼,路恒咯噔一声,眼珠子几乎都要爆开。
“不,啊——!!!”
侯府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不一会儿。
红袖来老夫人的院子里谢恩。
“老夫人庇护之恩,红袖无以为报!”她叩行大礼。
傅元珞看着她,心里却在冷笑。
要不是曾经在红袖的手上吃过无数个大亏,像红袖这样长得单纯漂亮的女人,任谁都会觉得她是个好人吧。
但若论真正的恶毒,红袖和丁妈妈怕是不遑相让。
傅元珞冷声道,“起来吧。”
“多谢老夫人。”红袖抹泪起身,她没想到夫人真把自己弟弟给割了,便怀疑夫人是不是不知道登徒子是她自己亲弟弟,害怕事后被记恨,红袖打算早点给自己找个出路。
“老夫人,虽然歹徒已经伏法,可红袖到底还是被坏了名声,红袖实在没脸在侯府待下去了。”
“哦?”傅元珞笑了,“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就自己收拾东西走吧。”
红袖一愣,有些傻眼,“老夫人……”
按照一贯的思路,不都是要挽留一番的吗?
老夫人前头还说自己是她最信任最得力的丫鬟呢,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傅元珞冷哼,“老身最厌恶说话弯弯绕绕之人,红袖,老身待你不薄,你竟与老身弯来绕去,既然你想走,老身也不留你,滚吧!”
没想到老夫人今日气性这么大,是怪她不直说吗?
红袖吓得立刻跪下,连忙认错,“红袖知错!老夫人您别赶红袖走,红袖直说就是。”她咬着唇,杏眼沙沙,“老夫人您心善,自是知道女子一旦被坏了名声,将来出去有多不招人待见。不若您可怜可怜红袖,让红袖去伺候二爷吧,红袖必定安分守己,好好服侍二爷。”
红袖原本的目标是侯爷苏正德,但现在害怕夫人知道真相以后对她怀恨在心,当然不敢去伺候苏正德了。
所以就把目光放在二爷苏正谦的身上。
虽然二爷性子阴沉些,她平时很害怕不太敢接近,也还没有成亲,但若是有老夫人开口,以她的美貌,过去以后自能混得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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