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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爱恋一场空

万道森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十年爱恋一场空》是作者“万道森罗”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周诩桑榆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爱了颜辞镜十年,我决定放手了。我车祸脑出血时,她的白月光阑尾炎发作,颜辞镜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冲进了白月光的手术室。出院以后,我跟颜辞镜提出了分手。颜辞镜毫无愧疚之意,反而十分不解道:“你一个底层护工,现在又一身病,没了我你怎么活?”“我不就是去看了一下老同学吗?有必要大惊小怪地跟我闹个没完吗?”我摇摇头,直接办理了出国留学。颜辞镜却像换了个人一样,死缠烂打追了上来。“小树,千错万错都是我错,打我骂我都好,你不能不要我。”她不知道,开颅手术,给我留下了情感冷漠症的后遗症,我是真的对她没感觉了。颜辞镜彻底慌了。...

主角:周诩桑榆   更新:2025-03-13 22: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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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诩桑榆的现代都市小说《十年爱恋一场空》,由网络作家“万道森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十年爱恋一场空》是作者“万道森罗”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周诩桑榆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爱了颜辞镜十年,我决定放手了。我车祸脑出血时,她的白月光阑尾炎发作,颜辞镜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冲进了白月光的手术室。出院以后,我跟颜辞镜提出了分手。颜辞镜毫无愧疚之意,反而十分不解道:“你一个底层护工,现在又一身病,没了我你怎么活?”“我不就是去看了一下老同学吗?有必要大惊小怪地跟我闹个没完吗?”我摇摇头,直接办理了出国留学。颜辞镜却像换了个人一样,死缠烂打追了上来。“小树,千错万错都是我错,打我骂我都好,你不能不要我。”她不知道,开颅手术,给我留下了情感冷漠症的后遗症,我是真的对她没感觉了。颜辞镜彻底慌了。...

《十年爱恋一场空》精彩片段

周诩叭叭说了好一通,边说还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继续说。
他说到哪,我也回忆到哪。
现在隔纱遥望,我好像确实跟有病似的。
好像没有她我就活不下去一样,好像只要她多看我一眼,我就中了五百万一样乐得找不到北。
只要她肯施舍一点点目光给我,为她死都甘愿。
好像她就是那烛火,我就是那飞蛾,实在是有点过于奋不顾身了。
但是好在,现在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我就像个观众一样,忍不住感慨道。
“真神奇,我竟然这样热烈、无畏地爱过一个人,然后这令人恐怖的爱,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我抬起右手,缓缓放在左边心脏处,对周诩说道:“真的没有任何感觉了,哪怕一丁一点都没有了。”
絮絮叨叨的声音戛然而止。
周诩张大了嘴,像失了声一样半天没说话。
数秒后,他再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沉声道:“发生了什么?”
我沉默。
周诩看着我的眼睛,满脸担忧道:“小树,我是你的家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你要告诉我。”
我避无可避,用沉缓的语气说了情感冷漠症的事情。
“她知道吗?”
我摇摇头。
周诩得脸上一半心疼一半恼火,又说道:
“她是青蓝医院神经科主任,你车祸送去了她的医院,她这个招牌名医为什么没亲自给你做手术?”
谁也无法预料开颅手术的后遗症。
但如果是颜辞镜来做这个手术,确实能降低得后遗症的概率。
因为桑榆也在同一天做手术,尽管只是一场割除阑尾的手术。
我和桑榆的病床甚至在手术层相遇过,当时颜辞镜着急忙慌跑进来,直奔桑榆而去。
她甚至还路过过我的病床,还帮护士转了一下车轮,轻声道:“麻烦让让”。
她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桑榆,根本没发现躺在病床上的是我。
我没有跟周诩说这些,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周诩,不重要了,我不爱他了。”
“真的不爱了。”
周诩沉默良久没说话。
他为好友鸣不平,为好友难过,可也升腾起一股期待。
他期待着颜辞镜知道可能因为她错过江辞树的手术,才让他得了情感冷漠症后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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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时陷入沉默。
为了缓和气氛,我主动转移了话题。
“你一个几百粉丝的龙套演员,偶像包袱是不是有点重了?有这个武装的必要吗?就跟有人拍你一样。”
周诩一听我这话不乐意了,找了一圈,抽了一张抽纸狠狠丢进了垃圾桶。
“哼,看不起谁呢,我就是因为遇到了偷拍!我是什么成分难道我自己会没数?用你说!”
“现在的私生饭真可怕,我还是龙套呢,就有人跟踪了,都跟到我家里了,这几天在你这躲躲。”
我点点头,找出一把备用钥匙递给他。
我刚出院,冰箱是空的。
两人准备一起去超市采购一些,晚上一起吃火锅。
周诩又把帽子、墨镜口罩全戴上。
我撇撇嘴,问道:“要不你留在家里,我自己去,你这样打扮逛超市太惹人注目了。”
周诩想了想,确实,便留在了家里。
等我买完菜回来时,东西拿不过来,喊周诩来停车场帮忙提一下。
结果他一出现,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周诩也是身体一僵,抬头四处张望。明显也发现被偷拍了。
他轻声道:“要不报J吧,我倒是问题不大,要是连累你也被发网上就不好了”。
我摇摇头:“我们又没抓到现行,J察来了,人早跑了,先回家吧。”
回家后,周诩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猛戳。
边戳边纳闷:“奇怪,我都被拍了半个月了,怎么网上一点新闻都没有。”
“网上连我大名都搜不到,亏我还以为能黑红一把呢。”
我准备好锅底,两人边吃边聊。
我一边下肉一边说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还挺希望自己被黑啊。”
周诩脸上露出一抹歉意:“既然进了这行,就做好了被公众审视的准备,就怕这次连累了你。”
我脱口而出道:“我也没关系,一周后我就出国了。”
周诩嘴里的丸子吧唧掉到了桌子上。
我帮他捡起来丢掉,继续道:“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到时候你来送我,去可西里找我小姨,准备在那边读书,学画画。”
周诩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十岁的时候,父母离婚,父亲有个比我还大的私生子,无缝衔接有了新家。
母亲则去了国外,从此杳无音讯。
倒是给我留了生活费,但没人管我。
五年前,国外有个女人突然联系上了我,说是我的小姨。
还说我妈病重垂危想见我一面,给我留了些东西。
当时恰好颜辞镜胃里查出了肿瘤,我担心坏了,日夜守在病床前,根本没看见那封邮件。
等我忙完再回复时,已经晚了。
小姨说我母亲已经走了半个月了。
没见上最后一面,我也不好意思再去那边见什么从未谋面的小姨。
但是那位小姨从此加了我的联系方式,时不时就会发来问候,并且每次都要附带一句,邀请我过去读书。
小姨知道我高中毕业只读过夜校的事,一直劝我去她那里重新读大学。
这些周诩都知道。
他给我夹了筷子肉,笑道:“终于肯学画画了,早就该去了,当什么劳什子护工,浪费天赋!”
他什么都知道,我父亲就是画家,以前的我喜欢画画,却因为厌恶父亲,而始终不愿意面对。
我们这边正吃着,周诩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脸色难看了下去。
但是很快又笑了起来,把手机倒扣了回去。
“出事了?”我好奇道。
周诩摇摇头:“没事,继续吃。”
我直接拿起周诩的手机。
周诩伸手来抢,大声嚷着:“有没有礼貌,怎么抢我手机......”
我一个后仰,输入他的生日,直接打开了屏幕。
映入眼帘的是颜辞镜和桑榆站在香槟塔后面的照片。
两人深情对视,眼里的爱意浓郁得能拉成丝。
周诩叹了一口气,坐了回去,轻声道:“你也别伤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发照片的是齐盛,高中时候就喜欢吃瓜,毕业做了娱记,和周诩现在熟得很。
他还发来了颜辞镜的微博链接。
颜辞镜最新动态就是这张照片,并配文:“不辞青山”。
评论区置顶的是桑榆,他回复了一句:“相随与共”。
我面无表情将手机放了回去,啧了一声:“瞧瞧,他们的爱情,才叫双向奔赴。”
“我那个,顶多只能叫单相思。”
周诩仔细观察我的表情,半响才开口:“你真的对她没感觉啦?”
我瞥了他一眼:“你说呢?骗你我能有什么好处?”
啪!
周诩大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火锅汤都震出来了。
他大吼一声:“今天必须喝一杯,祝贺我的好兄弟终于了却孽缘,迎来新生!”
两个杯子“哐哐”碰在了一起。
“你那病能治好吗?”
“基本不可能。”
“那你记得兄弟对你的好吧?”
“放心吧,那不影响。”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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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江辞树先生,我们这里没办法为你代理办理离婚协议,因为户籍资料显示您是未婚,你这没结过婚,我们怎么给您办离婚?”
最后一句话,对面的律师明显是咬着牙说的,恐怕她以为我是来恶作剧的。
“好的,我知道了,打扰了。”
对话啪叽挂了电话。
我嘴角勾了勾,轻笑了一声。
本来我想着出国之前,不必再见颜辞镜,就直接委托了律师帮我办理离婚手续。
没想到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
回忆里,五年前颜辞镜生病,把颜老太太吓了个半死。
到处烧香拜佛,求祖宗保佑这个独苗孙女。
她老人家又想起了那位高人的嘱托。
老人家一顿脑补,觉得是因为两人没结婚羁绊太浅,我的深厚福缘庇佑颜辞镜就少了。
于是等颜辞镜康复以后,便立即逼我俩结婚。
老太太一哭二闹三上吊,加上前段时间担惊受怕,直接高血压病危了。
颜辞镜被逼得没了办法,带我去民政局领了证。
领证前,她就冷着脸警告我:“结婚证只是为了让奶奶放心,摆正你自己的位置,别真当自己是我颜家的人了。”
我点点头,多余的话一句不敢说。
生怕惹怒颜辞镜,她掉头就走了。
领完证后,颜辞镜直接收走了我手里的那份红本。
她什么借口都不需要编,朝我张了张手,我便自觉递了上去。
不久之后,我路过那家民政局,看到那个地方变成了咖啡馆。
当时我还纳闷,部门机关还能经常搬家呢。
原来如此。
原来都是颜辞镜为了安慰奶奶做的一场戏,独独把我一个人蒙在了鼓里。
不过如今也为我省了不少事。
离出国还有六天。
结婚时,颜老太太送给我一块玉佩,一枚玉扳指,还有一枚镶嵌了一圈红宝石的铂金结婚戒指。
颜老太太临终前,还留给我青蓝医院3%的股份,如今的市值,在18个亿左右。
我知道颜家家大业大,不差这点,但这钱拿着烫手。
我干脆委托了一位律师,签署了赠与协议转给了颜辞镜,等我走之后,再将文件邮寄给她。
至于这三件首饰,我不想带走,便直接送到了拍卖行,委托拍卖。
我当时实在没想到,这一下可给自己惹了大麻烦。
当天半夜,我在睡梦中被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我将被子拉到耳朵上,继续睡。
电话那头,却是不打到通不罢休,一直响一直响。
我迷迷糊糊划开了接听,电话里的人气得咬牙切齿,好似要将我生吞活剥一样。
“江辞树,你好大的胆子!我颜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你一个大男人,动辄争风吃醋就闹得满城风雨,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说话!哑巴了吗?”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哪来的疯婆子,真凶。
翻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又被敲门声吵醒。
我迷迷瞪瞪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口,问了句:“谁啊?一大早的。”
门外传来一道冷冽的女声:“我”。
我不耐烦道:“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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